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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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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敲打著宿舍的窗戶。訓練取消,無所事事的男生宿舍裏彌漫著一股躁動又無聊的氣息。

祁楓珩癱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晃著腿,陽光笑容也蔫了:“唉,這雨下得沒完沒了,太無聊了!幹點啥啊?”

陸黯煜娃娃臉一轉,眼神瞬間亮起,閃爍著作死的光芒:“玩游戲!真心話大冒險太老套,玩點刺激的!輸了的人接受懲罰!”

“什麽懲罰?” 顧聞衍正躺在床上,煩躁地揉著被悸言處理過、還隱隱作痛的手臂傷口,聞言懶洋洋地擡起眼皮,異色瞳裏滿是不耐煩。他覺得自己運氣一向不錯(除了在悸言面前)。

“嘿嘿,刺激點的!” 祁楓珩也來了精神,坐直身體,眼珠一轉,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輸的人……穿女裝!”

“噗——!” 陸黯煜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隨即娃娃臉上爆發出巨大的興奮,“好!這個好!就這麽定了!顧哥,玩不玩?”

顧聞衍嗤笑一聲,金發狼耳不屑地抖了抖:“玩就玩!誰怕誰?就你們倆細狗,還想贏我?” 他對自己有著迷之自信。

游戲很簡單,用陸黯煜那個屏幕碎成蛛網的手機玩了個快速反應小游戲。前幾輪有驚無險,顧聞衍輕松碾壓。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滿、以為勝券在握時,一個手滑……

“啊哈——!!!” 陸黯煜和祁楓珩同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顧哥!你輸了!!” 陸黯煜激動得從椅子上蹦起來。

“衍哥!願賭服輸!女裝!!” 祁楓珩陽光笑容裏充滿了“大仇得報”的興奮。

顧聞衍看著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整個人都懵了。異色瞳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這不可能”的震驚和“老子一世英名”的崩塌感。

“操!不算!老子手滑!” 他立刻炸毛,試圖抵賴。

“不行不行!顧哥你可是王……咳,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陸黯煜哪裏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和祁楓珩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如同餓虎撲食般朝著床上的顧聞衍撲了過去!

“餵!你們TM幹什麽?!放開老子!” 顧聞衍瞬間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他力氣雖大,但雙拳難敵四手,加上陸黯煜和祁楓珩此刻被“讓顧哥穿女裝”的狂熱念頭加持,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混亂的掙紮、咒罵、布料撕裂(輕微)的聲音在小小的宿舍裏響起。

“操!陸黯煜你摸哪?!”

“楓子!你丫別扯老子褲子!”

“放開!老子不穿!”

然而,反抗是徒勞的。

在陸黯煜和祁楓珩的“通力合作”和“強制手段”下,顧聞衍身上那套迷彩服(悸言的外套早就被扒掉了)被強行褪下,換上了一套……陸黯煜不知何時藏在櫃子深處的、明顯是網購的廉價女裝!

那是一條黑色的、帶著點廉價亮片的吊帶短裙!布料緊身又劣質!

當裙子被強行套上顧聞衍身體的瞬間,宿舍裏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陸黯煜和祁楓珩都看呆了。

顧聞衍182cm的身高,肩寬腿長,肌肉線條流暢,這本是極具男性力量感的身材。然而,這條緊身短裙,卻**極其詭異地、完美地貼合在他身上!**

**那截被悸言用帆布腰帶勒出、讓無數人眼暈的腰線,此刻在黑色亮片裙的勾勒下,纖細得驚心動魄!** 平坦緊實的小腹,流暢的人魚線,在劣質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致命的、雌雄莫辨的誘惑力!

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將他那雙筆直修長、肌肉勻稱的腿完全暴露出來!腿部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感,卻又在黑色裙擺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修長!

“臥……臥槽……” 陸黯煜喃喃道,眼睛都直了。

“衍哥……你……” 祁楓珩也看傻了,手裏的假發都忘了遞過去。

顧聞衍自己也懵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詭異的裝扮,感受著布料緊貼在皮膚上的陌生觸感,尤其是腰部和腿部那種被完全勾勒出來的暴露感……一股巨大的羞恥和憤怒直沖天靈蓋!金發狼耳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劇烈顫抖,那條巨大的三花色貓尾更是應激般完全炸開,像一簇憤怒燃燒的火焰!

“操!脫下來!給老子脫下來!” 他臉色爆紅,異色瞳裏全是殺人的怒火,伸手就要去撕裙子!

“不行不行!還沒完!” 陸黯煜猛地回神,一把按住顧聞衍的手(用上了吃奶的勁),對祁楓珩吼道:“楓子!假發!化妝品!”

祁楓珩如夢初醒,趕緊把手裏的黑色長假發(也是陸黯煜的“珍藏”)扣在了顧聞衍頭上!然後掏出一盒同樣廉價的、顏色艷俗的化妝品(眼影口紅之類),在顧聞衍“老子要殺了你們”的怒吼和劇烈掙紮中,手忙腳亂地開始在他臉上塗抹!

過程極其粗暴且辣眼睛。

祁楓珩毫無技術可言,眼影塗得像被人打了兩拳,口紅也抹得歪歪扭扭。但架不住顧聞衍那張臉的底子實在太過逆天!

當祁楓珩終於“完工”,陸黯煜把顧聞衍強行推到宿舍門後那塊小小的穿衣鏡前時——

鏡子裏映出的身影,讓整個宿舍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頭烏黑的長發(假發)披散下來,遮住了炸毛的狼耳(暫時)。劣質的妝容掩蓋不了那張輪廓分明、漂亮得過分的臉,反而在眼影和口紅的襯托下,平添了幾分妖異和……冷艷?

緊身的黑色亮片短裙,將他的腰線勾勒得纖細得不盈一握,裙擺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在宿舍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他因為憤怒而緊抿著唇,異色瞳裏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極其違和卻又異常吸引人的……**高冷學姐**氣質!

尤其是那截細腰和長腿,在女裝的襯托下,沖擊力達到了頂峰!

“我的媽呀……” 陸黯煜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忘了。

“衍哥……你……你比女生還漂亮……” 祁楓珩傻傻地說出了大實話。

顧聞衍看著鏡子裏那個陌生又詭異的“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憤怒、荒謬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裙子布料緊貼皮膚的觸感,假發垂在頸側的瘙癢,還有臉上那劣質化妝品黏膩的感覺……

“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毀滅欲。他猛地擡手,就要去扯頭上的假發和身上的裙子!

就在這時——

宿舍門,**被人從外面,以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猛地一腳踹開了!**

“轟——!!!”

劣質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門鎖直接崩飛!木屑四濺!

一道頎長挺拔、渾身散發著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低氣壓的身影,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逆著走廊昏暗的光線,**矗立在門口!**

是悸言。

他顯然剛從外面回來(可能是處理事情或者淋雨冷靜),黑色的發梢還在滴水,冷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當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冰錐,穿透彌漫的木屑塵埃,**精準地、死死地釘在穿衣鏡前那個穿著黑色吊帶短裙、腰細腿長、頂著劣質妝容和假發、正一臉震驚和羞憤看過來的身影時——**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悸言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瞬間收縮到了極致!瞳孔深處,仿佛有萬年冰川在瞬間崩裂!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震驚、滔天怒火、以及某種被徹底觸犯逆鱗的、近乎毀滅性的冰冷戾氣,如同實質的沖擊波,轟然爆發!席卷了整個狹小的宿舍!

陸黯煜和祁楓珩被這突如其來的踹門和悸言身上爆發出的恐怖氣勢嚇得魂飛魄散!兩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停滯了!

顧聞衍更是如遭雷擊!

他維持著擡手要扯假發的姿勢,僵硬地轉過身,異色瞳對上了門口那雙翻湧著毀滅風暴的冰冷眼眸。羞恥感、憤怒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卻又被悸言那恐怖的氣勢死死壓住,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悸言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一寸寸刮過顧聞衍身上那件刺眼的黑色短裙,那截在劣質亮片下依舊纖細得驚人的腰肢,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筆直的腿,還有那張被劣質化妝品塗抹得妖異、卻依舊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臉……

他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

隨即,周身那股冰冷到極致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黑色火焰!

他邁開長腿,一步踏進宿舍。

沈重的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他無視了旁邊嚇得快要暈過去的陸黯煜和祁楓珩。

徑直走到僵硬的顧聞衍面前。

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雖然顧聞衍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悸言的目光,沈沈地、帶著一種能焚毀一切的冰冷怒焰,死死鎖住顧聞衍那雙因為羞憤而微微泛紅的異色瞳。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到了極點,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毀滅性的命令,一字一頓,砸在死寂的空氣裏:

**“脫、掉。”**

悸言那一聲裹挾著毀滅風暴的“脫、掉”,如同驚雷炸響在死寂的宿舍。恐怖的壓迫感幾乎將空氣都凍結成冰。

顧聞衍渾身一僵,異色瞳裏翻湧的羞憤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燒出來!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冰冷得毫無人氣的臉,那股被強行擺布、被當眾撞破的屈辱感混合著對悸言命令式語氣的極度反感,瞬間沖垮了理智!

“脫?” 顧聞衍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憤而拔高,帶著一種尖銳的破音和豁出去的瘋狂!他猛地擡手,指向旁邊已經嚇成鵪鶉、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陸黯煜和祁楓珩,異色瞳死死瞪著悸言,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是懲罰!老子願賭服輸!憑什麽脫?!你問他們去!要脫也是他們定的規矩!”**

吼完,他根本不給悸言任何反應的時間(或者說不敢看悸言此刻的眼神),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兇獸,猛地轉身!動作大得假發都甩了起來!

他幾乎是撞開了擋在身前的祁楓珩(祁楓珩被撞得一個趔趄),帶著一身燃燒的怒火和幾乎化為實質的羞恥感,目標明確地沖向宿舍裏那個小小的、用簾子隔開的換衣間!

“砰!”

簾子被他粗暴地一把扯下!劣質的掛鉤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沖進去,反手“哐當”一聲把裏面那道薄薄的木板門(如果有的話)或者直接用身體死死抵住入口,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換衣間內狹小、昏暗,堆放著雜物。

顧聞衍背靠著冰冷的木板門,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假發歪斜地掛在頭上,劣質化妝品的黏膩感和身上那件緊身短裙帶來的、如同被無數螞蟻爬過的羞恥觸感,讓他渾身發麻,惡心欲嘔!

“操!操!操!” 他低吼著,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狂躁。他再也無法忍受身上這層恥辱的“皮”!

他像瘋了一樣開始撕扯!

雙手抓住那件緊身吊帶短裙的肩帶和側邊縫合線(廉價布料根本經不起他混血的力量),猛地用力!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響起!

那件束縛了他許久的黑色短裙,被他如同撕碎垃圾般粗暴地扯了下來!劣質的亮片崩得到處都是!

裙子被狠狠摔在地上,他還不解恨,又用腳洩憤似的狠狠踩了兩腳!仿佛要將那布料徹底碾碎!

緊接著,他雙手抓住頭上那頂讓他惡心的假發,用力一拽!

**“嘶——!”**

幾根自己的金發被帶了下來,頭皮傳來刺痛,但他毫不在意!假發被扔在地上,和那件破裙子作伴。

現在,他身上只剩下自己的內褲。

昏暗的光線下,少年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暴露無遺,那截纖細的腰和修長的腿在陰影中依舊醒目。但顧聞衍此刻只想把它們也藏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自己之前被扒下來、扔在換衣間角落的T恤和迷彩褲(悸言那件外套暫時顧不上了),動作粗魯地往身上套。

穿衣服的間隙,他瞥到換衣間角落裏有一盆清水(可能是誰洗過臉沒倒的)和一塊粗糙的毛巾。他毫不猶豫,抓起那塊硬邦邦的毛巾,浸透冷水,然後對著自己的臉,狠狠地、近乎自虐般地揉搓起來!

眼影?口紅?劣質粉底?

去他媽的!

他用力地、反覆地擦拭!粗糙的毛巾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但他毫不在意!仿佛要把剛才那層讓他羞恥欲死的“面具”連同皮膚一起搓掉!

“唔……” 用力過猛,毛巾蹭到了還沒完全愈合的左臂傷口,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動作頓了一下,異色瞳因為疼痛而蒙上水霧。但他只是咬緊牙關,換了個角度,更加用力地繼續擦拭!

鏡子?他根本不敢看!他只想盡快抹掉一切痕跡!抹掉這場該死的、讓他丟盡顏面的鬧劇!

外面。

在顧聞衍沖進換衣間、粗暴地扯下簾子摔上門後,宿舍裏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悸言依舊站在原地,如同凝固的冰雕。他周身那股毀天滅地的戾氣並未因為顧聞衍的逃離而消散,反而更加深沈、更加內斂,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他的目光,沈沈地、如同淬了冰的刀鋒,緩緩地、一寸寸地,移向了旁邊那兩個幾乎要縮進墻縫裏的“罪魁禍首”——陸黯煜和祁楓珩。

陸黯煜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凍僵了!娃娃臉上毫無血色,嘴唇哆嗦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祁楓珩更是嚇得腿軟,靠在墻上才勉強站穩,陽光笑容早就碎成了渣。

“懲、罰?” 悸言的聲音響起,低沈、緩慢,如同冰層在腳下裂開,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重覆著顧聞衍剛才吼出的詞,目光死死鎖在陸黯煜身上。

陸黯煜渾身一抖,差點直接跪下!他感覺那目光能把他淩遲!

“言……言哥……我……我們就是……鬧著玩……” 他結結巴巴,語無倫次,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打……打賭輸了……就……就……”

“穿、女、裝?” 悸言的聲音更冷了,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陸黯煜。那無形的壓迫感讓陸黯煜幾乎窒息!

“是……是楓子提的……” 陸黯煜在巨大的恐懼下,下意識地想甩鍋給旁邊的祁楓珩。

祁楓珩:“!!!” 他驚恐地看著陸黯煜,又看看步步逼近、眼神恐怖的悸言,感覺天都塌了!

“誰、動、的、手?” 悸言的聲音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帶著一種實質性的殺氣。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件被撕碎的黑色短裙和散落的假發,最終定格在陸黯煜和祁楓珩身上。他毫不懷疑,就是這兩個家夥,強行把那惡心的東西套在了顧聞衍身上!碰了他的腰!他的腿!

“我……我們……” 陸黯煜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言哥捏死!他毫不懷疑悸言有這個能力和決心!

祁楓珩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拼命搖頭。

就在這時——

換衣間的門被猛地從裏面拉開!

顧聞衍沖了出來。

他換回了自己的黑色T恤和迷彩褲,臉上被毛巾粗暴擦拭過的地方一片通紅,甚至有些地方被蹭破了皮,滲著細小的血絲。劣質的化妝品大部分被擦掉了,但眼周和唇邊還殘留著一些頑固的粉色和紅色痕跡,配上他此刻因為羞憤和疼痛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以及那頭淩亂炸毛的金發和豎立的狼耳,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脆弱易碎又倔強的矛盾感。

他看也不看門口的悸言和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家夥,異色瞳裏燃燒著未散的怒火和巨大的屈辱。他像一陣風,或者說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獅子,低著頭,徑直朝著自己的床鋪沖去!

路過悸言身邊時,他甚至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對方一下(雖然被撞的悸言紋絲不動,他自己反而被反作用力震得肩膀發麻),然後一頭撲到自己的床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蒙了起來!連尾巴都縮了進去!只留下一個散發著“莫挨老子”和“老子要毀滅世界”巨大怨念的鼓包。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宿舍裏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被子裏傳來壓抑的、憤怒的喘息聲。

悸言的目光從那個裹成繭的鼓包上收回,再次落到陸黯煜和祁楓珩身上時,裏面的冰冷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陸黯煜和祁楓珩:“……”

兩人感覺自己的死期到了。他們無比後悔為什麽要玩那個該死的游戲!為什麽要提出那個該死的懲罰!為什麽要手賤去碰顧哥!

水深火熱?不,這簡直是地獄深淵!還是顧哥親手把他們踹進去的!而他們唯一的“希望”——那個裹在被子裏的王上(?),此刻只想把他們連同這個星球一起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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