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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的前程握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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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的前程握在我手上

第五十九章

最終秦玨沒攔得住她出國工作。

林月白在出國前的夜晚, 被秦玨按在鋼琴凳上教曲子,她手指搭在琴鍵上,撫出一連串細碎的雜音。

有了鋼琴聲陪伴, 林月白那點哭泣聲被徹底掩蓋掉。

林月白幾乎是逃似的出國了。

秦玨醒來看到臥室收拾得整齊, 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也都被扔到了臟衣桶裏。

沾了汙漬的床單, 此刻在烘幹機裏散發著熱氣。

秦玨迷茫地睜開眼睛,懷裏撈了一個空。

她半邊床已經冰涼, 人不知道跑走了多久。

她家小月亮像只小狗似的,在身邊待不住,每天都計劃著往外跑。

秦玨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上面最新一條消息是林月白到機場給她發的照片。

照片裏的林月白戴著鴨舌帽, 鼻梁上掛著酒紅色的墨鏡,只拍了半張臉和半片鎖骨,鎖骨上印著一點點的紅痕, 看上去怪不正經的。

小月亮:廚房準備了早餐,你記得吃。

秦玨回了一個:知道了,下了飛機給我發消息。

林月白已經上飛機了, 秦玨把手機揣到兜裏,轉身下樓。

系統:“今天有個劇情要過。”

秦玨小口喝著林月白臨走之前給她煮的玉米粥,粥水裏加了點雞絲, 嘗起來有點寡淡,還算有營養, 秦玨加了兩勺糖, 把鍋裏的都喝了。

系統想要嘗嘗主角的手藝, 結果被秦玨拒絕。

“你說。”

系統圍在鍋邊說:“狗仔手裏有主角之前的黑料, 在原作劇情中,反派聯系了狗仔, 把黑料買下來,以此威脅主角。”

秦玨把鍋洗了,放在一旁晾幹,“威脅她?”

系統:“如果按照原作劇情走,現在秦家已經在破產的邊緣,主角手段狠辣,查出了秦家做的一系列違法的事情,一紙訴狀告到了法庭上,晴天董事長被氣到住院,私生子和反派互相糾纏,反派註意到了是主角在搞小動作,想要威脅她停止對秦家不利。”

系統的聲音很有怨念,“這些事情全部被你一個人做完了,你搶了主角的戲份。”

鐘憶敲門進來,“秦總,半小時後公司那邊要開會。”

秦玨用手中的抹布把臺面上的最後一點水漬擦幹凈,她平時並不是個愛做家務的人,但林月白今日給她做了早飯,她理應需要把廚房整理幹凈。

在她家小月亮待過的空間裏多待一會兒,好像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

秦玨把手沖幹凈,用一塊軟毛巾一根一根地擦拭手指,“知道了。”

鐘憶看老板的表情不算好,雖然平時這位大老板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但今天看上去格外冷淡。

一路上,鐘憶都繃著神經,到公司後秘書辦的人過來匯報了一下工作,然後就把人請到了會議室裏。

曾經跟在秦振國身邊的下屬現在安靜得像個鵪鶉,在秦玨面前一口一個“秦總”比從前叫董事長還熱情。

秦玨把一份文件丟到會議桌中間,“你們按照文件上整改工廠的設施,輝達不能繼續再做廉價的代工加工,長久以來不會有出路,把工廠往東南亞的方向遷移,國內主要去做研發傾向的產品。”

一個高管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對這位秦總有些懼怕。

“可是公司的傳統……我是說董事長人還躺在icu裏,不妨聽聽董事長的意見?”

那位高管說得極為謹慎,說幾個字就擡眼看一眼秦玨的表情。

其他幾個公司高層也悄悄地在看秦玨的表情。

有幾個人悄悄摸摸地想摸出香煙,最後還是把香煙揣回了兜裏。

從前這間會議室裏總是充斥著煙味,自從秦玨來了之後,便聞不到半點香煙的味道。

秦玨目光淡淡,掃了面前人一眼,“是嗎?那你就把文件拿給董事長看看,聽說老人家現在手指能動了,說不定可以拿起鋼筆在文件末尾簽個字。”

秦玨的話說的刻薄,在場沒人敢反對。

“秦總說得是。”

秦振國的情況眾人皆知,輝達股票下跌,股東都想拋售大部分的股份,結果都被秦玨收入囊中,現在整個輝達都快成了秦玨的一言堂,沒人敢在旁邊說三道四。

秦家一條快要沈了的船,大家跑都來不及,跑不了的,現在都在會議室裏。

秦玨放下茶杯,“按我說的去做,現在國際情形和從前不一樣了。”

她指了一個人,“你去和江城的那個工作室談合作,他們研發的智能家居操控系統很不錯,工作室體量小,現在技術又不夠成熟,需要背靠大公司才能繼續做研發。”

秦玨的眼神掃過眾人,每個人都噤若寒蟬。

當地政府對新產業園區都有補貼,相比之前還能省下不少錢,國外太多品牌都依靠著代加工,導致最終失去了創新能力。

秦玨要的可從來都不是賺一份苦力的錢。

剛剛說要去icu裏找董事長的高管,冷汗都滴到桌面上來了,

“您說的是,董事長年事已高,腦袋不清明,不如好好在醫院裏養著。”

一場會後,會議室裏的人陸陸續續走出來,個個愁眉苦臉。

這位秦總和從前的董事長可一點都不一樣。

莊嵐站在公司樓下,看到一群或男或女的高管面如菜色,心裏嘀咕了兩句。

“姐,你的簽證咋又沒辦下來?”

莊嵐的嘴角抽了抽,“辦下來了,但國內有事情要忙。”

莊嵐的面容不是很好看,她昨天晚上接到了個狗仔給她打電話,讓她花三百萬去買林月白從前的黑照。

莊嵐心裏驚疑不定,一方面覺得是假的,另外一方面如果是真的,她是萬萬承擔不了的。

對面沒給莊嵐發來試看的照片,好像相當斷定她會花錢買。

電話裏的聲音模糊不清,像是用了變聲器,“林月白在出道之前可幹過不少上不得臺面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在最近微博熱搜上看到她的話,我勸你還是花點錢吧。”

電話掛斷前的最後一句話是,“相信你,你們都是聰明人,花錢消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電子變聲器的聲音無比刺耳,莊嵐渾身起了一層白毛汗,當天晚上打了無數個電話後她沒睡著,第二天就退了機票,讓林月白和其他工作人員出國拍攝,她一個人留在國內處理。

莊嵐抿著唇往前走,迎面撞上了正在擦冷汗的某個穿著西裝的高管。

莊嵐的腳步停下,面前的高管也停下腳步。

莊嵐擡頭看了對方一眼,“秦總在裏面。”

聽到秦總的名字,那高管渾身打了個哆嗦,在座的高層能那麽聽秦玨的話,一方面因為她是秦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另外一方面是昨天晚上每人都收到了一封郵件,上面寫明了從前幹的不光彩的事情,可見這人對公司有足夠大的掌控力,其次是這人極為小心眼,是個很難忽悠的上司。

挪用公款了多少次,每次多少額度,用了什麽理由,賬本上的數額有零有整,把人看得嚇到打擺子。

莊嵐看面前人驚魂未定,她還想問幾句,結果看那個流著冷汗的人匆匆走了,像是活見鬼似的。

“秦總在裏面,你直接進去就行。”

莊嵐:?

莊嵐走到走廊盡頭的會議室門口,會議室的門沒關嚴,可以聽到裏面打電話的聲音。

秦玨半靠在一把椅子旁邊,電話裏是一個陌生的電子音。

秦玨:“知道了,你把賬號給我,照片發到我郵箱裏。”

電子音效的兩聲,“秦總真是好魄力,期待和秦總下次合作。”

莊嵐的臉刷了一下變白,秦玨註意到門口有人皺著眉頭看過去,見到是經紀人來,眉頭松開了些許。

她剛把錢匯過去,郵箱就響了兩聲。

點開裏面的附件,是十幾張昏暗的酒吧照片。

莊嵐站在門口:“秦總,你剛剛那通電話是?”

秦玨單手托腮,動作放松,她觸碰平板去看林月白的照片。

莊嵐的面色不算好,心臟跳動聲震耳欲聾。

秦玨:“狗仔給我打電話說昨天晚上讓你去買照片你沒買,現在電話打到我這了,從三百萬漲到五百萬。”

秦玨手指輕輕撫摸在平板的邊框上,在平板外殼上掛了一個瑪瑙小月亮的掛墜。

秦玨擡頭去看經紀人,“因為你一晚上的猶豫,讓我多花了兩百萬。”

莊嵐餘光看到了秦玨平板上的照片。

在昏暗的酒吧裏,一只手摟在女孩的肩膀上,那時的女孩面容青澀。

她細胳膊細腿像是完全沒有抵抗之力,摟著林月白的那只手隱藏在黑暗當中,可以看到戴了兩個金戒指,手中夾著一根煙。

林月白的臉拍 得很清楚,她手裏被塞了一個酒杯,臉上泛著醉酒後的潮紅。

女孩被半強迫摟著,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和鄙夷。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袖長裙,和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像是盛放在黑夜中的一朵白色百合花。

秦玨滑動屏幕看向後面的幾張,也都是大同小異的畫面。

其中一張是林月白被人拉到車裏,拉她的那只手力氣不小,在手腕上拉出了紅印子。

秦玨的面色不算好看。

她看過原作,當然知道林月白沒有被別人碰過,但光看這種畫面仍然產生了強烈的惡心感。

隨著來這個世界的時間越長,她有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需要靠系統提醒才能意識到劇情的走向。

再加上她對劇情的影響太大,從林月白對她的感情就能看出這和原作已經相差甚大。

莊嵐看到這一張張照片無比後怕,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如果這些照片流到大眾媒體上,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林月白現在明顯是在事業上升期,看她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每個人都想來添一把火。

秦玨把一張張照片翻看完畢,對上了莊嵐滿頭都是冷汗的臉。

“擦擦汗。”

秦玨抽了兩張紙放到她面前,莊嵐抓緊紙張用力往臉上擦了兩下。

“這次是我失職。”

莊嵐低頭認錯,已經做好了這個月沒有獎金的準備。

秦玨沒提獎金的事情,她把照片保存,站到窗邊給別人打電話。

“我讓人去查了當時接觸過林月白的人,你不必擔心。”

莊嵐聽了秦玨的話,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裏,又說了幾句關於她日後發展的事情,這才恍惚地從辦公室裏出來。

“姐,我剛剛看秦總的表情不太好,你說她該不會是……”

莊嵐抿著唇沒說話,她可不敢相信秦玨的人品,這個女人做什麽都不稀奇。

現在喜歡一個人能把人捧到天上去,等日後不喜歡了,踩到泥巴裏也是常有的事情。

“希望這位秦總能多一點耐心。”

……

“這張好,再拍一張!”

攝影師舉著鏡頭對準坐在懸崖邊上的女孩。

林月白穿了一條白色的吊帶長裙,坐在懸崖邊的一塊巨石上,這邊說是懸崖,其實是距離懸崖不遠處的突出地面的一塊巖石。

給攝影師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讓這位靠近懸崖邊,萬一出了意外,所有人都沒好果子吃。

一陣長風吹過,林月白烏黑的長發飄在半空,一縷長發勾住了她的眉眼。讓極具有張力的漂亮眉眼,多了一層蒙蒙的霧感。

遠處的山崖下隱約看到河流蜿蜒,更遠處是高聳入雲的尖塔和尖塔上停著的白鴿。

團隊特意選了一處在國際上能排得上號的風景區來拍照,為了能進這保護區裏借個景團隊花了不少資金,林月白也是頭一次能看到翅膀展開超過三米的禿鷲。

聽說見到這種巨大的禿鷲可以帶來好運。

林月白眼前蒙過一層陰影,她擡頭一看,便見到一雙銳利的爪子,再往上看則是一簇簇比手臂還長的羽毛。

攝影師瘋狂按動快門,把這一幕收入成片之中。

懸崖上風大,剛拍完就有一條毯子蓋在林月白身上,她到取景器旁查看,直到拍滿意後才乘車離開。

“林老師,”轎車停在酒店前,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敲響了林月白的車窗玻璃,“我們老板聽說林老師來這拍廣告,特意邀請您來一敘。”

林月白的眼睛對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鏡,看不清來人的表情,跟隨而來的工作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也不算好。

經紀人沒跟來,隨行的工作人員有點六神無主。

林月白的表情不算好看,“你們老板是?”

林月白肩膀上搭了一條淡色系的圍巾,裏面穿著長及腳踝的白色吊帶裙,腰上掛了一條金色叮叮當當的腰帶,看上去像極了古希臘壁畫裏的神祇。

戴著墨鏡的人聲音沙啞刻板,“我們老板說,'林老師,別忘了當初是怎麽出道的。'”

林月白單薄的脊背顫了一下,黑茶色的眼眸裏盡是陰霾。

她當然沒有忘記她是怎麽出道的,她被從前的經紀人帶到酒吧裏,遇到了那位姓宋的老板,面前放著兩瓶烈酒,說喝完了就能簽出道合約。

團隊裏的每一個人都想為公司掙錢,想要努力被認可。

至少要給多年痛苦的練習生生涯,一個圓滿的答案。

林月白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麽主意,無非是想要把她灌醉後拖到房間裏面。

她當時沒錢,自然也沒辦法。

匆匆喝了幾杯後找了一個理由溜走,結果在後門被人抓住,拉著手要拽到轎車裏。

林月白逃走了,有人在後面追她,直到她在巷子裏面摔了一跤,導致右手胳膊脫臼,那人害怕事情鬧大,才悻悻回去。

林月白下車,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我出道是因為我優秀,和你們老板有什麽關系?”

林月白留下這句話便轉身回了酒店。

她的心臟跳得很快,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冰涼辛辣的酒往喉嚨裏面倒的感覺。

林月白的臉色極為難看,進到房間以後洗了個澡,獨自坐在床邊。

她拿出手機,鬼使神差間撥通了秦玨的電話。

電話沒人接通。

又打了一遍,又無人接通。

“去哪裏鬼混了……”

林月白心情煩躁,把手機扔在床上,手機彈了兩下,最終掉落在了地板上。

“你這輩子都不要聯系我才好。”

就在這時,酒店房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了一個清淡的女人的聲音,

“如果林小姐不想之前的照片發到媒體上,請同我一起去見宋總吧。”

林月白的臉色煞白。

……

系統尖叫:“我這輩子跟了你,真是見鬼了啊啊啊啊啊啊,原作劇情不是這樣的啊!!QWQ”

秦玨在機場門口打了那輛車,鐘憶坐在副駕駛上,把一份文件遞給她。

“聽說宋煒在國外度假,國內工廠是主要做電商銷售和家居建材生意的,很適合和輝達合作。”

秦玨翻看宋煒的資料,最上面一頁是宋煒的照片,這人長得肥頭大耳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出息的樣子,不過手邊卻有個不錯的總經理。

鐘憶:“這人是個繼承家裏財產的富二代,本身沒什麽才能,之前家裏老爺子還沒死的時候就要在娛樂圈裏胡搞,聽說和不少小明星都有來往。”

秦玨翻看文件,總經理是個精明能幹的女性,剪著一頭短發,穿著十分利落的職業裝,看年齡,三十多歲出頭,幫助了行業裏另外一個公司上市後辭職來了宋煒身邊幫忙。

聽說當年受了這家的恩才能出國留學,是來報恩的。

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口,系統無力地發出了叭叭叭的警示音。

秦玨讓系統先閉嘴。

“我這就去威脅小月亮。”

秦玨整理了一下身上套著的暗紅色西裝外套,上面叮叮當當掛了一些銀色的鏈子,配合她秾艷漂亮的五官十分有視覺沖擊力,一看就是很會玩的樣子。

鐘憶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跟在老板身後,

“秦總,我們和宋老板約的不是這裏。”

何止是地點不對,時間也不對。

秦玨笑著揮揮手,讓鐘憶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給她點了一杯無酒精的雞尾酒和一個果盤。

“你先吃,我有事要去忙。”

鐘憶面前多了一杯花花綠綠的雞尾酒和一盤精致的果盤。

秦玨給她找的位置很隱蔽,一般人註意不到。這裏酒吧裏魚龍混雜,玩得並不算幹凈,她可不希望員工出事。

在靠近舞池的卡座裏,林月白陰沈著一張臉站在沙發旁邊,她右邊站著一個面容素凈的女人,“林小姐,您不必緊張,我們老板只是想和您敘敘舊。”

女人的聲音被打斷,“你閉嘴吧,誰要和她敘舊,她從前是老子看上的人,老子是請她來喝酒的。”

說話的女人眼神抱歉,用口型說了什麽,但是林月白沒看清,臨走之前,女人往她手裏塞了一個車鑰匙。

酒吧裏聲音嘈雜,林月白聽著耳朵疼,她不喜歡酒精混在一起的味道,這些氣味她在秦玨身上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秦玨不接她電話,林月白心裏有些落寞。

林月白和沙發上的宋煒冷著臉寒暄,她想要轉身就走,身邊卻不知何時圍了一圈人。

林月白的臉色更差了。

“你想說什麽。”

“你別緊張嘛,我真只是想和你敘敘舊,”沙發上的男人眼神暧昧,

“聽說你跟了秦總,那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不過我聽說她有些別的癖好,喜歡打人,對自家人毫不留情面,你在她身邊受了不少欺負吧?”

林月白沈默不語,看宋煒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蠢貨。

她從來都不會放過一個欺辱過她的人,宋煒這些年沒少幹蠢事,林月白一直留心著呢。

她早就找好了證據證明,宋煒在兩年前有過侵害未成年人的行為,以及強行灌酒致其死亡的案例,證據充足,無從抵賴。

林月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一只剛摸了別的女人的手,即將要觸碰到林月白手腕的瞬間,被一個冰涼的酒杯壓下。

林月白的腰突然被一只手摟住,在酒吧的渾濁氣息中,有一抹沈香與玫瑰混合著的香味朝她身邊湧來。

秦玨把一杯酒潑在了宋煒的臉上,她在林月白耳邊輕輕笑著,“你別被騙了,宋煒手上沒你從前的照片,你從前的照片在我手上呢。”

林月白的後背突然一酥,她險些沒有力氣站穩,腰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

秦玨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具威脅的話,“寶寶,你的前程握在我手上,你可要乖一點。”

林月白乖乖說好。

宋煒在看到秦玨的一瞬間,瞳孔猛然收縮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因為喝了太多酒,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冰涼的酒水從臉上淅淅瀝瀝流下。

秦玨的眼神冰涼,偏偏嘴角帶了點笑,“我看中了您身邊的一個人,您讓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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