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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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戀愛
麥冬幾乎是在禮炮聲響起的一瞬間就捂住了祝行野的耳朵，但還是沒來得及，他眼睜睜看到祝行野的小臉失去血色，表情變得驚恐，然後空白。
於是只能用自己的雙臂為祝行野隔絕聲音和別人異樣的目光，蔣飛蘭想問這孩子怎麽了，但收到麥冬的眼神示意，便把問題咽回了肚子裏。
偏偏今天的鞭炮為了喜慶，還是買的一萬響，之後還有雙響炮，年輕人們手裏的小禮花更是成箱成箱的搬，象征吉祥幸福的聲音絡繹不絕，祝行野躲不開，只能把自己揉進麥冬的身體，緊一點，更緊一點。
幸運的是，麥冬的體溫讓祝行野得以短暫忘卻一些鮮血橫飛的場景，使其變得模糊，不那麽可怖。
像是一個安全屋，一個美夢。
祝行野回神時，婚禮儀式都已經全部結束，新娘新郎長什麽樣，司儀說了什麽詞，他全然沒有印象，只是縮在麥冬臂彎裏，戰戰兢兢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在意他，善良的麥家人和孔小雲沒有對他剛剛的異常表露出疑惑、鄙夷等令人不安的態度，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將已經端上桌的幾個涼菜吃得差不多。
麥冬見他動了，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笑著誇：“不錯，有進步，沒哭。”
“對不起。”祝行野下意識道歉，他覺得自己又搞砸了，這次在叔叔阿姨姐姐們面前丟臉，還打擾了大家吃飯，麻煩精一個。
麥冬在這麽多人面前不太意思說平時那些哄小孩的話，正在構思著，麥秋把燒雞的雞腿夾了一個放在祝行野盤子裏：“行了，不吃給我啊，給你留這麽多菜，我都沒吃上幾口。”
被這麽打了個岔，祝行野這才發現自己面前的小碟子裏滿滿當當，涼拌牛肉、涼拌耳絲、炸春卷、豬皮凍……都是蔣飛蘭幫他留的菜。
好多菜，他在自己家裏就沒有這種待遇。
“害怕就一輩子躲起來吧，不用管他，餓得受不了就自己出來了。”祝夫人當時如是說。
其實她本意也不是要祝行野餓死，畢竟是親媽，奈何家裏保姆太聽話，真的不給祝行野送飯，等祝夫人發現時，祝行野正在淩晨偷吃黃瓜西紅柿，因為冰箱裏除了這些就只有蔥姜蒜。
這大概是他在家躺屍許久也沒有發胖的原因之一。
今天祝行野才意識到原來躲起來並不是一件需要被懲罰的事情，他可以膽小，可以弱不禁風，可以躲在麥冬懷裏等到危險消失，然後填飽肚子。
麥冬問他還有胃口嗎，祝行野點點頭，小口小口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流眼淚，祝行野真正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只有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掉，看得蔣飛蘭女士母性大發，熱菜一上就用梅菜扣肉給祝行野夾了個饃。
饃很軟，肉很香，梅菜很爛糊，祝行野兩口吃完，擦擦眼淚，慶幸沒人問他為什麽哭，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最後一道甜酒雞蛋湯端上來後，劉望津過來說自己跟何佳彤先在城裏逛逛，麥英俊給蔣飛蘭盛了一碗，二老喝完也先行離去，麥秋對象打來電話，說自己到市裏火車站門口了，她說了一聲“臥槽”急匆匆去開車，只剩孔小雲，她撓撓頭，想起剛剛拍下的畫面，不想當電燈泡，胡亂扯個理由說自己去超市買口香糖。
“回家？還是你想逛逛？”麥冬送走所有人，才問祝行野想幹什麽。
祝行野想回家，還想讓麥冬抱著他睡一會兒。
他這麽想，便這麽說了，以為麥冬會拒絕，沒想到麥冬“嗯”了一聲，然後開始給花狗打包沒吃完的肉。
直到躺在麥冬旁邊，祝行野都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爽快。
前幾天麥冬說試試，之後祝行野雖然敢牽手要抱抱，但都要跟在人屁股後邊哄好久求好久才行，今天請求被答應得太順利，祝行野到家後反而不敢再提，安安靜靜進了被窩，支棱著耳朵聽外邊動靜，乖乖等麥冬進屋。
麥冬餵完貓狗，回屋洗漱完直接掀開祝行野的被子鉆了進來。
薄荷味牙膏涼涼香香的，祝行野一激靈，下意識把麥冬摟進懷裏，等雙方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時，祝行野先發制人，不讓麥冬跑，哼哼唧唧說：“哥，原來你真的要陪我呀。”
麥冬一時無語，意識到自己又被祝行野騙了，說是要抱著睡，怎麽變成了他被抱。
真是人善被人欺，麥冬伸手正要推開，祝行野直接把鼻子埋在他脖子裏，跟嗚咽一樣：“你真好，哥，不嫌棄我，還陪我睡覺，好香呀，你聞聞我，咱們倆味道一樣呢。”
“起來，”麥冬被壓著動不了，祝行野又開始頂著他，“你是狗吧？”
祝行野這才擡頭，居高臨下盯著麥冬看。
他這會兒有點興奮過頭，很有高度緊張之後急需發洩的感覺，麥冬被他蹭的衣服都亂了，被他哄騙進懷裏，籠罩著，想跑也跑不開。
這麽可憐，這麽乖。
“你喜歡狗，那我就是狗，不給祝行野親，那給狗親一口吧，哥。”祝行野彎了彎眼睛。
麥冬大驚，下意識踹了祝行野一腳，這狗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皮糙肉厚，竟然沒被踹動，癟著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好疼哦，我還沒親呢。”
麥冬再次後悔，應該說他每天都在後悔和心軟當中來回橫跳。
比如現在，他明知道祝行野就是想趁機要個擁抱，但想到他上午瞬間褪去血色的臉蛋兒，麥冬還是覺得安慰一下比較好，於是被狗崽子鉗制住，陷入深深的後悔當中。
“哥，如果我親你，你會揍我嗎？”祝行野的指腹在麥冬下唇緩慢移動，然後輕輕掰開，看到內裏的軟肉和牙齒。
麥冬被按壓著，哪還能說話，祝行野心滿意足地笑了：“不說話，那就是不舍得揍我，哥，你真心疼我。”
“真的不可以親一下嗎？就一下，試試，”祝行野孜孜不倦地誘哄，“你不喜歡的話就把我推開，大家都是男人，又不吃虧，試一下好不好？”
麥冬就這麽一顆心臟，被祝行野的手指和言語捆了起來，不讓亂動還不許逃跑，導致麥冬現在大腦供血嚴重不足，整個人變得暈頭轉向。
“好不好，好不好嘛。”祝行野越湊越近，玫瑰色的唇瓣離麥冬的只有一厘米，還沒觸碰到，呼吸已經交融在一起。
這麽漂亮，真是要命。
麥冬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這算是默許，還是不敢再看。
他聽到祝行野笑著說了一句：“哥，你真好。”
然後吻了上來。
房間裏有嘖嘖的水聲，麥冬仰頭躲開祝行野試圖探進來的小動作，祝行野退後一些，一點也不誠懇地道歉說“錯了”，然後又湊過來。
這下他學乖了，不敢造次，只慢慢描摹麥冬的唇線，忍得呼吸都在發抖，為什麽不可以吃掉，祝行野甜蜜又痛苦，在親吻中悟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最美味的麥冬，要永遠擁有，要慢慢品嘗。
麥冬快要喘不上氣，終於相信祝行野真的有偷偷進修，他擡手推了推祝行野的肩膀，才得以休息。
“不試了。”麥冬說話都有點沒力氣，嘴邊上一圈被舔得生疼，這下再也不用試了，他知道自己這是徹底彎了，直男跟男的親嘴肯定不跟他一樣，渾身酥麻心跳加快。
人之常情，麥冬真彎了反倒釋然了，他盯著天花板想，對著祝行野這張臉不彎才奇怪，彎就彎吧，早晚的事……
祝行野難受，在麥冬身上蹭了蹭，還想親，但麥冬不讓了，指指兩人都有點激動的地方說：“緩一會兒，咱倆都緩一會兒，你先起來，沈死了。”
“好吧。”祝行野不情不願躺到麥冬旁邊，怕麥冬跑了，伸手蓋著麥冬的手，默不作聲地把手指都扣起來。
麥冬看了看十指相扣的兩只手，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這算談戀愛了嗎，應該是算的，不談戀愛不能親嘴吧，談戀愛應該有啥流程啊，都沒有告白。
也不能這麽說，祝行野其實都告白幾百遍了。
那他要不要主動告白一次啊，麥冬內心升起一種微妙的責任感，他跟祝行野親嘴了，得對祝行野負責。
“小祝，”麥冬呼吸終於平穩，他喊了祝行野一聲，察覺到祝行野側頭看自己，但這會兒還不是很好意思對視，便保持著平躺的姿勢說，“咱們搞對象吧。”
祝行野的手指緊了一瞬，沒說話。
等了一會兒，麥冬沒等到答案，等到了祝行野吸鼻子的聲音。
真是好可憐的一張臉，眼淚都順著眼角滑進頭發，麥冬捧著祝行野的臉問他：“又咋了，親都讓你親了，不想跟我搞對象嗎？”
“不是！”祝行野摟住麥冬，把眼淚都擦在麥冬胸前的衣服上。
他說：“我想，做夢都想。”
又問：“真的嗎，哥，你不是逗我玩的吧。”
麥冬被祝行野面對面按在床板上，被狗眼睛盯著看，哄人的話順嘴就說了出來：“不騙你，喜歡你，要跟你談戀愛。”
“那你要喊我寶寶。”祝行野在麥冬嘴上又啄了一下。
做不到！麥冬想了一下自己對著另一個男的喊寶寶，又覺得自己好像沒彎徹底。
這根本做不到啊。
麥冬試圖談判：“你得給我個適應的時間。”
“好吧，”祝行野妥協，“那你喊我乖吧，你好久都沒有這樣喊我了，喊狗都不喊我……我還不如花狗在你心裏的地位呢。”
“……”
麥冬在祝行野的註視下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反正已經談上戀愛了，喊就喊吧，不然祝行野又要哭哭啼啼找安慰。
“行了，乖啊，不鬧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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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今天的鞭炮為了喜慶，還是買的一萬響，之後還有雙響炮，年輕人們手裏的小禮花更是成箱成箱的搬，象征吉祥幸福的聲音絡繹不絕，祝行野躲不開，只能把自己揉進麥冬的身體，緊一點，更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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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見他動了，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笑著誇：“不錯，有進步，沒哭。”
“對不起。”祝行野下意識道歉，他覺得自己又搞砸了，這次在叔叔阿姨姐姐們面前丟臉，還打擾了大家吃飯，麻煩精一個。
麥冬在這麽多人面前不太意思說平時那些哄小孩的話，正在構思著，麥秋把燒雞的雞腿夾了一個放在祝行野盤子裏：“行了，不吃給我啊，給你留這麽多菜，我都沒吃上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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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菜，他在自己家裏就沒有這種待遇。
“害怕就一輩子躲起來吧，不用管他，餓得受不了就自己出來了。”祝夫人當時如是說。
其實她本意也不是要祝行野餓死，畢竟是親媽，奈何家裏保姆太聽話，真的不給祝行野送飯，等祝夫人發現時，祝行野正在淩晨偷吃黃瓜西紅柿，因為冰箱裏除了這些就只有蔥姜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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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問他還有胃口嗎，祝行野點點頭，小口小口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流眼淚，祝行野真正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只有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掉，看得蔣飛蘭女士母性大發，熱菜一上就用梅菜扣肉給祝行野夾了個饃。
饃很軟，肉很香，梅菜很爛糊，祝行野兩口吃完，擦擦眼淚，慶幸沒人問他為什麽哭，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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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還是你想逛逛？”麥冬送走所有人，才問祝行野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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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善被人欺，麥冬伸手正要推開，祝行野直接把鼻子埋在他脖子裏，跟嗚咽一樣：“你真好，哥，不嫌棄我，還陪我睡覺，好香呀，你聞聞我，咱們倆味道一樣呢。”
“起來，”麥冬被壓著動不了，祝行野又開始頂著他，“你是狗吧？”
祝行野這才擡頭，居高臨下盯著麥冬看。
他這會兒有點興奮過頭，很有高度緊張之後急需發洩的感覺，麥冬被他蹭的衣服都亂了，被他哄騙進懷裏，籠罩著，想跑也跑不開。
這麽可憐，這麽乖。
“你喜歡狗，那我就是狗，不給祝行野親，那給狗親一口吧，哥。”祝行野彎了彎眼睛。
麥冬大驚，下意識踹了祝行野一腳，這狗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皮糙肉厚，竟然沒被踹動，癟著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好疼哦，我還沒親呢。”
麥冬再次後悔，應該說他每天都在後悔和心軟當中來回橫跳。
比如現在，他明知道祝行野就是想趁機要個擁抱，但想到他上午瞬間褪去血色的臉蛋兒，麥冬還是覺得安慰一下比較好，於是被狗崽子鉗制住，陷入深深的後悔當中。
“哥，如果我親你，你會揍我嗎？”祝行野的指腹在麥冬下唇緩慢移動，然後輕輕掰開，看到內裏的軟肉和牙齒。
麥冬被按壓著，哪還能說話，祝行野心滿意足地笑了：“不說話，那就是不舍得揍我，哥，你真心疼我。”
“真的不可以親一下嗎？就一下，試試，”祝行野孜孜不倦地誘哄，“你不喜歡的話就把我推開，大家都是男人，又不吃虧，試一下好不好？”
麥冬就這麽一顆心臟，被祝行野的手指和言語捆了起來，不讓亂動還不許逃跑，導致麥冬現在大腦供血嚴重不足，整個人變得暈頭轉向。
“好不好，好不好嘛。”祝行野越湊越近，玫瑰色的唇瓣離麥冬的只有一厘米，還沒觸碰到，呼吸已經交融在一起。
這麽漂亮，真是要命。
麥冬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這算是默許，還是不敢再看。
他聽到祝行野笑著說了一句：“哥，你真好。”
然後吻了上來。
房間裏有嘖嘖的水聲，麥冬仰頭躲開祝行野試圖探進來的小動作，祝行野退後一些，一點也不誠懇地道歉說“錯了”，然後又湊過來。
這下他學乖了，不敢造次，只慢慢描摹麥冬的唇線，忍得呼吸都在發抖，為什麽不可以吃掉，祝行野甜蜜又痛苦，在親吻中悟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最美味的麥冬，要永遠擁有，要慢慢品嘗。
麥冬快要喘不上氣，終於相信祝行野真的有偷偷進修，他擡手推了推祝行野的肩膀，才得以休息。
“不試了。”麥冬說話都有點沒力氣，嘴邊上一圈被舔得生疼，這下再也不用試了，他知道自己這是徹底彎了，直男跟男的親嘴肯定不跟他一樣，渾身酥麻心跳加快。
人之常情，麥冬真彎了反倒釋然了，他盯著天花板想，對著祝行野這張臉不彎才奇怪，彎就彎吧，早晚的事……
祝行野難受，在麥冬身上蹭了蹭，還想親，但麥冬不讓了，指指兩人都有點激動的地方說：“緩一會兒，咱倆都緩一會兒，你先起來，沈死了。”
“好吧。”祝行野不情不願躺到麥冬旁邊，怕麥冬跑了，伸手蓋著麥冬的手，默不作聲地把手指都扣起來。
麥冬看了看十指相扣的兩只手，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這算談戀愛了嗎，應該是算的，不談戀愛不能親嘴吧，談戀愛應該有啥流程啊，都沒有告白。
也不能這麽說，祝行野其實都告白幾百遍了。
那他要不要主動告白一次啊，麥冬內心升起一種微妙的責任感，他跟祝行野親嘴了，得對祝行野負責。
“小祝，”麥冬呼吸終於平穩，他喊了祝行野一聲，察覺到祝行野側頭看自己，但這會兒還不是很好意思對視，便保持著平躺的姿勢說，“咱們搞對象吧。”
祝行野的手指緊了一瞬，沒說話。
等了一會兒，麥冬沒等到答案，等到了祝行野吸鼻子的聲音。
真是好可憐的一張臉，眼淚都順著眼角滑進頭發，麥冬捧著祝行野的臉問他：“又咋了，親都讓你親了，不想跟我搞對象嗎？”
“不是！”祝行野摟住麥冬，把眼淚都擦在麥冬胸前的衣服上。
他說：“我想，做夢都想。”
又問：“真的嗎，哥，你不是逗我玩的吧。”
麥冬被祝行野面對面按在床板上，被狗眼睛盯著看，哄人的話順嘴就說了出來：“不騙你，喜歡你，要跟你談戀愛。”
“那你要喊我寶寶。”祝行野在麥冬嘴上又啄了一下。
做不到！麥冬想了一下自己對著另一個男的喊寶寶，又覺得自己好像沒彎徹底。
這根本做不到啊。
麥冬試圖談判：“你得給我個適應的時間。”
“好吧，”祝行野妥協，“那你喊我乖吧，你好久都沒有這樣喊我了，喊狗都不喊我……我還不如花狗在你心裏的地位呢。”
“……”
麥冬在祝行野的註視下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反正已經談上戀愛了，喊就喊吧，不然祝行野又要哭哭啼啼找安慰。
“行了，乖啊，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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