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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嬌縱富商大小姐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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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嬌縱富商大小姐72

朝歌接住布巾,神色自若從屏風後走出來。

一邊走一邊挽起中衣的衣袖。

蕭夜弦目光不由落在那截雪白如玉的皓腕上。

纖細,潔白,脆弱。

蕭夜弦急急轉身,雙手扒住另一側的桶沿,將整片白皙精壯的後背露在朝歌眼前。

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不堪畫面。

聲音低沈微啞:“你、擦後背即可。”

朝歌目光落在男人的脊背上。

肩膀寬闊,腰身勁瘦,膚白如玉,肩背處的肌肉雖薄卻更顯得漂亮誘人。

這是一副成年男人的身體。

即便只是背部,卻已經散發濃濃荷爾蒙氣息。

朝歌微微別開眼,卻沒去擦背,反而將布巾先搭在浴桶邊上,繞過浴桶來到男人面前。

蕭夜弦擡頭看到她,正疑惑她要幹什麽,就見少女俯下身體,淺笑妍妍:“擦背之前,我先幫殿下洗頭吧。”

蕭夜弦的頭發全部梳攏在頭頂用發冠固定,即便是之前失憶之時,他的頭發也不曾隨意拆散下來過。

但看過他潔白如玉的脊背,朝歌忽然就很好奇披散著頭發的蕭夜弦會是什麽樣子。

是不是如同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長發飄飄,風流倜儻。

蕭夜弦聞言一楞,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長這麽大,他還從未讓女人伺候過他洗頭。

不過讓女人伺候他洗澡也是頭一回,倒也沒什麽了。

點了點頭後,他便配合地微微低下頭顱。

朝歌盯著男人圓潤的後腦勺看了會兒,心中滿意。

之前她看過不少這個時代男人的後腦勺,大多都是扁平的,能有圓的極少,且圓的大都是富家子弟,想來小時候便少不了人照顧。

蕭夜弦的後腦勺也是圓的,說明他小時候也是經過精心教養的。

只聽說過當今聖上不喜皇後寵愛貴妃,但從未聽說過皇後與太子之間的母子關系如何。

朝歌猜測過蕭夜弦可能跟皇後的關系也不是很好,但從這一點來看,至少皇後對他還算盡心。

可能也正是因為沒有特別受到過父母的傷害,蕭夜弦對愛情的態度才會顯得有些天真純粹吧。

可惜了,她朝歌本就不是個什麽好人。

蕭夜弦垂著頭,感受女人手指輕輕地解開他的發冠,然後以指為梳幫他理順頭發,一點點撩水打濕,柔嫩的指腹時不時地按摩頭皮,舒服得他困意上湧。

而他也確實在這般溫柔的對待中漸漸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響起溫柔的女聲。

“殿下,轉個身。”

蕭夜弦下意識地轉身。

被這雙眸子看著,朝歌的身體忽然就軟了。

情不自禁地,吻到了一起。

立冬的夜晚,窗戶之外寒風冷冽。

窗戶之內,溫暖如春。

……

翌日,門外響起空青的聲音時,蕭夜弦先睜開了眼。

感受到懷中一片溫香軟玉,向來嚴謹自律的他竟有些煩空青的聲音。

“唔……”

懷中的女人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輕哼,嬌媚至極。

低頭看著趴在他肩臂處睡得正香的小女人。

柳眉兒細細彎彎,睫毛長長,小小的鼻子順直挺翹,紅潤潤如同櫻桃般可口誘人的小嘴兒……

蕭夜弦忽然就不想忍了。

他一個凡人之軀,又怎能跟那邪咒對抗?

反正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就算被他吵醒也怪不到他身上。

這麽想著,蕭夜弦一個翻身,薄唇便落在少女白皙滑嫩的脖頸上。

……

許是某人愧疚心作祟,這回再上路,終於不再讓她擠在狹窄的小車廂裏。

雖然還是要跟某個不順眼的男人共處一“室”,但朝歌能夠舒舒服服地躺在軟塌上享受男人無比精心地照顧了。

“點心還要不要吃?”

男人聲音溫柔極了,仿佛沁了春水。

朝歌一邊搖頭一邊哼唧,“太膩。”

“那蜜餞?”

“太齁。”

“瓜子?”

“不想剝。”

蕭夜弦唇角勾了勾,從果盤裏抓了一把炒貨,然後拿出一塊帕子平放在雙腿上。

眉眼認真地開始剝瓜子。

朝歌見著他腿上的帕子,轉了個身趴起來,目光在帕子的四角尋找熟悉的印記。

“這不是我給你的那塊?”

男人低眉順眼地:“嗯。”

朝歌撩起眼皮看他:“怎麽不用?莫非是嫌我的帕子配不上你太子殿下的身份?”

男人擡眼睞她一眼,神情仍是溫和的。

“說的什麽話,”他收回目光繼續剝瓜子,將剝好的瓜子仁放在帕子上,不消一會兒便聚了一小堆。

他垂眸告誡她:“你啊,以後可要記住了,女人家的帕子怎能隨便給外人,就算是不想要了、隨手丟了也不可以,若是被那些個地痞流氓癩漢撿了去,少不得要傳出些閑話,於名聲有損。”

朝歌唇角下壓,正要諷刺一通,男人卻好似知道她要說什麽,緊接著又道:“你的帕子給我沒什麽問題,我會好好收著,我只是說你往後不可隨隨便便地給別人,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都不可以,知道了嗎?”

朝歌抿了抿唇,小小翻了個白眼。

“什麽叫除你以外的其他人都不行?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咱倆可什麽關系都沒有。”

要說有關系,那也是無媒茍合,更壞名聲。

蕭夜弦的手頓了頓,隨即朝躺在他旁邊的朝歌看了一眼。

有心想承諾她點什麽,可未來諸事他也無法預料,而且此時兩人同被咒術裹挾,就算他給出承諾,她也不一定會信。

還是等回京之後他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再告訴她吧。

男人沒有接話,朝歌心中莫名有點氣悶。

心煩。

她一骨碌從榻上坐起來,掀開窗簾一角,便看到披著一身黑色鬥篷,騎在高頭駿馬上英姿勃勃的空青。

目光一轉,杏眸已經染上笑意。

“哎!空青!”

空青聞聲朝她看過來,見是她,下意識透過縫隙朝裏面的主子看了過去。

但窗簾遮著,看不見主子的神情。

空青恭敬一抱拳:“陸姑娘是有什麽事嗎?”

朝歌目光落在他的胯下。

杏眸晶亮喜人:“你這馬看起來很是不凡啊,你看我能不能騎?”

“……”空青一臉為難,“陸姑娘學過騎馬?”

朝歌誠實搖頭:“沒有,不過我想學,你教我,行不?”

我不敢。

空青再次瞄了瞄被窗簾遮住的另一人。

俊秀的臉上露出苦笑:“陸姑娘,您就別為難屬下了,陸姑娘若想學,待回京了可以讓殿下教你,殿下騎射一流,定能教會陸姑娘。”

朝歌撇了撇嘴。

“你就會說這些空話哄我,當我不知道嗎?回京之後他肯定忙得不見人影,哪有功夫教我。”

更何況,到京城之後,以她商人之女的身份,若是蕭夜弦不肯給她在京城置辦房產,那她必然是要被他安排住在東宮的,到了宮裏哪還能有自由可言?

說不定皇後還是明熙帝聽說太子帶了個女人回來,直接就把她定為了妾。

越想越氣悶,朝歌一甩簾子鉆了回去,轉身背對著蕭夜弦躺下睡覺。

走到現在這一步,朝歌雖說並未後悔過,但多少還是覺得煩。

她不能怪原主,因為如果不是原主,她不可能占據這樣一副健康的身體,她也不能怪妖道玄山,因為是她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尋找同生咒,她還不能怪蕭夜弦——

一個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不幸落難後卻被人惡意打斷雙腿,還被欺騙著種下邪術,從此命都系在另一個人身上。

她誰都不能怨怪。

正因如此,她才格外郁悶煩躁。

而隨著距離京城越來越近,朝歌的脾氣也一日日得越發暴躁。

她無法跟自己和解。

她清楚地知道進了那扇宮門後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麽。

蕭夜弦太子地位不穩,他的政敵若是知道他有她這麽一個軟肋,定會千方百計地對她下手。

而若是皇帝皇後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給蕭夜弦找解咒的人是肯定的,解咒之後,迎接她的只會是抄家滅族。

她還是有可能落到原劇情中的淒慘結局。

蕭夜弦能感受到朝歌心情的變化,但他無法承諾什麽。

只是在心中默默發誓,一定會護好她。

進京的前一天晚上,車隊在距離京城最近的小縣城裏的客棧住下。

朝歌直接回了房間休息。

蕭夜弦嘆了口氣,低聲吩咐空青幾句話。

很快,蕭夜弦手裏提著酒壺被推到了朝歌房門前。

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敲在門上發出“篤篤”聲。

“朝歌,開門。”

“……”

“開門,不然我讓空青撞開。”

裏面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響起一道又急又重的腳步聲。

唇角往上翹了翹。

在門扉打開的瞬間,撫平唇角笑意。

看著少女因怒火而顯得格外生動明亮的杏眸,蕭夜弦擡手揚了揚手中的酒壺。

“要不要喝點酒?”

朝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進屋裏。

沒有關門。

蕭夜弦笑了一下。

空青把輪椅推到桌旁便退了下去。

房中只剩兩人後,蕭夜弦將酒壺往桌上一放,手一翻,掌心便出現兩只小小的酒盅。

朝歌坐在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蕭夜弦垂眸斟滿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放到朝歌面前。

自己先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然後看向對面的朝歌。

意思不言而喻。

朝歌倒沒懷疑過他會往酒裏下東西,畢竟他們現在性命相連,一人出事另一人也必定完蛋。

她只是從來沒喝過酒。

有些拿不準自己的酒量。

若是醉了之後胡言亂語,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朝歌拿過酒杯,望向對面:“我酒量不佳,只能喝一杯,太子殿下不覺得我掃興就好。”

說完一口飲盡。

蕭夜弦覺得朝歌對他的態度越來越見外,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不適。

但想到朝歌擔心什麽,他也無法再說什麽。

酒液甫一入喉,辛辣之意瞬間便沿著喉管一路燒到了胃裏。

朝歌皺眉,臉上頓時露出嫌棄表情。

蕭夜弦望著朝歌的表情,心中卻是松了松。

他發覺自己還是喜歡見她驕傲、嬌氣的樣子。

哪怕蠻橫一點,跋扈一點。

都沒事。

他都覺得可愛。

是邪咒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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