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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會愛上主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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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會愛上主角了吧??

第四十七章

“……前面山路顛簸, 秦總先靠在我身上休息一會兒吧。”

“沒事,我不困。”

車輛下了高架需要上鄉道,高速上有點堵, 車子走走停停, 不暈車的人也弄得有點不舒服了。

秦玨坐在後排胃裏一陣陣地犯惡心, 她的面色不算好,嘴唇一直抿著透著一股蒼白。

越是暈車的時候越不能看手機。

秦玨有氣無力地發送消息, “我沒事。”

她又重覆了一遍。

她真的沒事。

只是再多說一句話就能吐出來。

林月白有點想笑,“上族譜這種事情不需要秦總到場。”

秦玨按按太陽穴,壓下喉頭的惡心,

“我說了很多遍了……”

她有氣無力, 聽著下一秒人就快不行了。

“秦玨,我知道應該叫你的名字。”

林月白的聲音很輕,她手裏正在搞著什麽東西, 秦玨沒有力氣去看她,發完最後一條消息後把手機倒扣在旁邊。

“我只是喜歡叫你秦總,聽著很厲害。”

不一會兒, 一陣柑橘味的香氣從鼻尖處傳來。

冰涼的橘子片觸碰在秦玨的嘴唇上。

秦玨的嘴唇驀地一僵,林月白看她沒張嘴,把橘子片往她嘴唇縫裏塞。

“吃點橘子, 壓一壓暈車。”

秦玨的嘴唇被抵著張開了一條縫,林月白強硬地把橘子片塞到了她的口腔裏。

“我隨身帶了話梅餅, 等下給你嘗嘗。”

秦玨癱坐在車後座上, 林月白和她挨得很近。

冰涼酸澀的橘子片含在口腔中, 秦玨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你選的什麽橘子?”

林月白疑惑, 剛要把一片橘子放到自己的口裏,秦玨打斷 , “不是剝給我吃?”

林月白剝橘子,把橘子上的白色絲絲全部去掉,“啊,張嘴。”

秦玨張開嘴。

橘子又酸又澀,很好地壓制了頭暈感,只是秦玨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更白了。

“還想要嗎,我再剝一個橘子。”

“不用,挺甜的,齁的嗓子難受。”

林月白用濕紙巾擦擦手,又抽出一片濕紙巾,給秦玨擦擦嘴,“你早飯吃太少了,這才會暈車。”

秦玨閉目養神,把車開到村裏後,第一反應是沖下車,抱著垃圾桶一陣嘔吐。

秦玨吐的上氣不接下氣,她胃裏本來就沒什麽東西,吐出來的全是咖啡和茶水。

系統:“……我勸你早上吃點東西,你非不吃,大半夜想著要和主角一起去食堂,激動得睡不著覺,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這人怎麽一陣一陣的,欺負主角的時候像個大反派變態,平時又是一副熱戀中。

秦玨胃部一抽一抽,她原先的暈車感已經被橘子給壓下去了,結果司機把車開到了非鋪裝馬路上,車行駛田埂村道上顛簸,又把秦玨顛的難受。

最後連話梅餅都壓不下去了。

系統:“在原作劇情中沒有提到去祠堂,你看著發揮,搗亂就對了。”

秦玨把胃裏的東西吐出來後舒服一點,她接過林月白遞來的一瓶水,漱完口後用隨身攜帶的漱口水漱了一遍。

秦玨:“我總不能把老景家的祠堂給燒了。”

系統:“倒也不必,山上一把火山下派出所,原作劇情裏沒說你要蹲局子。”

秦玨啞著嗓子咳了幾聲,在林月白擔憂的目光下擺擺手,“我沒事。”

林月白:“你吐之前也說自己沒事。”

林月白低著頭用鞋尖踢土塊,她知道以秦玨的身份壓根不應該來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景家祠堂修在一處荒山上,距離最近的村子要開車半個小時才能到,景家雖然一直聲名顯赫,不過這處地方是風水先生刻意算過的,說能旺後代也能安祖先。

林月白看秦玨黑色短靴上沾上了泥土,她彎腰給秦玨擦鞋子。

“不用,馬上爬山還會臟的。”

祠堂修建得很宏偉,看來景家沒少花錢,族中還有幾個老人,都是些叔伯爺奶輩的。

一個老嫗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一雙鷹隼似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月白和秦玨。

景苑傑站在她身旁,“奶奶,她是月白,之前的孩子是我們認錯了……”

景苑傑低頭和奶奶解釋,太奶奶微不可察皺了皺眉頭,看林月白的眼神不算和善。

“我們家族譜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秦玨雙手插兜,走在最後面,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她站到一旁的樹下接工作電話。

系統:“反派出場的時候到了。”

秦玨:“……不會吧,真要我去燒祠堂。”

系統:“你不要躍躍欲試。”

秦玨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她正是知道林月白會在此處受欺負才跟來。

還有一個隱秘的想法,她希望和林月白在這裏拜一拜祖先,也算是老天承認了她們的關系。

林月的孤零零地站在小院的中間,前面是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爐裏香火不斷,青煙繚繞。

章玟低聲和老嫗說些什麽,“景心已經去國外了,我們現在聯系不上,月白已經改名字了,和咱們是一個姓氏。”

“電話答應得好好的,怎麽到現在又不能上了?”

老嫗冷喝了一聲,敲著敲拐杖,“女娃本來就不能上族譜。”

景心能上已經是特例,女娃娃出國念書,還是個藝術家,也算是光宗耀祖,現在人是假的,從前的付出算什麽?

特例只有一次,現在這個女娃娃免了吧。

秦玨挑了挑眉頭,心想封建餘孽能活到這個歲數也是不容易。

拐杖砰的一下敲在了林月白的小腿上,她身體向前傾,撲通一聲跪在了蒲團之上——

林月白忍著倒吸了一口涼氣,袖口中的手指緊握發疼。

景苑傑張了張嘴,“奶奶!”

林月白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蹙,她沒想到會發生意外,還偏偏是在秦玨面前。

林月白眉目間盡是隱忍,現在就算掉頭就走也走不出去。

外面都是荒山,她手上沒有車鑰匙,想逃都逃不了。

景家父母臉色都不好看,原想著在電話裏說得好好的,老人家一聽到家裏男的要回來,便什麽話都說好,結果現在人到了又換了一副態度。

系統:“你作為反派,不搗個亂,說不過去。主角一定會記恨上你在祠堂搗亂。”

秦玨:“知道。”

“祠堂種地外人不許入內。”

帶著方言的蒼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秦玨將手機掛斷,雙手又插到了口袋裏。

秦玨用鞋尖踢了踢面前的枯樹枝,“我是林月白的朋友,我看你們這紅柱子都掉漆了,不補補?你們這列祖列宗的牌位描金都舊了,不重新上個漆?”

秦玨姿態太閑散,她想如果這個世界真有神明存在,應當不會看林月白受那麽多委屈。

就如同她一樣,但凡有一點良心,都會偏愛於這個努力的孩子。

“你是什麽人,滾出去,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做主。”

秦玨走到那老太婆的面前,她低頭看去,老嫗的身高只到她的胸口位置,脊背佝僂著,手裏拄著一個半舊的木拐杖。

秦玨:“要我捐錢修繕嗎。”老嫗瞪大了渾濁的雙眼,嘴角抽動,顯然被秦玨的直白激怒。她舉起拐杖作勢欲打,卻被秦玨冷冷的眼神震住。

“我家還不缺這點錢!”

秦玨:“50萬?”

老太婆渾濁的眼睛眨了一下。老嫗的手微微顫抖,拐杖停在半空,被數字震撼。

跪在牌位前的林月白不動聲色地按摩著發酸的膝蓋,她以為秦玨會來看笑話,但……

秦玨:“50萬不夠那就100萬?”

景家夫婦想要開口阻止,被秦玨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景家夫婦頓時噤聲,老嫗的臉上閃過一絲貪婪。

“我還當你們把月白拉來,是想在你們家列祖列宗的面前誇誇這孩子優秀,沒想到是把人送來吃苦頭的,你們這父母怎麽當的?”

秦玨聲音很輕,每一個字落下都讓人心臟發疼,“如果是景心過來,你們也會讓她受委屈?”

章玟剛想開口,最後什麽話都沒說。

“我們也沒想到。”

秦玨收回目光低頭看著嘴唇嚅動的老太婆,“如果100萬不夠,200萬怎麽樣?把你們這座山包下來都花不了那麽多錢。”

秦玨俯身在那,老嫗已經開始晃動的身體旁邊輕聲說,“200萬不夠,那500萬呢?把你們這座小山坡一把火點了,那也花不了500萬。”

老嫗的眼神猛地一跳,用方言罵了幾句,但視線已經開始游離了。

“我是月白的朋友,這是我的誠意。”

面前人的氣勢不凡,穿著打扮無一不講究,配合純黑色尖銳的眼眸看得讓人心裏打鼓。

“你想幹什麽,你真要捐錢?”

“昂,”感覺眼睛笑地瞇成了一條縫,“把月白的名字加上族譜吧,我作為股東,和月白一起給在座的列祖列宗上三炷香。”

老太婆沈默不言地走在前面。

秦玨笑容燦爛,“這不是可以讓外人進來嗎?我還以為這是多嚴肅的地方,原來花點錢就可以了。”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景家夫婦的臉色更加難看,不敢和秦玨的目光對視,林月白心中五味雜陳,既感激秦玨的解圍,心下對此地有些嘲諷。

景家夫婦當然是愧對林月白的,可是難道心裏一點都不怨恨林月白嗎?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養了二十年的好女兒,因為林月白氣得不回國,連給出去的錢都盡數退了回去。

現在林月白回來和父母根本不親。

秦玨可不相信景家夫婦在養孩子的過程中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便稀裏糊塗地過了下去。

林月白跪在一眾牌位前,心下冷笑,不一會兒她旁邊又跪了一個人。

秦玨分給她三炷香,自己手持三炷。

線香舉過頭頂,二人彎腰拜了三拜。

秦玨輕聲說,“你看我們像不像在拜堂成親?”

林月白手一抖,差點把香折斷。

“!!!”

六根線香插在香爐裏,煙霧直直向上飄去。

秦玨還在低頭和她說小話,“不像拜堂成親?你今天穿的是紅的,我穿的是粉紅的,不像拜堂成親?”

林月白無奈輕嘆,嘴角卻微微上揚。

林月白的耳根子又發燙了,她的心臟怦怦跳得很快,默不作聲地起來轉身,不去理秦玨。

秦玨還在背後說,“別走。”

林月白停下腳步,她身上穿了一件棕紅色的夾克,裏面的內搭全是黑的,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拜堂成親。

秦玨:“我帶了酒,一起喝兩杯?”

哪個正經人在祠堂喝酒啊?

系統提醒秦玨要在祠堂做不禮貌的事情,最好可以搞得天怒人怨。

秦玨從車後備箱裏拿出保溫桶,裏面放著冰塊,她從桶裏拿出了兩瓶冰鎮啤酒。

“喝一杯?”

誰交杯酒用冰啤酒啊。林月白無奈搖頭,接過酒瓶,輕抿一口,冰涼入心,秦玨知道她不能多喝,讓她抿了一口,剩下的她自己全部喝完了。

老嫗看得眉頭直跳,本來就很難看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看在錢的分上……

老嫗不是瞎子,能看到自己的孫子和孫媳婦對秦玨的態度很微妙,張口閉口從未稱呼過她的名字都是以秦總代稱。

老嫗見過的人多,自然不敢瞎得罪,所有的氣只能憋在心口。

秦玨和林月白挑了個風景好的地方,啤酒罐互相碰撞,白色的沫子湧出。

秦玨抿了一口,“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裏,下次我們不來,不受這氣。”

林月白眼中藏有愧疚,“你真要捐錢?”

捐,但不是給他們。

秦玨:“來點估值差不多的股票得了。”

林月白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商人,半點都不吃虧。

對外的估值和對內的收購價根本不一樣,對外稱500萬的股票或許真正到手連幾萬都不要,和景家給林月白電影的投資比起來,連個零頭都不算。

她舍得錢,但只舍得給林月白花錢。

族譜上多了一個——景月。

林月白看到自己的名字上族譜沒有任何實感,景月不是她的名字,秦玨也從來沒念過這個名字……

林月白才是她的名字。

秦玨:“你說我要捐多少錢才能上你家族譜?”

林月白:“……”

景家夫婦以為聽錯了,面色變化莫測,“秦總不要開玩笑了。”

秦玨:“我以為老嫗看守的族譜,隨便花點錢就能上的,原來是我想錯了。”

景家夫婦的嘴唇一張一合,心裏自然知道對不起林月白,千言萬語話到嘴邊,只剩下抱歉。

“我還有事,先和月白下山了。”

秦玨沒讓司機送,她從司機那拿了車鑰匙,主動去開車。

開車不會暈,坐車反而容易暈。

秦玨開車到隔壁省已經是下午了,現在沒有徹底入夏,空氣裏還帶著絲絲的涼意。

秦玨把太陽鏡擡到額頭,“早上有點事耽誤了,我去和導演見一面。”

《我們的友誼》拍攝地在郵輪上,秦玨的車停在海邊,林月白站在海灘上吹風,莊嵐迎著海風跑過來,被風吹成傻逼。

“你早上幹啥去了,我打你電話又不接,打秦總的電話也不接,你們今天要再不來,我就得報警了。”

林月白嘴唇動了動:“我和秦玨去拜堂了。”

莊嵐:!!!!!

莊嵐知道林月白不是會開玩笑的性格,她擡頭撞入了對方促狹的笑容中。

莊嵐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們這是……認真的?!”

林月白:“沒開玩笑,跪過列祖列宗上過香的那種拜堂。”

莊嵐看林月白身上穿著棕紅偏暗的外套,秦玨則是一身花哨的粉色,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拜堂?

“你在和我開玩笑?”

莊嵐的瞳孔逐漸驚悚,還有雙手啪的一下按在林月白的肩膀上,“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林月白笑而不語。

莊嵐尖叫:“林月白你有本事拜堂成親,沒本事承認是不是!你說不啊,你只要說不,我就相信你!”

莊嵐的聲音撕心裂肺,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往這看。

抱著椰子的龔曼“謔”了一聲。

她被秦玨忽悠著來投資,家裏人看她好歹是有正經事要幹,你竟然答應她來綜藝劇組當工作人員。

龔曼在旁邊猛嗦椰子汁。

“你別對新娘子動粗啊。”

龔曼火上澆油。

莊嵐目眥欲裂,“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林月白把全程說了出來,龔曼眼中劃過一抹失望,“就這啊……”

莊嵐松了口氣,無差別地攻擊任何人,

“你到底在失望什麽啊,你有什麽可失望的!”

莊嵐嘖了一聲,“這年頭還有封建餘孽,真是稀奇了,我原以為景家是個當人的,沒想到那群老人也怪不是個東西。”

“你養父母那邊的案子快開庭了,到時候我替你在那盯著,估計判得不會太重。”

林月白應是。

龔曼給林月白拋了一個椰子,“我家有認識的人,會在裏面好好招待。”

“景家在國外的市場現在發展得有點艱難,估計心裏求著秦總來投資,但不好意思開口,你如果不喜歡那家人,給你家秦總吹吹枕邊風。”

龔曼和秦玨從小一起長大,從幼兒園開始就是一個班,別人都說秦玨不好,但龔曼覺得秦玨人可是太好了,而且最近變得越來越合她口味。

秦玨不喜歡的人,她自然會去好好處理。

林月白錯愕,她以為像龔曼這樣的人,誰也看不起能和秦玨玩到一塊的人是什麽好性格。

沒想到龔曼只是拍拍她的肩膀,“我家集團下面的品牌出的一款口紅,有你代言後銷量漲了好多,寶貝,你是我的搖錢樹。”

……

“搖錢樹?!你好意思說你是我的搖錢樹。”

導演目光恍惚,“哪有這樣拍友情像綜藝的,把你和林月白安排到一個房間了,還得了。”

導演薛楠瞳孔地震,“我要不要再提醒你一下,我們是友情向的,不是戀綜,戀綜出門右轉,真有劇組在拍。”

秦玨癱坐在沙發上,嘴裏含著一顆太妃糖,

“我保證你能賺錢,你不也是因為我的熱度才找我麽。”

薛楠頭疼,她沒想到秦玨如此高調,

“錢是賺到了,但我被觀眾罵得父母都沒了。”

秦玨:“上網的人都有一本賽博戶口本,被罵而已,算不了什麽。”

薛楠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今天晚上就正式開始拍攝直播,一起參與綜藝拍攝的還有兩對好友,一個是大明星和她的經紀人,另外一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兩對是正兒八經的好朋友,不像秦玨和林月白,披著好朋友的外皮,幹著炒cp的勾當。

系統:“直播最能看出一個人本來的性格了,你作為反派,要在觀眾面前盡可能地讓主角的性格起波動,表現出她和以往觀眾眼裏不一樣的性格!讓觀眾知道主角原來之前都是裝可愛純善的!”

系統在原作書中雖然沒有拍攝友情綜藝,但主角拍攝過其他綜藝,在反派孜孜不倦地搗亂下,主角被冠以自私的名頭,被許多黑粉圍攻,一時間人人喊打。

秦玨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行,我知道了。”

薛楠:“你知道什麽了?”

秦玨:“我和林月白雖然在一個房間睡一張床,但是我和她是純好友。”

薛楠:“……”你明白個屁。

《我們的友誼》正式開始錄制。

秦玨拖著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上了游輪,她左手一個行李箱,右手一個行李箱,一手是她的,另外一手是林月白的。

林月白上前抓住自己的行李箱,

“行李箱重,我來推。”

“不用,今天我們拜堂跪了一會兒,你膝蓋疼,我來吧。”

林月白跪了不到二十分鐘,現在早就沒什麽感覺了。

秦玨的話也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旁邊正在推行李箱的那一對好友,瞳孔震顫。

不是,演都不演了???

“你們???拜堂????”

主持人心裏慌了,臺本上也沒寫啊!!!

《我們的友誼》直播間:

“好朋友0幀開大??”

“什麽拜堂?仔細說拜堂!!!”

“啊啊啊這就是我蹲在直播間等了半個小時的福報。”

“女同費盡心機比不上直女靈機一動?”

“為什麽叫好朋友直女?”

“【網絡鏈接】自己看,好朋友親口承認自己是直女,對小月亮好,只是在照顧妹妹(狗頭)”

“照顧著照顧著就去拜堂了(狗頭)”

秦玨把箱子推到郵輪大廳,豪華游輪內部比正常的商場還要大,大廳寬闊,有瀑布流水,熱帶樹木參天。

秦玨:“嗯,上的香沒斷,煙是直的,我們的友情受到了列祖列宗的庇護。”

林月白:“……”

秦玨:“月白你說句話啊,我們喝代表友情的交杯酒的時候你可沒那麽沈默。”

林月白額頭青筋跳了跳,最終無奈地用手捂住額頭,不願意搭理她,

“只是冰啤酒,不是交杯酒,秦玨,你少說幾句吧。”

眾人:“……”這還不如不解釋。

系統提醒:“……去給主角潑臟水,別說騷話了。”

秦玨拉著兩個手提箱,小臂線條流暢,手指用力導致手背血管微微鼓起,皮肉下的黛青色血管若隱若現。

“見諒,月白她總是這樣,我多說幾句,她就嫌我啰嗦,不願意理我,真惡劣。”

直播間:“……”

“你就欺負小月亮性格好吧,如果是我已經開始擼起袖子揍你了。”

“小月亮: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如果我沒看到經紀人發的微博,真的相信了,去祠堂改名字上個景家族譜而已,被你們搞得像拜堂成親。”

“等等,祠堂可以讓外人進???”

秦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彈幕,“外人進不了,我投資了,只為了能和月白一起在祖宗面前磕個頭,希望我們的友……情長長久久。”

系統:“你剛剛停頓一下,是想說愛情吧?”

系統猶疑驚悚:“你……不會愛上主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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