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往事 神宮秋明曾經住在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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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往事 神宮秋明曾經住在東京，……
神宮秋明曾經住在東京, 父母雙亡後住在神奈川的親戚家裏，上了大學，回到東京, 又認識了鶴田英未，大學畢業了，陪著鶴田英未一起搬到京都開了一家表面上是心理咨詢所實際上是替人辦案的偵探社。
鶴田英未曾說：“秋明，你當個一流的名偵探絕對比當個普通的心理醫生好。”
神宮秋明信了, 事實上, 他確實很有天賦。
他們的委托人越來越多，其身份也越來越顯赫，那幾年, 他們確實得了不少聲望和金錢回報。
鶴田英未是越來越開心，可神宮秋明卻漸漸感到無聊。
“我可以培養你，英未。”
神宮秋明仍記得那天送走一名委托人後, 他疲勞地向鶴田英未說過的那句話。當時，鶴田英未聞言睜大了眼睛，神情落寞了一瞬，最後只是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神宮秋明想, 鶴田英未肯定是失望了的。畢竟，最開始神宮秋明邀請鶴田英未打開他心扉的是他，後來也是神宮秋明主動合上了。
是神宮秋明對不起他。
兩個人的關系逐漸冷淡，神宮秋明想休息了，於是本來應該追尋夢想的鶴田英未留了下來，留在一個既不像心理咨詢所也不像偵探社的地方。
“你想好以後要去哪裏了嗎？”
某日，鶴田英未伏在電腦桌前辦公，他躺在沙發上看書, 突然聽到鶴田英未這樣問他。
“……我想回東京……”那裏有他兒時和大學的美好記憶。
“我知道了。那我就把這家偵探社開到東京去。”鶴田英未敲著鍵盤，語氣堅定，後來神宮秋明才知道他當時在和人討論東京的租金和房價。
“英未——”
神宮秋明不敢置信，他知道京都對鶴田英未代表著什麽，這裏是他的故鄉，除了大學那幾年以外，是他從未離開過的地方。
“我想好了，秋明。”鶴田英未停止打字，他心裏盤算著，說：“我是到死也要跟著你的，哪怕是變成了鬼，我還是要纏著你。這麽多年了，我早就放棄了我的那個傻乎乎的模特夢，這是我的新夢想。”
神宮秋明摩挲著書頁，眼眶通紅。突然，身邊降下來一片陰影，擡頭一看，是走到他身邊的鶴田英未。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周旋在那些人之間，我答應你，從一家小小的偵探社開始做起。”說完，鶴田英未開玩笑般苦笑了一聲，又說：“東京房價真是嚇死人，把這裏賣了可能也……”
“……這其實和偵探的事業無關……”
神宮秋明是心病了。
鶴田英未仔細盯著他的臉，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要不——開家甜品屋？”
神宮秋明被逗笑了，他雖然愛吃甜品但一點也不會做，鶴田英未更是除了便當就不會做其他的了，他們還要招廚師、收銀員……
一想這一大堆事神宮秋明的頭就更疼了，他合上書，說：“興許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再等等吧。”
神宮秋明是這樣想的，說不定哪天他就對偵探的事情重新提起興趣了，也能少一些同理心，對其他人心中的種種卑劣之處視而不見了。
總之，神宮秋明暫且進入佛系狀態，除了每天雷打不動地鍛煉鶴田英未的偵探思維，直到那一天，鶴田英未將兩件案子遞給他。
“是個模仿犯，但是我只找到了第二起案件中的疑竇，第一起卻怎麽也……”
神宮秋明看著案件資料，從早坐到晚，一連三天，鶴田英未隱隱察覺到了什麽，他想了想，最後還是狠下心來將案件的東西收起來。鶴田英未是想提起神宮秋明的探案熱情，但不是通過這種廢寢忘食的方式。他有種預感，神宮秋明不能和那個犯人碰上。
也許，神宮秋明需要的是真正的內心的安寧。鶴田英未想，這才後悔將神宮秋明的熱情調動起來，他該放神宮秋明離開的。
於是鶴田英未勸說著，讓神宮秋明放棄了繼續調查，為了讓神宮秋明安心，他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第三日，神宮秋明收到了鶴田英未的死亡通知。
自此，神宮秋明的內心永遠失去了安寧的時候。
“我應該留下的。”
神宮秋明總是忍不住這樣想，那幾天他將偵探社留給鶴田英未一人，未嘗不是給了犯人下手的機會。
因為鶴田英未是個笨蛋。
他早就知道的，鶴田英未是個在偵探一途上毫無天賦的大笨蛋，他有經營的本領，有過人的才能……但是神宮秋明把他丟下了。
當他從桌上拿起那些案件資料時，看著上面的筆記和勾畫，終於落下淚來。
神宮秋明用袖子接住眼淚，因為他站的地方是案發現場，腳邊就是鶴田英未身上流出的已經凝固的血液。
明晃晃的燈光照在地板上，神宮秋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恍惚間，他看到了同他一起站立的鶴田英未，淺淺笑著，詢問他什麽時候要去東京。
從這裏開始，神宮秋明便知道自己是病了。因為這話是鶴田英未那天得知他要離開時詢問他的，他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他再次聽到了。
“我會留下來。”兇手還在京都。
大概也是幻覺，他看到鶴田英未的屍體倒在血泊裏，眼睛睜著，帶著以往溫柔、鼓勵的目光，他說：“晚上好，你看見了嗎？”
好吧，還有幻聽。
鶴田英未的死亡時間是兩個小時前，屍體既不會睜眼也不會開口，他的臉上沒有平靜和祥和，只有痛苦和掙紮。
“……”
神宮秋明扔下案件資料，進了療養院。
等他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一個警察帶著案件資料來找他了，那個人叫石田磊，巧合的是，他是當年做巡警時接到警報，然後發現了鶴田英未的屍體。
起初，神宮秋明回以冷眼，因為他知道讓別人相信自己取得了信任是需要時間和變化的。於是接下來是簡單的交談，隨後是探視和照撫。
石田磊再一次將一起謀殺案的案件卷宗帶過來，他這麽做是得到了默許的，畢竟京都警署確實無能，接連十數起未破獲的謀殺案讓上面對他們忍無可忍。神宮秋明這時確實有用，因為得知他在療養院的人向外舉薦了他。
照例是破案和關心幾句，比起一開始的不搭理人和毒舌，如今的神宮秋明已經可以和他交談幾句心裏話了。
石田磊自信滿滿地被神宮秋明打發走。
彼時，還不是藤原家家主的藤原召彥走到神宮秋明身邊坐下，兩人看了一會兒院裏的那顆大樹，然後他問：“都快兩年了，你要把人玩弄到什麽時候？”
神宮秋明輕笑一聲，回答道：“快了，對方就快上鉤了。”
藤原召彥皺眉，他在這裏留不了多久了，如今他只希望神宮秋明能比他先離開這地方，不然就憑這人現在的瘋勁兒，他很擔心下次會見面是在報紙上。
“你心裏有數就行。”
藤原召彥不再打聽，不過事情確實如他所願了。
次日，石田磊慌慌張張地趕到療養院，懷裏緊緊抱著一箱案件相關的資料，他看著一臉平靜的神宮秋明，告訴他關於鶴田英未死亡一事的真相。
神宮秋明面上很驚訝也很憤怒，心裏頭卻是毫無波瀾。
他做足了戲，從療養院裏搬出去。模仿犯以為神宮秋明已經踏入了他準備好的陷阱，摩拳擦掌準備大搞特搞一番，然後他的學生們直接被抓了五六個。
也許是從那時候開始，對方發現神宮秋明不只是一件可以值得逗趣的玩具，而是他勉強可以放在心上的挑戰者。
模仿犯再次行動，神宮秋明一反常態緊追不舍，隨著神宮秋明查出來的線索越多，他越知道時間的緊迫——直到，他不得不丟下京都的勢力，返回東京並讓他的學生殿後。
神宮秋明給他演了整整四年的戲。
模仿犯想明白了，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沒錯，這才是他的對手。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接班人和心心念念的對手。
這麽多年來，他嘗試過許多次模仿先師的辦法，幹掉父母留下幼子，將幼子教養成一個大魔頭，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天資聰穎的大魔頭。
但是都失敗了，學生和追隨的人倒是越來越多。
“放出我的消息吧。”
他這麽說，不久後神宮秋明就發現了他目前在東京的線索。
對，就是這樣……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神宮秋明來到東京，總是第一眼就發現了模仿犯安插的眼線，但他什麽都沒做，因為他之前還招惹了一個神秘的組織，為了擺脫這些麻煩，他只好讓雙方鬥起來。
組織以為神宮秋明幾乎手眼遮天，卻未曾註意到街邊那些不起眼的路人。
路人向老師匯報著結果，得到了替神宮秋明解決麻煩的命令，作為回報，神宮秋明要接下他所有的游戲和挑戰。
他要他心甘情願跟他鬥起來，而不是迫於這條人命和那條人命，玩弄太多的人命了，他如今已感到厭煩和疲倦。
而神宮秋明就像被放入裝著帶魚盆裏的鰻魚一樣，讓他死氣沈沈的心重新跳動。
他知道神宮秋明已然看出來了，他也知道，當初那個人沒有殺錯。
幹掉一個鶴田英未，就能讓他獲得一個使他能重返青春、保持活力的神宮秋明，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神宮秋明雖然和他想的不一樣，但也能猜出來這混蛋的想法。他看不見自己的未來，以後只能看見別人的一切。
而神宮秋明從此跪在了一具屍體跟前，再也沒有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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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曾經住在東京, 父母雙亡後住在神奈川的親戚家裏，上了大學，回到東京, 又認識了鶴田英未，大學畢業了，陪著鶴田英未一起搬到京都開了一家表面上是心理咨詢所實際上是替人辦案的偵探社。
鶴田英未曾說：“秋明，你當個一流的名偵探絕對比當個普通的心理醫生好。”
神宮秋明信了, 事實上, 他確實很有天賦。
他們的委托人越來越多，其身份也越來越顯赫，那幾年, 他們確實得了不少聲望和金錢回報。
鶴田英未是越來越開心，可神宮秋明卻漸漸感到無聊。
“我可以培養你，英未。”
神宮秋明仍記得那天送走一名委托人後, 他疲勞地向鶴田英未說過的那句話。當時，鶴田英未聞言睜大了眼睛，神情落寞了一瞬，最後只是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神宮秋明想, 鶴田英未肯定是失望了的。畢竟，最開始神宮秋明邀請鶴田英未打開他心扉的是他，後來也是神宮秋明主動合上了。
是神宮秋明對不起他。
兩個人的關系逐漸冷淡，神宮秋明想休息了，於是本來應該追尋夢想的鶴田英未留了下來，留在一個既不像心理咨詢所也不像偵探社的地方。
“你想好以後要去哪裏了嗎？”
某日，鶴田英未伏在電腦桌前辦公，他躺在沙發上看書, 突然聽到鶴田英未這樣問他。
“……我想回東京……”那裏有他兒時和大學的美好記憶。
“我知道了。那我就把這家偵探社開到東京去。”鶴田英未敲著鍵盤，語氣堅定，後來神宮秋明才知道他當時在和人討論東京的租金和房價。
“英未——”
神宮秋明不敢置信，他知道京都對鶴田英未代表著什麽，這裏是他的故鄉，除了大學那幾年以外，是他從未離開過的地方。
“我想好了，秋明。”鶴田英未停止打字，他心裏盤算著，說：“我是到死也要跟著你的，哪怕是變成了鬼，我還是要纏著你。這麽多年了，我早就放棄了我的那個傻乎乎的模特夢，這是我的新夢想。”
神宮秋明摩挲著書頁，眼眶通紅。突然，身邊降下來一片陰影，擡頭一看，是走到他身邊的鶴田英未。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周旋在那些人之間，我答應你，從一家小小的偵探社開始做起。”說完，鶴田英未開玩笑般苦笑了一聲，又說：“東京房價真是嚇死人，把這裏賣了可能也……”
“……這其實和偵探的事業無關……”
神宮秋明是心病了。
鶴田英未仔細盯著他的臉，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要不——開家甜品屋？”
神宮秋明被逗笑了，他雖然愛吃甜品但一點也不會做，鶴田英未更是除了便當就不會做其他的了，他們還要招廚師、收銀員……
一想這一大堆事神宮秋明的頭就更疼了，他合上書，說：“興許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再等等吧。”
神宮秋明是這樣想的，說不定哪天他就對偵探的事情重新提起興趣了，也能少一些同理心，對其他人心中的種種卑劣之處視而不見了。
總之，神宮秋明暫且進入佛系狀態，除了每天雷打不動地鍛煉鶴田英未的偵探思維，直到那一天，鶴田英未將兩件案子遞給他。
“是個模仿犯，但是我只找到了第二起案件中的疑竇，第一起卻怎麽也……”
神宮秋明看著案件資料，從早坐到晚，一連三天，鶴田英未隱隱察覺到了什麽，他想了想，最後還是狠下心來將案件的東西收起來。鶴田英未是想提起神宮秋明的探案熱情，但不是通過這種廢寢忘食的方式。他有種預感，神宮秋明不能和那個犯人碰上。
也許，神宮秋明需要的是真正的內心的安寧。鶴田英未想，這才後悔將神宮秋明的熱情調動起來，他該放神宮秋明離開的。
於是鶴田英未勸說著，讓神宮秋明放棄了繼續調查，為了讓神宮秋明安心，他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第三日，神宮秋明收到了鶴田英未的死亡通知。
自此，神宮秋明的內心永遠失去了安寧的時候。
“我應該留下的。”
神宮秋明總是忍不住這樣想，那幾天他將偵探社留給鶴田英未一人，未嘗不是給了犯人下手的機會。
因為鶴田英未是個笨蛋。
他早就知道的，鶴田英未是個在偵探一途上毫無天賦的大笨蛋，他有經營的本領，有過人的才能……但是神宮秋明把他丟下了。
當他從桌上拿起那些案件資料時，看著上面的筆記和勾畫，終於落下淚來。
神宮秋明用袖子接住眼淚，因為他站的地方是案發現場，腳邊就是鶴田英未身上流出的已經凝固的血液。
明晃晃的燈光照在地板上，神宮秋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恍惚間，他看到了同他一起站立的鶴田英未，淺淺笑著，詢問他什麽時候要去東京。
從這裏開始，神宮秋明便知道自己是病了。因為這話是鶴田英未那天得知他要離開時詢問他的，他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他再次聽到了。
“我會留下來。”兇手還在京都。
大概也是幻覺，他看到鶴田英未的屍體倒在血泊裏，眼睛睜著，帶著以往溫柔、鼓勵的目光，他說：“晚上好，你看見了嗎？”
好吧，還有幻聽。
鶴田英未的死亡時間是兩個小時前，屍體既不會睜眼也不會開口，他的臉上沒有平靜和祥和，只有痛苦和掙紮。
“……”
神宮秋明扔下案件資料，進了療養院。
等他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一個警察帶著案件資料來找他了，那個人叫石田磊，巧合的是，他是當年做巡警時接到警報，然後發現了鶴田英未的屍體。
起初，神宮秋明回以冷眼，因為他知道讓別人相信自己取得了信任是需要時間和變化的。於是接下來是簡單的交談，隨後是探視和照撫。
石田磊再一次將一起謀殺案的案件卷宗帶過來，他這麽做是得到了默許的，畢竟京都警署確實無能，接連十數起未破獲的謀殺案讓上面對他們忍無可忍。神宮秋明這時確實有用，因為得知他在療養院的人向外舉薦了他。
照例是破案和關心幾句，比起一開始的不搭理人和毒舌，如今的神宮秋明已經可以和他交談幾句心裏話了。
石田磊自信滿滿地被神宮秋明打發走。
彼時，還不是藤原家家主的藤原召彥走到神宮秋明身邊坐下，兩人看了一會兒院裏的那顆大樹，然後他問：“都快兩年了，你要把人玩弄到什麽時候？”
神宮秋明輕笑一聲，回答道：“快了，對方就快上鉤了。”
藤原召彥皺眉，他在這裏留不了多久了，如今他只希望神宮秋明能比他先離開這地方，不然就憑這人現在的瘋勁兒，他很擔心下次會見面是在報紙上。
“你心裏有數就行。”
藤原召彥不再打聽，不過事情確實如他所願了。
次日，石田磊慌慌張張地趕到療養院，懷裏緊緊抱著一箱案件相關的資料，他看著一臉平靜的神宮秋明，告訴他關於鶴田英未死亡一事的真相。
神宮秋明面上很驚訝也很憤怒，心裏頭卻是毫無波瀾。
他做足了戲，從療養院裏搬出去。模仿犯以為神宮秋明已經踏入了他準備好的陷阱，摩拳擦掌準備大搞特搞一番，然後他的學生們直接被抓了五六個。
也許是從那時候開始，對方發現神宮秋明不只是一件可以值得逗趣的玩具，而是他勉強可以放在心上的挑戰者。
模仿犯再次行動，神宮秋明一反常態緊追不舍，隨著神宮秋明查出來的線索越多，他越知道時間的緊迫——直到，他不得不丟下京都的勢力，返回東京並讓他的學生殿後。
神宮秋明給他演了整整四年的戲。
模仿犯想明白了，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沒錯，這才是他的對手。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接班人和心心念念的對手。
這麽多年來，他嘗試過許多次模仿先師的辦法，幹掉父母留下幼子，將幼子教養成一個大魔頭，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天資聰穎的大魔頭。
但是都失敗了，學生和追隨的人倒是越來越多。
“放出我的消息吧。”
他這麽說，不久後神宮秋明就發現了他目前在東京的線索。
對，就是這樣……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神宮秋明來到東京，總是第一眼就發現了模仿犯安插的眼線，但他什麽都沒做，因為他之前還招惹了一個神秘的組織，為了擺脫這些麻煩，他只好讓雙方鬥起來。
組織以為神宮秋明幾乎手眼遮天，卻未曾註意到街邊那些不起眼的路人。
路人向老師匯報著結果，得到了替神宮秋明解決麻煩的命令，作為回報，神宮秋明要接下他所有的游戲和挑戰。
他要他心甘情願跟他鬥起來，而不是迫於這條人命和那條人命，玩弄太多的人命了，他如今已感到厭煩和疲倦。
而神宮秋明就像被放入裝著帶魚盆裏的鰻魚一樣，讓他死氣沈沈的心重新跳動。
他知道神宮秋明已然看出來了，他也知道，當初那個人沒有殺錯。
幹掉一個鶴田英未，就能讓他獲得一個使他能重返青春、保持活力的神宮秋明，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神宮秋明雖然和他想的不一樣，但也能猜出來這混蛋的想法。他看不見自己的未來，以後只能看見別人的一切。
而神宮秋明從此跪在了一具屍體跟前，再也沒有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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