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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防曬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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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防曬霜

第五十三章

門打開, 秦玨站在門口,笑看她。

林月白怔怔地望著,目光上下恍惚地盯著秦玨。

秦玨左手。單手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散發著食物的香味, 林月白沒仔細看她想要沖過去。抱住秦玨, 但顧忌到對方手上有東西, 只好悻悻地停在原地

她怎麽會過來。

林月白側身,讓秦玨進門。一碗熱騰騰的牛肉粥和一個四寸的酸奶小蛋糕放在桌上。

秦玨今日特意穿了一身艷紅色的衣裳, 她雙腿交疊,單手托腮靠在小桌上,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秦玨在林月白面前總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好像萬事萬物都不會讓她發愁。

林月白心裏有點別扭, 她悶悶地說,“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林月白嘴上說著抱怨的話,身體乖乖地坐在秦玨對面, 一把白瓷勺子放在了她手裏 。

“來嘗嘗看吧,我剛煮好的牛肉粥,知道你胃不好, 喝點熱乎的暖一暖。”

林月白晚上沒吃東西,現在腸胃空虛難受。

系統吱吱提醒兩聲。

秦玨:?

系統沒吭聲,只提醒反派記得身份。

秦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眉眼高挑,一雙純黑色的眼睛裏倒映著林月白小口喝粥的樣子。

林月白吃飯的姿勢很好看, 讓人食指大動。

“網上的輿論我都看了。”秦玨說話的聲音很輕, 像是怕驚擾什麽。

林月白喝粥的勺子一抖, 和碗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林月白幹巴巴地張開嘴, 她的目光凝視在一個插了二十一根小蠟燭的蛋糕上。

秦玨說她還沒有滿二十二歲,沒有到可以結婚的年齡。

還有一年, 還有一年,她就可以和秦玨結婚。

她可以和秦玨結婚嗎??

秦家真的會娶一個在舞臺上穿著超短裙跳舞的女愛豆?

林月白不知道該怎麽和秦玨解釋過去發生的事情,衣服是她穿的,舞是她跳的。

可是放眼整個娛樂圈偶像團體,又有哪個女愛豆沒有穿過超短裙跳舞呢。

說白了,她就是桌上的一盤菜。

系統檢測到主角心理產生負面情緒,低低地響了兩聲。

秦玨詫異,她剛剛什麽都沒說,林月白怎麽又不開心了?

秦玨低頭悶笑,“你繼續吃,我已經找人去處理了,現在熱搜上沒你的名字,不用擔心。”

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

林月白倏然擡頭,對上了秦玨玩打火機的手。

一小碗牛肉粥剛好可以,果腹不會沾太多肚子,

晚上還是少 吃一點好。

林月白坐在椅子上,她的雙手糾結在一起,“對不起,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林月白嘴裏說著道歉的話,放在桌子下面的腳卻已經按在了秦玨的小腿上,不斷地上上下下地滑動,用腳趾勾著秦玨的西裝外褲。

很不安分。

秦玨彎腰,手指抓住了林月白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坐好別亂動。”

林月白的一只腳擱在秦玨的膝蓋上面,“祝我們家小月亮生日快樂。”

打火機點燃蠟燭,房間裏的燈刷了一下全部關掉。

蠟燭燈火搖曳,只照亮了林月白小半張臉,秦玨哼著生日歌,一只手輕輕拍著林月白的腳踝像是在打拍子。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dear honey。”

林月白雙手合十,她其實沒想過今天是她過生日。

之前過生日都是經紀公司安排,有的時候會舉行一些活動,當然,那只針對她出道之後,在出道之前的生日都沒有任何的價值。

沒有粉絲價值,那就沒有過生日的必要。

林月白閉上眼睛,她一時想不起來小時候是否過過生日,大約是沒有的,也可能有。

養父母家也並沒有給她過生日的打算,在小學裏老師和她說過生日快樂,給過她幾顆糖。

生日這一天和其他的任何一天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一定要許一個生日願望,那她希望……

她希望每年都有人和她一起過生日,她想要她盛夏時節的生日,要秦玨永遠記住。

她再也不要被人看低。

秦玨舉起手機,悄悄記錄下這一幕。

系統:“真沒見過給主角過生日的反派。”

秦玨:“吃了我的蛋糕就閉嘴。”

系統吃了幾口邊角料,慫不拉嘰地蜷縮到了意識的深處,化成一個委屈巴拉的小光團。

好像任務完成了,又好像任務沒有完成。

系統感受到主角內心深處有忍辱負重,大概是覺得反派給她慶祝生日很諷刺吧?

一定是這樣的。

系統握緊了不存在的拳頭。

蠟燭被全部吹滅,酒店客房裏的燈光瞬間大亮,秦玨拍手慶祝,

“恭喜,生日快樂。”

林月白抹掉眼角快要滴下來的淚水,小聲說,“我來切蛋糕?”

她還從來沒有切過蛋糕。

“蛋糕理應是由壽星來切。”

蛋糕上放著些實心的水果,中間是幾塊切半的無花果周圍圍繞著一圈藍莓和草莓。

這個點很難買到新鮮的蛋糕,在混合著奧利奧碎的奶油上,用果醬畫了一只貓,它窩在月亮下面。

貓貓的尾巴高高翹起,像是在和月牙比了一個心。

林月白心裏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四寸的蛋糕很小,兩個人各吃一半剛好。

蛋糕上抹的奶油並不多,林月白的腸胃還很虛弱,吃不了油脂重的東西,酸奶蛋糕口感綿密,和傳統的生日蛋糕不同,不像戚風蛋糕柔軟蓬松,不過得益於做蛋糕的人手藝很好,林月白很喜歡吃。

秦玨:“許什麽願望?”

林月白:“說了就不靈了。”

她說完後臉頰一涼,秦玨在她臉上抹了一片奶油。

秦玨的手指上沾著混合奧利奧碎的奶油放到唇邊吸吮幹凈,“如果是關於事業上的事,我覺得你和我說比和老天爺許願要更靈一點。”

秦玨是個效率至上的人,比起相信老天爺,她更相信自己的謀算。

林月白搖搖頭,她沒說,是因為不想在秦玨面前暴露出太多野心。

“你能陪我過生日就很好了。”

林月白放在她大腿上的腳不老實地上下蹭蹭,隨即被無情制裁了。

小蛋糕快速被解決完,林月白準備拉著人一起上床胡鬧,這才發現秦玨居然什麽行李都沒有帶。

“你只帶了一個手機和充電寶?”

秦玨的充電寶還是從機場上拿的共享充電寶,估計九十九塊錢的押金已經沒了。

秦玨站在浴室裏面,裏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林月白從行李箱裏找出她自己的浴巾,在剛要送進去的時候突然收回來。

秦玨正在洗頭發,一整天的疲憊,讓她的精神不算好,額頭的血管因為疲倦一陣陣跳動。

“?”

一條粉色的浴巾遞出去,然後又被拿走。

秦玨不知道外頭小姑娘百轉千回的心思,她光腳踩在浴缸裏面,長嘆了一口濁氣。

光是處理輿論還不夠。

秦家兩個人對林月白虎視眈眈,還有那不省心的相親對象。

秦玨突然查到相親男人和她名義上的父親是同一個大學畢業,但是校友。

這是給她找結婚對象,還是給自己找個助力?

秦玨在熱氣蒸騰的浴缸中閉上眼睛,一個小黃鴨塑膠玩具飄到她面前。

秦玨再次睜開眼睛時和一只小黃鴨面對面。

捏一捏小鴨子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磨砂玻璃門外傳來林月白刻意放軟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秦玨眨眨眼,驅散了眼底的一抹倦怠。

她進來幹什麽?

秦玨大腦很遲鈍地想,她已經答應林月白會解決網上的輿論,林月白現在應當沒有其他要求。

她知道林月白是為了什麽才和她膩歪到現在,但其實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門口的人沒有聽到秦玨回話,自顧自走進臥室,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浴缸旁邊。

“我給你洗頭?”

沒等秦玨同意,林月白自顧自地把海鹽檸檬味的洗發水擠在手中搓出泡泡,伸手去按摩秦玨的頭皮。

“這幾日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導演罵我白天狀態不好。”

林月白的聲音很輕,她低頭在秦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在這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我的英語不好,別人說話我都聽不懂,連去餐廳點餐都會鬧笑話。”

林月白的聲音好像有著天然的蠱惑力,讓秦玨睜開眼睛,

“秦總,別走好不好?在這多陪我兩天,我們一起回國。”

小姑娘給她洗頭發,林月白感受著長發卷曲繚繞在手指上,纏纏綿綿糾纏不清。

頭發上的泡沫被徹底沖幹凈,林月白剛要站起來,手臂突然被拉扯一下,她整個人都跌坐在浴缸裏——

熱水四濺。

秦玨去親她的唇角,“為什麽要我陪你?”

手指不老實地順著腰線一路往下。

“在國外拍戲辛苦了,那麽想我陪你?我以為我們小月亮每天見到那麽多人,早就把你的姐姐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秦玨摟著懷裏過分纖細的身體,把她抱得很緊,“說話,為什麽要我陪著你。”

林月白要掙脫,被秦玨牢牢地按住,動彈不得。

熱氣蒸騰在臉上,變成了一抹紅霞。

秦玨漆黑如墨的長發散在水中,像是深海中引人沈溺的妖精。

林月白的眼神渙散,咽下了即將發出的破碎的嗓音。

林月白看得晃了神,“我……”

她的漂亮話到嘴邊說不出來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陪著我。”

林月白開始不講道理。

……

“你管不了?!你不管這件事誰該管!”

國內秦家老宅中。

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

文件茶杯鋼筆,一切東西都七零八落。

站在董事長面前的是兩個工廠的高管。

“你看看網上怎麽說我們輝達!”董事長氣得手一個勁地都在抖,渾濁的眼睛裏寫滿了憤怒,

“說我們逼迫員工加班,說讓老員工加班二十多個小時導致猝死——你們公關部的人都死了嗎!”

秦振國在書房裏走來走去,時不時罵出幾句難聽的臟話。

“不就是多加幾個小時班,那些員工本來就有基礎疾病,卻偏偏死在我們廠裏,你們入廠前沒有要求人體檢麽!”

站在秦振國面前的兩位高管,互相對視的一眼,紛紛低下頭。

“退一萬步來說,你們多給點錢安撫一下家屬,也不至於會有人把屍體帶到工廠門口鬧事!”

輝達在國內是個比較大的代工廠,幫一些國際一線品牌生產家電產品,在全國各地都有建廠。

秦振國氣得頭腦發暈,口不擇言,“肯定是同行在背後搞我們,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去查,真以為我們秦家任人欺負?!”

其中一個高管上個月才被任命,來了之後才知道輝達根本不把勞動法放在眼裏,連裝都不裝一下。

“員工宿舍那邊最近又有兩個工人跳樓。”

“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麽用!單子趕不上,我們都沒錢賺!”

秦振國片刻後道:“既然有人要跳樓,那就把所有窗子都裝上鐵絲網封上不就行了,你那麽大人了,還需要我來教你做事。”

秦振國像是找到了發洩的目標,快步走到那高管面前,用粗壯的手指指著對方的領口,

“一年給你幾十萬年薪,不是讓你問我這種愚蠢的問題的,讓那些人能幹幹,不能幹就滾,要我說工廠把這群人培養成熟練工,這些人應該給工廠交學費才是。”

秦振國生氣時,臉上的橫肉都會隨著身體的起伏而顫抖。

高管:“……知道了。”

旁人離開後,書房裏只剩下秦振國一個人,碎成蜘蛛網的手機屏幕上出現今日的熱搜消息。

《震驚國內某知名工廠逼迫員工加班近三十個小時之久》

《家屬攜員工遺體前往工廠門口討要說法未果》

《員工宿舍跳樓》

《工廠負責人說管理沒有問題》

《工廠表示一切加班,全憑自願》

《員工食堂吃出異物》

林林總總十幾條熱搜同時掛著輝達的名字。

秦振國氣得眼冒金星,仰頭吞下今日的降壓藥。

“媽的一群廢物。”

書房門敲響,秦辰逸推門進來,看到滿地狼藉。

“父親。”

秦辰逸聲音放得很輕,小聲說,“工作室那邊問我們要不要繼續放林月白的黑料。”

“放個屁。”秦振國猛抽一支煙,吐出渾濁的煙霧,“你讓工作室的人趕緊把我們公司的熱搜撤下來。”

秦振國不理解,“我們付工人錢,讓工人好好加班,有什麽錯?現在互聯網上被搞得亂七八糟,我要是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哼——”

秦辰逸聽到父親說不繼續放林月白的黑料,表情有一瞬的僵硬,

“可我聽說姐姐,為了那小明星把您的校友打了一頓。”

秦振國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掩蓋住眼底的紅血絲,

“她一向都不聽我的話,和她母親一樣有主意。”

網上的熱搜變化莫測,先是從聲討過長的加班時長,慢慢變成了對產品質量的質疑。

熱搜不斷發酵,股價持續下跌。

秦振國不得不狼狽地應對甲方的電話,一夜之間白了一半的頭發。

秦辰逸:“爸,你說這事會不會是我姐弄出來的?”

秦振國的眼神銳利的一瞬,“她有這能耐?哼。”

……

“也就這點出息。”

秦玨靠在沙灘躺椅上,頭頂是碧藍的,面前是和天空顏色相差無幾的果凍海。

系統化成的小光團,正在費勁地開椰子。在旁人看來,一個椰子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差點砸到沙灘上。

秦玨看不下去,給系統開椰子,“秦家那邊怎麽樣了?”

系統報道了最近的動向,被宿主晦暗的眼神看著打了一個哆嗦。

真的是好恐怖的一個宿主。

系統抖了抖渾身柔軟的毛毛。

怎麽會有人一邊和主角談情說愛一邊在網絡上惹起輿論。

林月白在前頭拍戲,現在有一場海灘的戲,秦玨在。後面看著鼻梁上架著個紫粉色的墨鏡長頭發被編成了數股麻花辮,上面別了一個雞蛋花,很有異域風情。

國內的輿論不需要她多費心,待到討論達到一定的熱度,就已經不是可以人為控制得了了。

秦玨打開直播,直播畫面裏出現了一片碧海藍天。

【歡迎來到林月白的直播間~】

直播畫面裏秦玨抱著一個椰子,懶懶散散地靠在躺椅上給自己塗防曬霜。

直播間的主要畫面是遠處正在拍戲的劇組。

林月白身穿貼身黑色的潛水服,鯊魚潛水服可以完全貼合在身上,包裹每一絲肌肉的走向,林月白腿長手長,穿得很好看。

“????”

“終於等到好朋友開直播了嗚嗚嗚嗚,最近網上有好多人黑我們小月亮好朋友。有沒有好好安慰她?”

“其實我還挺吃小月亮女團時期的顏值的,真的很高,怪不得是隊長呢。”

“那些刻意黑的人,莫名其妙,像是沒看過女團舞臺一樣。”

“還好現在黑子都停歇了,都沒給我發揮的機會。”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好朋友抹防曬霜的動作很蠱惑嗎。”

“樓上的但凡你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只有在小月亮往這邊看的時候,好朋友才抹防曬霜。小月亮不看,好朋友就不塗。”

秦玨的小心思被直播間發現,她只是笑笑,“最近我來國外有點事情,剛談完一個合作,過來看看林月白拍戲。”

直播間紛紛問什麽合作要好朋友親自去談???

秦玨:“我和別人可不一樣,我是要養家糊口的。”

秦玨從果盤裏拿出一整個菠蘿。她手起刀落,把菠蘿切成小塊,每一塊小菠蘿,都雕刻成了小兔子的形狀。

秦玨用刀的姿勢很優雅,平日裏常見的菠蘿在她手裏變成了一個個小藝術品。

菠蘿小兔子被放到裝有冰塊的透明蘇打水裏,小兔子上下起伏,很是精細。

直播間裏的觀眾們都看得目瞪口呆,傻了眼。

“反正我好朋友不會給我雕刻菠蘿小兔子。”

“小月亮,你的命可真好啊……”

“我剛下樓買了一個菠蘿,我媽讓我別糟蹋好東西。”

系統也看傻了,“你這個人.妻癮過夠了沒有?”

秦玨把一整個菠蘿都雕成了小兔子的形狀,拿起了另外一個梨子,用小刀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月亮,她一邊削一邊吃邊角料,時不時和直播間互動兩句

林月白沒時間直播,她可以靠直播給她維持粉絲熱度。

系統:“在原作劇情中,在原作劇情中反派。知道林月白曾經是練習生出身,為了羞辱對方,特意給她準備了裙子,讓她跳以前的性.感熱舞。”

當然在原作劇情中是沒有成功的,但是系統給的條件非常寬泛,只需要讓主角內心產生負面情緒,並且以此激勵主角成長就足夠了。

在原作劇情中,主角趁此機會在反派身上裝了一個竊聽器,竊聽到了她公司內部的絕密情報,也為了之後打倒反派和秦家做足了準備。

系統沒有要求,但秦玨記得劇情的大致走向。

系統弱弱地說:“你悠著點,別真把主角惹毛了,就憑你們倆現在的關系,主角拿著你手上的小刀捅死你都是活該。”

直播間眼睜睜地看著,秦玨把一個不算規整的梨子削成了一輪圓月,一個個看著目瞪口呆。

秦玨的雙手被水淋淋的梨子汁浸滿,手指關節上鍍上了一層水色,看得人口幹舌燥。

秦玨瞥了一眼私人手機上李總發來的消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隨即便將手機丟到一旁,繼續專註地修整著手中的那個梨。

在穿書之前,她有學過一段時間的木雕,當時住在山上的寺廟裏養病,裏面其中一個師傅之前是做玉雕的,在閑著沒事時會教她雕刻一些簡單的小玩意。

秦玨只學到了一個皮毛,也夠她在直播間裏裝一波。

秦玨雕刻得認真,沒註意到有人過來。

一道陰影覆蓋了面前的太陽光,秦玨擡起眼睛看她,林月白的目光凝視在秦玨浸滿了梨子汁的雙手上。

下一秒直播被關閉。

林月白捧起秦玨的手,在她的食指上舔了一口,

“導演說這段拍完了,讓我先休息一會兒。”

溫熱的舌尖舔過柔軟的指腹,林月白還嫌不滿足,去舔秦玨的手掌心。

“梨子挺甜的。”

“你雕刻的是什麽?一個球?”

秦玨手中是個還算規整的圓形,在上面有些坑坑窪窪的痕跡,看起來像是雕刻錯誤。

秦玨:“是月球,還沒弄完,你再等等。”

林月白才不想等,她在秦玨的虎口上咬了一口。

“秦總剛剛故意在我面前塗防曬霜?”

在察覺到這一真相時,林月白覺得不可置信,秦玨是在故意討好她?故意釋放魅力?

可是當林月白撇過頭假裝不再看時,秦玨好像立刻就沒有塗防曬霜的動力。

再看一下她時,秦玨又開始往筆直且流暢的小腿上抹水色。

“嗯。”秦玨大方承認,“抹給你看的。”

秦玨猜測,林月白大概是個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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