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新茶敬了，堂也拜了，還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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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新茶敬了，堂也拜了，還要避嫌？”
偏房原是書房, 後來改為洗漱房，但依舊保留了書房的布局。後半部分增設了泡池，並稍作裝飾。
推開門, 一方小廳映入眼簾，內設一組小巧的中案與太師椅。左側格柵墻的月洞門將小廳與辦公區分隔開來, 月洞門正中是扇栩栩如生的花鳥圖案的五折屏風, 屏風之後便是懷臻日常處理山莊事務之地。
一張雕刻精美的金絲楠木書桌橫置於靠窗六七尺處, 背後是滿墻書架，擺滿了古籍。書桌左側臨窗，窗下一張長條邊幾上, 盆栽綠意盎然, 古琴靜立其側，邊幾兩側各置一張太師椅。
溫迎漪的目光在室內流轉, 隨後轉向書桌右側, 幾步走到珠簾前，輕輕掀起。穿過狹小的寶瓶門，繞過對景照壁墻, 視野豁然開朗。
溫熱的水汽夾雜著淡淡花香撲面而來。在紅燭的映照下, 整個空間顯得靜謐而溫馨。屋子中央是一個下沈的葫蘆狀澡池, 一半被扇形竹編頂遮蔽，另一半水面波光粼粼，花瓣飄蕩其上，水霧繚繞。
池壁由大小不一的暖褐色溪石堆砌而成, 質樸自然又不失雅致。銅制雀首位於池下腳處兩側，前方衣架上疊放著嶄新的紅色衣物。
溫迎漪微微一楞, 走近撫摸衣物，發現是兩套全新的女式喜服, 與她身上所穿一模一樣，從裏到外一應俱全，還有兩套暗紅色中衣。她會心一笑，如此用心，必是殷蔓所為。
和塵一直希望能在戒律堂前的黃角樹下與溫迎漪拜堂成親。雖沒有明確說過想要獲得雙方長輩的認可，但從往日相處中，她能感受到和塵始終有非常強烈的念頭，期望得到一份來自外部的祝福，這個外部不僅是杏林堂內的一眾師姐妹，還有溫家和懷家。
不過和塵深知她與溫家關系淡薄，與溫介更是毫無感情，甚至心生厭惡，因此將這份念想深埋心底。
和塵未提及，溫迎漪也不點破，只往心裏記。溫迎漪生性薄涼，親情於她而言虛無縹緲。盡管母親程衍薇和長姐溫迎野關懷備至。
但她自小離家，缺乏家人陪伴，生父溫介只重利益，屢次將她當作棋子，致使其對親情無直觀感受，也不以為意。
可這是和塵的心願，是她未來相伴之人所念，自然得上點心，放在心上。
後來答應懷臻結盟，溫迎漪決定即便只是做給外人看，也要依禮數行事。她要給和塵一個驚喜，實現她的願望。
於是，在與殷蔓見面時，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殷蔓對溫迎漪的提議頗感意外。要在短時間內依禮法操辦婚事，對懷家而言挑戰重重。
首先，是懷府人手不足。為確保暗渠引水成功，殷蔓已從臨近分舵調來人手，府內家丁也被抽調三分一，剩餘人員要辦成虛假婚事，難上加難。
其次，大操大辦耗費人力物力。懷家雖家大業大，但為假婚事鋪張浪費並非明智之舉。
最後，若對抗雷風成功，懷家將宣布懷臻女子身份，讓和塵認祖歸宗，收懷臻為義女，還溫迎漪清白。
懷家隱瞞懷臻身份十八年，對兩家的婚事一拖再拖，耽誤溫迎漪這麽多年，理應道歉彌補。
無論溫家是否接受補償，懷家都需先拿出足夠的誠意來。若先鋪張操辦婚事，再彌補溫家，懷家難以承受。
但溫迎漪態度堅決，言語誠懇。殷蔓察覺事有蹊蹺，追問之下，被溫迎漪所述之事震驚不已。
溫迎漪毫不避諱自己與和塵的關系，她的勇敢、真誠和篤定，令殷蔓動容。殷蔓一直因未能陪伴和塵成長而心懷愧疚，但見她在杏林堂的悉心培養下心智健全、活潑機靈，又受溫迎漪的積極影響，深感欣慰。
殷蔓的驚訝沒有持續太久，情緒很快就平覆下來。她想起在沾州時，和塵猶猶豫豫地告知她溫迎漪已有心上人，懇求她不要強人所難。在得知與溫迎漪有婚約的人是懷臻後，和塵神色大變，又勸她冤家宜結不宜解，先拖一拖晾一晾。明白自那時起，和塵就在為與溫迎漪的將來做打算。
女子相愛本就不易，殷蔓意識到自己十八年來未曾為和塵付出多少，自不應幹涉她的幸福。考慮到如今是女帝掌權，社會風氣漸趨開放，雖一時難以公開，但殷蔓相信未來可期。
殷蔓欣然接受這樣一份還難以被世俗廣泛認可的愛情，縱使不被認可，懷家也有能力護她們一生無憂。
於是，殷蔓動用所有人脈，不惜重金從重州緊急采辦百匹桑錦，又竭盡全力收羅各類奇珍異寶，兩人的婚期還請堪輿名家張本松親自測算。
張本松在看過兩人的生辰八字後，只說了八個字：“天定良緣，天作之合。”
不僅如此，在向殷蔓坦白與和塵的關系之前，溫迎漪早已與母親程衍薇和長姐溫迎野坦誠過。
程衍薇得知後感到極度震驚和難以理解，她滿心愧疚，認為是自己的疏忽導致溫迎漪自胎中中了蠱毒，才釀成這樣的“惡果”，並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溫迎漪耐心地勸解了一夜，同時在溫迎野的協助下，程衍薇才逐漸接受了女兒喜歡女子的事實。
基於這樣的前提，也就有了和塵在溫家敬茶時，程衍薇不同於溫介那樣催她們開枝散葉，而是祝她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兒孫之事無需強求。還有溫迎漪在懷府敬茶時，殷蔓的熱淚盈眶。
“在想什麽？”跟在身後的和塵問。
“阿母，給我們備了新的喜服。”溫迎漪眼眶濕潤，指衣架上的衣物，“時辰不早了，盡快洗完換上。”
殷蔓知曉今晚溫迎漪與雷風交戰必不會輕松，是場惡戰，雙方交手時喜服必會沾染上汙穢，考慮到事成後，兩人還要共飲合歡酒，幾後續章程，便事先讓裁縫準備好。
之所以兩套皆是女式，是出於兩人同是女子的考量。因和塵對外是“懷臻”的身份，迎親拜堂只能著男式。
可入了新房就不一樣了，她們可以做回自己。為了讓她們有個完整的婚禮體驗，殷蔓不僅備了兩套喜服還把院中清空，好說歹說將執意要同和塵培養祖孫情的殷絮勸回自己的院中居住。
天時地利人和，殷蔓都考慮到了。
“阿母，好用心。”和塵輕撫兩套款式一致的女式喜服，“你還不願同我說嗎？”
“不必急於一時，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嗎？”溫迎漪背對和塵，自顧解開外衣，一件件剝落，當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時，以餘光晃了眼身後的人，故意問：“看什麽，如此出神？”
“沒什麽……”被抓現行的和塵倉皇低下頭。
“那為什麽不解衣服？”溫迎漪追問。
“解，這就解。”和塵下意識回道，身子跟中了蠱一樣，溫迎漪一句話就讓她鬼使神差擡手，慌亂中卸下外袍，接著去扯腰上的束縛。
“怎如此緊張？”溫迎漪斂起笑意，轉身正對和塵，往前走了兩步。
手伸搭在和塵手腕，往外拉，腰間落地，和塵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散開，胸口大開。
和塵屏息抿了抿唇，喉間上下滾動。
“還把自己當懷臻呢？”溫迎漪點了點和塵鼻尖，擡右手撥開散落在臉上的幾根發絲，然後手掌撫上和塵的側臉，感受略微硌手的下頜，“這幾日沒好好吃飯吧？”
“沒當，有好好吃犯。”突如其來的親昵讓和塵很是受用，但溫迎漪實在離得太近，獨屬於她的氣味正源源不斷的包裹她，她有些喘不上氣。而且溫迎漪上身只剩一件輕薄的絲綢圍兜，潛意識告訴她就算溫迎漪是自己的娘子，也不好這樣直勾勾盯著那處看，但眼睛就像被溫迎漪點了定穴，放上去就再也挪不動移不開了。
真是折磨人！又想到方才與雷風交戰時，溫迎野說溫介已經亡故，那麽她們眼下做這些好像不太合適，念頭只一閃便過了，隨著停在臉上不斷摩挲的溫熱指腹和馥郁迷人的氣息，她的腦子逐漸陷入空白，頭愈發沈，沈得只能往前靠。
察覺到手掌重量越來越重，胸前濕熱感越來越強，溫迎漪低頭笑了聲，左手提起圍兜，同時右手往上提。
和塵的臉在即將與頂起不料的尖端相觸時猛地被提起，然後視線被迫與含笑的溫迎漪相對，“阿母，請來的幾位做幽州菜的師傅，手藝蠻好，你晚上吃了吧？”
“我也是幽州來的‘師傅’，手藝你試過，晚上還沒吃，你要同我一起嗎？”
話落，溫迎漪手緩緩往下，落到和塵肩頭，左右輕撫，等眼前人臉紅透至耳根蔓延到脖間，手指勾住衣服邊緣微微往外一挑，原本就松垮的裏衣瞬間落地，露出纏繞在因呼吸急促不斷起伏的胸前上的白色裹布。
和塵下意識雙手捂在胸前，惹得溫迎漪心情大好。
溫迎漪目光落到和塵胸前，調侃道：“怎麽？還不拆開？想繼續當懷臻？”
“沒有。”和塵否認，雙眸低垂看著自己胸口，難為情地轉過身，“我自個拆。”
“新茶敬了，堂也拜了，還要避嫌？”
這句對應之前在悅華園時，溫迎漪拿手帕要幫和塵擦拭臉色血跡卻被她絕，拒絕的理由是她們尚未拜堂成親，舉止不宜過於親密。
“我只是、只是不習慣。”不習慣在床之外、燈火通明且偌大的屋子裏一絲不茍被人盯著，那人言語和舉止都在不斷攻池掠地，她難以招架。
“原來如此。”溫迎漪走進半步，按住和塵肩膀，將人轉回，手下滑，輕輕拂過被束縛住的柔軟，“可你不是懷臻了，你是同我拜過堂見過雙方長輩並獲得認可的和塵，以後這種情況還會有很多回，你要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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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雕刻精美的金絲楠木書桌橫置於靠窗六七尺處, 背後是滿墻書架，擺滿了古籍。書桌左側臨窗，窗下一張長條邊幾上, 盆栽綠意盎然, 古琴靜立其側，邊幾兩側各置一張太師椅。
溫迎漪的目光在室內流轉, 隨後轉向書桌右側, 幾步走到珠簾前，輕輕掀起。穿過狹小的寶瓶門，繞過對景照壁墻, 視野豁然開朗。
溫熱的水汽夾雜著淡淡花香撲面而來。在紅燭的映照下, 整個空間顯得靜謐而溫馨。屋子中央是一個下沈的葫蘆狀澡池, 一半被扇形竹編頂遮蔽，另一半水面波光粼粼，花瓣飄蕩其上，水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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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漪微微一楞, 走近撫摸衣物，發現是兩套全新的女式喜服, 與她身上所穿一模一樣，從裏到外一應俱全，還有兩套暗紅色中衣。她會心一笑，如此用心，必是殷蔓所為。
和塵一直希望能在戒律堂前的黃角樹下與溫迎漪拜堂成親。雖沒有明確說過想要獲得雙方長輩的認可，但從往日相處中，她能感受到和塵始終有非常強烈的念頭，期望得到一份來自外部的祝福，這個外部不僅是杏林堂內的一眾師姐妹，還有溫家和懷家。
不過和塵深知她與溫家關系淡薄，與溫介更是毫無感情，甚至心生厭惡，因此將這份念想深埋心底。
和塵未提及，溫迎漪也不點破，只往心裏記。溫迎漪生性薄涼，親情於她而言虛無縹緲。盡管母親程衍薇和長姐溫迎野關懷備至。
但她自小離家，缺乏家人陪伴，生父溫介只重利益，屢次將她當作棋子，致使其對親情無直觀感受，也不以為意。
可這是和塵的心願，是她未來相伴之人所念，自然得上點心，放在心上。
後來答應懷臻結盟，溫迎漪決定即便只是做給外人看，也要依禮數行事。她要給和塵一個驚喜，實現她的願望。
於是，在與殷蔓見面時，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殷蔓對溫迎漪的提議頗感意外。要在短時間內依禮法操辦婚事，對懷家而言挑戰重重。
首先，是懷府人手不足。為確保暗渠引水成功，殷蔓已從臨近分舵調來人手，府內家丁也被抽調三分一，剩餘人員要辦成虛假婚事，難上加難。
其次，大操大辦耗費人力物力。懷家雖家大業大，但為假婚事鋪張浪費並非明智之舉。
最後，若對抗雷風成功，懷家將宣布懷臻女子身份，讓和塵認祖歸宗，收懷臻為義女，還溫迎漪清白。
懷家隱瞞懷臻身份十八年，對兩家的婚事一拖再拖，耽誤溫迎漪這麽多年，理應道歉彌補。
無論溫家是否接受補償，懷家都需先拿出足夠的誠意來。若先鋪張操辦婚事，再彌補溫家，懷家難以承受。
但溫迎漪態度堅決，言語誠懇。殷蔓察覺事有蹊蹺，追問之下，被溫迎漪所述之事震驚不已。
溫迎漪毫不避諱自己與和塵的關系，她的勇敢、真誠和篤定，令殷蔓動容。殷蔓一直因未能陪伴和塵成長而心懷愧疚，但見她在杏林堂的悉心培養下心智健全、活潑機靈，又受溫迎漪的積極影響，深感欣慰。
殷蔓的驚訝沒有持續太久，情緒很快就平覆下來。她想起在沾州時，和塵猶猶豫豫地告知她溫迎漪已有心上人，懇求她不要強人所難。在得知與溫迎漪有婚約的人是懷臻後，和塵神色大變，又勸她冤家宜結不宜解，先拖一拖晾一晾。明白自那時起，和塵就在為與溫迎漪的將來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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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蔓欣然接受這樣一份還難以被世俗廣泛認可的愛情，縱使不被認可，懷家也有能力護她們一生無憂。
於是，殷蔓動用所有人脈，不惜重金從重州緊急采辦百匹桑錦，又竭盡全力收羅各類奇珍異寶，兩人的婚期還請堪輿名家張本松親自測算。
張本松在看過兩人的生辰八字後，只說了八個字：“天定良緣，天作之合。”
不僅如此，在向殷蔓坦白與和塵的關系之前，溫迎漪早已與母親程衍薇和長姐溫迎野坦誠過。
程衍薇得知後感到極度震驚和難以理解，她滿心愧疚，認為是自己的疏忽導致溫迎漪自胎中中了蠱毒，才釀成這樣的“惡果”，並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溫迎漪耐心地勸解了一夜，同時在溫迎野的協助下，程衍薇才逐漸接受了女兒喜歡女子的事實。
基於這樣的前提，也就有了和塵在溫家敬茶時，程衍薇不同於溫介那樣催她們開枝散葉，而是祝她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兒孫之事無需強求。還有溫迎漪在懷府敬茶時，殷蔓的熱淚盈眶。
“在想什麽？”跟在身後的和塵問。
“阿母，給我們備了新的喜服。”溫迎漪眼眶濕潤，指衣架上的衣物，“時辰不早了，盡快洗完換上。”
殷蔓知曉今晚溫迎漪與雷風交戰必不會輕松，是場惡戰，雙方交手時喜服必會沾染上汙穢，考慮到事成後，兩人還要共飲合歡酒，幾後續章程，便事先讓裁縫準備好。
之所以兩套皆是女式，是出於兩人同是女子的考量。因和塵對外是“懷臻”的身份，迎親拜堂只能著男式。
可入了新房就不一樣了，她們可以做回自己。為了讓她們有個完整的婚禮體驗，殷蔓不僅備了兩套喜服還把院中清空，好說歹說將執意要同和塵培養祖孫情的殷絮勸回自己的院中居住。
天時地利人和，殷蔓都考慮到了。
“阿母，好用心。”和塵輕撫兩套款式一致的女式喜服，“你還不願同我說嗎？”
“不必急於一時，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嗎？”溫迎漪背對和塵，自顧解開外衣，一件件剝落，當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時，以餘光晃了眼身後的人，故意問：“看什麽，如此出神？”
“沒什麽……”被抓現行的和塵倉皇低下頭。
“那為什麽不解衣服？”溫迎漪追問。
“解，這就解。”和塵下意識回道，身子跟中了蠱一樣，溫迎漪一句話就讓她鬼使神差擡手，慌亂中卸下外袍，接著去扯腰上的束縛。
“怎如此緊張？”溫迎漪斂起笑意，轉身正對和塵，往前走了兩步。
手伸搭在和塵手腕，往外拉，腰間落地，和塵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散開，胸口大開。
和塵屏息抿了抿唇，喉間上下滾動。
“還把自己當懷臻呢？”溫迎漪點了點和塵鼻尖，擡右手撥開散落在臉上的幾根發絲，然後手掌撫上和塵的側臉，感受略微硌手的下頜，“這幾日沒好好吃飯吧？”
“沒當，有好好吃犯。”突如其來的親昵讓和塵很是受用，但溫迎漪實在離得太近，獨屬於她的氣味正源源不斷的包裹她，她有些喘不上氣。而且溫迎漪上身只剩一件輕薄的絲綢圍兜，潛意識告訴她就算溫迎漪是自己的娘子，也不好這樣直勾勾盯著那處看，但眼睛就像被溫迎漪點了定穴，放上去就再也挪不動移不開了。
真是折磨人！又想到方才與雷風交戰時，溫迎野說溫介已經亡故，那麽她們眼下做這些好像不太合適，念頭只一閃便過了，隨著停在臉上不斷摩挲的溫熱指腹和馥郁迷人的氣息，她的腦子逐漸陷入空白，頭愈發沈，沈得只能往前靠。
察覺到手掌重量越來越重，胸前濕熱感越來越強，溫迎漪低頭笑了聲，左手提起圍兜，同時右手往上提。
和塵的臉在即將與頂起不料的尖端相觸時猛地被提起，然後視線被迫與含笑的溫迎漪相對，“阿母，請來的幾位做幽州菜的師傅，手藝蠻好，你晚上吃了吧？”
“我也是幽州來的‘師傅’，手藝你試過，晚上還沒吃，你要同我一起嗎？”
話落，溫迎漪手緩緩往下，落到和塵肩頭，左右輕撫，等眼前人臉紅透至耳根蔓延到脖間，手指勾住衣服邊緣微微往外一挑，原本就松垮的裏衣瞬間落地，露出纏繞在因呼吸急促不斷起伏的胸前上的白色裹布。
和塵下意識雙手捂在胸前，惹得溫迎漪心情大好。
溫迎漪目光落到和塵胸前，調侃道：“怎麽？還不拆開？想繼續當懷臻？”
“沒有。”和塵否認，雙眸低垂看著自己胸口，難為情地轉過身，“我自個拆。”
“新茶敬了，堂也拜了，還要避嫌？”
這句對應之前在悅華園時，溫迎漪拿手帕要幫和塵擦拭臉色血跡卻被她絕，拒絕的理由是她們尚未拜堂成親，舉止不宜過於親密。
“我只是、只是不習慣。”不習慣在床之外、燈火通明且偌大的屋子裏一絲不茍被人盯著，那人言語和舉止都在不斷攻池掠地，她難以招架。
“原來如此。”溫迎漪走進半步，按住和塵肩膀，將人轉回，手下滑，輕輕拂過被束縛住的柔軟，“可你不是懷臻了，你是同我拜過堂見過雙方長輩並獲得認可的和塵，以後這種情況還會有很多回，你要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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