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PLAY 距離比山香佑死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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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PLAY 距離比山香佑死亡和……
距離比山香佑死亡和她的屍體被發現之間, 有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在這兩個小時裏，兇手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兇器、證物。
這是個難題。
神宮秋明想，即使他推理出藤原綾乃謀殺比山香佑的過程, 沒有關鍵證據，無法定罪，再多的詳細描述也不過是無濟於事。
不，也不全是沒有用處。
如果藤原綾乃在其中犯下錯誤, 沒有處理幹凈證物呢？
思及此, 神宮秋明悄悄和目暮十三說話，拜托他請法醫做個藥檢，查看死者生前是因為什麽藥物才失去抵抗能力。
這只是保守手段, 畢竟有些藥物是無法檢驗出來的，但是查驗清楚總比什麽都不做要好。
在等待藥檢的這段時間裏，神宮秋明將警方錄的口供全部翻看了一遍。這些口供裏有真有假, 比方說藤原靖彥的口供裏有一條，他回答自己上午的行蹤是這樣記錄的：早起洗漱，半小時後用早餐，一小時後處理公司文件，一直到管家打電話通知他出了事。
在他處理文件這一段時間裏, 和女仆小姐的死亡時間有所重疊，再加上他一直聲稱自己在書房裏無人打擾，自然也沒有能為他證明的人。
可是，從對方的手指上的戒指痕印來看，他之前應該是一直帶著戒指的，只是因為某中原因摘下了戒指，又忘記戴回——想來和洗漱有關，他在那段時間裏應該是出去做了什麽, 回來後難以忍受身上的臟汙洗了個澡，順手摘下了戒指。
這麽一猜，他倒是突然變成可能的嫌疑人了，不過神宮秋明暫時沒把這番猜想和任何人說，只是觀察中，難免對藤原靖彥再次關註起來。
見神宮秋明望向自己，藤原靖彥笑意更深，他的舉動讓佐藤美和子警惕不已，但沒讓神宮秋明對他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神宮秋明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轉向藤原綾乃，這位才是他心裏的頭號嫌疑人，視線在她裝有東西的口袋處掃過。
“藤原小姐，你是否有癲癇病史？”
藤原綾乃無意識揉搓著裙子的布料，不仔細看，倒真讓人看不出來她手指細微的顫抖。
“是……是的。”
藤原綾乃回答，她隱瞞也沒有用，這事藤原家裏人都知情，同樣也因為這個疾病，她至今單身。沒有哪家家族會和娶她聯姻。
她本來還想問神宮秋明是怎麽發現的，可是當她註意到自己肢體的不協調和那些擦傷之後，她也不認為自己是健康的人。
“那麽藤原小姐的處方藥，是哪些呢？”
簡單的鎮靜藥物，對於那些因疾病而有醫生的處方證明的人來說，想要拿到手是一點也不困難的。這其中要格外聲明的是，有些藥物無法靠屍檢檢驗出來。
“……”藤原綾乃不說話了。
見狀，目暮十三打算申請搜查令。
“不如我來節省點時間吧，現在鬧成這樣，我也很困擾呢。”
藤原靖彥開口打斷目暮十三的電話，他不懷好意地盯著藤原綾乃看，因為對方低著頭，他只能看到她頭上的發旋。
看到藤原靖彥神情變化的藤原千紗表情微變，她蹙著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藤原靖彥順著神宮秋明的視線從藤原綾乃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藥瓶，明顯是分裝，但是瓶身上有手寫的標簽——“□□片”。
看到藥瓶的一瞬間，藤原靖彥也有些驚訝，但他很快收斂好情緒。事實上，他只是見神宮秋明註意到藤原綾乃的外套口袋，才想著把東西拿出來看看而已，沒想到竟然真讓神宮秋明猜到了。
藤原靖彥的行為看似是小，可由他剛才的舉動，怎麽都顯得怪異。
目暮十三等人還不想深究下去，他們需要屍體藥檢報告，正在他們期待著時，沒註意到神宮秋明的臉色沈了下去。
□□和□□這類抗驚厥的藥物即使是致死量都不能從屍體中檢驗出來，更何況兇手很可能只用了放倒人的量。
藥物這條線索無用的時候，神宮秋明突然想起了比山香佑死前的表情，也許，懷有感情的不止她一個人。
他看著藤原綾乃，想，如果兇手也一樣存有感情呢？
這時，家庭醫生姍姍來遲為藤原昌英處理傷口，雖是家庭醫生，但他沒有包庇藤原昌英，向警方確定這是他人造成的刀傷，以及藤原昌英的確吃多了止痛片。
“具體的還需要到醫院做詳細的檢查。”
醫生這麽建議，考慮到這裏也沒藤原昌英什麽事了，畢竟按照神宮秋明的推理，比山香佑死時他剛被人劃傷，之後還在處理傷口，沒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派了一名警員隨行，目暮十三將藤原昌英的事放下腦後，他註意到神宮秋明的眼神，以為他發現了什麽。於是他再次站到神宮秋明前面，好讓神宮秋明和他悄悄說些分析和推理。
千葉和伸把腦袋伸過來聽，神宮秋明剛好缺人手了，就叫他把比山香佑的婚戀情況查一查。
有了任務，千葉和伸將隨身筆記本一打開，登入警視廳系統網絡，查找有關於比山香佑的信息。
“未婚……”
千葉和伸的速度很快，他將比山香佑的資料拿給神宮秋明看，後者敏銳地發現了重點。
眼睛一轉，神宮秋明笑容滿滿地問藤原千紗身邊的女仆：“你平日裏和比山小姐的關系最好，可曾知道她最近有沒有交了男朋友。”
“你是如何……”女仆驚訝了一下神宮秋明是如何知道她與死者關系要好的？神宮秋明也沒說他能看出來這個女仆隱藏的平靜無波之下非常難過的模樣。“是這樣沒錯，香佑也和我說起過，她和對方是購物時遇上的，對方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那比山小姐的父母呢？”
女仆支支吾吾，在幾個警方的註視下，還是說了一些：“她的父母……她和父母關系很不好，我聽她說，每月她都要將工資寄回去一大部分……還經常被來信辱罵……”
“唉，難怪……”目暮十三低聲嘆氣，他們聯系比山香佑的家人時，電話一直不接，好不容易接上了還是亂糟糟的話，簡直沒法兒聽。
神宮秋明撐起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最後一錘定音，大聲向目暮十三建議一件事。
“哦，對了，目暮警官，聽我這一句——反正屍體上也驗不出來什麽了，不如就將屍體還給她父母好了，到底是她的親生父母，他們肯定願意給她花錢買墓地的。”
神宮秋明說這話時是背對著藤原家的一幹人等，目暮十三瞧見神宮秋明向自己眨眼，稍微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也大聲回答他：“可是……”
他看起來很為難，也不過一會兒功夫，目暮十三又說：“你堅持的話，我也不好說什麽。寬慰她的家人確實要緊。”
“還有她的男朋友，想來比山小姐還沒有和父母通過氣。他到時候要去參加葬禮，很可能會被攔下來，我們最好提前說一聲。”
目暮十三有點懵，但是這不妨礙他點頭答應神宮秋明的話。
這突如其來的一場戲讓其他人看得有些迷糊，沒理解他們怎麽是從調查嫌疑人上跳到給受害者辦葬禮上的，總之，參加葬禮的人員莫名其妙就定好了。
與此同時，目暮十三感受到口袋裏的手機振動，為了辦案，他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模式，從這個振動時間長短來判斷，可能是短信。
他不動聲色地將戴著手表的手背向身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看完還說了一句現在的時間。
“已經這個點了，法醫的報告可能很快就要出來了。”
神宮秋明隨口說了句“可能吧”，接著將話題拐回葬禮上。
“她的父母可能也不清楚她在這邊能邀請的好友，我們就暫代好了。”
神宮秋明說著，電話恰好響起來，向眾人道了歉，他走出酒窖去接電話。
目暮十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神宮秋明回來，有些著急。
他讓千葉和伸和佐藤美和子給神宮秋明打電話，兩人被他的著急神色嚇到，以為神宮秋明出了事，他們邊打電話邊問目暮十三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是神宮的那則短信，他說自己發現了真正的兇手，兇手不是這幾位裏的任何一人。還說時間緊迫，為了找到定罪的證據，他要在藤原宅裏尋找。”
“所以他假借打電話之名，其實是跑出去探索宅子了嗎？”
“那從他出去到現在也有十幾分鐘了，該不會兇手先找到了他——”
千葉和伸被自己的假想嚇到，立刻開始定位神宮秋明的手機信號。
“不行，他的手機沒信號了！”
佐藤美和子恰好放下手機，說：“我也打不通他的手機。”想了想，她說起了自己的擔憂：“神宮他身手那麽差，會不會已經被兇手——”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神宮。”目暮十三打斷她的聯想，同時分散警力要找神宮秋明。藤原家的幾人沒有攔他們的借口，甚至只能跟著找，畢竟按照目暮十三的話來說，他們要是落單了也很危險。
走在隊伍最後的藤原綾乃看了看前面的警察，趁對方不註意，她漸漸拉開距離，最後轉身躲進墻裏隱藏的密室通道裏。她小時候經常在這裏玩，對所有路線都了如指掌。
從密道轉移到通風口處，她好運氣地發現了神宮秋明的身影。
神宮秋明背對著她，正蹲在地上查看著什麽痕跡。
她本來打算等一等，可是緊接著她看到神宮秋明拿出手機——
藤原綾乃從密道中出來，隨手搬起一個花瓶，朝著神宮秋明的頭上砸去。
“不許動！慢慢放下你手中的花瓶，舉起手來！”
從房間的窗簾和門外等處冒出來一堆警察，目暮十三等人的槍對準了藤原綾乃，迫使她放下花瓶。
神宮秋明轉過身，合上手機蓋，清脆的響聲宣判了她的罪行。
“這出戲如何，藤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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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比山香佑死亡和她的屍體被發現之間, 有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在這兩個小時裏，兇手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兇器、證物。
這是個難題。
神宮秋明想，即使他推理出藤原綾乃謀殺比山香佑的過程, 沒有關鍵證據，無法定罪，再多的詳細描述也不過是無濟於事。
不，也不全是沒有用處。
如果藤原綾乃在其中犯下錯誤, 沒有處理幹凈證物呢？
思及此, 神宮秋明悄悄和目暮十三說話，拜托他請法醫做個藥檢，查看死者生前是因為什麽藥物才失去抵抗能力。
這只是保守手段, 畢竟有些藥物是無法檢驗出來的，但是查驗清楚總比什麽都不做要好。
在等待藥檢的這段時間裏，神宮秋明將警方錄的口供全部翻看了一遍。這些口供裏有真有假, 比方說藤原靖彥的口供裏有一條，他回答自己上午的行蹤是這樣記錄的：早起洗漱，半小時後用早餐，一小時後處理公司文件，一直到管家打電話通知他出了事。
在他處理文件這一段時間裏, 和女仆小姐的死亡時間有所重疊，再加上他一直聲稱自己在書房裏無人打擾，自然也沒有能為他證明的人。
可是，從對方的手指上的戒指痕印來看，他之前應該是一直帶著戒指的，只是因為某中原因摘下了戒指，又忘記戴回——想來和洗漱有關，他在那段時間裏應該是出去做了什麽, 回來後難以忍受身上的臟汙洗了個澡，順手摘下了戒指。
這麽一猜，他倒是突然變成可能的嫌疑人了，不過神宮秋明暫時沒把這番猜想和任何人說，只是觀察中，難免對藤原靖彥再次關註起來。
見神宮秋明望向自己，藤原靖彥笑意更深，他的舉動讓佐藤美和子警惕不已，但沒讓神宮秋明對他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神宮秋明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轉向藤原綾乃，這位才是他心裏的頭號嫌疑人，視線在她裝有東西的口袋處掃過。
“藤原小姐，你是否有癲癇病史？”
藤原綾乃無意識揉搓著裙子的布料，不仔細看，倒真讓人看不出來她手指細微的顫抖。
“是……是的。”
藤原綾乃回答，她隱瞞也沒有用，這事藤原家裏人都知情，同樣也因為這個疾病，她至今單身。沒有哪家家族會和娶她聯姻。
她本來還想問神宮秋明是怎麽發現的，可是當她註意到自己肢體的不協調和那些擦傷之後，她也不認為自己是健康的人。
“那麽藤原小姐的處方藥，是哪些呢？”
簡單的鎮靜藥物，對於那些因疾病而有醫生的處方證明的人來說，想要拿到手是一點也不困難的。這其中要格外聲明的是，有些藥物無法靠屍檢檢驗出來。
“……”藤原綾乃不說話了。
見狀，目暮十三打算申請搜查令。
“不如我來節省點時間吧，現在鬧成這樣，我也很困擾呢。”
藤原靖彥開口打斷目暮十三的電話，他不懷好意地盯著藤原綾乃看，因為對方低著頭，他只能看到她頭上的發旋。
看到藤原靖彥神情變化的藤原千紗表情微變，她蹙著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藤原靖彥順著神宮秋明的視線從藤原綾乃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藥瓶，明顯是分裝，但是瓶身上有手寫的標簽——“□□片”。
看到藥瓶的一瞬間，藤原靖彥也有些驚訝，但他很快收斂好情緒。事實上，他只是見神宮秋明註意到藤原綾乃的外套口袋，才想著把東西拿出來看看而已，沒想到竟然真讓神宮秋明猜到了。
藤原靖彥的行為看似是小，可由他剛才的舉動，怎麽都顯得怪異。
目暮十三等人還不想深究下去，他們需要屍體藥檢報告，正在他們期待著時，沒註意到神宮秋明的臉色沈了下去。
□□和□□這類抗驚厥的藥物即使是致死量都不能從屍體中檢驗出來，更何況兇手很可能只用了放倒人的量。
藥物這條線索無用的時候，神宮秋明突然想起了比山香佑死前的表情，也許，懷有感情的不止她一個人。
他看著藤原綾乃，想，如果兇手也一樣存有感情呢？
這時，家庭醫生姍姍來遲為藤原昌英處理傷口，雖是家庭醫生，但他沒有包庇藤原昌英，向警方確定這是他人造成的刀傷，以及藤原昌英的確吃多了止痛片。
“具體的還需要到醫院做詳細的檢查。”
醫生這麽建議，考慮到這裏也沒藤原昌英什麽事了，畢竟按照神宮秋明的推理，比山香佑死時他剛被人劃傷，之後還在處理傷口，沒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派了一名警員隨行，目暮十三將藤原昌英的事放下腦後，他註意到神宮秋明的眼神，以為他發現了什麽。於是他再次站到神宮秋明前面，好讓神宮秋明和他悄悄說些分析和推理。
千葉和伸把腦袋伸過來聽，神宮秋明剛好缺人手了，就叫他把比山香佑的婚戀情況查一查。
有了任務，千葉和伸將隨身筆記本一打開，登入警視廳系統網絡，查找有關於比山香佑的信息。
“未婚……”
千葉和伸的速度很快，他將比山香佑的資料拿給神宮秋明看，後者敏銳地發現了重點。
眼睛一轉，神宮秋明笑容滿滿地問藤原千紗身邊的女仆：“你平日裏和比山小姐的關系最好，可曾知道她最近有沒有交了男朋友。”
“你是如何……”女仆驚訝了一下神宮秋明是如何知道她與死者關系要好的？神宮秋明也沒說他能看出來這個女仆隱藏的平靜無波之下非常難過的模樣。“是這樣沒錯，香佑也和我說起過，她和對方是購物時遇上的，對方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那比山小姐的父母呢？”
女仆支支吾吾，在幾個警方的註視下，還是說了一些：“她的父母……她和父母關系很不好，我聽她說，每月她都要將工資寄回去一大部分……還經常被來信辱罵……”
“唉，難怪……”目暮十三低聲嘆氣，他們聯系比山香佑的家人時，電話一直不接，好不容易接上了還是亂糟糟的話，簡直沒法兒聽。
神宮秋明撐起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最後一錘定音，大聲向目暮十三建議一件事。
“哦，對了，目暮警官，聽我這一句——反正屍體上也驗不出來什麽了，不如就將屍體還給她父母好了，到底是她的親生父母，他們肯定願意給她花錢買墓地的。”
神宮秋明說這話時是背對著藤原家的一幹人等，目暮十三瞧見神宮秋明向自己眨眼，稍微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也大聲回答他：“可是……”
他看起來很為難，也不過一會兒功夫，目暮十三又說：“你堅持的話，我也不好說什麽。寬慰她的家人確實要緊。”
“還有她的男朋友，想來比山小姐還沒有和父母通過氣。他到時候要去參加葬禮，很可能會被攔下來，我們最好提前說一聲。”
目暮十三有點懵，但是這不妨礙他點頭答應神宮秋明的話。
這突如其來的一場戲讓其他人看得有些迷糊，沒理解他們怎麽是從調查嫌疑人上跳到給受害者辦葬禮上的，總之，參加葬禮的人員莫名其妙就定好了。
與此同時，目暮十三感受到口袋裏的手機振動，為了辦案，他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模式，從這個振動時間長短來判斷，可能是短信。
他不動聲色地將戴著手表的手背向身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看完還說了一句現在的時間。
“已經這個點了，法醫的報告可能很快就要出來了。”
神宮秋明隨口說了句“可能吧”，接著將話題拐回葬禮上。
“她的父母可能也不清楚她在這邊能邀請的好友，我們就暫代好了。”
神宮秋明說著，電話恰好響起來，向眾人道了歉，他走出酒窖去接電話。
目暮十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神宮秋明回來，有些著急。
他讓千葉和伸和佐藤美和子給神宮秋明打電話，兩人被他的著急神色嚇到，以為神宮秋明出了事，他們邊打電話邊問目暮十三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是神宮的那則短信，他說自己發現了真正的兇手，兇手不是這幾位裏的任何一人。還說時間緊迫，為了找到定罪的證據，他要在藤原宅裏尋找。”
“所以他假借打電話之名，其實是跑出去探索宅子了嗎？”
“那從他出去到現在也有十幾分鐘了，該不會兇手先找到了他——”
千葉和伸被自己的假想嚇到，立刻開始定位神宮秋明的手機信號。
“不行，他的手機沒信號了！”
佐藤美和子恰好放下手機，說：“我也打不通他的手機。”想了想，她說起了自己的擔憂：“神宮他身手那麽差，會不會已經被兇手——”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神宮。”目暮十三打斷她的聯想，同時分散警力要找神宮秋明。藤原家的幾人沒有攔他們的借口，甚至只能跟著找，畢竟按照目暮十三的話來說，他們要是落單了也很危險。
走在隊伍最後的藤原綾乃看了看前面的警察，趁對方不註意，她漸漸拉開距離，最後轉身躲進墻裏隱藏的密室通道裏。她小時候經常在這裏玩，對所有路線都了如指掌。
從密道轉移到通風口處，她好運氣地發現了神宮秋明的身影。
神宮秋明背對著她，正蹲在地上查看著什麽痕跡。
她本來打算等一等，可是緊接著她看到神宮秋明拿出手機——
藤原綾乃從密道中出來，隨手搬起一個花瓶，朝著神宮秋明的頭上砸去。
“不許動！慢慢放下你手中的花瓶，舉起手來！”
從房間的窗簾和門外等處冒出來一堆警察，目暮十三等人的槍對準了藤原綾乃，迫使她放下花瓶。
神宮秋明轉過身，合上手機蓋，清脆的響聲宣判了她的罪行。
“這出戲如何，藤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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