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照片裏的線索 來接機的人是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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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照片裏的線索 來接機的人是諸……
來接機的人是諸伏景光, 這是神宮秋明沒想到的。不過細想一二他就明白了，這人是黑田兵衛安排進來和他一起辦案的。
“從公安到刑警，怎麽警官先生也要學黑田管理官嗎？”
神宮秋明伸出手回握, 順便細細打量了一番諸伏景光現在的面容，他能認出來是因為他看出來了一部分易容，若是拋去那些，諸伏景光現在的模樣其實和原本的模樣有五六分出入的。
“中谷博文, 幸會。”
諸伏景光不做解釋, 只是說了自己現在的化名，然後領著人上車回定下的酒店。
等到了訂下的房間裏，諸伏景光這才褪去偽裝的笑容, 溫和地看著神宮秋明。
神宮秋明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了諸伏景光遞給他的案件資料。
“五名受害者之間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麽共同聯系，只有第一位受害者今木賢治和第三名受害者德平徹曾就讀於同一家高中這點聯系。”
見神宮秋明開始看死者的人物關系報告, 諸伏景光就就在旁邊提了一句。
“那第二名受害者古橋京香和第四名受害者汀美江呢？”神宮秋明註意到這兩人年歲一致，生日也離得近，就只給諸伏景光看。
諸伏景光湊過去，因為受害者都是22-25歲的年輕人，其實年齡相近也沒引起註意來, 於是他說：“這也沒查出來什麽，只是這兩人都是來返鄉旅游的游客，她們自大學畢業後到了其他城市工作，這次回來的時間也不一致——”
說著，諸伏景光將古橋京香和汀美江的檔案行程翻出來，說：“根據她家人的筆錄和機票時間記錄，古橋小姐比汀小姐早兩個星期來到大阪。前者的失蹤時間也比後者要早上一個星期。”
神宮秋明看著從她們遺物中的相機裏洗出來的照片，一時間沒有回答。
等他從照片裏查看出不對勁時, 便把那兩張照片拿出來，對著諸伏景光說：“照片這種能洩露她們行蹤或者跟蹤人身影的東西，犯人真的會大意之下全部留下嗎？”
諸伏景光表情微微凝滯，也是想到犯人此舉太過冒險，和他那沒在屍體上留下任何他人的毛發、指紋的謹慎毫不相幹。
“你說的有道理，那麽，照片是有什麽不妥嗎？”諸伏景光懷疑這是不是犯人故意留下的迷題或破綻。
“是的。”
神宮秋明應聲，將其中兩張照片合二為一，只見一家店門口，左邊站著古橋京香，右邊站著汀美江，因為站位和拍攝問題，她們二人身後的店很容易就被當成是兩家店，所以沒有被大阪警察發現。
諸伏景光心神一震，知道這是有了突破，恰巧他們安置的時間也就這麽一會兒，現下要去拜訪大阪府警本部，總歸是要把這個發現和他們說一聲的。
“本地人找起來更快。還是要先去一趟府警本部。”諸伏景光提起這件事，神宮秋明自然應下，於是兩人沒休整幾分鐘就帶上資料趕過去。
到了府警本部，已經提前通過氣的警員早早準備登記，確認過兩人的身份後將人帶到了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的辦公室裏。
因為這是件大案子，好友兼下級的遠山銀司郎此時不在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在警視監服部平藏的辦公室裏。
秘書把這消息告訴引路的警員後，那個警員忐忑地把東京警視廳的兩個人領到了總上司的辦公室門前，緊張地敲起了門。
“請進。”
是服部平藏的助理的聲音，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跟著進門，那個助理顯然知道他們的身份，和那個領路的警員一起利落地出去了。
“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中谷博文。”
“東京警視廳顧問偵探，神宮秋明。”
兩個人的資料早就放在服部平藏的桌上了，對於這個一看就是半路插進來的警員，服部平藏沒太在意，倒是這個神宮秋明……真是神奇，履歷上，他在幾年前的那起舊案後，資料全部消失，最近才有的記錄是他秘密協助京都警察本部解決了幾起大案子才被調為顧問。
神宮秋明有他的過人之處，這一點服部平藏很清楚，但他身上也隱藏著不少秘密，這一點他也知道。
這些計較只在心裏轉過一圈，服部平藏眼睛依舊瞇著，看上去威嚴十足，他說：“想來二位已經有了線索。”
他估摸著，神宮秋明已經有了一些發現，而且是需要府警幫忙調查的線索，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快就找上來。
事關五條人命的連環殺人案，所有的試探都暫且放下，只等著先把眼前的難題解決了。
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神宮秋明上前解釋。
“請看這兩張照片。”
神宮秋明在來的路上用膠布將它們粘在了一起，也能看出二人背景裏的店鋪的大概模樣。
“水晶球？這是家占蔔店。”
遠山銀司郎註意到那模糊的一個球形和旁邊的黑板宣傳，這其實很像那些占蔔店的招牌，除了沒有紅色的帳篷之外。
“不錯。”神宮秋明點頭，繼續說：“兩名女性受害人的年齡、生日相仿，都在這家店裏消費過，如果有記錄，便能查到她們所求的事情。”
服部平藏不說話，遠山銀司郎倒是回了一句：“只是照片，怎麽證明她們一定在店裏待過呢？”
神宮秋明莫名其妙，說：“她們手上戴有水晶和紅繩編成的祈福手環，這一看就是店裏的商品啊。”
遠山銀司郎楞了一下，仔細看去好像確實在照片裏看到過，他摸了摸腦袋，點點頭承認神宮秋明的話。
“可是證物裏並沒有這些水晶和手環。”服部平藏沈吟兩聲說。
“沒錯，所以是‘紀念品’。”
神宮秋明將“紀念品”三個字念出了重音，惹得諸伏景光偏頭看了他一眼。
其他人皺眉，連環殺人犯會留下紀念品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但這顯露出的不好的意象是——這不是徇私洩憤的事情，而是一個壓抑、善於控制自我的人犯下的罪行。
犯人會留下紀念品，何嘗不是留著以後會回憶起過去的謀殺時光，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徹底支配感。
“犯人著重攻擊受害人的四肢，除了發洩以外就是要控制住受害者，也就是說，他抓到人後不會將人虐打後立刻殺死，而是留下一段時間。待目色到下一人時，再將上一人殺死丟棄。”
聽了神宮秋明的解釋，遠山銀司郎連連點頭，覺得很有道理，因為方才服部平藏也和他這麽說過。
“而且犯人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也不會隨意丟棄屍體，他要是有能力也可以悄無聲息地處理了，現在這樣無非是引起關註的同時又不讓人知道他手中是否有人質。”
神宮秋明說，這幾人也能理解，因為從驗屍報告來看，犯人顯然對把受害者留幾天活命沒有一個準頭，而第五具屍體昨天就被發現了，現在最糟糕的情況是，按照規律，第六名女性受害者已經落到了犯人手裏。
服部平藏眼睛瞇成一條縫，臉色沈沈，看著很是嚴肅，等神宮秋明說了自己的一些推論之後，他就說：“既如此，你們就先追尋那家店的線索，如果這邊有其他發現，隨時聯系。”
諸伏景光和神宮秋明自然應“是”，遠山銀司郎見服部平藏沒有要交代他的了，也跟著幫忙調查那家占蔔店的事情。
“總歸這種店鋪不算多，在網上找幾個有名氣的就是了。”神宮秋明給遠山銀司郎的手下出招，不消十分鐘，這個警員就找到了與照片上有八分相似的一家名為“窺夢”的占蔔店。
說來也怪，那兩張照片裏竟然沒有一張拍到了店名。
想著服部平藏的交代，遠山銀司郎跟著神宮秋明他們走了一趟，諸伏景光開車。
等到了目的地，看到那顆水晶球和宣傳板時，神宮秋明和兩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三人都默默扮成慕名前來的人。
一進門才知道，精細的布置都在裏面，堪稱內有乾坤。
昏暗的燈光，沈重厚實的幕布，單獨一張的圓桌和上面的水晶球，以及——明顯有個通向後面一間房間的門簾子。
他們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長鬥篷、戴著寬大兜帽的女人從門簾後款款走出來，看裝扮像是個女巫。
看見有人來，遠山銀司郎自告奮勇要做他們中的第一個客戶，他的本意是給諸伏景光和神宮秋明爭取探查的時間。他能看出來，諸伏景光身姿矯健、能力不凡，而神宮秋明嘛……
眼看著遠山銀司郎要上去送菜，神宮秋明略過他主動和“女巫”交談起來。
“哎呀呀，店主小姐，冒昧一問，您今年的芳齡是？”
神宮秋明坐到女巫對面，大咧咧地問出這個問題，遠山銀司郎好歹是有老婆和女兒的，他下意識就感覺不妙，趕緊帶著諸伏景光回避了。
但是這件屋子就這麽大，也沒有隔間，他們也去不了後面，只能尷尬地站墻角看著墻上精美的鹿角裝飾品。
女巫沒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把價格表放在了桌子上，上年寫著“10000日元/小時”。
神宮秋明笑嘻嘻地將黑卡放在桌上，他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晃神了一下，默不作聲地將價格表收下去，告訴神宮秋明：“我今年36歲。”
“哎——真是年輕啊。”
神宮秋明誇讚，只是這誇讚過於生硬，倒讓有心討好的女巫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緊接著她聽見神宮秋明問：“話說回來，女占蔔師……一般會打扮成吉普賽女郎的模樣吧？為什麽你要扮作女巫呢？”
“職業需求，女巫還是賽亞人都有可能。”女人聲音壓著怒火，她催促神宮秋明快點問他的問題。她感覺這人知道占蔔是假的，今天不過是存心來找樂子罷了，還帶著兩個觀眾。
“好吧，好吧，消消氣。”神宮秋明舉手投降，說：“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最後一次見到古橋京美和汀美江還活著的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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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伸出手回握, 順便細細打量了一番諸伏景光現在的面容，他能認出來是因為他看出來了一部分易容，若是拋去那些，諸伏景光現在的模樣其實和原本的模樣有五六分出入的。
“中谷博文, 幸會。”
諸伏景光不做解釋, 只是說了自己現在的化名，然後領著人上車回定下的酒店。
等到了訂下的房間裏，諸伏景光這才褪去偽裝的笑容, 溫和地看著神宮秋明。
神宮秋明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了諸伏景光遞給他的案件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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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神宮秋明開始看死者的人物關系報告, 諸伏景光就就在旁邊提了一句。
“那第二名受害者古橋京香和第四名受害者汀美江呢？”神宮秋明註意到這兩人年歲一致，生日也離得近，就只給諸伏景光看。
諸伏景光湊過去，因為受害者都是22-25歲的年輕人，其實年齡相近也沒引起註意來, 於是他說：“這也沒查出來什麽，只是這兩人都是來返鄉旅游的游客，她們自大學畢業後到了其他城市工作，這次回來的時間也不一致——”
說著，諸伏景光將古橋京香和汀美江的檔案行程翻出來，說：“根據她家人的筆錄和機票時間記錄，古橋小姐比汀小姐早兩個星期來到大阪。前者的失蹤時間也比後者要早上一個星期。”
神宮秋明看著從她們遺物中的相機裏洗出來的照片，一時間沒有回答。
等他從照片裏查看出不對勁時, 便把那兩張照片拿出來，對著諸伏景光說：“照片這種能洩露她們行蹤或者跟蹤人身影的東西，犯人真的會大意之下全部留下嗎？”
諸伏景光表情微微凝滯，也是想到犯人此舉太過冒險，和他那沒在屍體上留下任何他人的毛發、指紋的謹慎毫不相幹。
“你說的有道理，那麽，照片是有什麽不妥嗎？”諸伏景光懷疑這是不是犯人故意留下的迷題或破綻。
“是的。”
神宮秋明應聲，將其中兩張照片合二為一，只見一家店門口，左邊站著古橋京香，右邊站著汀美江，因為站位和拍攝問題，她們二人身後的店很容易就被當成是兩家店，所以沒有被大阪警察發現。
諸伏景光心神一震，知道這是有了突破，恰巧他們安置的時間也就這麽一會兒，現下要去拜訪大阪府警本部，總歸是要把這個發現和他們說一聲的。
“本地人找起來更快。還是要先去一趟府警本部。”諸伏景光提起這件事，神宮秋明自然應下，於是兩人沒休整幾分鐘就帶上資料趕過去。
到了府警本部，已經提前通過氣的警員早早準備登記，確認過兩人的身份後將人帶到了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的辦公室裏。
因為這是件大案子，好友兼下級的遠山銀司郎此時不在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在警視監服部平藏的辦公室裏。
秘書把這消息告訴引路的警員後，那個警員忐忑地把東京警視廳的兩個人領到了總上司的辦公室門前，緊張地敲起了門。
“請進。”
是服部平藏的助理的聲音，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跟著進門，那個助理顯然知道他們的身份，和那個領路的警員一起利落地出去了。
“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中谷博文。”
“東京警視廳顧問偵探，神宮秋明。”
兩個人的資料早就放在服部平藏的桌上了，對於這個一看就是半路插進來的警員，服部平藏沒太在意，倒是這個神宮秋明……真是神奇，履歷上，他在幾年前的那起舊案後，資料全部消失，最近才有的記錄是他秘密協助京都警察本部解決了幾起大案子才被調為顧問。
神宮秋明有他的過人之處，這一點服部平藏很清楚，但他身上也隱藏著不少秘密，這一點他也知道。
這些計較只在心裏轉過一圈，服部平藏眼睛依舊瞇著，看上去威嚴十足，他說：“想來二位已經有了線索。”
他估摸著，神宮秋明已經有了一些發現，而且是需要府警幫忙調查的線索，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快就找上來。
事關五條人命的連環殺人案，所有的試探都暫且放下，只等著先把眼前的難題解決了。
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神宮秋明上前解釋。
“請看這兩張照片。”
神宮秋明在來的路上用膠布將它們粘在了一起，也能看出二人背景裏的店鋪的大概模樣。
“水晶球？這是家占蔔店。”
遠山銀司郎註意到那模糊的一個球形和旁邊的黑板宣傳，這其實很像那些占蔔店的招牌，除了沒有紅色的帳篷之外。
“不錯。”神宮秋明點頭，繼續說：“兩名女性受害人的年齡、生日相仿，都在這家店裏消費過，如果有記錄，便能查到她們所求的事情。”
服部平藏不說話，遠山銀司郎倒是回了一句：“只是照片，怎麽證明她們一定在店裏待過呢？”
神宮秋明莫名其妙，說：“她們手上戴有水晶和紅繩編成的祈福手環，這一看就是店裏的商品啊。”
遠山銀司郎楞了一下，仔細看去好像確實在照片裏看到過，他摸了摸腦袋，點點頭承認神宮秋明的話。
“可是證物裏並沒有這些水晶和手環。”服部平藏沈吟兩聲說。
“沒錯，所以是‘紀念品’。”
神宮秋明將“紀念品”三個字念出了重音，惹得諸伏景光偏頭看了他一眼。
其他人皺眉，連環殺人犯會留下紀念品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但這顯露出的不好的意象是——這不是徇私洩憤的事情，而是一個壓抑、善於控制自我的人犯下的罪行。
犯人會留下紀念品，何嘗不是留著以後會回憶起過去的謀殺時光，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徹底支配感。
“犯人著重攻擊受害人的四肢，除了發洩以外就是要控制住受害者，也就是說，他抓到人後不會將人虐打後立刻殺死，而是留下一段時間。待目色到下一人時，再將上一人殺死丟棄。”
聽了神宮秋明的解釋，遠山銀司郎連連點頭，覺得很有道理，因為方才服部平藏也和他這麽說過。
“而且犯人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也不會隨意丟棄屍體，他要是有能力也可以悄無聲息地處理了，現在這樣無非是引起關註的同時又不讓人知道他手中是否有人質。”
神宮秋明說，這幾人也能理解，因為從驗屍報告來看，犯人顯然對把受害者留幾天活命沒有一個準頭，而第五具屍體昨天就被發現了，現在最糟糕的情況是，按照規律，第六名女性受害者已經落到了犯人手裏。
服部平藏眼睛瞇成一條縫，臉色沈沈，看著很是嚴肅，等神宮秋明說了自己的一些推論之後，他就說：“既如此，你們就先追尋那家店的線索，如果這邊有其他發現，隨時聯系。”
諸伏景光和神宮秋明自然應“是”，遠山銀司郎見服部平藏沒有要交代他的了，也跟著幫忙調查那家占蔔店的事情。
“總歸這種店鋪不算多，在網上找幾個有名氣的就是了。”神宮秋明給遠山銀司郎的手下出招，不消十分鐘，這個警員就找到了與照片上有八分相似的一家名為“窺夢”的占蔔店。
說來也怪，那兩張照片裏竟然沒有一張拍到了店名。
想著服部平藏的交代，遠山銀司郎跟著神宮秋明他們走了一趟，諸伏景光開車。
等到了目的地，看到那顆水晶球和宣傳板時，神宮秋明和兩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三人都默默扮成慕名前來的人。
一進門才知道，精細的布置都在裏面，堪稱內有乾坤。
昏暗的燈光，沈重厚實的幕布，單獨一張的圓桌和上面的水晶球，以及——明顯有個通向後面一間房間的門簾子。
他們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長鬥篷、戴著寬大兜帽的女人從門簾後款款走出來，看裝扮像是個女巫。
看見有人來，遠山銀司郎自告奮勇要做他們中的第一個客戶，他的本意是給諸伏景光和神宮秋明爭取探查的時間。他能看出來，諸伏景光身姿矯健、能力不凡，而神宮秋明嘛……
眼看著遠山銀司郎要上去送菜，神宮秋明略過他主動和“女巫”交談起來。
“哎呀呀，店主小姐，冒昧一問，您今年的芳齡是？”
神宮秋明坐到女巫對面，大咧咧地問出這個問題，遠山銀司郎好歹是有老婆和女兒的，他下意識就感覺不妙，趕緊帶著諸伏景光回避了。
但是這件屋子就這麽大，也沒有隔間，他們也去不了後面，只能尷尬地站墻角看著墻上精美的鹿角裝飾品。
女巫沒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把價格表放在了桌子上，上年寫著“10000日元/小時”。
神宮秋明笑嘻嘻地將黑卡放在桌上，他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晃神了一下，默不作聲地將價格表收下去，告訴神宮秋明：“我今年36歲。”
“哎——真是年輕啊。”
神宮秋明誇讚，只是這誇讚過於生硬，倒讓有心討好的女巫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緊接著她聽見神宮秋明問：“話說回來，女占蔔師……一般會打扮成吉普賽女郎的模樣吧？為什麽你要扮作女巫呢？”
“職業需求，女巫還是賽亞人都有可能。”女人聲音壓著怒火，她催促神宮秋明快點問他的問題。她感覺這人知道占蔔是假的，今天不過是存心來找樂子罷了，還帶著兩個觀眾。
“好吧，好吧，消消氣。”神宮秋明舉手投降，說：“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最後一次見到古橋京美和汀美江還活著的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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