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罪行 耽擱了半個多小時，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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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罪行 耽擱了半個多小時，法醫……
耽擱了半個多小時, 法醫終於趕到。
當法醫帶著助手做簡單的驗屍時，神宮秋明在觀察被叫來問話的藤原家的一幹人，
雖然女仆的死亡時間還未得到定論, 但她失蹤時間是有記錄的，在其他女仆最後一次見到死者和死者的屍體被發現的這一段時間裏，沒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就只有這幾人。
經千葉和伸介紹，嫌疑人有藤原召彥的兄長, 藤原靖彥, 他們的表叔，藤原昌英，還有其妹藤原綾乃以及丈夫死後改回本姓的藤原千紗, 他們平日裏都會與死者比山香佑有所接觸。
他們都在按照要求回答警方的問題，配合著做筆錄，即使是傳聞中脾氣很差的藤原昌英此時也很有耐心, 拿著手帕擦著汗，一字一句地說起自己此前的行蹤。
神宮秋明眼神微動，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當給他做筆錄的警員收起筆記本時，他接著問：“藤原昌英先生，你的傷還好嗎？”
“什麽傷？”
聽到關鍵詞的目暮十三註意到神宮秋明的提問, 疑惑藤原昌英哪裏受了傷。
“單看藤原昌英先生左手上的筆墨就知道，他是左撇子，但他一直在用右手擦汗。”
“這、這是因為，手帕放在了右邊，這是順手……”
藤原昌英一緊張，攥緊了手帕，將自己的理由說出來。
神宮秋明輕笑一聲，反問他：“酒窖的溫度要比室外低, 看你的裝束，顯然也不是怕熱的人，怎麽平白無故生出這麽多汗來？”
眾人隨著神宮秋明的話打量了藤原昌英的衣服，又是西裝又是馬甲的，他人也瘦，只是面色蒼白，倒讓人看了以為他是體質虛弱才會如此。
但是警察不知道藤原昌英素日裏的身體狀況，藤原家裏的其他人還不知道嗎？為了將嫌疑分擔出去，藤原千紗捏著披肩的一角，聲音拔尖了說：“是呀，昌英，你素來身強體、壯怕冷不怕熱的，怎麽現在一直流汗，莫不是在心虛吧，啊？”
藤原昌英被這番陰陽怪調氣得收回手帕，指著藤原千紗想要反駁回去，可他一時之間忘詞，也說不上來什麽。
“流汗是止痛片吃多了的緣故，還是先找醫生吧。”
神宮秋明打斷兩人的爭鋒相對，說出自己的推測。
他說得不錯，藤原昌英一聽自己的事情被猜中，也顧不上再隱瞞，因為他現在確實不是很好受。
他猛然坐在地上，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在等待家庭醫生來的時間裏，藤原昌英將手臂上的傷口露出來給警方查看。
“這是今天早上我晨起鍛煉時，跌倒在灌木裏受的傷，那裏面不知是誰放了一把刀——我的手臂就是這麽劃傷的。”
看著警方狐疑的眼神，藤原昌英又急忙補充：“是真的，這跟那個女仆沒有任何關系！”
這解釋沒什麽用，目暮十三等人在心裏反而更懷疑他，這說不定就是他在襲擊女仆小姐不成時，被對方用利器劃傷留下的傷口。
但是神宮秋明不這麽想，他認為藤原昌英說的是實話，只是關於他為什麽受傷後第一時間不是找家庭醫生處理而是自己處理，還有意將此事藏起來的原因，他一個字也沒提起。
目暮十三嚴肅地說出自己的判斷：“那會不會有可能是你襲擊受害人不成，反被她劃傷，所以故意遮掩此事？”
藤原昌英想叫起來反駁，但是他肚子又開始疼起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唧聲。
見狀，神宮秋明將自己的理論說出來：“比山小姐是在意料之外時受到襲擊，她沒有反應的時間，也沒有戒心。藤原昌英不符合要求，他應該不受比山小姐待見才對。”
神宮秋明說完，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藤原昌英的手臂，繼續說：“更何況，在比山小姐手持武器將他劃傷的情況下，他若要繼續襲擊比山小姐，就必須要與之搏鬥，搶過刀或者打掉刀，無論如何，他的傷口也不應該只有這一道。”
神宮秋明這麽說當然是看出來藤原昌英是個沒什麽武力值的人，甚至力氣都不一定有多大，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那受傷的手臂上更是看不見結實健壯的肌肉，只有皮連著骨。
他這麽一說，目暮十三一看，確實，藤原昌英的傷更像是不小心劃了一道的。如果是防禦性傷口，此時他的手臂上應該有更多的刀口子才是。
而且就他這身板，將他劃傷後手持武器的比山香佑完全可以逃走，第二次的襲擊在藤原昌英已經受傷的前提下也不大可能成功。
除非……
“為了保護自己而不小心劃傷藤原昌英的，另有其人。”
神宮秋明一針見血地指出事情的原貌，看見藤原昌英的慌張表情，他更加相信自己心裏的揣測。
“那是、那是……”蒼白無力地說了幾個字，藤原昌英想起雷厲風行的藤原召彥，要是被他知道的話，那家夥絕對會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把他趕到鄉下去生活的！
擔憂著、害怕著，藤原昌英又想起來藤原召彥現在不在，也正是因為家主不在，他才敢對女仆進行性騷擾。
事到如今，目暮警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藤原昌英是襲擊其他女仆才受的傷，而且緣由不好，這才瞞下來。
“藤原昌英，在事情調查清楚前，不要離開日本。”傷人的女仆沒有站出來，除非他們找到本人作證，不然是無法直接起訴藤原昌英的。緩兵之計，只有先將用謀殺案嫌疑人的理由將人攔在國內。
女仆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將藤原昌英送上法庭再說，那畢竟是她的選擇。
眼下，他們還有謀殺案需要處理，而這位小姐，沒來得及作出反抗就被殘忍殺害了。
法醫那邊已經將屍體擡出來，這一點可以證明從她最後一次被人看到再到屍體被發現的六個小時裏，她有幾個小時的存活時間，因為她的四肢還沒有出現屍僵的情況。
被放在防水布上，法醫檢驗過她身上明顯的幾處傷口，最深的幾處傷口分別出現在她的側脖頸、手腕和大腿處，剛好對應人體身上的幾處表淺動脈。在他查驗傷口時，他的助理在給病人測肝溫，有固定的室內溫度作參考，結果更容易計算。
很快，他們給出答案。
“初步判定受害人死於動脈破裂導致的失血過多，她的頸動脈、橈動脈和股動脈處有明顯刀刺傷。死亡時間是今天上午的九點到十點。”
其實給出了死亡時間也不能將兇手排查出來，顯然，要做到將一名成年女性制服、刺傷並放入桶中，還要處理血跡，等待比山香佑死亡，確保她不會腎上腺素爆發爬出酒桶……這些都需要時間，而他們找來的人都是缺少幾個小時的行蹤證明的人，他們都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那邊法醫和助理將屍體裝進裹屍袋，擡到車上帶回警視廳，這邊神宮秋明繼續觀察其他嫌疑人。
就在他從藤原千紗的耳環看到藤原靖彥的領結時，擡頭，他註意到了這個男人此時正撓有興趣地盯著他看。
見自己的目光與偵探的相接，藤原靖彥頓時更感興趣，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麽，神宮秋明的身形就被一名女警擋住了。
雖然不知道藤原靖彥的為人，但敏銳如她，還是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不懷好意，想起來松田陣平經常在他們面前說神宮秋明怎麽怎麽羸弱，她認為自己有必要保護一下他，再怎麽說，神宮秋明也只是沒接受過訓練的普通市民罷了。
神宮秋明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佐藤美和子，沈默了一會兒。因為他這時才深刻意識到，穿了高跟鞋的佐藤警官的身高實際有多高。
也就那一會兒，神宮秋明不是特別在意這些，他還是在意藤原靖彥這個人。
他想，藤原靖彥其實是認識他的。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三年前還是更早？
神宮秋明思考著，也不忘分析案件。在他看來，這起案件實際上最有嫌疑的，不是看上去一臉陰騖的藤原靖彥，也不是不遺餘力將每個人都陰陽怪氣一遍的藤原千紗，而是一聲不吭，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神情怯懦的藤原綾乃。
藤原靖彥，從他的肢體語言和整體著裝上來看，神宮秋明傾向於他更熱愛直截了當的謀殺手段，他不容差錯和失誤，像放血致死這種方法耗時長，布置現場又費力，他只會嫌麻煩。
神宮秋明從他洗得發白的手指和之前經過他，發現他註重清潔的耳後都能看出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像這起謀殺，在開始刺傷比山香佑然後將人塞進酒桶裏，都必定會使兇手沾上一身血，即使是穿著隔離衣，想必他也是不能忍受的。
再看回藤原千紗，她雖然喪夫後改了姓氏，但是手上的婚戒卻不曾摘下，從戒指的狀態可以看出這是她戴了許多年的。
而且，她是看藤原家其他人不爽不假，對這些人也沒有好臉色，但是面對警方問話和身邊的女仆，她都是心平氣和的，這不是假裝的，神宮秋明能看得出來。在剛才藤原昌英的風波裏，她身邊的女仆甚至站出來擋在她面前。
神宮秋明的這些判斷可能不足以完全證明他們的無罪，至少，這可以讓他暫時將視線集中在藤原綾乃身上，
若有所感，藤原綾乃擡起頭看向神宮秋明。
對視中，她的眼中閃過瘋狂，等神宮秋明再細細望去，已經是平靜的模樣，
神宮秋明確實懷疑是藤原綾乃，可是她犯下這起謀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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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法醫帶著助手做簡單的驗屍時，神宮秋明在觀察被叫來問話的藤原家的一幹人，
雖然女仆的死亡時間還未得到定論, 但她失蹤時間是有記錄的，在其他女仆最後一次見到死者和死者的屍體被發現的這一段時間裏，沒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就只有這幾人。
經千葉和伸介紹，嫌疑人有藤原召彥的兄長, 藤原靖彥, 他們的表叔，藤原昌英，還有其妹藤原綾乃以及丈夫死後改回本姓的藤原千紗, 他們平日裏都會與死者比山香佑有所接觸。
他們都在按照要求回答警方的問題，配合著做筆錄，即使是傳聞中脾氣很差的藤原昌英此時也很有耐心, 拿著手帕擦著汗，一字一句地說起自己此前的行蹤。
神宮秋明眼神微動，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當給他做筆錄的警員收起筆記本時，他接著問：“藤原昌英先生，你的傷還好嗎？”
“什麽傷？”
聽到關鍵詞的目暮十三註意到神宮秋明的提問, 疑惑藤原昌英哪裏受了傷。
“單看藤原昌英先生左手上的筆墨就知道，他是左撇子，但他一直在用右手擦汗。”
“這、這是因為，手帕放在了右邊，這是順手……”
藤原昌英一緊張，攥緊了手帕，將自己的理由說出來。
神宮秋明輕笑一聲，反問他：“酒窖的溫度要比室外低, 看你的裝束，顯然也不是怕熱的人，怎麽平白無故生出這麽多汗來？”
眾人隨著神宮秋明的話打量了藤原昌英的衣服，又是西裝又是馬甲的，他人也瘦，只是面色蒼白，倒讓人看了以為他是體質虛弱才會如此。
但是警察不知道藤原昌英素日裏的身體狀況，藤原家裏的其他人還不知道嗎？為了將嫌疑分擔出去，藤原千紗捏著披肩的一角，聲音拔尖了說：“是呀，昌英，你素來身強體、壯怕冷不怕熱的，怎麽現在一直流汗，莫不是在心虛吧，啊？”
藤原昌英被這番陰陽怪調氣得收回手帕，指著藤原千紗想要反駁回去，可他一時之間忘詞，也說不上來什麽。
“流汗是止痛片吃多了的緣故，還是先找醫生吧。”
神宮秋明打斷兩人的爭鋒相對，說出自己的推測。
他說得不錯，藤原昌英一聽自己的事情被猜中，也顧不上再隱瞞，因為他現在確實不是很好受。
他猛然坐在地上，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在等待家庭醫生來的時間裏，藤原昌英將手臂上的傷口露出來給警方查看。
“這是今天早上我晨起鍛煉時，跌倒在灌木裏受的傷，那裏面不知是誰放了一把刀——我的手臂就是這麽劃傷的。”
看著警方狐疑的眼神，藤原昌英又急忙補充：“是真的，這跟那個女仆沒有任何關系！”
這解釋沒什麽用，目暮十三等人在心裏反而更懷疑他，這說不定就是他在襲擊女仆小姐不成時，被對方用利器劃傷留下的傷口。
但是神宮秋明不這麽想，他認為藤原昌英說的是實話，只是關於他為什麽受傷後第一時間不是找家庭醫生處理而是自己處理，還有意將此事藏起來的原因，他一個字也沒提起。
目暮十三嚴肅地說出自己的判斷：“那會不會有可能是你襲擊受害人不成，反被她劃傷，所以故意遮掩此事？”
藤原昌英想叫起來反駁，但是他肚子又開始疼起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唧聲。
見狀，神宮秋明將自己的理論說出來：“比山小姐是在意料之外時受到襲擊，她沒有反應的時間，也沒有戒心。藤原昌英不符合要求，他應該不受比山小姐待見才對。”
神宮秋明說完，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藤原昌英的手臂，繼續說：“更何況，在比山小姐手持武器將他劃傷的情況下，他若要繼續襲擊比山小姐，就必須要與之搏鬥，搶過刀或者打掉刀，無論如何，他的傷口也不應該只有這一道。”
神宮秋明這麽說當然是看出來藤原昌英是個沒什麽武力值的人，甚至力氣都不一定有多大，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那受傷的手臂上更是看不見結實健壯的肌肉，只有皮連著骨。
他這麽一說，目暮十三一看，確實，藤原昌英的傷更像是不小心劃了一道的。如果是防禦性傷口，此時他的手臂上應該有更多的刀口子才是。
而且就他這身板，將他劃傷後手持武器的比山香佑完全可以逃走，第二次的襲擊在藤原昌英已經受傷的前提下也不大可能成功。
除非……
“為了保護自己而不小心劃傷藤原昌英的，另有其人。”
神宮秋明一針見血地指出事情的原貌，看見藤原昌英的慌張表情，他更加相信自己心裏的揣測。
“那是、那是……”蒼白無力地說了幾個字，藤原昌英想起雷厲風行的藤原召彥，要是被他知道的話，那家夥絕對會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把他趕到鄉下去生活的！
擔憂著、害怕著，藤原昌英又想起來藤原召彥現在不在，也正是因為家主不在，他才敢對女仆進行性騷擾。
事到如今，目暮警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藤原昌英是襲擊其他女仆才受的傷，而且緣由不好，這才瞞下來。
“藤原昌英，在事情調查清楚前，不要離開日本。”傷人的女仆沒有站出來，除非他們找到本人作證，不然是無法直接起訴藤原昌英的。緩兵之計，只有先將用謀殺案嫌疑人的理由將人攔在國內。
女仆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將藤原昌英送上法庭再說，那畢竟是她的選擇。
眼下，他們還有謀殺案需要處理，而這位小姐，沒來得及作出反抗就被殘忍殺害了。
法醫那邊已經將屍體擡出來，這一點可以證明從她最後一次被人看到再到屍體被發現的六個小時裏，她有幾個小時的存活時間，因為她的四肢還沒有出現屍僵的情況。
被放在防水布上，法醫檢驗過她身上明顯的幾處傷口，最深的幾處傷口分別出現在她的側脖頸、手腕和大腿處，剛好對應人體身上的幾處表淺動脈。在他查驗傷口時，他的助理在給病人測肝溫，有固定的室內溫度作參考，結果更容易計算。
很快，他們給出答案。
“初步判定受害人死於動脈破裂導致的失血過多，她的頸動脈、橈動脈和股動脈處有明顯刀刺傷。死亡時間是今天上午的九點到十點。”
其實給出了死亡時間也不能將兇手排查出來，顯然，要做到將一名成年女性制服、刺傷並放入桶中，還要處理血跡，等待比山香佑死亡，確保她不會腎上腺素爆發爬出酒桶……這些都需要時間，而他們找來的人都是缺少幾個小時的行蹤證明的人，他們都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那邊法醫和助理將屍體裝進裹屍袋，擡到車上帶回警視廳，這邊神宮秋明繼續觀察其他嫌疑人。
就在他從藤原千紗的耳環看到藤原靖彥的領結時，擡頭，他註意到了這個男人此時正撓有興趣地盯著他看。
見自己的目光與偵探的相接，藤原靖彥頓時更感興趣，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麽，神宮秋明的身形就被一名女警擋住了。
雖然不知道藤原靖彥的為人，但敏銳如她，還是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不懷好意，想起來松田陣平經常在他們面前說神宮秋明怎麽怎麽羸弱，她認為自己有必要保護一下他，再怎麽說，神宮秋明也只是沒接受過訓練的普通市民罷了。
神宮秋明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佐藤美和子，沈默了一會兒。因為他這時才深刻意識到，穿了高跟鞋的佐藤警官的身高實際有多高。
也就那一會兒，神宮秋明不是特別在意這些，他還是在意藤原靖彥這個人。
他想，藤原靖彥其實是認識他的。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三年前還是更早？
神宮秋明思考著，也不忘分析案件。在他看來，這起案件實際上最有嫌疑的，不是看上去一臉陰騖的藤原靖彥，也不是不遺餘力將每個人都陰陽怪氣一遍的藤原千紗，而是一聲不吭，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神情怯懦的藤原綾乃。
藤原靖彥，從他的肢體語言和整體著裝上來看，神宮秋明傾向於他更熱愛直截了當的謀殺手段，他不容差錯和失誤，像放血致死這種方法耗時長，布置現場又費力，他只會嫌麻煩。
神宮秋明從他洗得發白的手指和之前經過他，發現他註重清潔的耳後都能看出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像這起謀殺，在開始刺傷比山香佑然後將人塞進酒桶裏，都必定會使兇手沾上一身血，即使是穿著隔離衣，想必他也是不能忍受的。
再看回藤原千紗，她雖然喪夫後改了姓氏，但是手上的婚戒卻不曾摘下，從戒指的狀態可以看出這是她戴了許多年的。
而且，她是看藤原家其他人不爽不假，對這些人也沒有好臉色，但是面對警方問話和身邊的女仆，她都是心平氣和的，這不是假裝的，神宮秋明能看得出來。在剛才藤原昌英的風波裏，她身邊的女仆甚至站出來擋在她面前。
神宮秋明的這些判斷可能不足以完全證明他們的無罪，至少，這可以讓他暫時將視線集中在藤原綾乃身上，
若有所感，藤原綾乃擡起頭看向神宮秋明。
對視中，她的眼中閃過瘋狂，等神宮秋明再細細望去，已經是平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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