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5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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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試試
麥冬跟著定位逛到兩只貓面前，小兩口在別人家堆起來的稭稈垛上睡得正香，聽到腳步聲走進，也只有玉米擡起頭來看了看，發現是熟人，又吧唧吧唧嘴躺下。
“小祝，先松個手唄。”麥冬搖了搖他和祝行野疊在一起的手，想扒開玉米耳朵看看傷口都伸不出來。
祝行野這才戀戀不舍松開手。
明月高懸，照著剛收獲過的田原，照著並肩而立的兩個人，祝行野看著麥冬輕柔撫摸玉米耳朵的手，幾乎有一瞬間想要怨恨麥冬，因為麥冬允許一切發生。
允許祝行野膽小，允許他的造作、靠近以及一切欲蓋彌彰的拙劣心機，就好像允許貓的夜不歸宿、狗的上躥下跳。
可是為什麽，對祝行野這麽好，又對所有人都這麽好。
祝行野有些口渴，因為內心過於急切，或者說激蕩。
其實哪裏有怨恨，祝行野光是看著麥冬的背影，心裏就感到蓬松的充盈，他只是怨恨自己得不到，又忍不住。
麥冬檢查完玉米的耳朵，看到祝行野的眼睛在月亮下又閃著晶瑩的光。
“這是咋啦？”他有點無奈，怎麽這孩子不讓牽手也要哭，讓牽手了還是哭。
祝行野才不會告訴麥冬自己剛剛想的什麽，有的話說過一次，難堪過一次就夠了，他用沈默回答麥冬，哪怕麥冬覺得他是個壞小孩也行，反正麥冬從來沒把他當大人——除非哄他一下。
麥冬壓根不知道怎麽哄，他這種直男思維根本就不懂祝行野心裏那些彎彎繞繞，不想說那就不說，等到願意說了麥冬再聽著。
“那回家？”麥冬試探著問。
怎麽會有這種人！祝行野都做好麥冬再問，他順勢把心裏話說出來的準備了，誰知道麥冬竟然不問了。
一口氣吊在那裏不上不下，祝行野說：“我不回。”
麥冬撓頭：“到底咋啦？”
“你，”祝行野都有些咬牙切齒，“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讓我牽手，搞得我又開心又傷心的。”
這算什麽形容？麥冬無語的同時竟然覺得有點可愛，不過祝行野這麽一說，他也覺得自己這樣不清不楚確實不好，很像玩弄感情的渣男。
就算要試試，也得經過祝行野同意才可以。
但是要說出那些話，對麥冬來說真的很難，他深呼吸好幾下才說：“我想著試試……”
祝行野沒想到麥冬會說出來“試試”，來不及思考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麽，嘴巴比大腦更快地問出來：“試什麽呀？”
“就是，唉，我不知道，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挺喜歡你，但是，但是，你是男人啊，我沒喜歡過男人，不確定……唉，這種事也不能太武斷，對吧，我就想著肢體接觸試試……”麥冬越說聲音越小，一段話說下來唉聲嘆氣，他感覺自己的行為太像占便宜了，有點不尊重人。
麥冬在說什麽？祝行野聽到他說“喜歡”之後就快要暈倒，大腦再處理不了之後的信息，他想笑，還怕自己笑得太傻，表情變得扭曲又可笑。
什麽叫“好像也挺喜歡”？什麽叫“不確定”？祝行野那些潮濕隱秘的心緒，終於在今晚被麥冬說的話烘熱了些許。
等了好久，忍了好久，可麥冬居然還在猶豫，還在糾結，有點委屈，但更開心，至少麥冬動搖了。
動搖，多美妙的詞語，麥冬心裏的天平滿滿當當，站著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狗，他的貓，他的牛，他的小院，祝行野只是其中小小一員，而現在祝行野似乎讓天平晃動了。
所以膽小鬼祝行野也不是特別一無是處，他又想流眼淚，於是低下了頭。
麥冬又說“對不起”，祝行野把自己埋進麥冬的肩膀，說：“沒關系，我沒有不開心，就是頭暈暈的。”
“為啥頭暈？”麥冬伸手摸祝行野的額頭，也不熱，祝行野在他手心蹭了一下說：“幸福暈了。”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麥冬支撐著祝行野的重量，還要忍受祝行野在自己耳側呼吸的騷擾，有點吃不消，便伸手輕輕推了一下：“還回家不？”
祝行野被推開時不高興，聽到麥冬哄自己的語氣時又開心了一點，腦筋一轉，理直氣壯地說：“回，要牽手回。”
“那不中！”麥冬拒絕，嚇得口音都出來，偷偷摸摸牽是一回事，讓他主動牽怎麽好意思，他總覺得自己還是直男。
祝行野學麥冬的口音：“為啥不中，憑啥不中，這也不中那也不中，你都牽我一路了，怎麽翻臉不認人。”
“你再學我？”麥冬在祝行野嘴上拍了一下，祝行野按住麥冬手就親，親完就松開，速度比花狗舔人還快。
麥冬真有點慶幸，沒被祝行野發現自己昨晚支棱起來了，否則還不知道他會得寸進尺成什麽樣。
沒等麥冬罵，祝行野一臉無辜地說：“你說試試的，我幫你試試還不行呀。”
麥冬攥起剛被親過的手指，轉身就走，祝行野被哄得膽子大了點，看出來麥冬沒生氣，牽著花狗跟在後邊問：“哥，試出來什麽了呀，能不能告訴我？”
試出來什麽了？麥冬通過今晚的牽手初步得出結論——感覺不錯。
這可不算是個好消息，至少對於正在掙紮的麥冬來說是這樣，所以不能讓祝行野知道。
睡前祝行野興致勃勃問要不要試試晚安吻，被麥冬嚴詞拒絕，祝行野故作不解：“為什麽，你不是要試試？”
麥冬後悔自己今晚一口氣把心裏話說了個幹凈，被祝行野一句話挖一個坑，直覺再這樣下去肯定說不過祝行野，麥冬索性不再理他。
“哦，好吧。”祝行野等不到回答，遺憾睡下。
過了一會兒不死心，又折起身來說：“哥，我在網上進修過，很會親的。”
“……”麥冬也不困了，“你去網上看這個幹啥？”
祝行野：“那你不讓我親，我自己想想還不行嗎。”
麥冬臉皮還是不夠厚，不想理他：“行，你想啥都行。”
“嘿嘿。”祝行野樂了一會兒，問麥冬什麽時候可以親，麥冬翻過身不理他。
害羞了，真可愛。
祝行野盯著麥冬的背影，有點餓。
麥冬有時候說祝行野像狗，某種意義上是沒錯，狗容易餓，很貪心，靠近時想牽手，牽手後想擁抱，此時此刻想親吻，想撫摸，想耳鬢廝磨。
狗就是這樣啊，狗是吃不飽的，麥冬既然丟出骨頭引誘狗，難道不該負責把狗的肚子填滿嗎？
但麥冬不是故意的，是狗沒能抵抗住誘惑，麥冬很心軟，祝行野想，遲早麥冬會覺得這只小狗太可憐，然後將他餵飽。
遲早。
進城吃席當天，麥冬在祝行野的灼灼目光中，把被收起來很久的手表又戴上，金屬表帶很稱麥冬的膚色，祝行野希望麥冬可以多戴。
拐到鎮上接著劉望津和何佳彤，加上孔小雲，三個女孩在後座親親熱熱說小話，麥冬從後視鏡跟劉望津對視上，劉望津挑眉，好像對所有事情心知肚明，麥冬心虛移回目光。
隨禮只需要麥冬和劉望津過去，沒想到他們倆的禮都已經被家裏人隨上了，沒結婚的好處就在這裏，有時候爸媽隨過的禮他們就不用再惦記。
劉望津帶著何佳彤去自己家那一桌，孔小雲驚訝道：“她跟家裏也出櫃了嗎？”
麥冬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點驕傲的心情，說：“當然。”
中國人向來是喜歡折衷的，劉望津深谙此道，還沒出櫃時就把天花板給掀了，跟劉家老兩口說，看上了村東頭樹海叔家的兒子。
劉樹海是個傻子，劉樹海的老婆也是個傻子，劉樹海的兒子傻上加傻，愛在村口摳鼻屎塞嘴裏吃，老兩口大驚失色，堅決反對，劉望津又說那我哥也行，劉望津她哥憤怒於親妹妹將自己和吃鼻屎的傻子相提並論，從此再不回家過年。
所以當劉望津帶著何佳彤回家說這我女朋友時，劉媽媽熱淚盈眶，當場掏出紅包要把親事定下。
麥冬的好朋友就是這麽聰明，跟他一樣。
從未聽過如此委婉但有力的出櫃方式，孔小雲和祝行野連連讚嘆。
麥英俊在人堆裏比較顯眼，麥冬一眼找到家裏人，帶著兩個小尾巴入座，孔小雲和祝行野嘴甜，一會兒阿姨一會兒姐姐，把兩位女士哄得喜笑顏開。
麥秋眼尖，一眼看到麥冬手腕上的表，手指點了點問：“這表貴吧？啥時候買的，咋不給我也買個。”
麥冬還沒回答，祝行野趕緊邀功，說：“我送麥冬哥的，好看吧，這款沒有女士的，姐，等我看到有好看的女款，給你和阿姨一人買一個。”
“可不用！”母女倆趕緊拒絕。
聊了一會兒，麥冬跟孔小雲說：“新娘快到了，你不去拍素材嗎？”
“拍！”孔小雲舉著相機，一溜煙不見了。
本地人結婚都是把新娘從家裏接到新郎家裏辦儀式，今天的車隊氣派得很，18輛寶馬，全都紮著大紅色玫瑰花，禮炮從新娘家響到新郎家，一路上劈裏啪啦沒停，到了門口，新娘子在紅傘的遮擋下從車門裏出來，婚紗上落滿禮花噴發出來的花瓣。
到處都喜氣洋洋，鞭炮聲響起，孔小雲興高采烈回頭，將鏡頭對準賓客們，錄下了歡聲笑語，也錄下了祝行野面色蒼白地躲在麥冬懷裏。
【作者有話說】
妮兒，恁待人可真誠，勇敢又善良，俺嘞敏感脆弱恁都明白。恁可可愛，性格也通好著嘞，敏感是天賦，它從不是qiou點，是與眾不同哩內在力。恁是好娃兒，是全世界最最值得，最最好的娃兒。 木事兒，恁現在碰見俺了，以後再也不用yuo人假裝堅強了，俺真的可稀罕恁嘞眼睛，大大的亮亮的，以後要多笑啊
對了，恁的評論還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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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祝，先松個手唄。”麥冬搖了搖他和祝行野疊在一起的手，想扒開玉米耳朵看看傷口都伸不出來。
祝行野這才戀戀不舍松開手。
明月高懸，照著剛收獲過的田原，照著並肩而立的兩個人，祝行野看著麥冬輕柔撫摸玉米耳朵的手，幾乎有一瞬間想要怨恨麥冬，因為麥冬允許一切發生。
允許祝行野膽小，允許他的造作、靠近以及一切欲蓋彌彰的拙劣心機，就好像允許貓的夜不歸宿、狗的上躥下跳。
可是為什麽，對祝行野這麽好，又對所有人都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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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哪裏有怨恨，祝行野光是看著麥冬的背影，心裏就感到蓬松的充盈，他只是怨恨自己得不到，又忍不住。
麥冬檢查完玉米的耳朵，看到祝行野的眼睛在月亮下又閃著晶瑩的光。
“這是咋啦？”他有點無奈，怎麽這孩子不讓牽手也要哭，讓牽手了還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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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回家？”麥冬試探著問。
怎麽會有這種人！祝行野都做好麥冬再問，他順勢把心裏話說出來的準備了，誰知道麥冬竟然不問了。
一口氣吊在那裏不上不下，祝行野說：“我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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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說出那些話，對麥冬來說真的很難，他深呼吸好幾下才說：“我想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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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唉，我不知道，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挺喜歡你，但是，但是，你是男人啊，我沒喜歡過男人，不確定……唉，這種事也不能太武斷，對吧，我就想著肢體接觸試試……”麥冬越說聲音越小，一段話說下來唉聲嘆氣，他感覺自己的行為太像占便宜了，有點不尊重人。
麥冬在說什麽？祝行野聽到他說“喜歡”之後就快要暈倒，大腦再處理不了之後的信息，他想笑，還怕自己笑得太傻，表情變得扭曲又可笑。
什麽叫“好像也挺喜歡”？什麽叫“不確定”？祝行野那些潮濕隱秘的心緒，終於在今晚被麥冬說的話烘熱了些許。
等了好久，忍了好久，可麥冬居然還在猶豫，還在糾結，有點委屈，但更開心，至少麥冬動搖了。
動搖，多美妙的詞語，麥冬心裏的天平滿滿當當，站著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狗，他的貓，他的牛，他的小院，祝行野只是其中小小一員，而現在祝行野似乎讓天平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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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又說“對不起”，祝行野把自己埋進麥冬的肩膀，說：“沒關系，我沒有不開心，就是頭暈暈的。”
“為啥頭暈？”麥冬伸手摸祝行野的額頭，也不熱，祝行野在他手心蹭了一下說：“幸福暈了。”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麥冬支撐著祝行野的重量，還要忍受祝行野在自己耳側呼吸的騷擾，有點吃不消，便伸手輕輕推了一下：“還回家不？”
祝行野被推開時不高興，聽到麥冬哄自己的語氣時又開心了一點，腦筋一轉，理直氣壯地說：“回，要牽手回。”
“那不中！”麥冬拒絕，嚇得口音都出來，偷偷摸摸牽是一回事，讓他主動牽怎麽好意思，他總覺得自己還是直男。
祝行野學麥冬的口音：“為啥不中，憑啥不中，這也不中那也不中，你都牽我一路了，怎麽翻臉不認人。”
“你再學我？”麥冬在祝行野嘴上拍了一下，祝行野按住麥冬手就親，親完就松開，速度比花狗舔人還快。
麥冬真有點慶幸，沒被祝行野發現自己昨晚支棱起來了，否則還不知道他會得寸進尺成什麽樣。
沒等麥冬罵，祝行野一臉無辜地說：“你說試試的，我幫你試試還不行呀。”
麥冬攥起剛被親過的手指，轉身就走，祝行野被哄得膽子大了點，看出來麥冬沒生氣，牽著花狗跟在後邊問：“哥，試出來什麽了呀，能不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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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算是個好消息，至少對於正在掙紮的麥冬來說是這樣，所以不能讓祝行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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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後悔自己今晚一口氣把心裏話說了個幹凈，被祝行野一句話挖一個坑，直覺再這樣下去肯定說不過祝行野，麥冬索性不再理他。
“哦，好吧。”祝行野等不到回答，遺憾睡下。
過了一會兒不死心，又折起身來說：“哥，我在網上進修過，很會親的。”
“……”麥冬也不困了，“你去網上看這個幹啥？”
祝行野：“那你不讓我親，我自己想想還不行嗎。”
麥冬臉皮還是不夠厚，不想理他：“行，你想啥都行。”
“嘿嘿。”祝行野樂了一會兒，問麥冬什麽時候可以親，麥冬翻過身不理他。
害羞了，真可愛。
祝行野盯著麥冬的背影，有點餓。
麥冬有時候說祝行野像狗，某種意義上是沒錯，狗容易餓，很貪心，靠近時想牽手，牽手後想擁抱，此時此刻想親吻，想撫摸，想耳鬢廝磨。
狗就是這樣啊，狗是吃不飽的，麥冬既然丟出骨頭引誘狗，難道不該負責把狗的肚子填滿嗎？
但麥冬不是故意的，是狗沒能抵抗住誘惑，麥冬很心軟，祝行野想，遲早麥冬會覺得這只小狗太可憐，然後將他餵飽。
遲早。
進城吃席當天，麥冬在祝行野的灼灼目光中，把被收起來很久的手表又戴上，金屬表帶很稱麥冬的膚色，祝行野希望麥冬可以多戴。
拐到鎮上接著劉望津和何佳彤，加上孔小雲，三個女孩在後座親親熱熱說小話，麥冬從後視鏡跟劉望津對視上，劉望津挑眉，好像對所有事情心知肚明，麥冬心虛移回目光。
隨禮只需要麥冬和劉望津過去，沒想到他們倆的禮都已經被家裏人隨上了，沒結婚的好處就在這裏，有時候爸媽隨過的禮他們就不用再惦記。
劉望津帶著何佳彤去自己家那一桌，孔小雲驚訝道：“她跟家裏也出櫃了嗎？”
麥冬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點驕傲的心情，說：“當然。”
中國人向來是喜歡折衷的，劉望津深谙此道，還沒出櫃時就把天花板給掀了，跟劉家老兩口說，看上了村東頭樹海叔家的兒子。
劉樹海是個傻子，劉樹海的老婆也是個傻子，劉樹海的兒子傻上加傻，愛在村口摳鼻屎塞嘴裏吃，老兩口大驚失色，堅決反對，劉望津又說那我哥也行，劉望津她哥憤怒於親妹妹將自己和吃鼻屎的傻子相提並論，從此再不回家過年。
所以當劉望津帶著何佳彤回家說這我女朋友時，劉媽媽熱淚盈眶，當場掏出紅包要把親事定下。
麥冬的好朋友就是這麽聰明，跟他一樣。
從未聽過如此委婉但有力的出櫃方式，孔小雲和祝行野連連讚嘆。
麥英俊在人堆裏比較顯眼，麥冬一眼找到家裏人，帶著兩個小尾巴入座，孔小雲和祝行野嘴甜，一會兒阿姨一會兒姐姐，把兩位女士哄得喜笑顏開。
麥秋眼尖，一眼看到麥冬手腕上的表，手指點了點問：“這表貴吧？啥時候買的，咋不給我也買個。”
麥冬還沒回答，祝行野趕緊邀功，說：“我送麥冬哥的，好看吧，這款沒有女士的，姐，等我看到有好看的女款，給你和阿姨一人買一個。”
“可不用！”母女倆趕緊拒絕。
聊了一會兒，麥冬跟孔小雲說：“新娘快到了，你不去拍素材嗎？”
“拍！”孔小雲舉著相機，一溜煙不見了。
本地人結婚都是把新娘從家裏接到新郎家裏辦儀式，今天的車隊氣派得很，18輛寶馬，全都紮著大紅色玫瑰花，禮炮從新娘家響到新郎家，一路上劈裏啪啦沒停，到了門口，新娘子在紅傘的遮擋下從車門裏出來，婚紗上落滿禮花噴發出來的花瓣。
到處都喜氣洋洋，鞭炮聲響起，孔小雲興高采烈回頭，將鏡頭對準賓客們，錄下了歡聲笑語，也錄下了祝行野面色蒼白地躲在麥冬懷裏。
【作者有話說】
妮兒，恁待人可真誠，勇敢又善良，俺嘞敏感脆弱恁都明白。恁可可愛，性格也通好著嘞，敏感是天賦，它從不是qiou點，是與眾不同哩內在力。恁是好娃兒，是全世界最最值得，最最好的娃兒。 木事兒，恁現在碰見俺了，以後再也不用yuo人假裝堅強了，俺真的可稀罕恁嘞眼睛，大大的亮亮的，以後要多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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