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賭局 神宮秋明叫住文谷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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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賭局 神宮秋明叫住文谷優師，……
神宮秋明叫住文谷優師, 等後者轉過身來時，他問了一句：“已經做完筆錄了嗎？”
“是、是的。”
文谷優師盡可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企圖蒙混過關, 但是神宮秋明果然沒有如他所願，眼看著這個大偵探還想問些什麽，他的心瞬間就提到嗓子眼裏了。
“神宮顧問？”帶著嫌犯走在前面的警官停了下來，語氣充滿猶疑地呼喚著神宮秋明。
神宮秋明收斂了臉上的探究, 裝作什麽不知道一樣轉身朝那名警官走去。而在他身後, 文谷優師緩了口氣，暗自慶幸神宮秋明有事要忙，沒空管他, 於是他趁著這會兒佐藤美和子還沒回來的功夫，順利從警視廳中脫身了。
一走出警視廳的大門，他就立刻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不等司機問候完，拉開車門就坐上了車。
“去東京港！”
文谷優師再次看向警視廳，沒有看見有警官出來找自己，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急迫地催促司機：“我趕時間！”
“好的, 先生，不過您是打算在哪個路口下車……”
“當然是最近——不，離新出碼頭近的那個路口。”
“明白。”司機擡手將內視鏡調整了角度，他看著車後座正在擦汗的文谷優師，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
神宮秋明坐在千葉和伸旁邊，通過監控畫面看到文谷優師順利坐上了他們安排的那輛車後，轉動座椅面向搜查四課的前田健太警部說：“計劃順利進行，接下來請將警力集中部署在井上碼頭附近。”
“井上碼頭？嫌犯不是說他要在新出碼頭附近下車嗎？井上碼頭跟它可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因為他自作聰明。他會換車的。”神宮秋明笑起來, 毫不客氣地批評文谷優師，神奇的是，因為他頗為肯定的語氣和態度，警視廳裏出了名的死腦筋三浦春馬竟然下意識相信了，等他反應過來時，臉一黑。
可以說，神宮秋明有多會察言觀色就有多會挑撥人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他算了算路程，發現時間很充足，充足到他發閑，於是他向三浦春馬提出賭局。
“目暮那家夥會慣著你，我可不會，在我這裏，禁止賭博。”
目暮十三和松田陣平還在回來的路上，能為他和三浦春馬頂著說話的人不在，神宮秋明也沒有收斂的意思。他反而拍拍手，說：“這可不是涉及金錢的，我不會做知法犯法的事情啦。”
三浦春馬看了神宮秋明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真的嗎？我不信。
“不如先聽聽我的‘籌碼’如何？”神宮秋明攤手，似乎是拿這樣的人沒辦法。
三偶春馬沈思，反正他部署完小隊之後還有人盯著，於是他點頭，算是答應聽神宮秋明說一說。
“那麽，這樣——”神宮秋明向千葉和伸借了筆和紙，寫下一些字後將紙折疊起來，他手指間夾著疊好的紙，臉上的笑容頗有些神秘的意味。他說：“這上面記有前田組在東京的幾個秘密據點。”
此話一出，饒是三浦春馬也忍不住幾次打量起那張疊起來的紙，可惜，他並不能透過紙張看出點什麽。
前田組是近幾年才有的新興□□勢力，雖然行事低調，可是違法犯罪的事卻是沒少幹，跟那種收收保護費、喝點酒鬧事的小組織完全不同，據可靠線報，前田組至少有一項業務是涉及暗殺的，只是對方背後靠著更大的勢力，三浦春馬曾帶人調查幾個月也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三浦春馬對神宮秋明的能力有所耳聞，不然這次也不會答應與搜查一課合作，只是相信對方的能力是一回事，懷疑對方提出來的動機就是另一回事了。
三浦春馬看了一眼監控設備，轉向神宮秋明時問他：“先不說你的情報來源，我怎麽確定它們是真實可靠的？”
神宮秋明將紙按在桌上向前推，說：“或許有那麽一兩個不太確定，但剩下還有七八個，應該也是足夠的吧？”
竟然有七八個？
三浦春馬想了想，在警視廳裏和神宮秋明一樣有名的就是神宮秋明的賭局，雖然他總是贏，但他的籌碼一向豐厚，並且當籌碼與重要情報有關時，他又總是不計賭局結果而無償將情報送出去。不對，這麽看來，與其說是和神宮秋明賭一場，不如說是和他做個交易。
既然是交易，那麽他的‘籌碼’就不能少。
“你想要什麽？”
三浦春馬並不怎麽了解神宮秋明的喜好，只能直白地詢問。
神宮秋明也不在意這點，他認真想了想，說：“一個小忙，不違反規定的小忙。”
出價太低，三浦春馬反而懷疑神宮秋明有詐，不過神宮秋明接著說：“別那麽緊張，反正到時候會後人接手剩下的部分，我的‘籌碼’也沒有那麽豐厚。”
接手？誰來接手？
三浦春馬臉更黑了，想想他們很有可能會做無用功他就來氣。不過他不是那種因為案件可能會被移交就不接著調查的人，所以有人評價他“死腦筋”。
三浦春馬答應了，而神宮秋明就和他賭，一會兒找上文谷優師的人，是要做什麽的。
“您先請。”神宮秋明讓出先手。
三浦春馬也不客氣，他畢竟是了解過文谷優師的事情，也知道神宮秋明為什麽會找上他們搜查四課合作，無非是文谷優師之前欠下高利貸時被迫加入了□□組織，而神宮秋明想搞清楚目暮他們新接的案件與這人背後的□□有什麽關系，據他所稱這是在做“排除法”。
三浦春馬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神宮秋明這話也就騙騙那些小警官，對他可不起作用。神宮球明既然能找上他們合作，就說明對方確信文谷優師此次行動會和那個□□有關聯，而兇案，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不過神宮秋明其他的想法他也參悟不透，索性不去想，總歸最後他們不會吃虧。
“是來滅口的。”三浦春馬回答。
“那我就猜，對方是和他做交易的吧。”神宮秋明像是故意給出一個相反的答案一樣，不過鑒於這賭局的設計本身就有點漏洞，所以他們兩人都無視了這一點。
被迫見證兩人賭局的千葉和伸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認真盯著出租車內的監控視頻，好像能從裏面窺見什麽玄機一樣。
“啊，嫌犯下車了。”
監控到這裏停止，剩下的情況由跟蹤文谷優師的警官匯報。而據他所見，文谷優師確實是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後選擇另外攔下一輛出租車前往井上碼頭。
三浦春馬收到這不算意外的消息，下意識看向神宮秋明，發現這人依然神情自若，仿佛這一切當真如他所想那般，一絲不茍地朝前運行。
而等文谷優師就位，此時給小隊下達指令的又變成了他，好像剛才的被操縱感都是幻覺一樣。
因為這部分有專業人士指導，神宮秋明暫時離場去買果汁了，路上碰到高木涉他們正在把桌椅什麽的都搬回那間臨時的充當做筆錄的房間裏。中間他抽空去看了一眼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審訊那個剛抓回來的嫌犯的場面，只能說，這麽容易就被他們逮到的人果然只是個小角色，說一問三不知都算好聽點的。
神宮秋明觀察了這名嫌犯的反應，基本可以確定這家夥在回答問題時是說謊還是坦白，目前看來，確實是腦袋空空就摻和進這種案子裏了。
神宮秋明看了一會兒，搖搖頭，拿著喝了一半的果汁回到監控室。此時，三浦春馬已經收到嫌犯成功逮捕歸案的消息，本來是件高興的事，但當他看到神宮秋明走進來時還是忍不住哼一聲。
神宮秋明看向千葉和伸，千葉和伸如他所願做出“是你贏了”的口型。
哎呀，這個年紀的男人，知道自己輸是一回事，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神宮秋明這麽想著，控制住自己不要把嘲笑帶到臉上來，然後問三浦春馬當時的情況。
三浦春馬關掉對講機，說：“你這小子……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樣，文谷優師加入的就是三口會，是前田組門下的一個分會，這次就來了兩人，是去和嫌犯交易槍支去的，人槍並獲。”
三浦春馬想起手下傳回來的逮捕場景描述，忍不住問神宮秋明：“你怎麽知道嫌犯是去找三口會□□的？”
神宮秋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文谷優師是用賬戶和他們做的交易嗎？”
這下不止三浦春馬震驚，就連對神宮秋明的厲害程度早有認知的千葉和伸也同樣震驚起來。
“沒想到這你也能推理出來啊，神宮顧問。”千葉和伸感嘆道。
神宮秋明擺擺手，完全不把這當成什麽了不得的推理，說：“他身上又沒有帶什麽貴重物品，也沒有大量現金，唯一一張信用卡竟然還是貸記卡，排除這些明面上的支付手段之後，剩下的手段也就賬戶轉賬之類的。”
“原來如此……”千葉和伸點點頭，但他突然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可你是怎麽知道他的錢包裏只有一張銀行卡的？”
“我猜的。”神宮秋明瞎扯道，可惜沒人信，不過他總不能說他是趁著拆彈時摸走了人家的錢包，然後再次見面時把錢包還回去了，還有一個不太熟的警部在這，他當然不會就這麽說出來。
“至於交易——”神宮秋明轉移話題道：“關於文谷優師的這部分劇本尚未完結，他怎麽可能在這時候倒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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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叫住文谷優師, 等後者轉過身來時，他問了一句：“已經做完筆錄了嗎？”
“是、是的。”
文谷優師盡可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企圖蒙混過關, 但是神宮秋明果然沒有如他所願，眼看著這個大偵探還想問些什麽，他的心瞬間就提到嗓子眼裏了。
“神宮顧問？”帶著嫌犯走在前面的警官停了下來，語氣充滿猶疑地呼喚著神宮秋明。
神宮秋明收斂了臉上的探究, 裝作什麽不知道一樣轉身朝那名警官走去。而在他身後, 文谷優師緩了口氣，暗自慶幸神宮秋明有事要忙，沒空管他, 於是他趁著這會兒佐藤美和子還沒回來的功夫，順利從警視廳中脫身了。
一走出警視廳的大門，他就立刻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不等司機問候完，拉開車門就坐上了車。
“去東京港！”
文谷優師再次看向警視廳，沒有看見有警官出來找自己，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急迫地催促司機：“我趕時間！”
“好的, 先生，不過您是打算在哪個路口下車……”
“當然是最近——不，離新出碼頭近的那個路口。”
“明白。”司機擡手將內視鏡調整了角度，他看著車後座正在擦汗的文谷優師，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
神宮秋明坐在千葉和伸旁邊，通過監控畫面看到文谷優師順利坐上了他們安排的那輛車後，轉動座椅面向搜查四課的前田健太警部說：“計劃順利進行，接下來請將警力集中部署在井上碼頭附近。”
“井上碼頭？嫌犯不是說他要在新出碼頭附近下車嗎？井上碼頭跟它可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因為他自作聰明。他會換車的。”神宮秋明笑起來, 毫不客氣地批評文谷優師，神奇的是，因為他頗為肯定的語氣和態度，警視廳裏出了名的死腦筋三浦春馬竟然下意識相信了，等他反應過來時，臉一黑。
可以說，神宮秋明有多會察言觀色就有多會挑撥人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他算了算路程，發現時間很充足，充足到他發閑，於是他向三浦春馬提出賭局。
“目暮那家夥會慣著你，我可不會，在我這裏，禁止賭博。”
目暮十三和松田陣平還在回來的路上，能為他和三浦春馬頂著說話的人不在，神宮秋明也沒有收斂的意思。他反而拍拍手，說：“這可不是涉及金錢的，我不會做知法犯法的事情啦。”
三浦春馬看了神宮秋明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真的嗎？我不信。
“不如先聽聽我的‘籌碼’如何？”神宮秋明攤手，似乎是拿這樣的人沒辦法。
三偶春馬沈思，反正他部署完小隊之後還有人盯著，於是他點頭，算是答應聽神宮秋明說一說。
“那麽，這樣——”神宮秋明向千葉和伸借了筆和紙，寫下一些字後將紙折疊起來，他手指間夾著疊好的紙，臉上的笑容頗有些神秘的意味。他說：“這上面記有前田組在東京的幾個秘密據點。”
此話一出，饒是三浦春馬也忍不住幾次打量起那張疊起來的紙，可惜，他並不能透過紙張看出點什麽。
前田組是近幾年才有的新興□□勢力，雖然行事低調，可是違法犯罪的事卻是沒少幹，跟那種收收保護費、喝點酒鬧事的小組織完全不同，據可靠線報，前田組至少有一項業務是涉及暗殺的，只是對方背後靠著更大的勢力，三浦春馬曾帶人調查幾個月也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三浦春馬對神宮秋明的能力有所耳聞，不然這次也不會答應與搜查一課合作，只是相信對方的能力是一回事，懷疑對方提出來的動機就是另一回事了。
三浦春馬看了一眼監控設備，轉向神宮秋明時問他：“先不說你的情報來源，我怎麽確定它們是真實可靠的？”
神宮秋明將紙按在桌上向前推，說：“或許有那麽一兩個不太確定，但剩下還有七八個，應該也是足夠的吧？”
竟然有七八個？
三浦春馬想了想，在警視廳裏和神宮秋明一樣有名的就是神宮秋明的賭局，雖然他總是贏，但他的籌碼一向豐厚，並且當籌碼與重要情報有關時，他又總是不計賭局結果而無償將情報送出去。不對，這麽看來，與其說是和神宮秋明賭一場，不如說是和他做個交易。
既然是交易，那麽他的‘籌碼’就不能少。
“你想要什麽？”
三浦春馬並不怎麽了解神宮秋明的喜好，只能直白地詢問。
神宮秋明也不在意這點，他認真想了想，說：“一個小忙，不違反規定的小忙。”
出價太低，三浦春馬反而懷疑神宮秋明有詐，不過神宮秋明接著說：“別那麽緊張，反正到時候會後人接手剩下的部分，我的‘籌碼’也沒有那麽豐厚。”
接手？誰來接手？
三浦春馬臉更黑了，想想他們很有可能會做無用功他就來氣。不過他不是那種因為案件可能會被移交就不接著調查的人，所以有人評價他“死腦筋”。
三浦春馬答應了，而神宮秋明就和他賭，一會兒找上文谷優師的人，是要做什麽的。
“您先請。”神宮秋明讓出先手。
三浦春馬也不客氣，他畢竟是了解過文谷優師的事情，也知道神宮秋明為什麽會找上他們搜查四課合作，無非是文谷優師之前欠下高利貸時被迫加入了□□組織，而神宮秋明想搞清楚目暮他們新接的案件與這人背後的□□有什麽關系，據他所稱這是在做“排除法”。
三浦春馬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神宮秋明這話也就騙騙那些小警官，對他可不起作用。神宮球明既然能找上他們合作，就說明對方確信文谷優師此次行動會和那個□□有關聯，而兇案，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不過神宮秋明其他的想法他也參悟不透，索性不去想，總歸最後他們不會吃虧。
“是來滅口的。”三浦春馬回答。
“那我就猜，對方是和他做交易的吧。”神宮秋明像是故意給出一個相反的答案一樣，不過鑒於這賭局的設計本身就有點漏洞，所以他們兩人都無視了這一點。
被迫見證兩人賭局的千葉和伸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認真盯著出租車內的監控視頻，好像能從裏面窺見什麽玄機一樣。
“啊，嫌犯下車了。”
監控到這裏停止，剩下的情況由跟蹤文谷優師的警官匯報。而據他所見，文谷優師確實是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後選擇另外攔下一輛出租車前往井上碼頭。
三浦春馬收到這不算意外的消息，下意識看向神宮秋明，發現這人依然神情自若，仿佛這一切當真如他所想那般，一絲不茍地朝前運行。
而等文谷優師就位，此時給小隊下達指令的又變成了他，好像剛才的被操縱感都是幻覺一樣。
因為這部分有專業人士指導，神宮秋明暫時離場去買果汁了，路上碰到高木涉他們正在把桌椅什麽的都搬回那間臨時的充當做筆錄的房間裏。中間他抽空去看了一眼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審訊那個剛抓回來的嫌犯的場面，只能說，這麽容易就被他們逮到的人果然只是個小角色，說一問三不知都算好聽點的。
神宮秋明觀察了這名嫌犯的反應，基本可以確定這家夥在回答問題時是說謊還是坦白，目前看來，確實是腦袋空空就摻和進這種案子裏了。
神宮秋明看了一會兒，搖搖頭，拿著喝了一半的果汁回到監控室。此時，三浦春馬已經收到嫌犯成功逮捕歸案的消息，本來是件高興的事，但當他看到神宮秋明走進來時還是忍不住哼一聲。
神宮秋明看向千葉和伸，千葉和伸如他所願做出“是你贏了”的口型。
哎呀，這個年紀的男人，知道自己輸是一回事，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神宮秋明這麽想著，控制住自己不要把嘲笑帶到臉上來，然後問三浦春馬當時的情況。
三浦春馬關掉對講機，說：“你這小子……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樣，文谷優師加入的就是三口會，是前田組門下的一個分會，這次就來了兩人，是去和嫌犯交易槍支去的，人槍並獲。”
三浦春馬想起手下傳回來的逮捕場景描述，忍不住問神宮秋明：“你怎麽知道嫌犯是去找三口會□□的？”
神宮秋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文谷優師是用賬戶和他們做的交易嗎？”
這下不止三浦春馬震驚，就連對神宮秋明的厲害程度早有認知的千葉和伸也同樣震驚起來。
“沒想到這你也能推理出來啊，神宮顧問。”千葉和伸感嘆道。
神宮秋明擺擺手，完全不把這當成什麽了不得的推理，說：“他身上又沒有帶什麽貴重物品，也沒有大量現金，唯一一張信用卡竟然還是貸記卡，排除這些明面上的支付手段之後，剩下的手段也就賬戶轉賬之類的。”
“原來如此……”千葉和伸點點頭，但他突然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可你是怎麽知道他的錢包裏只有一張銀行卡的？”
“我猜的。”神宮秋明瞎扯道，可惜沒人信，不過他總不能說他是趁著拆彈時摸走了人家的錢包，然後再次見面時把錢包還回去了，還有一個不太熟的警部在這，他當然不會就這麽說出來。
“至於交易——”神宮秋明轉移話題道：“關於文谷優師的這部分劇本尚未完結，他怎麽可能在這時候倒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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