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 眾人看著古行邦昭，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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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 眾人看著古行邦昭，古行……
眾人看著古行邦昭, 古行邦昭又轉頭看向神宮秋明。
隨後，大家的視線轉向了神宮秋明，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鐘後, 都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什麽也沒問就開始幹活了。
神宮秋明抿了抿唇，這種感覺對他來說還是挺微妙的，該說是信任嗎？
註意到松田陣平在他身邊停留, 神宮秋明立刻停止了胡思亂想, 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一會兒和古行邦昭一起看看屍體，一會兒和鑒識科的警員們搜集證據, 等他忙完這些，他又走到門外，在走廊溜達起來。
跟著他的松田陣平看著他忙活的身影, 一頭霧水。
等松田陣平看到神宮秋明在走廊盡頭停下來時，他以為對方是發現了什麽，於是他走過去，突然，在他離神宮秋明還有幾步遠的時候, 對方一個轉身讓他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你這是——”
神宮秋明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打斷了松田陣平的詢問，說：“雖然我很感激你這麽擔心我的情況，但是也不用一直跟著我吧？”
松田陣平挑眉，他做出上下打量著神宮秋明的動作，然後反問對方：“目暮警官的要求只是一部分……你難道沒發現，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嗎？”
他的狀態？
神宮秋明擡眼，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這幾周以來的生活方式以及作息安排, 好像跟之前幾年相比沒有什麽區別。於是他搖搖頭，還說：“我現在沒有問題。”
回答他的是松田陣平的“盯——”。
接著，神宮秋明又聽松田陣平告訴他說：“你最近幾周以來，總是坐在沙發上發呆或者睡覺，我是指真睡，你以前雖然總是賴在沙發上，可是人一經過你就會換個姿勢，根本不是睡著了。”
“除此之外，之前你下班時總喜歡去附近的居酒屋裏坐一坐，最近卻沒有去過一次，相反，我不止一次看到你朝著另一條路開車，那可不是你回公寓的路。”
“還有，你每天照鏡子時，難道不會註意到自己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嗎？”
說完這些，松田陣平又指了指神宮秋明胸前那條因為沒有領帶夾固定而位置歪扭的領帶。
神宮秋明低頭，發現了這個錯誤後立刻解開西服上的紐扣，將領帶重新調整好位置，雖然他確實忘記帶上領帶夾了……
扣好口子，神宮秋明在心裏嘆了口氣，還不知道要如何同松田陣平說起最近以來一直困擾著他的事情——他比以往要更頻繁地夢見鶴田英未死時的案發現場。
甚至就在他來到這次的現場之前，他仍然在做著那個難以回憶起細節的古怪的夢。
神宮秋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冰涼，這對他的體溫來說是好事，嗯，也沒發燒。
他看著松田陣平的臉上掛著一副執意要問出答案的表情，再次在心裏重重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今天下班，我抽個時間說吧。”
神宮秋明這麽說並不是真的要坦白他最近怪夢連連的事情，反正這種事情以前也不算少見，就在剛才，他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自我評估一番之後，很快便給自己定下了“舊疾覆發”的診斷。
他想，或許是他接觸到的和“鶴田英未”的事情有些多了，於是他在潛意識裏便開始回憶起他最痛苦的那段時光，這種潛意識的回憶沒有被投射出來，而是直接反映到他的夢境裏去。
嗯，一定是這樣。
隨便給自己動搖的心理狀況確定原因的神宮秋明非常自信地想著，就這麽肯定了自己的病情沒有問題，然後制定了一套治療方案，方案的第一步，就是他得找個能“傾訴”這些事情的人。
而鑒於松田陣平是少數幾個他目前可以信任且知道他在調查什麽的人，他完全可以真假參摻半著把事情告訴對方，以此來達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進展。
等等，也許“假”的那部分可以不要太多？
神宮秋明低頭思考著，中間又看了松田陣平一眼，不太多的良心受到了一點點的自我譴責。
其實他可以不說“假”的那部分，只是少說一點“真”的事情，效果……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神宮秋明捶手，確定了他到時候就這麽辦。
只是說歸說，神宮秋明卻認為松田陣平是絕不能再像現在這樣緊跟著他不放了。
他和松田陣平商量著，看怎麽樣才能讓目暮十三放下心來，不再找人跟著他。
“再這麽下去，我就要沒有自由了。”
神宮秋明吐槽道，默默反省自己上次玩過了頭，導致目暮十三他們應激了這麽久，竟然直到現在還在擔心他在離開他們視線時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綁架了。
唉，這難道就是他做錯事的報應嗎？
目前他尚未得出有用的手段能立竿見影地解決目暮十三的心病，不過想來要是他之後乖一點，看著可靠一點——這裏指他不會輕易被犯人給傷到，以及多在對方跟前走動走動，慢慢地，目暮十三就會放下他心裏那個老母雞一樣的形象了。
神宮秋明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於是他往回走，走回案發現場去。
到頭來，松田陣平因為一時的岔開話題，還是沒能知道神宮秋明剛才在做什麽。
不過那不重要了。
他們回到現場，法醫古行邦昭和他的助手已經將屍體移到了防水布上做初步檢驗，屍體原先的位置上也畫好了白線，線條的周圍散落著的物品和其他濺落過血液的地方，其旁邊已經分別被放置了一個黃色的證據編碼牌，此時正有鑒識科的警員在舉著相機對那些號碼牌拍照。
神宮秋明略過那些牌子，徑直走向防水布的邊上，接過古行邦昭遞過來的手套戴上，隨後蹲下去觀察著屍體的狀況。
沒有明顯外傷。
神宮秋明想，但當他觀察死者中井治夫被各自截去三根手指的雙手時，在中井治夫的掌心裏發現了痕跡深刻的、月牙形的傷痕，看傷痕的數量以及位置，這傷痕出現在中井治夫的手指尚未被截斷之前，也就是說，截斷手指只是兇手對中井治夫施加的其中一道刑罰罷了。
除了那個之外，兇手應該還對中井治夫做了什麽讓他痛不欲生的事情。
神宮秋明順著手臂向上找，因為中井治夫穿著的的深色衣服，不仔細看確實很難看出來，就在袖子的手肘部位，有一個與血痂粘連在一起的、與鋼針直徑差不多大小的衣服破洞。
檢查完這條胳膊，神宮秋明立刻又擡起另一條胳膊，果不其然，那上面也有一樣的破洞和血痂。
神宮秋明沈默著將手臂放回屍體身體兩側，接著，他又檢查了中井治夫的口腔和眼結膜的狀況，發現中井治夫舌面上有咬痕，其下嘴唇的黏膜已經被咬爛，除了血沫之外，口腔裏並沒有什麽線條或者其他東西。
再看眼結膜，有淤點但不多，這說明中井治夫生前曾短暫地被人為窒息過，這種傷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至此，神宮秋明其實已經能大致猜出來兇手對這個人做了什麽了。
當目暮十三問他有沒有什麽發現時，他從地上站起來，垂頭看著那具被板正地擺放在放水布上的屍體，說：“新發現……這裏確實是有一個。”
神宮秋明說：“中井治夫身上的部分傷痕並不像是單純地被折磨而得來。在我看來，那些傷痕，無不表明了兇手在殺死中井治夫之前就對他實施了殘忍的刑訊逼供手段。”
“什麽！刑訊？”
目暮十三猛然看向中井治夫的屍體，試圖從中找出其中的不妥之處。
神宮秋明幫他節省了時間，直接告訴了他屍體上的那些不是很明顯的痕跡。
那些痕跡的其中一部分，古行邦昭在驗屍時也註意到了，但他尚未聯想到刑訊手段上去，畢竟從他了解到的中井治夫的個人信息來看，實在是很難叫他把那些與□□有關的事情拿過來借鑒一二。
可此時聽神宮秋明的解釋，他也發覺了這其中的關聯。
神宮秋明解釋完，聽過的人都明白了這其中扮演著兇手的角色是個怎樣專業和厲害的人。
他解決了屍體上的問題，現在，新的問題又誕生了。
中井治夫從個人信息上來看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沒有不良行為記錄，未婚，工作穩定……他好像只是一個普通地生活在東京的社畜罷了，就連刑警們對他的鄰居們的筆錄都說著“這是一個很大眾化的、善良樸實的男人”，而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和□□扯上關系呢？
“會不會是他不小心看見了什麽，然後被人找上門來‘逼問’了？”松田陣平想了想，說道。
“唔，這倒是有可能，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目暮十三沈吟一聲，肯定了松田陣平的想法之後，招手叫來百鳥任三郎，叫他去調查死者的財務狀況以及對方最近一段時間都和什麽形跡可疑的人來往過，並說，“也可以去搜查四課那邊問問看，這一帶比較猖狂的是哪個□□組織。”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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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古行邦昭, 古行邦昭又轉頭看向神宮秋明。
隨後，大家的視線轉向了神宮秋明，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鐘後, 都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什麽也沒問就開始幹活了。
神宮秋明抿了抿唇，這種感覺對他來說還是挺微妙的，該說是信任嗎？
註意到松田陣平在他身邊停留, 神宮秋明立刻停止了胡思亂想, 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一會兒和古行邦昭一起看看屍體，一會兒和鑒識科的警員們搜集證據, 等他忙完這些，他又走到門外，在走廊溜達起來。
跟著他的松田陣平看著他忙活的身影, 一頭霧水。
等松田陣平看到神宮秋明在走廊盡頭停下來時，他以為對方是發現了什麽，於是他走過去，突然，在他離神宮秋明還有幾步遠的時候, 對方一個轉身讓他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你這是——”
神宮秋明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打斷了松田陣平的詢問，說：“雖然我很感激你這麽擔心我的情況，但是也不用一直跟著我吧？”
松田陣平挑眉，他做出上下打量著神宮秋明的動作，然後反問對方：“目暮警官的要求只是一部分……你難道沒發現，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嗎？”
他的狀態？
神宮秋明擡眼，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這幾周以來的生活方式以及作息安排, 好像跟之前幾年相比沒有什麽區別。於是他搖搖頭，還說：“我現在沒有問題。”
回答他的是松田陣平的“盯——”。
接著，神宮秋明又聽松田陣平告訴他說：“你最近幾周以來，總是坐在沙發上發呆或者睡覺，我是指真睡，你以前雖然總是賴在沙發上，可是人一經過你就會換個姿勢，根本不是睡著了。”
“除此之外，之前你下班時總喜歡去附近的居酒屋裏坐一坐，最近卻沒有去過一次，相反，我不止一次看到你朝著另一條路開車，那可不是你回公寓的路。”
“還有，你每天照鏡子時，難道不會註意到自己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嗎？”
說完這些，松田陣平又指了指神宮秋明胸前那條因為沒有領帶夾固定而位置歪扭的領帶。
神宮秋明低頭，發現了這個錯誤後立刻解開西服上的紐扣，將領帶重新調整好位置，雖然他確實忘記帶上領帶夾了……
扣好口子，神宮秋明在心裏嘆了口氣，還不知道要如何同松田陣平說起最近以來一直困擾著他的事情——他比以往要更頻繁地夢見鶴田英未死時的案發現場。
甚至就在他來到這次的現場之前，他仍然在做著那個難以回憶起細節的古怪的夢。
神宮秋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冰涼，這對他的體溫來說是好事，嗯，也沒發燒。
他看著松田陣平的臉上掛著一副執意要問出答案的表情，再次在心裏重重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今天下班，我抽個時間說吧。”
神宮秋明這麽說並不是真的要坦白他最近怪夢連連的事情，反正這種事情以前也不算少見，就在剛才，他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自我評估一番之後，很快便給自己定下了“舊疾覆發”的診斷。
他想，或許是他接觸到的和“鶴田英未”的事情有些多了，於是他在潛意識裏便開始回憶起他最痛苦的那段時光，這種潛意識的回憶沒有被投射出來，而是直接反映到他的夢境裏去。
嗯，一定是這樣。
隨便給自己動搖的心理狀況確定原因的神宮秋明非常自信地想著，就這麽肯定了自己的病情沒有問題，然後制定了一套治療方案，方案的第一步，就是他得找個能“傾訴”這些事情的人。
而鑒於松田陣平是少數幾個他目前可以信任且知道他在調查什麽的人，他完全可以真假參摻半著把事情告訴對方，以此來達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進展。
等等，也許“假”的那部分可以不要太多？
神宮秋明低頭思考著，中間又看了松田陣平一眼，不太多的良心受到了一點點的自我譴責。
其實他可以不說“假”的那部分，只是少說一點“真”的事情，效果……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神宮秋明捶手，確定了他到時候就這麽辦。
只是說歸說，神宮秋明卻認為松田陣平是絕不能再像現在這樣緊跟著他不放了。
他和松田陣平商量著，看怎麽樣才能讓目暮十三放下心來，不再找人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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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吐槽道，默默反省自己上次玩過了頭，導致目暮十三他們應激了這麽久，竟然直到現在還在擔心他在離開他們視線時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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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於是他往回走，走回案發現場去。
到頭來，松田陣平因為一時的岔開話題，還是沒能知道神宮秋明剛才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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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到現場，法醫古行邦昭和他的助手已經將屍體移到了防水布上做初步檢驗，屍體原先的位置上也畫好了白線，線條的周圍散落著的物品和其他濺落過血液的地方，其旁邊已經分別被放置了一個黃色的證據編碼牌，此時正有鑒識科的警員在舉著相機對那些號碼牌拍照。
神宮秋明略過那些牌子，徑直走向防水布的邊上，接過古行邦昭遞過來的手套戴上，隨後蹲下去觀察著屍體的狀況。
沒有明顯外傷。
神宮秋明想，但當他觀察死者中井治夫被各自截去三根手指的雙手時，在中井治夫的掌心裏發現了痕跡深刻的、月牙形的傷痕，看傷痕的數量以及位置，這傷痕出現在中井治夫的手指尚未被截斷之前，也就是說，截斷手指只是兇手對中井治夫施加的其中一道刑罰罷了。
除了那個之外，兇手應該還對中井治夫做了什麽讓他痛不欲生的事情。
神宮秋明順著手臂向上找，因為中井治夫穿著的的深色衣服，不仔細看確實很難看出來，就在袖子的手肘部位，有一個與血痂粘連在一起的、與鋼針直徑差不多大小的衣服破洞。
檢查完這條胳膊，神宮秋明立刻又擡起另一條胳膊，果不其然，那上面也有一樣的破洞和血痂。
神宮秋明沈默著將手臂放回屍體身體兩側，接著，他又檢查了中井治夫的口腔和眼結膜的狀況，發現中井治夫舌面上有咬痕，其下嘴唇的黏膜已經被咬爛，除了血沫之外，口腔裏並沒有什麽線條或者其他東西。
再看眼結膜，有淤點但不多，這說明中井治夫生前曾短暫地被人為窒息過，這種傷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至此，神宮秋明其實已經能大致猜出來兇手對這個人做了什麽了。
當目暮十三問他有沒有什麽發現時，他從地上站起來，垂頭看著那具被板正地擺放在放水布上的屍體，說：“新發現……這裏確實是有一個。”
神宮秋明說：“中井治夫身上的部分傷痕並不像是單純地被折磨而得來。在我看來，那些傷痕，無不表明了兇手在殺死中井治夫之前就對他實施了殘忍的刑訊逼供手段。”
“什麽！刑訊？”
目暮十三猛然看向中井治夫的屍體，試圖從中找出其中的不妥之處。
神宮秋明幫他節省了時間，直接告訴了他屍體上的那些不是很明顯的痕跡。
那些痕跡的其中一部分，古行邦昭在驗屍時也註意到了，但他尚未聯想到刑訊手段上去，畢竟從他了解到的中井治夫的個人信息來看，實在是很難叫他把那些與□□有關的事情拿過來借鑒一二。
可此時聽神宮秋明的解釋，他也發覺了這其中的關聯。
神宮秋明解釋完，聽過的人都明白了這其中扮演著兇手的角色是個怎樣專業和厲害的人。
他解決了屍體上的問題，現在，新的問題又誕生了。
中井治夫從個人信息上來看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沒有不良行為記錄，未婚，工作穩定……他好像只是一個普通地生活在東京的社畜罷了，就連刑警們對他的鄰居們的筆錄都說著“這是一個很大眾化的、善良樸實的男人”，而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和□□扯上關系呢？
“會不會是他不小心看見了什麽，然後被人找上門來‘逼問’了？”松田陣平想了想，說道。
“唔，這倒是有可能，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目暮十三沈吟一聲，肯定了松田陣平的想法之後，招手叫來百鳥任三郎，叫他去調查死者的財務狀況以及對方最近一段時間都和什麽形跡可疑的人來往過，並說，“也可以去搜查四課那邊問問看，這一帶比較猖狂的是哪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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