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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意外與沖突 神宮秋明和松田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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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意外與沖突 神宮秋明和松田約好了……

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約好了今天去那個會社拜訪一趟, 去之前神宮秋明有意調查了一番,得知會社在社長死後就入不敷出,已經解散了, 多年過去竟然也沒有別的公司租下來,如今已成了空蕩蕩的一層。

要去那裏當然得有個合適的理由,神宮秋明以要租下那一層為條件提出要參觀一次,原本是要中介派人來的, 但神宮秋明特意花了點錢打通一下, 拿到了鑰匙,等他和松田陣平看過了再還回去。

但是這時候發生了一件好事——萩原研二醒了。

打電話通知他的人是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她是特意通知松田陣平一聲自己弟弟終於從昏迷中蘇醒的事情。

此前她已經告知了父母, 這時是想起她總是在病院裏見到的松田陣平,便連忙給對方也去了個電話告知這一喜訊。

看到松田陣平接到電話之後的神情變化,神宮秋明就知道是有什麽驚喜萬分的事情發生了, 他想了想,能讓松田陣平把高興和激動表現得這麽明顯的應該就是他那位在醫院裏的幼馴染了。

“是萩原君病情有所好轉嗎?”

“沒錯!”松田陣平情緒外漏,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日裏高了幾個調,他轉頭就要去醫院,突然想起來神宮秋明的事情。

“你不如跟我一起去一趟好了, 說起來你還沒和那家夥正式見過面……”

松田陣平可不想把神宮秋明落下,他總有種這家夥會背著他一個人溜進樓裏的感覺。說實話,要不是他非要跟著,指不定神宮秋明壓根就沒想過找中介這件事,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在那棟樓裏出入如無人之境,自由自在。

神宮秋明一聽,也知道松田陣平這是怕自己偷跑,找了個半真半假的借口, 他確實要和萩原研二正式介紹一番的,但按常理來說,神宮秋明完全可以等到對方病情穩定了、有精力見其他客人時再和他見上一面。

不過他沒打算拗著松田陣平來,現在他們要趕緊去醫院,省得錯過了探視時間。

到了醫院,一名金色長發的美麗交警站在病房門外,從窗口看去,可以看到兩個哭得涕泗橫流的中年夫婦在和萩原研二說些什麽,他還戴著氧氣面罩,眼睛只是微微睜開,他也想說些什麽,最後也只有嘴裏呼出的氣體在面罩上留下痕跡。

松田陣平的手指按在門框邊上,他一只手握拳低著口鼻,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然後過度通氣了。

這時候,萩原千速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至於神宮秋明,她聽松田陣平提起過,是個很不錯的人,如今看他也來了,和顏悅色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神宮秋明回應一聲,他看著病房裏那個躺了幾年,數次掙紮在生死線上徘徊的年輕人,心裏也是感慨。

考慮到病人如今精力情況,一次進去探視的人不超過兩個人,萩原千速當然是讓父母先進去。

兩人有好多話要和兒子說,萩原研二並不能回答卻可以傾聽。他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額發,替他掖被角,手足無措,漸漸感到自己對兒子的病情沒什麽幫助,心裏很是愧疚,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眼淚流得更兇。

突然,他們想起來千速和陣平,又和萩原研二說起了他們正在門外的事情,接著就和門外的人掉了個個。

他們不認識神宮秋明,神宮秋明也假裝自己是其他病房的家屬,至於他這麽做的原因——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一通未接來電。

神宮秋明四處看了看,走到安全通道裏接起了電話。

“餵、餵?小秋明——”

神宮秋明差點將手機扔出去,他立刻握著自己拿手機的另一只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盡可能理智地回答:“鶴田英未已經死了,我親眼所見,你以為僅憑聲音,我就會上鉤嗎?”

手機另一頭傳來信號幹擾聲,不消片刻,方才的聲線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聽上去就知道是用了變音器的聲音。

“那可很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讓一個人假死又覆活——不是輕而易舉嗎?”

神宮秋明咬牙切齒,他竟然還敢提!

“你費了那麽大的功夫,又是逃獄又是爆炸,難道只是為了這不痛不癢的幾句挑釁嗎?”

無需刻意推測,無需過多思考,神宮秋明知道此時電話的另一端就是那個他一心想抓住的模仿犯,可事態尚未明確,他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和人周旋。

“當然不是,大偵探。至於我的目的……呵呵,不如來赴約吧。舞臺早已備好,如今正缺一位主演。”

神宮秋明下意識回絕他:“我並沒有演戲的天賦,可能要砸了你的金字招牌。”

COPYCAT並不介意,他本來也不是要真的招個演員進去,主要是為了自己才辛苦一番拐著彎給神宮秋明設下一個局。

“這場戲,你演得好與壞,我的目的都會達成。可如果你不參演……違約金可是很高的,畢竟,一條人命,價值連城。”

說完,沒等神宮秋明罵他,COPYCAT自己就掛斷了電話。

神宮秋明抓了抓頭發,將發型抓亂,最後手指從前向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堅定的眼神。

這場約,他不去是不行了。

他人剛好在安全通道裏,如今省了不少事,神宮秋明轉念一想,給松田陣平留下他先走了的短信就匆匆離開,他料定松田陣平的手機開著靜音,對方肯定還不知道這消息。

來到會社樓底下,神宮秋明裝模作樣地走進樓裏,來到了三樓。到了三樓,他一眼看到了那間被漆成紅色的木門,也只有它的房門敞開,是沒有鎖的。

這是個很明顯的陷阱,但是神宮秋明必須要踏進去。

他一開始並不確定對方指的那一條人命是誰,直到他進了那間房裏,發覺裏面似乎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時,他恍然間明白了這一切。

“砰!”

身後的門驟然禁閉,他又聽見了落鎖的聲音。神宮秋明將手裏中介給的鑰匙收起來,他不認為那鎖是這鑰匙能開的。

定了定神,神宮秋明看向前方,一道厚重的舞臺幕布將房間一分為二,他向前走,幕布緩緩掀開。

只見在一個簡易搭成的木質舞臺上,一個男人正跪在地上,背對著神宮秋明,嘴裏念念有詞。

“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

男人抱著頭,痛苦地蜷縮著身體,神宮秋明借此看清楚了他跪在什麽東西面前—— 一個胸口插著一把刀的人偶。

神宮秋明心裏登時警鈴大作,他快步跑上舞臺,剛想伸手去拿刀就被這個犯了癔癥的男人撲倒在地。

“是你!是你!”

男人掐著神宮秋明,被神宮秋明胡亂打出的一拳撂倒在地。

“咳、咳!”神宮秋明咳嗽著,心想跟著松田陣平學兩招還是有用的,不管怎麽說,打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羸弱男人,拳頭還是很好使的。

舞臺上方的擴音器裏傳來掌聲。

“幹得漂亮!”

還是那經過了變音處理的聲音。

神宮秋明站起來,擡頭看向那個擴音器,他發覺攝像頭也在旁邊。

“你的規則……總不是要我照看一個神經病吧?”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這出戲的名字叫《偵探為好友報仇手刃仇人》,沒錯,那件事是我派他去做的,現在他沒有了用處,我就把人帶來,也讓你消消氣。”

這段話說得怪異,即使是處理過的聲音,神宮秋明依然能從中聽出來那幾經變換的聲調。

他說的屁話神宮秋明是一個字也不信。

“哦?你說他是兇手,他便是兇手了?”

神宮秋明知道,這家夥陰著呢,他說這人殺了鶴田英未,可事實如何誰又知道?依他看,目前COPYCAT的目的只有一個:讓神宮秋明成為貨真價實的殺人兇手。

“他馬上就是了。”

這句話一說完,神宮秋明立刻意識到了這家夥給男人設下的條件應該就是殺了他才能活著出去。

“你可是大偵探!在辦案中因為犯人的殘忍而殺人不是很正常的嗎?人性之軟弱,偶爾犯了錯想來也不會有什麽。”

“呵,惡心。”

神宮秋明毫不掩飾他的反感,這人一通歪理,但是邏輯不通,就憑這種說詞,他肯定是沒法吸引到那麽多追隨他的人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果然,那個被撂倒的男人爬起來,再次撲向神宮秋明,神宮秋明及時躲開,他就瘋狂大叫著:“你這殺人兇手!可惡啊!”

兩人才僵持了一分鐘,鏡頭後面的人就坐不住了,他開始增加規則。

“鏘鏘——只是兩個弱雞互搏也太無趣了,不如我來設下時間限制吧!”

“這個房間裏已經裝上了炸彈,時間是三十分鐘,哪位大偵探率先幹掉一名殺人犯,就是行伸張正義之事,炸彈也會停下……計時——開始!”

得,這屋裏就他們兩個,不論誰是偵探、誰是犯人,總得要死一個走的。如果另一個家夥理智點還好,神宮秋明還可以把炸彈找出來拆拆看,或者拆門……不行,門栓要是和炸彈相連就不好了。

神宮秋明蹲下去拔掉那把插在人偶身上的水果刀,輕松拔掉,再一看,好家夥,是把斷刀,還是把……略顯眼熟的斷刀。

因為男人不死心重來,神宮秋明只好放下回憶,想著幹脆把人打暈了再想辦法解決炸彈的事情。

但這一次摔在地上的是他。

神宮秋明有些發懵,眼看著男人拾起了被他弄掉的斷刀,緩緩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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