第24章 第24章 “她是你罩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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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她是你罩著的？”
江纖擡眸跟他對視:“誰躲你了？我是去買東西。”
“是的。”王標在旁邊說, “幫我們買的。”
範志坤還未開口，趙海嗤笑一聲:“這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嗎？都給我站著。”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噤聲。
學校再混的學生, 跟社會上那種窮兇極惡的人比起來也乖巧多了, 趙海就是這種人，脖子上一道疤，看起來就很猙獰。
江纖心裏發怵, 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一片靜默中範志坤擡手去摸江纖的腦袋, 江纖嚇得立即後退，驚恐地瞪著他:“你幹什麽！”
這時樊帆上前一步:“有話直說，動手動腳的不太好吧？”
“艹……”範志坤咬了咬牙, “老子是想看看她頭上的傷, 誰動手動腳了？”
江纖:“我的傷已經好了，這件事也都過去了, 你還想怎樣？”
“過去了？”範志坤冷笑一聲，“誰跟你說過去了？炎朗？他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把老子揍了一頓, 這事兒能輕易過去？”
江纖知道跟這種人是沒法講道理的，只好問:“那你說怎麽辦？”
範志坤看了看旁邊的臺球桌，問:“會打麽？”
江纖搖頭:“不會。”
“沒關系, 我教你, 然後過來跟我打一局。”範志坤說。
江纖:“我不想學。”
範志坤:“……”
“由得你想不想？”趙海在旁邊冷笑道，“不學也沒關系, 現在打電話給姓炎的那小子, 讓他過來跟我打一局，否則這事兒沒完。”
江纖沈默了一下，點點頭:“行，我學。”
說完便準備過去, 不料被樊帆伸手攔住。
“算了。”他看著範志坤和趙海，“我跟你們打。”
“你？”範志坤打量著他，“她是你罩著的？”
“今天是。”樊帆邊說邊拿起球桿，“怎麽打你們說了算。”
範志坤頓了頓，點頭:“行。”
樊帆之後又看向江纖:“你先走吧，或者出去等著也行。”
江纖實在做不到就這麽一走了之，於是出去後在賣鴨脖的店旁邊等著。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看到樊帆等人走了出來。
她急忙跑過去:“你們可算出來了，範志坤呢？”
樊帆看到她倒是一怔:“你還沒走？”
“我不放心啊。”江纖邊說邊望了望他身後，“範志坤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們？”
王標笑道:“他們倒是想，那也得有機會，帆哥球技好得很。”
江纖這才松了口氣，接著對樊帆道:“謝謝啊。”
樊帆淡淡道:“謝什麽，不是我叫你來也遇不上這事兒。”
江纖:“那也得謝謝，沒想到你還挺仗義。”
樊帆聽笑了:“怎麽，我看起來很像個陰險小人？”
“……那倒也沒有。”江纖實誠地說，“除了謝謝之外，還要說聲對不起，奶茶其實是我故意讓服務員多加糖的。”
樊帆:“……”
他的兄弟們:“……”
“……我去。”片刻後王標嘆了口氣，“你不想買直接不買得了，這不浪費麽……”
江纖理直氣壯道:“那萬一他報覆我怎麽辦？”
樊帆:“我有那麽暇眥必報？”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江纖把手裏的袋子往他手中一塞，“這個就當是補償，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但沒走幾步又折回到他面前:“對了，這次我們就算扯平了，如果下次再讓我買什麽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絕對不會。”
她說這話時從神情到語氣都異常嚴肅，仿佛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給那幾人聽得一楞一楞的。
等她再度離開後，樊帆莫名其妙打開手裏的袋子，王標問:“什麽？”
幾人湊過來一看，袋子裏是一大包鴨頭鴨脖鴨翅之類的鹵味。
“這小姑娘……”王標失笑，“還挺有意思……”
樊帆沒說話，擡眼望著江纖離去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
江纖回到家時已經傍晚了，奶奶在廚房剁排骨，她隨口問:“今晚吃排骨嗎？清燉還是紅燒？”
“紅燒。”奶奶說，“小炎愛吃紅燒的。”
江纖一怔:“炎朗回來了？”
“嗯，回來有一會了。”奶奶說。
話音剛落，江纖已經迫不及待轉身上樓了。
炎朗家門是開著的，她一步跨了進去:“炎朗！”
“這兒呢。”炎朗的聲音從衛生間裏傳來。
衛生間門同樣是開著的，江纖走過去，只見他正在刷鞋。
她靠著門口問:“你不說還要過幾天回來嗎？怎麽今天就回來了？”
炎朗擡頭看了她一眼:“我說的是可能，又沒說一定。”
才三天沒見，感覺炎朗又帥氣了不少，江纖因為下午的遭遇而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接下來兩人就進入一問一答的環節，江纖問，炎朗答，一個問得事無巨細，一個答得漫不經心，一個不嫌敷衍，一個不嫌啰嗦，總之挺和諧。
炎朗把刷好的鞋子拿到陽臺上曬，之後擦了擦手，打開書包:“給你帶了東西。”
江纖立即湊過去:“什麽什麽？”
先是一包五顏六色的水果糖，接著是兩盒巧克力。
“糖是臨走時悅悅給你的，巧克力是我特意去給你買的。”炎朗說。
江纖喜笑顏開:“謝謝，謝謝。”
炎朗之後問:“這幾天作業有沒有寫？”
“這種時候說點開心的事嘛。”江纖拆了一顆水果糖放進嘴裏，“早寫晚寫都一樣，反正最後都會寫完的。”
炎朗無奈搖頭，停了停又問:“奶奶說你上街了，買什麽了？”
“呃我……我去給蘇蘇買生日禮物。”江纖心虛道，“她生日不是快到了麽。”
炎朗點點頭，沒再多問。
江纖暗自松了口氣。
這件事不能讓炎朗知道，否則他肯定會生氣。
-
很快到了林蘇美生日，她媽媽特意在某五星酒店訂了包間，因為有父母在場，幾人聚在一起難免拘束，吃完飯也很早就散了。
炎朗載著江纖回去，路過夜市大排檔，江纖聞著一陣陣飄過來的香氣，伸手抵了抵炎朗:“我想吃麻辣小龍蝦。”
“沒吃飽？”炎朗問。
江纖實誠道:“我覺得菜不怎麽好吃，而且她爸媽都在，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吃。”
炎朗沒再多問，默默將車子拐了個彎。
直到兩人坐下來麻辣小龍蝦都端上桌了，江纖才後知後覺:“你是不是也不好意思所以沒吃飽？”
炎朗:“有些事你放在心裏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
江纖撇撇嘴:“我又沒和別人說。”
說完又嘻嘻一笑:“現在沒事了，你敞開了吃，我請客。”
吃完她拿著手機去掃碼付錢，前面還有兩個人，正等著時身後忽響起一個輕佻的聲音:“哎，江纖。”
江纖回過頭，心裏頓時一沈。
竟然又是範志坤。
她最近是走了什麽黴運，怎麽吃個小龍蝦都能碰到他？
“吃燒烤啊？”範志坤問得倒挺正經，但那眼神以及表情分明透著不懷好意。
江纖應了一聲，剛好前面兩個人走了，她立即舉起手機掃碼，問老板多少錢，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料這時炎朗看到了，馬上走了過來。
“喲，炎朗也在啊。”範志坤笑容滿面地跟他打招呼，“你們都吃完了？可惜我們來遲一步，不然正好跟你們湊一桌。”
炎朗根本懶得搭理他，轉頭問江纖:“好了嗎？”
“好了好了。”
“走吧。”
兩人一起轉身往前走，然而下一刻範志坤在後面道:“江纖，你可真厲害啊，到哪兒都有人罩著。”
江纖猝不及防，一下子僵在原地。
範志坤走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上回是姓樊的那小子，這回是炎朗，再上回還是炎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護花使者？”
他話音一落，身後幾人立即哈哈大笑起來。
江纖完全沒料到他會提起這個，一時間六神無主。
範志坤將她的慌亂看在眼裏，更來勁了:“我要是有這兩大帥哥護身，平時在學校肯定都橫著……”
話未說完炎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說話給我註意點！”
範志坤冷笑一聲:“我又沒說錯，上回樊帆那小子為了保護她跟我連打了五局桌球，楞是一局沒輸，也是個人才，怎麽，你不會不知道吧？”
江纖急得忙道:“炎朗，別跟他說了，我們走吧。”
炎朗狠狠盯著範志坤，片刻後松開手，徑自轉身往外走。
江纖趕緊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炎朗一直沒說話。
江纖不安地揪著衣角，炎朗大部分時候的沈默是因為不想說話，但有時候則代表生氣。
譬如現在。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這一切的起因都是他……
直到回到小區，江纖下了車，卻不敢馬上就走，怯怯地站在那裏，像是等待發落的罪人。
炎朗看著她，終於開口了:“不打算跟我說點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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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纖擡眸跟他對視:“誰躲你了？我是去買東西。”
“是的。”王標在旁邊說, “幫我們買的。”
範志坤還未開口，趙海嗤笑一聲:“這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嗎？都給我站著。”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噤聲。
學校再混的學生, 跟社會上那種窮兇極惡的人比起來也乖巧多了, 趙海就是這種人，脖子上一道疤，看起來就很猙獰。
江纖心裏發怵, 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一片靜默中範志坤擡手去摸江纖的腦袋, 江纖嚇得立即後退，驚恐地瞪著他:“你幹什麽！”
這時樊帆上前一步:“有話直說，動手動腳的不太好吧？”
“艹……”範志坤咬了咬牙, “老子是想看看她頭上的傷, 誰動手動腳了？”
江纖:“我的傷已經好了，這件事也都過去了, 你還想怎樣？”
“過去了？”範志坤冷笑一聲，“誰跟你說過去了？炎朗？他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把老子揍了一頓, 這事兒能輕易過去？”
江纖知道跟這種人是沒法講道理的，只好問:“那你說怎麽辦？”
範志坤看了看旁邊的臺球桌，問:“會打麽？”
江纖搖頭:“不會。”
“沒關系, 我教你, 然後過來跟我打一局。”範志坤說。
江纖:“我不想學。”
範志坤:“……”
“由得你想不想？”趙海在旁邊冷笑道，“不學也沒關系, 現在打電話給姓炎的那小子, 讓他過來跟我打一局，否則這事兒沒完。”
江纖沈默了一下，點點頭:“行，我學。”
說完便準備過去, 不料被樊帆伸手攔住。
“算了。”他看著範志坤和趙海，“我跟你們打。”
“你？”範志坤打量著他，“她是你罩著的？”
“今天是。”樊帆邊說邊拿起球桿，“怎麽打你們說了算。”
範志坤頓了頓，點頭:“行。”
樊帆之後又看向江纖:“你先走吧，或者出去等著也行。”
江纖實在做不到就這麽一走了之，於是出去後在賣鴨脖的店旁邊等著。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看到樊帆等人走了出來。
她急忙跑過去:“你們可算出來了，範志坤呢？”
樊帆看到她倒是一怔:“你還沒走？”
“我不放心啊。”江纖邊說邊望了望他身後，“範志坤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們？”
王標笑道:“他們倒是想，那也得有機會，帆哥球技好得很。”
江纖這才松了口氣，接著對樊帆道:“謝謝啊。”
樊帆淡淡道:“謝什麽，不是我叫你來也遇不上這事兒。”
江纖:“那也得謝謝，沒想到你還挺仗義。”
樊帆聽笑了:“怎麽，我看起來很像個陰險小人？”
“……那倒也沒有。”江纖實誠地說，“除了謝謝之外，還要說聲對不起，奶茶其實是我故意讓服務員多加糖的。”
樊帆:“……”
他的兄弟們:“……”
“……我去。”片刻後王標嘆了口氣，“你不想買直接不買得了，這不浪費麽……”
江纖理直氣壯道:“那萬一他報覆我怎麽辦？”
樊帆:“我有那麽暇眥必報？”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江纖把手裏的袋子往他手中一塞，“這個就當是補償，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但沒走幾步又折回到他面前:“對了，這次我們就算扯平了，如果下次再讓我買什麽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絕對不會。”
她說這話時從神情到語氣都異常嚴肅，仿佛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給那幾人聽得一楞一楞的。
等她再度離開後，樊帆莫名其妙打開手裏的袋子，王標問:“什麽？”
幾人湊過來一看，袋子裏是一大包鴨頭鴨脖鴨翅之類的鹵味。
“這小姑娘……”王標失笑，“還挺有意思……”
樊帆沒說話，擡眼望著江纖離去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
江纖回到家時已經傍晚了，奶奶在廚房剁排骨，她隨口問:“今晚吃排骨嗎？清燉還是紅燒？”
“紅燒。”奶奶說，“小炎愛吃紅燒的。”
江纖一怔:“炎朗回來了？”
“嗯，回來有一會了。”奶奶說。
話音剛落，江纖已經迫不及待轉身上樓了。
炎朗家門是開著的，她一步跨了進去:“炎朗！”
“這兒呢。”炎朗的聲音從衛生間裏傳來。
衛生間門同樣是開著的，江纖走過去，只見他正在刷鞋。
她靠著門口問:“你不說還要過幾天回來嗎？怎麽今天就回來了？”
炎朗擡頭看了她一眼:“我說的是可能，又沒說一定。”
才三天沒見，感覺炎朗又帥氣了不少，江纖因為下午的遭遇而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接下來兩人就進入一問一答的環節，江纖問，炎朗答，一個問得事無巨細，一個答得漫不經心，一個不嫌敷衍，一個不嫌啰嗦，總之挺和諧。
炎朗把刷好的鞋子拿到陽臺上曬，之後擦了擦手，打開書包:“給你帶了東西。”
江纖立即湊過去:“什麽什麽？”
先是一包五顏六色的水果糖，接著是兩盒巧克力。
“糖是臨走時悅悅給你的，巧克力是我特意去給你買的。”炎朗說。
江纖喜笑顏開:“謝謝，謝謝。”
炎朗之後問:“這幾天作業有沒有寫？”
“這種時候說點開心的事嘛。”江纖拆了一顆水果糖放進嘴裏，“早寫晚寫都一樣，反正最後都會寫完的。”
炎朗無奈搖頭，停了停又問:“奶奶說你上街了，買什麽了？”
“呃我……我去給蘇蘇買生日禮物。”江纖心虛道，“她生日不是快到了麽。”
炎朗點點頭，沒再多問。
江纖暗自松了口氣。
這件事不能讓炎朗知道，否則他肯定會生氣。
-
很快到了林蘇美生日，她媽媽特意在某五星酒店訂了包間，因為有父母在場，幾人聚在一起難免拘束，吃完飯也很早就散了。
炎朗載著江纖回去，路過夜市大排檔，江纖聞著一陣陣飄過來的香氣，伸手抵了抵炎朗:“我想吃麻辣小龍蝦。”
“沒吃飽？”炎朗問。
江纖實誠道:“我覺得菜不怎麽好吃，而且她爸媽都在，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吃。”
炎朗沒再多問，默默將車子拐了個彎。
直到兩人坐下來麻辣小龍蝦都端上桌了，江纖才後知後覺:“你是不是也不好意思所以沒吃飽？”
炎朗:“有些事你放在心裏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
江纖撇撇嘴:“我又沒和別人說。”
說完又嘻嘻一笑:“現在沒事了，你敞開了吃，我請客。”
吃完她拿著手機去掃碼付錢，前面還有兩個人，正等著時身後忽響起一個輕佻的聲音:“哎，江纖。”
江纖回過頭，心裏頓時一沈。
竟然又是範志坤。
她最近是走了什麽黴運，怎麽吃個小龍蝦都能碰到他？
“吃燒烤啊？”範志坤問得倒挺正經，但那眼神以及表情分明透著不懷好意。
江纖應了一聲，剛好前面兩個人走了，她立即舉起手機掃碼，問老板多少錢，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料這時炎朗看到了，馬上走了過來。
“喲，炎朗也在啊。”範志坤笑容滿面地跟他打招呼，“你們都吃完了？可惜我們來遲一步，不然正好跟你們湊一桌。”
炎朗根本懶得搭理他，轉頭問江纖:“好了嗎？”
“好了好了。”
“走吧。”
兩人一起轉身往前走，然而下一刻範志坤在後面道:“江纖，你可真厲害啊，到哪兒都有人罩著。”
江纖猝不及防，一下子僵在原地。
範志坤走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上回是姓樊的那小子，這回是炎朗，再上回還是炎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護花使者？”
他話音一落，身後幾人立即哈哈大笑起來。
江纖完全沒料到他會提起這個，一時間六神無主。
範志坤將她的慌亂看在眼裏，更來勁了:“我要是有這兩大帥哥護身，平時在學校肯定都橫著……”
話未說完炎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說話給我註意點！”
範志坤冷笑一聲:“我又沒說錯，上回樊帆那小子為了保護她跟我連打了五局桌球，楞是一局沒輸，也是個人才，怎麽，你不會不知道吧？”
江纖急得忙道:“炎朗，別跟他說了，我們走吧。”
炎朗狠狠盯著範志坤，片刻後松開手，徑自轉身往外走。
江纖趕緊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炎朗一直沒說話。
江纖不安地揪著衣角，炎朗大部分時候的沈默是因為不想說話，但有時候則代表生氣。
譬如現在。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這一切的起因都是他……
直到回到小區，江纖下了車，卻不敢馬上就走，怯怯地站在那裏，像是等待發落的罪人。
炎朗看著她，終於開口了:“不打算跟我說點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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