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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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第六十三章
秦玨給她塗完最後一個腳指甲。
用紫光燈給她照照。
林月白看秦玨的眼神很清澈, 就像是一直等待著主人投餵的小雀鳥似的。
烏溜溜的眼睛和秦玨對上，眼睛裏只有她一個人。
秦玨說：“你剛剛在看什麽。”
林月白把那個id給秦玨看。
秦玨：“……”
林月白無知無覺，靠在秦玨的懷裏撒嬌, 自然而然地要去親秦玨的下巴。
秦玨沒有攔著她, 目光一直匯聚在自己的小號上面。
懷中的女孩兒不老實, 動來動去，非要吸引去她所有的註意力, 不一會就把沙發上的紫光燈給踢到地上去。
好在指甲油已經烤好了，秦玨用酒精擦掉上面的浮膠，又摸了一下她的腳心。
林月白把腳心蜷縮一下，“你看夠了沒有啊, 秦總快回答我的問題。”
秦玨收回神，“有為你花錢的粉絲還不好啊？”
她把林月白按在沙發上，隔著毯子去摟著她。
林月白：“我就覺得詫異, 看了她的微博，像是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被網上黑得最慘的那一會喜歡上的, 真是莫名其妙，上來就是砸錢，我起初還以為她是個不懷好意的土老板。”
秦玨：“……”
林月白撇撇嘴, “莊嵐去聯系她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想聯系她和工作室見面, 之後組織粉絲也方便, 結果你猜人家怎麽說。”
秦玨隔著毯子把她抱緊。
“嗯？”
林月白小聲說, “人家的意思是‘我有錢, 願意給你砸錢’”
秦玨聽笑了，她當時正在工作, 隨手就回了一條消息，難得林月白還記得。
林月白也是困得不行，把頭埋在毯子裏面眼看就要睡過去。
這時候秦玨才回答了她的問題，
“如果你想，這個世界上確實是有不求回報的愛。”
林月白沒聽清，哼哼唧唧地在秦玨懷裏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午睡，是不是咂巴一下小嘴。
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只要我回過頭就能看到你。
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不需要你知道，也不需要被回報，只要你往前走就夠了。
秦玨怕她悶出問題，把毯子往下拉一點，給她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又過了一陣子，網友都以為冰山科技的廣告到此為止了，結果互聯網上冒出了好多ip在國外的網友，紛紛開始全世界打卡林月白的巨幅海報。
# 牌面 #
一個微博熱搜詞條冉冉升起。
“我這地方有多偏你們敢信？整個城市只有幾萬人，唯一一個商場裏都能看到小月亮的巨幅海報，我還以為是我孤獨出幻覺了。”
“我們國貨也是出息了，在國內賣幾百塊錢，在國外價格翻了好幾倍。”
“冰山科技也是出息，賺外國人的錢毫不手軟。”
“但是據我所知林月白只收了六萬塊錢的友情讚助的費用，是不是太低了。”
“確實是有點低，但是格局一下子就高了。”
“我真的哭死，之前我這頭長頭發出風機至少十幾分鐘，吹完之後像是稻草一樣，現在三分鐘搞定。”
“啊啊啊啊我買到了典藏款，巨鷹圖騰實在是太帥嗚嗚嗚嗚。”
隨著互聯網上的熱度飆升，秦玨這邊的訂單也在激增。
她占了二三成的股份，在公司裏的話語權不小，幾天下來開會，就把這半年來的計劃給定下了。
不是第一次捧紅一個品牌，秦玨做事很熟練。
只是最近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就算是她也好幾天都沒有回家。
秦玨靠在一個雕花紅木椅子上，這種椅子看起來好看，其實坐著很累，很不適合秦玨這樣到哪裏都想要躺著的人。
龔曼推開門就看到了這一幕，“秦總最近日進鬥金，怎麽頹廢成這個樣子。”
龔曼頂著個羊毛卷進門，蓬松的頭發在門框上還被卡了一下。
她被家裏的長輩扔給秦玨，說要在秦總身邊學點東西。
龔曼本來想要來請教一二，看秦玨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知道開不了口了。
秦玨道：“隨便坐吧，這邊不是長待的辦公室，沒有一把好椅子招待你。”
有人過來，秦玨總算是直起腰桿，雙腿交疊靠著，人模人樣，一副精明克制的樣子。
龔曼：“你家小朋友的作品最近評上了一個電視臺最佳熱播劇，最近有個周年慶，要給她頒獎。”
秦玨喝了一口茶，“繼續說。”
龔曼嘴唇抽了一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發小越來越像是她的上司了。
她不敢說出來，繼續說下去了。
龔曼道：“那電視臺本來不行了，但是硬生生靠著你家小朋友的《職場破局》收視率大增，想要討好你，問你要不要去當評委。”
秦玨來了幾分精神，擡起眼眸看她。
“也可以，但是這點誠意不夠。”
龔曼一時間不懂秦玨的意思了，白得了一個曝光機會還不樂意。
秦玨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帶著沈香味兒的貓咪花紋電子辭典，
“你和電視臺的人去說，他們的兒童節目做得不錯，用來植入很合適，給我算優惠價，我知道底價，不要來忽悠我。”
龔曼：“……”
龔曼覺得秦玨簡直是不占到便宜就是虧了。
奸商啊實在是奸商。
嘴裏說著優惠價，其實現在的電視臺普遍活得不太好，一、二線城市看的人少，下沈市場才多。
面前的人是一點市場都不想放過。
系統：“檢測到主角那邊產生了過量的負面情緒，恭喜宿主距離任務完成更進一步。”
秦玨老神在在地喝茶，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動作立刻停下來了。
龔曼被她冷下臉的表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就站起來。
門口秘書敲門，“秦總。”
秦玨擰眉讓人進來。
鐘憶的眉目也不太好，“景家的人去了經紀公司，董事長和夫人知道林小姐在國外受傷，心裏很不是滋味，所以希望……”
秦玨看她，讓她繼續說。
“希望林小姐退圈，不要再摻和娛樂圈的事情，聽說國外的大學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入學。”
杯盞被用力砸在桌面上。
龔曼被嚇了一跳，她在秦玨的臉上看到了自家長輩才有的威嚴。
明明大家的年紀都差不多，憑什麽你那麽成熟啊！
龔曼不敢說出來，“你快去看看你家小朋友吧，別在外面受委屈了。”
眾人心裏都嘀咕，現在林月白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哪有家人勸退圈的。
就算不看在未來發展的份上，也該好好看看現在賺到手的錢啊。
秦玨冷著臉道，“我去看看情況。”
她拿起車鑰匙下樓，沒有讓人準備司機。
……
章玟站在林月白的休息室裏，心疼地看她胳膊上的血痕，
“月白啊，你怎麽半點都不知道保護好自己，我看到新聞的時候，都快要和你爸爸嚇暈過去了。”
林月白垂眸看到已經愈合的傷口，外面針對她受傷的視頻其實是故意為之。
秦玨把所有的決定權全部交給她了。
林月白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表演一場苦肉計。
她知道自己好看，脆弱微笑的樣子很吸粉。
但沒想到現在就招惹上了麻煩。
“媽，我沒事，就是嗆到了幾口水，有秦總救我，沒事的。”
景苑傑不讚成地搖頭，“月白，你的年紀太小了，不知道秦玨心裏在想什麽。”
門口的經紀人莊嵐臉色微妙，她一個頭兩個大，被想要湊上來的助理給趕跑了。
助理抱著手中的禮服說，“姐，林老師的禮服還沒有試穿。”
明天晚上就是電視臺的周年慶，林月白會出席。
莊嵐哪裏會讓人看到家裏的矛盾，揮揮手，“尺寸大概合適，秦總還沒有過來？”
莊嵐說話的工夫，裏面發出了巨大的動靜。
不知道林月白說了什麽，章玟哭著就要跪下來，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月白，難道連你也要不聽爸爸媽媽的話嗎。”
林月白坐在沙發上，錯愕地看著面前的貴婦人一把眼淚地要給她跪下。
林月白自從和秦玨在一起之後，就從來沒被人威脅過。
秦玨和她兇一點，也只是在開玩笑，從來沒逼迫她幹什麽。
景苑傑也沒想到妻子的動作，聲音嚴肅了幾分，
“秦玨因為這個項目至少賺了大九位數，你不知道其中的利益有多少，她只給你六萬塊錢，這不是胡鬧麽。”
作為家長，自然是不甘心看到孩子被人利用，被人欺負，還給人數錢。
林月白蹙眉，她當然知道秦玨賺錢。
秦玨從來沒有少過她的。
林月白被秦玨哄著簽下來咖啡機的分成合同，現在的銷售額都有她一份。
她從前都不缺錢，只是擔心秦家那邊的事情，想給秦玨多省一點。
章玟哭得滿臉都是淚水，“你說說，你現在名氣也有了，作品也有了，還有什麽不知足呢，好好去國外讀書多好，你這個年紀哪有不讀書的啊！”
景苑傑在旁不說話，把妻子拉起來，顯然也是讚成的。
秦玨從電梯裏出來，看到莊嵐火急火燎地站在門口，一看到她就像是小雞看到了母雞。
“您可算是來了，兩位真是一點都不給我們月白留面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又被黑粉罵上好幾遍，”
秦玨的臉色不算好，站在門口隱隱約約看到了裏面的動靜。
沙發上的姑娘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把媽媽抱在懷裏，小聲安撫了好幾下。
“媽媽啊，可是我就是喜歡舞臺上的感覺，我喜歡被聚光燈籠罩著，我不想總是依靠著別人活著。”
此話一出，哭得傷心的章玟頃刻間安靜下來了。
她沒想到女兒會這樣說。
就連景苑傑都楞了一下。
林月白安撫了父母的情緒，道：“拍照歸拍照，之後的分成歸分成，多的是賺錢的途徑，放心好了，秦總不會落下我的份兒，”
林月白的話說得好聽，人長得好看，小聲說話的樣子乖得不像話。
立刻就把兩個大人哄得已經沒有脾氣了。
林月白道：“你們想想啊，如果我的廣告片酬真的很貴，那之前網友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景苑傑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林月白似乎很會哄人，她不拘著面子，什麽話都能說。
一眼看上去真不像是剛剛發生了矛盾的樣子。
林月白摟著媽媽道，“您放心好了，秦總一顆心都在我身上，必然是不會欺負我的。”
章玟還想要說什麽，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
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林月白，還有景心。
兩個都是好孩子，可惜當初沒有處理好，景心早早出國不願意搭理兩人，林月白又是個有自己主意的人。
林月白好說歹說，把兩個人給哄走了。
景苑傑出門的時候剛好路過秦玨。
秦玨穿著一身正兒八經的綢緞西裝外套，中西合璧，昂貴的綢緞在她身上完全變成了點綴，脖子上掛著個高奢領帶，她單手插兜，看到他時微微彎腰打了個招呼。
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回事。
景苑傑氣不打一處來，但背後有林月白看著。
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景苑傑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玨，“秦總年少有為，做事穩妥，實在是難得的人才。”
秦玨像是沒有聽出來對方在陰陽怪氣，“最近我們這邊有個項目剛好可以和您合作，到時候我親自上門拜訪。”
景苑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秦玨這人做生意刻薄得很，她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可以把工廠的利潤全部算出來，半點都忽悠不到她。
看到人匆匆離開，林月白松了口氣。
秦玨身上的西裝外套上有金魚戲水的暗紋，在燈光下面流光溢彩的。
系統：“快點去傷口撒鹽。”
秦玨掩蓋住眼底的笑意，看林月白站在休息室裏局促不安，對她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然後快步走過來，拉住了自己的手。
她冰涼的手指貼在了林月白的溫熱的臉頰上。
小姑娘半點不給她發脾氣的機會。
可系統在看著，秦玨只能沈下一口氣，眉目淡漠，
“我們的大明星在外人面前獨當一面，原來還是個離不開家裏人庇護的小孩兒，真不知道你那些事業粉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心碎。”
林月白用臉頰蹭著秦玨的手指，疑惑地擡頭看。
秦玨：“……”
黑茶色的眼睛裏是細碎的光點。
秦玨反手捏著林月白的後脖頸，後者像是被貓媽媽叼起來的小貓崽，不動彈。
大反派惡劣開口，“剛剛不是說我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必然是不會欺負你？我什麽時候對你那麽好了？”
林月白的小臉通紅，只弱弱地求饒。
她估摸著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不對，找秦玨過來求救。
秦玨來得果然是快，一路上大概都壓著限速跑。
秦玨淡淡道：“你如果想上學，直接和我說就是，不必繞著彎子去。”
系統對宿主扭曲事實的才能感到驚嘆。
系統有點擔心宿主玩脫了，但看主角的樣子……
主角到底在臉紅什麽——！
林月白直接鉆到了秦玨的西裝外套裏面，
“秦總，我不要上學。”
秦玨裝不下去了，系統也不吭聲了。
書上沒寫主角會對反派撒嬌啊。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秦玨笑看著系統的著急掉毛，林月白小聲哼哼，“上學了就不能總是在秦總身邊，我不要走。”
秦玨不認可。
不上學可不行。
等電影上映之後，應該把這小孩送去上學去，景家的父母雖然有點過激，但是去國外上學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秦玨的生意現在已經做去了國外，林月白去上學，她去上班，兩個人剛好也能待在一塊。
可看現在小孩兒這副離不開人的樣子，秦玨最終把話咽到了肚子裏。
再等等吧。
林月白和她黏糊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松開，逼著秦玨說最喜歡她，說了好幾遍才罷休。
秦玨看她換上了走紅毯的衣服，“你是不是又瘦了？”
林月白臉上有些不自然，“沒有啊，秦總再看看吧。”
秦玨用虎口丈量她的腰身，感覺確實是瘦了。
林月白起先是不承認，之後索性開始耍賴了。
水藍色的禮服裙子快要和皮膚的顏色融為一體，林月白纖瘦，穿上之後像是從天上降落在湖水中的一滴雨水，裙子上的亮片和水晶隨著光影浮動，很抓視線。
秦玨看了好幾遍，很滿意，林月白知道她工作比較忙，換好衣服就把人給趕走了。
臨走之前，秦玨看到了助理送過來的飯菜。
說是飯菜都是擡舉了，也就是一小盒菜葉子，另外一碗燉的補品。
秦玨挑眉，“呀，公司裏養兔子了？”
助理害怕她，“不是的，秦總，是給林老師的飯菜。”
秦玨：“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助理害怕開始發抖。
秦玨心裏看得不舒服，最後打電話讓人送來了私房菜，但林月白絲毫沒有吃的。
因為當天晚上，秦玨接到電話，看到林月白低血糖暈倒了，私人醫生正在給她掛水。
私人醫生離開的時候剛好被狗仔拍到，發到了網絡上。
秦玨確定人沒事後，眉頭始終不見松開。
看網上討論的熱烈，系統攛掇秦玨去開直播，好好履行一下反派見縫插針給主角惹麻煩的人設。
系統：“我們一定要把偏離的劇情掰回來，不能讓主角愛上你這個壞東西！”
秦玨覺得系統就是越努力越倒黴的典型。
傻得有點可憐。
選擇比努力重要，秦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歡迎來到林月白的直播間~】
畫面中的秦玨穿著風衣外套，裏面顯然是睡衣。
她把手機架在了方向盤邊上，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快點告訴我，小月亮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
“可惡啊，狗仔知道得都比你早，秦玨你這廢物。”
“笑死，給你賺了那麽多錢，還把她弄出低血糖，好朋友我雖然之前吹你，但現在我真的要罵你了。”
“明天就是紅毯……真的不是炒作？”
秦玨紅燈的時候看到最後一條彈幕。
她道：“炒作？你覺得我最近還需要買熱搜炒作嗎。”
秦玨笑得放肆，“我們小月亮要和誰比？還是說你們最近的商場和電梯裏看不到她？不然你留給地址，我給你家小區的屏幕上都換上小月亮的廣告。”
直播間：“……”
直播間都想跪下來求求秦玨別再說了。
再說要被罵了。
秦玨半點不在乎，她今日的情緒本來就不算好，現在被系統催著開直播已經不爽了。
林月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想著維持體重。
秦玨生出了想要打她屁咕教訓一頓地沖動。
車開到地下停車場，“我帶你們看一眼小月亮就下播。”
直播間可以說是很焦急了，催著秦玨走快一點。
秦玨被直播間的人罵也面不改色，她確實是沒有好好照顧好林月白，被罵也是活該。
電梯上樓，秦玨擋住攝像頭，沒有拍到任何可以確定地點的信息。
推開門，林月白病懨懨地蜷縮在沙發上，手背上被戳針掛葡萄糖。
聽到門口有聲音，林月白把腦袋伸出毯子去看，見到來的人是秦玨，果斷縮回去了。
彈幕滾動：“我為什麽在小月亮的眼睛裏看到了心虛……”
“好心虛啊寶寶，你是個不好好吃飯的心虛貓貓。”
“笑死，jiojio都縮到毯子裏了。”
秦玨看人沒事，把直播關掉，系統感覺自己被忽悠了，但是沒有證據。
林月白有點怕她，道：“我是為了穿裙子好看一點。”
秦玨坐在沙發扶手上不說話，低頭發消息讓人把狗仔趕走。
林月白有點怕，討好道：“我想打電話給姐姐，但是擔心姐姐在開會，我這不，知道你會來，等你來呢。”
她摸出來一個核桃，要給秦玨吃。
秦玨接過，捏開核桃，把完整的核桃仁餵到她口裏。
林月白小口小口吃了，乖得不像話。
“電視臺那邊沒說評委頒獎人是誰，只說了是不得了的大佬，我想維持最好的樣子去。”
林月白倒也不是辯解，不過樣子卻是在撒嬌，她知道秦玨吃這個，
“還有，我聽說景心最近回國要參加一個畫展，似乎也在邀請名單裏。”
秦玨挑眉，知道了小月亮的意思。
林月白用毛茸茸的頭頂去蹭秦玨的手掌心，被又餵了一個核桃仁。
她想得很簡單。
她要用最好看，最優秀的樣子出現在別人面前。
她要讓曾經看不起她的人，站在臺下仰望她。
她虛榮。
秦玨拍拍手上的碎屑，“邊上去點，給我騰點位置。”
林月白往邊上蛄蛹，秦玨坐在她旁邊，用手去溫她點滴發涼的手，摸到她過細的手腕心疼，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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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秦玨給她塗完最後一個腳指甲。
用紫光燈給她照照。
林月白看秦玨的眼神很清澈, 就像是一直等待著主人投餵的小雀鳥似的。
烏溜溜的眼睛和秦玨對上，眼睛裏只有她一個人。
秦玨說：“你剛剛在看什麽。”
林月白把那個id給秦玨看。
秦玨：“……”
林月白無知無覺，靠在秦玨的懷裏撒嬌, 自然而然地要去親秦玨的下巴。
秦玨沒有攔著她, 目光一直匯聚在自己的小號上面。
懷中的女孩兒不老實, 動來動去，非要吸引去她所有的註意力, 不一會就把沙發上的紫光燈給踢到地上去。
好在指甲油已經烤好了，秦玨用酒精擦掉上面的浮膠，又摸了一下她的腳心。
林月白把腳心蜷縮一下，“你看夠了沒有啊, 秦總快回答我的問題。”
秦玨收回神，“有為你花錢的粉絲還不好啊？”
她把林月白按在沙發上，隔著毯子去摟著她。
林月白：“我就覺得詫異, 看了她的微博，像是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被網上黑得最慘的那一會喜歡上的, 真是莫名其妙，上來就是砸錢，我起初還以為她是個不懷好意的土老板。”
秦玨：“……”
林月白撇撇嘴, “莊嵐去聯系她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想聯系她和工作室見面, 之後組織粉絲也方便, 結果你猜人家怎麽說。”
秦玨隔著毯子把她抱緊。
“嗯？”
林月白小聲說, “人家的意思是‘我有錢, 願意給你砸錢’”
秦玨聽笑了，她當時正在工作, 隨手就回了一條消息，難得林月白還記得。
林月白也是困得不行，把頭埋在毯子裏面眼看就要睡過去。
這時候秦玨才回答了她的問題，
“如果你想，這個世界上確實是有不求回報的愛。”
林月白沒聽清，哼哼唧唧地在秦玨懷裏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午睡，是不是咂巴一下小嘴。
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只要我回過頭就能看到你。
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不需要你知道，也不需要被回報，只要你往前走就夠了。
秦玨怕她悶出問題，把毯子往下拉一點，給她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又過了一陣子，網友都以為冰山科技的廣告到此為止了，結果互聯網上冒出了好多ip在國外的網友，紛紛開始全世界打卡林月白的巨幅海報。
# 牌面 #
一個微博熱搜詞條冉冉升起。
“我這地方有多偏你們敢信？整個城市只有幾萬人，唯一一個商場裏都能看到小月亮的巨幅海報，我還以為是我孤獨出幻覺了。”
“我們國貨也是出息了，在國內賣幾百塊錢，在國外價格翻了好幾倍。”
“冰山科技也是出息，賺外國人的錢毫不手軟。”
“但是據我所知林月白只收了六萬塊錢的友情讚助的費用，是不是太低了。”
“確實是有點低，但是格局一下子就高了。”
“我真的哭死，之前我這頭長頭發出風機至少十幾分鐘，吹完之後像是稻草一樣，現在三分鐘搞定。”
“啊啊啊啊我買到了典藏款，巨鷹圖騰實在是太帥嗚嗚嗚嗚。”
隨著互聯網上的熱度飆升，秦玨這邊的訂單也在激增。
她占了二三成的股份，在公司裏的話語權不小，幾天下來開會，就把這半年來的計劃給定下了。
不是第一次捧紅一個品牌，秦玨做事很熟練。
只是最近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就算是她也好幾天都沒有回家。
秦玨靠在一個雕花紅木椅子上，這種椅子看起來好看，其實坐著很累，很不適合秦玨這樣到哪裏都想要躺著的人。
龔曼推開門就看到了這一幕，“秦總最近日進鬥金，怎麽頹廢成這個樣子。”
龔曼頂著個羊毛卷進門，蓬松的頭發在門框上還被卡了一下。
她被家裏的長輩扔給秦玨，說要在秦總身邊學點東西。
龔曼本來想要來請教一二，看秦玨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知道開不了口了。
秦玨道：“隨便坐吧，這邊不是長待的辦公室，沒有一把好椅子招待你。”
有人過來，秦玨總算是直起腰桿，雙腿交疊靠著，人模人樣，一副精明克制的樣子。
龔曼：“你家小朋友的作品最近評上了一個電視臺最佳熱播劇，最近有個周年慶，要給她頒獎。”
秦玨喝了一口茶，“繼續說。”
龔曼嘴唇抽了一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發小越來越像是她的上司了。
她不敢說出來，繼續說下去了。
龔曼道：“那電視臺本來不行了，但是硬生生靠著你家小朋友的《職場破局》收視率大增，想要討好你，問你要不要去當評委。”
秦玨來了幾分精神，擡起眼眸看她。
“也可以，但是這點誠意不夠。”
龔曼一時間不懂秦玨的意思了，白得了一個曝光機會還不樂意。
秦玨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帶著沈香味兒的貓咪花紋電子辭典，
“你和電視臺的人去說，他們的兒童節目做得不錯，用來植入很合適，給我算優惠價，我知道底價，不要來忽悠我。”
龔曼：“……”
龔曼覺得秦玨簡直是不占到便宜就是虧了。
奸商啊實在是奸商。
嘴裏說著優惠價，其實現在的電視臺普遍活得不太好，一、二線城市看的人少，下沈市場才多。
面前的人是一點市場都不想放過。
系統：“檢測到主角那邊產生了過量的負面情緒，恭喜宿主距離任務完成更進一步。”
秦玨老神在在地喝茶，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動作立刻停下來了。
龔曼被她冷下臉的表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就站起來。
門口秘書敲門，“秦總。”
秦玨擰眉讓人進來。
鐘憶的眉目也不太好，“景家的人去了經紀公司，董事長和夫人知道林小姐在國外受傷，心裏很不是滋味，所以希望……”
秦玨看她，讓她繼續說。
“希望林小姐退圈，不要再摻和娛樂圈的事情，聽說國外的大學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入學。”
杯盞被用力砸在桌面上。
龔曼被嚇了一跳，她在秦玨的臉上看到了自家長輩才有的威嚴。
明明大家的年紀都差不多，憑什麽你那麽成熟啊！
龔曼不敢說出來，“你快去看看你家小朋友吧，別在外面受委屈了。”
眾人心裏都嘀咕，現在林月白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哪有家人勸退圈的。
就算不看在未來發展的份上，也該好好看看現在賺到手的錢啊。
秦玨冷著臉道，“我去看看情況。”
她拿起車鑰匙下樓，沒有讓人準備司機。
……
章玟站在林月白的休息室裏，心疼地看她胳膊上的血痕，
“月白啊，你怎麽半點都不知道保護好自己，我看到新聞的時候，都快要和你爸爸嚇暈過去了。”
林月白垂眸看到已經愈合的傷口，外面針對她受傷的視頻其實是故意為之。
秦玨把所有的決定權全部交給她了。
林月白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表演一場苦肉計。
她知道自己好看，脆弱微笑的樣子很吸粉。
但沒想到現在就招惹上了麻煩。
“媽，我沒事，就是嗆到了幾口水，有秦總救我，沒事的。”
景苑傑不讚成地搖頭，“月白，你的年紀太小了，不知道秦玨心裏在想什麽。”
門口的經紀人莊嵐臉色微妙，她一個頭兩個大，被想要湊上來的助理給趕跑了。
助理抱著手中的禮服說，“姐，林老師的禮服還沒有試穿。”
明天晚上就是電視臺的周年慶，林月白會出席。
莊嵐哪裏會讓人看到家裏的矛盾，揮揮手，“尺寸大概合適，秦總還沒有過來？”
莊嵐說話的工夫，裏面發出了巨大的動靜。
不知道林月白說了什麽，章玟哭著就要跪下來，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月白，難道連你也要不聽爸爸媽媽的話嗎。”
林月白坐在沙發上，錯愕地看著面前的貴婦人一把眼淚地要給她跪下。
林月白自從和秦玨在一起之後，就從來沒被人威脅過。
秦玨和她兇一點，也只是在開玩笑，從來沒逼迫她幹什麽。
景苑傑也沒想到妻子的動作，聲音嚴肅了幾分，
“秦玨因為這個項目至少賺了大九位數，你不知道其中的利益有多少，她只給你六萬塊錢，這不是胡鬧麽。”
作為家長，自然是不甘心看到孩子被人利用，被人欺負，還給人數錢。
林月白蹙眉，她當然知道秦玨賺錢。
秦玨從來沒有少過她的。
林月白被秦玨哄著簽下來咖啡機的分成合同，現在的銷售額都有她一份。
她從前都不缺錢，只是擔心秦家那邊的事情，想給秦玨多省一點。
章玟哭得滿臉都是淚水，“你說說，你現在名氣也有了，作品也有了，還有什麽不知足呢，好好去國外讀書多好，你這個年紀哪有不讀書的啊！”
景苑傑在旁不說話，把妻子拉起來，顯然也是讚成的。
秦玨從電梯裏出來，看到莊嵐火急火燎地站在門口，一看到她就像是小雞看到了母雞。
“您可算是來了，兩位真是一點都不給我們月白留面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又被黑粉罵上好幾遍，”
秦玨的臉色不算好，站在門口隱隱約約看到了裏面的動靜。
沙發上的姑娘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把媽媽抱在懷裏，小聲安撫了好幾下。
“媽媽啊，可是我就是喜歡舞臺上的感覺，我喜歡被聚光燈籠罩著，我不想總是依靠著別人活著。”
此話一出，哭得傷心的章玟頃刻間安靜下來了。
她沒想到女兒會這樣說。
就連景苑傑都楞了一下。
林月白安撫了父母的情緒，道：“拍照歸拍照，之後的分成歸分成，多的是賺錢的途徑，放心好了，秦總不會落下我的份兒，”
林月白的話說得好聽，人長得好看，小聲說話的樣子乖得不像話。
立刻就把兩個大人哄得已經沒有脾氣了。
林月白道：“你們想想啊，如果我的廣告片酬真的很貴，那之前網友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景苑傑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林月白似乎很會哄人，她不拘著面子，什麽話都能說。
一眼看上去真不像是剛剛發生了矛盾的樣子。
林月白摟著媽媽道，“您放心好了，秦總一顆心都在我身上，必然是不會欺負我的。”
章玟還想要說什麽，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
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林月白，還有景心。
兩個都是好孩子，可惜當初沒有處理好，景心早早出國不願意搭理兩人，林月白又是個有自己主意的人。
林月白好說歹說，把兩個人給哄走了。
景苑傑出門的時候剛好路過秦玨。
秦玨穿著一身正兒八經的綢緞西裝外套，中西合璧，昂貴的綢緞在她身上完全變成了點綴，脖子上掛著個高奢領帶，她單手插兜，看到他時微微彎腰打了個招呼。
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回事。
景苑傑氣不打一處來，但背後有林月白看著。
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景苑傑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玨，“秦總年少有為，做事穩妥，實在是難得的人才。”
秦玨像是沒有聽出來對方在陰陽怪氣，“最近我們這邊有個項目剛好可以和您合作，到時候我親自上門拜訪。”
景苑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秦玨這人做生意刻薄得很，她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可以把工廠的利潤全部算出來，半點都忽悠不到她。
看到人匆匆離開，林月白松了口氣。
秦玨身上的西裝外套上有金魚戲水的暗紋，在燈光下面流光溢彩的。
系統：“快點去傷口撒鹽。”
秦玨掩蓋住眼底的笑意，看林月白站在休息室裏局促不安，對她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然後快步走過來，拉住了自己的手。
她冰涼的手指貼在了林月白的溫熱的臉頰上。
小姑娘半點不給她發脾氣的機會。
可系統在看著，秦玨只能沈下一口氣，眉目淡漠，
“我們的大明星在外人面前獨當一面，原來還是個離不開家裏人庇護的小孩兒，真不知道你那些事業粉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心碎。”
林月白用臉頰蹭著秦玨的手指，疑惑地擡頭看。
秦玨：“……”
黑茶色的眼睛裏是細碎的光點。
秦玨反手捏著林月白的後脖頸，後者像是被貓媽媽叼起來的小貓崽，不動彈。
大反派惡劣開口，“剛剛不是說我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必然是不會欺負你？我什麽時候對你那麽好了？”
林月白的小臉通紅，只弱弱地求饒。
她估摸著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不對，找秦玨過來求救。
秦玨來得果然是快，一路上大概都壓著限速跑。
秦玨淡淡道：“你如果想上學，直接和我說就是，不必繞著彎子去。”
系統對宿主扭曲事實的才能感到驚嘆。
系統有點擔心宿主玩脫了，但看主角的樣子……
主角到底在臉紅什麽——！
林月白直接鉆到了秦玨的西裝外套裏面，
“秦總，我不要上學。”
秦玨裝不下去了，系統也不吭聲了。
書上沒寫主角會對反派撒嬌啊。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秦玨笑看著系統的著急掉毛，林月白小聲哼哼，“上學了就不能總是在秦總身邊，我不要走。”
秦玨不認可。
不上學可不行。
等電影上映之後，應該把這小孩送去上學去，景家的父母雖然有點過激，但是去國外上學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秦玨的生意現在已經做去了國外，林月白去上學，她去上班，兩個人剛好也能待在一塊。
可看現在小孩兒這副離不開人的樣子，秦玨最終把話咽到了肚子裏。
再等等吧。
林月白和她黏糊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松開，逼著秦玨說最喜歡她，說了好幾遍才罷休。
秦玨看她換上了走紅毯的衣服，“你是不是又瘦了？”
林月白臉上有些不自然，“沒有啊，秦總再看看吧。”
秦玨用虎口丈量她的腰身，感覺確實是瘦了。
林月白起先是不承認，之後索性開始耍賴了。
水藍色的禮服裙子快要和皮膚的顏色融為一體，林月白纖瘦，穿上之後像是從天上降落在湖水中的一滴雨水，裙子上的亮片和水晶隨著光影浮動，很抓視線。
秦玨看了好幾遍，很滿意，林月白知道她工作比較忙，換好衣服就把人給趕走了。
臨走之前，秦玨看到了助理送過來的飯菜。
說是飯菜都是擡舉了，也就是一小盒菜葉子，另外一碗燉的補品。
秦玨挑眉，“呀，公司裏養兔子了？”
助理害怕她，“不是的，秦總，是給林老師的飯菜。”
秦玨：“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助理害怕開始發抖。
秦玨心裏看得不舒服，最後打電話讓人送來了私房菜，但林月白絲毫沒有吃的。
因為當天晚上，秦玨接到電話，看到林月白低血糖暈倒了，私人醫生正在給她掛水。
私人醫生離開的時候剛好被狗仔拍到，發到了網絡上。
秦玨確定人沒事後，眉頭始終不見松開。
看網上討論的熱烈，系統攛掇秦玨去開直播，好好履行一下反派見縫插針給主角惹麻煩的人設。
系統：“我們一定要把偏離的劇情掰回來，不能讓主角愛上你這個壞東西！”
秦玨覺得系統就是越努力越倒黴的典型。
傻得有點可憐。
選擇比努力重要，秦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歡迎來到林月白的直播間~】
畫面中的秦玨穿著風衣外套，裏面顯然是睡衣。
她把手機架在了方向盤邊上，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快點告訴我，小月亮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
“可惡啊，狗仔知道得都比你早，秦玨你這廢物。”
“笑死，給你賺了那麽多錢，還把她弄出低血糖，好朋友我雖然之前吹你，但現在我真的要罵你了。”
“明天就是紅毯……真的不是炒作？”
秦玨紅燈的時候看到最後一條彈幕。
她道：“炒作？你覺得我最近還需要買熱搜炒作嗎。”
秦玨笑得放肆，“我們小月亮要和誰比？還是說你們最近的商場和電梯裏看不到她？不然你留給地址，我給你家小區的屏幕上都換上小月亮的廣告。”
直播間：“……”
直播間都想跪下來求求秦玨別再說了。
再說要被罵了。
秦玨半點不在乎，她今日的情緒本來就不算好，現在被系統催著開直播已經不爽了。
林月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想著維持體重。
秦玨生出了想要打她屁咕教訓一頓地沖動。
車開到地下停車場，“我帶你們看一眼小月亮就下播。”
直播間可以說是很焦急了，催著秦玨走快一點。
秦玨被直播間的人罵也面不改色，她確實是沒有好好照顧好林月白，被罵也是活該。
電梯上樓，秦玨擋住攝像頭，沒有拍到任何可以確定地點的信息。
推開門，林月白病懨懨地蜷縮在沙發上，手背上被戳針掛葡萄糖。
聽到門口有聲音，林月白把腦袋伸出毯子去看，見到來的人是秦玨，果斷縮回去了。
彈幕滾動：“我為什麽在小月亮的眼睛裏看到了心虛……”
“好心虛啊寶寶，你是個不好好吃飯的心虛貓貓。”
“笑死，jiojio都縮到毯子裏了。”
秦玨看人沒事，把直播關掉，系統感覺自己被忽悠了，但是沒有證據。
林月白有點怕她，道：“我是為了穿裙子好看一點。”
秦玨坐在沙發扶手上不說話，低頭發消息讓人把狗仔趕走。
林月白有點怕，討好道：“我想打電話給姐姐，但是擔心姐姐在開會，我這不，知道你會來，等你來呢。”
她摸出來一個核桃，要給秦玨吃。
秦玨接過，捏開核桃，把完整的核桃仁餵到她口裏。
林月白小口小口吃了，乖得不像話。
“電視臺那邊沒說評委頒獎人是誰，只說了是不得了的大佬，我想維持最好的樣子去。”
林月白倒也不是辯解，不過樣子卻是在撒嬌，她知道秦玨吃這個，
“還有，我聽說景心最近回國要參加一個畫展，似乎也在邀請名單裏。”
秦玨挑眉，知道了小月亮的意思。
林月白用毛茸茸的頭頂去蹭秦玨的手掌心，被又餵了一個核桃仁。
她想得很簡單。
她要用最好看，最優秀的樣子出現在別人面前。
她要讓曾經看不起她的人，站在臺下仰望她。
她虛榮。
秦玨拍拍手上的碎屑，“邊上去點，給我騰點位置。”
林月白往邊上蛄蛹，秦玨坐在她旁邊，用手去溫她點滴發涼的手，摸到她過細的手腕心疼，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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