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聚會 “你是怎麽——算了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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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聚會 “你是怎麽——算了當我……
“你是怎麽——算了當我沒問。”
松田陣平下意識開口問神宮秋明他所說的知道對方所在地是什麽意思, 末了發現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便收了回去。
神宮秋明不覺得這有什麽，找了張廢紙把印象裏信封上的郵戳一 一寫出來, 當然，按照的是時間倒序。
“將這上面的日期連起來看，每隔兩個數字就記下一個數字，如果中斷就用一和零來代替, 你會得到什麽？”
松田陣平順著郵戳上的數字看去, 他當然數出了一整串數字，而且這串數字的形式怎麽聽怎麽耳熟。
“等等！”松田陣平突然出聲，見有人註意到這邊, 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然後輕聲說：“這不是案件編號嗎？”
神宮秋明點頭，解釋說：“郵票只是表面的設計, 那裏面應該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關鍵是這串案件編號，從時間上來看這是五年前的案件。”
“五年前……那個時候你還沒有成為京都那邊的顧問吧？”松田陣平想了想，他記得神宮秋明的入職記錄確實是兩年。
“那個時候我在咨詢所……”神宮秋明不想說下去，止住了這個話題，轉而說：“總之, 這起案件是我第一次發現‘他’的存在時受理的案件，可惜那個時候警方並不相信我說的那些推理。”
“不過巧合的是，那起案件的被害人也是我的委托人，他是從東京找到京都的。你應該對我過去的委托人大多是哪些人有了大概的推測——”
松田陣平無語，那些有錢人，他懂了。
神宮秋明開了玩笑，接著說：“他是東京一家會社的社長，他的公司就在我們去的那處地方的旁邊, 只隔了一條街……”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理解了，發出一小聲嘆息。這邊他們剛說完，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麽，那邊伊達航就撬開了鎖，目暮十三擡手招呼兩人過來。
來到跟前，伊達航戴著手套的手緩緩將盒子打來，雖然神宮秋明說過這盒子沒有危險之處，但凡事小心為上，他讓其他人躲開點，對著無人的方向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是一張老照片。
神宮秋明湊近了瞧，只看得清那是一個拿著書的男人，站在一個矮矮的門前，臉卻是模糊不清的，只依稀能辨別出這是個五官齊全的人。
正面看不出什麽來，伊達航就將照片反過來，在照片右下角看到了一串日期和地址。
“這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了，有提到拍攝地址，寫的是‘於米花町27番地家門前拍攝’。”
神宮秋明還記得他們之前辦的那起圖謀錢財殺害女友的案子，正是在27番地。鑒於那裏已經建起了公寓樓，而照片上的卻是一戶建，那麽原主去了哪裏？
“……以前的住戶，還能查到嗎？”神宮秋明本來只是自言自語，奈何不住他站在目暮十三旁邊，後者聽到了以為這是在問他，當場就說：“可以一試，只是要多費些功夫，畢竟可能連房地商都換了一批人。”
“可是，這個和案子有什麽關系？難不成是說這個男人就是本案的幕後黑手嗎？”伊達航推測著，總覺得邏輯不通暢，犯人不想著隱藏自己，反而還大咧咧留下線索，好讓他們順藤摸瓜找到他，這是心理變態還是自視甚高啊？
目暮十三沒等到神宮秋明的解釋，只好自己硬著頭皮說：“或許有什麽我們還不知道的聯系，先查著，這還不算結案。”
說完，他派人去找了房地商的信息，而那個盒子和照片，最後也是按照相關證物的收納標準處理了。
隨著目暮十三的離開，其他人該幹活的幹活，陸陸續續都散開了，留下還在沈思的神宮秋明和等著他解釋的松田陣平。
“神宮，你發現了什麽。”松田陣平是如此肯定，同時，他也知道這件事如果神宮秋明都沒信心證明的話，這家夥一個字也不會說出來。
神宮秋明不知道他應不應該繼續瞞下去，想了又想，最後也只是告訴松田陣平：“和那個人有關的事……我還沒能確定，從前只是有種感覺——”
松田陣平挑眉，說：“你不要告訴我那張照片裏的人就是那個模仿犯。”
神宮秋明遲疑了一會兒，只說：“並不是。”
“再有一個月，我確定了就告訴你。”
他懷疑那個人是上一代模仿犯這種事，說到底是也他的直覺占上風，他雖然相信自己的直覺，可不代表別人也會信，他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理由。盡管他知道松田陣平其實不會因此不信任他。
松田陣平咬著煙嘴，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神宮秋明，沒說什麽，“嗯”了一聲之後自己走到安全出口那裏去了。
一直到快下班了，神宮秋明才看見松田陣平從裏面走出來，他不像是抽了很多煙的樣子，可能只是看著煙靜靜地燒個幹凈吧。
神宮秋明默默想著，恍惚間看見松田陣平站到他面前，對他說：“你如果想去那個地方的話，找個時間叫上我一起，別再一個人行動。”
神宮秋明裝無辜。
松田陣平立刻發出嫌棄的“嘖”聲，自從遇到神宮秋明，他變得越來越容易感到麻煩了。
“就這麽定了。”
神宮秋明不能反抗松田陣平的威勢，只好舉雙手雙腳讚成，他估摸著松田陣平是在報他之前刻意避開他的仇，他原本還想著這人知道後怎麽沒動靜了，現在看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啊。
下班了，因為車報廢一事，神宮秋明不得不繼續坐電車回去。出了車站，他看到路邊的居酒屋，從屋外望去能看到裏面人影綽綽，似乎很是熱鬧。
神宮秋明一好奇，就走了進去，想著順便把晚餐解決了。
一掀簾子，還沒等他落座，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不敢置信的聲音：“神宮秋明？”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神宮秋明以為是粉絲或者認識自己的人，一回頭，發現是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職員。這人喝得臉色酡紅，竟然還能認出人來。
神宮秋明朝他身後看去，還有幾個男男女女圍著一張長桌坐著，其中有人在叫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名字，喊他回去繼續喝酒。
他們不是一家公司的人，神宮秋明斷定，心裏已經有了猜想。
“畢業多年，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碰到你們的聚會。”
“哈哈哈哈，我也沒想到，來！來！我們喝一杯好了。”男人推著神宮秋明的後背，將人推到他們的長桌旁坐下，其他人看到神宮秋明，一開始還不確定這是誰，之後聽到男人介紹才反應過來。
“是神宮君啊！真是好久不見啊！”
“是啊，是啊，伸司，真虧你還能認出來。”
新冢伸司欣然接過誇獎，大笑幾聲說：“最初我也不確定，還是問了一下才認出來。”說著，他轉頭對旁邊的神宮秋明說：“不過話說回來，你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我還以為是看到鶴田那小子了哈哈哈！”
神宮秋明聽到鶴田的名字，越發肯定這些人就是他的同屆同學，只是，不是一個專業的他當然不怎麽熟悉。倒是鶴田那家夥，人緣好得不像話，還經常拉他去各種聚會，想來這些人也是在哪次聚會裏認識他的吧。
都是喝了酒有些上頭的人，沒看出來神宮秋明的掩飾和心不在焉，反而因為說到了鶴田英未，大家都像打開了閘門的水龍頭一樣開始說個不停。
坐在神宮秋明對面的一個男人領帶不翼而飛，他扯了扯皺巴巴的襯衫，看到神宮秋明筆挺的西裝，語氣怪異地說：“因為神宮君以前是很——樸素的一個人吧，不論什麽場合，從來不穿正裝的。”
或許他是想說任性，但是這麽多人面前，沒必要搞得他好像跟神宮秋明結了仇一樣，到底是曾經風光無兩的天才學生，他沒必要再得罪人。
他身邊放下酒杯的女生替他打圓場，接著說：“說起來，鶴田君以前才是，真是時髦，雖然是讀犯罪心理學的，但是夢想卻是當一個著名的男模特……”
說著，她想起來什麽，問神宮秋明：“哦，對了，還沒看到鶴田君，你們沒有一起出來嗎？”
神宮秋明楞了一下，他忍著怔然，緩緩說：“沒有——”
沒等他說完，另一個女生打斷他，用揶揄的表情看他，說：“還沒問呢，聽說你們畢業了一起開了家心理咨詢所，怎麽樣？”她是好奇當年大家都在傳畢業了就沒個身影的兩人其實是去浪跡天涯了，本來這種猜測很不禮貌，她也是喝醉了才敢問出來。
而她的一位同伴一聽就知道不好，還有理智，說：“她是問你們現在還開著咨詢所嗎？經營如何？”
神宮秋明握了握手中的杯柄，突然猛灌自己一大口啤酒，把其他人嚇了一跳，放下酒杯，他說：“開咨詢所沒意思，英未去追尋夢想去了，我也換了工作，目前也算是吃國家飯的人。”畢竟警視廳是給他開工資的。
“這樣啊。”女生點點頭，變回沈默的樣子喝著啤酒。
氣氛有些尷尬，新冢伸司撓了撓後腦勺，嘗試說些歡快的話題。
“說到工作，最近我們公司來了個笨蛋新人，他呀……”
耳邊的吐槽和歡笑聲漸漸離神宮秋明遠去，他沒再搭理這些人，只是默默坐著喝完一杯酒，從前會有人陪著他或者拉著他玩鬧，現在只是他一個人罷了。
“——鶴田君對你真的很好啊——”
神宮秋明又聽到熟悉的名字，他擡頭，發覺剛才的話是對著他說的，因為沒聽到前因後果，他沒有貿然接上話茬，只客套了一句：“還好吧。”
“拜托，我可是天天都聽到什麽‘鶴田君今天也帶便當了’的話。”是那個調侃他的女生接話，她似乎很在意兩人的關系，眼裏的光芒快要掩飾不住。
遺憾的是，神宮秋明和鶴田英未確實是好朋友的關系，不是她想的那樣。
新冢伸司聽了不禁感慨：“哎——真好啊，鶴田君真是像照顧家人一樣照顧神宮君呢，什麽時候也來個好兄弟能照顧照顧我啊……”
神宮秋明的臉色冷下來，坐他斜對面的人察覺到不對勁，趕緊勸住了新冢伸司亂說話。
“你在說什麽啊，鶴田他，鶴田他——”
鶴田英未是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
神宮秋明是知道這點的，他一直記著，因為兩個人同病相憐。
“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只好先走了。”神宮秋明起身，利落地將自己的酒水錢結了。看情況，這些人經常在這裏聚會，以後他還是避開這家店好了。
神宮秋明一走，有人呆呆地反應過來，說：“他看上去好難過……”
另一個人反駁他：“怎麽會？那可是神宮秋明，你說鶴田那人會難過我都不會相信他會難過。”
“是啊，那可是神宮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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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上面的日期連起來看，每隔兩個數字就記下一個數字，如果中斷就用一和零來代替, 你會得到什麽？”
松田陣平順著郵戳上的數字看去, 他當然數出了一整串數字，而且這串數字的形式怎麽聽怎麽耳熟。
“等等！”松田陣平突然出聲，見有人註意到這邊, 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然後輕聲說：“這不是案件編號嗎？”
神宮秋明點頭，解釋說：“郵票只是表面的設計, 那裏面應該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關鍵是這串案件編號，從時間上來看這是五年前的案件。”
“五年前……那個時候你還沒有成為京都那邊的顧問吧？”松田陣平想了想，他記得神宮秋明的入職記錄確實是兩年。
“那個時候我在咨詢所……”神宮秋明不想說下去，止住了這個話題，轉而說：“總之, 這起案件是我第一次發現‘他’的存在時受理的案件，可惜那個時候警方並不相信我說的那些推理。”
“不過巧合的是，那起案件的被害人也是我的委托人，他是從東京找到京都的。你應該對我過去的委托人大多是哪些人有了大概的推測——”
松田陣平無語，那些有錢人，他懂了。
神宮秋明開了玩笑，接著說：“他是東京一家會社的社長，他的公司就在我們去的那處地方的旁邊, 只隔了一條街……”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理解了，發出一小聲嘆息。這邊他們剛說完，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麽，那邊伊達航就撬開了鎖，目暮十三擡手招呼兩人過來。
來到跟前，伊達航戴著手套的手緩緩將盒子打來，雖然神宮秋明說過這盒子沒有危險之處，但凡事小心為上，他讓其他人躲開點，對著無人的方向打開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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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湊近了瞧，只看得清那是一個拿著書的男人，站在一個矮矮的門前，臉卻是模糊不清的，只依稀能辨別出這是個五官齊全的人。
正面看不出什麽來，伊達航就將照片反過來，在照片右下角看到了一串日期和地址。
“這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了，有提到拍攝地址，寫的是‘於米花町27番地家門前拍攝’。”
神宮秋明還記得他們之前辦的那起圖謀錢財殺害女友的案子，正是在27番地。鑒於那裏已經建起了公寓樓，而照片上的卻是一戶建，那麽原主去了哪裏？
“……以前的住戶，還能查到嗎？”神宮秋明本來只是自言自語，奈何不住他站在目暮十三旁邊，後者聽到了以為這是在問他，當場就說：“可以一試，只是要多費些功夫，畢竟可能連房地商都換了一批人。”
“可是，這個和案子有什麽關系？難不成是說這個男人就是本案的幕後黑手嗎？”伊達航推測著，總覺得邏輯不通暢，犯人不想著隱藏自己，反而還大咧咧留下線索，好讓他們順藤摸瓜找到他，這是心理變態還是自視甚高啊？
目暮十三沒等到神宮秋明的解釋，只好自己硬著頭皮說：“或許有什麽我們還不知道的聯系，先查著，這還不算結案。”
說完，他派人去找了房地商的信息，而那個盒子和照片，最後也是按照相關證物的收納標準處理了。
隨著目暮十三的離開，其他人該幹活的幹活，陸陸續續都散開了，留下還在沈思的神宮秋明和等著他解釋的松田陣平。
“神宮，你發現了什麽。”松田陣平是如此肯定，同時，他也知道這件事如果神宮秋明都沒信心證明的話，這家夥一個字也不會說出來。
神宮秋明不知道他應不應該繼續瞞下去，想了又想，最後也只是告訴松田陣平：“和那個人有關的事……我還沒能確定，從前只是有種感覺——”
松田陣平挑眉，說：“你不要告訴我那張照片裏的人就是那個模仿犯。”
神宮秋明遲疑了一會兒，只說：“並不是。”
“再有一個月，我確定了就告訴你。”
他懷疑那個人是上一代模仿犯這種事，說到底是也他的直覺占上風，他雖然相信自己的直覺，可不代表別人也會信，他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理由。盡管他知道松田陣平其實不會因此不信任他。
松田陣平咬著煙嘴，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神宮秋明，沒說什麽，“嗯”了一聲之後自己走到安全出口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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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裝無辜。
松田陣平立刻發出嫌棄的“嘖”聲，自從遇到神宮秋明，他變得越來越容易感到麻煩了。
“就這麽定了。”
神宮秋明不能反抗松田陣平的威勢，只好舉雙手雙腳讚成，他估摸著松田陣平是在報他之前刻意避開他的仇，他原本還想著這人知道後怎麽沒動靜了，現在看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啊。
下班了，因為車報廢一事，神宮秋明不得不繼續坐電車回去。出了車站，他看到路邊的居酒屋，從屋外望去能看到裏面人影綽綽，似乎很是熱鬧。
神宮秋明一好奇，就走了進去，想著順便把晚餐解決了。
一掀簾子，還沒等他落座，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不敢置信的聲音：“神宮秋明？”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神宮秋明以為是粉絲或者認識自己的人，一回頭，發現是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職員。這人喝得臉色酡紅，竟然還能認出人來。
神宮秋明朝他身後看去，還有幾個男男女女圍著一張長桌坐著，其中有人在叫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名字，喊他回去繼續喝酒。
他們不是一家公司的人，神宮秋明斷定，心裏已經有了猜想。
“畢業多年，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碰到你們的聚會。”
“哈哈哈哈，我也沒想到，來！來！我們喝一杯好了。”男人推著神宮秋明的後背，將人推到他們的長桌旁坐下，其他人看到神宮秋明，一開始還不確定這是誰，之後聽到男人介紹才反應過來。
“是神宮君啊！真是好久不見啊！”
“是啊，是啊，伸司，真虧你還能認出來。”
新冢伸司欣然接過誇獎，大笑幾聲說：“最初我也不確定，還是問了一下才認出來。”說著，他轉頭對旁邊的神宮秋明說：“不過話說回來，你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我還以為是看到鶴田那小子了哈哈哈！”
神宮秋明聽到鶴田的名字，越發肯定這些人就是他的同屆同學，只是，不是一個專業的他當然不怎麽熟悉。倒是鶴田那家夥，人緣好得不像話，還經常拉他去各種聚會，想來這些人也是在哪次聚會裏認識他的吧。
都是喝了酒有些上頭的人，沒看出來神宮秋明的掩飾和心不在焉，反而因為說到了鶴田英未，大家都像打開了閘門的水龍頭一樣開始說個不停。
坐在神宮秋明對面的一個男人領帶不翼而飛，他扯了扯皺巴巴的襯衫，看到神宮秋明筆挺的西裝，語氣怪異地說：“因為神宮君以前是很——樸素的一個人吧，不論什麽場合，從來不穿正裝的。”
或許他是想說任性，但是這麽多人面前，沒必要搞得他好像跟神宮秋明結了仇一樣，到底是曾經風光無兩的天才學生，他沒必要再得罪人。
他身邊放下酒杯的女生替他打圓場，接著說：“說起來，鶴田君以前才是，真是時髦，雖然是讀犯罪心理學的，但是夢想卻是當一個著名的男模特……”
說著，她想起來什麽，問神宮秋明：“哦，對了，還沒看到鶴田君，你們沒有一起出來嗎？”
神宮秋明楞了一下，他忍著怔然，緩緩說：“沒有——”
沒等他說完，另一個女生打斷他，用揶揄的表情看他，說：“還沒問呢，聽說你們畢業了一起開了家心理咨詢所，怎麽樣？”她是好奇當年大家都在傳畢業了就沒個身影的兩人其實是去浪跡天涯了，本來這種猜測很不禮貌，她也是喝醉了才敢問出來。
而她的一位同伴一聽就知道不好，還有理智，說：“她是問你們現在還開著咨詢所嗎？經營如何？”
神宮秋明握了握手中的杯柄，突然猛灌自己一大口啤酒，把其他人嚇了一跳，放下酒杯，他說：“開咨詢所沒意思，英未去追尋夢想去了，我也換了工作，目前也算是吃國家飯的人。”畢竟警視廳是給他開工資的。
“這樣啊。”女生點點頭，變回沈默的樣子喝著啤酒。
氣氛有些尷尬，新冢伸司撓了撓後腦勺，嘗試說些歡快的話題。
“說到工作，最近我們公司來了個笨蛋新人，他呀……”
耳邊的吐槽和歡笑聲漸漸離神宮秋明遠去，他沒再搭理這些人，只是默默坐著喝完一杯酒，從前會有人陪著他或者拉著他玩鬧，現在只是他一個人罷了。
“——鶴田君對你真的很好啊——”
神宮秋明又聽到熟悉的名字，他擡頭，發覺剛才的話是對著他說的，因為沒聽到前因後果，他沒有貿然接上話茬，只客套了一句：“還好吧。”
“拜托，我可是天天都聽到什麽‘鶴田君今天也帶便當了’的話。”是那個調侃他的女生接話，她似乎很在意兩人的關系，眼裏的光芒快要掩飾不住。
遺憾的是，神宮秋明和鶴田英未確實是好朋友的關系，不是她想的那樣。
新冢伸司聽了不禁感慨：“哎——真好啊，鶴田君真是像照顧家人一樣照顧神宮君呢，什麽時候也來個好兄弟能照顧照顧我啊……”
神宮秋明的臉色冷下來，坐他斜對面的人察覺到不對勁，趕緊勸住了新冢伸司亂說話。
“你在說什麽啊，鶴田他，鶴田他——”
鶴田英未是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
神宮秋明是知道這點的，他一直記著，因為兩個人同病相憐。
“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只好先走了。”神宮秋明起身，利落地將自己的酒水錢結了。看情況，這些人經常在這裏聚會，以後他還是避開這家店好了。
神宮秋明一走，有人呆呆地反應過來，說：“他看上去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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