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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是手冢攸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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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是手冢攸瓷

下午練習時覺得口渴,攸瓷自己跑去買果汁喝,突然被幾個高年級的學長叫住,把他帶到教學樓後說話。攸瓷迷惑的聽那些人說著“一年級的不要太囂張”“不要以為有跡部撐腰就得意洋洋”之類的話,跟著問:“小子,聽到沒有?”

“嗯。”攸瓷點頭,說:“那攸瓷回去了。”

“竟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那些人突然就很生氣地揪攸瓷頭發,把攸瓷都弄痛了,所以很不客氣的打倒他們。打完以後有點煩惱,不知道要不要拿他們的錢包。手冢爸爸說攸瓷不可以拿,可是錢包(學長)扔在地上很浪費,錢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呢!亞久津又不在。

正猶豫不決,剛好日吉若找來,很悠哉地問:“打完了嗎?”

攸瓷點頭,詢問日吉:“不拿他們的錢包嗎?”

日吉張了張嘴,很鄭重地搖頭說:“不可以。”

“哦。”雖然心裏不太願意,攸瓷還是聽話的牽著日吉的手離開。走時又不舍的望望地上的錢包(學長)們,不明白為什麽大家都那麽浪費。錢是相當於能源一樣重要的東西,可是大家都不要。以後打架要不要叫亞久津來,只有亞久津不會浪費。

下午訓練後有一段休息時間,岳人跑來問:“攸瓷,有沒有看到慈郎,那家夥又失蹤了。”

攸瓷想了想,牽起岳人走向學校某片樹林裏。在小樹林裏繞了幾圈,攸瓷指著前方說:“在那裏。”

岳人走過去,果然就看到躲在樹後的慈郎。惱怒地上前一腳踩他胸口上:“慈郎,你訓練又偷跑!”

“唔……”慈郎半睜開眼,打著呵欠說:“怎麽是岳人啊……攸瓷呢?”

“慈郎!”攸瓷從岳人身後走出來,蹲在慈郎身邊,推了推他:“起來了,要訓練。”攸瓷對訓練可是很認真的。

“不要,我很累啊。”慈郎軟趴趴地爬坐起來抱住攸瓷,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在攸瓷頸間嗅了嗅,聞到熟悉的奶香味,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

一直看著的岳人猛瞪大眼,毫不客氣的踹開慈郎:“餵餵,你在幹什麽?”自從知道攸瓷的過去後,岳人可是完全以攸瓷保護者自居的。

“什麽啊,只是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嘛!”慈郎一臉冤枉地被踹痛的肩膀嘀咕:“我又不是真咬。”

“白癡!”又被岳人狠狠敲了一下,拉起完全不明狀況的攸瓷:“走了攸瓷,別管這家夥,就讓部長罰他好了。”

“啊啊,不要啦!”慈郎忙抱住攸瓷:“這幾天訓練好累,讓我再休息一下嘛!至少不能帶攸瓷走,沒有攸瓷抱我睡不著。”

“你這家夥……”岳人雖然嘴上不客氣,但其實這幾天的加倍訓練他也很辛苦,想了想還是坐下。慈郎很開心的抱著攸瓷躺在草地上,懷中的小孩子又香又軟,慈郎忍不住在他身上磨蹭。攸瓷不管手啊腳啊都是很可愛香香軟軟的,唔嗯,太喜歡了。

“慈郎,會癢……”脖子被蹭得癢了,攸瓷縮了縮肩,抱住慈郎的背。

兩人在一起最多的時間是睡覺,肆無忌憚慣了,看到岳人眼裏卻是慈郎正壓在攸瓷身上,手在他身上很不規矩的游動,當下本能一腳過去。

“哇——”這一腳讓慈郎在草地上滾了幾圈才得以停下,爬起來瞪著岳人問:“岳人你幹什麽?”

“……一時腳癢。”面對滿臉單純迷惑不解的慈郎和攸瓷,岳人只能裝無動於衷的扭過頭。慈郎和攸瓷鬧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麽會突然覺得兩個人的動作很暧昧……對朋友產生這種想法,實在是太丟臉了……

“哪有這樣,那我也腳癢!”莫名其妙被打擾,慈郎當即不客氣的跳起來就要踹向岳人。恰好這時候攸瓷站起來,害得慈郎差點踢到他,收腳不及當場摔在地上。攸瓷拍拍褲子上的草葉,對慈郎伸出手:“慈郎不睡了,要訓練。”

“啊,可是我晚上都睡不好。”慈郎懶洋洋的爬起來抱住攸瓷,在他頭頂上蹭蹭:“攸瓷搬到我家來住好不好,借住部長家和借住我家不是一樣嗎?”

“笨蛋,誰告訴你攸瓷是借住?”岳人雙手插腰說道:“部長是要收養攸瓷啦。”攸瓷和跡部的血緣關系岳人並不知情,但網球部眾人多多少少都從跡部的態度看得出,跡部絕對有意向要收養攸瓷。

“咦,但是攸瓷不是手冢家的人嗎?”慈郎驚訝地問。岳人並沒有將攸瓷的事宣揚,他只告訴了鳳和冥戶亮,因為那兩個家夥比較靠得住。而且當時因為知道攸瓷的事,竟然因為太過小心翼翼而不知道該怎麽和攸瓷相處,也是鳳建議他照平常這樣,不然岳人一時還不能那麽自然呢。

“馬上就會改叫跡部啦!”岳人鄙視的眼神掃向慈郎:“跡部家族要收養一個小孩有多難?”

“說的也是。”慈郎轉向攸瓷:“攸瓷也同意了嗎?所以才住到部長家?”

“嗯。”攸瓷點頭:“跡部說攸瓷改名叫跡部攸瓷。”

“哎~~!”岳人慈郎都有些驚訝:“那麽快就辦好手續了?那以後攸瓷和部長就是一家人了!”

攸瓷搖頭:“攸瓷的家人是手冢爸爸他們。”

“笨蛋。”岳人敲他一下:“你不是要改名跡部了嗎?以後當然是跡部家人啦!”

攸瓷困惑的皺起眉:“叫跡部,就不是手冢家人了嗎?”

“那是當然啊!”岳人牽起攸瓷,同時揪住慈郎衣領:“走啦走啦,快點回去訓練!”

“……“攸瓷沈默,始終皺著眉頭。

訓練結束後,因為跡部要去學生會開會,由忍足先送攸瓷回家。坐在車上,忍足看向一直皺著眉像是在思考問題的攸瓷,笑著將他抱到自己腿上,撫著他眉間皺褶問:“攸瓷,在想什麽?”

“侑士哥哥。”攸瓷擡頭,認真地問:“攸瓷叫跡部攸瓷,就不是手冢家的人了嗎?”這是他始終不能理解的事,攸瓷還是攸瓷啊,為什麽前面加跡部的名字以後就不是手冢爸爸的家人了。

忍足侑士扶扶眼鏡,瞇起眼,決定幫幫自己的好友。“沒有這回事,攸瓷。”輕拍著小孩背部,用充滿盅惑的語氣在他耳邊哄著說:“不管叫跡部或者手冢,攸瓷還是攸瓷對不對?”

很容易就能猜透小孩的想法,這麽一說,果然見他認同的點頭。勾起嘴角笑了笑,摸摸他的頭以示獎勵:“所以啊,姓名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就算攸瓷叫跡部攸瓷,對攸瓷來說,最重要的家人還是手冢對不對?”

“嗯!”攸瓷肯定的點頭。

“……看起來景吾努力得還不夠啊……”小聲自語著,忍足繼續誘哄小孩:“所以啊,攸瓷,叫跡部景吾更能體現你對家人的重視哦!因為你對家人的愛,在心裏啊!改了名字他們就能感受到了。”

是這樣嗎?

從來不知道改名字那麽重要,攸瓷立即點頭:“攸瓷知道了!”

忍足笑著親親攸瓷軟軟的面頰:“乖孩子。”但願以後不要怨我。

送攸瓷回到家,管家早已得到指示,立即為攸瓷送上晚餐。

“不等跡部嗎?”攸瓷奇怪地問,今天吃晚餐的時間,說起來實在是太早了。

“不了,景吾學校還有事,你先吃吧。”忍足陪著攸瓷用完晚餐,帶他到房間,餵下放了少量安眠藥的牛奶。晚上將要發生的事,跡部並不希望讓攸瓷聽到。最好的辦法,只有讓他睡一覺。

攸瓷喝過牛奶沒多久就覺得犯困,揉著眼睛窩在床上,忍足為他蓋好被子,攸瓷還說:“不睡,要等手冢爸爸。”

忍足笑笑,捏捏攸瓷臉頰,坐等一會,就看著小孩呼吸緩緩平順的陷入沈睡。輕笑著揉揉小孩細軟的紫發,忍足離開臥室。

跡部已經回來,雙手環胸靠在樓梯下問:“啊嗯,解決了?”

“嗯,攸瓷會睡到明天早上。”

“啊嗯,謝了。”

“不必客氣,我純粹是看戲,景吾很有照顧小孩子的天賦呢!”忍足無所謂的擺擺手,徑自離開。

“嘿……”忍足的話換來跡部不置可否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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