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陷阱 得知大阪目前還有三名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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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陷阱 得知大阪目前還有三名潛……
得知大阪目前還有三名潛在受害者, 服部平藏自然是吩咐信息科的警員們全力查尋三人的信息。
一轉頭，他就看見那個警視廳的顧問在低頭思考什麽。神宮秋明明顯是想到了什麽，不然不會示意那個跟著他的中谷警員出去一趟。
眼看著兩人離開, 服部平藏隱隱意識到神宮秋明察覺到了這起案件裏的不同尋常之處，但他有意隱瞞下來……
就在他想著什麽時候和神宮秋明單獨聊聊時，他的妻子服部靜華帶著手作點心來慰問搜查一課的警員們。
遠山銀司郎很有默契地接過點心，叫上幾個下屬去搞些茶水來, 一起休息一會兒。
將其他人支開了, 服部平藏帶著夫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你公務繁忙，眼下又出了這樣的大案子，我本來是不打算拿這件事來惹你煩心的。”話說到這裏,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可是被害人裏，有一位是我的高中同學, 我也是看了報紙才知道……”
服部平藏眉頭蹙起，斟酌片刻，他問道：“你的意思是——”
服部靜華閉了閉眼，神情冷靜從容，說：“有人求上門來, 還留下了這個。”
她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封被密封袋裝著的信件，這信她已經看過，上面寫的無非是一些不找出真兇就將某些事情抖摟出來的威脅。
服部平藏不以為懼，只是他細看信的內容才發現，這信是寄錯了地址。
“兩者之間並無關系，只是巧合。”服部平藏說，這樣的案子有人打著各種目的摸到他的家門口多半都是因為他的身份，其實一般來說服部靜華都能很好地料理了, 只是這種信件倒是第一次。
威脅的、暗示的、諂媚的……
這些信件他都收到過，不論是在府警本部還是在家裏，只是這種附上拿捏證據的確實新鮮。
“說來也巧，京都就在大阪旁邊，焉知不是哪裏出了差錯呢？”服部靜華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才來找身為警察的丈夫，不管是惡作劇也好，確有其事也罷，服部平藏的身份總歸是更適合去做某些事情的。
兩人又聊了些家常和兒子服部平次的教育問題，服部平藏給服部靜華出了好些主意，好叫她能把那個越來越大膽的小子的註意力分散開來，不要讓對方揪著這件連環殺人案不放。
“平次的倔強你也是知道的，只怕是又有得鬧了。”服部靜華用帶著淺淺指責的目光看向服部平藏，直把後者看得摸了摸鼻子，說：“此前是我對他鍛煉太多，又缺少教育，到現在還是毛毛躁躁的個性。”
服部靜華沒說什麽，提著自己的包，和丈夫告了別就走了。
服部平藏想起自己的兒子那盲視警察，會在案發現場到處亂竄的個性，深深嘆了口氣。雖說現今社會上的偵探大多如此，可他自己是警察，兒子卻想當偵探，連習慣都變得一樣了，這其中他缺少陪伴和教育也是一個問題。
不提這邊的夫妻談心，另一邊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借口今天的線索已結，再滯留也沒有什麽意義，就緊趕慢趕地回到了酒店。
諸伏景光是臥底過的人，由他檢查過的房間自然是沒問題的。
等諸伏景光將門關好，神宮秋明就將犯人的作案思路很眼熟這件事和諸伏景光說了。
“思路？”
諸伏景光很疑惑，他怎麽也想不到神宮秋明神神秘秘的是要和他說犯人的作案思路這種事，難道他以前遇到過和這個犯人想法一樣的人嗎？
看見諸伏景光望著他的眼神，神宮秋明定了定神，不再猶豫，同他說了關於模仿犯的事情。
等他說完，諸伏景光適時遞上一杯茶。
神宮秋明接過來，這是他愛喝的紅茶，他心裏有許多推理和謀算還未說出口，他本想就這麽說出來了，然而當他看到這杯茶，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從前聽陣平說起你的事情，他說你能說會道，一句話總有七八個歪理去闡述，本來還不太相信，現在看到你結結巴巴地解釋的樣子，更加懷疑了。”
神宮秋明心虛地喝了一口茶，他知道諸伏景光這是在調侃他，故意將沈重的話題扯開。
諸伏景光看著神宮秋明臉上的陰霾漸去，心裏松了一口氣。他也是深埋過仇恨的人，自然知曉這種狀態對神宮秋明來說百害而無一利，而且，就像當初開導他、支持他走出過往傷痛的同伴和親人一樣，他希望神宮秋明身邊也能有這樣的人。
不過神宮秋明是何其聰慧的一個人，諸伏景光想，這個人已經察覺到他的好心然後立刻作出接受的樣子了。
本質上還是在讓他在心理上負擔輕些。
被照顧了，諸伏景光想。
至於犯人的事情……
神宮秋明並未明說他懷疑這件連環殺人案中犯人與那家夥有關，只是說讓諸伏景光幫忙查查大阪或者其他地區以前有沒有過類似的案件。
諸伏景光雖然是以普通刑警的身份來的，但實際上，他仍是公安的一員，加上臥底有功，職位上還提了兩級，查案件資料這種事，只要相關案件不是涉及國家機密等重要情報的，他都能給神宮秋明找來。
他的辦事效率極高，傍晚神宮秋明才提過這件事，第二天早上諸伏景光就查明了他要的結果。在幾十年前只有紙質版案件記錄的時候，找文件是最麻煩的事情，實在是遺漏和錯誤太多。
就像是放到今天來看，以前的那些案件裏不乏有犯人因為證據不足而逃脫制裁，而證據又經常受限於機器等諸多檢驗指標。換句話來說，那些人本來應該關到下一個年號的。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諸伏景光硬生生地把三十年前的一起懸案找了出來。
“就是這件。”諸伏景光將剪報照片遞給神宮秋說。
神宮秋明接過來，剪報的標題就是“無名屍體被害案竟成懸案”，細看內容，裏面清楚地提到了死者死狀慘烈，四肢全部被棍棒等敲斷，軀體卻是好好的，人是被活活勒死的。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其他的剪報稱死者明明是被枕頭捂死的……總之眾說紛紜，只有死者死於窒息這一點沒有異議。
“果然。”神宮秋明看過之後淡定地說，他就知道那家夥不會只是最近幾年才有所動作，只是那具無名屍體的掃尾工作做得那樣好，恐怕不是他獨立完成的。
既然如此，那麽有沒有可能——這次的大阪事件的幕後，也是兩名罪犯在攪弄風雲呢？
神宮秋明沈下心來，將他的猜測告訴了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一聽就知道他是要做什麽了。
“你打算將計就計？”諸伏景光說，他和諸伏高明的交流變多了之後也知道了不少這種計謀的用語。
“沒錯。我預計著，警方查到網址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他們，為了自保，他們要麽就此停手，立刻銷聲匿跡，要麽跟進調查，保證自己拿到第一手的調查結果。”
諸伏景光也跟著推理起來，他說：“如果犯人如你所料和那類犯人有關，那麽他們很大概率會選擇後一條路。”
“是的。不過我肯定他們會選擇第二條路，或許還會以受害者的身份介入調查。或者，一個人受傷，另一個人跟進調查什麽的……都很合理。”
就在此時，神宮秋明收到了遠山銀司郎的短信。
他將手機遞給諸伏景光，在對方覆雜的目光下揚起笑臉說：“這不就掉進兔子洞裏了嗎？”
諸伏景光此時才意識到神宮秋明從知道那家占蔔店的店主身份後就開始布局，一切不過是為了主動將犯人逼迫現身，因為其實僅憑著那個網址，他們最多只能找到潛在受害者和疑似犯人的人，在這之中，二者的身份隨時可以互換，他們無時無刻不面臨著犯人持有人質安危的局面。
一步被動、步步被動、滿盤皆輸。
而要想警方的行動不那麽投鼠忌器，那唯一能做文章的就是引君入甕這一招上。
神宮秋明做得很少，但他保證了接下來的步驟都在他的預期之內，包括遠山銀司郎的通知。
諸伏景光看過了短信，那上面是大阪一家綜合醫院的地址。
他松了一口氣，主動給遠山銀司郎打電話，詢問對方事情的大概經過。
等他們到醫院了，遠山銀司郎又把電話裏的事情重覆了一遍。
“是今天淩晨五點鐘，環衛工人在檢查垃圾桶時發現了倒在旁邊的角谷達雄，他的四肢被人為敲打過，有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等傷勢。除此之外，他的脖頸處有麻繩的勒痕，與其他五名死者不同。”
但是目的都是使其窒息，且其他五名死者的屍檢報告中都提到了“舌骨骨折”這一傷勢，皆暗示了勒死這種使人窒息死亡的謀殺方式。如此說來，角谷達雄的傷勢倒也能對得上。
“目前傷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他的家屬還有半刻鐘就趕到——”
說曹操曹操到，遠山銀司郎話音剛落，一個神情焦急、滿頭大汗的青年男子就跑到了病房前，他本想沖進去，但是被門外的警員攔住了。
“那是我弟弟，讓開！”
“我是負責此次案件的刑警，遠山銀司郎。先前與你通話的就是我。”
遠山銀司郎拿出自己的警徽，角谷將彥怔楞片刻，緩過神來又急著追問他角谷達雄的情況。其言語之懇切、情感之豐沛，讓旁觀的神宮秋明感到甘拜下風。
這邊遠山銀司郎一邊安慰角谷將彥，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向兇手身上，大有希望角谷達雄配合警方工作，早日將犯人繩之以法的期望。
角谷將彥謹慎地演好自己的人設，餘光中窺伺著正在和諸伏景光說悄悄話的神宮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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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大阪目前還有三名潛在受害者, 服部平藏自然是吩咐信息科的警員們全力查尋三人的信息。
一轉頭，他就看見那個警視廳的顧問在低頭思考什麽。神宮秋明明顯是想到了什麽，不然不會示意那個跟著他的中谷警員出去一趟。
眼看著兩人離開, 服部平藏隱隱意識到神宮秋明察覺到了這起案件裏的不同尋常之處，但他有意隱瞞下來……
就在他想著什麽時候和神宮秋明單獨聊聊時，他的妻子服部靜華帶著手作點心來慰問搜查一課的警員們。
遠山銀司郎很有默契地接過點心，叫上幾個下屬去搞些茶水來, 一起休息一會兒。
將其他人支開了, 服部平藏帶著夫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你公務繁忙，眼下又出了這樣的大案子，我本來是不打算拿這件事來惹你煩心的。”話說到這裏,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可是被害人裏，有一位是我的高中同學, 我也是看了報紙才知道……”
服部平藏眉頭蹙起，斟酌片刻，他問道：“你的意思是——”
服部靜華閉了閉眼，神情冷靜從容，說：“有人求上門來, 還留下了這個。”
她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封被密封袋裝著的信件，這信她已經看過，上面寫的無非是一些不找出真兇就將某些事情抖摟出來的威脅。
服部平藏不以為懼，只是他細看信的內容才發現，這信是寄錯了地址。
“兩者之間並無關系，只是巧合。”服部平藏說，這樣的案子有人打著各種目的摸到他的家門口多半都是因為他的身份，其實一般來說服部靜華都能很好地料理了, 只是這種信件倒是第一次。
威脅的、暗示的、諂媚的……
這些信件他都收到過，不論是在府警本部還是在家裏，只是這種附上拿捏證據的確實新鮮。
“說來也巧，京都就在大阪旁邊，焉知不是哪裏出了差錯呢？”服部靜華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才來找身為警察的丈夫，不管是惡作劇也好，確有其事也罷，服部平藏的身份總歸是更適合去做某些事情的。
兩人又聊了些家常和兒子服部平次的教育問題，服部平藏給服部靜華出了好些主意，好叫她能把那個越來越大膽的小子的註意力分散開來，不要讓對方揪著這件連環殺人案不放。
“平次的倔強你也是知道的，只怕是又有得鬧了。”服部靜華用帶著淺淺指責的目光看向服部平藏，直把後者看得摸了摸鼻子，說：“此前是我對他鍛煉太多，又缺少教育，到現在還是毛毛躁躁的個性。”
服部靜華沒說什麽，提著自己的包，和丈夫告了別就走了。
服部平藏想起自己的兒子那盲視警察，會在案發現場到處亂竄的個性，深深嘆了口氣。雖說現今社會上的偵探大多如此，可他自己是警察，兒子卻想當偵探，連習慣都變得一樣了，這其中他缺少陪伴和教育也是一個問題。
不提這邊的夫妻談心，另一邊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借口今天的線索已結，再滯留也沒有什麽意義，就緊趕慢趕地回到了酒店。
諸伏景光是臥底過的人，由他檢查過的房間自然是沒問題的。
等諸伏景光將門關好，神宮秋明就將犯人的作案思路很眼熟這件事和諸伏景光說了。
“思路？”
諸伏景光很疑惑，他怎麽也想不到神宮秋明神神秘秘的是要和他說犯人的作案思路這種事，難道他以前遇到過和這個犯人想法一樣的人嗎？
看見諸伏景光望著他的眼神，神宮秋明定了定神，不再猶豫，同他說了關於模仿犯的事情。
等他說完，諸伏景光適時遞上一杯茶。
神宮秋明接過來，這是他愛喝的紅茶，他心裏有許多推理和謀算還未說出口，他本想就這麽說出來了，然而當他看到這杯茶，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從前聽陣平說起你的事情，他說你能說會道，一句話總有七八個歪理去闡述，本來還不太相信，現在看到你結結巴巴地解釋的樣子，更加懷疑了。”
神宮秋明心虛地喝了一口茶，他知道諸伏景光這是在調侃他，故意將沈重的話題扯開。
諸伏景光看著神宮秋明臉上的陰霾漸去，心裏松了一口氣。他也是深埋過仇恨的人，自然知曉這種狀態對神宮秋明來說百害而無一利，而且，就像當初開導他、支持他走出過往傷痛的同伴和親人一樣，他希望神宮秋明身邊也能有這樣的人。
不過神宮秋明是何其聰慧的一個人，諸伏景光想，這個人已經察覺到他的好心然後立刻作出接受的樣子了。
本質上還是在讓他在心理上負擔輕些。
被照顧了，諸伏景光想。
至於犯人的事情……
神宮秋明並未明說他懷疑這件連環殺人案中犯人與那家夥有關，只是說讓諸伏景光幫忙查查大阪或者其他地區以前有沒有過類似的案件。
諸伏景光雖然是以普通刑警的身份來的，但實際上，他仍是公安的一員，加上臥底有功，職位上還提了兩級，查案件資料這種事，只要相關案件不是涉及國家機密等重要情報的，他都能給神宮秋明找來。
他的辦事效率極高，傍晚神宮秋明才提過這件事，第二天早上諸伏景光就查明了他要的結果。在幾十年前只有紙質版案件記錄的時候，找文件是最麻煩的事情，實在是遺漏和錯誤太多。
就像是放到今天來看，以前的那些案件裏不乏有犯人因為證據不足而逃脫制裁，而證據又經常受限於機器等諸多檢驗指標。換句話來說，那些人本來應該關到下一個年號的。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諸伏景光硬生生地把三十年前的一起懸案找了出來。
“就是這件。”諸伏景光將剪報照片遞給神宮秋說。
神宮秋明接過來，剪報的標題就是“無名屍體被害案竟成懸案”，細看內容，裏面清楚地提到了死者死狀慘烈，四肢全部被棍棒等敲斷，軀體卻是好好的，人是被活活勒死的。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其他的剪報稱死者明明是被枕頭捂死的……總之眾說紛紜，只有死者死於窒息這一點沒有異議。
“果然。”神宮秋明看過之後淡定地說，他就知道那家夥不會只是最近幾年才有所動作，只是那具無名屍體的掃尾工作做得那樣好，恐怕不是他獨立完成的。
既然如此，那麽有沒有可能——這次的大阪事件的幕後，也是兩名罪犯在攪弄風雲呢？
神宮秋明沈下心來，將他的猜測告訴了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一聽就知道他是要做什麽了。
“你打算將計就計？”諸伏景光說，他和諸伏高明的交流變多了之後也知道了不少這種計謀的用語。
“沒錯。我預計著，警方查到網址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他們，為了自保，他們要麽就此停手，立刻銷聲匿跡，要麽跟進調查，保證自己拿到第一手的調查結果。”
諸伏景光也跟著推理起來，他說：“如果犯人如你所料和那類犯人有關，那麽他們很大概率會選擇後一條路。”
“是的。不過我肯定他們會選擇第二條路，或許還會以受害者的身份介入調查。或者，一個人受傷，另一個人跟進調查什麽的……都很合理。”
就在此時，神宮秋明收到了遠山銀司郎的短信。
他將手機遞給諸伏景光，在對方覆雜的目光下揚起笑臉說：“這不就掉進兔子洞裏了嗎？”
諸伏景光此時才意識到神宮秋明從知道那家占蔔店的店主身份後就開始布局，一切不過是為了主動將犯人逼迫現身，因為其實僅憑著那個網址，他們最多只能找到潛在受害者和疑似犯人的人，在這之中，二者的身份隨時可以互換，他們無時無刻不面臨著犯人持有人質安危的局面。
一步被動、步步被動、滿盤皆輸。
而要想警方的行動不那麽投鼠忌器，那唯一能做文章的就是引君入甕這一招上。
神宮秋明做得很少，但他保證了接下來的步驟都在他的預期之內，包括遠山銀司郎的通知。
諸伏景光看過了短信，那上面是大阪一家綜合醫院的地址。
他松了一口氣，主動給遠山銀司郎打電話，詢問對方事情的大概經過。
等他們到醫院了，遠山銀司郎又把電話裏的事情重覆了一遍。
“是今天淩晨五點鐘，環衛工人在檢查垃圾桶時發現了倒在旁邊的角谷達雄，他的四肢被人為敲打過，有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等傷勢。除此之外，他的脖頸處有麻繩的勒痕，與其他五名死者不同。”
但是目的都是使其窒息，且其他五名死者的屍檢報告中都提到了“舌骨骨折”這一傷勢，皆暗示了勒死這種使人窒息死亡的謀殺方式。如此說來，角谷達雄的傷勢倒也能對得上。
“目前傷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他的家屬還有半刻鐘就趕到——”
說曹操曹操到，遠山銀司郎話音剛落，一個神情焦急、滿頭大汗的青年男子就跑到了病房前，他本想沖進去，但是被門外的警員攔住了。
“那是我弟弟，讓開！”
“我是負責此次案件的刑警，遠山銀司郎。先前與你通話的就是我。”
遠山銀司郎拿出自己的警徽，角谷將彥怔楞片刻，緩過神來又急著追問他角谷達雄的情況。其言語之懇切、情感之豐沛，讓旁觀的神宮秋明感到甘拜下風。
這邊遠山銀司郎一邊安慰角谷將彥，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向兇手身上，大有希望角谷達雄配合警方工作，早日將犯人繩之以法的期望。
角谷將彥謹慎地演好自己的人設，餘光中窺伺著正在和諸伏景光說悄悄話的神宮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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