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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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改姓
麥冬回屋時，發現門牌已經被掛上，祝行野不知道從哪個包裝袋上拆的尼龍繩，還是粉色的。
紙板雖然不軟，但就怕玉米身姿矯健跳起來又撓又扣，恐怕沒幾天就要面目全非，麥冬推門進屋，問祝行野要不要定制個亞克力或者金屬材質的門牌。
祝行野一時沒反應過來，麥冬直接上床躺他旁邊看商品詳情頁：“亞克力的吧？金屬的好像不能做彩色。”
靠太近了，麥冬又習慣性地枕在祝行野胳膊上，沒聽到祝行野回話，扭過頭來不小心又對視上，兩個人都楞怔一瞬。
“……”祝行野慌張移開視線，他剛剛盯著麥冬的嘴唇看，給耳朵看熱了。
麥冬故作沒事，用胳膊肘頂了兩下祝行野：“怎麽樣？就下單這家吧？我看買家秀都挺好看的。”
“好呀。”祝行野又想躲進被子裏，不過麥冬現在已經很有邊界感，不會再掀祝行野被子了。
過了一會兒，祝行野抑制不住地有點開心，從被子裏露出腦袋問麥冬：“哥，你幹嘛做門牌呀，紙板不就能用。”
“這麽可愛，壞了多可惜。”麥冬誠實回答，他是覺得順理成章，祝行野聽著就有點開心。
這對嗎，直男天天誇另一個男的可愛，雖然麥冬是在說那個門牌，但門牌也算是祝行野畫的，誇門牌可愛不就等於是在誇祝行野？
他傻樂這一會兒，麥冬都已經跟店家研究好怎麽掃描怎麽定制了，麥冬果斷下單，等待效果圖出來，沒註意一旁祝行野冒出來的粉紅泡泡。
老劉一直等到快吃晚飯才過來接孫女，厚著臉皮問做的什麽飯，祝行野正準備報菜名，麥冬從屋裏出來說：“飯剛端上來，正好我們四個吃。”
也不是不讓老劉蹭飯，主要是看不慣老頭把姑娘扔這兒一天不管的不負責行為，可惜劉三妞不記仇，噔噔噔跑過去抱住了她爺爺的腿：“爺，你來啦。”
老劉把三妞抱起來往餐廳走，假裝聽不懂麥冬的婉拒，麥冬沒辦法，給老劉也盛了一碗麥仁茶。
劉三妞不記仇，這是假話，吃飯的時候她突然說：“爺，我想姓麥。”
“？”
四個大人都楞住了。
劉三妞繼續：“姓祝也行，孔也行。”
老劉不敢接茬，生怕孫女下一句就是不能聽的話。
“真的呀，爺，”劉三妞按住了老劉夾菜的手，“明天你帶我去鎮上派出所吧！”
老劉想伸手擦擦腦門上不存在的汗，可惜胳膊被兩只小手緊緊攥著，根本擡不起來，劉三妞這小孩兒說話從來不需要反饋，自己就能輸出：“因為我覺得我跟爺一點也不熟。”
“爺錯了爺錯了，”老劉終於道歉，“爺明天帶你去鎮上找津津姐玩。”
三妞這才作罷，自己拿著雞翅啃去了，祝行野和麥冬用腿在桌子下邊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低著頭偷笑，給老劉笑得有點沒面子，沒頭發的腦瓜頂這次是真的出汗了。
其實老劉今天是真的幹了點正事，他飯後單獨跟麥冬聊了會兒，麥冬回屋時看起來特高興。
“咋了哥？”祝行野也剛好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腿長皮膚白，麥冬心裏一跳，移開目光，搓了搓自己耳垂，說：“沒啥，老劉今天跟大隊的人提了地租的事兒，說是能分期給，還有今年黃牛交易市場的攤位，讓我早點申請，他聽鎮裏人說了。明天我想著把牛棚那邊收拾一下，騰出來一塊地方，到時候收稭稈。”
祝行野“哦”了一聲，也替麥冬高興，一時不查說漏了嘴：“不分期也行呀，哥。”
“不分期是也行，”麥冬沒想那麽多，“但分期肯定壓力小一點……”
祝行野脫口而出：“我幫你付呀，我存了好多錢。”
說完他就傻了，忍了這麽多天的秘密竟然沒忍住，果然，麥冬直接拒絕：“你咋回事？掏錢在我這住，還要掏錢給我做生意，有錢也不能這樣當冤大頭吧？”
麥冬發現祝行野真是人傻錢多，不把錢當回事，雖說一年的地租對祝行野來說就是零花錢的程度，但他倆非親非故的，怎麽可能讓祝行野出這個錢，於情於理都不對。
但是麥冬又想起祝行野送的那塊表和滿櫃子的衣服。
其實也是很貴的，只是不以現金形式出現，讓麥冬下意識忽略了它們昂貴的價值。
他想了想，說：“小祝啊，你跟我說實話，那塊表多少錢到底？”
祝行野不說，他直覺麥冬要把錢還回來，在自己嘴上做了個拉拉鎖的動作，麥冬直男毛病又犯，忘了要保持距離，不依不饒，欺身上前去捏祝行野的臉頰：“告訴我吧，小祝，你就告訴我吧。”
“哥……”祝行野被麥冬逼退到靠在床頭上，臉頰被捏著，只能被迫仰臉看著麥冬，眼睛好像一眨就會流出因為疼痛生出的眼淚來。
麥冬腦海裏不合時宜的冒出兩個想法，第一個是祝行野的皮膚好容易留下痕跡，第二個是祝行野是上邊那個，還是下邊那個，還是都可以啊。
可是他想這個幹什麽？這跟他一個直男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麥冬被自己齷齪的想法震撼了，他從祝行野身上爬下來，很有點失魂落魄地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祝行野想去看看麥冬怎麽了，又怕麥冬看到自己褲子的異樣，只敢在被子裏問麥冬：“你沒事吧，哥，是不是我不小心打到你了？”
可他剛剛被麥冬挾持，根本沒動過。
麥冬頂著一臉水珠說自己沒事，怕祝行野追問，又先發制人，接著剛才手表價格的話題問。
“好吧，那我告訴你，”祝行野不情不願，“但是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許給我轉錢，也不許不要。”
麥冬同意了，祝行野小聲報出一個數字，麥冬眼前一黑，打消了轉賬的念頭：“這麽貴重，你竟然還要付地租，再這麽下去你成我金主了，怎麽回事，你不會是要包養我吧？”
祝行野急了：“怎麽可能！”
他這麽純潔的一個單身男性，當然要正大光明的談戀愛，怎麽可能包養自己喜歡的人。
麥冬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當我瞎說啊，我可是正經人，誓死不當小三。”
又開這種玩笑，好像不當小三他就願意跟祝行野談戀愛一樣，讓人誤會。
“哦。”祝行野沒話講，對直男這種信口開河的壞毛病實在是沒話講。
雞叫了好大一陣，祝行野才磨磨蹭蹭爬起來，麥冬已經洗漱完，身上帶著涼絲絲的薄荷牙膏味。
“哥，對不起，今天沒起來做飯。”祝行野還在揉眼睛，昨晚他熬夜看母牛產後護理視頻，一不小心學習到後半夜。
麥冬在祝行野亂糟糟的頭發上搓了一把：“沒事兒，我把油條炸好了，豆漿馬上成。”
祝行野喜歡油條泡豆漿裏吃，鹹味甜味交織著，之前在家這麽吃總是會被他媽媽說奇怪，沒想到麥冬也喜歡這麽吃。
這簡直是天生一對嘛，祝行野覺得自己跟麥冬越來越合拍了——除了性向。
今天收拾牛棚，就沒帶花狗添亂，孔小雲本來也要跟著去拍素材，奈何早上起不來，最後還是只剩哥倆一起去。
麥冬看著倉庫發愁，他很不擅長斷舍離，有雜物就往倉庫堆，現在雜物放不進去了，還得把倉庫裏的也清出來。
倒是祝行野很適合幹這種活，什麽都舍得扔，缺了一個角的凳子、斷了把的瓢、掉了提手的桶……麥冬覺得修修還能用的東西，全被祝行野拿出來丟進三輪車：“哥，這拉到收破爛那裏能賣不少錢吧。”
麥冬還想搜騰一番，試圖找出來能留下的廢品，被祝行野批評：“說好了斷舍離的！哥，不可以！”
“好吧，”麥冬縮回手去掃地，結果不但倉庫清出來一大片地方，院裏的雜物也全都進了三輪車，一點沒剩。
祝行野興沖沖讓麥冬帶路去廢品站，麥冬還是糾結，想把那個發黴的鐵鍬拿出來，祝行野問：“哥，你真的會清理發黴的地方嗎，我給你買個新鐵鍬得了。”
他說的對，麥冬大概率不會記得清理，這鐵鍬留下也還是繼續發黴。
“聽你的，都賣掉。”麥冬咬牙作出決定。
廢品站也在鎮上，出發之前麥冬錄了一段白耳朵和黃耳朵的視頻，想順路讓劉望津看看它倆的情況。
一路上都是叮鈴咣啷的聲音，祝行野覺得今天回頭率特別高，有熟人打趣麥冬：“幹啥啊，搬家呀？”
麥冬也跟著胡說八道：“以後進城，當城裏人啦。”
祝行野聽他誇張的語氣，忍不住笑，笑得車把手差點歪，麥冬趕緊摟著祝行野脖子：“好好騎，別給咱倆杵地裏了。”
“哦。”祝行野瞬間坐直，表情嚴肅，感受著麥冬的體溫，忐忑猜測麥冬什麽時候會松手。
麥冬看著祝行野毛絨絨的腦袋就心軟，想著再做出那些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大概會讓小祝傷心，便沒把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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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回屋時，發現門牌已經被掛上，祝行野不知道從哪個包裝袋上拆的尼龍繩，還是粉色的。
紙板雖然不軟，但就怕玉米身姿矯健跳起來又撓又扣，恐怕沒幾天就要面目全非，麥冬推門進屋，問祝行野要不要定制個亞克力或者金屬材質的門牌。
祝行野一時沒反應過來，麥冬直接上床躺他旁邊看商品詳情頁：“亞克力的吧？金屬的好像不能做彩色。”
靠太近了，麥冬又習慣性地枕在祝行野胳膊上，沒聽到祝行野回話，扭過頭來不小心又對視上，兩個人都楞怔一瞬。
“……”祝行野慌張移開視線，他剛剛盯著麥冬的嘴唇看，給耳朵看熱了。
麥冬故作沒事，用胳膊肘頂了兩下祝行野：“怎麽樣？就下單這家吧？我看買家秀都挺好看的。”
“好呀。”祝行野又想躲進被子裏，不過麥冬現在已經很有邊界感，不會再掀祝行野被子了。
過了一會兒，祝行野抑制不住地有點開心，從被子裏露出腦袋問麥冬：“哥，你幹嘛做門牌呀，紙板不就能用。”
“這麽可愛，壞了多可惜。”麥冬誠實回答，他是覺得順理成章，祝行野聽著就有點開心。
這對嗎，直男天天誇另一個男的可愛，雖然麥冬是在說那個門牌，但門牌也算是祝行野畫的，誇門牌可愛不就等於是在誇祝行野？
他傻樂這一會兒，麥冬都已經跟店家研究好怎麽掃描怎麽定制了，麥冬果斷下單，等待效果圖出來，沒註意一旁祝行野冒出來的粉紅泡泡。
老劉一直等到快吃晚飯才過來接孫女，厚著臉皮問做的什麽飯，祝行野正準備報菜名，麥冬從屋裏出來說：“飯剛端上來，正好我們四個吃。”
也不是不讓老劉蹭飯，主要是看不慣老頭把姑娘扔這兒一天不管的不負責行為，可惜劉三妞不記仇，噔噔噔跑過去抱住了她爺爺的腿：“爺，你來啦。”
老劉把三妞抱起來往餐廳走，假裝聽不懂麥冬的婉拒，麥冬沒辦法，給老劉也盛了一碗麥仁茶。
劉三妞不記仇，這是假話，吃飯的時候她突然說：“爺，我想姓麥。”
“？”
四個大人都楞住了。
劉三妞繼續：“姓祝也行，孔也行。”
老劉不敢接茬，生怕孫女下一句就是不能聽的話。
“真的呀，爺，”劉三妞按住了老劉夾菜的手，“明天你帶我去鎮上派出所吧！”
老劉想伸手擦擦腦門上不存在的汗，可惜胳膊被兩只小手緊緊攥著，根本擡不起來，劉三妞這小孩兒說話從來不需要反饋，自己就能輸出：“因為我覺得我跟爺一點也不熟。”
“爺錯了爺錯了，”老劉終於道歉，“爺明天帶你去鎮上找津津姐玩。”
三妞這才作罷，自己拿著雞翅啃去了，祝行野和麥冬用腿在桌子下邊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低著頭偷笑，給老劉笑得有點沒面子，沒頭發的腦瓜頂這次是真的出汗了。
其實老劉今天是真的幹了點正事，他飯後單獨跟麥冬聊了會兒，麥冬回屋時看起來特高興。
“咋了哥？”祝行野也剛好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腿長皮膚白，麥冬心裏一跳，移開目光，搓了搓自己耳垂，說：“沒啥，老劉今天跟大隊的人提了地租的事兒，說是能分期給，還有今年黃牛交易市場的攤位，讓我早點申請，他聽鎮裏人說了。明天我想著把牛棚那邊收拾一下，騰出來一塊地方，到時候收稭稈。”
祝行野“哦”了一聲，也替麥冬高興，一時不查說漏了嘴：“不分期也行呀，哥。”
“不分期是也行，”麥冬沒想那麽多，“但分期肯定壓力小一點……”
祝行野脫口而出：“我幫你付呀，我存了好多錢。”
說完他就傻了，忍了這麽多天的秘密竟然沒忍住，果然，麥冬直接拒絕：“你咋回事？掏錢在我這住，還要掏錢給我做生意，有錢也不能這樣當冤大頭吧？”
麥冬發現祝行野真是人傻錢多，不把錢當回事，雖說一年的地租對祝行野來說就是零花錢的程度，但他倆非親非故的，怎麽可能讓祝行野出這個錢，於情於理都不對。
但是麥冬又想起祝行野送的那塊表和滿櫃子的衣服。
其實也是很貴的，只是不以現金形式出現，讓麥冬下意識忽略了它們昂貴的價值。
他想了想，說：“小祝啊，你跟我說實話，那塊表多少錢到底？”
祝行野不說，他直覺麥冬要把錢還回來，在自己嘴上做了個拉拉鎖的動作，麥冬直男毛病又犯，忘了要保持距離，不依不饒，欺身上前去捏祝行野的臉頰：“告訴我吧，小祝，你就告訴我吧。”
“哥……”祝行野被麥冬逼退到靠在床頭上，臉頰被捏著，只能被迫仰臉看著麥冬，眼睛好像一眨就會流出因為疼痛生出的眼淚來。
麥冬腦海裏不合時宜的冒出兩個想法，第一個是祝行野的皮膚好容易留下痕跡，第二個是祝行野是上邊那個，還是下邊那個，還是都可以啊。
可是他想這個幹什麽？這跟他一個直男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麥冬被自己齷齪的想法震撼了，他從祝行野身上爬下來，很有點失魂落魄地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祝行野想去看看麥冬怎麽了，又怕麥冬看到自己褲子的異樣，只敢在被子裏問麥冬：“你沒事吧，哥，是不是我不小心打到你了？”
可他剛剛被麥冬挾持，根本沒動過。
麥冬頂著一臉水珠說自己沒事，怕祝行野追問，又先發制人，接著剛才手表價格的話題問。
“好吧，那我告訴你，”祝行野不情不願，“但是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許給我轉錢，也不許不要。”
麥冬同意了，祝行野小聲報出一個數字，麥冬眼前一黑，打消了轉賬的念頭：“這麽貴重，你竟然還要付地租，再這麽下去你成我金主了，怎麽回事，你不會是要包養我吧？”
祝行野急了：“怎麽可能！”
他這麽純潔的一個單身男性，當然要正大光明的談戀愛，怎麽可能包養自己喜歡的人。
麥冬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當我瞎說啊，我可是正經人，誓死不當小三。”
又開這種玩笑，好像不當小三他就願意跟祝行野談戀愛一樣，讓人誤會。
“哦。”祝行野沒話講，對直男這種信口開河的壞毛病實在是沒話講。
雞叫了好大一陣，祝行野才磨磨蹭蹭爬起來，麥冬已經洗漱完，身上帶著涼絲絲的薄荷牙膏味。
“哥，對不起，今天沒起來做飯。”祝行野還在揉眼睛，昨晚他熬夜看母牛產後護理視頻，一不小心學習到後半夜。
麥冬在祝行野亂糟糟的頭發上搓了一把：“沒事兒，我把油條炸好了，豆漿馬上成。”
祝行野喜歡油條泡豆漿裏吃，鹹味甜味交織著，之前在家這麽吃總是會被他媽媽說奇怪，沒想到麥冬也喜歡這麽吃。
這簡直是天生一對嘛，祝行野覺得自己跟麥冬越來越合拍了——除了性向。
今天收拾牛棚，就沒帶花狗添亂，孔小雲本來也要跟著去拍素材，奈何早上起不來，最後還是只剩哥倆一起去。
麥冬看著倉庫發愁，他很不擅長斷舍離，有雜物就往倉庫堆，現在雜物放不進去了，還得把倉庫裏的也清出來。
倒是祝行野很適合幹這種活，什麽都舍得扔，缺了一個角的凳子、斷了把的瓢、掉了提手的桶……麥冬覺得修修還能用的東西，全被祝行野拿出來丟進三輪車：“哥，這拉到收破爛那裏能賣不少錢吧。”
麥冬還想搜騰一番，試圖找出來能留下的廢品，被祝行野批評：“說好了斷舍離的！哥，不可以！”
“好吧，”麥冬縮回手去掃地，結果不但倉庫清出來一大片地方，院裏的雜物也全都進了三輪車，一點沒剩。
祝行野興沖沖讓麥冬帶路去廢品站，麥冬還是糾結，想把那個發黴的鐵鍬拿出來，祝行野問：“哥，你真的會清理發黴的地方嗎，我給你買個新鐵鍬得了。”
他說的對，麥冬大概率不會記得清理，這鐵鍬留下也還是繼續發黴。
“聽你的，都賣掉。”麥冬咬牙作出決定。
廢品站也在鎮上，出發之前麥冬錄了一段白耳朵和黃耳朵的視頻，想順路讓劉望津看看它倆的情況。
一路上都是叮鈴咣啷的聲音，祝行野覺得今天回頭率特別高，有熟人打趣麥冬：“幹啥啊，搬家呀？”
麥冬也跟著胡說八道：“以後進城，當城裏人啦。”
祝行野聽他誇張的語氣，忍不住笑，笑得車把手差點歪，麥冬趕緊摟著祝行野脖子：“好好騎，別給咱倆杵地裏了。”
“哦。”祝行野瞬間坐直，表情嚴肅，感受著麥冬的體溫，忐忑猜測麥冬什麽時候會松手。
麥冬看著祝行野毛絨絨的腦袋就心軟，想著再做出那些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大概會讓小祝傷心，便沒把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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