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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發情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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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發情的草。

下午, 裴寂洺先醒來,捂著後腰,罵罵咧咧道:“王八蛋!”

他看著躺在一旁的秦渴, 沒忍住踹了他一腳。沒想到殺敵一千自損一萬,踹的秦渴不疼,他倒是自己疼了起來。

裴寂洺還是不解氣,咬在秦渴的鎖骨上,咬出來一排牙印。

“嘶……”

秦渴是被疼醒的。

一覺醒來,不止是臉上好幾排牙印,連脖子、鎖骨也沒幸免。

“你屬狗的嗎?”秦渴坐起來問他。

“屬你的。”裴寂洺說。

秦渴:“……”

“你真的是睚眥必報啊!”

裴寂洺:“老公知道就好。”

秦渴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日記本:“昨晚看了你的日記……”

“先別提日記,我還沒想好怎麽和你解釋。”裴寂洺打斷道。

“好,那間等你想說了再說。”秦渴寵溺道, “不是說要查身世嗎, 我帶你去個地方。”

裴寂洺:“???”

和長輩打完招呼之後,裴寂洺和秦渴來到了秦家祖宅的藏經閣中。

“快到了, 下車。”秦渴解開安全帶,“接下來只能步行了。”

秦家的藏經閣建在山上, 無法開車直達, 只能下車爬山。

不要哇, 大學生不要運動!!!

裴寂洺攥緊安全帶,表示強烈的抗議。

秦渴說:“我背你上去。”

裴寂洺的眼裏瞬間有了光:“好啊!”

“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讓我背你上去可以,但你今晚也得將我伺候好了。”秦渴威脅道。

裴寂洺無語的看著他, 眼神裏沒有對藏經閣的渴望,只有對待在車裏舒服的願望。

秦渴下車,走到裴寂洺的身邊, 打開車門,背對著他彎腰:“行了,不逗你了,上來。”

裴寂洺同手同腳的上去了,他雙手摟住秦渴的脖子,雙腿輕輕的夾在秦渴的腹肌下。秦渴喉結滾動,嘴角上揚。

“還要走多遠?”裴寂洺問。

秦渴在裴寂洺面前比了個大大的“0”:“不論走多遠,你都是零。”

裴寂洺被羞辱了,證據明顯卻無法反駁,不敢想象要是秦渴不背他了,只靠兩條沒什麽用的腿走到藏經閣,他得累成什麽熊樣,想來想去,為了秦渴能背他上去,還是不反駁了。

路越來越難走,雜草叢生,大概有半個人那麽高的草劃過裴寂洺的手背,葉子鋒利的割出了血。

鮮血滴在草上,裴寂洺也沒感受到痛,甚至都沒註意到是什麽草劃的他。

秦渴看到了故意沒說,繼續背著裴寂洺往上走。

裴寂洺看著周圍的小路,雜草有點過於茂盛了,“怎麽都是這種小路,沒有臺階嗎?”

秦渴搖了搖頭,顛勺似的顛了裴寂洺一下。

裴寂洺的手背越來越癢了,他掐了一下,舒服了不少。

二人到了藏經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月色下,裴寂洺高高仰望,這就是藏經閣啊!

以前只在景區裏見到過,沒想到秦家也有,細數下來,秦家的藏經閣有四層。

秦渴拉著裴寂洺走進藏經閣,沒有帶著他往上走,而是帶著他往下走。

底下漆黑一片,裴寂洺看不清,秦渴舉著手機手電筒,牽著裴寂洺的手一步步往前走,穿過黑暗的臺階和走廊,來到了目的地。

“看看。”秦渴指著距離裴寂洺最近的書架,“這些資料或許對你有幫助。”

“這是什麽?”裴寂洺隨手拿出一個檔案袋,“我的資料?”

秦渴為什麽有我的資料,還有七歲之前的。

裴寂洺仔細的查看資料,秦渴給他舉著手機打著手電筒。

奇怪,怎麽渾身發癢呢?

裴寂洺開始撓,從手背開始,他不知道何時有的傷口,傷口周圍全紅了,整個手背和被人打了似的。

“你怎麽了?”秦渴察覺到了裴寂洺的不對勁,拉過裴寂洺的手背,定睛一看,“被草割傷了。”

“什麽草?”裴寂洺問。

“一種能讓人發情的草。”秦渴說。

裴寂洺:“……”

他嚴重懷疑秦渴是故意帶他從那裏走的。

裴寂洺白了秦渴一眼,篤定道:“你絕對是故意的。”

“你不要妄下定論啊!”秦渴小心的拍了拍裴寂洺的手背,解釋說,“我哪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最討厭某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

裴寂洺不在搭理他,時間有限,不知道什麽時候發作,為今之計,只有盡快的看完資料,才能掌握身世的主動權。

裴寂洺翻來翻去,翻出來很多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什麽叫裴寂洺沒有良心,但又有些憨傻,騙他都不知道,還沾沾自喜?”裴寂洺指著不真實的資料說,“你這是正經資料嗎?”

秦渴拿開手電筒,“你要是不想看,可以不看。”

“我看,你別走。”裴寂洺抓住秦渴的衣角,“求你了。”

“我不走,不會讓你一個人待在黑暗裏的。”

“你別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

裴寂洺看到了資料,記憶拉回小時候。

他被父親關進小黑屋,什麽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裴寂洺白天眼睛被打了受了傷,晚上又被關進小黑屋,沒有及時得到醫治,落下了病根。

而那個時候,他才不到六歲。

自那之後,他的眼睛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就看不到了,可有的人偏不信邪。

後來,他被一個自稱為朋友的人騙到一個很黑很黑的山洞,他害怕的手足無措,嗓子就像是吞了刀子,不敢說話,更不敢喊救命,生怕身後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竄出來。

小時候的裴寂洺一個人蜷縮在山洞裏,騙他的小孩躲在後面,還時不時的發出怪叫,嚇得裴寂洺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就像是做了一場大夢,而夢中騙他的小孩也找不到了,他甚至都沒看清騙他的人的樣子。

如今看到資料,裴寂洺懷疑當時騙他的小孩就是秦渴。

他目光犀利的盯著秦渴,讓秦渴自己看這些。

時間過去很久了,秦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知道,我那時候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喜歡一個人就以為要捉弄他,所以……”

秦渴聳了聳肩,裴寂洺渾身燥熱,時間不多了,他沒有追求這些小事,繼續往下看資料。

半小時後,裴寂洺合上資料,他對秦渴的總結能力表示深深的質疑。

在小時候的秦渴眼裏,小時候的裴寂洺就像是一頭只知道亂撞的小鹿,根本分不清別人是不是真心的,只要人家說要和他做朋友,他就完全相信。

不過,小時候的裴寂洺對待任何感情都是手起刀落,開始交新朋友也是,結束老朋友也是,擅長快刀斬亂麻。

他依稀記得母親就是這樣的人,父親待她不好,她能切斷與父親的一切聯系,帶著小小的他遠走高飛,誰也找不到。

裴寂洺的雙眼已經發黑了,瞳孔擴張了一陣子,他什麽都看不清了。

他不想讓秦渴擔心,就沒有捂住眼睛,眼睛裏像是進了異物,不斷的排斥著本體,眼眶周圍的肌肉不停地跳動,與他此時的心跳同頻。

裴寂洺心跳加快,他想應該是草的緣故,只是為什麽這麽熱,熱到他想脫衣服,但想想在秦渴面前脫衣服,和自薦枕席有什麽區別?

必須忍住。

他克制的掐著自己的手背,反正本來就紅,再掐也看不出來的。

秦渴以為他在撓癢癢,說:“別碰,會越來越嚴重的。”

我謝謝你哈!真是好及時的提醒。

不管會不會嚴重,裴寂洺都忍不住的想去撓癢癢,秦渴這才看出他眼睛不舒服,俯下身在他的眼前吹了吹。

微風混著秦渴的熱氣,還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裴寂洺瞳孔一縮,緊張的忘記了呼吸,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秦渴拉著裴寂洺找個幹凈的地方坐了下來,一張嘴恨不得進行有絲分裂,一會兒吹吹裴寂洺的手背,一會兒吹吹裴寂洺的眼睛。

裴寂洺的手背很快紅腫起來,可把秦渴忙壞了,這裏沒有醫藥箱,只能出去采草藥,可秦大少爺哪裏認識草藥,對著手機找了很久,也不敢采。

背在身後的裴寂洺已經沒有了意識,秦渴只能給醫生打電話。

醫生接到電話往藏經閣這裏趕,秦渴背著裴寂洺下山。

醫生趕過來的時候,裴寂洺的額頭滾燙滾燙的,還好醫生隨身攜帶了醫藥箱,給裴寂洺做了簡單的處理。

只是發燒而已,秦渴也沒讓裴寂洺去醫院,而是直接回了郊區別墅,剛到家過多久,裴寂洺就睡著了。

秦渴關上臥室門,對醫生說:“我以前被草割傷過,反應也沒這麽大啊,他是怎麽回事?”

“他的心臟比別人的敏感,任何感覺都會被放大,自然也包括情感。”醫生解釋說,“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受不得刺激,我與裴先生接觸不多,但能感受到他通常要把自己包裹起來,有時對外界抵觸,這都是源於他內心沒有安全感。”

“放心,和我在一起不會沒有安全感的。”秦渴自戀道。

醫生笑笑看著他,不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就是和你秦大少爺在一起才不會有安全感。

“秦先生,您就收斂收斂吧!”醫生語重心長的說。

“知道了,啰嗦。”秦渴朝醫生招了招手,“走吧,再見。”

醫生:“……”

目送醫生走後,秦渴來到了裴寂洺的臥室裏,小心翼翼的照顧他。

第二天一早,裴寂洺的燒總算是退了,他一睜眼,看到秦渴支著下巴坐在床邊,沈重的腦袋磕了一下又一下。

裴寂洺莫名覺得好笑,秦渴被他的笑聲驚醒了,“你醒了。”

裴寂洺點了點頭。

“我去給你煮粥。”秦渴說。

裴寂洺又點了點頭,躺下繼續瞇糊,粥做好後,他才起來喝。

“好喝。”裴寂洺狼吞虎咽的喝完一盆粥,“太好喝了。”

秦渴:“……”

裴寂洺喝完粥就睡下了。

第二天,秦渴被沈明奇一個電話叫走,說是公司出了點問題,裴寂洺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在郊區別墅待著。

秦渴每天回來,都是疲憊不堪的,還是和裴寂洺說說笑笑,談情說愛,但是並沒有再碰過他。

果然,男人還是忙起來好啊!

裴寂洺在心裏竊喜,終於在小年的時候被打破了。

那天,蘇頤說有事相商,是正事,約了裴寂洺見面,裴寂洺就去了。

去了才知道,是洺星臺建成了。這是好事,值得慶祝。

“給你準備了煙花秀。”蘇頤說。

裴寂洺想起了無人機表白的那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頤突然舉起手機:“拍個照。”

“啊?”裴寂洺長大口。

裴寂洺還沒反應過來,蘇頤就拍完照發朋友圈了,配文:洺星臺上看星星。

裴寂洺沒刷手機,自然不知道。

蘇頤不愛發朋友圈,一年也未必有一條,圈子裏的人也都不愛刷朋友圈,可這一次,偏偏讓沈明奇刷到了。

“臥槽!”沈明奇激動的抓住秦渴,“你看!你快看啊!這蘇頤也太不是東西了。”

秦渴搶過沈明奇手裏的手機,定睛一看:“艹!!!”

秦渴一激動,差點把沈明奇的手機扔了,幸好沈明奇有眼力見的伸過手,才免於損失一部手機。

秦渴二話不說,穿上外套就往洺星臺的方向趕,眼神自動帶著大砍刀,能精準的砍向十公裏之外的人。

而十公裏之外的另一個人還渾然不知。

蘇頤讓裴寂洺看煙花秀,裴寂洺可不想看,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在洺星臺上站了一段時間,正當他他找個理由準備走的時候,秦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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