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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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凡心情不錯，工作進展可觀，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她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又收到Celia的電話，約了明天下午四點到楚氏簽約。
她放下電話，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晚上懶得下廚了，於是在工作群裏再次約了一下晚飯，這回大家就像約好了一樣都響應了，似乎忘了前一次她約她們夜宵時的集體沈默。
蘇筱凡拿這群充滿個性的同僚無可奈何，像他們這一行，沒有個性不會來事兒是做不長的。
她約了大家在市區的大成海鮮見面，考慮要喝酒，她便沒有開車，助理灰灰不喝酒，說要來接她一起去。
於是蘇筱凡興致勃勃地擼了個妝，穿戴整齊在小區門口等灰灰。她向來喜歡簡約風，一條淺藍牛仔緊身微喇褲搭配白色帆布鞋，內裏是貼身的白色針織衫，襯得她曲線美好，外套是洗舊的覆古灰黑色皮夾克，顯得高智又桀驁。
她出門不愛帶包，就隨手揣著手機站在那兒，在人來人往的路口成為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等了十分鐘，灰灰才姍姍來遲。
“學姐~新婚如何呀~”她甫一上車，灰灰就俏皮地對著她眨眼睛。
灰灰是她大學的學妹，今年大三，目前正在她公司實習。
蘇筱凡在大學期間也算得上風雲人物，她曾是話劇社的副社長，好像畢業後也一直被當成神話越傳越離奇，根據灰灰的話了解，她是出於好奇搜索了一下蘇筱凡的詞條，才發現蘇筱凡的公司在招聘實習生，於是投了簡歷過來，蘇筱凡確實也因為這一層校友的身份，動了惻隱之心，面試後發現小姑娘有挺多奇思妙想的，很有做這一行的潛力，可惜灰灰志不在此，她計劃自費去英國留學學電影藝術，父母同意給她出學費，但要求她在英國的一切開銷都自理，所以目前在打工攢生活費中。
發現灰灰會開車且車技不錯後，蘇筱凡就以給她賺外快的借口，經常差她接送自己。
這次婚禮也邀請了她，但她趁著暑假正好去了一趟英國考查，昨天剛回來，所以錯過了她的婚禮。
“學姐，新婚伴手禮呢？！”
蘇筱凡有樣學樣的，“學妹，我的份子錢呢？！”
灰灰吐了一下舌頭，“學姐饒了我吧，哪有錢！”
“傻瓜，我還能收你錢啊？”
“等我有錢了一定一定。下次一定。”
“下次？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還能結兩次婚？”
就這樣互相打趣著來到大成海鮮門口，這裏處於鬧市區店面又在小巷口，車位緊張，灰灰找地方停車去了，讓蘇筱凡先去店裏等。
蘇筱凡提前預定好了包廂，在侍應生的指引下進了包房，她還是來早了，她團隊的那些人啊，工作確實不掉鏈子，但在團建啊飯局這類的社交活動中都有著莫名其妙勝負欲，都愛當遲到王和壓軸王。
搞得她這個老板每次都當先鋒，一個人在飯桌前傻等。
不過蘇筱凡想來沒什麽架子，業務能力在線，人也大方隨和，所以團隊的人都很服她，她的團隊算上她一共五個人，助理灰灰，行政Lily，市場策劃的Lucia，設計統籌Allen，除此之外Allen還有一個外包的設計團隊沒算在內。
而Allen作為團隊唯一的男性獨苗，很遺憾，跟她們的性取向一致。
蘇筱凡前腳剛點好餐，後腳灰灰和Allen一起進了包房，兩個人嘰嘰喳喳有說有笑的，落座後灰灰又說要去加菜。
由於設計部分早就結束了，恰逢他受邀了B城正在舉辦的藝術展，蘇筱凡派他去考查，所以Allen缺席了這幾天的會議以及她的婚宴，他一進來就用非常誇張的語氣跟新婚燕爾的老板道了喜，並且大大方方的擁抱祝福了她。
“新婚快樂~Van姐姐！！”
蘇筱凡回抱過去拍拍他，道：“謝謝。”
趁著灰灰去前臺招服務員加單的時候，蘇筱凡把Allen喊過來，問：“今天和楚氏集團的生意應該算是談妥了，接下來考慮到業務發展需要，公司要進一步擴張了，現在team的每個人都會很忙，在我們人手不夠的情況下，有沒有考慮過把你的那只外包團隊接納進來？”
“真的？”Allen很驚喜，轉而又有些猶豫，“凡姐，有件事你需要知道一下，才能確定要不要下這個決定。我在跟我的團隊中的一個男孩子談戀愛，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辦公室戀情？”
蘇筱凡一向不過問員工的私事，倒是很詫異他會跟自己提這件事，“那這會影響你的業務判斷嗎？會影響你的設計和創作嗎？”
Allen陷入思緒，像是被甜蜜的粉色泡泡沁潤了，低頭羞澀笑了笑，“他是我的繆斯。”
“那不就行了。”團隊這些成員她都當是自己的弟弟在疼，她拍了拍Allen的肩，“等這陣子忙完我會和大家重新簽一份補充協議，這兩年辛苦你們了，公司好起來了，也該給你們漲工資了。”她眨眨眼，“那你們談了多久了？”
Allen有些臉紅，低頭扣了扣手，“前不久才確定的關系，也就一個多月前的事吧，還在磨合呢。”
半小時後大家都到了，Lucia帶了她新交的男友，被大家噓了一嘴：“哦謔謔，怎麽還帶家屬呢，犯規犯規。”
“哎呀，好姐姐們，誰讓老大約的太突然呢，我正約會呢，把男友晃了不好吧。對吧，楠楠。”Lucia對著男友做了個wink，又被大家輪流揍了一拳。
“來來來，”蘇筱凡用勺子敲了敲酒瓶，“今晚大家盡興，今晚全場的消費由蘇老板我來買單！幹杯！”
大家都歡呼起來，給蘇筱凡喝彩，“謝謝老大，祝老大新婚快樂啊！”
酒杯交錯間，Lucia問：“老大，什麽時候帶姐夫給我們看看呢？你婚禮也太會挑時間了，選個國慶節，大家都沒能參加，多不好意思啊！聽說姐夫是S城首富啊！什麽時候帶我等小市民開開眼。”
“他出差呢，要一周，”蘇筱凡打心底裏有些慶幸她結婚結的不是時候，這樣也免了大家來參加她的婚禮，畢竟這場婚姻草率得如同兒戲，越多身邊人參與，就越怕以後東窗事發，她怕，怕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她插科打諢地，“急什麽，以後會見到的。”
酒過三巡，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蘇筱凡掃了眼時間，快十點了，她舉手向大家發問：“怎麽說，是續攤還是各回各家？”
Lucia和Lily興致很高，“當然是續攤啦！”
“那是去唱K還是蹦迪？”
“哎，老大你不早說！我都沒穿辣妹裝！”Lily皺著眉，“不如再叫些人來一起去唱K？”
蘇筱凡看向Allen，“Allen，要不要把你團隊那些人喊來？”
Allen搖搖頭，“今天我有約了，要早些回家，就不去了。”
最後蘇筱凡打了個電話把柳絮也約出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準備去附近的KTV唱歌。
只是蘇筱凡沒想到冤家路窄，能在這地方再一次遇到華舫。
他把她堵在衛生間門口不讓走，蘇筱凡手機都沒帶在身上，一時之間被他絆住了。
她有些無奈，對華舫的死纏爛打越發厭惡，雙手抱胸，用帶著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擡頭看他，“華舫，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說了，我不可能幫你，你別做的太過分了。”
“哦？是嗎？”華舫挑眉，自顧自地將手撫上她的側臉，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蘇筱凡忍無可忍，一手拍開他的鹹豬手，一手就朝著他臉上招呼。
她大概用了十足的力氣，疼得手心火辣辣的發熱，華舫沒有提防她那一巴掌，被扇得臉側到了一邊去。
蘇筱凡無法進退，華舫執拗地攔住她的去路，兩人在昏暗暧昧的霓虹燈光下僵持著。
直到華舫身後傳來一道年輕甜美的聲線，但語氣卻充滿嘲諷，“哇哦，華先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華舫身形高大，完全擋住了蘇筱凡的身體，蘇筱凡看不到甜美聲音的主人，但心裏想的是有救了。
她探頭向那女孩招手，“妹妹，幫幫我。”
這一次華舫沒有再阻撓他，這讓蘇筱凡順利看到了那女孩——是個清瘦高挑的氣質大美女，美到感覺跟她不是一個圖層的人。
蘇筱凡看她覺得很是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對方。
見她楞神，大美女也沒有再去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到被晾在一邊沈默著的華舫，她看向華舫的眼裏有一種不明意味的渴望，“我倒是沒想到，華先生原來喜歡這一款的？”
“您誤會了，”蘇筱凡趕緊道，“是這位先生認錯人了。兩位，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蘇筱凡逃也似地離開，一晚上的好心情徹底被這顆老鼠屎破壞了，她回了包房，覺得意興闌珊，柳絮正興沖沖地捧著話筒在唱懷舊金曲《女人花》，此刻見她表情不對，把話筒給了灰灰，直接挨坐到她身邊。
“餵，發什麽呆，你咋了。”
蘇筱凡回過神來，將手捂在柳絮耳邊，悄悄罵了句臟話：“世界真他媽小，又碰上老鼠屎了。”
“老鼠屎？”柳絮有些莫名，轉念一想回過味來了，“你說華舫？”
蘇筱凡點點頭。
“他來這裏做什麽？”
蘇筱凡搖搖頭。
“要我幫你打聽打聽不？我五分鐘就能問出來。”
蘇筱凡瘋狂搖頭，“大可不必，我嫌晦氣啊。”
“哎你先別抗拒，我感覺華舫突然回國這事兒有點貓膩，他這幾天老纏著你也根本不符合他一貫的人設啊。用我金融人的直覺而言，這事兒不簡單。”
蘇筱凡此刻冷靜下來，腦海中思索片刻，突然握拳拍了下自己的另一只掌心，“我想起來那個女生是誰了！她就是阮軟！”
“什麽？”柳絮被她的前言不搭後語弄懵了，“什麽女生？阮軟？”
“不行，我們走吧，我回家跟你說。”蘇筱凡已完全沒了玩樂的心思，她思緒亂亂的。
柳絮點點頭，“那走，這裏不適合說事兒，先回去再說。”
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讓大家玩得盡興。便和柳絮收拾包準備離開，她去前臺買了單，讓柳絮在路口等她。
出了大樓的門，正巧迎來一陣妖風，刺骨的冷，蘇筱凡打了個寒顫，心裏也跟著發緊發寒，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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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凡拿這群充滿個性的同僚無可奈何，像他們這一行，沒有個性不會來事兒是做不長的。
她約了大家在市區的大成海鮮見面，考慮要喝酒，她便沒有開車，助理灰灰不喝酒，說要來接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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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門不愛帶包，就隨手揣著手機站在那兒，在人來人往的路口成為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等了十分鐘，灰灰才姍姍來遲。
“學姐~新婚如何呀~”她甫一上車，灰灰就俏皮地對著她眨眼睛。
灰灰是她大學的學妹，今年大三，目前正在她公司實習。
蘇筱凡在大學期間也算得上風雲人物，她曾是話劇社的副社長，好像畢業後也一直被當成神話越傳越離奇，根據灰灰的話了解，她是出於好奇搜索了一下蘇筱凡的詞條，才發現蘇筱凡的公司在招聘實習生，於是投了簡歷過來，蘇筱凡確實也因為這一層校友的身份，動了惻隱之心，面試後發現小姑娘有挺多奇思妙想的，很有做這一行的潛力，可惜灰灰志不在此，她計劃自費去英國留學學電影藝術，父母同意給她出學費，但要求她在英國的一切開銷都自理，所以目前在打工攢生活費中。
發現灰灰會開車且車技不錯後，蘇筱凡就以給她賺外快的借口，經常差她接送自己。
這次婚禮也邀請了她，但她趁著暑假正好去了一趟英國考查，昨天剛回來，所以錯過了她的婚禮。
“學姐，新婚伴手禮呢？！”
蘇筱凡有樣學樣的，“學妹，我的份子錢呢？！”
灰灰吐了一下舌頭，“學姐饒了我吧，哪有錢！”
“傻瓜，我還能收你錢啊？”
“等我有錢了一定一定。下次一定。”
“下次？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還能結兩次婚？”
就這樣互相打趣著來到大成海鮮門口，這裏處於鬧市區店面又在小巷口，車位緊張，灰灰找地方停車去了，讓蘇筱凡先去店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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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她這個老板每次都當先鋒，一個人在飯桌前傻等。
不過蘇筱凡想來沒什麽架子，業務能力在線，人也大方隨和，所以團隊的人都很服她，她的團隊算上她一共五個人，助理灰灰，行政Lily，市場策劃的Lucia，設計統籌Allen，除此之外Allen還有一個外包的設計團隊沒算在內。
而Allen作為團隊唯一的男性獨苗，很遺憾，跟她們的性取向一致。
蘇筱凡前腳剛點好餐，後腳灰灰和Allen一起進了包房，兩個人嘰嘰喳喳有說有笑的，落座後灰灰又說要去加菜。
由於設計部分早就結束了，恰逢他受邀了B城正在舉辦的藝術展，蘇筱凡派他去考查，所以Allen缺席了這幾天的會議以及她的婚宴，他一進來就用非常誇張的語氣跟新婚燕爾的老板道了喜，並且大大方方的擁抱祝福了她。
“新婚快樂~Van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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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n有些臉紅，低頭扣了扣手，“前不久才確定的關系，也就一個多月前的事吧，還在磨合呢。”
半小時後大家都到了，Lucia帶了她新交的男友，被大家噓了一嘴：“哦謔謔，怎麽還帶家屬呢，犯規犯規。”
“哎呀，好姐姐們，誰讓老大約的太突然呢，我正約會呢，把男友晃了不好吧。對吧，楠楠。”Lucia對著男友做了個wink，又被大家輪流揍了一拳。
“來來來，”蘇筱凡用勺子敲了敲酒瓶，“今晚大家盡興，今晚全場的消費由蘇老板我來買單！幹杯！”
大家都歡呼起來，給蘇筱凡喝彩，“謝謝老大，祝老大新婚快樂啊！”
酒杯交錯間，Lucia問：“老大，什麽時候帶姐夫給我們看看呢？你婚禮也太會挑時間了，選個國慶節，大家都沒能參加，多不好意思啊！聽說姐夫是S城首富啊！什麽時候帶我等小市民開開眼。”
“他出差呢，要一周，”蘇筱凡打心底裏有些慶幸她結婚結的不是時候，這樣也免了大家來參加她的婚禮，畢竟這場婚姻草率得如同兒戲，越多身邊人參與，就越怕以後東窗事發，她怕，怕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她插科打諢地，“急什麽，以後會見到的。”
酒過三巡，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蘇筱凡掃了眼時間，快十點了，她舉手向大家發問：“怎麽說，是續攤還是各回各家？”
Lucia和Lily興致很高，“當然是續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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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大你不早說！我都沒穿辣妹裝！”Lily皺著眉，“不如再叫些人來一起去唱K？”
蘇筱凡看向Allen，“Allen，要不要把你團隊那些人喊來？”
Allen搖搖頭，“今天我有約了，要早些回家，就不去了。”
最後蘇筱凡打了個電話把柳絮也約出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準備去附近的KTV唱歌。
只是蘇筱凡沒想到冤家路窄，能在這地方再一次遇到華舫。
他把她堵在衛生間門口不讓走，蘇筱凡手機都沒帶在身上，一時之間被他絆住了。
她有些無奈，對華舫的死纏爛打越發厭惡，雙手抱胸，用帶著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擡頭看他，“華舫，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說了，我不可能幫你，你別做的太過分了。”
“哦？是嗎？”華舫挑眉，自顧自地將手撫上她的側臉，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蘇筱凡忍無可忍，一手拍開他的鹹豬手，一手就朝著他臉上招呼。
她大概用了十足的力氣，疼得手心火辣辣的發熱，華舫沒有提防她那一巴掌，被扇得臉側到了一邊去。
蘇筱凡無法進退，華舫執拗地攔住她的去路，兩人在昏暗暧昧的霓虹燈光下僵持著。
直到華舫身後傳來一道年輕甜美的聲線，但語氣卻充滿嘲諷，“哇哦，華先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華舫身形高大，完全擋住了蘇筱凡的身體，蘇筱凡看不到甜美聲音的主人，但心裏想的是有救了。
她探頭向那女孩招手，“妹妹，幫幫我。”
這一次華舫沒有再阻撓他，這讓蘇筱凡順利看到了那女孩——是個清瘦高挑的氣質大美女，美到感覺跟她不是一個圖層的人。
蘇筱凡看她覺得很是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對方。
見她楞神，大美女也沒有再去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到被晾在一邊沈默著的華舫，她看向華舫的眼裏有一種不明意味的渴望，“我倒是沒想到，華先生原來喜歡這一款的？”
“您誤會了，”蘇筱凡趕緊道，“是這位先生認錯人了。兩位，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蘇筱凡逃也似地離開，一晚上的好心情徹底被這顆老鼠屎破壞了，她回了包房，覺得意興闌珊，柳絮正興沖沖地捧著話筒在唱懷舊金曲《女人花》，此刻見她表情不對，把話筒給了灰灰，直接挨坐到她身邊。
“餵，發什麽呆，你咋了。”
蘇筱凡回過神來，將手捂在柳絮耳邊，悄悄罵了句臟話：“世界真他媽小，又碰上老鼠屎了。”
“老鼠屎？”柳絮有些莫名，轉念一想回過味來了，“你說華舫？”
蘇筱凡點點頭。
“他來這裏做什麽？”
蘇筱凡搖搖頭。
“要我幫你打聽打聽不？我五分鐘就能問出來。”
蘇筱凡瘋狂搖頭，“大可不必，我嫌晦氣啊。”
“哎你先別抗拒，我感覺華舫突然回國這事兒有點貓膩，他這幾天老纏著你也根本不符合他一貫的人設啊。用我金融人的直覺而言，這事兒不簡單。”
蘇筱凡此刻冷靜下來，腦海中思索片刻，突然握拳拍了下自己的另一只掌心，“我想起來那個女生是誰了！她就是阮軟！”
“什麽？”柳絮被她的前言不搭後語弄懵了，“什麽女生？阮軟？”
“不行，我們走吧，我回家跟你說。”蘇筱凡已完全沒了玩樂的心思，她思緒亂亂的。
柳絮點點頭，“那走，這裏不適合說事兒，先回去再說。”
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讓大家玩得盡興。便和柳絮收拾包準備離開，她去前臺買了單，讓柳絮在路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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