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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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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教

是來自江司衡的:

——還在活動室嗎。

林清魚趕忙回了個在的過去。

對面似乎這個點就在玩手機,消息回覆得很快。

JS.h【餓嗎】

卡布奇諾就是好【有點,你要給我帶好吃的過來嗎】

後面那一句是林清魚開玩笑的,畢竟下午剛麻煩過他,這會兒再拜托人家未免有些得寸進尺。

但下一秒。

JS.h【過來102】

林清魚看著上面的幾個字眼,腦子猝然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102是電競社的活動室,他這意思是現在就在活動室裏頭?

那他為什麽要自己過去。

不會是想自己了吧。

當然,這話只是林清魚在心裏頭開的玩笑。

盡管沒搞清楚原因,林清魚還是屁顛屁顛跑過去了。

與先前幾次過來不太一樣,這會兒102裏頭人多得很,玩游戲的玩游戲,聊天的聊天。

聽見開門的聲音,有同學下意識朝林清魚這邊看過來。

盡管在門外聽見裏頭吵鬧的聲音已有了些心理準備,但進來還是不免犯了i人屬性。

她回看向那位註視著自己的同學,小聲問道:“江司衡在嗎?”

那同學弄明來意,哦了聲,隨即朝最裏頭指了個方位:“你往裏邊走一些就能看見。”

林清魚禮貌地點了個頭,沿著他方才手指指的方向走去。

最裏面的那臺電腦前,江司衡正正坐著。

察覺到有人走近,他猝然扭頭看去。見是林清魚,隨手將身旁椅子上的書包拿起,示意她坐。

林清魚坐到他邊上,雙手搭在桌面,一副乖巧的模樣,問道:“找我做什麽?”

下一秒,她見江司衡將一袋熟悉的東西放到她面前。

林清魚眼睛一瞪,驚訝地說道:“你真給我帶雞腿了。”

她閉著眼,神采雀躍地低喊道:“江司衡,你對我真好!”

身旁那人眉眼彎起,淺淺笑道:“吃吧,沒毒。”

林清魚眨巴眨巴眼睛:“在你們活動室吃東西會不會不太好啊?”

江司衡語氣平淡:“不會,他們也經常吃。”

聽到這話,林清魚松了口氣,正要打開外邊的包裝袋,手機驀地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肖塘的消息。

——在哪呢,再排練個最後一遍就下班。

江司衡視線不鹹不淡地從她屏幕上掃過,臉上無波無瀾。

林清魚眉心不自覺擰了下,隨即扭頭同江司衡說道:“我得先去排練了,謝謝你的雞腿。”

江司衡只是嗯了聲,並沒有說什麽。

回到吉協活動室,肖塘瞥見林清魚手上多出來的那個雞腿,開玩笑道:“剛剛跑出去覓食了啊?”

林清魚反駁道:“什麽啊,那是我朋友看我晚上沒吃飯,特地給我送過來的。”

說罷,她將雞腿放到桌面,坐到架子鼓邊上的椅子上,驀然掃了一眼大家似乎沒有要開始的動作,不確定地問了句:“不是要排練嗎?”

肖塘若有所思地哦了聲,隨即無所謂地說道:“你不是還沒吃晚飯嗎,你先吃唄,我們不急。”

林清魚:“……”

早說不急啊,那她就在102多待會兒再回來了。

*

次日上午早八的上機課,林清魚難得提前了十分鐘到機房。

因為剩的連位夠多,索性幫鄺檸也占了一個。

這次的上機任務並不難,將實驗報告寫完後,離下課時間還有半小時。

閑著沒事,鄺檸突然往林清魚另一邊看了一眼,隨即在她耳畔低聲問道:“你舍友邊上那個是她男朋友嗎?”

林清魚的另一邊坐的是她們寢室長,再過去一個位置坐著一個男生,她頭都不用扭過去看一眼就十分肯定地嗯了一聲。

畢竟在她印象裏,兩人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狀態。

鄺檸突然好奇起來,問道:“怎麽在一起的啊?”

她只知道他們兩人大一軍訓完沒多久就談上了,至於這個過程之前都一直處於不了解也無所謂的態度,不過這會兒突然來了興致。

鄺檸這麽一問,林清魚才恍然回憶起來。幾秒,她突然嘶了一聲,很尷尬地笑了兩聲說道:“我舍友追的,追了一周就追上了。”

鄺檸眼睛突然瞇起,眉心微擰著,嘴角卻是有些憋不住笑:“一周啊,咱倆這麽失敗的嗎?”

林清魚摸了摸鼻尖,話裏隱隱帶著笑意,開始找理由道:“不知道啊,但我歐巴那個星座就這樣,一周是不可能拿下的。”

鄺檸實在是憋得難受:“不敢信,上回跟池一聊,他說只有小學生才信星座。”

林清魚:“…不信就不信,怎麽還罵人。”

片刻,鄺檸忽地拍了拍林清魚的胳膊:“誒,問下前輩是怎麽追的,我學點經驗?”

林清魚偷偷瞄了一眼寢室長,咬了咬牙回道:“嘶,突然問這個會不會有點尷尬。”

鄺檸害了聲:“還想不想進步了。”

內心淺淺掙紮了下,林清魚還是腆著臉轉頭向寢室長問了。

盡管有些冒昧,不過寢室長並沒有起疑,畢竟不止一個人問過他們的戀愛故事,而且她也並不反感別人問這種話題,她還挺樂意講的,甚至會越講越起勁。

講的時候,鄺檸也湊過來一塊兒聽了。

林清魚寢室長的男朋友就是她們班學委,當時大一剛開學那會兒學院有一個班級籃球賽,他們寢室長因為會一點,也跟著男生一塊兒去打球,也正是在打球的時候對她們班學委一見鐘情了。後面就開始以問問題為由,拜托她們學委出來給她講高數,一來二去的,很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聽完後,鄺檸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清魚,小聲道:“池一那個笨蛋,我能指望他啥啊,不搗亂就不錯了。”

林清魚也覺得想笑:“那江司衡呢,我難道問他馬原嗎,上課還沒我認真呢。”

忽地又想起一事,林清魚又忙向寢室長問道:“姐,那你們之前那些紀念日都送的什麽禮物啊?”

寢室長突然沈默了,倒不是說沒怎麽送過禮物,而是過的紀念日太多了,禮物一時間數不過來:“嘶,好像鍵盤、頭戴式耳機、手表啥的都送過。”

“哦!”猝然又想起一個,接著說道,“最近還送了套情侶裝。”

林清魚:“……”

送這個就有點冒犯江司衡了。

不過,除了最後一個,她說的那些東西好像江司衡都有了。林清魚先前問過林錦眠,她也不建議自己送這種,一來人家不缺,二來男孩子對這種看得還是挺重的,萬一挑得不好還容易白搭。

江司衡也是煩人,每次一問就是沒喜歡的也沒討厭的。

林清魚苦惱了,一個小小的生日禮物,連著想了快十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

晚間,因為貝斯手晚上有事參與不了排練,肖塘索性給大家放假了一晚。

林清魚閑著沒事,看對面甜品社在做蛋糕,也想跟著湊個熱鬧。

她模樣生得好,性格也好,很容易跟社團的社長們打成一片。

因為看她是新手,社長決定教她做個比較容易上手的蛋撻。蛋撻皮是現成的,只需要調好蛋撻液就行。

林清魚學得認真,一步一步跟著來,並不難做。

烤制蛋撻的間隙,她給江司衡發去了一條消息,問他在不在活動室。

其實她心裏是篤定他在的,畢竟往常好像這個點都能在102瞧見他。

然而等了五分鐘後,她收到了江司衡說他今天有事,不來活動室的消息。

林清魚:“……”

頓時天雷轟頂。

本就是想著他會來,自己才費心思跑去做蛋撻,想讓他嘗嘗的。

結果就這麽巧的,他說他不來了。

這種東西都是當天吃最好吃,隔天皮就不酥了。

她嘆了口氣,勉強接受這個事實。不來就不來唄,下次還給他做。

蛋撻剛烤出來時,有一股很濃的蛋香味。

肖塘原本在活動室裏頭彈吉他,這會兒直接聞香而來。他看著那一盤還冒著熱氣的蛋撻,自來熟地詢問道:“我有這個榮幸可以品嘗嗎?”

甜品社社長笑著說道:“清魚做的,你得問她?”

肖塘瞬時輕飄飄地調轉了個視線,眼尾微微上挑地看著正在脫手套的林清魚。

林清魚眨了眨眼,反問道:“可以?”

肖塘笑了一聲,隨即上手拿了一個起來品嘗。

烤的火候掌握得很好,蛋撻芯特別嫩,肖塘忍不住給林清魚點了個讚:“想不到你還有這技能啊。”

林清魚臭屁道:“拜托,全能好吧。”

一人嘗了一個後,還剩了些蛋撻。因為今天給新生的教學任務已經結束,社長打算關活動室走人了,但這些東西不能浪費,索性拿了個塑料盒子幫林清魚打包了起來。

林清魚這會兒有些吃不下,就先將盒子放在吉協活動室的桌子上,自己則坐在沙發椅上休息。

肖塘斜倚在門邊,視線落在她身上,幾秒後又挪向桌上那盒蛋撻:“不吃了?”

“嗯?”林清魚聞聲看向門沿處那人,“你要想吃你拿去吃吧。”

肖塘沒拒絕也沒說好,轉而又問道:“喝不喝酒?”

隔壁調酒社的活動室還亮著,林清魚方才從甜品社的活動室出來時就註意到了。她之前社團招新大會的時候有幸喝過一次,他們社團調的酒絲毫不輸外面小酒館的,而且還是免費的。

便隨口回了句:“來一杯,度數低點的。”

肖塘嗯了聲,隨即走向隔壁。不多會兒,便拿著兩杯酒回來了。

林清魚接過他遞來的一杯,聞了聞,有一股果香味。怕度數太過,她先小抿了一口,沒什麽酒味,但是很好喝。

肖塘在她斜對面落座,打開那盒蛋撻,一邊吃著一邊配著酒,順道還問了句:“還沒追上呢?”

林清魚睨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她的反應,肖塘一下子就能明白個所以然,忍不住笑道:“追多久了?”

林清魚順著他的話開始細細回憶著,半晌,有些沒底地說道:“快半年了吧。”

肖塘吃完手上最後一口蛋撻,又拿了一個:“要我說,半年沒追上,要麽在釣魚,要麽就是沒看上。”

林清魚頓時嘖了聲,誰允許他說得那麽直白的,好歹給自己留點面子吧。

她一下子不想理他了,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解悶,覺得沒什麽好看的,又想看下朋友圈有沒有什麽好玩的。

結果剛一點開微信,看著江司衡頭像右上角處的那個紅圈圈,瞬時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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