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暗潮湧動 “你看起來比之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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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暗潮湧動 “你看起來比之前還……
“你看起來比之前還要疲憊。”
松田陣平合上文件夾, 眼睛一轉也不轉地盯著癱在沙發上的神宮秋明看。
在他看來，神宮秋明今天的臉色比之前幾天看上去要更蒼白了些，以至於他眼底的青黑是如此的顯眼。
“唔……”
神宮秋明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表示自己現在還能聽到松田陣平說話。但他的上下眼皮在打架，纏在一起，膠著得難舍難分，實在是無法讓他睜開眼睛。
他還想說些什麽, 可最後還是被困意給打敗了, 只能有氣無力地擡了擡手，然後慵懶地翻了個身，面朝著沙發沈沈睡去。
松田陣平見狀, 嘆了口氣，向其他人比了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然後一把接過同事友情借用的毯子, 隨手蓋在了神宮秋明身上。
做完這些，他抓了抓後腦勺的卷發，輕手輕腳地走到了茶水間，找到了白鳥任三郎，把手裏的文件轉交給了他。
“這是——”
白鳥任三郎放下手中的杯子, 接過了那份文件，看日期，這是幾個月之前的案件報告。
“之前銀行那邊，不是說發現了槍支嗎？”松田陣平提醒他一句，接著說：“後來神宮那家夥不是還幫忙逮捕了一個和槍支走私有關的犯人嗎？”
說到這裏，白鳥總算是想起來了，那是之前他和伊達航以及高木涉去辦的一起由發現不明槍械最後變為槍支走私的案子，原本他們會過去也是因為槍支附近有血跡, 但是鑒識科的人檢驗DNA時並沒有在數據庫裏發現有與之相匹配的人，於是這起案子的側重點轉向了調查槍支方面上，最後因為沒有屍體，也不知這是不是一起謀殺案，案子就被轉走了。
隨後，接手的小組查到槍支走私與□□的關系，案子又被隔壁搜查四課的人橫插一腳，但是後來案子進展卻僵持在那裏。
不久之後，就是神宮秋明在“縫屍案”中發現有問題的那個文谷優師，他被逮捕歸案，不僅讓搜查四課拿到了三口會走私槍支等熱武器的證據，也讓白鳥任三郎他們了結了神秘DNA的案子。因為據文谷優師的口供來看，當天不得不丟下槍支且受了傷的正是三口會裏的一個成員，而憑借著神宮秋明的精準推測，搜查四課也把三口會拿下了，連同裏面的人一起。
這樣算來，白鳥任三郎他們一開始接手的案子其實是結案了的，按時間來看，現在應該是搜查四課那邊忙著搜集完證據然後起訴三口會的成員才對，那這份記錄者案件內容的報告怎麽又轉到他手上了？
白鳥任三郎不解，他問松田陣平：“我記得案子已經結了，是還有哪裏遺漏了嗎？”
說罷，他迅速翻起裏面的資料，一頁一頁仔細地看過去。
“唉，不是我們漏了什麽，是搜查四課那邊，他們之前不是聲稱將三口會的成員都逮捕歸案了嗎？但是就在昨天，有個同樣是三口會成員的男人向獄警舉報，說還有一個男人至今仍逃竄在外……”
松田陣平按了按太陽穴，他有預感，這事或許會有些麻煩。
白鳥任三郎下意識地反駁：“難道你的意思是，那個逃竄在外的男人才是那天受傷時丟槍的人嗎？”
“可是，搜查四課那邊明明安排了鑒識科的人取樣，確定了他們當中一個叫木佐木覺的男人正是符合我們要求的人，難不成——”
白鳥任三郎瞳孔微縮，他和松田陣平想到一塊兒去了，他們都懷疑當時有內鬼洩露了消息，更有甚者，對方還幫忙偽造了DNA檢查結果，好讓被關進去的“木佐木覺”順利李代桃僵。
這下事情要就變得嚴重多了。
白鳥任三郎在心裏感慨一句，然後詢問松田陣平這件事現在有多少人知道。
“還不算多，但是因為那個假木佐木覺鬧出來的事情，在加上整件事的嚴重性，想來它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警視廳。我是因為幫忙轉交這份文件才稍微提前了一點得知了這件事。”
聽松田陣平說完，白鳥任三郎表情僵硬，頗為頭痛，他捏著眉心，說：“我知道了，多謝。後面的事我會再和伊達警官和高木警官說一聲。”
松田陣平點點頭，離開了茶水間，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坐下時，神宮秋明仍蜷縮在沙發上睡覺，他看了兩眼，確定這家夥不會以這種別扭的姿勢讓自己窒息後就放下了心。
而被他早早就放下心的神宮秋明本人，其實睡得並不安穩。
神宮秋明站在仿佛被漂白劑清洗過數十遍的地板上，刺鼻的氣味浮在空氣裏，揮之不去。
頗感難受的他立刻捂著鼻子，四下張望著出口的位置，然後順利發現了一扇門，這門就在他的右手邊。
神宮秋明快步走過去，擰動門把手走進了另一間房間裏。
這間房間與剛才那間房相比大小一樣，只是這處多了一些家具而已，但是那股刺鼻的氣味仍在，神宮秋明不得不離開這裏去往下一處房間。
這處房間就有意思了，木制的椅子上坐了黑色的人影，還有一個人影站在那家夥旁邊，它們的身形像是由某種黑色的粉狀物質黏著在一起拼湊出來的一樣，眼睛的部分是兩個白茫茫的空洞。
神宮秋明看著著詭異的一幕，確信自己就是在做夢。
出於好奇，神宮秋明在這裏待了一會兒，以便他觀察那兩個不知名生物的活動。
只是，越看他越有種既視感，再配上這個環境——
神宮秋明抱緊了手臂，靜悄悄地離開了。
下一間房是一片猩紅的裝修風格，墻壁、天花板、地板以及家具，全部都是同一種紅色，像血一樣粘稠的顏色……
神宮秋明終於想起來了，這就是他和鶴田英未共同生活過的地方！那個該死的咨詢室！
神宮秋明捂著嘴，努力咽下幾口唾沫好壓住胃裏翻騰倒海的感覺，他用力盯著地板磚的縫隙瞧，似乎那裏還有未清理幹凈的血跡。
“唔……”
神宮秋明闖出這間房，看見了左手邊的樓梯，渾身脫力的他沒能走上幾步，只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臺階上面。他並攏膝蓋，頭埋在腿縫之間，深而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還在顫抖，無法維持他抱著頭的動作，於是很快便垂下來，蕩在空中，直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侵襲了他，似乎是什麽像冰塊一樣的東西觸碰了他的手指，因為下意識的反應，他的手指蜷縮起來。
神宮秋明猶豫著，心裏不好的預感被放大了，等他擡起頭，卻什麽也沒看見。
他該……感到失望嗎？
神宮秋明雙手交握，仿佛那冰冷的感覺還殘留其上一樣。
他想，他其實是知道自己會看見什麽的，或許剛才站在他面前的是死去的鶴田英未也說不定，只是因為他沒有勇氣去面對，所以對方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畢竟，這是他的夢境，不對嗎？
這個認知似乎給了神宮秋明一點站起來的勇氣，他扶著樓梯扶手，借力站了起來，向下看去，不知怎麽的，原本只有兩三個臺階那麽高的地方突然變得更高了，腳下的臺階在無限延伸，盡頭是一片漆黑的地方，好似這條臺階通往了什麽可怕的深淵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要呼救，但卻發不出聲音來，只有那無處不在的漂白劑的味道直直灌入他的喉嚨，嗆咳間，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如原先一樣冰冷的肢體輕輕觸碰了他的喉嚨。
神宮秋明僵住了，一種充滿無機質感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他很難形容聽了那之後是什麽感覺。
“……秋明……”
這不是鶴田英未的聲音！
神宮秋明睜開眼睛，一句“什麽”也隨之脫口而出。
他的眼前是沙發的皮革，身上還裹著某個警員的毛毯。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好像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一樣，只是他呼出的水汽在沙發的皮革上意外地顯眼，神宮秋明盯著那塊霧氣蒙蒙的地方看了一會兒，直到它變得幹燥如初，他才從沙發上爬起來。
神宮秋明雙眼朦朧，如夢似醒地盯著松田陣平的背影，從他偶爾露出的電腦屏幕可以看到他是在寫報告。
天哪，他這幾天以來真的要寫好多報告。
在場唯一一個不用趕報告的幸福人士神宮秋明在心裏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但他的幸災樂禍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來到這邊的目暮十三向正在忙碌的警員宣布他們又要出外勤了。
“剛剛接到舉報，米花町福地公寓有住戶舉報懷疑鄰居在煮屍塊，接警的警員上門查看後發現確有其事——”
目暮十三說出這則案情後，觀察了一番在場眾人的臉色，面如菜色恨不得立刻就吐的幾個人就算了，最後他挑了戴著墨鏡看不清臉色的松田陣平以及還能保持鎮定的白鳥任三郎。
然後，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對著後者說：“白鳥君，你手裏的那個關於嫌犯潛逃的案子就交給伊達君和高木君繼續跟進吧。我會讓佐藤和他們一起調查的。”
白鳥任三郎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他看懂了目暮十三的暗示，於是應下來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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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比之前還要疲憊。”
松田陣平合上文件夾, 眼睛一轉也不轉地盯著癱在沙發上的神宮秋明看。
在他看來，神宮秋明今天的臉色比之前幾天看上去要更蒼白了些，以至於他眼底的青黑是如此的顯眼。
“唔……”
神宮秋明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表示自己現在還能聽到松田陣平說話。但他的上下眼皮在打架，纏在一起，膠著得難舍難分，實在是無法讓他睜開眼睛。
他還想說些什麽, 可最後還是被困意給打敗了, 只能有氣無力地擡了擡手，然後慵懶地翻了個身，面朝著沙發沈沈睡去。
松田陣平見狀, 嘆了口氣，向其他人比了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然後一把接過同事友情借用的毯子, 隨手蓋在了神宮秋明身上。
做完這些，他抓了抓後腦勺的卷發，輕手輕腳地走到了茶水間，找到了白鳥任三郎，把手裏的文件轉交給了他。
“這是——”
白鳥任三郎放下手中的杯子, 接過了那份文件，看日期，這是幾個月之前的案件報告。
“之前銀行那邊，不是說發現了槍支嗎？”松田陣平提醒他一句，接著說：“後來神宮那家夥不是還幫忙逮捕了一個和槍支走私有關的犯人嗎？”
說到這裏，白鳥總算是想起來了，那是之前他和伊達航以及高木涉去辦的一起由發現不明槍械最後變為槍支走私的案子，原本他們會過去也是因為槍支附近有血跡, 但是鑒識科的人檢驗DNA時並沒有在數據庫裏發現有與之相匹配的人，於是這起案子的側重點轉向了調查槍支方面上，最後因為沒有屍體，也不知這是不是一起謀殺案，案子就被轉走了。
隨後，接手的小組查到槍支走私與□□的關系，案子又被隔壁搜查四課的人橫插一腳，但是後來案子進展卻僵持在那裏。
不久之後，就是神宮秋明在“縫屍案”中發現有問題的那個文谷優師，他被逮捕歸案，不僅讓搜查四課拿到了三口會走私槍支等熱武器的證據，也讓白鳥任三郎他們了結了神秘DNA的案子。因為據文谷優師的口供來看，當天不得不丟下槍支且受了傷的正是三口會裏的一個成員，而憑借著神宮秋明的精準推測，搜查四課也把三口會拿下了，連同裏面的人一起。
這樣算來，白鳥任三郎他們一開始接手的案子其實是結案了的，按時間來看，現在應該是搜查四課那邊忙著搜集完證據然後起訴三口會的成員才對，那這份記錄者案件內容的報告怎麽又轉到他手上了？
白鳥任三郎不解，他問松田陣平：“我記得案子已經結了，是還有哪裏遺漏了嗎？”
說罷，他迅速翻起裏面的資料，一頁一頁仔細地看過去。
“唉，不是我們漏了什麽，是搜查四課那邊，他們之前不是聲稱將三口會的成員都逮捕歸案了嗎？但是就在昨天，有個同樣是三口會成員的男人向獄警舉報，說還有一個男人至今仍逃竄在外……”
松田陣平按了按太陽穴，他有預感，這事或許會有些麻煩。
白鳥任三郎下意識地反駁：“難道你的意思是，那個逃竄在外的男人才是那天受傷時丟槍的人嗎？”
“可是，搜查四課那邊明明安排了鑒識科的人取樣，確定了他們當中一個叫木佐木覺的男人正是符合我們要求的人，難不成——”
白鳥任三郎瞳孔微縮，他和松田陣平想到一塊兒去了，他們都懷疑當時有內鬼洩露了消息，更有甚者，對方還幫忙偽造了DNA檢查結果，好讓被關進去的“木佐木覺”順利李代桃僵。
這下事情要就變得嚴重多了。
白鳥任三郎在心裏感慨一句，然後詢問松田陣平這件事現在有多少人知道。
“還不算多，但是因為那個假木佐木覺鬧出來的事情，在加上整件事的嚴重性，想來它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警視廳。我是因為幫忙轉交這份文件才稍微提前了一點得知了這件事。”
聽松田陣平說完，白鳥任三郎表情僵硬，頗為頭痛，他捏著眉心，說：“我知道了，多謝。後面的事我會再和伊達警官和高木警官說一聲。”
松田陣平點點頭，離開了茶水間，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坐下時，神宮秋明仍蜷縮在沙發上睡覺，他看了兩眼，確定這家夥不會以這種別扭的姿勢讓自己窒息後就放下了心。
而被他早早就放下心的神宮秋明本人，其實睡得並不安穩。
神宮秋明站在仿佛被漂白劑清洗過數十遍的地板上，刺鼻的氣味浮在空氣裏，揮之不去。
頗感難受的他立刻捂著鼻子，四下張望著出口的位置，然後順利發現了一扇門，這門就在他的右手邊。
神宮秋明快步走過去，擰動門把手走進了另一間房間裏。
這間房間與剛才那間房相比大小一樣，只是這處多了一些家具而已，但是那股刺鼻的氣味仍在，神宮秋明不得不離開這裏去往下一處房間。
這處房間就有意思了，木制的椅子上坐了黑色的人影，還有一個人影站在那家夥旁邊，它們的身形像是由某種黑色的粉狀物質黏著在一起拼湊出來的一樣，眼睛的部分是兩個白茫茫的空洞。
神宮秋明看著著詭異的一幕，確信自己就是在做夢。
出於好奇，神宮秋明在這裏待了一會兒，以便他觀察那兩個不知名生物的活動。
只是，越看他越有種既視感，再配上這個環境——
神宮秋明抱緊了手臂，靜悄悄地離開了。
下一間房是一片猩紅的裝修風格，墻壁、天花板、地板以及家具，全部都是同一種紅色，像血一樣粘稠的顏色……
神宮秋明終於想起來了，這就是他和鶴田英未共同生活過的地方！那個該死的咨詢室！
神宮秋明捂著嘴，努力咽下幾口唾沫好壓住胃裏翻騰倒海的感覺，他用力盯著地板磚的縫隙瞧，似乎那裏還有未清理幹凈的血跡。
“唔……”
神宮秋明闖出這間房，看見了左手邊的樓梯，渾身脫力的他沒能走上幾步，只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臺階上面。他並攏膝蓋，頭埋在腿縫之間，深而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還在顫抖，無法維持他抱著頭的動作，於是很快便垂下來，蕩在空中，直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侵襲了他，似乎是什麽像冰塊一樣的東西觸碰了他的手指，因為下意識的反應，他的手指蜷縮起來。
神宮秋明猶豫著，心裏不好的預感被放大了，等他擡起頭，卻什麽也沒看見。
他該……感到失望嗎？
神宮秋明雙手交握，仿佛那冰冷的感覺還殘留其上一樣。
他想，他其實是知道自己會看見什麽的，或許剛才站在他面前的是死去的鶴田英未也說不定，只是因為他沒有勇氣去面對，所以對方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畢竟，這是他的夢境，不對嗎？
這個認知似乎給了神宮秋明一點站起來的勇氣，他扶著樓梯扶手，借力站了起來，向下看去，不知怎麽的，原本只有兩三個臺階那麽高的地方突然變得更高了，腳下的臺階在無限延伸，盡頭是一片漆黑的地方，好似這條臺階通往了什麽可怕的深淵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要呼救，但卻發不出聲音來，只有那無處不在的漂白劑的味道直直灌入他的喉嚨，嗆咳間，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如原先一樣冰冷的肢體輕輕觸碰了他的喉嚨。
神宮秋明僵住了，一種充滿無機質感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他很難形容聽了那之後是什麽感覺。
“……秋明……”
這不是鶴田英未的聲音！
神宮秋明睜開眼睛，一句“什麽”也隨之脫口而出。
他的眼前是沙發的皮革，身上還裹著某個警員的毛毯。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好像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一樣，只是他呼出的水汽在沙發的皮革上意外地顯眼，神宮秋明盯著那塊霧氣蒙蒙的地方看了一會兒，直到它變得幹燥如初，他才從沙發上爬起來。
神宮秋明雙眼朦朧，如夢似醒地盯著松田陣平的背影，從他偶爾露出的電腦屏幕可以看到他是在寫報告。
天哪，他這幾天以來真的要寫好多報告。
在場唯一一個不用趕報告的幸福人士神宮秋明在心裏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但他的幸災樂禍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來到這邊的目暮十三向正在忙碌的警員宣布他們又要出外勤了。
“剛剛接到舉報，米花町福地公寓有住戶舉報懷疑鄰居在煮屍塊，接警的警員上門查看後發現確有其事——”
目暮十三說出這則案情後，觀察了一番在場眾人的臉色，面如菜色恨不得立刻就吐的幾個人就算了，最後他挑了戴著墨鏡看不清臉色的松田陣平以及還能保持鎮定的白鳥任三郎。
然後，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對著後者說：“白鳥君，你手裏的那個關於嫌犯潛逃的案子就交給伊達君和高木君繼續跟進吧。我會讓佐藤和他們一起調查的。”
白鳥任三郎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他看懂了目暮十三的暗示，於是應下來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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