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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 482 章:太後千歲千千歲(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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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 482 章:太後千歲千千歲(十八)

因此,他沒敢讓任何一個人知曉此事,知曉此事之人,早就下黃泉了。

皇太後對他有些情意,盡管不多,可皇太後都冒著風險將牛鈕留下來了,他不能拖後腿。

盡管心裏面,他早已給小兒子取了洪家人的名字,隱約向大兒子暗示他還有一個兒子,只是當年為了叛明投清後能保留一絲血脈才跟那個兒子斷親,若是今後洪家保全不了自身血脈,在走投無路之時,方能尋那個斷親的兒子。

他心知肚明這套說法只能敷衍大兒子,若是讓皇太後知悉,皇太後必然容不得他,可他心裏不甘,不甘他明明還有一個兒子,卻不得不跟這個兒子死生不覆相認,還得任由小兒子認賊人為父。

甭管他是不是投靠了大清,在他心裏,大清不過是蠻夷之輩當權,如何讓人心悅誠服,他兒子認蠻夷為父,著實讓他心裏納悶啊,若死後去見老祖宗,豈非讓老祖宗氣得夠嗆。

明面上,他不會讓任何人知曉這事,但倘若他有一天去了,他留下的手腳必然能讓他至親之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大皇子便是他的親骨肉。

該說不說,蘭箐箐對人性雖說不上了如指掌,但歷經這麽多個世界,也算是清楚掌權者的心思,以及墻頭草的心思,禦下自是要將方方面面的事情思考周到。

不管洪承疇有沒有這樣想過,蘭箐箐一概認定洪承疇不安好心,這也是她要趁其不備快速解決他的原因。

一個月後,洪承疇病逝。

蘭箐箐著手調查他生前一切舉動,接觸到的人,下達的命令,以及他的兩位妻子(一位是尚未叛明前迎娶的發妻,一位是投靠大清後,大清勒令他娶的另一位妻子),還有他的四個血脈,一個兒子和三個女兒,這些都得一一細察。

經手的書信得悄無聲息毀了。

要不是擔心打草驚蛇,蘭箐箐都能一把火燒了洪府。

原身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決定要生下小兒子之時,就該想辦法將洪承疇弄死,不然後患無窮,只是當時情況危急,原身確實需要洪承疇幫忙打掩護,方能瞞過多爾袞,蘭箐箐一時半會也不知說誰對誰錯,只能說造化弄人,原身的每一步都走得步步驚心。

不過現在洪承疇終於能被她弄死了,一個很有可能暴露的人沒了,大快人心。

正當此時,承乾宮卻傳來不好的消息,五皇子身子骨受了寒,連夜高燒不退。

蘭箐箐聽到這話時都震驚不已,什麽叫受了寒,她雖然沒有給五皇子派去她的人手,就是為了防止哪天五皇子出事,自己遭殃,但皇貴妃身邊有皇上派去的人,那些人精明能幹,怎麽會讓五皇子出事。

或者說,怎麽可能是身子骨受寒這種原因導致的高燒不退。

難不成五皇子身邊伺候的人都睜眼瞎?

蘭箐箐趕到承乾宮時,皇貴妃雙眼通紅,“皇額娘,兒媳不知如何是好了!”

“太醫怎麽說?”

“太醫說皇兒體弱,怕是承受不住這次高熱。”

皇貴妃說著,又流下一行清淚。

蘭箐箐環視一周,沒看到皇帝,“福臨去了哪兒,他妻兒受苦,他人影倒不見半只。”

“來了來了,太後娘娘,萬歲爺就要來了。”

這時候皇帝沒趕來也是不湊巧,他還在跟臣子商量事,外人不得打擾,還是承乾宮奴才不顧腦袋求見皇帝,才讓皇帝知曉此事,這不,皇帝立馬譴退眾人,趕往承乾宮。

“玉兒,皇兒怎麽樣了?”

人未至聲先至,可皇貴妃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就無法克制的顫抖,等到皇帝出現在她面前時,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流不盡的淚水。

蘭箐箐嘆息,開始審問五皇子身邊伺候的奴才。

不管如何,五皇子受寒,這些人絕對脫不了關系。

況且,以她對宮鬥之事的熟悉,盡管她親身經歷的宮鬥事不算多,但她也算數十年如一日待在大清後宮裏,自是清楚裏面的人的心思,換個地方,她可能不會這般厲害,但是這裏是她的領地。

三言兩語下,基本能敲定有兩個人出問題了。

一個是近身伺候五皇子的保母,另一個是皇貴妃的宮女。

前者給五皇子少穿了件衣裳,後者在院子裏掃地,悄悄在窗口開了條小縫,兩相配合,自然能讓五皇子受寒受凍。

皇貴妃身子不算好,五皇子更是體弱,身邊人不精心照料是根本活不下去的,而今遭遇了這種事,就看五皇子熬不熬得過這一劫了。

至於出手謀害五皇子的人,皇帝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

聽著庭院裏傳來求饒的聲音,蘭箐箐當作無事發生,心裏卻在想,到底是誰出手害五皇子,這宮裏,有本事能算計五皇子的人可不多啊。

必然得是在宮裏紮根許久,有了自己的基本盤勢力。

將腦中人影回想了一遍,蘭箐箐心裏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先帝貴妃阿巴噶博爾濟吉特·娜木鐘。

說起懿靖大貴妃娜木鐘,這也是個厲害人物,早些年是漠南蒙古察哈爾部林丹汗的大福晉,後來林丹汗死了,改嫁皇太極,成為先帝五位福晉之一,還穩壓原身地位,先後為先帝生下了一女一兒。

只是固倫端順長公主在順治七年時離世,愛新覺羅·博穆博果爾還活著,只是身體不大好。

嚴格來說,當年皇位繼承之事,如果不是博穆博果爾年紀比福臨更小,憑娜木鐘壓在原身之上的地位,如今繼承皇位的人估計得換一個人。

想來皇帝也是清楚這一點的,因此,皇帝不曾重用他這位皇弟,博穆博果爾今年十四歲,卻從未當差過,被皇帝冊封為和碩襄親王後,就在京城當閑散親王。

皇帝對博穆博果爾也算好了,博穆博果爾沒有戰功便憑借皇弟身份受封和碩親王,只是讓他當閑王,好吃好喝地供養他,只是好戰仿佛是刻在他們這一代皇室子弟中的基因裏,博穆博果爾不得上戰場,只能縮居在京城裏,早就心灰意冷,沈溺女色當中了。

如今身子破敗,便是早早沈浸女色的壞果,估計是活不了多少年了。

……

蘭箐箐去見了娜木鐘一面,她和康惠淑妃同住在慈寧宮北部的兩妃宮裏,平日裏特地跟原身避開見面時候。

原身也不願意見到這位往年壓制在自己頭上的貴妃,也因此,兩人不見面是雙方的默契之舉,而彼時,蘭箐箐就要打破這個默契,去會一會這位多年老友了。

娜木鐘顯然對她的到來頗為吃驚,“太後娘娘,許久未見,您愈發光彩照人了。”

在她眼中的皇太後,比起先帝時期的皇太後,不光容貌愈發動人,體態也愈發年輕,給她一種古怪感,仿佛先帝去了,皇太後就延年益壽了,先帝好似吸人精血的妖魔。

不想還好,一往這方面想,娜木鐘臉色覆雜,說話也毫不避諱,“太後娘娘,你莫不是尋了男人快活吧,怎麽這等好事,也不想想哀家?”

蘭箐箐坐下來,“你倒是快活,什麽事都能不經腦子說出來,若是讓皇帝知曉,你怕是討不得好了。”

娜木鐘冷哼一聲,“他敢!”

“你說他敢不敢?”

娜木鐘心情覆雜,“哀家頂多是說你幾句,可你的付出若是不被他放在心上,他便是狼心狗肺之輩,你最好早些為自己打算。”

顯然娜木鐘也是清楚原身早些年的犧牲的,兩人看似老死不相往來,可實際上,對彼此的性情也算認可,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老年交了。

蘭箐箐點頭,“哀家都明白這些事,哀家過來只是問你一事,五皇子可是你動的手腳?別跟哀家說不是,哀家了解你,你現在說還好,要是讓哀家找到證據了,在皇帝面前,哀家也保不住你了。”

娜木鐘嘴唇蠕動,“太後娘娘,您可真會說笑,我要是有這麽大的本事,早些年不就讓博穆博果爾得勢了。”

“哀家說你說話不經腦子確實是說對了,你要是不認,便最好這輩子都不認,你還有個林丹汗的兒子,不至於這輩子毫無依靠。”

蘭箐箐起身離開了,她看似要給五皇子尋公道,可娜木鐘恨福臨,恨到要將福臨的希望毀滅了,五皇子受父牽連,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她承認自己也盼著五皇子早夭,若是不早死,如何給牛鈕讓位。

驀然對上銅鏡中的自己,蘭箐箐後知後覺自己已經回到慈寧宮了,而鏡中的自己是這般的陌生,蘭箐箐對上鏡中人許久,指尖微顫,“給皇貴妃送去這顆丹藥,能讓五皇子轉危為安。”

“是,皇太後。”蘇茉兒畢恭畢敬退下。

蘭箐箐終究是過不去心裏那關,盡管知道自己能不擇手段,也清楚自己不是好人,可孩子是無辜的,就算體弱致死,就算有天災降身,都不該是受人算計而死。

五皇子得活著,今後的命運如何,全看造化。

皇太後走後,娜木鐘思緒良久,嘴角不免揚起一抹笑容,看似得意,可看久了竟看出一絲淒涼。

她三個兒女,嫁給皇太極後生下的孩子都活不久,她的大兒子在察哈爾部,這輩子註定無法跟她碰面,她誰也不恨,她就是想著自己爛命一條,總得做點事。

博穆博果爾怨恨兄長不給他機會,中宮太後(皇太極皇後)怨恨養子不給她母後皇太後的尊榮,皇太後怨恨兒子不順從她意。

她就想,一個是她至親,兩個是她的老熟人,反正她都這樣了,不如幫她們一把。

但更多的是私心作祟,她恨福臨並非假意,不管他這個皇帝當得如何,可為人子、為人兄,足以讓人恨之入骨,可她只能對一個稚兒下手,她當真該死,怪不得老天報應她。

皇太後放過她了,可她也沒活著的力氣了,等博穆博果爾沒了,她便如手中摘的鮮花,慢慢雕零在深宮中。

……

五皇子轉危為安,皇貴妃喜極而泣,皇上深感皇額娘待他子嗣的慈愛,往後皇太後便是說話難聽,他也不放在心上了,經歷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往後要是誰敢說皇額娘不重視他子嗣,他翻臉不認人。

今年剛過,博穆博果爾病逝了,皇帝命宗人府照規矩辦事,對這位弟弟的離世毫無波瀾。

娜木鐘大病一場,只剩康惠淑妃在她身旁安慰她。

蘭箐箐沒理會她,娜木鐘此舉,已經將跟原身往年的情份耗光了。

至於五皇子,剛過周歲,宮裏又添了兩位公主。

分別是容妃之女五公主和克裏納喇常在生下的六公主。

容妃沒了皇太後的看重後,積極爭寵,皇帝看在她生下的三個孩子都討皇額娘歡心份上,即便在意四皇子是個癡傻的,也還是去她房裏幾回,也就幾回,她碰巧懷上身孕了,在十月懷胎後便生下她第二個女兒五公主。

這次沒有皇太後賜名,皇帝掃了孩子一眼,給了個名字‘諾木渾’,在滿語中意為乖巧的小孩,容妃抱著孩子,愈發期盼大兒子回宮了,皇上不予看重,她早已心灰意冷了。

而克裏納喇常在生下六公主後,蘭箐箐本意是要給她晉封嬪位的,但嬪位有限,其他人顯然不想克裏納喇常在如願以償,便施了手段,讓克裏納喇常在公然出醜。

皇後出面,給了克裏納喇常在這份恩典,讓她晉封為納嬪,從此,皇後身邊多出一個死心塌地的嬪位。

這宮裏的高位都被劃分完了,其中貴妃之位一個是博爾濟吉特氏,另一個是石氏,都是皇太後的人,而妃位有三位博爾濟吉特氏,嬪位有楊嬪、陳嬪、納嬪和蘇嬪都是因皇太後或是皇後才穩坐嬪位的,必然死心塌地向著兩人。

可以說,除了皇貴妃、容妃、佟嬪、董嬪這四人外,其他人都是博爾濟吉特氏這一脈的人手,而這四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覺得皇太後是個仁慈的後宮之主。

蘭箐箐沒理會她們怎麽想,後宮基本在她掌控之中,而前朝洪承疇留下的手腳,她也在一步一步清除。

甚至為了還找了兩個模樣跟洪承疇十分相似的流浪兒,他們無父無母,認定了洪承疇就是他們的生父,通過編造的痕跡,連洪承疇的長子都非常確信這就是父親說的弟弟了。

在滴血認親後,更是確信不疑,連夜帶著兩位弟弟趕往老家上族譜。

她也沒忘在別的人家那裏也弄點障眼法,好渾水摸魚,讓人猜不透這些臣子的動向。

畢竟看洪承疇長子這副確信不疑的樣子,她就能猜到洪承疇對他說了些什麽,果然是賊心不死,誰知道他還會不會留下別的後手。

於順治十五年,皇帝正式冊封五皇子為皇太子。

然而,象齒焚身。

朝廷後宮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皇貴妃母子倆,想皇太子死的人數不勝數。

容妃在等待中變得越發焦慮,夜夜抹淚,恨不得與子嗣相見。

佟嬪嘗試無數次邀寵,可皇上始終將她當作散悶消愁的玩意兒,她要是做了討他歡心的事,就給她賞賜,要是沒有,皇上也不會想起她。

便是解語花的人設擔當,皇帝也不好跟她講起皇太後或是皇貴妃的事,她主動提起,皇上反而會冷落她一連十多天,她終於意識到,原來解語花也不是她能當的,她沒有資格提起皇上最親近的人。

過於了解皇上喜好,皇上也會前一刻面露喜色,下一刻就甩袖而去,她身邊的奴才被查了一遍又一遍,其實皇上心知肚明,她要是對他了如指掌,保準是打聽了他的動向。

佟嬪終於意識到,皇帝如何冷心薄情,她上輩子恨不得將皇太後弄死為皇上陪葬的想法有多可笑。

不管皇太後如何篡奪江山,皇太後終究將她當成一個人看待,而非一個玩意兒,會給她應有的敬重,也沒想著要弄死她,反而是皇上,她對他一心一意,妄圖幫他守住愛新覺羅氏的江山,可他眼裏只有身份的高低貴賤。

她……是不是錯了,還是說上輩子的真相並非她想的那樣。

可她的兒子死了是真的,皇太後篡奪江山也是真的。

佟嬪說服不了自己了,她也無法再討好帝王了。

她想恢覆上輩子的地位,哪怕發生上輩子皇太後替換她子嗣的事,她也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意識到,她的玄燁,並非她想象中的聰慧,跟福全一樣,都是尋常人的慧根。

牛痘法研究出來了,皇上不會因天花離世,五皇子被冊封為皇太子了,這是上輩子沒有的事,若五皇子始終活著,玄燁如何贏過他。

她想了無數個日夜,都想不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子憑母貴永遠都不可能,而母憑子貴,沒有天時地利人和,她憑什麽贏到最後。

她想去投靠皇太後了。

既然皇上不將她放在眼裏,便是顛覆了大清江山,她也不後悔。

她只希望,皇太後仍舊看重玄燁,並且,只看重玄燁。

……

慈寧宮,“主子,所有書信已查了一遍,確保毫無問題。”

“如此甚好。”蘭箐箐點頭,時隔兩年,她總算將所有麻煩都收拾幹凈了,是時候讓牛鈕進宮了,至於擋箭牌皇貴妃和佟嬪,她也不在意她們想法。

“這顆丹藥,你拿著吧。”

“是,主子!”來人話裏有掩不住的渴望。

三年前,蘭箐箐專門挑了些身手好的孤兒訓練,給她們丹藥,給她們種種造化,給她們安排了好身份。

她用憶夢丹讓她們確信她仙人身份,又用各種丹藥一次次證實她的本事,讓這些人只對她袒露真心,而【引氣丹】又能快速讓她們引氣入體,盡管此方世界少有靈氣,但她能拿出這東西是她的厲害,能不能引氣入體就是她們的本事。

從人到仙只是一瓶【引氣丹】的手段,但是,卻讓她們深信不疑,甚至將她奉做此間唯一的神。

一開始,蘭箐箐還能用金銀財寶作為獎勵,但後來,她們拼盡一切只為了求得一顆丹藥。

她們的模樣……說實話,讓蘭箐箐想到了系統空間裏的修煉者,但是她們的模樣更為癡迷,仿佛能為了修煉成仙不擇手段。

的確,在快穿局相當於長生不老的員工在接觸到仙法世界時,都能為手中持有的力量費盡手中一切資源,何況凡人。

不管男女老少,都有最純粹的野心。

設身處地,蘭箐箐也會為了這份機緣付出一切,那可是連皇帝都渴望的長生不老。

當然,她現在是快穿局中的一員,那就沒必要多想了。

“退下吧。”

“是。”

頃刻,蘇茉兒進來稟告,“皇太後,佟嬪求見。”

“……”女主好端端的來找她做什麽?

蘭箐箐小聲問道:“她一個人過來?”

蘇茉兒:“帶著三阿哥過來。”

蘭箐箐鬼鬼祟祟:“就母子倆?沒有別的?”

蘇茉兒也低頭小聲:“沒有了。”

那就奇怪了,女主找她做什麽,難不成是發現她才是導致她無法經常使用金手指的罪魁禍首了,那不對,至今為止,她的人設可沒崩過。

想到現在已經利用完了女主,準備要將牛鈕接回宮了,女主在見到牛鈕的一瞬間,肯定意識到這就是上輩子的‘玄燁’,女主的仇恨值得蹭蹭蹭上漲,她沒必要跟女主維持友好關系了。

蘭箐箐坦然道:“不見。”

蘇茉兒點頭,“那奴才跟她說一聲,讓她回去。”

“去吧,對了,哀家那些話本看完了,你去宮外買點新的話本回來,記得你去買,其他人的眼光,哀家可信不過,只有你明白哀家想看什麽了。”

“是,奴才保準給您找出您愛看的。”蘇茉兒樂開了花,沒有什麽比主子這句話更得她歡心了。

……

佟嬪原路返回延祺宮。

皇太後不見她的這件事給她潑了盆冷水,她心想也是,她只是嬪位,在她之上有那麽多高位,皇太後怎會對她格外看重,給予她偏袒。

……皇太後也不可信。

她該怎麽辦才好。

三日後,大皇子牛鈕即將回宮的消息傳遍後宮,容妃一改往日頹廢,興高采烈準備迎接大皇子。

其他妃子聽了,除了早有耳聞的,其他人無一不是驚訝,大皇子早就沒了,這突然冒出來的大皇子是怎麽回事?

佟嬪更是不相信,只是銅鏡裏容妃的畫面刷新無數次了,她也無從得知牛鈕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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