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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大阪!來襲! 浪越和彥攥緊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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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大阪!來襲! 浪越和彥攥緊拳……

浪越和彥攥緊拳頭, 眼睛一轉,想把罪責推給竹馬正章和棚村舞子。

“這……這也不一定就是我……依我看,正章和棚村小姐的關系暧昧不清, 他們才最有動機——”

沒等他說完,神宮秋明就打斷了他,說:“那是謠言。你的動機確實很充足,比如說——公司的升職職位, 你與死者是競爭對手的關系。”

浪越和彥身體一震, 他不可思議地打量神宮秋明,驚訝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他可是連好朋友竹馬正章都沒有告訴過, 就擔心萬一事情敗露,他變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白鳥任三郎也很好奇,這件事在筆錄裏都沒有記錄, 現在從浪越和彥的反應來看,也是他有意隱瞞的緣故。

想要驗證這件事是否屬實很簡單,只要給浪越和彥和死者所在的公司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片刻,核對過信息的白鳥任三郎掛斷電話,他問的又不是什麽公司機密, 這些事情隨便問一個職員都知道。

“項目負責人稱向他申請職位的有佐羽由佳、浪越和彥以及一位最近兩天離職了的員工。”

“這麽說起來,”捂著臉的竹馬正章支支吾吾地說起之前的事情,“前段時間由佳確實告訴過我她最近在申請新職位的事情,還說了要和和彥……浪越,公平競爭。”

“現在看來,浪越先生完全沒有‘公平競爭’的想法啊。”神宮秋明搖頭嘆息。

浪越和彥被噎住了,他還想說什麽好友和女同事之間的謠言,然後就聽到棚村舞子說:“我喜歡的人是佐羽小姐, 她是我高中時尊敬的前輩。我和竹馬正章先生只是因為一次項目合作過,一起陪客戶吃過一次飯而已,並沒有不妥的行為,這些……如果去公司裏找其他同事詢問的話,大家也會這麽認為的。”

神宮秋明聞言看了棚村舞子一眼,她這話倒是把自己的真實情感埋藏了,將“戀慕”變成了普通前後輩的喜歡,其他人也沒聽出來什麽不對勁。

而且棚村舞子有一點說得很對,她的作案動機肯定是要驗證一番的,免不了要詢問與她關系親近或普通的人對她和竹馬正章之間的關系的看法。除了可能會費些功夫以外,其實不一定什麽都查不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這個。“

松田陣平說著,將一枚五元硬幣拿出來,遞給浪越和彥。

“檢驗你的手上是否有□□殘留,這不是很簡單嗎?”

□□與銅反應,而五元硬幣,正是銅制物。

浪越和彥看著那枚小小的五元硬幣,只感到前途淒涼,他的後半輩子,可能都值不上這五元錢。

“……”

浪越和彥認罪逮捕,等人都走了,工藤新一問神宮秋明是怎麽知道犯人與死者的競爭關系。

方才的推理中,他也想說一嘴,畢竟這手法不算高明,能懷疑的人也就那幾個,他有心把推理說出來,但是奈何這些個大人一個比一個賽嘴皮子快,他還沒跟上這群人的節奏案件就破了。

不過,工藤新一能想明白這起案件中其他的細節,唯獨沒理解神宮秋明是怎麽知道浪越和彥和死者的關系的。

聽到工藤新一疑惑這件事,神宮秋明只說:“他們是同事,犯人和死者的男友是好朋友,那他去害死者的原因無非是‘愛情’或者‘利益’,我判斷他對死者沒有愛意,那就是利益糾紛了。”

總而言之,是倒推。

神宮秋明從一開始就假定浪越和彥是兇手,下毒這種事,中間離席的人包括去過一次洗手間的竹馬正章,都不能絕對掌握下毒的手法和時機,只有那個一直留在席位上的人才是要精準把握投毒時機的人。

工藤新一聽後若有所思。

他們其實已經吃完飯了,解決完案件本來就打算離開,阿笠博士帶著一個小朋友總歸不放心,就先帶著孩子回家了。

而就在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討論案件的時候,得知案件解決的幸村精市找了過來。

“是幸村君啊,案件已經解決了,放心吧。”

幸村精市客氣地和神宮秋明說了會兒話,多是感謝他來看比賽、解決案件什麽的,他是個很有禮貌的人,見神宮秋明身邊站著一位不認識的男子,也不多客套以免另一位人因為聊不進來而感到尷尬,所以說完話他就回到包廂裏了。

笑意吟吟地把小朋友送走,轉頭就看到松田陣平那張不戴墨鏡的臉上興味的表情。

“難怪你要來看比賽,原來是認識人家的主將啊。”松田陣平開玩笑地說。

“是認識幸存君在前,拿到比賽入場券在後。”神宮秋明無奈地解釋著,和松田陣平拌了幾句嘴走出烤肉店,門外,棚村舞子還在等著他們出來。

看到兩人,棚村舞子立刻向他們鞠了一躬,說:“非常感謝二位的幫助。”這話她也和剛才辦案的警察說過,只是她心裏有事,所以想要單獨見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

當她看向神宮秋明時,神宮秋明就知道這人其實清楚他猜到了什麽,他心裏一頓,不知道這種感情從何而來,說:“斯人已逝——”

“一切皆如鏡花水月。”

棚村舞子接過神宮秋明的話說,她羨慕地看了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一眼,轉頭走了。

這下就算遲頓如松田陣平也知道哪裏不太對了。

“她……是不是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吧。”神宮秋明不忍心當著一個剛死了暗戀對象的人面前澄清這種誤會,對方又不是滿大街瞎嚷嚷搞得誤會傳遍整個東京,她愛怎麽猜就這麽猜,隨她去好了。

松田陣平點頭,他沒什麽實質性的感覺,也不煩惱一個人的誤會,他們以後還能不能再見一面都不好說。

兩個人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以至於後來謠言不小心滿天飛時後悔不已。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他們還是各回各家,畢竟休假還有半天的時間呢。

可惜,松田陣平能回去休息,神宮秋明卻被目暮十三一通電話叫到了警視廳。

到了警視廳,又有黑田兵衛和小田切敏郎面見他,同他說了東京警視廳要和大阪府警本部合作的事情。

目暮十三充當解說人,和神宮秋明說起了幾起連環殺人案的情況。

“是這樣的,案件最開始是發生在大阪的,有一個連環殺人犯在兩個月內用同一種手法殺害了三名大阪市市民,上個月,東京郊外有一具棄屍,死亡時間也在那兩個月裏,手法一樣,死者是東京本地人。”

目暮十三說著,把四份屍檢報告拿給神宮秋明看,神宮秋明立刻就找出了他們之間的相同處。

“四肢與頭頸連接處明顯的青紫瘢痕,疑似棍棒敲打……”除此之外,還有四人遭受毒打後皆死於窒息這一點也很可疑,不,是矛盾。

從屍體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虐傷痕跡來看,犯人對這些被害者有強烈的憤怒和一種克制的理性。是情感轉移還是某種強迫癥?

能虐打這些人多次,卻輕易了斷他們的姓名,要麽,犯人的情感轉移對象死於窒息,要麽,犯人在虐打到一定程度後感到無聊和厭倦,便用了最方便又不怎麽留痕跡的方式殺了人,接著尋找下一個獵物。

這會與那個模仿犯有關嗎?是他的學生還是其他一個變態殺人犯?

“咳咳,總之,經過協商,大阪那邊同意警視廳加入調查,只是要派人到大阪去——因為就在昨天,最新一位被害者出現了,陳屍地點就在大阪。”

神宮秋明皺眉,他知道自己是肯定要去的,最近東京這裏確實沒什麽大案子,實在有他們解決不了的像之前一樣讓神宮秋明遠程探案也可以。但是這同去的警員嘛——

“他已經在大阪等候了,我會給你他的聯系方式。”黑田兵衛兇巴巴地說,要不是神宮秋明知道這人的真是面貌,可能還真的被他這演戲的模樣騙過去了。

神宮秋明暗暗猜測,黑田兵衛沒有直接說這是哪位警員,也就是說,這人不是搜查一課的……不,這人暫時不是搜查一課的。

“新同事?好吧。”神宮秋明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中間肯定是黑田兵衛和小田切敏郎談了什麽才有這個人選,而在他們之間,目暮十三說不上話,人選就只能兩外兩個家夥商量著定下。

思及此,神宮秋明看向小田切敏郎,看到這人兩條濃密的大眉毛用力向中間壓,神色嚴肅地向他微微點頭。

他知道了,這個新同事沒問題。

“時間關系,可能需要你乘坐最近的航班出發,機票已經安排好了。”

“我知道了。”

神宮秋明不說什麽,接過機票走出警視廳,直接打車回了一趟家,提起行李箱就去機場。因為對自己以後會經常出差這種事早有預料,所以他之前就備好了能讓他拎箱就走的行李,只等趕時間時能順手拿上。

一個多小時的機程裏,神宮秋明拿著目暮十三給他的那些資料翻看,大阪那邊因為案情共享原則,給的資料倒也全面,而東京這邊,神宮秋明註意到那具棄屍雖然是在前兩個月裏死的,但是被發現的時候卻是最近,因為屍體有所腐壞,驗屍時間格外長一些,再加上其他命案,這件事也就沒人和神宮秋明提起過,所以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具屍體的情況。

翻看的資料裏,有一項調查顯示了那個所謂的東京本地人的過往,這人確實出生在東京綜合醫院沒錯,但他幼年就跟隨離婚的母親回到大阪居住,成年了才搬回東京尋找父親,其父兩年前過世。

時間飛逝,當神宮秋明聽到機乘告訴他們還有多久降落時,他已經將手裏的資料看了三遍以上了。

等他下了飛機,走到在傳送帶旁邊拿上自己的行李時,遠遠就看見有個人舉著“神宮顧問”的牌子站在圍欄外面接機。

好不容易繞過圍欄,神宮秋明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楞了一下。

諸伏景光朝他溫和一笑,伸出手說:“請多指教,顧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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