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交換 降谷不愧是降谷，為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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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交換 降谷不愧是降谷，為著他……
降谷零不愧是降谷零, 為著他多久才會被神宮秋明發現一事，組織的某處基地裏還開了一個賭局，凡是年資深一些組織成員和受過挫折的代號成員, 都押上了寶。
賠率很高，但是降谷零贏了。
他押註自己堅持撐過三個月以上的監視，也能拿到可靠的情報。
此舉是下註，也是展露他的決心。
他做到了。
自從任務轉交以來, 他已經監視神宮秋明的日常探案和生活起居超過了三個月, 還調查到他和幾家財閥的具體關系。更令許多組織成員心服口服的是，降谷零竟然還在此期間完成了朗姆手下的其他情報任務。
波本，不愧是能卷死同一批情報人員的波本。
那一天, 朗姆手下的人重新想起了那一段被“波本”這座大山壓制的、暗無天日的日子。
“神宮秋明和藤原家那位家主，竟然是從前待過一家精神病療養院的關系……”
朗姆看著這份調查報告，不可謂不心驚, 也對波本的能力更有了幾分重視。他從前單知道這人能用、好用，如今倒該想想怎麽用。
朗姆能在組織支撐起一股自己的勢力，引得組織BOSS忌憚，拉出琴酒和他分庭抗禮，從這些就能讓人知道他至少是個心思縝密之人。除了從小養在身邊盡忠與他的庫拉索和其他幾個代號成員, 他對著才加入組織幾年的波本疑心甚重，不然也不會將那些能累死人的任務分給他。
波本做得好，他不一定把人留為己用，但波本要是做得不好，自然會有其他人頂上來。
可事情果然不能先看個表面的，像波本現在這樣能幹，倒讓朗姆起了再提拔他的心思。
折損了那麽多人手，總算得到點有用的情報。朗姆沈思一會兒, 將好消息發給了“那位大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位大人會如此關註神宮秋明，但他要把面子功夫做好，當然要緊著他的要求來。
“波本，那位大人很滿意你的調查，考慮著不日後面見你一番，並好好提點你幾句。”
“等著通知。”
這是朗姆少有的直接給波本的傳話，雖說還是用了變聲器。
“那位大人”？
降谷零臉上露出符合波本性格的帶著邪氣的笑容來，心裏也為自己終於能接觸到組織真正的掌權人而感到激動。
說來，這不過是神宮秋明和他各取所需罷了，如今他的目的達成，只希望神宮秋明的那份情報確實有用才好。
至於情報……
神宮秋明自那日得到降谷零的幫助後，知道他是受夠了再玩這種“我明知道有人在跟蹤我卻還要24小時不間斷地演戲”一樣的游戲，順勢答應了對方的悄悄會面安排，互相交換了條件。
神宮秋明想，他說幾件往事，降谷零就用公安裏的舊案記錄來回他，很公平。
從前他不是沒想過這樣的方法，只是……神宮秋明摩挲著手裏的U盤——有些東西，得讓別人主動來換，才會有些保障。
這個舊案記錄他想了許久，涉案時間久遠，再加上……公安方面確信這與國家安全方面有關，便封存了檔案。
是真是假，只有特意如此安排的COPYCAT知道。
當然，如果不是降谷零聯絡了上司確認神宮秋明要的資料沒問題，對方也不會自作主張洩露重要情報。
神宮秋明可記得，降谷零把東西交給他時確實疑惑過這起普通的案件報告為何會被封存。他當時只是笑而不語，降谷零也有他的思量，便沒有先搞出個所以然來。
接上U盤，神宮秋明點開那一頁頁的電子文檔，光看開頭的地點、時間介紹，神宮秋明就對這起舊案與COPYCAT有關這件事有了八分把握。
再往下翻，是一份出警記錄。
“……晚10：45，鄰居聽聞責罵毆打和小兒嚎哭聲，報警……晚10：50，確認出警，警號是……晚11：01，警察趕到調節，發現兩具死屍和坐在血泊中哭泣的三歲幼兒……”
神宮秋明繼續往下翻，是鄰居的筆錄和驗屍報告。
從驗屍報告來看，女方身上有陳年累月的各種傷痕，死因是頭部鈍器傷。而男方，則死於那把正插在他右眼裏的水果刀。
至於血泊，檢驗報告顯示，那不是兩人的血。
神宮秋明托著下巴，眉目間露出愁苦，他的線索既連上了，又斷了，對於他至今為止的盤算來說，這可真不算個好消息。
從前他從COPYCAT犯下的案件裏整理出了他早些年作為“練手”犯下的罪案，細來就能發現其中帶著另一名兇手的風格，是和他截然不同的心理特征。
比如說，若是COPYCAT想殺年輕力壯的男子，多半會選擇車禍、火災等等，這些謀殺手段既難以控制案情是否如他所料般進展，又難以完美覆刻其他意外事件，實屬挑戰性過高。而比之中間夾雜的，車禍以及火災裏的受害人體內的藥物和他們被特意制造出來的死亡條件，想來犯最案的人中至少有一名是做事謹慎和老練的，且一直在指導一個新人。
新人不是很滿意老人的教導，只鍛煉自己的殺人手法，藥物漸漸消失了……然後便是這起——
神宮秋明回到書房找出那一份案件，裏面記錄著他推測的COPYCAT首次獨立成功完成一起模仿謀殺的案件，模仿的是一起車禍事故。
沒有酒精、沒有藥物，有的只是如出一轍的“疲勞駕駛”。
神宮秋明看到這起案件就想起來自己初次察覺到COPYCAT的存在以及第一次看到這件堪稱沒有遺漏的一比一覆刻的事故時，心裏湧起的那股子異常的警惕和後背冒出的冷汗。
COPYCA和教導他的人絕不一樣，神宮秋明肯定這點，甚至他還認為，COPYCAT如今已經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這件事，從他手底下發展出自己的許多暗線就得以窺見一二。
那麽，兩人究竟誰才是真正瘋狂的連環殺人兇手，還是原本只是普通偽裝呢？
神宮秋明覺得心煩，想著暫且將犯人的差別上的事放一放，將報告翻到了最後一頁。
一張現場拍攝的照片就在那裏。
神宮秋明只看了一眼，被驚得立刻站起來。
“怎麽會——”
照片裏的房間，正是這一間。
為什麽神宮秋明會記著呢？
因為房間裏的裝飾在被他改變前，確實是如此，一樣的窗簾，一樣的地板，一樣的……屍體和哭泣的活人……
陰測測的冷風從未關好的百葉窗裏鉆進來，瞬間侵襲了他，叫他一顆心漸漸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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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不愧是降谷零, 為著他多久才會被神宮秋明發現一事，組織的某處基地裏還開了一個賭局，凡是年資深一些組織成員和受過挫折的代號成員, 都押上了寶。
賠率很高，但是降谷零贏了。
他押註自己堅持撐過三個月以上的監視，也能拿到可靠的情報。
此舉是下註，也是展露他的決心。
他做到了。
自從任務轉交以來, 他已經監視神宮秋明的日常探案和生活起居超過了三個月, 還調查到他和幾家財閥的具體關系。更令許多組織成員心服口服的是，降谷零竟然還在此期間完成了朗姆手下的其他情報任務。
波本，不愧是能卷死同一批情報人員的波本。
那一天, 朗姆手下的人重新想起了那一段被“波本”這座大山壓制的、暗無天日的日子。
“神宮秋明和藤原家那位家主，竟然是從前待過一家精神病療養院的關系……”
朗姆看著這份調查報告，不可謂不心驚, 也對波本的能力更有了幾分重視。他從前單知道這人能用、好用，如今倒該想想怎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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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做得好，他不一定把人留為己用，但波本要是做得不好，自然會有其他人頂上來。
可事情果然不能先看個表面的，像波本現在這樣能幹，倒讓朗姆起了再提拔他的心思。
折損了那麽多人手，總算得到點有用的情報。朗姆沈思一會兒, 將好消息發給了“那位大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位大人會如此關註神宮秋明，但他要把面子功夫做好，當然要緊著他的要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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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人”？
降谷零臉上露出符合波本性格的帶著邪氣的笑容來，心裏也為自己終於能接觸到組織真正的掌權人而感到激動。
說來，這不過是神宮秋明和他各取所需罷了，如今他的目的達成，只希望神宮秋明的那份情報確實有用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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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自那日得到降谷零的幫助後，知道他是受夠了再玩這種“我明知道有人在跟蹤我卻還要24小時不間斷地演戲”一樣的游戲，順勢答應了對方的悄悄會面安排，互相交換了條件。
神宮秋明想，他說幾件往事，降谷零就用公安裏的舊案記錄來回他，很公平。
從前他不是沒想過這樣的方法，只是……神宮秋明摩挲著手裏的U盤——有些東西，得讓別人主動來換，才會有些保障。
這個舊案記錄他想了許久，涉案時間久遠，再加上……公安方面確信這與國家安全方面有關，便封存了檔案。
是真是假，只有特意如此安排的COPYCAT知道。
當然，如果不是降谷零聯絡了上司確認神宮秋明要的資料沒問題，對方也不會自作主張洩露重要情報。
神宮秋明可記得，降谷零把東西交給他時確實疑惑過這起普通的案件報告為何會被封存。他當時只是笑而不語，降谷零也有他的思量，便沒有先搞出個所以然來。
接上U盤，神宮秋明點開那一頁頁的電子文檔，光看開頭的地點、時間介紹，神宮秋明就對這起舊案與COPYCAT有關這件事有了八分把握。
再往下翻，是一份出警記錄。
“……晚10：45，鄰居聽聞責罵毆打和小兒嚎哭聲，報警……晚10：50，確認出警，警號是……晚11：01，警察趕到調節，發現兩具死屍和坐在血泊中哭泣的三歲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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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血泊，檢驗報告顯示，那不是兩人的血。
神宮秋明托著下巴，眉目間露出愁苦，他的線索既連上了，又斷了，對於他至今為止的盤算來說，這可真不算個好消息。
從前他從COPYCAT犯下的案件裏整理出了他早些年作為“練手”犯下的罪案，細來就能發現其中帶著另一名兇手的風格，是和他截然不同的心理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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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不是很滿意老人的教導，只鍛煉自己的殺人手法，藥物漸漸消失了……然後便是這起——
神宮秋明回到書房找出那一份案件，裏面記錄著他推測的COPYCAT首次獨立成功完成一起模仿謀殺的案件，模仿的是一起車禍事故。
沒有酒精、沒有藥物，有的只是如出一轍的“疲勞駕駛”。
神宮秋明看到這起案件就想起來自己初次察覺到COPYCAT的存在以及第一次看到這件堪稱沒有遺漏的一比一覆刻的事故時，心裏湧起的那股子異常的警惕和後背冒出的冷汗。
COPYCA和教導他的人絕不一樣，神宮秋明肯定這點，甚至他還認為，COPYCAT如今已經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這件事，從他手底下發展出自己的許多暗線就得以窺見一二。
那麽，兩人究竟誰才是真正瘋狂的連環殺人兇手，還是原本只是普通偽裝呢？
神宮秋明覺得心煩，想著暫且將犯人的差別上的事放一放，將報告翻到了最後一頁。
一張現場拍攝的照片就在那裏。
神宮秋明只看了一眼，被驚得立刻站起來。
“怎麽會——”
照片裏的房間，正是這一間。
為什麽神宮秋明會記著呢？
因為房間裏的裝飾在被他改變前，確實是如此，一樣的窗簾，一樣的地板，一樣的……屍體和哭泣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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