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計劃開始 諸伏承認他是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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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計劃開始 諸伏承認他是有一瞬……
諸伏景光承認他是有一瞬間的猶豫的, 但是，他想起來之前和zero的談話，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首先要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麽, 答應與否要在我衡量之後，以及，我需要付出的籌碼是什麽？”
神宮秋明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問諸伏景光：“那你呢？你有沒有全身而退的計劃？還是說——你沒有考慮過活下來？”
諸伏景光下巴緊繃, 嘴唇抿得死死的，他盯著那杯水，好像要把它看出花來。
見狀, 神宮秋明心裏已經有數，沒有再為難諸伏景光。
他像之前那樣，坐在諸伏景光對面, 說：“我的計劃很簡單，給你找個替死鬼就行，然後你再趁機從那個組織裏退出來。”
諸伏景光皺眉，他的第一反應是既然他能安然躲過審查，那麽他就還有留在組織的價值, 情報、援助……如果能堅持到摧毀組織的那一天——
“停止你的妄想吧，我的大救世主。”
神宮秋明語氣冰冷，他看出來諸伏景光的不死心，頓感無力。
諸伏景光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幅模樣的神宮秋明，一時之間倒真被他嚇到了。緩了緩，他老老實實道歉，神宮秋明沒有給出計劃的詳細步驟，但想來也是, 內容不會過於輕松，更有可能，這個計劃大部分都要由神宮秋明來完成。
他可以接受自己義無反顧地重新踏入黑暗，但他不能讓別人的心血白白浪費。
“抱歉……我……”
神宮秋明搖頭示意沒關系，接著說：“你的那位好朋友應該是全力支持你離開的吧？你我都清楚，所謂替死鬼也不過是一個短暫又不持久的計劃罷了，等組織裏的有心人發現，你照樣必死無疑。”
“畢竟疑心是最難消除的東西。”
神宮秋明說完，想起來長野縣那位和眼前青年的樣貌有五六分相似的警官，幾輪試探下來，他確信那位警官知道他認識諸伏景光，也清楚他故意露出破綻的目的。
不管怎麽說，諸伏景光這個人他是一定要保下來的，就算不為了公安的那層關系，而是為了松田陣平那家夥，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諸伏景光去送死。
哦，對了，這事他好像還沒和松田陣平提過來著……算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吧。
神宮秋明稍微有些走神，但還是能聽到諸伏景光在說什麽的。
“組織裏最近給我的任務會有另一名成員去審核，這也是我察覺不對勁的開始……”
另一名成員？哎呀，替死鬼，這不是說來就來嗎？
“那名成員的代號是什麽？你知道他的行蹤嗎？”
神宮秋明隨口一問，他其實沒指望能得到許多情報，但是諸伏景光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激了？
“怎麽？一副吃驚的模樣。”
諸伏景光想說話但是卡住了，差點結巴，但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代號成員的事情？我記得我並沒有向你透露過任何關於組織的情報。”
神宮秋明挑眉，一副“這還用你說”的表情，他攤開手，無奈地回答諸伏景光的問題：“因為我猜得出來你在那個組織裏的地位至少是中高層級別的，而能審核你的，不是地位高於你就是比你更受重視，這樣的人，有個專屬名詞來稱呼他，不是才能顯出他和別人的不同之處嗎？”
換句話說，都混到很不錯了，別人還是拿假名字喊某某大人，好歹也是一個規模龐大的組織，這樣聽著多寒磣啊。
諸伏景光仔細一想，還真是，這確實不用他說也能猜出來組織的套路，隨即便為自己稍稍尷尬了一下。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想用什麽代號這件事也不用瞞著你……”
“無非就是動物、酒或者俚語之類的。”
神宮秋明接上諸伏景光的話，他看到被接話的人嘴角微微抽動，說：“是以酒為代號的，我是蘇格蘭，那名成員是百加得。”
神宮秋明點點頭，隨後他聽見諸伏景光又說：“百加得行蹤不定，在組織內也不和其他代號成員接觸，性格孤僻，所以才會被另一名代號成員選中派來監視我。”
話說到這份上，神宮秋明認為這些情報已經夠了，而諸伏景光還在想有哪些是需要他和神宮秋明講清楚的，除了琴酒那一茬，琴酒就是那個懷疑他的代號成員。
“這樣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即使事情沒辦成，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你到時候逃跑要麻煩點。”
諸伏景光有些一頭霧水，不過看神宮秋明的樣子，顯然也不打算告訴他詳細計劃，就在他失望時，聽見神宮秋明說：“計劃前期你又幫不上忙，先保證自己不要死在任務裏就行，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
諸伏景光自然是應下，只是——
“我們的聯系方式……”
神宮秋明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備用機，單獨供諸伏景光秘密聯系他使用。
“這是這部手機的號碼，你要準備你自己的那份。”疑心病就是這樣，神宮秋明想，幹脆讓對方自己準備電子產品好了，能省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諸伏景光微楞，意識到神宮秋明話裏隱含的意思，頓時露出一點苦笑，但是也沒有反駁，而是接過了神宮秋明手裏的字條，順便將鑰匙還了回去。
神宮秋明看著手裏的鑰匙，雖然他故意把它留在門口地毯下未嘗沒有方便某人進出的意思，但那個人其實不是諸伏景光這件事還是不要教他知道好了。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連聯系方式都拿到的諸伏景光也沒有在此停留的必要，事實上，他的休息時間並沒有多久，更何況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任務在等著他。
諸伏景光來得悄無聲息，走時也沒有動靜，起碼神宮秋明只是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
“以後還是準備那種一踩就會‘嘎吱’叫的拖鞋好了。”
神宮秋明想著，將這件事放入待辦清單裏，而清單的第一條，他改成了去酒吧喝酒。
“今天運氣不錯也說不定。”
來到酒吧，神宮秋明見到吧臺邊的女性，忍不住這麽想。
他能看出來對方是在等人，而且等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只見那名女性看了眼手表，然後從包裏拿出小鏡子看看妝有沒有花，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她又開始補口紅。
神宮秋明坐在卡座裏等著侍者給他上酒，因為角度問題，女人很輕易就能從鏡子裏註意到後面有人，還是個大帥哥，她借著擦嘴角口紅的勢頭，又小心將鏡子往旁邊移動了一兩寸，哎呦，還是個孤身一人的俊美的男人。
女人對他感興趣了，但可惜她今晚有約，這是任務，她不能拒絕。
不過再瞄兩眼飽飽眼福也是好的，誰讓她要陪的男人是個中年大叔——哎？女人漫不經心的想法頓住了。
她和他在鏡子裏對視了。
欲蓋彌彰，女人快速收起口紅、鏡子，想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同時心裏忐忑個不停，想著那個男人會不會找上她。恰在此時，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踏——踏——”
因為這算是個低調收斂的酒吧的緣故，吧裏放著舒緩的音樂，沒有人尖叫嘶吼，故而女人能非常清楚地聽見沈重的腳步聲，以及那越來越近的呼吸聲——
“佐知子，有沒有久等？”
千裏佐知子下意識松口氣，但怕被這個人看出破綻，於是很快接上他的話。
“沒有哦，我才剛到而已。”
中年男人看到吧臺上沾著口紅印的酒杯，笑了笑認下千裏佐知子的回答，反正他知道這女人為了他特意打扮好還迫不及待、早早赴約了就行，對此他還很受用。
“是嗎？那今晚你可有得喝了——”
男人把手放在千裏佐知子的腰上，後者順勢貼上去，沒讓人看出來一點不情願的地方，甚至還會附和著說：“福田警官，好壞心眼哦～”
福田正男哈哈笑著，跟著侍者去包廂，路上千裏佐知子悄悄往那個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對方開了一瓶百加得朗姆酒，還端起酒杯向她示意。
收回視線，千裏佐知子若有所思，默默記下了男人的外貌特征。
因為沈思著沒有及時附和福田正男對工作的抱怨，千裏佐知子被對方不耐煩的追問從思緒中給拽了出來，為了安撫住人，她仰頭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成功止住了她差點要經受的不必要的嘮叨。
“……好吧，就原諒你這次的走神，不過我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像你之前被搶劫受了那麽重的傷，犯人到現在都還沒落網……所以說，警視廳的人就是……”
千裏佐知子面上溫柔地應付著福田正男，心裏麻木不已。
見人走了，神宮秋明放下沒喝一口的酒，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想必不用多久，那位聰明的女士便能找借口脫身，來到這邊。
神宮秋明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十分，他估摸著要等上一個小時，啊，看來不用了。
神宮秋明看到方才的女人從樓上包廂裏出來，在吧臺那邊說了什麽，然後向神宮招手，指了指樓上。
神宮秋明知道對方是另開了一間包廂的意思，順從地跟上女人的腳步。
一關上門，千裏佐知子就著急地詢問神宮秋明是不是任務出現了什麽變化。她是知道百加得那個神經病的，不，叫他神經病都是在擡舉他，雖然這麽想很不尊重一位代號成員大人，可是那個男人總是臨時改變任務，一個任務有時還要用上七八個方案，並且還總是一言不合“下場巡視”……偏偏這家夥不和代號成員組隊，只和基層人員打交道，想不知道他都難。
沒辦法，為了任務不出大的差錯，她只能折中先給目標下藥把人搞暈才行。
神宮秋明單手撐住下巴，稍微一思考就知道了事發的原因，不過，這正合他意
他是指，那個百加得不太正常的這個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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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承認他是有一瞬間的猶豫的, 但是，他想起來之前和zero的談話，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首先要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麽, 答應與否要在我衡量之後，以及，我需要付出的籌碼是什麽？”
神宮秋明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問諸伏景光：“那你呢？你有沒有全身而退的計劃？還是說——你沒有考慮過活下來？”
諸伏景光下巴緊繃, 嘴唇抿得死死的，他盯著那杯水，好像要把它看出花來。
見狀, 神宮秋明心裏已經有數，沒有再為難諸伏景光。
他像之前那樣，坐在諸伏景光對面, 說：“我的計劃很簡單，給你找個替死鬼就行，然後你再趁機從那個組織裏退出來。”
諸伏景光皺眉，他的第一反應是既然他能安然躲過審查，那麽他就還有留在組織的價值, 情報、援助……如果能堅持到摧毀組織的那一天——
“停止你的妄想吧，我的大救世主。”
神宮秋明語氣冰冷，他看出來諸伏景光的不死心，頓感無力。
諸伏景光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幅模樣的神宮秋明，一時之間倒真被他嚇到了。緩了緩，他老老實實道歉，神宮秋明沒有給出計劃的詳細步驟，但想來也是, 內容不會過於輕松，更有可能，這個計劃大部分都要由神宮秋明來完成。
他可以接受自己義無反顧地重新踏入黑暗，但他不能讓別人的心血白白浪費。
“抱歉……我……”
神宮秋明搖頭示意沒關系，接著說：“你的那位好朋友應該是全力支持你離開的吧？你我都清楚，所謂替死鬼也不過是一個短暫又不持久的計劃罷了，等組織裏的有心人發現，你照樣必死無疑。”
“畢竟疑心是最難消除的東西。”
神宮秋明說完，想起來長野縣那位和眼前青年的樣貌有五六分相似的警官，幾輪試探下來，他確信那位警官知道他認識諸伏景光，也清楚他故意露出破綻的目的。
不管怎麽說，諸伏景光這個人他是一定要保下來的，就算不為了公安的那層關系，而是為了松田陣平那家夥，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諸伏景光去送死。
哦，對了，這事他好像還沒和松田陣平提過來著……算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吧。
神宮秋明稍微有些走神，但還是能聽到諸伏景光在說什麽的。
“組織裏最近給我的任務會有另一名成員去審核，這也是我察覺不對勁的開始……”
另一名成員？哎呀，替死鬼，這不是說來就來嗎？
“那名成員的代號是什麽？你知道他的行蹤嗎？”
神宮秋明隨口一問，他其實沒指望能得到許多情報，但是諸伏景光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激了？
“怎麽？一副吃驚的模樣。”
諸伏景光想說話但是卡住了，差點結巴，但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代號成員的事情？我記得我並沒有向你透露過任何關於組織的情報。”
神宮秋明挑眉，一副“這還用你說”的表情，他攤開手，無奈地回答諸伏景光的問題：“因為我猜得出來你在那個組織裏的地位至少是中高層級別的，而能審核你的，不是地位高於你就是比你更受重視，這樣的人，有個專屬名詞來稱呼他，不是才能顯出他和別人的不同之處嗎？”
換句話說，都混到很不錯了，別人還是拿假名字喊某某大人，好歹也是一個規模龐大的組織，這樣聽著多寒磣啊。
諸伏景光仔細一想，還真是，這確實不用他說也能猜出來組織的套路，隨即便為自己稍稍尷尬了一下。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想用什麽代號這件事也不用瞞著你……”
“無非就是動物、酒或者俚語之類的。”
神宮秋明接上諸伏景光的話，他看到被接話的人嘴角微微抽動，說：“是以酒為代號的，我是蘇格蘭，那名成員是百加得。”
神宮秋明點點頭，隨後他聽見諸伏景光又說：“百加得行蹤不定，在組織內也不和其他代號成員接觸，性格孤僻，所以才會被另一名代號成員選中派來監視我。”
話說到這份上，神宮秋明認為這些情報已經夠了，而諸伏景光還在想有哪些是需要他和神宮秋明講清楚的，除了琴酒那一茬，琴酒就是那個懷疑他的代號成員。
“這樣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即使事情沒辦成，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你到時候逃跑要麻煩點。”
諸伏景光有些一頭霧水，不過看神宮秋明的樣子，顯然也不打算告訴他詳細計劃，就在他失望時，聽見神宮秋明說：“計劃前期你又幫不上忙，先保證自己不要死在任務裏就行，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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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微楞，意識到神宮秋明話裏隱含的意思，頓時露出一點苦笑，但是也沒有反駁，而是接過了神宮秋明手裏的字條，順便將鑰匙還了回去。
神宮秋明看著手裏的鑰匙，雖然他故意把它留在門口地毯下未嘗沒有方便某人進出的意思，但那個人其實不是諸伏景光這件事還是不要教他知道好了。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連聯系方式都拿到的諸伏景光也沒有在此停留的必要，事實上，他的休息時間並沒有多久，更何況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任務在等著他。
諸伏景光來得悄無聲息，走時也沒有動靜，起碼神宮秋明只是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
“以後還是準備那種一踩就會‘嘎吱’叫的拖鞋好了。”
神宮秋明想著，將這件事放入待辦清單裏，而清單的第一條，他改成了去酒吧喝酒。
“今天運氣不錯也說不定。”
來到酒吧，神宮秋明見到吧臺邊的女性，忍不住這麽想。
他能看出來對方是在等人，而且等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只見那名女性看了眼手表，然後從包裏拿出小鏡子看看妝有沒有花，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她又開始補口紅。
神宮秋明坐在卡座裏等著侍者給他上酒，因為角度問題，女人很輕易就能從鏡子裏註意到後面有人，還是個大帥哥，她借著擦嘴角口紅的勢頭，又小心將鏡子往旁邊移動了一兩寸，哎呦，還是個孤身一人的俊美的男人。
女人對他感興趣了，但可惜她今晚有約，這是任務，她不能拒絕。
不過再瞄兩眼飽飽眼福也是好的，誰讓她要陪的男人是個中年大叔——哎？女人漫不經心的想法頓住了。
她和他在鏡子裏對視了。
欲蓋彌彰，女人快速收起口紅、鏡子，想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同時心裏忐忑個不停，想著那個男人會不會找上她。恰在此時，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踏——踏——”
因為這算是個低調收斂的酒吧的緣故，吧裏放著舒緩的音樂，沒有人尖叫嘶吼，故而女人能非常清楚地聽見沈重的腳步聲，以及那越來越近的呼吸聲——
“佐知子，有沒有久等？”
千裏佐知子下意識松口氣，但怕被這個人看出破綻，於是很快接上他的話。
“沒有哦，我才剛到而已。”
中年男人看到吧臺上沾著口紅印的酒杯，笑了笑認下千裏佐知子的回答，反正他知道這女人為了他特意打扮好還迫不及待、早早赴約了就行，對此他還很受用。
“是嗎？那今晚你可有得喝了——”
男人把手放在千裏佐知子的腰上，後者順勢貼上去，沒讓人看出來一點不情願的地方，甚至還會附和著說：“福田警官，好壞心眼哦～”
福田正男哈哈笑著，跟著侍者去包廂，路上千裏佐知子悄悄往那個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對方開了一瓶百加得朗姆酒，還端起酒杯向她示意。
收回視線，千裏佐知子若有所思，默默記下了男人的外貌特征。
因為沈思著沒有及時附和福田正男對工作的抱怨，千裏佐知子被對方不耐煩的追問從思緒中給拽了出來，為了安撫住人，她仰頭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成功止住了她差點要經受的不必要的嘮叨。
“……好吧，就原諒你這次的走神，不過我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像你之前被搶劫受了那麽重的傷，犯人到現在都還沒落網……所以說，警視廳的人就是……”
千裏佐知子面上溫柔地應付著福田正男，心裏麻木不已。
見人走了，神宮秋明放下沒喝一口的酒，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想必不用多久，那位聰明的女士便能找借口脫身，來到這邊。
神宮秋明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十分，他估摸著要等上一個小時，啊，看來不用了。
神宮秋明看到方才的女人從樓上包廂裏出來，在吧臺那邊說了什麽，然後向神宮招手，指了指樓上。
神宮秋明知道對方是另開了一間包廂的意思，順從地跟上女人的腳步。
一關上門，千裏佐知子就著急地詢問神宮秋明是不是任務出現了什麽變化。她是知道百加得那個神經病的，不，叫他神經病都是在擡舉他，雖然這麽想很不尊重一位代號成員大人，可是那個男人總是臨時改變任務，一個任務有時還要用上七八個方案，並且還總是一言不合“下場巡視”……偏偏這家夥不和代號成員組隊，只和基層人員打交道，想不知道他都難。
沒辦法，為了任務不出大的差錯，她只能折中先給目標下藥把人搞暈才行。
神宮秋明單手撐住下巴，稍微一思考就知道了事發的原因，不過，這正合他意
他是指，那個百加得不太正常的這個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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