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又TM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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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情電話裏說,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出來。”經過前幾次不愉快的見面,雖然現在陳清和已經沒什麽可威脅他的了,不過沈亭現在還是想盡量避免兩人見面。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陳清和的語氣十分悠閑愜意,“不過我現在就在你家裏,你確定不親自過來給我介紹介紹?”

“謝家?”這是沈亭的第一反應。

“不是。”故意頓了頓,“是你在江陵路的這套房子,地段不錯,環境不錯……這窗簾也不錯,眼光不錯。”

接著,沈亭就聽到了拉窗簾的聲音。

但是陳清和說的話他向來只信三分,就算是他查到自己的房產,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進去:“你到底要說什麽?”

電話裏的陳清和沒有馬上回答,他似乎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沈亭聽到電話裏窸窸窣窣的動靜,接著陳清和開口:“沐浴露是薄荷香,之前是好像在你身上聞到過,洗面乳是牛奶的,你確實挺白的,洗發水是……”

沈亭掛了電話。

等沈亭打車到了小區上了樓之後,打開門,果然看到一個人堂而皇之的坐在客廳裏。

“這麽急著回來招待我?”見沈亭氣息不穩,明顯是急急忙忙跑回來的,陳清和故意笑著說。

“你怎麽進來的?”

“我說我是你男朋友,物業就讓我上來了。”陳清和語氣半真半假。

知道問不出什麽,沈亭放棄了這個無意義的話題,走過去看著對方問:“你來這裏做什麽?”

“當然是談談謝家最近的事,如果我不來這裏你能乖乖的過來?”陳清和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於是說,“以後我找你你不出來的話,我就到這裏來等你,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在這裏耗,你要是一直不來也可以。”

真的很想趕人,但是強把人拉出去是不現實的,陳清和也不可能現在主動離開。

沈亭只能想著快點完事讓他走人,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將今天醫院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這麽嚴重了?看來是活不了多久了。”聽完之後的陳清和若有所思,片刻後忽然擡頭說,“不過到時候,你這個謝夫人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改嫁了,不如試一試做陳氏少夫人?三大世家你就占了兩個夫人名頭,說出去那多風光。”

“這風光你還是留給別人吧。”沈亭最反感的就是他提這方面的事,心裏只覺得沒由來厭惡,於是側開視線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順順氣。

沈亭的反感太過明顯,陳清和不禁問:“為什麽你一直對我敵意這麽深?我自認比謝河脾氣要好不少,長得也不比誰差,為什麽你對謝河和對我差距這麽大?”

“你試試一直被人動手動,還居心不良的盯著。”毫不客氣的橫過去一眼,沈亭冷冷的笑了一下,“謝河好歹算是正常,你跟變態有什麽區別。”

刻薄的話他從來不吝惜,尤其這件事上,這些話他早就想說了。

聽完沈亭一席話,陳清和終究是沈默了,臉上玩世不恭的笑也早已不見。

他似乎沒想到沈亭會忽然說出這些,有些不可思議,隱隱還有點難得的黯然。

對於自己所抵觸的人和事,不論怎樣沈亭都始終無動於衷:“話說完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我其實……”似乎躊躇了片刻,陳清和才從身上拿出一個精巧的盒子,放在茶幾上推到沈亭面前,自然而然的淺笑道,“我其實是想把這個還給你。”

瞥了一眼,沈亭將盒子打開,裏面卻是之前宴會上被陳清和拿走的耳墜,依舊保存得十分好,沒有一點損壞。

但是沈亭還是忍不住皺眉:“我是男人,你還我有什麽用?”他又想起了那天二樓發生的事,臉上的不高興越加明顯。

陳清和卻說:“畢竟是別人送的,還是你拿回去放好吧。”

沈亭不想要,這東西他本來就不喜歡,如今在陳清和那裏留了一段時間他就更不想留了:“你自己拿了就別再丟給我。”

但是陳清和卻是無動於衷,於是沈亭直接拿了盒子毫不猶豫的就丟進了垃圾桶。

隨著輕微的一聲“咚”響起的同時,陳清和開口說了句什麽,沈亭沒聽清:“什麽?”

“我說你冷血。”像是自嘲一樣,陳清和盯著垃圾桶裏被丟棄的東西,“別人好不容易挑好的禮物,你說扔就扔。”

轉開視線,定定的看著沈亭:“或者是說,你到底是討厭我,還是討厭謝河?”

不得不說,陳清和這句話算是說到癥結所在。

其實沈亭也不是單單因為陳清和才看不順眼這東西的,而是他本來也不怎麽喜歡謝河,陳清和無非算是一個催化劑。

反正從看到的第一眼,他就不喜歡謝河,那種壓抑和威脅的冰冷感,像是毒蛇環伺,讓他覺得不安,像是威脅。

他想得太過出神,一旁的陳清和從那細微的表情就看穿了一切,低低的笑了一聲。

沈亭回神,已經不想再去回答解釋前面的那個問題了。

陳清和也沒有再提,他看了沈亭兩眼後說:“其實你穿男裝挺好看的,我剛才看你衣櫃裏有不少衣服,穿上應該都不錯。”

“誰讓你亂動我東西的?”沈亭面色驟冷。

“脾氣不小。”陳清和盯著他笑了下,直接站了起來,“那天晚上就該把你辦了。”

坐在沙發上的沈亭頓時顯得矮了一截,仰視讓他覺得難受,索性也就跟著站了起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坐得太久或者起來得太急了,他覺得有些頭暈。

一邊的陳清和笑著上前將人扶住:“不舒服的話去臥室休息?”

不記得自己以前有這樣的毛病,沈亭狐疑,但是也知道這樣的情況過一會自己就好了。

於是他推開了陳清和,拒絕:“不用。”

然而陳清和的手剛離開,那種眩暈的感覺卻越來越嚴重,像是忽然爆發了一般,鋪天蓋地的襲來,不得已沈亭重新坐了下來。

十分熟悉的景象,那種想要努力保持清醒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萬分清晰,就像第一次跟著李妍去流火酒吧的那晚。

僅存的最後一點神智告訴他,他竟然又被下/藥了。

視線變得朦朦朧朧,眼皮開始不由自主的合上,最後一眼他又看到陳清和臉上熟悉的笑,像是算計成功後看著獵物的自得。

所以,之前的示弱什麽的,通通都是演戲。

陳清和不管那麽多,直接將暈過去的人抱到了臥室去,放在了那張床上。

上次在酒吧李妍隨口說的話他聽進去了,既然可以下一次藥,那就當然能有第二次,這樣的手段用起來最簡單,也最高效。

就算沈亭平時再厲害,現在也什麽也做不了,而且只能乖乖的躺下任他為所欲為了。

這是第三次,他解開了那件礙眼的衣裳,當然也是他最有興致、最滿意的一次。

俯身下去湊近了,依舊能從對方身上聞得到淡淡的清香……

回到公司之後,謝河沒過多久就接到了電話。

“夫人讓司機先回去了,自己從醫院離開之後沒有回謝宅。”

沒有回去,那她會去哪裏?謝河沈思。

明明有司機卻不用,是她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要急於隱藏嗎?

以她的性格和身份,又會是什麽事情?

藥效並不算是太久,沈亭是下午一點左右過來的,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也才剛擦黑。

房間裏一切如常,燈被人打開了,有些刺目,但也將一切照得清晰,一眼看去萬分的熟悉。

不過房間裏明顯只剩他一個人,十分的安靜。

坐起身之後沈亭還還覺得有些無力,想到導致現在這樣結果的罪魁禍首他就氣得想把陳清和千刀萬剮。

他是有多變態才一而再再而三做出這些無聊的事?或者說他之類的花花公子整天閑著沒事做就好整別人?

“系統,我想殺人,你幫我嗎?”

“殺人放火謀財害命違反原則,一律不幹。”系統決然,十分義正言辭。

“如果我殺了他就只能去蹲監獄了,我的任務註定只能失敗,那你怎麽辦,業績要不要提升了?”沈亭有氣無力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其實,如果你違反了原則,”系統難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可以再換一個宿主了。”

這小心思未免太明顯了吧。

“……”他當然只是開玩笑,雖然討厭陳清和,但也不至於沒頭沒腦的真的跑去殺人。

還有,其實除了下藥之外,陳清和還真沒有對他做什麽,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亂,檢查了一番身上也沒有不舒服。

所以,這只是惡趣味的戲弄而已?

沈亭有些憋屈,拿過手機就一個電話給陳清和撥了過去,並且很快就被對方接通。

“醒了?”陳清和氣定神閑的聲音從另一端傳出,“放心,我沒對你做什麽。”

對方渾然不在意的語氣讓沈亭不高興:“所以你今天是閑得沒事做,故意消遣我?”

“你就當我消遣你吧,不過我對你也算是君子了一次。”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陳清和看了看時間,提醒一般說,“不早了,我剛才就看到謝河的車離開了公司,你現在還不回去嗎?”

經他一提醒沈亭才反應過來,一看外面華燈初上,明顯時間晚了。

於是也懶得和陳清和再耗下去,掛了電話就急急忙忙的下床準備離開,好在力氣已經恢覆,頭也不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想寫一本受是太監【是那種受了宮刑的真太監】的文文,感覺好有意思……要不是不忍心沈亭被閹,我就後面讓沈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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