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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結婚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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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結婚請帖

第八十六章

林月白的婚紗計劃被完全打亂了, 卻一點都不生氣。

親親熱熱地牽著秦玨的胳膊從裁縫店裏出來。

站在裁縫店門口,林月白給秦玨整理被換衣弄得有點亂的發絲,手指撥弄過她的鬢角。

“我沒想到姐姐現在就來找我, 每天都想得緊。”

林月白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巧克力, 塞到了秦玨的手裏。

“你嘗嘗味道好不好, 學校裏發的紀念品。”

林月白剝開一個巧克力,放在秦玨的嘴唇邊上。

秦玨含住了巧克力, 不苦,很甜,更加仔細的味道嘗不出來。

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眼前的女孩兒身上。

“說說吧,你對著鏡頭都做了什麽。”

林月白像是只被揪住後脖頸的貓咪, 假裝什麽都記不起來。

“我都在想姐姐呢,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林月白一溜煙地鉆到車裏,怎麽叫都不出來。

秦玨把手上的巧克力放到口袋裏, 她上車,林月白乖乖地給她放音樂。

秦玨看了她一眼,林月白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

在小提琴曲裏, 秦玨把車開到她們的院子裏。

斜對面塞西爾家的狗子似乎是能認得秦玨車子行駛過的聲音,隔著圍欄汪汪直叫,直到車輛入庫, 狗子才委委屈屈地停下來。

秦玨剛把車停穩,副駕駛上的林月白下來, 給她開了車門。

秦玨叫住她, “你安生一點。”

林月白低著頭不說話, 只是去抓秦玨的袖口。

不扯, 就拉著,站在月色下, 院子裏的薔薇花開得很好,花瓣隨著一陣風落在了兩個人的發絲和肩頭上。

“我們的小月亮長大了,自己有主意了。”

秦玨瞧著被拉住的一截袖口。

搗亂了主角辛苦安排的大反派用手捉住了林月白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她。

秦玨平日裏就不是個愛笑的,冷下臉的樣子格外可怕,她的鼻梁上架上開車的眼鏡,隔著剔透涼薄的鏡片,瞧得人心頭發怵。

系統:“就,就是這樣!囂張一點!讓主角知道你是個死不悔改的大壞蛋!”

系統催促,“宿主毀了主角的計劃,主角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她心裏絕對有氣!她就算喜歡你,也不會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做壞事,你非但不道歉,還姿態強硬不講道理,主角一定會看清你的人品!”

系統很有信念感地指揮。

秦玨果真如同系統所說的,用大拇指擦過林月白的下巴,姿態散漫,

“一段時間不見,小月亮果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瞧著和剛認識的時候,都不像是一個人了。”

林月白仰著頭,瑟縮了一下。

“姐姐,我……”

林月白的臉頰紅了,說話磕磕巴巴,“姐姐你聽我解釋……”

林月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麽,她仗著秦玨在國內,就在家裏攝像頭前故意挑釁她,把浴袍散開叫她幹看著,或者發點不知死活的照片給她……

林月白吸吸鼻子,她準備好婚紗,其實未嘗沒有無聲逼著秦玨娶她的打算。

她能做得不多,她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

女孩怯懦卻執著地望著秦玨,

“我錯了。”

一句臉紅地道歉,讓系統尖叫。

秦玨磨一磨她的下巴,松開手,“我瞧著你道歉痛快,心裏未必不這般想著。”

說完,秦玨轉身去了屋子裏面。

家裏的衛生打掃得很好,所有的擺件都和她回國之前一樣,就連放在沙發上攤開的書本,都是秦玨臨走之前看到的那一頁。

顯然是林月白特意準備過的,時時刻刻等著她回來。

水晶果盤裏是秦玨平時喜歡吃的糖果,茶幾上的杯盞也都是她用習慣的汝窯瓷器。

林月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找來,但時時刻刻都準備好了迎接她回來。

秦玨現在就連面上的冷淡都裝不下去了。

這小孩,太討人喜歡了。

秦玨上樓洗澡,林月白搬了一個小小凳子蹲在門口。

也不說話,就待在那兒。

好像能聽到秦玨在裏面的水聲,就很開心了。

“沐浴露沒有了。”

浴室裏傳來了秦玨模糊的聲音,“家裏還有嗎。”

兩個人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林月白噔噔噔地去拿了一瓶新的,一只胳膊提著沐浴露伸進去,裏面沒有人拿。

林月白的手臂有些支撐不了重量,晃了幾下,她小聲叫了幾句姐姐。

浴室中只有水聲,沒有人說話的聲音。

林月白收回沐浴露,原以為是自己拿錯了,再三檢查之後發現一直是她們用的那個味道。

她抱著沐浴露,把浴室推開了一條縫,自個兒鉆進去。

秦玨正在洗頭,把發絲上的泡沫盡數沖掉。

她坐在浴缸邊上,在氤氳的水霧中,她垂著眼,似乎在享受熱水沖刷在身上的感覺。

看到林月白進來,秦玨笑道:“放在這兒吧。”

林月白應好,放下後就沒動了。

秦玨:“搶了你的婚紗,生不生氣?”

林月白乖乖挽起袖子,把沐浴露打出泡泡,覆蓋在秦玨的肩膀和胳膊上,

“如果是旁人必然是生氣的,但是姐姐拿走的,我喜歡還來不及。”

秦玨自然也發現了林月白提前準備婚紗的小心思,這小孩心思敏感,想要什麽不直接說,私底下努力爭取,很多事情分明是一張嘴的工夫。

秦玨心裏思忖,是不是她把人管得太嚴格了,什麽事情都大包大攬地做好,讓小孩怕她了?

林月白給她在身上打泡泡,在一個泡泡飛起來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去親秦玨的臉頰。

“姐姐穿婚紗,很好看。”

秦玨從思考中一楞,林月白把雪白的泡泡抹在她脖子上,靦腆道,

“我今天掀開了姐姐的頭紗,是我占了姐姐的便宜。”

秦玨想笑,她用沾上泡泡的手指擦過林月白的臉頰。

在上面也留下了一點雪白。

從浴室裏出來,林月白坐在秦玨身上不讓她看文件,秦玨一轉頭去看屏幕,林月白就把她的臉掰過來,

一晚上都很熱情,說是要把這段時間的空缺都補上。

秦玨自然是樂意的,但沒兩下,林月白又覺得累了,不愛動,哭著求饒讓秦玨繼續去工作。

哪有到一半就要停下來去工作的道理。

次日早上,林月白乖乖睡在她懷裏。

系統看了一晚上的動畫片,不理解且震驚,“主角對你就沒有一丁點恨意嗎!”

秦玨想起了昨晚上林月白纏著她要她別喊乖乖寶貝,喊老婆,不喊就咬她抓她的執拗樣子……

秦玨仰面躺在被子裏,林月白埋在她胸前,睡得很沈。

“怎麽會。”

天真的小系統一臉不信。

秦玨指著脖子上,鎖骨上的牙印和抓痕。

“你是對的,主角恨死我了,恨不得吃我的肉,拆我的骨頭,把我生吞活剝了。”

系統檢測到宿主和主角身上確實有不少傷痕,宿主身上的傷要更多一點。

反派確實像是被主角正義制裁過。

系統游移不定,“真的嗎。”

秦玨:“真的。”

系統心想也是,給 秦玨在腦海裏放了一個小煙花慶祝。

真好騙啊。

秦玨先一步起床,她最近工作忙碌,還要順帶著去給林月白找劇本編劇,組建團隊,光是導演,制片,電影的資金籌集,拍攝計劃定制,人員協調,後期發行等等……都是一刻都閑不下來的要緊事。

冰淩工作室雖然參加了不少知名大片的制作,但是還缺少美術指導和攝影團隊,這些秦玨都要幫忙牽線搭橋。

她穿書之前都沒接觸過,但好在現在林月白在YU戲劇學院上學,學院裏的校友大多數都在這行工作,秦玨用自己的人脈網也都能牽線搭橋上。

她給林月白準備好早餐,去了一趟學院,見到了來校園中遛狗的塞西爾,和她聊了一下林月白的學業。

“我打算下半年給她請假,她要回國拍電影,成片可以當作她的期末作業。”

塞西爾自然沒問題,“你讓她寫個申請書發到導師郵箱裏,我們學校比起讓學生死板地上課,更加註重培養出可以獨當一面的全能人才。”

塞西爾笑著來打聽電影的投資數額,秦玨笑說了個大概。

“天哪,如果不是我相信你,聽這數額簡直是要洗.錢一般。”

秦玨道:“大多是企業投資罷了,電影的制作周期不短,拍攝成本,後期制作費用,場地,演員片酬,宣傳推廣費,都不是小錢能搞定的,如果實在缺錢,我就去……”

塞西爾說,“你就去當演員賺錢!你的相貌好,指定能火。”

秦玨笑容一頓,擺擺手,“我就去賭.博,我手氣不錯,能贏。”

塞西爾以為她在開玩笑,所有人缺錢這位秦總都不會缺錢,光是她在一個國家的生意,就比許多當地的家族加起來還要大,那些人想把她的跨國生意給趕走,但是當地的就業卻是離不開工廠的。

正在寒暄的時候,秦玨的手上被塞了一個宣傳單。

“當代繪畫藝術展——策展人:景心”

秦玨手中的宣傳單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塞西爾要去上課,打了招呼離開,秦玨則站在陽光下看手中的彩色紙張。

系統:“檢測到主角在附近,作為反派,你自然要團結一切不喜歡主角的人去對付她,你並不是真的愛主角,故而會在旁人面前貶損主角對你的好感,把主角的愛說得一文不值!讓主角徹底對你死心。”

系統把“好感”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秦玨擡頭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林月白的身影。

系統是預報,或許人還沒到。

給秦玨塞宣傳單的姑娘熱情介紹,

“景心是國內外很知名的藝術家,最近在戲劇學院辦展,最近人很多呢,她在藝術界……”

或許來發傳單的人看秦玨是國人,又和塞西爾站在一起,把她當成了戲劇學院的老師,便開始用中文熱情介紹。

秦玨挑眉,不動聲色,“你們的景心小姐也在這裏嗎。”

“是的呢,您趕巧了,景老師也在!有不少學生要她簽名呢。”

秦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人在前面帶路。

走到展覽裏面,秦玨一眼就看到了被許多人圍繞在中間的景心。

秦玨雙手插兜看展,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是個短頭發的女性,頭上戴了一頂防曬的漁夫帽,手上夾了一個文件袋,身上的戶外背心上印了一個冰淩的logo。

是冰淩工作室的制片人。

“看不出秦總對這樣的小打小鬧感興趣。”

秦玨面前是個女孩對著鏡子梳頭,鏡子裏的人和女孩長得不像,滿眼都是野心勃勃的,好像是要從鏡子裏面鉆出來,把梳頭的人給吃了。

可以看出繪畫的人帶了點情緒。

秦玨背後有幾個金發畢業的年輕人正在看,嘴裏念叨著“真我本我”“存在主義”“這個資本社會對人的異化”雲雲。

制片人笑了:“景心我知道,我在國外確實有點名字,之前挺清高一藝術家,結果不知怎麽的,去開始玩起了互聯網,似乎是想要當網紅,但是沒弄起來,好在人脈多,也確實有點才學,這一年碰了壁,倒是不浮躁了。”

秦玨還在插兜看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宣傳單的表面。

制片人見秦總看得仔細,話到嘴邊回去了。

不會這位秦總其實內心欣賞她。

秦總出手大方,冰淩工作已經收了錢,一幹人等把劇本大綱弄了一個大概,現在已經在開工了,若是不把這位有錢的金主哄好,之後可就難辦了。

不只是制片人心裏打鼓,站在不遠處,手裏拿著教科書準備去上理論課的林月白也在沈默。

過了幾分鐘,便看到秦玨從畫上移開。

林月白不知道跟在秦玨身邊的漁夫帽女人是誰,但是她知道被人層層環繞的人是誰。

是景心。

林月白不喜歡景心,但也只限於不喜歡。

論影響力,林月白已經不比她差了,甚至比她更高,從前把芒果推到她面前,逼她吃掉的人,現在已經不足為懼。

但她擔心秦玨的想法。

秦玨不知道林月白在想什麽,身邊制片人說,“那張《鏡子》畫得不錯,看著很有哲理。”

秦玨笑了,“不是哲理,頂多是氣不順,不甘心。”

說著,她站在一群人前面。

秦玨的氣勢和旁人不一樣,往那邊一站,便不像是個青澀的學生,上挑的嘴角帶有幾分笑意,看著面善,卻不好接近。

景心註意到了來人,表情登時不好。

礙於周圍有人,不好發作。

“您大駕光臨,我倍感榮幸。”

遠遠地,林月白看到了秦玨和她握手。

互相貼在一起的掌心,讓林月白看得心下一陣抽疼和扭曲。

憑什麽。

憑什麽秦玨要用手心貼著別人的手心,還是景心的……那個偷了她體面生活的人。

即便只是簡單的握手,就讓林月白的負面情緒幾乎溢出,臉色難看得嚇人。

距離上課還有一會,林月白站在人群中,鴨舌帽遮擋住了眼底的翻湧的陰暗。

秦玨自然也受到了系統的提示。

秦玨笑容擴大,“一起喝一杯嗎。”

景心冷著臉,“不必。”

景心的眸色戒備,語氣嘲諷,“我真是羨慕秦總年少有為,不到三十歲,就能把生意做到國外去,我仗著景家有些資源,從小過得不錯,看了秦總才知道,景家著實不算什麽。”

秦玨客氣禮貌:“運氣罷了,多謝多方擡愛。”

景心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她選在YU戲劇學院辦展,不就是因為林月白在這。

她想證明自己不比林月白差。

她能踏足的學院,她也能被請進來。

景心說不清對秦玨是什麽態度,只覺得如果沒有秦玨,她現在還在景家,林月白當她的小明星,她當她的富二代獨生女,她當然是喜歡爸媽的,但是她受不了自己不是唯一。

“您都應有盡有的,年紀不小,把林月白騙得團團轉,她還沒二十二,年紀閱歷資本都不如您,您隨便從指縫裏撒點東西下去,就足夠她開心了,和她在一起,您是不是很得意。”

景心看秦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精。

心裏奇怪地替林月白感到不值。

也就林月白這個傻子看不出來,秦玨是利用她的名聲來給企業博得一個慈善的名頭,給自己加上長情的光環,一切不過是個人形象營銷罷了。

偏偏林月白一個人愛得要死要活。

系統:“主角在聽著呢!你快點貶低主角對你的感情!”

系統發出桀桀桀的笑聲,秦玨的手指一抖,“你閉嘴。”

系統桀桀桀停止,去吃展覽上的免費小蛋糕去,不忘一步三回頭去檢查任務進度條。

林月白眸色晦暗,她已經走到了距離秦玨不到半米的後方。

她低著頭,戴了帽子和口罩,沒人能認出來她,她把厚重的教科書握出褶皺。

她距離秦玨太近了,可以看到她領子下面斑駁的咬痕。

是她留下的。

秦玨眉目帶笑,“嗯,你說得對。”

景心以為自己沒聽清。

秦玨淡淡道:“你說得對,我不過是仗著林月白喜歡我罷了,她喜歡我,離不開我,悄悄準備婚紗要和我結婚,即便父母不讚成也要和我在一起,看著確實不太聰明。”

系統光團蓬松抖動,“就是這樣!宿主加油!”

林月白楞神,她距離秦玨太近了,周圍的雜音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全世界只有秦玨游刃有餘地對話。

她能聞到秦玨身上的沈香玫瑰味兒。

她和景心說這些做什麽。

林月白有些委屈,同時又覺得滿足。

她的努力,秦玨都看在眼裏。

真好啊。

她都知道。

秦玨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請帖,請帖的是純手工畫的,加了金粉的彩墨勾勒出了天上的圓月,池塘邊用尾巴釣錦鯉的貓貓,和貓貓旁的大片赤紅牡丹與成雙成對的蝴蝶。

不過最顯眼的,還是正中間的“囍”字。

打開請帖,裏面的字跡是毛筆寫成。

……誠邀您攜家人,出席我們的婚禮……

日期是三月之後的今天。

秋高氣爽,適合結婚。

景心不可置信地看請帖上的字跡,以為自己看錯了,立刻擡頭去看秦玨,“你——”

家人?!

她還有什麽家人!

秦玨道:“她都如此喜歡我了,我如何能夠假裝看不到呢。”

秦玨留下一句,“屆時期待你來參加,如果沒有你提供消息,我也不能快速把你親爹親媽送進去,是我欠你一個謝謝。”

景心臉上一陣陣發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旁邊的制作人已經看傻了。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

豪門狗血竟然就在身邊。

系統:?

秦玨今早上畫了一些請帖,看到景心的畫展,這才用便攜毛筆添上了她的名字。

三月後電影還沒拍完,但林月白急著要和她結婚,便先結婚。

這邊不比國內,結婚加不了學分。

她和林月白在一起,是她占便宜了,自然是要多遷就一點那小孩子。

林月白也懵在原地。

直到周圍人都走光了,林月白都沒有回過神。

秦玨今天過來見景心,是為了……送請帖?!

林月白現在腦海中哪裏還有任何不開心和抱怨,看景心都多了幾分親切。

她甚至暈乎乎地心想,只要能和秦玨結婚,過去吃的苦,受的白眼,都算得了什麽。

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為了能和她站在一起嗎。

對,只要和她在一起,一切就夠了。

林月白暈乎乎去上課,課上的內容路過腦子,她想的全都是該怎麽安排婚紗禮服,怎麽準備賓客的伴手禮,婚禮要傳統的還是西式的。

秦玨拿去了她的婚紗,她要重新再訂一條。

三月時間,做一條婚紗是不是有點太趕了,沒關系,她能多花點錢……

莊嵐來接林月白下課去拍代言,發現她蹲在路邊哭。

林月白哭得眼睛鼻子紅了,好不可憐。

一會兒哭一會笑,林月白心裏埋怨,秦玨怎麽不早點告訴她。

是啊,秦玨之前也不知道,是她撩起了秦玨的頭紗,非要去親她。

莊嵐著急:“我的小祖宗,你哭什麽,誰欺負你了。”

林月白擦擦眼淚,道:“我不能哭,哭了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莊嵐莫名其妙,“快上車,車裏有冰箱,你冰敷一下眼睛。”

林月白猝不及防說,“你如果收到請帖,要給我看看。”

她今日沒看仔細,瞧著像是秦玨親手畫的。

別人都有了,她怎麽能沒有。

莊嵐莫名其妙應了。

……

秦玨和制片人分開,“我認識個不錯的美術指導,住在西海岸那邊,和她郵件聯系過了,她已經有些年沒有接受過電影,從前在國內合作過不少電影,得罪了一個自帶資本的演員,沒了工作,幹脆出國退休了。”

秦玨看了美術指導的介紹,在原作中有,看在林月白的面子上出山,她合作過的場景就沒有醜的,每一幀都是藝術品,很擅長故事感的大場面。

外面下了小雨,秦玨坐在車裏,打開地圖導航。

準備親自上門拜訪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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