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開幕 神宮秋明這個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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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開幕 神宮秋明這個人很奇怪。……
神宮秋明這個人很奇怪。
三浦春馬想, 什麽交易、什麽劇本，這些不過是他賣弄自己的表現罷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人查案子確實有一套, 也許目暮那家夥這次接手的案件確實不一般。
不過那些都和他沒關系了，等文谷優師連同那兩個家夥被押回來，他們審完就不插手剩下的事了，就是想插手也沒時間, 這還有剛到手的情報要去確認, 自己部門的事情還一大堆……目暮十三就是因為有神宮秋明在才能定下申休的時間吧，真可惡。
三浦春馬咬牙切齒，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千葉和伸看向神宮秋明, 得到對方滿不在乎的回答：“只是嫉妒心犯了而已，不用管他。”
神宮秋明將手裏的空瓶子擰緊瓶蓋，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瞄準, 可惜歪了準頭，差點扔出去，好在松田陣平路過順手接了一下，將瓶子扔進垃圾桶。
“剛好佐藤警官他們也差不多結束審訊了，要去聽聽他們的審訊結果嗎？”神宮秋明看了看手表說。
“我剛回……算了。”松田陣平摘下墨鏡, 跟著神宮秋明走，路上他想起來審訊的對象，這才反應過來他竟不知道這個不知名嫌犯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記得你們不是帶著文谷優師回來的嗎？他人呢？”
松田陣平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坐在審訊室裏的嫌犯，臉上的表情除了茫然還是茫然，就差直接問這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是被他們從哪找出來的了。
“哦，在路上。”神宮秋明算了算路程和三浦春馬的審訊時間，說：“等我們搞定這個，那邊也差不多了。”說完, 他接過兩人的審訊記錄翻看起來。
那邊？是哪邊？
松田陣平不解，他看向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表示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神宮秋明帶著他們演了一場戲，然後文谷優師就被他們放走了，她則是和白鳥任三郎一起審問這個被神宮秋明從角落裏薅出來的“嫌犯”。
被三雙眼睛盯著的神宮秋明停止了翻看記錄的動作，無奈地解釋道：“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文谷優師會出現在現場是因為有人給了他‘劇本’讓他在指定地點穿著那身炸彈裝備等警員出現，他的任務是安全回到警視廳後再順利離開，好像他只是路人，接下來他需要按照要求購□□支，再回到警視廳以有其他線索要報告為由進入警視廳，隨機挑選幾名警員進行射擊，運氣好就借此殺死幾人，運氣不好就直接被幹掉——”
“等等！槍支？”
“你怎麽推理出來這麽詳實的‘劇本’內容？”
“僅憑猜測就……”
三人紛紛提出自己的看法，打斷了神宮秋明的敘述。
神宮秋明擡手安撫幾人的情緒，接著說嫌犯的事情：“至於那個被抓進來的男人，為了不保證劇本出錯，一定會有一名監視者或者關鍵時刻補充設定的家夥，你們不覺得他看起來很眼熟嗎？”
松田陣平從報案現場開始想，這家夥臉上特征實在是太明顯了，那道從顴骨斜向下隱入鬢間的傷疤，這人五官的其他地方只能說是平平，但是加上那道疤，他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讓人印象深刻起來，總之，要是松田陣平今天在什麽地方見過他，是絕不可能忘記的。
佐藤美和子也一樣，於是她搖頭，表示自己實在記不得了。
而白鳥任三郎則是感慨一句：“他之前遮住了臉上的疤，那張臉就很難看出有什麽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啊。”
沒錯，白鳥任三郎就是那個被神宮秋明薅去逮捕這個跟蹤狂的壯丁。
神宮秋明示意白鳥任三郎把“證據”拿出來，那是一塊和男人臉上膚色很接近的不明物質，似乎是特效化妝時會用到的那種材料。
“哎呀，遮住了那張疤，他真的很沒特點，用來跟蹤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了。”
神宮秋明說著，將手裏的記錄放下。
接著說他是如何發現這個男人：“還記得我們回去的路上，文谷優師一直在看向外面，對吧？”
佐藤美和子想起來這回事，文谷優師前面甚至還很聒噪，不停地嘗試與神宮秋明搭上話。
“難道是因為，他發現監視他的人就在我們車附近？”
“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一輛銀色本田雅閣在我們第一、第二次等紅燈時出現在警車旁邊？而後中間消失了一段時間，在我們離警視廳還有一段距離時再次跟在警車旁邊？對方很謹慎，為了避免被你發現他是在跟蹤，只好采用迂回的方式跟著警車，在畢走路段前先離開，繞一段路再回到我們身邊。只是他停車停的不好，今天正好是宮本小姐負責警視廳附近的路段，我向她反饋以後，這個人就因為違章停車被‘請’過來了。”
神宮秋明的話裏明顯省略了不少細節，比如他用手機給待在警視廳的人發短信讓他們幹活，再比如和宮本由美打個招呼就能把人拖到白鳥任三郎過去……總而言之，神宮秋明早在坐上那輛警車之前就開始想辦法解除這所謂的“槍擊”危機了。
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順著神宮秋明的思路推理時，沒註意到一旁若有所思的松田陣平，如果這時候兩人仔細觀察松田陣平的反應，就會發現對方明顯知道一些額外的信息。
松田陣平想到的正是神宮秋明此前說過的那個模仿犯，這種刻意的安排和挑選合適的人員去完成劇本的方法，令他產生莫名的既視感。他用隱晦的視線向神宮秋明發出疑問，得到的是神宮秋明輕輕搖頭的回答。
是不確定？還是不可能？
松田陣平無從判斷，只好問神宮秋明有沒有從那份審訊記錄裏發現什麽關於幕後真兇的線索。
神宮秋明嘆了口氣，說：“很遺憾，就目前而言，這人也不知道多少信息，問再多也是白問。這正是幕後之人謹慎的表現，每個人都有參與的劇本，但只有僅限自己閱讀的部分，剩下的模糊一片，我想，文谷優師那邊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
松田陣平也想到了，就連那具屍體，都是這其中的一環，因為目前檢測出來的DNA涉及失蹤人員，且人數眾多，這就變成了過於龐大的一環，至少短時間內搜查一課很難再分出些人手去調查其他的細節了。
“既然如此，線索豈不是在這裏中斷了？不對，你剛才提到文谷優師劇本的終末部分是強殺警員，動機是什麽？文谷優師又為什麽能答應這種要求？犯人若是拿捏住了他的把柄，又是通過什麽找到文谷優師的？”松田陣平自言自語分析了一些問題，大問題又生出各種小問題，他被搞得越來越糊塗了。
不止他是如此，其他兩人也一樣，眉頭緊蹙地盯著地板，好像那上面寫著正確答案一樣。
“動機嘛……我大概是能猜到一些，剩下的，等搜查四課那邊和目暮警官交接完就可以了。”神宮秋明說著，目暮十三正好帶著文谷優師過來。
本來他應該是和四課的三浦春馬溝通好，對方搞清楚槍支交易這件事再把文谷優師還回來的，不過三浦春馬認為與其相信他的手下能搞明白文谷優師的動機，還不如直接交給一課算了，有神宮秋明在，估計要不了多少功夫他們就能拿到筆錄覆印件好把報告整理出來了
於是目暮十三帶著文谷優師回來了。
經過神宮秋明旁邊時，半是無奈半是抱怨地說：“我就不在這一會兒功夫，你就連合作對象都找好了啊。”
要問誰給神宮秋明開的大門，不用想，肯定是小田切敏郎，上回他和神宮秋明打賭輸了來著。
目暮十三不敢去想當時的場景，只好拉上神宮秋明和他一起進去審問文谷優師。
文谷優師本來戰戰兢兢地坐在裏面，看到神宮秋明進來後立刻站了起來，目暮十三還以為他要打人，誰知道他只是開始瑟瑟發抖，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看著神宮秋明。
目暮十三很疑惑，他看向神宮秋明，眼神表示：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麽？比如折磨。
神宮秋明回了一個十分無辜的眼神。
目暮十三半信半疑，安撫文谷優師幾句，讓他坐下來平覆情緒。
文谷優師人是坐下來了，哭卻是沒停止的，他一邊瞪著神宮秋明一邊說：“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看著我走向埋伏圈，這都是你故意安排的！”
神宮秋明輕哼一聲，說不上多麽嘲諷，他開始簡單陳述自己所謂的“安排”是什麽。
“……就這麽點東西，只是請一些警官在你面前演了一場戲把你逼走，順便請搜查四課的警官讓你搭了一趟順風車而已，哦不，是兩趟，第二趟你換車了，他們也換人了，畢竟要盯著你防止你中途罷演啊。”
目暮十三在一旁眼神死，裝作沒聽到神宮秋明的話，他不敢去想神宮秋明到底玩得有多大。
而文谷優師則是渾身顫抖，他看著神宮秋明那張比明星更加美麗的臉，身體寒意四起，他說：“你既然知道我的打算，為什麽不——”
“不什麽？阻攔你嗎？難道劇本不是你自己挑的？槍殺警員以此來報仇不是你所想的？”
神宮秋明看穿了文谷優師內心卑劣的那個大洞，毫不客氣地點明這一切都是對方咎由自取。
文谷優師更明白這一點，他也清楚地意識到，神宮秋明已經給出了答案：這個人是故意的。他在等，等著他犯罪，這樣才能將他一舉拿下，為此他可以無視他內心的糾結，甚至會幫他一把，推著他繼續進行劇本的演出……
直到……一切如他所想，一切如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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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這個人很奇怪。
三浦春馬想, 什麽交易、什麽劇本，這些不過是他賣弄自己的表現罷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人查案子確實有一套, 也許目暮那家夥這次接手的案件確實不一般。
不過那些都和他沒關系了，等文谷優師連同那兩個家夥被押回來，他們審完就不插手剩下的事了，就是想插手也沒時間, 這還有剛到手的情報要去確認, 自己部門的事情還一大堆……目暮十三就是因為有神宮秋明在才能定下申休的時間吧，真可惡。
三浦春馬咬牙切齒，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千葉和伸看向神宮秋明, 得到對方滿不在乎的回答：“只是嫉妒心犯了而已，不用管他。”
神宮秋明將手裏的空瓶子擰緊瓶蓋，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瞄準, 可惜歪了準頭，差點扔出去，好在松田陣平路過順手接了一下，將瓶子扔進垃圾桶。
“剛好佐藤警官他們也差不多結束審訊了，要去聽聽他們的審訊結果嗎？”神宮秋明看了看手表說。
“我剛回……算了。”松田陣平摘下墨鏡, 跟著神宮秋明走，路上他想起來審訊的對象，這才反應過來他竟不知道這個不知名嫌犯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記得你們不是帶著文谷優師回來的嗎？他人呢？”
松田陣平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坐在審訊室裏的嫌犯，臉上的表情除了茫然還是茫然，就差直接問這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是被他們從哪找出來的了。
“哦，在路上。”神宮秋明算了算路程和三浦春馬的審訊時間，說：“等我們搞定這個，那邊也差不多了。”說完, 他接過兩人的審訊記錄翻看起來。
那邊？是哪邊？
松田陣平不解，他看向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表示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神宮秋明帶著他們演了一場戲，然後文谷優師就被他們放走了，她則是和白鳥任三郎一起審問這個被神宮秋明從角落裏薅出來的“嫌犯”。
被三雙眼睛盯著的神宮秋明停止了翻看記錄的動作，無奈地解釋道：“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文谷優師會出現在現場是因為有人給了他‘劇本’讓他在指定地點穿著那身炸彈裝備等警員出現，他的任務是安全回到警視廳後再順利離開，好像他只是路人，接下來他需要按照要求購□□支，再回到警視廳以有其他線索要報告為由進入警視廳，隨機挑選幾名警員進行射擊，運氣好就借此殺死幾人，運氣不好就直接被幹掉——”
“等等！槍支？”
“你怎麽推理出來這麽詳實的‘劇本’內容？”
“僅憑猜測就……”
三人紛紛提出自己的看法，打斷了神宮秋明的敘述。
神宮秋明擡手安撫幾人的情緒，接著說嫌犯的事情：“至於那個被抓進來的男人，為了不保證劇本出錯，一定會有一名監視者或者關鍵時刻補充設定的家夥，你們不覺得他看起來很眼熟嗎？”
松田陣平從報案現場開始想，這家夥臉上特征實在是太明顯了，那道從顴骨斜向下隱入鬢間的傷疤，這人五官的其他地方只能說是平平，但是加上那道疤，他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讓人印象深刻起來，總之，要是松田陣平今天在什麽地方見過他，是絕不可能忘記的。
佐藤美和子也一樣，於是她搖頭，表示自己實在記不得了。
而白鳥任三郎則是感慨一句：“他之前遮住了臉上的疤，那張臉就很難看出有什麽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啊。”
沒錯，白鳥任三郎就是那個被神宮秋明薅去逮捕這個跟蹤狂的壯丁。
神宮秋明示意白鳥任三郎把“證據”拿出來，那是一塊和男人臉上膚色很接近的不明物質，似乎是特效化妝時會用到的那種材料。
“哎呀，遮住了那張疤，他真的很沒特點，用來跟蹤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了。”
神宮秋明說著，將手裏的記錄放下。
接著說他是如何發現這個男人：“還記得我們回去的路上，文谷優師一直在看向外面，對吧？”
佐藤美和子想起來這回事，文谷優師前面甚至還很聒噪，不停地嘗試與神宮秋明搭上話。
“難道是因為，他發現監視他的人就在我們車附近？”
“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一輛銀色本田雅閣在我們第一、第二次等紅燈時出現在警車旁邊？而後中間消失了一段時間，在我們離警視廳還有一段距離時再次跟在警車旁邊？對方很謹慎，為了避免被你發現他是在跟蹤，只好采用迂回的方式跟著警車，在畢走路段前先離開，繞一段路再回到我們身邊。只是他停車停的不好，今天正好是宮本小姐負責警視廳附近的路段，我向她反饋以後，這個人就因為違章停車被‘請’過來了。”
神宮秋明的話裏明顯省略了不少細節，比如他用手機給待在警視廳的人發短信讓他們幹活，再比如和宮本由美打個招呼就能把人拖到白鳥任三郎過去……總而言之，神宮秋明早在坐上那輛警車之前就開始想辦法解除這所謂的“槍擊”危機了。
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順著神宮秋明的思路推理時，沒註意到一旁若有所思的松田陣平，如果這時候兩人仔細觀察松田陣平的反應，就會發現對方明顯知道一些額外的信息。
松田陣平想到的正是神宮秋明此前說過的那個模仿犯，這種刻意的安排和挑選合適的人員去完成劇本的方法，令他產生莫名的既視感。他用隱晦的視線向神宮秋明發出疑問，得到的是神宮秋明輕輕搖頭的回答。
是不確定？還是不可能？
松田陣平無從判斷，只好問神宮秋明有沒有從那份審訊記錄裏發現什麽關於幕後真兇的線索。
神宮秋明嘆了口氣，說：“很遺憾，就目前而言，這人也不知道多少信息，問再多也是白問。這正是幕後之人謹慎的表現，每個人都有參與的劇本，但只有僅限自己閱讀的部分，剩下的模糊一片，我想，文谷優師那邊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
松田陣平也想到了，就連那具屍體，都是這其中的一環，因為目前檢測出來的DNA涉及失蹤人員，且人數眾多，這就變成了過於龐大的一環，至少短時間內搜查一課很難再分出些人手去調查其他的細節了。
“既然如此，線索豈不是在這裏中斷了？不對，你剛才提到文谷優師劇本的終末部分是強殺警員，動機是什麽？文谷優師又為什麽能答應這種要求？犯人若是拿捏住了他的把柄，又是通過什麽找到文谷優師的？”松田陣平自言自語分析了一些問題，大問題又生出各種小問題，他被搞得越來越糊塗了。
不止他是如此，其他兩人也一樣，眉頭緊蹙地盯著地板，好像那上面寫著正確答案一樣。
“動機嘛……我大概是能猜到一些，剩下的，等搜查四課那邊和目暮警官交接完就可以了。”神宮秋明說著，目暮十三正好帶著文谷優師過來。
本來他應該是和四課的三浦春馬溝通好，對方搞清楚槍支交易這件事再把文谷優師還回來的，不過三浦春馬認為與其相信他的手下能搞明白文谷優師的動機，還不如直接交給一課算了，有神宮秋明在，估計要不了多少功夫他們就能拿到筆錄覆印件好把報告整理出來了
於是目暮十三帶著文谷優師回來了。
經過神宮秋明旁邊時，半是無奈半是抱怨地說：“我就不在這一會兒功夫，你就連合作對象都找好了啊。”
要問誰給神宮秋明開的大門，不用想，肯定是小田切敏郎，上回他和神宮秋明打賭輸了來著。
目暮十三不敢去想當時的場景，只好拉上神宮秋明和他一起進去審問文谷優師。
文谷優師本來戰戰兢兢地坐在裏面，看到神宮秋明進來後立刻站了起來，目暮十三還以為他要打人，誰知道他只是開始瑟瑟發抖，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看著神宮秋明。
目暮十三很疑惑，他看向神宮秋明，眼神表示：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麽？比如折磨。
神宮秋明回了一個十分無辜的眼神。
目暮十三半信半疑，安撫文谷優師幾句，讓他坐下來平覆情緒。
文谷優師人是坐下來了，哭卻是沒停止的，他一邊瞪著神宮秋明一邊說：“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看著我走向埋伏圈，這都是你故意安排的！”
神宮秋明輕哼一聲，說不上多麽嘲諷，他開始簡單陳述自己所謂的“安排”是什麽。
“……就這麽點東西，只是請一些警官在你面前演了一場戲把你逼走，順便請搜查四課的警官讓你搭了一趟順風車而已，哦不，是兩趟，第二趟你換車了，他們也換人了，畢竟要盯著你防止你中途罷演啊。”
目暮十三在一旁眼神死，裝作沒聽到神宮秋明的話，他不敢去想神宮秋明到底玩得有多大。
而文谷優師則是渾身顫抖，他看著神宮秋明那張比明星更加美麗的臉，身體寒意四起，他說：“你既然知道我的打算，為什麽不——”
“不什麽？阻攔你嗎？難道劇本不是你自己挑的？槍殺警員以此來報仇不是你所想的？”
神宮秋明看穿了文谷優師內心卑劣的那個大洞，毫不客氣地點明這一切都是對方咎由自取。
文谷優師更明白這一點，他也清楚地意識到，神宮秋明已經給出了答案：這個人是故意的。他在等，等著他犯罪，這樣才能將他一舉拿下，為此他可以無視他內心的糾結，甚至會幫他一把，推著他繼續進行劇本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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