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七《調教》(葉觀&江添)

關燈
番外七《調教》(葉觀&江添)

江添在葉觀的房門前躊躇地徘徊著。

難得的假期,工作人員都休假了,其他隊友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整個別墅裏只有他和葉觀兩個人。

江添其實也想出去逛逛,早上起床時暗示地問了葉觀兩句,可是葉觀不鹹不淡地以工作為由避開了話題。

江添很生氣,也很失落,倒不是為著不能出去玩兒,而是葉觀對他這副冷淡的態度已經持續一個星期了。

要說冷戰,葉觀依舊每天事無巨細地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訓練時也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麽異樣,可是江添就是感受得到他的不同。

事情的起因是上個周末,他偷溜出去跟以前的朋友一起喝酒,一時興起喝得多了些,被人送回來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葉觀得知他是空腹喝了那麽多酒之後發了好大的脾氣,不留情面地給了他一頓戒尺。

江添疼得狠了就口不擇言地說了一堆傷人的話,他那會兒宿醉上頭,具體說了什麽自己也記不清了,只是模模糊糊地記得自己罵了葉觀,說了你算老幾,有什麽資格管我這類的話。

其實,當時說完江添就後悔了,只是礙著面子不肯服軟。

就是那天之後,葉觀對他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轉變。

好幾次江添想跟葉觀主動談談,葉觀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江添耿在喉頭的話說不出口。

前天晚上訓練的時候,江添故意在那擺弄艾斯的煙盒,葉觀也只是淡淡地掃了幾眼,一句話都沒說。

這種別扭的感覺壓在心裏難受極了,明明每天晚上都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卻感覺有一面無形的墻籠罩在兩人之間,江添的心處在這種煎熬之中,連訓練都無法集中精神,出現了好幾次不該犯的失誤,葉觀卻都只是很官方地提點兩句,罵都不罵。

小貓還偷偷調侃江添,“隊長這幾天對你好溫柔啊。”

江添真是不知道該罵他笨還是傻,嘴上應和著,心裏卻又酸又澀,很不是滋味。

絕對不能再這樣冷戰下去了,今天一定要趁大家不在找葉觀說清楚,哪怕是挨一頓打,也不要再忍受這種被冷漠對待的煎熬了。

江添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走進房間,葉觀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手裏的資料,午後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灑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耀眼的金邊,他的目光專註而平和,讓人不忍心打擾。

江添尷尬地站在門口,正在猶豫不決,葉觀清冷的嗓音淡淡地響起,“有事嗎?”

江添壓著心底的緊張,問道:“你還在忙嗎?”

葉觀簡短地嗯了一聲,視線並沒有從面前的文件上移開。

江添假裝咳嗽了一聲,關上門,“葉觀,我有事想跟你說。”

葉觀這才擡起頭來,看著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和,“什麽事。”

明明是親密得不能再親密的關系,卻偏要這樣生疏客氣謹慎小心,江添心裏有些負氣,又有些失落,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葉觀,你還在生氣嗎?”

葉觀看著他,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沒有。”

江添道:“可是你明明就是在生氣啊,有什麽話說出來不行嗎?”

葉觀並沒有被他質問的語氣激怒,反而頗有耐心地反問:“是嗎?何以見得?”

江添瞪視著葉觀,不知道該怎麽說。

葉觀繼續道:“我哪點照顧得不好嗎?沒有給你做飯,還是沒有陪你訓練?還是床上沒滿足你?”

“都不是!”

江添雖然很生氣,但是這幾點他必須承認,葉觀一如既往地認真負責,包括那天晚上他主動索愛,葉觀同樣賣力地讓他高潮了三次,客觀上看,他實在沒什麽可抱怨和挑剔的。

可是,有些東西明明就不一樣了。

“既然都不是,那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葉觀說完又重新埋首到文件中。

江添氣死了,明明知道他在著急什麽,卻故意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這種什麽事都喜歡壓在心裏的性格真是讓人可恨又無奈。

江添壓下吵架的沖動,走到葉觀面前,主動坦白道:“我剛才抽煙了。”

葉觀正在寫字的手一頓,江添心底燃起一絲希望,繼續穩著聲說道:“好久沒抽了,沒忍住,一氣抽了5根。”

葉觀緩緩擡起頭來,看著江添,江添在心底祈禱著:生氣吧,罵人吧,打我我都認了。

葉觀盯著他看了幾秒,淡淡開口道:“抽煙對身體不好,少抽點吧。”

江添猛然睜大了眼睛看著葉觀,原本每次葉觀因為他抽煙教訓他的時候,他都是煩不勝煩,極度不耐,如今葉觀真的不管他了,那一瞬間巨大的失落感籠罩在心上,幾乎讓他透不過氣。

葉觀覆又低下頭,流暢美觀的字體從他的筆尖重新流淌出來,伴隨著他清冷的聲音,“還有事嗎?沒事我要繼續工作了。”

江添聽著冷冰冰的逐客令,僵硬地邁動腿往門口走去,手已經扶上門把,聽到背後資料翻頁的聲音,猛然轉過身來,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憤怒和失望,惱火地沖葉觀吼道:“你是不是再也不管我了?”

葉觀聞言擡起頭,臉上沒有表情地回答道:“這不是如你所願嗎?你還不高興什麽?”

江添負氣地走回來,狠狠一拍桌子,把他堵在心裏好幾天的話都發洩出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生氣,就直接跟我說啊!為什麽整天冷冰冰的!你這種性格太別扭了你知道嗎!好的時候什麽都答應,不高興了就丟在一邊,我是個大活人啊,不是小貓小狗,就算是小貓小狗也是有感情的吧!”

葉觀看著他,聲音不疾不徐,“我非常確定,是你親口說的讓我不要管你,一來我沒有資格,二來我這只會使用暴力手段讓人屈服,拿人洩憤,從來不考慮你的感受。”

熟悉的字眼從葉觀嘴裏吐露出來,江添依稀記得這些話都是那天自己口不擇言說出來的。

江添氣勢上矮了一截,但還是恨恨地反駁道:“我那些都是氣話!”

葉觀自嘲似的笑了下,“是嗎?我還以為自己才是被丟開的那個,需要我管的時候就要出現,不需要我管的時候我就要自覺地退開,即使是管,也要掌握好分寸,否則就是冷血自私加混蛋。”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添焦急地反駁完,才意識到最後一句話正是那天自己罵葉觀的話,他心底無比後悔,怎麽會說出那麽傷人的話,明明心裏不是這麽想的,卻因為挨了幾下打就把怨氣全都撒在葉觀身上。

半晌,江添低下頭,“對不起……”

聲音裏壓抑著痛苦與懊悔。

葉觀整理了自己的語氣,“嗯,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說的並不完全是錯的,我的確沒有資格那樣管教你,我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情人,我的職責是照顧你,而不是別的。”

“葉觀……”

江添聽到他這樣理智的分析,心裏更加難受了,他已經習慣了葉觀對他的好,對他的罰,不管是哪種方式,他知道那都是來自於葉觀的愛,如果葉觀再也不管他,那他……

“以後我不會再打你了。”葉觀平靜地說。

“不行!”

江添想也不想地就開口否決了葉觀,他望著葉觀的眼睛,把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你不能不管我,我都跟你認錯了,我以後不亂說話了還不行嗎,你不許不管我。”

葉觀道:“那你不恨我了?”

江添咬著牙負氣道:“我就沒有恨過你!”

葉觀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想讓我繼續管你,是嗎?”

江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種時刻他已經顧不得什麽羞恥和臉面,他只知道他再也不想像個熟悉的陌生人那樣和葉觀朝夕相對了。

葉觀臉上終於褪去了冰冷疏離的表情,恢覆到往日的模樣,江添心裏還來不及驚喜,就聽見葉觀用低沈的聲線說道:“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江添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葉觀話裏的暗示,臉上不自覺地一紅,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葉觀。

他無助地開口叫著他的名字,“葉觀……”

葉觀看著他,輕道:“添添,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我可以原諒你,但我希望你可以學會為自己負責。”

江添從葉觀的目光裏看到了溫柔和鼓勵,那一刻他明白了,葉觀並非想羞辱他,更不是報覆與撒氣,而是真的在引導和教育他。

葉觀給了他充分的思考時間,把視線重新放回到面前的文件上,既不催促,也不再解釋。

江添為自己之前的曲解而感到羞愧,他放下一切浮躁的心思,心平氣和地走到葉觀身邊,打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面取出那柄熟悉的戒尺。

江添把尺子遞到葉觀面前,葉觀卻並不接,整個人的註意力依舊投入在面前的文件中。

江添很聰明,他知道葉觀在等待他開口,他咬咬嘴唇,努力平靜自己的心緒,紅著臉艱難地開口道:“葉觀,你、你罰我吧……”

葉觀緩緩擡起頭,看著他,“為什麽要罰你?”

江添低著頭,“因為……做錯事,還有,說錯話……”

葉觀的聲音低沈而清晰,“想要我懲罰你,幫助你改掉錯誤,不應該說個‘請’字嗎?”

江添臉上又紅又燙,緊握著尺子的手緊張得都冒汗了,他咬咬牙,克制著聲音裏的顫抖,“是我的錯,請你罰我吧。”

葉觀聞言,這才合上手裏的文件,接過尺子握在手裏,對著江添道:“這是你說的。”

隨即下了命令,“脫。”

江添見葉觀終於接過尺子,心裏短暫的松了口氣,也不再糾結於脫褲子的事情,紅著臉快速地把外褲和內褲一並脫了去。

葉觀仿佛有意整理了下自己筆挺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書桌前,與江添赤裸的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尺子輕輕撩了撩江添的衣服下擺,“都脫掉。”

江添臉上紅得沖血,可是葉觀此刻散發出的迫人氣勢令他無法拒絕,待到他一絲不掛地站在葉觀面前,葉觀終於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

驟然變高的視線,令這種壓迫感更加強烈,江添下意識地撇開頭,卻被葉觀伸手捏住了下巴,拇指與食指同時用力,江添像被扼住咽喉一樣發出短促的呻吟。

葉觀輕啟薄唇,“這不只是一次懲罰,也是一場調教,我不想打傷了你,所以待會乖乖聽話,聽清楚了嗎?”

他冷淡的嗓音中隱匿著某種暗示性的暧昧,“調教”這個詞對江添很陌生,他以前看過一些那種口味的片子,“調教”基本屬於調情的範疇,他不知道葉觀此刻的“調教”是何用意。

對未知事物的好奇與恐懼,讓江添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葉觀放下手,伸到他胯下傲人的部位,手指暧昧地撫摸了幾下,緊張的刺激讓他身下迅速有了反應。

葉觀勾起嘴角,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意。

江添的情緒已經徹底被他牽動,局促不安的體內蘊藏著蠢蠢欲動的興奮。

葉觀指指桌面,“趴上去,跪趴。”

江添睜大眼睛,桌子是經常趴的,但是,跪趴?

葉觀沈靜的目光顯示著他表達的就是字面意思,江添咽了咽口水,把桌面上的文件挪開,騰出足夠的位置,然後擡腿爬上書桌,按照葉觀的要求擺好姿勢趴了上去。

桌面比床堅硬得多,江添的膝蓋感到一陣不適,葉觀在他身側站定,一只手撫上他的大腿內側,摩挲著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膚。

“腿打開,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

赤裸露骨的言語令江添渾身發熱,久違得被葉觀逼迫管教的感覺籠罩下來,心裏卻奇異般的不似往日那般煩躁與抗拒,順從地按照要求擺出了令人面紅心跳的姿勢。

尺子在屁股上比了比,然後熟悉的痛感就清脆地找上來。

一連快速地落了十下,江添喉嚨裏溢出呻吟,呼吸帶動著身體的起伏,雖然身後火燒般地痛感在不斷蔓延,可是江添卻比往日都老實地承受著。

“學乖了。”

葉觀輕巧的聲音響起,江添沒有來得及仔細辨別這其中的意味,就感受到尺子調轉了方向,豎著抽下來,尺頭落在臀間靠近內側的地方,痛感一下變得敏銳而強烈。

“啊……疼……”

“疼就對了。”

江添咬住嘴唇,強忍著逃開的欲望,尺子在靠近羞恥的部位細致而認真地一寸一寸打過,緊挨著敏感的穴口,江添臉上紅得徹底,身體卻不敢動,稍有偏差尺子便會打在最痛的地方。

幾十下尺子砸下來,江添的屁股已經熱得發燙,透出鮮艷的紅色。

葉觀手下頓了頓,問道:“抽了幾根?”

江添心裏非常確定,葉觀一定記得他之前說過的數目,但是葉觀就是故意讓他當面親口說出來。

葉觀沒有催促,安靜的氣氛反而更加懾人,江添頭皮發麻,穩了穩呼吸,小聲地交代:“5……5根……”

回應他的是狠狠五下戒尺,沿著臀峰向下排列,所過之處,無一不留下炙燒般的尺痕。

淩厲迅猛的責打讓江添叫喊的聲音都變調了,他忍不住身子往前傾,卻被葉觀一把按住腰身,依法炮制再次抽了五下。

江添的眼眶裏不受控制地湧上一層水汽。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葉觀沒有因為他的認錯而放松手勁,按照剛才的力度再次抽上去,依舊是狠辣的五下,疊著上一輪留下的痕跡。

“錯了就是錯了,不管是不是故意,我只看結果。”

江添知道葉觀是真的生氣了,他沒有掙紮,強忍著身後烈火燎原一般鋪天蓋地的疼,只期盼葉觀能夠消氣,能夠原諒他的魯莽和沖撞。

仿佛知道他的心思,尺子在他紅腫的臀面上摩挲,葉觀開口道:“添添,這是你應受的懲罰,你不是我發洩的工具,我希望你擺正心態。”

江添側頭擡眼去看,在那深邃的眼中尋得一絲心疼和憐惜,被冷落和訓斥的心瞬間得到了撫慰,他點點頭,盡量擺好姿勢,接受葉觀的懲罰。

葉觀鼓勵般地在他腰上輕輕拍了拍,然後便不再說話,專心用尺子把他的屁股教訓得紅腫不堪。

尺子淩厲無情地起落,直到每一寸皮膚都腫得發亮,透著成熟的深紅色,臀峰與下緣依稀可見紫紅色的砂點。

葉觀停下手,江添伏著身子急促地喘息著,細汗從身上流淌,光滑的背脊在汗水的反光下露出誘人的光芒,葉觀放下尺子,卻並沒有命他起身,伸手順著江添的頭發。

江添在他溫熱的掌心的撫慰下,逐漸平和下來。

江添想動動麻木的膝蓋,卻立刻被葉觀喝住,“趴好。”

江添驚慌地看向葉觀,他的屁股已經疼得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了,難道葉觀還要打嗎?

葉觀沒有說話,一只手壓低他的腰身,令一只手覆蓋在他腫脹的屁股上,緩緩摩挲起來。

江添松了一口氣,酸痛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在身後蔓延,手指有意無意地掃過他敏感的穴口,江添正要表示抗議,靈活的手指卻突然擠入他隱秘的穴口,火熱而強勢,摩擦牽動了四周紅腫的臀肉,痛感中夾雜著一絲奇妙的快感。

江添不可抑制地呻吟出聲,“葉觀……”

與他痛苦中夾雜著甜美的聲線截然不同,葉觀的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池,清涼、沈靜又具有別樣的誘惑力,“不許叫我的名字,叫哥。”

明明是比自己小半歲的弟弟,卻要自己俯首稱臣接受他的調教,並且稱呼他顛倒倫理的稱謂,羞恥的感覺蔓延全身,江添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葉觀邪氣地一笑,“自討苦吃。”

說完,沒入半根的手指立刻全部擠入,往更深處探去,電競選手那無與倫比的靈活手指在充滿熱力的甬道內肆意翻轉按壓,伴隨著江添難捱的呻吟與急促的呼吸。

江添胯下的男根逐漸漲大,精神地挺立在兩股之間,葉觀的手指不停地攪動,另一只手有意無意地他從胯下掃過,每次都引起江添不受控制的顫栗。

伸手抹去鈴口分泌的愛液,第二根手指沾著愛液擠了蜜穴,引來江添更加強烈的呻吟。

葉觀一手在他紅腫的屁股上輕輕拍打著,嘴裏調侃般地道:“才兩根而已,就叫這麽大聲。”

葉觀惡劣地在他體內反覆摩擦他最喜歡的那一點,卻偏在他火湧起來的時候移開。

“葉觀……!”

江添又氣又羞,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葉觀在他耳邊警告道:“我說了,不許叫我的名字。”

說完,懲罰般地擠入第三根手指,江添啊地叫了一聲,後庭裏的擁擠與火熱讓他渾身都像要焚燒一般,輕微撕扯的痛感,敏感點被不斷摩挲的快感,幾乎讓他難以自持。

手指在緊致的甬道裏肆意擴張,已經脹到不能再脹,葉觀卻仿佛還不滿足。

葉觀在他身後像討論天氣一般地說道:“5根煙,那就5根手指吧,怎麽樣?”

江添驚慌失措地叫道:“不要!”

葉觀好似沒聽見似的,第四根手指有意無意地在穴口摩挲。

江添心頭一緊,非常識時務地開口叫道:“哥,不要這樣……”

葉觀湊近他一分,“嗯?你叫我什麽?”

江添轉過頭,忿忿地看了他一眼,濕漉漉的眼神裏有著被欺負的氣惱和欲望得不到滿足的委屈,讓葉觀心臟漏跳了一拍。

仿佛小動物的嗚咽,“哥……”

葉觀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湊近送上一個潮濕而溫柔的吻。

原本想再狠心一點,卻總是被他輕易化去心中的憤怒和焦躁,面對這張幹凈純潔又誘惑至極的臉,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被溫熱的舌頭討好過的嘴唇,渴望地留戀著葉觀的吻。

葉觀擡起上身,手指在他體內重新霸道地活動起來,欲火被狠狠地頂到高位,江添控制不住地挺送腰桿,胯下的勃物脹得發疼,葉觀卻在這時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皮套,套在了江添亟待爆發的欲望上。

江添吃了一驚,這是葉觀從沒有用過的東西,他慌亂的扭頭去看葉觀,葉觀立刻在他屁股上賞了清脆的一巴掌,“讓你動了嗎?”

江添喘息著低叫了一聲,葉觀抽出手指,一把抱起江添的身子,大步走到床邊放到床上。

硌得發麻的膝蓋立刻得到了緩解,江添松口氣,伸手要去摘自己身下的皮套,卻被葉觀警告地按住手腕,“敢摘,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強勢的威脅很有效,江添哀怨地把手放回去,不滿地看著葉觀,被浴火折磨到近乎崩潰的身體無助地趴在床上。

葉觀被那樣誘惑的眼神盯著,也終於按捺不住體內的火熱,扯下褲腰,露出早已挺立的男根。

光亮的色澤與傲人的尺寸,一想到待會兒這個碩大的家夥就要進入自己身體,擠滿他的後庭,江添就覺得嗓子發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葉觀沒有多餘的話,擎住江添的腰身,狠狠往前頂送,被充分擴張的甬道立刻吞沒了巨大的男根,驟然充滿的熱量讓兩個人同時發出來自天堂般的呻吟。

紅腫的臀丘如一顆色澤飽滿鮮艷的蜜桃,葉觀的手掌覆上去,隨著頂送的節奏擠按摩挲,酥麻的痛感一直沿著神經竄到背脊,江添抑制不住地叫喊出來。

胯下重重的撞擊讓臀肉上的痛楚來得愈發強烈,臀丘之間被狠狠責打到腫脹的嫩肉在男根進出的摩擦下越來越紅,痛感與體內巨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更讓人瘋狂。

江添腦海裏的思緒已經被沖撞成一地碎片,身下脹得發疼,卻偏偏被禁錮住,葉觀的威脅猶在耳邊,已經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江添不敢違背,只得無助地向葉觀討饒。

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我……我想射……”

葉觀在他身後揮汗如雨,聲音依舊沈穩而有力,“忍著!”

江添體內的快感一波一波沖刷著他的神經,游弋在痛楚與甜美的邊緣,嗓音變得低啞而充滿誘惑,“哥,求你了,讓我射……哥……”

近乎撒嬌的語氣,讓葉觀幾乎難以自持,他猛然抽出肉棒,再狠狠頂進去,江添立刻發出舒服到極致的嗚咽。

快感的極限邊緣,葉觀強行控制著拋開一切的沖動,在江添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引來身下人吃痛的呻吟。

葉觀擎住他的腰身,雙手同時發力,一把將他的身子翻過來,面朝著自己,兩只手撐在他的耳側,俯身凝視著他。

江添勉強睜開眼望著葉觀,葉觀的汗水打濕了額發,發尖閃耀著細碎的汗珠,整個人散發著不可抗拒的熱量。

他的目光像黑夜中的寒星,像夏日裏的烈陽,牢牢鎖在他身上。

“還敢不敢說我沒資格管你!”

濃重的呼吸中帶出壓抑而清晰的問話,充滿威脅的意味,霸道而熱烈。

利用身體的重量狠狠一頂,已經到達可怕的深度。

“不敢了……”

呻吟過後,是從身到心的臣服。

“還敢不敢拿自己的身體瞎作!”

又是一陣令人瘋狂的抽插,江添被不斷侵襲到極限的快感和胯下被禁錮的痛苦折磨得近乎崩潰,眼角含淚,幾乎是吼著說:“不敢了……!”

葉觀俯身吻住他濕漉漉的嘴唇。

“記住,我愛你。”

葉觀伸手摘掉江添身下禁錮的皮套,再無束縛的兩個人在近乎瘋狂的頂撞中達到了高潮。

兩個相互擁抱的年輕的身體,兩顆貼得更近的心。

(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