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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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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要回家

晚些時間手冢一家和不二周助前來,跡部家主也帶著跡部直元和他的妻子一同前來。不悅的先讓手冢不二看過熟睡中的攸瓷後開始晚餐,用餐過後,跡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料,目標直指跡部直元。

隨著跡部直元的默認,手冢不二的眼睛同時變得冷厲,幾乎是帶著憤恨的目光瞪著跡部直元。直到他被拖出去,跡部走向手冢:“那麽,我們來談一談攸瓷的歸屬問題。”

攸瓷猛地驚醒。

他沒有辦法安心睡覺,可是身體好象很累,控制不住就睡著了。思維在夢想仍舊一片混亂,他找不出頭緒,直到夢中聽到自己問:“叫跡部,就不是手冢家人了嗎?”

“那是當然啊!”一瞬間,突然就嚇醒了。

坐起來,撫著胸口,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攸瓷的心臟還從來沒有跳得那麽快過。

以攸瓷別人說什麽就聽什麽的性格,一般聽了忍足的話後很少會再想其他的。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什麽,腦中手冢跡部幾個字好象一直在爭執,一邊說叫什麽都無所謂,一邊說不可以改名字。攸瓷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怔怔的,突然想起剛到家的時候,彩菜媽媽說:“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是手冢攸瓷。”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攸瓷的名字前一定要加上手冢或者跡部?大家叫他還是只叫攸瓷啊?在實驗室裏,更加沒有人會給他加上姓氏,攸瓷就是攸瓷,其他人造人都是只有代號,也不像這樣,要加上什麽姓氏。

攸瓷撫著額頭慢慢下床。不知道為什麽,頭很暈,只覺得跳面一陣晃動。扶著墻壁走向門口,雖然腦中理解不了,但心裏有著強烈的認定。打開臥室,走下二樓,聽到跡部說:“我不想和你們撕破臉,但手冢國光你最好清楚,只要我願意,隨時能讓攸瓷更名為跡部攸瓷。”

攸瓷搖頭,說:“攸瓷叫手冢攸瓷!”

樓下的眾人聞言紛紛驚訝的望向樓梯上的攸瓷,見攸瓷突然跌跌撞撞跑下樓,跡部一驚,忙迎上去,一道人影更快的越過他,手冢在攸瓷摔下樓梯前將他接住,小心抱在懷裏:“攸瓷,沒事吧?”

“我叫手冢攸瓷!”攸瓷抓著手冢衣服,認真地看著他說:“攸瓷不要換名字,攸瓷就是手冢攸瓷!”

“……啊!”手冢臉上仍舊沒有表情,反光的眼鏡看不清眼中的情緒,只是抱著攸瓷的手臂很用力,緊緊將攸瓷擁在懷裏,手冢低下頭,在孩子認真的眼上親了親:“不會改名,攸瓷永遠是手冢攸瓷。”

“嗯。”攸瓷聞言安心的閉上眼,環抱住手冢:“手冢爸爸來接我嗎?”

“啊!”手冢一手托著攸瓷膝彎,一手抱住他的肩背,讓他可以舒服的躺在自己懷裏。

“回家有蛋糕嗎?”

“……啊!”

“要草莓蛋糕!”

“嗯。”手冢微瞇起眼,緊緊抱著攸瓷站起,背對著大家的時候,感受著懷中帶有奶香味的孩子,無聲地長長呼了口氣,神情放松下來。聽到小孩子嫩嫩的聲音還在耳邊說:“那我們回家,攸瓷可不可以多吃蛋糕?”

“不行。”在小孩子皺起的小臉上吻了吻,手冢抱著他轉身:“回家吧,攸瓷。”

“嗯。”攸瓷很委屈的抿著唇,看到旁邊面無表情的跡部,有禮貌地說:“跡部再見。”想了想又補充:“攸瓷可不可以還來玩?”

“攸瓷。”跡部攔在手冢身前,撫摸攸瓷柔軟的發,問:“留在這裏不好嗎?”

“可是攸瓷要回家。”攸瓷很耿直地回答,根本不明白跡部話裏的意思。

“這裏也是攸瓷的家啊。”跡部誘哄著:“留在這裏想做什麽都可以,沒有那種呆板嚴肅的人管束你。”意有所指地看眼手冢:“可以隨便玩到什麽時候,想做什麽都可以,蛋糕想吃多少就……可以讓你多吃一點。”本要說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考慮到小孩過於認真的性格和無節制的吃法,不得不改口。還是要限制的好。

貪吃的攸瓷一反常態沒有被引誘,對於跡部的話很認真的想過後,說:“可是攸瓷的家不在這裏。”看著跡部,巴巴地問:“那攸瓷還可不可以來吃蛋糕?”

“……”跡部放在攸瓷頭上的手,毫不猶豫轉下捏住攸瓷臉頰。這小鬼,對跡部家的不舍就只有蛋糕嗎?!

“我們走吧。”手冢側走一步,繞過跡部欺負攸瓷的手,向家人和不二示意道。跡部快走跟上,再次攔住他,目光緊盯攸瓷:“攸瓷,叫跡部攸瓷不好嗎?”

攸瓷看看跡部,又看看手冢,搖頭:“攸瓷就叫手冢攸瓷。”

“再見了,跡部君。”不想讓跡部繼續糾纏,手冢抱著攸瓷繞過他走出門外。跡部無奈的撫了撫額,跟上。攸瓷的態度比一切手段都重要,最糟糕的是小孩子認定的事很難改變,即使真把他的戶籍改過來,他也只會堅定的住在手冢家。對他來說,戶籍根本無所謂吧,十有□□還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呢!啊嗯,算了,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至少這孩子從血緣上來說,仍舊屬於跡部家。只是情感上……這小鬼那麽容易受騙,以後總有辦法拐過來吧!

手冢一家顯然很防備跡部會使什麽手段,毫不停留的徑直走向大門外的車子,跡部緊趕兩步,在他們上車前叫道:“攸瓷。”

“嗯?”

手冢不想理會,攸瓷卻很乖巧的應聲了。手冢只能轉身讓攸瓷和跡部說完話,看跡部伸手來要抱攸瓷,手冢後退一步無言的表示拒絕。偏偏攸瓷居然還伸出手要回抱跡部,看他熟悉的模樣,恐怕這七天的時間,跟跡部感情也已經很深了。

“手冢君?”托住攸瓷伸來的手臂,跡部對不肯放手的手冢投去挑釁的目光。手冢沈著臉,緩緩松開攸瓷,冷冷看著跡部熟練的將攸瓷托抱在他臂彎上,很親呢的捏捏他的臉,說:“再見,攸瓷,記得要經常回來,這裏也是你的家。”

“嗯。”攸瓷偏著頭,似乎總算是感受到了那麽一點分別的情緒,抱著跡部肩說:“我會來找跡部玩的。”

“啊嗯,那麽,再見。”放下攸瓷,摸摸小孩的頭。在同一個城市裏,也不是生離死別,實在用不著煽情。

“嗯,再見。”攸瓷認真看著跡部,想了想,突然抱住跡部肩膀,含咬住他的唇。小孩子軟軟的舌頭舔過跡部唇瓣,探到跡部因為驚訝張開的口,好奇的伸舌進去舔了舔,退回來,咂咂嘴。跡部的嘴也是軟軟的。

“……攸瓷……”即使是向來冷靜的跡部,也難得思維不清:“你剛才……在幹什麽?”

“這是吻。”攸瓷解釋,在跡部唇上又親了一下:“只有最喜歡的人才可以親吻的。攸瓷也喜歡跡部。”也的意思就是說,還有其他人。

跡部張了張嘴,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轉向手冢,目光就冷下來。“我很想知道攸瓷在手冢家接受的是什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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