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反之，今晚任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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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反之，今晚任我處置
和塵想解釋並非她不習慣親密, 只是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以及這個適應的過程最好不要在如此寬敞的屋子作為開端。
可以從床上、貴妃榻，或是不那麽寬敞明亮的地方開始。總之, 容身場所要小一些，光線要暗一點, 她的無措不安才能少一些, 表現才會好一點, 彼此的體驗能更趨於完美。
方才的驚慌不是本意，而是因為她們分離太久，身體還未適應如此坦誠赤裸的親密接觸, 這種反應源 於她的防禦機制, 而非有意破壞氣氛。她不想也不是更不會做一個敗人興致的伴侶。
心中的話如飛鳥盤旋卻難以成行，落不到實處。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 溫迎漪就已收回手轉身, 留給她一道白皙修長的後背往泡池邊走。
分離時留下不大愉快的情緒，兩人再次見面時，她以委身在“懷臻”的身份之下, 被所有人蒙在鼓裏, 不知不覺吃了很多無端飛醋, 而溫迎漪始終知情，掌握著主動權，她們的關系從溫迎漪不辭而別後便開始變得不對等。
為扮好懷臻，她裝得並不輕松, 所有關於和塵的心意和情緒都只能封起來，否認它們的存在, 抑制它們的發生，整人處於極端緊繃的狀態之中。
等她漸入佳境後, 卻要將它們一下子全釋放出來，剎那間失控帶來的無措、不安、怯生翻湧而至，她才會在溫迎漪“步步緊逼”中，心在下意識無限靠近迎合對方，肢體卻難以控制地頻頻後撤躲閃。
今日，她們攜手擊敗雷風為師傅報仇雪恨，並挽救一城百姓的性命，還成功讓溫懷兩家在劫難中存活，是極好極好的日子。
更是她們念了許久想了許久，好不容易盼來拜堂成親的日子，該高興，該開心，更該幸福。
可因為她的不解風情，溫迎漪如今都不願正眼瞧她了。
望著溫迎漪的背影，和塵猩紅了雙眼。
溫迎漪在下泡池的臺階上方停下，若無其事地褪下中褲，仍將一覽無遺的後背留給和塵，柔聲問：“先從幫我解圍兜開始，如何？”
這一問無疑是冬日暖陽，驅趕籠罩在和塵心頭的陰霾，更是一把春日烈火，點燃她心中千絲萬縷的密網，也烘幹了潮濕悶堵的心房。
高興、開心、幸福又悄然而至。
“嗯！”和塵聞聲猛地點頭，過大的幅度晃落幾滴豆大般淚珠。
聲音發出的同時，她身體本能地前傾，深呼吸後緩緩邁出第一步。
原來溫迎漪察覺到了她的所有情緒，此刻正在以她覺得能令她舒適的方式開解。
和塵的遲疑妤不安很快得到安撫，迅速邁出第二步，第三步，一步比一步堅定，步步蓋在溫迎漪踩過霧氣留下的腳印，迎著她，走向她，奔赴她。
六步過後，和塵站到溫迎漪的身後，雙手擡起捏住後背上的活結一端，緩緩下拉，節扣崩開的瞬間，圍兜自前面的山峰處下落來到身後，整件被她捏在手裏，左右小幅度晃蕩。
溫迎漪手後伸和塵，叮囑道：“臺階是溪石鋪的，略微光滑，可能會打滑。”
已使用過一回的人知道並不滑腳，臺面上不僅做了長條凹槽處理，兩側還有竹節欄桿可以扶，但是她仍毫不猶豫地把手搭上去，然後緊緊握住，由溫迎漪領著她。
兩人一前一後，緩緩走下臺階，溫迎漪始終沒有轉身回頭，等走到池底，溫迎漪便松開手，往右側走，漂浮在水面的花瓣被她的身子一分為二，升騰的水氣包裹著她，宛如仙子下凡。
走了幾步，溫迎漪止步，側身沈下身子，坐在池壁下方的溪石凳上，目光落在水面的畫板上，怡然自得撥水灑在手臂、胸前、脖頸。
和塵則是在原地半蹲，僅露出半個肩頭和一方腦袋在水面之上，她不時以餘光偷瞄，水底下手摸著池底，配合腳往後移，準備也和溫迎漪一樣挨著池壁坐。
“你要在裏面還是同我一起？”溫迎漪忽然轉頭問和塵。
她說的裏面是指半邊隱在扇形竹編頂下的泡池，三面有頂的掩護，極為私密，能削弱不安的情緒，讓別扭的人喘口氣。
但私密往往伴隨著危險氣息，同樣適用在行一些“兩相情願”之事上。
“同你一起。”和塵毫不猶豫地回答，抿了抿唇，目光前移至竹編頂，掩蓋內心那搬不上臺面的扭捏說：“也想去裏面。”
溫迎漪不露聲色，抿直的嘴角在聽到一前一後的回話後揚起好看的彎勾，在被人發現前側過頭，擡手將不存在的發絲掩到耳後。
長時間的寂靜，和塵欲蓋彌彰地補充道：“外面冷，裏面有頂暖和。”
“好。”溫迎漪淡聲回道，起身帶起一陣水花，水珠從滑嫩的肌膚滑落，她擡手卸下盤在頭上的烏黑長發，將青絲撥到後背。
掛在臉上脖間的水珠自上而下流淌，一部分流淌過幽深山谷，一部分順著山腳爬上峰頂，在紅梅處跌落凡間，換來一聲蓋住水滴入池中的聲音——戛然而止的驚嘆。
驚嘆聲的主人身子不由得下沈，同時慌不擇亂地擡手捂住嘴和眼睛，將來不及震耳欲聾的驚嘆咽下腹中。
然後仙子含笑回眸，看凡間裏面紅耳赤的女子欲蓋彌彰地用手遮擋眼睛，從指縫裏窺探她，留下一句：“還不跟上。”便用身體劃開花瓣往前走。
溫迎漪挺直腰身，坦蕩蕩地走到竹編頂下，低頭彎腰轉身後撤落座，目不轉睛直視尾隨而來的人。
“你、你先把眼睛閉上。”和塵受不了如此熾熱直白的眼神，蹲在水下止步不前。
“不閉。”溫迎漪斬釘截鐵，反問：“有什麽是娘子不能看的？”
“溫迎漪！你夠了！”和塵催道：“快閉上，！”
“聽你的也可以。”溫迎漪自顧搓起手臂，幽幽道：“你得先表誠意。”
“什麽誠意？”和塵問，心裏隱約有些不安。
“改口——”溫迎漪將語速放慢，尾音拉長。
“娘子。”而表誠意的人卻聲如細蚊又急又促。
“聽不到。”
“娘子。”
“小了，誠意不夠。”溫迎漪的語氣輕柔，話裏的內容卻步步緊逼，“院子只有你和我，方才主事嬤嬤離開時將院門合上了，很大一聲，我聽的十分清楚。”
話術似曾相識，和塵只往回想了一瞬，那些過往便不斷湧入腦海，大腦一片空白，瞬間明白，溫迎漪正在用她之前解她藥性時故意折磨她的法子對付她。
“你不必擔心。我的意思是——”溫迎漪頓了頓，盯著滿臉藏不住慌色的和塵，右手自水中擡起，回收到胸前，反掌稍稍蓄力，將指尖殘留的一抹溫水對準和塵彈出，終點是她的喉間。
水滴在和脖間的肌膚碰撞後瞬間與其他水漬融合，往下落，隨著不斷起伏的胸腔，被推至半山腰，然後沒入水面，與水下若隱若現的漿果初次會面，溫迎漪對這個畫面很滿意，並打算如果有人要繼續適應過程，她很樂意奉陪到底，只是，下一次水滴抵達的終點要往下移，穿過水面直抵……
和塵在水滴撞上且沒入水面後才後知後覺脖間有些異樣，結合溫迎漪的動作和如火中燒的眼神，嗅到了危險氣息，追著後話問：“什、什麽？”
溫迎漪語氣加重，視線上移，盯著脖間的紅點意有所指地下起命令：“將它放出來，我想聽。”
至此，十分明了了，和塵顫抖著喚了聲：“娘子——”
聲音大，咬字清晰，挑不出半點瑕疵，完全符合溫迎漪心中所設的標準。
但……
定制規則的人突然想學人言而無信，但標準沒說出口也就到不了言而無信的地步。
原因無外乎聽不夠看不夠，可府外的更夫從她們方才入院時就沿街敲棒喊叫至今，八字“關門關窗，防偷防盜”不斷鉆入她的耳朵，亥時即將過完，若是再拖下去，後續章程只能挑不占時間的做，那就得不償失了……
基於如此考量，溫迎漪決定適可而止，她合上眼，手隔空對和塵勾了勾，“過來。”
“閉緊了！”
“緊了。”
“手捂住！”
“捂了。”
“頭轉過去。”
“轉了。”
“轉另外一邊！”
“好，另外一邊。”
溫迎漪言聽計從，和塵非常滿意且放心，她知道溫迎漪為人正氣坦蕩，不會像她做些偷瞄偷晃的小動作。不過鑒於方才溫迎漪“惡舉”她仍有些不放心，想等片刻確認。
溫迎漪知道和塵的擔憂，又催又保證：“不看，若是看了今晚任你處置，快過來，等下水涼了。”
“當真？”和塵起身，緩步往前走。
“千真萬確。”溫迎漪擡手，手背抵在鼻前掩飾，那話還有後半句——反之，今晚任我處置。
當然，好不容易安撫好的受驚小貓，怎能再讓她受驚。
等和塵鉆進來，坐在身旁，溫迎漪便背過身，將澡巾扔給和塵：“後面夠不著，你幫我搓搓。”
和塵：“？”
合著捉弄她這麽久，就為了引她過來搓背？
和塵雖不理解，但照做，拿起澡巾就狠狠用力上下左右“猛”搓，晃得溫迎漪只能扶住池壁穩住身形。
她問：“娘子，力度夠嗎？不夠，還可以再加！”
“你覺得夠，便夠。”溫迎漪只笑著也不躲，雷聲大雨水小的架勢，真正落到她身上的力道並不重，反倒有些舒服，於是開始指點搓澡的人力道應放在何處。
“可以再往下些。”
“對，就是此處。”
反應過來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後，和塵推了溫迎漪後背一把，“過分！竟把我當丫鬟使喚。”
不料這一堆過於猛，竟將沈浸在享受中，卸去所有防備與註意力，渾身輕松的溫迎漪推向凸起的池壁，溫迎漪眼疾手反手拉住和塵的手臂，手往前拽，身子往後挺，借助和塵的力順利回撤，避免額頭撞擊到溪石頭上。
但避開眼前的硬石，身後卻撞上了柔軟。
啥時間兩人猶如被點了定穴，保持著溫迎漪躬身前傾，而和塵從身後緊抱的姿勢。
冷卻的溫水，在此刻又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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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塵想解釋並非她不習慣親密, 只是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以及這個適應的過程最好不要在如此寬敞的屋子作為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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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話如飛鳥盤旋卻難以成行，落不到實處。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 溫迎漪就已收回手轉身, 留給她一道白皙修長的後背往泡池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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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漸入佳境後, 卻要將它們一下子全釋放出來，剎那間失控帶來的無措、不安、怯生翻湧而至，她才會在溫迎漪“步步緊逼”中，心在下意識無限靠近迎合對方，肢體卻難以控制地頻頻後撤躲閃。
今日，她們攜手擊敗雷風為師傅報仇雪恨，並挽救一城百姓的性命，還成功讓溫懷兩家在劫難中存活，是極好極好的日子。
更是她們念了許久想了許久，好不容易盼來拜堂成親的日子，該高興，該開心，更該幸福。
可因為她的不解風情，溫迎漪如今都不願正眼瞧她了。
望著溫迎漪的背影，和塵猩紅了雙眼。
溫迎漪在下泡池的臺階上方停下，若無其事地褪下中褲，仍將一覽無遺的後背留給和塵，柔聲問：“先從幫我解圍兜開始，如何？”
這一問無疑是冬日暖陽，驅趕籠罩在和塵心頭的陰霾，更是一把春日烈火，點燃她心中千絲萬縷的密網，也烘幹了潮濕悶堵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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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發出的同時，她身體本能地前傾，深呼吸後緩緩邁出第一步。
原來溫迎漪察覺到了她的所有情緒，此刻正在以她覺得能令她舒適的方式開解。
和塵的遲疑妤不安很快得到安撫，迅速邁出第二步，第三步，一步比一步堅定，步步蓋在溫迎漪踩過霧氣留下的腳印，迎著她，走向她，奔赴她。
六步過後，和塵站到溫迎漪的身後，雙手擡起捏住後背上的活結一端，緩緩下拉，節扣崩開的瞬間，圍兜自前面的山峰處下落來到身後，整件被她捏在手裏，左右小幅度晃蕩。
溫迎漪手後伸和塵，叮囑道：“臺階是溪石鋪的，略微光滑，可能會打滑。”
已使用過一回的人知道並不滑腳，臺面上不僅做了長條凹槽處理，兩側還有竹節欄桿可以扶，但是她仍毫不猶豫地把手搭上去，然後緊緊握住，由溫迎漪領著她。
兩人一前一後，緩緩走下臺階，溫迎漪始終沒有轉身回頭，等走到池底，溫迎漪便松開手，往右側走，漂浮在水面的花瓣被她的身子一分為二，升騰的水氣包裹著她，宛如仙子下凡。
走了幾步，溫迎漪止步，側身沈下身子，坐在池壁下方的溪石凳上，目光落在水面的畫板上，怡然自得撥水灑在手臂、胸前、脖頸。
和塵則是在原地半蹲，僅露出半個肩頭和一方腦袋在水面之上，她不時以餘光偷瞄，水底下手摸著池底，配合腳往後移，準備也和溫迎漪一樣挨著池壁坐。
“你要在裏面還是同我一起？”溫迎漪忽然轉頭問和塵。
她說的裏面是指半邊隱在扇形竹編頂下的泡池，三面有頂的掩護，極為私密，能削弱不安的情緒，讓別扭的人喘口氣。
但私密往往伴隨著危險氣息，同樣適用在行一些“兩相情願”之事上。
“同你一起。”和塵毫不猶豫地回答，抿了抿唇，目光前移至竹編頂，掩蓋內心那搬不上臺面的扭捏說：“也想去裏面。”
溫迎漪不露聲色，抿直的嘴角在聽到一前一後的回話後揚起好看的彎勾，在被人發現前側過頭，擡手將不存在的發絲掩到耳後。
長時間的寂靜，和塵欲蓋彌彰地補充道：“外面冷，裏面有頂暖和。”
“好。”溫迎漪淡聲回道，起身帶起一陣水花，水珠從滑嫩的肌膚滑落，她擡手卸下盤在頭上的烏黑長發，將青絲撥到後背。
掛在臉上脖間的水珠自上而下流淌，一部分流淌過幽深山谷，一部分順著山腳爬上峰頂，在紅梅處跌落凡間，換來一聲蓋住水滴入池中的聲音——戛然而止的驚嘆。
驚嘆聲的主人身子不由得下沈，同時慌不擇亂地擡手捂住嘴和眼睛，將來不及震耳欲聾的驚嘆咽下腹中。
然後仙子含笑回眸，看凡間裏面紅耳赤的女子欲蓋彌彰地用手遮擋眼睛，從指縫裏窺探她，留下一句：“還不跟上。”便用身體劃開花瓣往前走。
溫迎漪挺直腰身，坦蕩蕩地走到竹編頂下，低頭彎腰轉身後撤落座，目不轉睛直視尾隨而來的人。
“你、你先把眼睛閉上。”和塵受不了如此熾熱直白的眼神，蹲在水下止步不前。
“不閉。”溫迎漪斬釘截鐵，反問：“有什麽是娘子不能看的？”
“溫迎漪！你夠了！”和塵催道：“快閉上，！”
“聽你的也可以。”溫迎漪自顧搓起手臂，幽幽道：“你得先表誠意。”
“什麽誠意？”和塵問，心裏隱約有些不安。
“改口——”溫迎漪將語速放慢，尾音拉長。
“娘子。”而表誠意的人卻聲如細蚊又急又促。
“聽不到。”
“娘子。”
“小了，誠意不夠。”溫迎漪的語氣輕柔，話裏的內容卻步步緊逼，“院子只有你和我，方才主事嬤嬤離開時將院門合上了，很大一聲，我聽的十分清楚。”
話術似曾相識，和塵只往回想了一瞬，那些過往便不斷湧入腦海，大腦一片空白，瞬間明白，溫迎漪正在用她之前解她藥性時故意折磨她的法子對付她。
“你不必擔心。我的意思是——”溫迎漪頓了頓，盯著滿臉藏不住慌色的和塵，右手自水中擡起，回收到胸前，反掌稍稍蓄力，將指尖殘留的一抹溫水對準和塵彈出，終點是她的喉間。
水滴在和脖間的肌膚碰撞後瞬間與其他水漬融合，往下落，隨著不斷起伏的胸腔，被推至半山腰，然後沒入水面，與水下若隱若現的漿果初次會面，溫迎漪對這個畫面很滿意，並打算如果有人要繼續適應過程，她很樂意奉陪到底，只是，下一次水滴抵達的終點要往下移，穿過水面直抵……
和塵在水滴撞上且沒入水面後才後知後覺脖間有些異樣，結合溫迎漪的動作和如火中燒的眼神，嗅到了危險氣息，追著後話問：“什、什麽？”
溫迎漪語氣加重，視線上移，盯著脖間的紅點意有所指地下起命令：“將它放出來，我想聽。”
至此，十分明了了，和塵顫抖著喚了聲：“娘子——”
聲音大，咬字清晰，挑不出半點瑕疵，完全符合溫迎漪心中所設的標準。
但……
定制規則的人突然想學人言而無信，但標準沒說出口也就到不了言而無信的地步。
原因無外乎聽不夠看不夠，可府外的更夫從她們方才入院時就沿街敲棒喊叫至今，八字“關門關窗，防偷防盜”不斷鉆入她的耳朵，亥時即將過完，若是再拖下去，後續章程只能挑不占時間的做，那就得不償失了……
基於如此考量，溫迎漪決定適可而止，她合上眼，手隔空對和塵勾了勾，“過來。”
“閉緊了！”
“緊了。”
“手捂住！”
“捂了。”
“頭轉過去。”
“轉了。”
“轉另外一邊！”
“好，另外一邊。”
溫迎漪言聽計從，和塵非常滿意且放心，她知道溫迎漪為人正氣坦蕩，不會像她做些偷瞄偷晃的小動作。不過鑒於方才溫迎漪“惡舉”她仍有些不放心，想等片刻確認。
溫迎漪知道和塵的擔憂，又催又保證：“不看，若是看了今晚任你處置，快過來，等下水涼了。”
“當真？”和塵起身，緩步往前走。
“千真萬確。”溫迎漪擡手，手背抵在鼻前掩飾，那話還有後半句——反之，今晚任我處置。
當然，好不容易安撫好的受驚小貓，怎能再讓她受驚。
等和塵鉆進來，坐在身旁，溫迎漪便背過身，將澡巾扔給和塵：“後面夠不著，你幫我搓搓。”
和塵：“？”
合著捉弄她這麽久，就為了引她過來搓背？
和塵雖不理解，但照做，拿起澡巾就狠狠用力上下左右“猛”搓，晃得溫迎漪只能扶住池壁穩住身形。
她問：“娘子，力度夠嗎？不夠，還可以再加！”
“你覺得夠，便夠。”溫迎漪只笑著也不躲，雷聲大雨水小的架勢，真正落到她身上的力道並不重，反倒有些舒服，於是開始指點搓澡的人力道應放在何處。
“可以再往下些。”
“對，就是此處。”
反應過來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後，和塵推了溫迎漪後背一把，“過分！竟把我當丫鬟使喚。”
不料這一堆過於猛，竟將沈浸在享受中，卸去所有防備與註意力，渾身輕松的溫迎漪推向凸起的池壁，溫迎漪眼疾手反手拉住和塵的手臂，手往前拽，身子往後挺，借助和塵的力順利回撤，避免額頭撞擊到溪石頭上。
但避開眼前的硬石，身後卻撞上了柔軟。
啥時間兩人猶如被點了定穴，保持著溫迎漪躬身前傾，而和塵從身後緊抱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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