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神秘 和神宮秋明預料的一樣,……

關燈
第68章 神秘 和神宮秋明預料的一樣,……

和神宮秋明預料的一樣, 遁所禾子對於她將要做的事情沒有完整的概念,她既偏信了那個裝置只是一個普通發訊器的說法,也忽視了其中的不妥之處。

不能說遁所禾子是無辜的, 她擾亂警方調查,也有借刀殺人的想法,即使還未造成其他人死亡,拘留也是逃不掉的。

松田陣平站在夫妻倆的審訊室門外, 有些煩躁, 他想起了那個指責他的少女。

他從口袋裏摸出煙來,找了半天卻沒找到打火機。轉頭一看,神宮秋明正上下拋著他的打火機玩呢。

松田陣平一把將打火機奪過來, 煙卻收了回去。他聽見神宮秋明說:“千葉警官已經聯系她的外婆家了,住在群馬縣。那孩子還是未成年,監護人上只能做到這地步了。”

松田陣平知道神宮秋明在說誰, 看回審訊室的方向,好半天才發出一聲沈悶的“嗯”聲。

得知所有計劃失敗,警方又掌握了大量證據的遁所健一垂頭喪氣,終於還是把事情經過都交代了,反正他死撐著也得不到好處。什麽集會, 什麽秘密,在他看來都是那個男人的妄想罷了。

遁所健一想到那個救他出監獄的男人,失望至極。所謂的“實現願望”,不僅條件苛刻,而且還不能保證成功率,折騰了這麽久,他背著新增不少的罪名重新入獄,要報覆的人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有個男人告訴我, 只要配合他的計劃,就可以報覆害我入獄的人,事成之後,他還會給我安排新的身份和一大筆錢,有了那些,我就可以逃到國外去……”

“結果,說什麽算無遺漏,還不是讓我被捕了!”遁所健一很後悔,那個教唆他的男人的要求是炸死警察,為了這個要求,幾次他都可以拖著神宮秋明一起去見上帝他都忍住了,可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炸死拆彈的警察就被刑警逮捕了。

此時此刻,他有一肚子火要發,但他可不敢當著警察的面說什麽“早知如此就多拉幾個墊背的這種話”。

神宮秋明在外面看了一會兒,請其他警員幫忙傳遞一句話給裏面的審訊員。

“你知道你的妻子遁所禾子女士也參與了這次爆炸企劃案當中嗎?”

遁所健一聞言楞了一下,他的眼珠停止轉動,眼球凸起,盯著審訊員,辨認這人說的是真是假。

“什麽?禾子她……不可能!”

遁所健一猛得要掀翻桌子,但是他的雙手都被銬在桌上,他不僅使不上幾分力氣還輕易就被壓制住。

他捂著臉,渾身上下散發出絕望和痛苦的氣息。當年,他對著家人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冤枉,但他確實犯過罪害死了人,他究竟有沒有犯罪他是很清楚的,他也比家人更清楚地知道坐牢這件事讓他難以忍受。

就是因為這樣,他不願意牽連家人。他知道因為他的緣故,禾子和娜娜在認識的人面前肯定會擡不起頭來,所以他才想著帶上新身份和那筆錢,和家人到國外去、到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生活……

這些是他苦苦支撐的幻想,在那個男人找上他時,他也確實認為自己很快就會將幻想變為現實了。

可是現在,血淋淋的現實告訴他,妻子也參與了他的犯罪計劃中,他們父母兩個,最後還是要害得女兒不得不離開這個家。

“我要見她!我要見禾子!”

遁所健一被按在桌子上,他露出的半張臉混著鼻涕和眼淚,一把一把糊在審訊室的桌子上,他喊著:“禾子!為什麽——我們的娜娜——怎麽辦啊!”

隔壁的遁所禾子也不知聽沒聽到遁所健一的詰責,只是攥著項鏈低聲哭泣,秀美的臉上流露出無盡的悔恨。

神宮秋明冷眼旁觀這出鬧劇,該說這對父母是愛孩子還是不愛孩子呢?他懶得評價,對他而言,目前為止只有一件事稱得上重要——顯然COPYCAT告訴兩人的都不是完整的計劃,他這麽做,不是為了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而是要讓這二人順利被捕。

神宮秋明站在審訊室門外等了一會兒,身邊的松田陣平出去抽煙了,其他警員因為這場小騷動手忙腳亂,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他們才讓遁所健一冷靜下來。

當遁所健一說起關於他見到的那個男人的事情時,神宮秋明不禁往前走了一步,人都快要貼到玻璃上。

“……沒有實際上的會面,一開始是其他犯人傳遞的消息,後來是一部手機,那裏面只有一個號碼……”

他說的手機千葉和伸當然查過了,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號碼是空號。

遁所禾子也差不多,她交代起初是放在玄關門口的一封信,之後是一部聯絡的手機,包括那個裝置,也是放在玄關門口的。為著這個,她多少有些畏懼那個人,東西每次都是在夜裏放下的,睡前和起床後她都去看過,前一天還沒有的東西,隔了一個晚上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門前,恰好她收到了丈夫死在獄裏的丈夫的消息,甚至有一瞬間懷疑過他殺。

“而且,我確實需要那筆報酬……”裝著二十萬日元的定金,她一年的收入也就這麽多,要在東京租下房子養活一個中學的孩子,僅僅二十萬當然不夠她們一年的花銷,所以當她看到後續百倍甚至千倍的金額時,才會下定決心坐一回劊子手。

遁所禾子很清楚,不論她按下的按鈕是否會間接導致其他人死亡,她都因為那筆巨款萌生了害死別人也無所謂的念頭。她已經走在犯罪的邊緣了。

因為她提到了那些信,神宮秋明有所預感,去找了那些證物。他去的時候,佐藤美和子正在教高木涉怎麽整理遁所禾子的那些證物。

“這邊有發現信封什麽的嗎?”神宮秋明邊說邊戴上手套,大有他們沒找到他就自己動手的意思。

“信封?”高木涉戴著手套,正小心將鑒識課收集的指紋封裝好,簽上自己的姓名。聽到神宮秋明的詢問,停下手上的動作開始回想。

佐藤美和子整理的一盒子證物裏有這些東西,她還記得,於是她將那堆信封拿出來,遞給神宮秋明,還說:“這也真是奇怪,好好的信封裏一件信都沒有……”

“難道是‘閱後即焚’?”高木涉捶手,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笨蛋!要是信已經被她燒毀了,她肯定會說的!畢竟這算是證明她不是主謀的重要證據。”佐藤美和子一拍桌子,像敲高木涉的腦袋一樣敲了桌子兩下。她雖然沒比高木涉多工作好幾年,但好歹也算是前輩,還是個人很不錯不搞那些彎彎繞繞的人,她的話高木涉是聽得進去而且也很樂意聽的。

正如佐藤美和子所說,信封裏本來應該有信的。

神宮秋明將信封一一攤開,按照時間順序擺放整齊,從左到右,上面還有精美的郵票。

他知道這些信不是通過郵遞員投遞的信件,那麽郵戳和郵票的作用是?

看到神宮秋明研究信封,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也湊過去,看到熟悉的東西,指著那個郵票上的圖案說:“這個好像響葫蘆哎!”

“響葫蘆?”佐藤美和子疑惑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指空竹,她說:“原來你喜歡這個。”

高木涉撓著後腦勺,很不好意思,但是有人和他聊起這個他還是很高興的,不自覺就繼續說下去了:“哈哈哈,還好吧。我知道東京有一家店,老板是中國人,可以在那邊訂做這個……”

說完,他發現神宮秋明正盯著他看,語氣漸漸弱下去:“怎麽了?我又說錯話了嗎?”

神宮秋明挑眉,笑了:“不,當然沒有。相反,你給了我不錯的思路。”說著,他將東京地圖找來。

“遁所女士住在——”

“這裏,米花町17番地。”佐藤美和子點了點一個地方,神宮秋明將米花町的地圖找出來,貼在白板上。

佐藤美和子心領神會,用筆圈出遁所禾子的住所。高木涉緊隨其後,將那家店也圈出來。神宮秋明發現有一張郵票是關於繪馬的,從形制上來看這也是米花神社裏的。

“竟然都在米花町……”

高木涉喃喃自語,他總覺得怪異,但又說不上個所以然來。

總之,一共七張信封,當他們將地點全部標出來後,神宮秋明做了個四十五度角的射線,發現所有射線最後都可以匯聚到一處地方。

“難道說,這個地址才是本案的關鍵嗎?”佐藤美和子震驚地說,她沒說什麽犯人會不會藏身於此的話,那未免也太高調了。

“一探便知。”神宮秋明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拿起手機打給了在梳理案情的目暮十三,得到消息的他看過地圖後帶上黏皮糖一樣的神宮秋明,一行警員朝著那個地址前往。

等到了地方,看著眼前的廢棄居民樓,目暮十三等人把神宮秋明關在車裏,確定現場沒有危險後才把人放出來,

神宮秋明下車直奔樓裏,最後帶著目暮十三等人在二樓的一間房裏找到了藏在木質地板之下的一個機關盒。他將盒子交給目暮十三算是交差,最後又一層一層往上爬,說:“或許還有別的什麽東西。”

目暮十三認為他說的有道理,抱著盒子陪著他爬樓,等爬到六樓,也就是頂樓時,神宮秋明四處轉了轉,最後在一扇窗戶前停下。目暮十三跟著看過去,只看到夕陽西下,薄暮籠罩城市的景色。

“確實是好景色……”

神宮秋明輕聲說了一句,目暮十三沒聽清,正要問呢就聽見神宮秋明說這裏沒東西了,他們現在回警視廳好了。

目暮十三沒有懷疑,直接和神宮秋明下樓回去。

回到警視廳,目暮十三讓人去找工具將盒子上的鎖撬開,這時,神宮秋明拉走好奇的松田陣平,他們走到角落裏,神宮秋明悄聲告訴他:“我知道那家夥現在在哪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