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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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示愛

第六十四章

林月白晚上在沙發上睡著, 她枕著秦玨的手腕,把頭埋在了她的懷裏。

結果第二天早上,是在床上醒來的。

秦玨走的時候沒有動靜, 在離開之前給她燉了粥。

系統:“我真是沒見過反派給主角燉粥的, 除非裏面下毒了。”

秦玨洗手做湯羹, 把切碎的香菜放在牛肉粥上面,她知道林月白不喜歡吃姜絲, 特意把裏面的所有生姜都給挑出來。

系統看得牙都要酸掉了。

如果真的有牙齒的話。

秦玨淡淡道:“如果林月白知道她討厭的人給她燉了粥,一定會很惡心的吧。”

系統不吃她這一套。

系統:“你確定主角真的討厭你嗎?”

真是沒見過討厭一個人,還非要在那個人懷裏睡覺的。

臥薪嘗膽都不是這樣嘗的。

秦玨看忽悠不下去了,道:“我知道了, 今天紅毯上會給她添麻煩的。”

系統狐疑,但系統沒有辦法。

只好軟綿綿地“哦”一聲,“你別把自己陷進去了, 反派註定就是要成為主角成功道路上的墊腳石的。”

秦玨眉目舒展,把牛肉粥裏的所有生姜絲都給挑出來後,順便把垃圾給帶走了。

賢惠得簡直不像話。

和一個老媽子似的。

臨走之前彎腰把林月白沒放整齊的鞋子整理好, 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這一幕剛好被剛出電梯門的莊嵐給看到了。

莊嵐:“……”

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新來的保潔阿姨。

莊嵐昨晚上和人喝酒有點暈,現在還在頭疼,

“秦總。”

秦玨停下腳步, 微微擰眉,“林月白現在還睡, 你別進去, 會打擾她。”

昨晚上小月亮睡得很沈, 但總是時不時地去揪她的衣服, 好像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小獸,只有感受到她的體溫才能暫時安歇一下。

秦玨心疼她, 一晚上都保持著一個姿勢,現在全身都不太舒服。

莊嵐訥訥道:“我知道了。”

她就真的在門口蹲著,也不開門,好像是在醒酒。

秦玨在她身上沒有聞到酒味,倒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和我公司新雇傭來的總經理認識?”

莊嵐小聲說自己和寧芃之前是國外上學時候的同學,雖然不是一個專業的,但是當地有個華人群,兩個人在群裏認識,之後各奔東西,沒想到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抱歉秦總,我昨晚上沒看到狗仔發的消息,那些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如果是之前我早就用行業內的規矩處理掉了。”

秦玨挑眉,“什麽規矩?”

莊嵐道:“把人抓到沒監控的地方打一頓,再把相機給砸了,煩著這些人都不幹凈,不敢報警的。”

秦玨沒說話,似乎是默認了,她回到電梯裏,最後一幕看到那可憐的經紀人揉自己的臉清醒。

秦玨坐上車後打開微博發了個消息。

@秦玨:不用擔心,人沒事,睡得很好。【圖片】

照片中只有一只掛了點滴的手,女孩裹著毯子靠在另外一個人的懷裏,冰涼的手被另外一只手給握住,確保體溫不會流失。

很像是兩個挨在一起的小動物。

“……不懂就問,你們算是官宣了嗎。”

“秦玨好像一直都是自稱是小月亮的好朋友,但是懂得都懂。”

“小月亮她真的,你真的……雖然只是握在一起的手,但是我已經腦補出了十萬字小說了。”

“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細節了嗎,好朋友把微博頭像改成了海藍寶皇冠~”

“她真的,她超愛。”

“今晚上小月亮好像有個電視臺的周年慶要參加,不知道好朋友會不會去……”

秦玨大概掃了一眼評論區,發現都是嗑她們的,心滿意足地關掉手機。

她雙手放在方向盤上,踩下油門去公司上班。

晚上要參加周年慶,白天要抓緊時間處理工作。

一推開辦公室的門,秦玨就對上了寧芃全是黑眼圈的眼睛。

秦玨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沒去看辦公桌上的文件,掠過她去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昨晚上喝酒去了?”

寧芃嘴唇動了動,“老板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秦玨在咖啡裏放致死量的糖,“最近海關沒有卡貨物,線下銷售渠道都定下來了,今天還要談一個人工作室的合作,但是前期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你說的是什麽?”

寧芃對老板喜歡甜味兒的癖好不能理解。

她之前接觸的上位者要不就是不喝咖啡,隨地大小睡,要不就是極為喜歡苦味,似乎可以代表自律。

但秦玨是個意外,她喜歡喝甜的,不喜歡酒精,不喜歡攝入咖啡因,口袋裏隨時都放著水果硬糖。

已經活超脫了。

寧芃動動嘴唇道:“……今天是您的生日啊,我一直在等您安排生日宴會之類的,但是您身邊的人好像都忘記了這一點。”

秦玨端著拿鐵站在貼了小月亮貼紙的咖啡機前面,人頓住了,

秦玨:“生日?”

寧芃:“。”

本人也忘記了?

秦玨喝了一口咖啡,“確實有這件事,再說吧。”

秦玨每年都會給自己過生日,在原作書裏沒有寫反派的生日,現在她穿成了反派,就自動補全了。

現在的生 日和自己穿書之前的生日是同一天。

秦玨看寧芃沒有要走的意思,明白了她的想法。

“你說可以借著我過生日營銷。”

寧芃點頭,“現在安排有點趕,但還能操作。”

寧芃想的是請供銷商和合作夥伴一起吃個飯,到時候請媒體來拍個照片,增加一下知名度。

秦玨算是個半公眾人物,不需要太多曝光,只要手下投資產品在市場上能打,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秦玨淡淡道:“我有個主意。”

寧芃聽完之後,開始理解老同學的欲言又止。

她面無表情地拿著方案離開辦公室。

再次懷疑離開老東家,到秦玨身邊幹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瘋了吧。

……

“你瘋了吧,林月白你不是這樣的人,冷靜一點。”

莊嵐不理解林月白剛剛的舉動。

在電視臺周年慶的準備後臺,林月白眸色淡漠地看向一個方向。

景心正站在門口。

經紀人要攔著她,林月白把她的手拉下來,將人擋在了後面。

景心在看到林月白身穿水藍色高定禮服,身姿挺拔,眼睛直直看著她,沒有任何怯懦,就像是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劍。

鋒芒畢露,半點沒有扭捏,看起來被人照顧得很好。

就連景心都承認,她真的很好看,好看得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爸媽的孩子。

好看得讓人嫉妒。

景心的臉色並不好看。

林月白嘴角扯出淡淡的嘲諷,“我還以為你不會回國,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景心皺眉,“我沒想到你會參加,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真把自己當回事。”

莊嵐聞到了這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根本不敢開口。

外人都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景心寧願直接出國,也不願意接受自己是被抱錯的孩子,和養了二十年的家一聲不吭地斷開了所有的聯系,景家迎來了新的繼承人。

林月白變成新貴,好資源拿到手軟。

現在不止是國內,就算是國外的商場和大街上都有著林月白的海報。

可以說是熱鬧喧囂到了極致。

林月白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知道景心會來,故而特意買了一盒芒果推到她面前,

“既然來了我的休息室,不如吃點水果。”

林月白對芒果過敏,之前景心非要讓她吃,被婉拒後臉色很難看,嘲諷她沒牌硬耍。

景心這一瞬間表情都扭曲了。

如果不是被好友邀請來參加周年慶,順便去看看新開的畫廊,她才不會來這裏。

門口的女人站著和林月白並不相似的面容,她高高揚著下巴,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不論在國外過得多落魄,沒有人脈的幫助,她被多個大藝術家拒絕了很多次,但都不會讓她彎下脊背去和家人和好。

不屑於別人有的東西。

景心扯唇道:“別高興得太早了,我記得你那位秦總今天搞了個不小的動靜,讓我猜猜看,她是不是有別人了?現在說不定正在和別人花前月下,砸錢討美人歡心呢。”

說完,景心頭也不轉地離開了。

連周年慶都不參加,直接帶著助手離開。

好像走得慢一步,都要被林月白給氣死。

林月白站在原地,莊嵐苦著一張臉去吃芒果,別說,味道還不錯。

“她現在都退圈了,你還要和她置什麽氣。”

林月白沈默站在原地,打開手機給家人發消息,告知了她們的心肝女兒現在回國了,還在一個城市。

半小時後,林月白就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破防謾罵,不外乎就是“誰稀罕你搶走的東西雲雲”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工作人員道:“時間差不多了,林老師可以準備出來了。”

比起遇到景心,林月白更在乎她說的話。

秦玨今天要幹什麽?

正在思考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走進來了,從口袋裏拿出一顆水果硬糖放在了林月白的手上。

“秦總說要把糖親手放在您的手上,囑咐您小心低血糖。”

林月白看到掌心上的被玻璃紙包裹的橙子味的糖果,覺得有點想笑。

秦玨她是在哄小孩子麽。

哪有這樣的金主啊。

簡直和女朋友沒有什麽區別。

旁邊的助理和經紀人都在催促林月白快點出門,林月白把玻璃紙剝開,把糖放在嘴裏。

夏天天熱,糖已經有點拉絲了,放在口腔中格外甜。

林月白道:“你們去打聽一下秦總今天在忙什麽。”

她不相信秦玨在外面有人了。

秦玨早上給她做飯,還把她的垃圾袋給帶走了,她做得潤物細無聲,不邀功也不嘚瑟,只是順手的事情。

……

主辦方看祖宗一樣看著秦玨。

秦玨老神在在地坐在評委席上,單手支著下巴,穿了一身高定綢緞西裝,脖子上系著一個暗紅色繡著月亮的領帶,耳垂上懸掛了海藍寶的耳環,和皇冠是同一套的。

張揚,耀眼,奪目,她就是喧囂本身。

媒體的閃光燈一直對準了秦玨,後者目光淡漠,像是已經習慣了被人註視。

她知道自己很好看,也知道別人想要從她的一瞥一笑中解讀出什麽。

矜貴的氣場看得人都不敢靠得太近。

坐在秦玨身邊的評委沒敢和她搭話。

一直等到了走紅毯開始,秦玨才紆尊降貴地起身。

走過一遍後,又慢悠悠地坐下來,小口小口地喝茶。

她既不去致辭,也不多去看面前掠過的一個個盛裝打扮的藝人。

坐在秦玨右邊的是電視臺的副臺長,小聲和她說生意上的事情。

“您要的折扣太多了,現在電視臺不行了,不像之前輝煌……您看……”

副臺長頭發都白了,平時看起來很嚴肅一個人,在秦玨面前顯得有點無措。

看秦玨像是供著一個財神。

秦玨說話的聲音很低,媒體並不能聽到。

秦玨道:“你們最近在搞藝術相關?”

副臺長說是啊,“好不容易請來了一個久居國外的華人藝術家,年輕,好看,有才華,現在大家都愛看這個,到時候專門搞個科普藝術的節目。”

秦玨一下想到了是誰,不動聲色地擰眉。

怪不得林月白的情緒不好。

原來不只是要見一次面,之後見面的次數多著呢。

她不喜歡景心,對方也不喜歡她,何必要兩看相厭。

秦玨淡淡開口道:“藝術這種曲高和寡的東西收視率估計難說,不如這樣,我有個主意……”

副臺長驚詫萬分,“求職節目?”

秦玨淺笑說:“嗯,搞個求職節目,聯合本地企業,可以給求職者提供職位,我這邊可以給你一些支持。”

副臺長暈乎乎被灌了一肚子的餅,看秦玨的眼神越來越敬佩了。

還得是秦總好啊,不像是之前那些個滑不留手的企業家,一萬句話中全都是虛話,一句敲定的都沒有。

哪裏像是秦玨,人好,還有錢,只是殺價太狠了一點,這一點似乎都不能是缺點,甚至成了人格魅力。

副臺長還想說什麽,就看秦玨閉上嘴,剛剛還淡漠的眼睛裏,此刻只有一個人。

林月白走在紅毯上,面對刺眼的閃光燈眼睛都不眨,全身都要被閃爍的巨大燈光給覆蓋了。

秦玨的眼睛始終追隨她,也跟著她不眨眼。

林月白一路走來,一眼就看到了秦玨。

她驚訝了一瞬,立刻調整好表情。

秦玨的目光沒有半點收斂,看她就像是在看最好的作品,是欣賞,是愛慕,是想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獻給她。

林月白不喜歡的東西她就率先給掃清障礙,林月白需要的東西她就雙手奉上。

林月白是她得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秦玨對她笑,林月白克制笑意,但路過她時候特意比了一個飛吻。

秦玨收到了飛吻,耳邊的嘈雜早已遠去,只剩下了心跳撲通撲通的聲音。

系統開始無語了。

系統開始催促。

系統一直等到了頒獎環節,看到大反派拿著獎杯上臺——

馬上就要開始欺負主角了!

林月白一看到秦玨,眼睛瞬間亮閃閃的,她想和秦玨說話,想要去暗戳戳的勾秦玨的手指。

她想要悄悄和秦玨說自己在後臺果然遇到了景心,想說景心被自己氣個半死,想說她給的糖真的好甜啊!

她知道自己在萬眾矚目之下不能說話,只能用克制的笑容來表示心緒。

但是,一切都沒有如願。

秦玨沒有理她。

只是按部就班地說著慶祝的話語,把金色的獎杯遞給她,林月白有意要去摸秦玨的手指,對方很克制地把獎杯交到她手裏——

“恭喜獲獎,繼續努力。”

手指收回。

林月白眼中閃過錯愕。

林月白掩蓋住詫異和受傷,還想要說些什麽,但頒獎的人已經和她分開了。

林月白錯愕,但臉上仍然維持著笑容,只是現在的笑容沒有剛剛走紅毯的時候那麽發自內心了。

在萬眾矚目下,林月白有點害怕,她再次想起了景心說的話。

但是秦玨那麽喜歡她,怎麽會對她視而不見。

那麽好的一個人,會給她熱牛奶,給她做早飯,給她整理鞋子,給她倒垃圾,把她送的巨鷹的羽毛裝裱好掛在最顯眼的地方,現在甚至還佩戴了她送的耳環。

怎麽能看都不看她。

林月白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她會因為一個眼神而開始恐慌。

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好。

她被養得太嬌氣了,半點委屈都不能受。

林月白拿著沈甸甸的獎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看到坐在正前方的秦玨,眼睛裏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淚花兒。

明明是笑著的,但眼睛裏好像不是很開心。

在鏡頭面前,別人只會覺得她是感動哭了。

系統:“哇,宿主做得真好!”

秦玨不說話,她看出了林月白不開心,從驚喜到委委屈屈,只用了不到一分鐘。

系統:“檢測到主角存在大量負面情緒,主角現在肯定覺得是你毀了她的頒獎典禮。”

林月白回到後臺,看到經紀人如臨大敵的眼神。

林月白:?

經紀人莊嵐著急焦心崩潰,“今天好像是你的秦總過生日,我們是不是忘記了。”

林月白心裏徘徊的不愉全都消失,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裏的獎杯差點掉地。

經紀人莊嵐搖搖她的身子,“你別慌,你馬上還有活動,我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林月白眨眨眼,看起來人還在思考,其實大腦已經停滯住了。

秦玨,過生日?

按照秦玨的性格,她應該早就說了。

之所以不說,是不是在等她給出生日禮物驚喜?

林月白恍恍惚惚地從後臺出來,和人一起走到了沙發上坐好。

本來坐在她左邊的人應該是景心,但是她被氣走了,現在是臺裏的一個前輩。

兩人互相禮貌笑了一下,林月白的視線開始落到了最前排的秦玨身上。

原來她在等自己說生日快樂。

林月白心虛極了,直到秦玨回頭看了一眼,便瞧見林月白低著頭,耳朵紅透了……不去看她。

可愛得像個躲在角落裏的小貓兒。

系統感覺到不對,“主角剛剛還有負面情緒,現在怎麽……”

斷崖式下降。

啊,不是,你耳朵紅什麽啊。

系統摸不著頭腦。

宿主……應該……給主角的頒獎典禮搗亂了吧?

周年慶結束,秦玨要去後臺找林月白,後者很快出來,身上的高定裙子沒有換下,一手提著裙擺,另外一只手提著一個小禮盒就跑出來了。

秦玨的紅色轎車停在後門,林月白鉆到副駕駛,不敢看秦玨的表情。

秦玨想說今天不是故意不理她,但又沒辦法把系統說出來。

她正在打腹稿,便看到林月白和她挨挨蹭蹭——

“生日快樂!”

小姑娘眼睛裏閃著光,雙手把禮盒打開,裏面是個小蛋糕,蛋糕中間被放著個首飾盒子,裏面是個戒指。

蛋糕看起來不是專門定制的,戒指似乎也不是,但是樣子很奇特。

“我以為是對戒。”

秦玨要開車,讓林月白親自給她套在手指上。

林月白小聲解釋,“隕鐵做的,只有一個。”

她能在短時間讓經紀人買來這兩樣,已經是極限了。

秦玨看材質特殊,確實不像是一般的貴金屬,嘴角向上揚了揚,希望這塊隕鐵是從月亮附近來的。

林月白看開車的方向不像是回家,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遠。

一路開到了江邊。

秦玨從車上下來,面前就是橫亙兩岸的大橋,對面是聳立的摩天大樓,旁邊有個摩天輪,林月白提著裙子和蛋糕下來,被秦玨抱到了車頂是坐好。

怕她裙子搞臟,秦玨把外套脫下來,給她墊在下面。

暗紅色的月亮暗紋的領帶在江風中來回飄動,秦玨一個翻身上去,和林月白坐在一塊兒。

秦玨握住她的手,去吃她叉子上的奶油,“還沒到零點,現在還算是八月二十三號。”

江風清涼,對面的摩天大樓上突然出現了畫面。

林月白一驚,想要回頭,被秦玨按住了她的肩膀,耳朵被含住,身體微微發軟。

大樓的外立面上輪番出現了林月白的名字,和過往的作品剪輯,以及……她和秦玨的合照。

煙花沖天炸開,伴隨著無人機起飛,在黑夜中閃出規律的光點——

兩個人的名字中間有個紅色桃心。

林月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半空的“示愛”表達,有一說一有點土,但很盛大,很燒錢,很……意外。

秦玨摟著她,親她的耳朵,脖子,鎖骨,“小月亮,我不想只以好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你給我個名分好不好?”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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