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關於“生命” 神宮秋明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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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關於“生命” 神宮秋明打量著……
神宮秋明打量著太宰治的表情, 認為自己至少還是猜對了某些細節的。
正當他托著下巴琢磨著再說些什麽時，太宰治的一句話直接給了他迎頭一擊。
“你或許成功了也說不定。”
“？”
神宮秋明茫然地放下手，大腦陷入了飛速運轉。
成功了？
是說他覆活鶴田英未這件事嗎？
不, 這怎麽可能……
他瞥向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看不出來其他情緒，那裏面似乎只有一片黑暗——
或許還有一些戲謔？太宰治說不定也在嘲笑他那不切實際的癡心妄想，人怎麽會死而覆生呢？
光從“世界式”這個角度來判斷, 一個人的本體是一串數字或者公式, 那當這串數字或公式被徹底刪除時，原有的位置已經用上了新的數字或公式，那已經被刪去的部分即使回來了又能找到什麽樣的位置呢？
數字……
公式……
電光火石之間, 神宮秋明想起來他剛才看到的那七個數字以及後面一長串的公式——這個，是不是代表著鶴田英未呢？
神宮秋明踉蹌著後退幾步，和太宰治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開, 他恍著神，滿腦子都在想數字和生命之間的公式。
很快，他想到了他的猜測中最關鍵的那部分道具——“書”。這東西明明是世界融合時才出現的，那麽，他當時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又是如何得到的？
如果那個道具真的十分重要的話, 那他不可能在鶴田英未被殺之後迅速得到，他那個時候忙著追查模仿犯的事……模仿犯、犯罪線索……英未留下的的死亡訊息！
神宮秋明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著當年的情況：滿是血跡的房間，一具千瘡百孔的屍體，幹凈整潔的抽屜，一本記錄者案件線索的筆記本——
就是這個！
神宮秋明的那張“書”的殘頁，正是來源於這裏！
可那並不是神宮秋明的辦公桌，他在咨詢室裏也只有一張沙發而已, 因為他並不需要辦公桌那東西。
相反，鶴田英未作為處理大部分書面工作的人，一天內有不少時間都是花在辦公桌後面的，按照他的話來說，那才是他的戰場。
所以，“書”的殘頁其實在最開始就在鶴田英未的手上，而他是查到了相關的線索才去調查“書“的存在。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書”這種異能道具，是怎麽跑到鶴田英未的手裏呢？
神宮秋明仰頭，這姿勢對他的脖子是真的不友好，但是為了看那穹頂上的數字也是沒辦法了。
“總感覺……不太真實……”
不真實……是指誰呢？
是這個空間，還是那個他之前一直所熟知的人？
“英未他……其實不是真的人類，對吧？”
啊，他真的問出來了。
神宮秋明合上嘴，表情怔忪。他是這麽對自己說的，也是對太宰治說的，不過直到他真的把話說出來了，他才發現自己的這個猜想，果然聽上去就非常無厘頭啊。
是從什麽時候意識到的？
啊，是從那串數字開始察覺到的吧，那串數字……
神宮秋明只確定這一點，那條走廊上的數據，絕不是僅僅代表著可以代入“世界式”的公式而已，那些可都是，曾經活生生的、被創造出來的人類啊。
“說起來，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很奇怪，這樣三個世界多餘的那些枝丫之間也會交叉的吧？如果你的目的是讓它們最終走向同一個奇點的話，那其他的交匯點，就不需要存在了。”
神宮秋明擡起手，手指虛虛攏住穹頂上散發著藍色幽光的、流動的數字，他的瞳孔裏倒映著那些美麗的光，像某種寶石一樣——
“所以，鶴田英未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是被創造出來的，對吧？”
太宰治依然沒有回答，但此時此刻他的沈默基本上等同於承認，畢竟他可沒有否定神宮秋明的這個猜想。
“是嗎？原來如此……”
神宮秋明放下手，難怪那家夥留下的遺物裏會有“書”的殘頁，搞半天，那家夥根本就是“書”創造出來的……為了符合設定的——
過往的記憶在眼前閃現，神宮秋明順著這走馬燈般的記憶一一朝後面看去，不論是第一次吃到的溫暖的便當也好，還是第一次和別人一起過生日也好，這樣的回憶、這樣的回憶，如果也是“書”所為，那也太真實了點。
沒錯，就是太真實了。
所以，神宮秋明當年去橫濱，其實是為了利用“書”，來證明“鶴田英未”這個人的真實性，而他做到了。同樣的“書”的殘頁在相同的條件下無法創造出第二個“鶴田英未”，那串獨屬於“鶴田英未”這個人的數據，獨屬於這個人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實的！
神宮秋明在這件事上，只相信自己所認定的事實。
即使是在“書”維持世界融合時被隨手創造出來的生命，也應當有自己身為“人”的意志，只要不否定這一點，神宮秋明就還能活下去。
“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
神宮秋明逐漸變得透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太宰治，他笑得難以自抑，然後對上太宰治那副神秘莫測的模樣。
“那你不是欠了我好大一個人情嗎？”
神宮秋明話音剛落，就被突如其來的引力帶到了地面，原本堅硬的地面突然變成了沼澤一樣的質地，將人狠狠吸了進去。
“哎——真可惜，還想聽你再多說一點的，不過時間到了，也沒辦法吧？”
神宮秋明聽到這句話，立刻伸出手，比了個不那麽雅觀的手勢，還露在外面的嘴也說個不停：“這個人情，我絕對會討回來，你可別想在這裏躲一輩嗚嗚嗚嗚嗚嗚——”
太宰治只是擺擺手，算作和神宮秋明的告別，反正剩下的那張“書”的殘頁，也因為神宮秋明的到來被帶回來了，他不覺得神宮秋明還有能力回到這裏，說到底，他也不可能再離開這裏了。
“再見了，神宮君。”
太宰治輕聲呢喃著，屬於他這邊的“世界式”上的最後一條數據鏈缺口也隨著“書”殘頁的回歸而被補上了，現在，只需要靜待這三條“世界式”自我演算和推導完成，直到它們密不可分、融為一體。
然後，到那時，這樣一個新的世界，才會擁有完整的基石，才會徹底穩定下來，那樣一來，所謂的絕大多數人都能存活的世界，終於可以在這樣一個末日般的世界線上堅強地保守陣地了。
原本他的屍體早就被火化了，所以，不出去也沒關系。
以“書”的方式，他依然能和外界有所聯系，這可是個，比一周目要更加美好的結局。
太宰治打開“書”，將新生成的“奇點”記錄下來後，再次合上了書。紅色的封皮與那條紅圍巾一起，在幽藍色的昏暗世界裏，交映出更加濃稠的色彩，只有那雙眼睛，流淌過一串又一串的數字。
“盡力去做吧，神宮君，這之後，可再也沒有能阻止你的人了哦。”
【距離新世界的誕生，還有十五天。】
“！”
這樣的一行字突然浮現在神宮秋明的腦海裏，他睜開眼，卻只看到了潔白的枕頭，視線的餘光中還有淺綠色的床頭櫃。
“咳、咳……今天是……”
沙啞到令人難以置信的聲音從神宮秋明的喉嚨裏發出來了，神宮秋明下意識停頓了一會兒，去分辨自己的聲色，但沒等他分辨完，就聽到了一道驚呼：“醒了！”
聲音的主人立刻站起來，按下了呼叫按鈕。
神宮秋明睜著眼，迷茫地回憶著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隨即他的視線就被一張放大的臉給占了。
“松、田。”
神宮秋明只是叫了一聲松田陣平的姓氏，然後看到了男人突然楞神的模樣。
“我說，你也差不多該叫我的名字了。”
松田陣平嘟囔著，坐回了椅子上，他也不能確定神宮秋明有沒有聽到他剛才的那番話，同時，他也不好再問一遍神宮秋明，只能尷尬地坐在椅子上。然而因為先前坐太久的緣故，他不得不重新站起來活動身體。
為神宮秋明檢查的醫生和護士很快就趕到病房裏了，期間，神宮秋明看到了為首的那個醫生胸前的名牌，上面的姓氏“忍足”再加上這個男人的樣貌，毫無疑問，這是跡部景吾身邊那個朋友的父親。
果然，原先不在這裏上班的人，如今也算是為了融入“設定”，出現在了米花綜立醫院裏。
檢查結束，神宮秋明被護士小姐幫著穿上了病員服。其實他的後背沒怎麽感覺到疼痛了，本來那把刀也不是橫著插進肋間隙的，剛好卡在肋骨邊緣什麽的，最後只是受了點小傷真是太好了。
不過，看這些人緊張他的架勢，恐怕他因為某種“不明原因”而昏迷了好長一段時間，結果把他們都嚇到了吧。
“哪裏都很好，啊，除了背上的傷口還有一點疼，但是其他的地方都很好。”
搶在忍足瑛士詢問他之前，神宮秋明就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頂著一眾醫護人員的懷疑的目光，他可是戴著心電監護儀說的這句話，平穩的心跳就是他沒有說謊的最好證明，畢竟，他也沒有那種即使說了謊話也可以臉部紅心不跳的本領。
不過，半真半假的話就說不定了。
等這些人從病房裏退出去後，神宮秋明看向站在墻邊，擺弄著堆滿了病房一整圈花束的松田陣平，發出了他昏迷三天後的第一聲問候：“今天天氣還好嗎，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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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打量著太宰治的表情, 認為自己至少還是猜對了某些細節的。
正當他托著下巴琢磨著再說些什麽時，太宰治的一句話直接給了他迎頭一擊。
“你或許成功了也說不定。”
“？”
神宮秋明茫然地放下手，大腦陷入了飛速運轉。
成功了？
是說他覆活鶴田英未這件事嗎？
不, 這怎麽可能……
他瞥向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看不出來其他情緒，那裏面似乎只有一片黑暗——
或許還有一些戲謔？太宰治說不定也在嘲笑他那不切實際的癡心妄想，人怎麽會死而覆生呢？
光從“世界式”這個角度來判斷, 一個人的本體是一串數字或者公式, 那當這串數字或公式被徹底刪除時，原有的位置已經用上了新的數字或公式，那已經被刪去的部分即使回來了又能找到什麽樣的位置呢？
數字……
公式……
電光火石之間, 神宮秋明想起來他剛才看到的那七個數字以及後面一長串的公式——這個，是不是代表著鶴田英未呢？
神宮秋明踉蹌著後退幾步，和太宰治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開, 他恍著神，滿腦子都在想數字和生命之間的公式。
很快，他想到了他的猜測中最關鍵的那部分道具——“書”。這東西明明是世界融合時才出現的，那麽，他當時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又是如何得到的？
如果那個道具真的十分重要的話, 那他不可能在鶴田英未被殺之後迅速得到，他那個時候忙著追查模仿犯的事……模仿犯、犯罪線索……英未留下的的死亡訊息！
神宮秋明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著當年的情況：滿是血跡的房間，一具千瘡百孔的屍體，幹凈整潔的抽屜，一本記錄者案件線索的筆記本——
就是這個！
神宮秋明的那張“書”的殘頁，正是來源於這裏！
可那並不是神宮秋明的辦公桌，他在咨詢室裏也只有一張沙發而已, 因為他並不需要辦公桌那東西。
相反，鶴田英未作為處理大部分書面工作的人，一天內有不少時間都是花在辦公桌後面的，按照他的話來說，那才是他的戰場。
所以，“書”的殘頁其實在最開始就在鶴田英未的手上，而他是查到了相關的線索才去調查“書“的存在。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書”這種異能道具，是怎麽跑到鶴田英未的手裏呢？
神宮秋明仰頭，這姿勢對他的脖子是真的不友好，但是為了看那穹頂上的數字也是沒辦法了。
“總感覺……不太真實……”
不真實……是指誰呢？
是這個空間，還是那個他之前一直所熟知的人？
“英未他……其實不是真的人類，對吧？”
啊，他真的問出來了。
神宮秋明合上嘴，表情怔忪。他是這麽對自己說的，也是對太宰治說的，不過直到他真的把話說出來了，他才發現自己的這個猜想，果然聽上去就非常無厘頭啊。
是從什麽時候意識到的？
啊，是從那串數字開始察覺到的吧，那串數字……
神宮秋明只確定這一點，那條走廊上的數據，絕不是僅僅代表著可以代入“世界式”的公式而已，那些可都是，曾經活生生的、被創造出來的人類啊。
“說起來，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很奇怪，這樣三個世界多餘的那些枝丫之間也會交叉的吧？如果你的目的是讓它們最終走向同一個奇點的話，那其他的交匯點，就不需要存在了。”
神宮秋明擡起手，手指虛虛攏住穹頂上散發著藍色幽光的、流動的數字，他的瞳孔裏倒映著那些美麗的光，像某種寶石一樣——
“所以，鶴田英未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是被創造出來的，對吧？”
太宰治依然沒有回答，但此時此刻他的沈默基本上等同於承認，畢竟他可沒有否定神宮秋明的這個猜想。
“是嗎？原來如此……”
神宮秋明放下手，難怪那家夥留下的遺物裏會有“書”的殘頁，搞半天，那家夥根本就是“書”創造出來的……為了符合設定的——
過往的記憶在眼前閃現，神宮秋明順著這走馬燈般的記憶一一朝後面看去，不論是第一次吃到的溫暖的便當也好，還是第一次和別人一起過生日也好，這樣的回憶、這樣的回憶，如果也是“書”所為，那也太真實了點。
沒錯，就是太真實了。
所以，神宮秋明當年去橫濱，其實是為了利用“書”，來證明“鶴田英未”這個人的真實性，而他做到了。同樣的“書”的殘頁在相同的條件下無法創造出第二個“鶴田英未”，那串獨屬於“鶴田英未”這個人的數據，獨屬於這個人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實的！
神宮秋明在這件事上，只相信自己所認定的事實。
即使是在“書”維持世界融合時被隨手創造出來的生命，也應當有自己身為“人”的意志，只要不否定這一點，神宮秋明就還能活下去。
“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
神宮秋明逐漸變得透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太宰治，他笑得難以自抑，然後對上太宰治那副神秘莫測的模樣。
“那你不是欠了我好大一個人情嗎？”
神宮秋明話音剛落，就被突如其來的引力帶到了地面，原本堅硬的地面突然變成了沼澤一樣的質地，將人狠狠吸了進去。
“哎——真可惜，還想聽你再多說一點的，不過時間到了，也沒辦法吧？”
神宮秋明聽到這句話，立刻伸出手，比了個不那麽雅觀的手勢，還露在外面的嘴也說個不停：“這個人情，我絕對會討回來，你可別想在這裏躲一輩嗚嗚嗚嗚嗚嗚——”
太宰治只是擺擺手，算作和神宮秋明的告別，反正剩下的那張“書”的殘頁，也因為神宮秋明的到來被帶回來了，他不覺得神宮秋明還有能力回到這裏，說到底，他也不可能再離開這裏了。
“再見了，神宮君。”
太宰治輕聲呢喃著，屬於他這邊的“世界式”上的最後一條數據鏈缺口也隨著“書”殘頁的回歸而被補上了，現在，只需要靜待這三條“世界式”自我演算和推導完成，直到它們密不可分、融為一體。
然後，到那時，這樣一個新的世界，才會擁有完整的基石，才會徹底穩定下來，那樣一來，所謂的絕大多數人都能存活的世界，終於可以在這樣一個末日般的世界線上堅強地保守陣地了。
原本他的屍體早就被火化了，所以，不出去也沒關系。
以“書”的方式，他依然能和外界有所聯系，這可是個，比一周目要更加美好的結局。
太宰治打開“書”，將新生成的“奇點”記錄下來後，再次合上了書。紅色的封皮與那條紅圍巾一起，在幽藍色的昏暗世界裏，交映出更加濃稠的色彩，只有那雙眼睛，流淌過一串又一串的數字。
“盡力去做吧，神宮君，這之後，可再也沒有能阻止你的人了哦。”
【距離新世界的誕生，還有十五天。】
“！”
這樣的一行字突然浮現在神宮秋明的腦海裏，他睜開眼，卻只看到了潔白的枕頭，視線的餘光中還有淺綠色的床頭櫃。
“咳、咳……今天是……”
沙啞到令人難以置信的聲音從神宮秋明的喉嚨裏發出來了，神宮秋明下意識停頓了一會兒，去分辨自己的聲色，但沒等他分辨完，就聽到了一道驚呼：“醒了！”
聲音的主人立刻站起來，按下了呼叫按鈕。
神宮秋明睜著眼，迷茫地回憶著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隨即他的視線就被一張放大的臉給占了。
“松、田。”
神宮秋明只是叫了一聲松田陣平的姓氏，然後看到了男人突然楞神的模樣。
“我說，你也差不多該叫我的名字了。”
松田陣平嘟囔著，坐回了椅子上，他也不能確定神宮秋明有沒有聽到他剛才的那番話，同時，他也不好再問一遍神宮秋明，只能尷尬地坐在椅子上。然而因為先前坐太久的緣故，他不得不重新站起來活動身體。
為神宮秋明檢查的醫生和護士很快就趕到病房裏了，期間，神宮秋明看到了為首的那個醫生胸前的名牌，上面的姓氏“忍足”再加上這個男人的樣貌，毫無疑問，這是跡部景吾身邊那個朋友的父親。
果然，原先不在這裏上班的人，如今也算是為了融入“設定”，出現在了米花綜立醫院裏。
檢查結束，神宮秋明被護士小姐幫著穿上了病員服。其實他的後背沒怎麽感覺到疼痛了，本來那把刀也不是橫著插進肋間隙的，剛好卡在肋骨邊緣什麽的，最後只是受了點小傷真是太好了。
不過，看這些人緊張他的架勢，恐怕他因為某種“不明原因”而昏迷了好長一段時間，結果把他們都嚇到了吧。
“哪裏都很好，啊，除了背上的傷口還有一點疼，但是其他的地方都很好。”
搶在忍足瑛士詢問他之前，神宮秋明就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頂著一眾醫護人員的懷疑的目光，他可是戴著心電監護儀說的這句話，平穩的心跳就是他沒有說謊的最好證明，畢竟，他也沒有那種即使說了謊話也可以臉部紅心不跳的本領。
不過，半真半假的話就說不定了。
等這些人從病房裏退出去後，神宮秋明看向站在墻邊，擺弄著堆滿了病房一整圈花束的松田陣平，發出了他昏迷三天後的第一聲問候：“今天天氣還好嗎，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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