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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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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

雨勢稍歇,但天空依舊陰沈。顧聞衍憋著一肚子“不識好歹”的悶氣,和陸黯煜、祁楓珩三人抄近道往食堂走,打算用食物撫慰自己受傷(自認)的竹馬心。這條小路比較僻靜,兩旁是茂密的灌木叢。

剛走到一半,前方拐角突然呼啦啦湧出來七八個穿著同樣迷彩服、但流裏流氣的男生,明顯是高年級的刺頭。為首一個剃著板寸、眼神兇狠的家夥,嘴裏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抱著胳膊,吊兒郎當地堵住了去路。後面幾個也嘻嘻哈哈,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顧聞衍三人,眼神輕佻,尤其在顧聞衍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和金發上停留。

“喲,新來的小崽子?” 板寸頭吐掉嘴裏的煙,皮笑肉不笑,“挺橫啊?聽說你們班有個叫什麽衍的,挺能裝逼?”

陸黯煜和祁楓珩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往顧聞衍身邊靠了靠。陸黯煜娃娃臉上沒了嬉笑,低聲道:“顧哥,是職高那邊混進軍訓的,估計找茬的。”

顧聞衍本來就因為悸言憋著火,此刻看到這群人擋路,還指名道姓,那股煩躁和戾氣瞬間被點燃!他停下腳步,異色瞳瞇起,裏面翻滾著被冒犯的怒火和不耐煩:“滾開,好狗不擋道。”

“操!小崽子嘴挺臭啊!” 板寸頭被激怒了,旁邊幾個也擼胳膊挽袖子圍了上來,“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沖突一觸即發!

板寸頭仗著人多,率先發難,一拳就朝著顧聞衍那張漂亮臉蛋砸了過來,帶著風聲!

就在拳頭即將碰到顧聞衍臉頰的瞬間——

顧聞衍動了!

他身上的懶散、暴躁、甚至剛才的憋屈感,在攻擊臨身的剎那,如同潮水般褪得一幹二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固的、深淵般的冰冷!**

那雙異色瞳——左眼的矢車菊藍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右眼的熔巖赤紅則翻湧著擇人而噬的暴戾!瞳孔在瞬間收縮,隱隱透出非人的豎瞳輪廓!額前的金發無風自動,深灰色的狼耳應激般完全豎起,尖端炸毛,如同進入絕對警戒的猛獸!

他沒有躲閃。

只是極其精準地、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地擡手!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節撞擊聲!

顧聞衍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穩穩地、死死地攥住了板寸頭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板寸頭瞬間感覺自己的腕骨像是被液壓機夾住,劇痛讓他臉上的兇狠瞬間扭曲成了驚駭!

“呃啊——!” 板寸頭慘叫出聲。

顧聞衍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他攥著對方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折,同時右腿如同鋼鞭般迅猛地彈出!

**“砰!”**

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板寸頭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這一腳狠狠踹在腹部,慘叫聲戛然而止,弓著身子倒飛出去,“咚”地一聲砸在後面的灌木叢裏,蜷縮著抽搐,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其他圍上來的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操!一起上!廢了他!” 剩下幾個刺頭又驚又怒,仗著人多,一擁而上!

顧聞衍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撲上來的不是人,而是幾塊礙眼的絆腳石。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狹窄的空間內騰挪,動作簡潔、狠辣、高效到了極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全是直擊要害的致命打擊!

一個刺頭揮拳砸向他後腦,他頭也不回,反手一肘精準無比地撞在對方肋下,清晰的骨裂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

另一個試圖抱他腰,他膝蓋如同攻城錘般向上猛頂,正中對方下巴,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向後倒去!

第三個拳頭剛揮到一半,顧聞衍的拳頭後發先至,如同炮彈般砸在他鼻梁上!血花四濺!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清晰的骨肉碰撞聲和淒厲的慘叫!他的動作帶著一種非人的力量和速度,深灰色的狼耳在激烈的動作中微微抖動,那條巨大的三花色貓尾不知何時已經炸開,如同燃燒的火焰旗幟,隨著他的每一次閃避和攻擊劃出淩厲的弧線!

他像一頭闖入羊群的兇狼!冰冷,精準,高效!所過之處,人仰馬翻!不到十秒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七八個人,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滾呻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聞衍站在橫七豎八的“屍體”中間,微微喘息。他甩了甩右手,指骨關節處沾了點別人的血。異色瞳中的冰冷殺意緩緩收斂,豎瞳隱去,但那股迫人的、如同實質般的威壓並未完全消散。他皺著眉,嫌棄地看了一眼沾上血跡的迷彩服袖口(悸言那件外套),低聲罵了句:“操,弄臟了。”

就在這時,小路另一頭,兩個穿著同樣迷彩服、但氣質明顯不同的身影急匆匆跑來,似乎是聽到動靜趕來的。當他們看清地上躺著的人和站在中間、金發狼耳貓尾炸開、眼神還殘留著冰冷餘威的顧聞衍時,兩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瞬間褪去血色,露出極度震驚和敬畏的表情!

“王……王上?!” 其中一個年長些、留著短須的男人失聲驚呼,聲音都在發顫!他旁邊的年輕人更是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兩人目光掃過顧聞衍額前豎立的狼耳,那條標志性的、炸開如火焰的三花色巨尾,還有那雙異色瞳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屬於上位掠食者的冰冷光芒……這特征!這氣場!絕不會有錯!是他們貓狼兩族失蹤已久、被長老會秘密尋找的現任王——顧聞衍陛下!

兩人再顧不得其他,在陸黯煜和祁楓珩目瞪口呆的註視下,噗通一聲,直接單膝跪在了濕漉漉的地面上,頭顱深深低下,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屬下參見王上!不知王上在此,驚擾聖駕,罪該萬死!”**

他們的聲音帶著發自內心的惶恐和敬畏。

陸黯煜:“!!!”

祁楓珩:“!!!”

兩人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剛才顧哥打架的樣子……好……好他媽A!那眼神!那動作!帥炸了!但……但……王上?!聖駕?!這什麽情況?!衍哥/顧哥……是王?!

顧聞衍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族民,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和“麻煩來了”的不爽。他身上的冰冷氣場徹底消散,又變回了那個暴躁的校霸。

“閉嘴!起來!” 他語氣惡劣地低喝,“少在這兒礙眼!滾!別讓人看見!”

他只想趕緊去食堂吃飯,不想跟族裏扯上任何關系!

“是!是!屬下告退!” 兩人如蒙大赦,慌忙起身,低著頭,看都不敢再看顧聞衍一眼,連滾帶爬地消失在灌木叢後,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

顧聞衍這才松了口氣,煩躁地抓了抓炸毛的狼耳,尾巴也蔫蔫地耷拉下來一點。他扭頭看向旁邊石化的陸黯煜和祁楓珩,沒好氣地吼道:

**“看屁看!走啊!吃飯去!餓死了!”**

他完全沒解釋剛才那聲“王上”的意思,仿佛那只是個小插曲,不值一提。

陸黯煜和祁楓珩這才如夢初醒,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撼和……崇拜?以及滿腦子的問號!

陸黯煜娃娃臉激動得通紅,湊到顧聞衍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顧……顧哥!你……你剛才……太帥了!那眼神!那動作!A爆了!還有……王上?!臥槽!顧哥你到底是……”

“閉嘴!吃飯!” 顧聞衍直接打斷他,異色瞳一瞪,“再廢話老子抽你!”

“是是是!吃飯吃飯!” 陸黯煜立刻噤聲,但眼神裏的八卦之火和崇拜之光已經熊熊燃燒!他默默在心裏把顧聞衍的檔案從“鈦合金直男校霸”升級成了“深藏不露的A爆王者”!

祁楓珩也用力點頭,陽光笑容裏多了一絲敬畏:“衍哥,牛!”

三人繞過地上還在呻吟的“障礙物”,繼續往食堂走去。顧聞衍走在前面,背影依舊帶著煩躁(主要是衣服臟了和肚子餓),但落在陸黯煜和祁楓珩眼中,卻仿佛自帶了一圈神秘而強大的王者光環。

水深火熱的軍訓生活,似乎因為顧哥(王上?)的武力值爆表和神秘身份,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且刺激了!

好的,接續食堂角落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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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裏依舊人聲鼎沸,飯菜的香氣混合著汗味和雨後的潮濕氣息。顧聞衍三人端著餐盤,找了個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四人桌坐下。陸黯煜和祁楓珩還沈浸在剛才的震撼中,看顧聞衍的眼神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敬畏和抑制不住的好奇。

顧聞衍完全沒在意。他餓壞了,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抄起筷子,對著自己那份(依舊是悸言強制安排的清淡套餐)準備開動。然而,就在他身體前傾,左手下意識撐在桌沿,右手去夾菜的時候——

“嘶——!”

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從左臂外側傳來!

顧聞衍動作一僵,筷子差點掉桌上。他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左邊迷彩服的袖子(悸言那件外套的袖子)靠近手肘的位置,不知何時被劃開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布料邊緣沾著點深色的汙漬,像是泥土混著……血跡?

他皺著眉,小心翼翼地撩開破開的布料。果然!手臂外側白皙的皮膚上,一道不算深但挺長的劃痕赫然在目!傷口邊緣微微翻卷,正緩慢地往外滲著血珠,在冷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估計是剛才打架時被灌木叢的枯枝或者哪個家夥衣服上的拉鏈之類劃的,打得太投入完全沒感覺。

“操……真晦氣!” 顧聞衍低聲咒罵,煩躁地放下筷子。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看著礙眼,而且血沾到衣服上更煩人(主要是悸言的衣服)。他下意識想用手去抹掉血跡。

“顧哥!你受傷了?!” 陸黯煜眼尖,立刻叫了起來,娃娃臉上滿是擔心,剛才的敬畏瞬間被緊張取代。

“衍哥!傷口得處理啊!” 祁楓珩也湊過來看。

“閉嘴!小傷!死不了!” 顧聞衍沒好氣地吼回去,試圖把袖子放下來遮住,“別大驚小怪!吃飯!”

就在這時——

一道頎長挺拔、帶著一身未散盡水汽和冰冷低氣壓的身影,如同精準制導的導彈,**無聲無息地**停在了他們這桌旁邊。

是悸言。

他不知何時也打完了飯(一份依舊清淡的面條),顯然剛從外面進來,黑色的發梢還帶著濕意,冷白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沈沈的,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的目光先是掃過桌上顧聞衍那份幾乎沒動過的清淡套餐,然後,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瞬間就鎖定了顧聞衍試圖遮掩的左臂!**

顧聞衍的動作僵住了。

陸黯煜和祁楓珩瞬間噤聲,大氣不敢出。

悸言沒有說話。

他只是放下自己的餐盤,動作帶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然後,他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坐著的顧聞衍。他伸出手——

**不是去拿顧聞衍的餐盤!**

而是**直接、精準、不容抗拒地**一把抓住了顧聞衍那只試圖遮掩傷口的手臂手腕!

力道極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你TM幹什麽?!” 顧聞衍瞬間炸毛,異色瞳裏燃起怒火,用力想把手抽回來!手腕被箍得生疼,舊痕疊新痕,更讓他暴躁!

悸言根本不理會他的掙紮,甚至更加用力地攥緊,將他試圖遮掩的手臂強硬地拉到自己眼前。深邃冰冷的視線如同手術刀,**死死地釘在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了下來!周身那股低氣壓瞬間凝成了實質的冰霜,讓旁邊的陸黯煜和祁楓珩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仿佛暴風雪即將來臨的前兆!

“誰?” 悸言的聲音低沈得可怕,如同從冰層下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洶湧的戾氣。他只問了一個字,但陸黯煜和祁楓珩毫不懷疑,如果知道是誰傷了顧聞衍,悸言絕對會立刻去把對方撕碎!

顧聞衍被他這反應弄得更加煩躁和憋屈!他媽的!這點小傷至於嗎?!他用力掙紮,手腕被箍得骨頭都在疼:

“松開!悸言!你TM有病啊?!就劃了一下!死不了!”

他試圖用另一只手去掰悸言的手指:“老子打架關你屁事!要你管!”

“閉嘴。” 悸言的聲音更冷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意。他非但沒松手,反而攥得更緊,另一只手已經極其熟練地從自己迷彩褲的口袋裏(他仿佛隨身攜帶)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扁平的急救包!

陸黯煜和祁楓珩看得目瞪口呆!言哥這裝備……也太齊全了吧?而且這動作熟練得……

悸言單手靈巧地打開急救包,拿出碘伏棉簽和創可貼。他看都不看還在掙紮怒罵的顧聞衍,只是用那雙翻湧著冰冷怒意的深眸,沈沈地、一瞬不瞬地鎖定著顧聞衍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命令:

**“別、動。”**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能凍結靈魂的威懾力!

顧聞衍掙紮的動作下意識地頓了一下。就在這瞬間,悸言沾了碘伏的棉簽已經極其精準、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道傷口上!

“嘶” 碘伏刺激傷口的劇痛讓顧聞衍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猛地一彈!異色瞳瞬間因為疼痛而蒙上一層生理性的水霧,金發狼耳都炸開了!

“操!悸言!你TM! 顧聞衍疼得聲音都變了調,眼淚差點飆出來。他感覺悸言不是在消毒,是在給他上刑!

悸言對他的痛呼和咒罵充耳不聞。他抿著薄唇,眼神冰冷專註得可怕,動作卻異常利落。用棉簽將傷口周圍的血跡和汙漬仔細擦幹凈,力道不輕,確保消毒徹底。然後撕開創可貼,穩穩地、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傷口上,壓緊。

整個過程,他始終死死攥著顧聞衍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顧聞衍幾次疼得想縮手,都被他更用力地壓制住。他緊盯著傷口,眼神銳利得像是要穿透皮肉,檢查裏面是否還有隱患。那專註而冰冷的神情,仿佛在對待一件極其重要又極其易碎的珍寶,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掌控欲。

貼好創可貼,悸言並沒有立刻松手。他的拇指指腹,隔著薄薄的創可貼,在傷口邊緣極其短暫地、幾乎難以察覺地**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快得如同錯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藏的……安撫意味?隨即,他便如同被燙到般猛地收回了手。

他松開顧聞衍的手腕,將用過的棉簽丟進垃圾桶,動作恢覆了平日的冰冷利落。然後,他拿起顧聞衍面前那份清淡套餐的筷子,塞回他手裏。深邃的目光再次沈沈地落在顧聞衍因為疼痛和憋屈而微微泛紅的臉上,聲音依舊冰冷,卻不容置疑:

**“吃、飯。”**

說完,他不再看顧聞衍,轉身拿起自己的餐盤,走到旁邊的空位(原本是陸黯煜旁邊的位置)坐下,開始吃他那份面條。仿佛剛才那場充滿火藥味和強制關懷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顧聞衍僵在原地,左手手腕上還殘留著被箍緊的疼痛和灼熱感,手臂上創可貼的位置隱隱作痛(碘伏刺激的)。他看著面前清淡的飯菜,再看看旁邊那個若無其事、氣場冰冷的家夥,一股巨大的、無處發洩的憋屈感和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

操!

誰要他管了?!

誰要他消毒了?!

疼死老子了!

還當著陸黯煜和祁楓珩的面!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異色瞳惡狠狠地瞪著悸言的後腦勺,恨不得用眼神在上面燒個洞!他猛地抓起筷子,對著碗裏的青菜洩憤似的狠狠戳下去!動作大得碗都晃了晃。

陸黯煜和祁楓珩全程圍觀,大氣不敢喘。

陸黯煜內心瘋狂刷屏:臥槽臥槽臥槽!強制消毒!鎖腕壓制!言哥那眼神!那氣場!A爆了!顧哥疼得眼淚汪汪(雖然沒掉)的樣子……好……好他媽澀!這強制愛(劃掉)關懷!這糖帶著玻璃渣和碘伏味兒!但好嗑!好嗑瘋了!

祁楓珩:衍哥好慘……但是……言哥好帥……(默默扒飯)

食堂角落這一桌。

一邊是顧聞衍散發著“老子很不爽要炸了”的怨念,惡狠狠地戳著碗裏的食物。

一邊是悸言沈默地吃著面條,仿佛剛才什麽都沒做,只是周身那股未散的冰冷低氣壓和耳根處一抹極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用力攥手腕憋的?),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心動魄。

水深火熱?不,這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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