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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目的 神宮秋明躲閃著,往舞臺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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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目的 神宮秋明躲閃著,往舞臺下跑……

神宮秋明躲閃著, 往舞臺下跑,他已經大概推測出炸彈就埋藏在那個木質地板下了,要是他們爭鬥中激烈些, 一起被送上天了怎麽辦?

“去死!”

男人雙手持刀,手腕上的骨頭突出來,眼睛還瞪得老大,一副活脫脫惡鬼的模樣。他見神宮秋明背對著自己, 便將刀舉過頭頂, 用力朝他刺去。

“哎呦!”

神宮秋明假裝被絆了一下,趴倒在地,然後腳一伸, 踢中男人的小腿骨,給人踢倒了。

神宮秋明防止刀紮過來,在地上滾了一圈, 灰頭土臉的。他倒是很久沒有這麽狼狽過了,屏幕後面的人看見了,嗤笑都透過擴音器傳出來。

他趁亂奪過刀,男人實在羸弱,抱著小腿痛苦地躺在地板上, 也搶不過神宮秋明。他心裏悲戚,只覺著自己今天就就要死在這裏了。

可神宮秋明沒有殺了他,只是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裏沒有信號,也就時間能看了。他算了算路程,想著再撐幾分鐘,救援就會來了。

神宮秋明靜靜等著,什麽也不做, 男人卻不以為他會如此好心,只認為這個人要用他的謀算好好折磨他。

他心有死志,也想尋個痛快,便借著那人的交代把當年的案件細節添油加醋地說出來。

“其實……你大可以不必憐憫我,事情確實是我做的——”

“是嗎?”神宮秋明把玩著那把斷刀,他確實覺得這個眼熟來著,也不怎麽註意男人的話,只是隨口反問了一句。

“當然!”男人以為他不相信,眼睛轉了轉,又想起那個人的交代,他說,只要他讓神宮秋明幹掉自己,他就能實現自己那個願望,如果不能,他就給自己一條活命的機會。

他張了張嘴,喘著粗氣,說:“你被引走,我假裝委托人找上門,在鶴田英未背對著我的時候,偷襲了他……”

神宮秋明聽他提起往事,眼裏帶著怒火,低頭看向這個如今像狗一樣匍匐在腳邊哀叫的男人。

男人越說越起勁:“我拿出刀,一刀又一刀,紮進去又拔出來,他痛苦地倒下去,但是還在反抗,我只好又紮了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他仰起臉,看著神宮秋明徹底變冷的臉,露出惡意的笑容,說:“然後他就不動了。”

神宮秋明聞言反而冷靜下來,故意說:“你的記性不錯,那你可記得,一共紮了幾刀?”說著,他的手腕一翻,將手裏的刀露出來,刀只斷了個尖兒,還剩下大半個刀身呢。

“一百三十二刀!整整一百三十二刀!哈哈哈,他成了爛肉,哈哈哈!”

男人狂笑著,他猛得抓住神宮秋明的皮鞋,就等著接下來被他一腳踢死,他沈屙在身,神宮秋明敢踢,他就敢碰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他只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你錯了。”

神宮秋明蹲下去,他抓著男人後腦勺的頭發,把人腦袋提起來好將臉露出來,看著這人的陌生的臉,他一字一句地說:“是一百三十三刀。”

男人怔住了,難道,那人記錯了?

“他沒記錯。”

神宮秋明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他在想什麽,於是他說:“他叫你說這些,不過是好讓我以為你是犯人罷了。一開始的驗屍記錄確實是一百三十二刀,只是後來再驗卻發現有兩刀刺在了一處,第一刀淺、短,第二道深、長,就這麽遮掩了過去……”

“不愧是神宮偵探——”

擴音器再度響起,COPYCAT故意誇讚了神宮秋明一句,又問他:“那你是否已經猜出來——我為何這麽做?”

神宮秋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跟他兜圈子:“呵,猜沒猜得出來,我還需要告知你一聲嗎?”

“啊,大偵探當然不用告訴我,你究竟是真的想到了什麽,還是維持體面故意躲開話題呢——我都不計較,是時候讓這場對決更公平些了。”

神宮秋明正色,他知道對方這是要和他打持久戰了。

“我的學生不少,近來你也見過一些,可你還是孤孤單單一個人,那可怎麽好?”

“哦,瞧我,不該說你孤單,有了警察朋友的相助,事情總會容易些。”

神宮秋明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從那個聲音響起來,他就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個球,想來是知道任務失敗,等待他的,是比死還可怕的結局。

看見男人畏懼的模樣,神宮秋明若有所思,然後接下COPYCAT的挑戰。

“總不能事事都如你所願,”說著,他詢問地上的男人,“你從前和我相熟,我卻不記得你的臉,讓我想想——整容了?”

男人抱著頭,一聲不吭。

神宮秋明撇嘴,暗道這人詐也詐不出來什麽,沒意思。

“這便當做第二個挑戰吧,第一局你贏了,可憐的柴崎卻死了,這第二局——”

“他也活不下來。”

擴音機裏的聲音循循善誘,對著神宮秋明不停地勸說:“你看,在你身邊,正義也好,邪惡也罷,都不會有好下場,為什麽不走到灰色來,到我的身邊?”

“你?”神宮秋明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彎了腰,笑過之後他伸手擦了眼角的眼淚,說:“你以為自己幹掉幾個殺人兇手,便是為那些申冤不得的人伸張正義了?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我問你,他們如今可還活著?”

神宮秋明又低頭對著地上的男人說:“田付君如今不也是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田付佑隆知道神宮秋明認出了自己,他顫抖一下,不敢擡頭看他,只聽見神宮秋明繼續說:“想來莉莉小姐見到你現在這幅樣子,知道你手上沾了血,只怕是——死也不安寧。”

田付佑隆用力錘了一下地板,發出不甘和後悔的哀嚎,淚水打濕了地板,將灰塵聚成一團一團的,裏面包裹著他骯臟的內心,

“哈哈,大偵探也有拿死人刺激別人的一天,真是稀奇的一出劇,到底是曾經的鄰居。”

COPYCAT唏噓幾句,話音一轉說:“不過神宮偵探說得也不全對,你瞧,這是工具的下場,可你要做我的同伴,要做下一個‘我’。鶴田君也是這麽想的,才會甘願赴死。”

神宮秋明知道他是在挑撥離間,也不理會,因為時間也到了。

門鎖被人從外面撬開,為首的目暮十三踹開門,伊達航後來也去了醫院,現在正和松田陣平在趕來的路上。

還好神宮秋明刻意離門遠了點,沒有被門幹趴下,他躲到目暮十三身後,跟他說了炸彈的事。其他刑警把地板上的男人扶起來,神宮秋明說了一句“他是整了容的在逃嫌犯”,男人又被銬上手銬帶走了。

目暮十三和□□處理班的人聯系好,轉頭看見神宮秋明在擡頭看著墻角裏的一個擴音器,他聽見他說:“還是跑了。”

“神宮,你有沒有事?”目暮十三沒在意那句話,只以為他在自言自語,他看著形容狼狽的神宮秋明,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人這個樣子。再一瞟,他看到神宮秋明額角上掉了半截的敷貼,嘆息兩聲,拍拍他的肩膀,先讓隨行來的急救人員看看。

鑒識課的人在給現場拍照,處理證物的時候,急救人員給神宮秋明處理了一些擦傷,過程中,神宮秋明還在接受筆錄。

“有人打電話威脅我,如果不來,就要殺人……”神宮秋明說著,把手機交上去。

“不過我留了一手,像前一次那樣用其他手機打了匿名電話報警,以防我出現不測。”

目暮十三本來想批評神宮秋明再次孤身涉險,可是聽到後半部分,臉上冷硬的線條又軟化了,只是勸告了幾句就放過了他。

他想,神宮不愧是神宮,總不會真的那麽傻。

神宮秋明知道最關鍵的一關被自己糊弄過去,他閉了閉眼,默默在心裏感激那個監視他的降谷零。“謝謝你,松田的同期君,真抱歉搶了你的功勞。萬一哪天你需要幫助,我們裏應外合把組織幹掉好了。”

神宮秋明正念叨著降谷零,躲在另一棟樓用望遠鏡監視這邊動靜的降谷零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懷疑神宮秋明正在心裏腹誹他,但他沒有證據。

現場處理完,他們這一隊警察又要回到警視廳,今天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也休假,搜查一課來的刑警也不多,正當他們收拾完了準備回去時,伊達航的車跟在松田陣平的車後邊出現了。

“哦,忘記通知你們了。”目暮十三一拍腦門,剛才忙忘了,這邊沒什麽要兩人出場的地方,這倆一個休假一個請假,本來不用來的。“神宮也沒什麽事,筆錄也做完了,你們不如把他帶到醫院去吧,順便做個檢查。”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看了看神宮秋明的模樣,特別是松田陣平,他看到神宮秋明刻意服軟賣乖,還一口一個“松田君”、“伊達君”地叫著,說著這裏不太舒服那裏又受了傷,伊達航為人友善成熟,只把這當成神宮秋明的小孩子心性,松田陣平咬了咬牙,也算認下,把人推到車上,帶人去醫院。

伊達航留下來和目暮十三說了會兒話,想把假銷了,他已經看過萩原研二,很是高興。如今探視時間也過了,再有餘下的娜塔莉也說了會幫他,叫他放心去工作不要擔心,他這才跟著松田陣平過來。

目暮十三還想勸什麽,伊達航卻是拗著要留下查案,上次的爆炸案不算結案,他心裏總像梗著一塊石頭一樣,如今有機會結案,他當然想參與到案件的調查中。

目暮十三沒法,留人一起查案。

而另一邊,神宮秋明坐在車上,旁邊人一字不發,就在他惴惴不安時,聽見松田陣平說:“所以,你查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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