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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去床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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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去床上滾!

蘇頤看到了秦渴, 裴寂洺沒看到,還在想辦法抽身,但秦渴惱怒的是裴寂洺來見蘇頤, 雖然裴寂洺想方設法的抽身,但是秦渴不理解裴寂洺為什麽會應約,按理來說,裴寂洺和蘇頤已經斷幹凈了才是,為什麽還要和蘇頤做這麽浪漫的事情?

“裴寂洺!”

秦渴很生氣的叫了裴寂洺的全名,裴寂洺嚇了一跳。

聽出了秦渴的聲音,裴寂洺回過頭去問:“你怎麽來了?”

裴寂洺實在是想不明白秦渴為什麽來這裏,他又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難不成秦渴監視自己?

秦渴惱怒的看著他:“我怎麽來了?裴寂洺, 你還好意思說, 你背著我和蘇頤在這裏約會,把我當什麽人了?啊?”

裴寂洺:“?”

他還沒開口解釋, 就被秦渴拉到身後,秦渴的力氣很大, 拽的裴寂洺手腕疼, 但裴寂洺也沒吭聲。

秦渴沒有第一時間教訓他, 而是將矛頭對準蘇頤:“蘇頤,你別沒事找事,你和我老婆已經散了,你們最好此生不覆相見,憑什麽約我老婆, 你有什麽立場和我老婆看星星。”

“立場?你秦大少爺還不是沒有名分嗎?既然沒有名分,那裴寂洺就是自由的,他想見誰就見誰, 你憑什麽幹涉他?”

“就憑他是我老婆,我是他老公。”秦渴面部充血,耐著性子沒動手,“蘇頤,你別逼我。”

“這洺星臺是我為他建的,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竣工了之後讓他來看看成果怎麽了?”蘇頤笑了笑,譏諷地說,“還是說你秦大少爺將他當成籠中鳥掌中物,他在你眼裏,連這點自由都沒有?”

“踏馬的,放你的狗屁!”

秦渴惱羞成怒,根本沒註意到暗處裴寂洺表情的變化,整個人像個點燃的手榴彈一樣,朝著蘇頤就是一拳。

一拳打到蘇頤臉上,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煙花秀開場了。

絢麗的煙花形成一道道風景,在黑幕和月色下增光添彩,猶如自下而上的流星,數以萬計的朝著夜幕奔放。

煙花撒了歡,秦渴和蘇頤也廝打在一起,裴寂洺想攔都攔不住。

裴寂洺仰頭看著煙花,心想:怎麽不算是主角攻受一起看煙花呢?

打起架來的秦渴像是洪水猛獸,八匹馬也拉不回來,蘇頤也上了頭,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朝著秦渴又打又踹。

裴寂洺插不上手,嘴裏說著勸架的話還沒用,反而成了導火索。

秦渴被裴寂洺一句“你鬧夠了沒有?”點著了,拼了命的朝著蘇頤撲過去,像是窮途末路的亡命之徒才能幹出來的架勢。

蘇頤也毫不遜色,砰砰的拳頭撞擊著,淹沒在煙花中。

這一場煙花秀過於浩大,全海城半數人都被吸引過來,煙花放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結束,秦渴和蘇頤拉拉扯扯的也接近幾個小時。

裴寂洺累的坐下來自己看星星,不再搭理兩個瘋子。

打架打到最後,雙方都覺得沒有意思,蘇頤先停手,又挨了秦渴一拳。

秦渴早就有停手的打算,但還是氣不過,就不講武德的又踹了蘇頤一腳。

裴寂洺看著秦渴的做派,不敢想象原書裏的蘇頤受到了這家夥多少氣。

秦渴打架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從他上次從那些人手裏護下裴寂洺,裴寂洺就覺得秦渴不會輸,而秦大少爺從小到大打過的架也不少,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數的,蘇頤也是。

兩個人為了裴寂洺爭風吃醋,裴寂洺只管在旁邊看星星。

等到兩個人都停手,並逐漸冷靜下來之後,裴寂洺才開口:“打累了就去休息,實在不行去醫院,別說是為了我,我可沒讓你們為了我打架,我勸也勸了,拉也拉了,誰讓你們像兩頭牛一樣,根本拉不動。”

被裴寂洺數落了一頓後,秦渴和蘇頤啞口無言。

裴寂洺坐在中間,秦渴坐在裴寂洺的左邊,蘇頤坐在右邊,三個人消停了一會兒,又不安寧了。

秦渴突然宣示主權:“裴寂洺,你是我老婆,知道嗎?”

老婆什麽老婆,天天把老婆兩個字掛在嘴邊有什麽用?

裴寂洺嘆了口氣,“我沒有打起架來不顧人死活的老公。”

“你看吧,我就說裴先生不承認是你老婆吧?”蘇頤見縫插針道。

又來,一個就已經夠煩的了,非得把我的頭搞大是嗎?

“蘇先生,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們兩個已經分手了,再也不可能了。”裴寂洺一板一眼道,“我這個人,做事就是絕情果斷,只要是分手了,就絕不糾纏,同樣也不希望別人糾纏我。”

秦渴小孩子的語氣:“看了吧,你們再無可能了,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他這句話倒是說在了裴寂洺的心坎裏,裴寂洺也不想繼續和蘇頤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有些回憶就當做過眼雲煙,忘了就忘了吧。

裴寂洺作出“噓”的手勢,指了指頭上的星星:“你們兩個,都閉嘴。看星星。”

別的不說,今晚的星空還是很好看的,星星閃爍著,像是已故之人的眼睛。

裴寂洺看著天上的星星,想起了現實世界的父母,朋友,親人……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秦渴沒心情看星星,他全部的註意力都在裴寂洺身上,從裴寂洺的眨著的眼睛裏,秦渴能讀出重要的信息。

“你在想誰?”秦渴問,“又背著我想哪個男人?”

裴寂洺不知道秦渴為什麽不能好好說話,非要咄咄逼人。

“滾!”裴寂洺白了他一眼,“反正不想你。”

裴寂洺的眼裏折射出怒火沖天的秦大少爺,早知道還用什麽火點燃煙花啊,直接用秦渴點燃不就完了,保證燃的更盛。

“好啊,裴寂洺,你是不是還和他餘情未了?”秦渴指著蘇頤,“你真行!”

怎麽又繞回來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徹底的擺脫這個無意義的話題?

裴寂洺看星星的心情全被這些無端的懷疑打攪的一絲不剩,他看秦渴這架勢,怕是要和蘇頤再幹一架,就想著把秦渴拉走。

裴寂洺起身拉起秦渴:“行了,打架也累了,都回去上藥。”

蘇頤也隨著他們站起來,朝著裴寂洺笑了笑。

出於最基本的禮貌,裴寂洺的嘴角也象征性的揚了揚。

這一幕,被擦著嘴角血跡的秦渴精銳的捕捉到。

“裴寂洺,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心疼他?”秦渴的手指就沒放下來,“你夠可以的,還和前任死灰覆燃呢!”

“什麽死灰覆燃,秦渴,你別無理取鬧。”裴寂洺被這兩人消磨的剩不下幾分耐心,“走,回家。”

“我不走,我要你和他一刀兩斷,你說,現在就說!”秦渴命令道。

裴寂洺本來就煩,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聽秦渴的意思,倒像是他的錯了,而且秦渴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的本事,真是一點也不減當年。

“我早就說明白了,不管是誰,只要分手了,就永遠不會被原諒。”裴寂洺這話是說給兩個人聽的,“過去的在我這裏就過去了,我只會向前看,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的未來,不需要任何過去的回憶來打擾。”

“蘇頤,你聽清楚了嗎?”秦渴壓住怒火,沒繼續動手,“你們已經結束了。”

蘇頤沒接話,類似的話他已經聽了無數遍了,心也早就麻木了,不需要誰再來提醒他,但是他就是沒有放棄,他相信只要守住層雲,終有一日會見到月明。

在蘇頤的眼裏,裴寂洺也不是鐵石心腸,更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他早晚一天會回心轉意的。

裴寂洺拉著秦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洺星臺。

今天是小年,秦渴和蘇頤打了一架,像是消解了幾百年的恩怨,與裴寂洺回去之後,秦渴也沒有追究,更沒有繼續發火,而是沒了脾氣。

“老婆,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秦渴拉著裴寂洺的褲腳撒嬌,“一輩子,好不好?”

看在他受傷的份上,裴寂洺也沒有計較,拍了拍他的腦袋說:“好。你可不許離開我,否則,你知道後果。”

“老婆,我不會步入某人的後塵的,我會一直待在老婆身邊的。”秦渴開始訴衷情,“小時候,是我混蛋,明明知道你害怕黑我還捉弄你,現在,我知道錯了,以後的每一個黑夜,我都陪你一起過,永遠都一起。”

說完,秦渴耷拉著腦袋,讓裴寂洺給他上藥。

裴寂洺的手說輕不輕,說重不重的,給秦渴上藥難免掌握不好分寸,秦渴楞是強忍了下來,只要能和裴寂洺在一起,能不叫醫生就不叫醫生,畢竟誰會甘心旁邊多出一個電燈泡呢?

裴寂洺認真的給秦渴上藥,“以後還打架嗎?”

“不打了。”秦渴乖乖的舉起手掌發誓,“老婆,保證不再犯了。”

“要是再犯呢?”裴寂洺問。

秦渴想了想,回答說:“那就罰老婆親我一口。”

呵,這是懲罰嗎,明明就是獎勵,要是真答應秦渴,那說不定秦渴三天兩頭的就得出去幹架。

裴寂洺“切”了一聲:“想得美!”

“那老婆說該如何懲罰我呢?”秦渴笑道。

裴寂洺想也沒想:“要是再犯,罰你一個月見不到我。”

“啊?”秦渴瞪大雙眼,“別啊,我錯了。”

“我說到做到。”裴寂洺說。

“你聽我跟你分析一下,你這個不太現實。”秦渴如實說,“別說是一個月了,一天不見你我都會瘋,到時候你老公可就變成了瘋子。”

看來秦大少爺還是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難道你現在不是瘋子嗎?

裴寂洺看著他,沒說話。

“我去給你煮粥。”秦渴艱難的邁向廚房,“你在這等著。”

“哦!”

半個小時後,秦渴端回來一盆非常幹凈的粥,“幹了。”

裴寂洺:“???”

勸架勸了這麽久,裴寂洺也餓了,而且秦渴受著傷還不忘給他熬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裴寂洺想了想,也沒有拒絕,他確實有想幹的沖動。

裴寂洺直接端起盆,喝了一大口,當即噴了出來:“噗!”

“怎麽了,不好喝嗎?”秦渴明知故問道。

明明是秦渴做了壞事,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裝出這副樣子,裴寂洺也是佩服他,“你放了一鍋白醋啊!”

秦渴又開始了,“你以後不許見蘇頤,他約你也不能見。”

你真以為我想見他嗎?要不是他死纏爛打,我絕對不見他,而且就算是見,也不會讓你知道。

裴寂洺放下粥,“不見行了吧?你自己喝上粥,別浪費。”

自己熬的粥最好哭著也得喝光,糧食不能浪費,浪費可恥。

“我不喝。”秦渴嫌棄道。

“不喝可不行。”裴寂洺端起呈粥的盆就要往秦渴嘴裏灌,“我都餵你了,能不喝嗎?”

秦渴死死的抿住嘴,絕不喝這一鍋白醋熬成的粥。

裴寂洺也不消停,一邊往秦渴嘴裏送,一邊摟住秦渴的後腰。

秦渴雖然表現的很抗拒,臉上寫滿了不樂意,但是裴寂洺親手餵他,還摟住他的後腰,說到底還是有點開心的。

一高興就忘了神,秦渴往前一送,裴寂洺差點沒拿穩,被秦渴接過。

“你不喝讓我喝?”裴寂洺叉著腰,“壞蛋!”

秦渴真的沒有浪費,一口一口的喝掉了一鍋白醋。

表情比喝中藥還豐富。

裴寂洺在一旁捧腹大笑。

“不喝粥惦記上我的蛋了,老婆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啊!”

秦渴喝完粥,吻住裴寂洺的唇。

唇齒交疊間,帶著濃濃的醋味,逼得裴寂洺蹙了蹙眉。

“滾。”裴寂洺推了秦渴一把,秦渴拉住他的手腕,“別在地上滾,走,和老公去床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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