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偶有漏失 二十分鐘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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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偶有漏失 二十分鐘前—— ……
二十分鐘前——
神宮秋明要驗證藤原綾乃對比山香佑有不一般的感情很簡單, 難的是他要如何將謀殺與這出情感困境聯系到一起。
同樣的，他還在懷疑一件事——據鑒識課報告，酒窖裏沒有其他血跡, 也沒有漂白劑處理過的痕跡，那麽酒窖便只能算作是拋屍現場。
想來也是，酒窖不是安全的地方，犯人既然非常有耐心地花費了幾個小時去謀殺一個人, 那麽她所選的地方也不會是一個可能會讓其他人碰到她的場所, 既然如此，安全的地方就只剩下——她的房間以及密室。
藤原家裏有密道，興許也有密室, 這是神宮秋明推斷出來的。那個藤原靖彥在今天上午消失不見的幾個小時裏，恐怕就是在找尋著密道……
關於這個人，警方的資料顯示他從小生活在美國, 最近兩年才回到國內。他對藤原老宅並不熟悉，同理，從分家搬進來的藤原昌英和一直讀名門寄宿制女子學校的藤原千紗對藤原家也不能說了如指掌。
這幾人裏，唯一有可能瞞過所有人，並且熟練運用密道轉移屍體的, 只可能是因患病而幾乎沒出過藤原家大門的藤原綾乃。
為了引人上鉤，他特地給目暮警官發了短信，信中大致意思是配合他演一場戲，帶人去找他，以及，保持聯系。
目暮十三和神宮秋明合作過那麽多案子了，誇張地說，神宮秋明就是只打個標點符號他都知道這人要搞事了。
會這樣感覺的還有千葉和伸和佐藤美和子兩人, 他們隱隱有所懷疑，但是看他們的上司演得一臉賣力的樣子，不忍戳破，認命地跟著演了起來。
然而在找到節奏之後，他們忽悠起其他人比神宮秋明忽悠得還快，還趁機增添了許多額外的臺詞。
尤其是佐藤美和子特地強調的那一句“身手不好，這是什麽意思？這是犯人隨便就能幹掉神宮秋明的意思啊！
這給了藤原綾乃信心，只是當她著急地舉起花瓶時，沒想過這是神宮秋明為她設下的陷阱。
神宮秋明向藤原綾乃身後的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佐藤美和子應了一聲，收起武器，拿出手銬拷住藤原綾乃。本來他們在執勤中開槍就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更何況是面對手無寸鐵的人，這在最開始只是起到震懾作用罷了。
“藤原綾乃，我以涉嫌謀殺比山香佑以及意圖攻擊神宮秋明為由對你施行逮捕，你有權為自己找一名辯護律師……”
佐藤美和子美和子正要押著她朝外走，但是藤原千紗攔住了她們。
“請等一等，比山的事情，和她沒關系吧？”
如神宮秋明所料，藤原千紗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毒舌和刻薄，跟在警員身後的她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但她直覺那不是好事。
“當然有關系，藤原女士。”
神宮秋明說著，他看了一眼藤原綾乃的模樣，對方似乎拒絕為自己做辯護，什麽也不說。
“要是去密道裏查看，興許還能查到有關於被害人血液和轉運屍體的痕跡呢。”
“密道？轉運屍體？”
藤原千紗很擅長抓重點，她小的時候聽祖母說過藤原家深藏的寶藏一事，好像是用機關和密道相連，將東西藏在一處密室裏了。因為有著這層印象，這點她無法反駁。
可是為什麽要轉運屍體？
“比山不是死在酒窖裏嗎？為什麽還要轉運屍體？”
關於這一點，神宮秋明也是在想到藤原綾乃會處理現場時發現的，現場太過幹凈，以致於他一開始以為這是第二現場，但這又帶來一個新的問題，如此大費周章地創造第二現場是為什麽呢？
在一般的謀殺案中，出現第二現場往往意味著兇手想將死者的死亡與自己撇清，或者是意外，或者是激情犯罪，總之，大部分都是拋屍，不排除犯人有將受害人帶到某種特殊場景之中進行二次謀殺的可能。
可神宮秋明看得出來，本案與什麽特殊場景毫無關聯。
女仆比山香佑平日裏負責藤原宅裏一些貴重器物的擦拭和保養工作，犯人對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兩人生活中的交集不會也不可能在酒窖裏。這地方對藤原綾乃毫無意義。
在註意到藤原綾乃有時平靜的面容時，神宮秋明發覺這人可能是故意偽裝成一副神經質的模樣，實際上，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也因此，她更明白什麽在普通人的眼裏，“變態”的死亡場景是什麽樣的。
“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藤原小姐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屍體更是需要出現在她想讓其出現的地方。一來，她有時間處理一部分證據，二來，她可以更好地偽裝自己。”
神宮秋明的回答不僅沒讓藤原千紗理清楚這其中的思路，反而更讓她感到更加混亂，
不止是她，原本還知道些推理的目暮十三也把眼睛變成了豆豆眼，茫然地看著神宮秋明。
“怎麽解釋呢……有了！”
神宮秋明一拍手，說：“這麽說吧，藤原綾乃和比山香佑原本是情侶關系，但是某天比山小姐礙於家裏的壓力，和藤原小姐分手後找了男朋友。藤原小姐記恨比山小姐，設計要謀殺她，但是由於她們此前的親密關系，她知道警方懷疑到她身上是遲早的事情，於是先下手為強——”
“將謀殺搞得格格不入一點、血腥恐怖一點，不被發現就算了，就是被發現了是她所為，她也可以借此偽裝成一名精神病人，以此來逃脫法律的制裁。”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裝陰沈的藤原綾乃擡起頭，她的眼神冷靜又理智，身上展現出驚人的氣勢，倒真和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藤原千紗被女仆扶著，小心地問了一句：“……綾乃？”
藤原綾乃垂眸，無奈地露出一個苦笑，對著藤原千紗搖了搖頭。事到如今，藤原千紗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她不願去想藤原綾乃變成如今模樣的原因，只好咬著嘴唇，痛苦地別過頭。
藤原綾乃嘆了口氣，問神宮秋明：“你是怎麽知道密道的事情？”神宮秋明可以選中任何一間房間，為何獨獨選中這一間？讓她既能從通風口處看到神宮秋明，又能隱蔽地從密道裏出來。
“我看出來的，雖然還沒找完，不過其實只要找到一條能連接到幾處房間裏的通道不就行了？”
說完這話，神宮秋明註意到藤原靖彥又開始盯著他。
神宮秋明懶得搭理他，讓目暮十三別忘了將鑒識課的人叫到密道裏找線索。
“可能路的盡頭會連接到真正的案發現場也說不定。”
神宮秋明說著，帶著鑒識課的人一頭紮進了藤原綾乃出來的那個密道裏，七拐八拐，在鑒識課的人以為他們終於還是迷路了的時候，看見神宮秋明在墻上搗鼓了兩下，隨著木質地板移動的聲音，向下的臺階出現。
幾人跟著神宮秋明往下走，下面黑黝黝一片，他們為看清臺階只好打開手電筒。
突然，有名鑒識課的警員照到了板車的輪胎痕跡。仔細看，那道痕跡上還沾著一點血液。
“快來！我找到——”
他招呼著其他人去看他發現的線索，可還沒等他說完，一聲響亮的手指甲剮蹭黑板的聲音響起，將他平白無故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抱歉、抱歉，這個機關不太靈活。”
神宮秋明道了歉，將櫃門推開，櫃子紋絲不動。
鑒識課的警員幫忙一起推，櫃子被推走了。幾人從裏面出來，已經取過樣的一名鑒識課成員想盡快將血液拿去實驗室化驗，著急忙地跑了。
而剩下的人則繼續探索這件臥室，當他們發現這裏是個藤原綾乃的房間時，立刻匯報了目暮警官，告訴他他們找到了和嫌疑人相關的案發現場。
神宮秋明則是看腳下的地毯不順眼，這條地毯隨意地就像臨時拿來湊數的一樣，看了一會兒，他把其他人叫過來，打算掀開地毯看個究竟。
“謔——”
看來神宮秋明還是高估藤原綾乃了，她的作案痕跡並不是完全處理幹凈了的。
地毯下的血更多。
剩下的處理工作交給鑒識課，神宮秋明走出藤原綾乃的房間，碰上等候他的目暮十三。
“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們先回警視廳。”目暮警官看了看手表，現場這邊暫時留給千葉和伸，警視廳那邊有會要他去開，他得趕回去。
哦，對了，順便把神宮秋明這孩子帶上。不然千葉和伸他們可看不住他。
“回去？可以是可以……稍等！”
神宮秋明說完，走到在樓梯口站著的隈江芳行身邊，向他低聲說了幾句話，聽完那些話後的隈江芳行壓下激動的心情，恭恭敬敬地向神宮秋明鞠了一躬。
回到目暮十三身旁，他隨口問了一句神宮秋明和隈江芳行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一些關於密道的事情啦，他這個管家還不是很清楚。”
“話說回來，”目暮十三坐上車，轉頭問神宮秋明，“那個葬禮……”
神宮秋明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說：“那個是騙藤原綾乃的啦。只有我作為男人表現出對比山小姐死亡的輕視，再加上比山小姐男朋友的刺激，藤原綾乃才會對我感到憤怒，在我落單時會順手教訓我。”
神宮秋明的設計除了引出對比山香佑有特殊感情的兇手以外，還可以借機將兇手熟知密道的事情暴露出來，好讓對方無從狡辯。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誘餌的任務對你來說還是太危險了，如果有下次的話，最好還是提前把計劃告訴我們，和我們溝通好哦。”
目暮十三慢悠悠地說，勸告神宮秋明再多融入集體中一點。
“嗯哼。”
神宮秋明輕聲回答，放下車窗。
“出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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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要驗證藤原綾乃對比山香佑有不一般的感情很簡單, 難的是他要如何將謀殺與這出情感困境聯系到一起。
同樣的，他還在懷疑一件事——據鑒識課報告，酒窖裏沒有其他血跡, 也沒有漂白劑處理過的痕跡，那麽酒窖便只能算作是拋屍現場。
想來也是，酒窖不是安全的地方，犯人既然非常有耐心地花費了幾個小時去謀殺一個人, 那麽她所選的地方也不會是一個可能會讓其他人碰到她的場所, 既然如此，安全的地方就只剩下——她的房間以及密室。
藤原家裏有密道，興許也有密室, 這是神宮秋明推斷出來的。那個藤原靖彥在今天上午消失不見的幾個小時裏，恐怕就是在找尋著密道……
關於這個人，警方的資料顯示他從小生活在美國, 最近兩年才回到國內。他對藤原老宅並不熟悉，同理，從分家搬進來的藤原昌英和一直讀名門寄宿制女子學校的藤原千紗對藤原家也不能說了如指掌。
這幾人裏，唯一有可能瞞過所有人，並且熟練運用密道轉移屍體的, 只可能是因患病而幾乎沒出過藤原家大門的藤原綾乃。
為了引人上鉤，他特地給目暮警官發了短信，信中大致意思是配合他演一場戲，帶人去找他，以及，保持聯系。
目暮十三和神宮秋明合作過那麽多案子了，誇張地說，神宮秋明就是只打個標點符號他都知道這人要搞事了。
會這樣感覺的還有千葉和伸和佐藤美和子兩人, 他們隱隱有所懷疑，但是看他們的上司演得一臉賣力的樣子，不忍戳破，認命地跟著演了起來。
然而在找到節奏之後，他們忽悠起其他人比神宮秋明忽悠得還快，還趁機增添了許多額外的臺詞。
尤其是佐藤美和子特地強調的那一句“身手不好，這是什麽意思？這是犯人隨便就能幹掉神宮秋明的意思啊！
這給了藤原綾乃信心，只是當她著急地舉起花瓶時，沒想過這是神宮秋明為她設下的陷阱。
神宮秋明向藤原綾乃身後的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佐藤美和子應了一聲，收起武器，拿出手銬拷住藤原綾乃。本來他們在執勤中開槍就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更何況是面對手無寸鐵的人，這在最開始只是起到震懾作用罷了。
“藤原綾乃，我以涉嫌謀殺比山香佑以及意圖攻擊神宮秋明為由對你施行逮捕，你有權為自己找一名辯護律師……”
佐藤美和子美和子正要押著她朝外走，但是藤原千紗攔住了她們。
“請等一等，比山的事情，和她沒關系吧？”
如神宮秋明所料，藤原千紗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毒舌和刻薄，跟在警員身後的她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但她直覺那不是好事。
“當然有關系，藤原女士。”
神宮秋明說著，他看了一眼藤原綾乃的模樣，對方似乎拒絕為自己做辯護，什麽也不說。
“要是去密道裏查看，興許還能查到有關於被害人血液和轉運屍體的痕跡呢。”
“密道？轉運屍體？”
藤原千紗很擅長抓重點，她小的時候聽祖母說過藤原家深藏的寶藏一事，好像是用機關和密道相連，將東西藏在一處密室裏了。因為有著這層印象，這點她無法反駁。
可是為什麽要轉運屍體？
“比山不是死在酒窖裏嗎？為什麽還要轉運屍體？”
關於這一點，神宮秋明也是在想到藤原綾乃會處理現場時發現的，現場太過幹凈，以致於他一開始以為這是第二現場，但這又帶來一個新的問題，如此大費周章地創造第二現場是為什麽呢？
在一般的謀殺案中，出現第二現場往往意味著兇手想將死者的死亡與自己撇清，或者是意外，或者是激情犯罪，總之，大部分都是拋屍，不排除犯人有將受害人帶到某種特殊場景之中進行二次謀殺的可能。
可神宮秋明看得出來，本案與什麽特殊場景毫無關聯。
女仆比山香佑平日裏負責藤原宅裏一些貴重器物的擦拭和保養工作，犯人對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兩人生活中的交集不會也不可能在酒窖裏。這地方對藤原綾乃毫無意義。
在註意到藤原綾乃有時平靜的面容時，神宮秋明發覺這人可能是故意偽裝成一副神經質的模樣，實際上，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也因此，她更明白什麽在普通人的眼裏，“變態”的死亡場景是什麽樣的。
“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藤原小姐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屍體更是需要出現在她想讓其出現的地方。一來，她有時間處理一部分證據，二來，她可以更好地偽裝自己。”
神宮秋明的回答不僅沒讓藤原千紗理清楚這其中的思路，反而更讓她感到更加混亂，
不止是她，原本還知道些推理的目暮十三也把眼睛變成了豆豆眼，茫然地看著神宮秋明。
“怎麽解釋呢……有了！”
神宮秋明一拍手，說：“這麽說吧，藤原綾乃和比山香佑原本是情侶關系，但是某天比山小姐礙於家裏的壓力，和藤原小姐分手後找了男朋友。藤原小姐記恨比山小姐，設計要謀殺她，但是由於她們此前的親密關系，她知道警方懷疑到她身上是遲早的事情，於是先下手為強——”
“將謀殺搞得格格不入一點、血腥恐怖一點，不被發現就算了，就是被發現了是她所為，她也可以借此偽裝成一名精神病人，以此來逃脫法律的制裁。”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裝陰沈的藤原綾乃擡起頭，她的眼神冷靜又理智，身上展現出驚人的氣勢，倒真和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藤原千紗被女仆扶著，小心地問了一句：“……綾乃？”
藤原綾乃垂眸，無奈地露出一個苦笑，對著藤原千紗搖了搖頭。事到如今，藤原千紗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她不願去想藤原綾乃變成如今模樣的原因，只好咬著嘴唇，痛苦地別過頭。
藤原綾乃嘆了口氣，問神宮秋明：“你是怎麽知道密道的事情？”神宮秋明可以選中任何一間房間，為何獨獨選中這一間？讓她既能從通風口處看到神宮秋明，又能隱蔽地從密道裏出來。
“我看出來的，雖然還沒找完，不過其實只要找到一條能連接到幾處房間裏的通道不就行了？”
說完這話，神宮秋明註意到藤原靖彥又開始盯著他。
神宮秋明懶得搭理他，讓目暮十三別忘了將鑒識課的人叫到密道裏找線索。
“可能路的盡頭會連接到真正的案發現場也說不定。”
神宮秋明說著，帶著鑒識課的人一頭紮進了藤原綾乃出來的那個密道裏，七拐八拐，在鑒識課的人以為他們終於還是迷路了的時候，看見神宮秋明在墻上搗鼓了兩下，隨著木質地板移動的聲音，向下的臺階出現。
幾人跟著神宮秋明往下走，下面黑黝黝一片，他們為看清臺階只好打開手電筒。
突然，有名鑒識課的警員照到了板車的輪胎痕跡。仔細看，那道痕跡上還沾著一點血液。
“快來！我找到——”
他招呼著其他人去看他發現的線索，可還沒等他說完，一聲響亮的手指甲剮蹭黑板的聲音響起，將他平白無故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抱歉、抱歉，這個機關不太靈活。”
神宮秋明道了歉，將櫃門推開，櫃子紋絲不動。
鑒識課的警員幫忙一起推，櫃子被推走了。幾人從裏面出來，已經取過樣的一名鑒識課成員想盡快將血液拿去實驗室化驗，著急忙地跑了。
而剩下的人則繼續探索這件臥室，當他們發現這裏是個藤原綾乃的房間時，立刻匯報了目暮警官，告訴他他們找到了和嫌疑人相關的案發現場。
神宮秋明則是看腳下的地毯不順眼，這條地毯隨意地就像臨時拿來湊數的一樣，看了一會兒，他把其他人叫過來，打算掀開地毯看個究竟。
“謔——”
看來神宮秋明還是高估藤原綾乃了，她的作案痕跡並不是完全處理幹凈了的。
地毯下的血更多。
剩下的處理工作交給鑒識課，神宮秋明走出藤原綾乃的房間，碰上等候他的目暮十三。
“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們先回警視廳。”目暮警官看了看手表，現場這邊暫時留給千葉和伸，警視廳那邊有會要他去開，他得趕回去。
哦，對了，順便把神宮秋明這孩子帶上。不然千葉和伸他們可看不住他。
“回去？可以是可以……稍等！”
神宮秋明說完，走到在樓梯口站著的隈江芳行身邊，向他低聲說了幾句話，聽完那些話後的隈江芳行壓下激動的心情，恭恭敬敬地向神宮秋明鞠了一躬。
回到目暮十三身旁，他隨口問了一句神宮秋明和隈江芳行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一些關於密道的事情啦，他這個管家還不是很清楚。”
“話說回來，”目暮十三坐上車，轉頭問神宮秋明，“那個葬禮……”
神宮秋明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說：“那個是騙藤原綾乃的啦。只有我作為男人表現出對比山小姐死亡的輕視，再加上比山小姐男朋友的刺激，藤原綾乃才會對我感到憤怒，在我落單時會順手教訓我。”
神宮秋明的設計除了引出對比山香佑有特殊感情的兇手以外，還可以借機將兇手熟知密道的事情暴露出來，好讓對方無從狡辯。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誘餌的任務對你來說還是太危險了，如果有下次的話，最好還是提前把計劃告訴我們，和我們溝通好哦。”
目暮十三慢悠悠地說，勸告神宮秋明再多融入集體中一點。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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