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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狗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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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狗項圈

第四十四章

地上的秦辰逸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受傷的是秦辰逸, 現在秦玨第一件事是把她的小情人摟在懷裏。

林月白把額頭抵在秦玨的肩膀上,哆哆嗦嗦地試圖在她懷裏汲取溫暖。

她不想讓秦玨看到她有負面情緒的一面,她希望她在秦玨眼裏永遠是完美的, 柔弱的, 需要被照顧的。

“大明星好兇哦, 我有點怕了。”

秦玨淺笑打趣著,把人摟得更緊了。奪過她手中的馬鞭扔到旁邊。

“怎麽回事?”

秦玨的目光轉向旁人, 立刻有隔站的近的人說了事情全過程。

“你以為我在林子裏被一只豬撞死了?”

秦玨說這句話時語氣帶笑,聽了讓人耳根子發紅。

“沒。”

“什麽?”

“沒這樣想,我擔心你迷路。”

秦玨這才註意到,林月白哭了。

她哭的悄無聲息, 喉嚨裏帶著幾分哽咽,除了眼睛有些紅些,看不出她剛剛劈裏啪啦地掉眼淚。

躲在人懷裏偷偷哭, 從懷裏挪出來時反而不哭了。

秦玨真想讓系統看看它幹的好事,把那麽好的主角給惹哭。

林月白抹著眼淚用餘光小心打量著秦玨的表情,發現她臉上沒有生氣, 心裏有了幾分竊喜。

“是我剛剛做得不對,我去給這位秦先生道歉。”

林月白躲在秦玨身後柔柔弱弱地向前微微鞠躬,臉上沒有太多道歉的意思, 姿態做得好像她是被欺負似的。

完全看不出剛剛舉起馬鞭往人臉上一抽時的決絕與不屑。

龔曼在旁邊看得目瞪狗呆。

好,好演技。

龔曼又抱來一個椰子使勁嗦。

沒想到秦玨會栽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秦辰逸跌跌撞撞從地上站起來, 剛一用力沒起來, 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你特麽, 你這個賤——”

秦辰逸話沒說出口, 便看到秦玨冷冷的目光,後面的臟話只能硬生生吞到喉嚨裏。

林月白囁嚅了, “對不起,是我剛剛不對。”

秦辰逸倏然擡頭對上了林月白黑茶色的瞳孔,身體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抖。

這個女人萬萬惹不得,又瘋又能演。

偏偏秦玨這個傻子還相信她。

秦玨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對這場無休無止的鬧劇產生了一點厭煩,她牽著林月白的手走過秦辰逸身邊,“人家小姑娘都道歉了,你還盯著人家幹什麽。”

秦辰逸臉上火辣辣地疼,一滴血從下巴滴到了草坪上。

媽的。

秦辰逸心想那頭野豬怎麽沒有撞死你。

“你在心裏罵我?”

秦玨單手插兜,那一只手握住林月白的手腕,把人護在身後,“欺負我家小姑娘還沒欺負夠麽,想騎到我頭上?”

秦玨的態度太無所謂,又太漠然,秦辰逸最終嘴唇抖了抖什麽都沒說。

好一個顛倒黑白,剛剛到底是誰欺負誰!

馬鞭上又沾了誰臉上的血?

……

“秦玨,你別欺負我了。”

林月白把半只烤兔肉推到秦玨面前,

“我看到那頭野豬追著你的馬跑,魂都快嚇沒了。”

秦玨吃了一個烤兔腿,野豬的屍體被帶走。

一對野豬牙不錯,有些人喜歡收藏,打磨過後有類似於玉的光澤,掛在墻上很好看。

秦玨對這種東西沒有興趣,下面人送過來她也就收下了。

橙黃色的篝火把林月白的臉頰照得明明滅滅,她長長睫毛的倒影灑在臉上。

今日林月白出奇的安靜,她的手掌裏全是冷汗。

秦玨吃完一只烤兔腿,察覺到對面的人異常安靜。

“吃飽了嗎?我再給你烤一只野雞?”

“吃飽了。”

有剛剛的動靜,所有人對林月白的身份都有了幾分計較。

不愧是秦玨身邊的人,看上去溫溫柔柔,下手是真的黑,秦辰逸當即被救護車嗚哇嗚哇的拉走了。

系統:“察覺到主角內心產生較強的負面情緒。”

秦玨心想你這個任務檢測器很不準啊。

“她把我爸的私生子抽的在地上站不起來,你跟我說她被別人欺負了?”

系統:“任務判定成功,現在主角情緒不佳,要不宿主哄一哄?”

“在原著劇情裏,主角接連在林子裏迷路,後又被人欺負,而反派在旁邊看熱鬧這兩件事情深深傷害了主角的心,也讓主角打定主意要脫離反派的掌控,心態產生了質的變化。”

秦玨用打濕的手帕擦手,系統在她腦海中孜孜不倦地匯報劇情的發展。

簡單來說就是從這件事之後,主角開始徹底記恨上她了,打定主意要讓整個秦家覆滅。

很有野心的孩子。

林月白眼中晦暗不明,突然溫熱的手帕擦拭在她的臉頰上。

擦拭臉頰的那只手很軟很溫柔,把她臉頰上沾到的燒烤料給蹭掉。

此處安靜無人,後面的小屋是秦玨今天晚上住的居所。

莊園的占地面積大,外面的喧囂傳不到這裏來。

二層小樓安靜矗立在不遠處,房屋已經收拾幹凈,秦玨早早放好了熱水泡泡浴。

一滴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你會怪我嗎?”

林月白的睫毛上沾上了淚水,她一眨眼又一滴淚水砸在了秦玨的手背上。

女孩怎麽那麽愛哭?

秦玨把人抱到腿上坐好,“怪你什麽?”

“遇到危險,我什麽都不能做,我還給你惹麻煩,在情急之下,不分青紅皂白就用馬鞭抽了你弟弟。”

林月白壓抑著哭腔。她想要一步步試探秦玨的底線,秦玨到底會縱容她到何種地步?

林月白知道有些人養小情人只是圖一樂呵,絕不會讓情人插手到工作和家族之間的鬥爭裏。

林月白此舉已經是踩在了紅線上。

她哭是因為真的擔心秦玨,也是知道自己哭起來好看,秦玨會心軟。

女孩的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時不時吸一下鼻子,故作堅強地抹掉眼角的淚花。

秦玨的眉頭挑了一下。

裝的?

剛剛抽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態度。

小小年紀兩副面孔。

“秦總……”

林月白去扯秦玨的袖口,“你在我背後看了多久?”

秦玨:“看到的不多,你手臂肌肉流暢,抽人挺疼的。”

林月白吸著鼻子不說話了,把頭撇到一邊。

餘光仍然停留在秦玨的臉上。

秦玨用溫熱的帕子給她擦爪子。

“下回不準了。”

“秦總我……我只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想法。”

擔心她就可以用皮鞭抽人?

秦玨被氣笑了,“萬一秦辰逸欺負你怎麽辦?那不成器的東西長得比你高,體重有你兩倍不止。”

林月白悶悶地點頭。

“秦總在怪我。”

連秦玨姐姐都不叫了,一口一個秦總好生疏。

“對,我是在怪你,你遇到這種事情應該思慮周全一些,大不了把人灌醉了,頭上蒙著黑布袋子扔到沒有監控的地方,揍一頓也好。”

秦玨的話語中聽出責怪的意思,反而是滿滿的促狹。

林月白瞪大眼睛轉過頭去看秦玨,下一秒人突然騰空被秦玨用一只胳膊摟著跌到她懷裏。

女孩兩只胳膊環住秦玨的脖子,秦玨一只手抓著外套,一只手托著她,把人直接抱到了二層小樓裏。

林月白的身體重重摔在床上,悶哼了一聲,被風吹亂的頭發此刻更亂了。

秦玨轉身去浴室,準備試試水溫,下一秒褲子被抓住,被人拽回到床上。

“可以嗎?”

林月白主動親吻秦玨的耳廓,“是我莽撞了,我給秦玨姐姐賠個不是。”

林月白的身體在發著抖,直到現在才徹底從剛剛慌張的情緒中脫離。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秦玨平安無事。

“姐姐,抱我。”

林月白胡亂地去扯秦玨的衣服,沒扯動,便用牙齒去咬秦玨的扣子。

羊角扣崩斷線,掉落在地毯上。

“木質樓房不隔音。”

秦玨的眼眸暗沈,手指壓在了林月白的腰窩上。

秦玨從口袋內側拿出另一塊嶄新的手帕。

手帕上繡有一輪明月,因為長期貼身存放上面早就沾上了沈香與玫瑰的香味。

一方手帕折疊規整,“咬住”

林月白用牙齒咬住手帕,雙眼迷蒙,像只小動物似的躲到了秦玨的懷裏。

“唔——”

更像是小動物發出的嗚咽了。

“今天起碼磨破了大腿內側,我給你檢查檢查。”

……

秦玨檢查了三次,才確認林月白的身體無恙。

被檢查後,林月白臉擡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在浴缸裏哆哆嗦嗦地想爬出來。

看著林月白滿身的紅印子,秦玨心裏產生了幾分愧疚,用浴巾把人從頭到尾裹上,“明天不騎馬了,我陪你去釣魚。”

林月白把頭扭到一邊,不願意搭理她。

這人不僅沒生氣,還樂在其中呢。

林月白懶得去哄她。

翌日早上,林月白窩在被子裏,直到日上三竿才醒,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她從被子裏伸出手要去找手機給莊嵐打電話,一只手覆蓋住了她的手背。

“再睡一會兒,後天回去試鏡,經紀人那邊我給你打過招呼了。”

秦玨把她的小月亮摟得更緊了。

“乖乖陪我睡一會兒。”

樓下龔曼都快要急瘋了,昨天晚上秦玨說要和她談談工作上的事情,結果今天早上她準點在小樓下面等秦玨,結果人到現在都沒有醒。

龔曼在原地走來走去,“紅顏禍水,從此君王不早朝。”

龔曼嘴裏念念叨叨,本來被燙成羊毛卷的頭發,現在氣得都快要豎起來。

更像是一團在草地上撒歡的綿羊。

秦玨聽到下面自言自語的聲音,打著哈欠推開門,她在陽臺上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龔曼。

“有事?”

在小樓門口走來走去的龔曼突然定住腳步,擡頭,只見站在陽臺上的人就隨便套了一件睡袍,風一吹她身上的痕跡一覽無餘,脖子上被嘬的紅印子紅到刺眼。

“你你你你能不能檢點一點!”

“有事兒就說。”

“你給我下來,你……你也不嫌丟人!”

龔曼知道秦玨這人玩得大,之前葷素不忌,什麽口味的都想嘗一口,但她還算要點臉,不會在朋友面前搞些變態的東西。

現在連臉都不要了,頂著一身吻痕像是在嘚瑟。

秦玨背後露出來一只手,替她拉了拉領口,“早上有點涼,小心別感冒了。”

背後的女孩的身體完全被秦玨遮擋,只能從一只胳膊上看出,昨天晚上過得不太平。

龔曼立刻低下頭,不去看有傷風化的場面。

樓下大門推開,秦玨洗漱完畢,嘴裏叼著一塊面包,

“說。”

“你昨晚上和我說投資電影的事,我想了一下,我最多只能拿出這個數,我家裏對我零花錢管得比較嚴。”

龔曼手指筆的一個數字,秦玨點頭說也行,“這事你和下面人去談。”

“林月白的商業價值挺高,不會虧本。”

系統:“反派在朋友面前不會誇主角,你不要ooc。”

秦玨:“我實話實說,林月白的商業價值挺高的,投她必然會賺得盆滿缽滿。”

林月白的周邊產品和之前電視劇的版權賣得都很好,市面上出現了一些聯名產品,涵蓋巧克力洗發水防曬護膚乳都有,光是聯名就能狠狠地賺一大筆。

系統:“我給你投幾段文字,你照著念就好。”

林月白站在樓梯上,手裏端著一碗粥,遠遠看到秦玨和龔曼靠在門邊商量工作上的事。

兩人說話的內容沒有避著她,談的都是和她有關的電影投資的事。

——林月白的商業價值挺高……

小月亮本人表示十分受用。

小月亮現在腰身酸軟,提不起力氣,現在軟軟地靠在樓梯的扶手上,隨著她的動作睡裙裙擺提起,腳踝上赫然是個牙印。

龔曼:“諜戰題材拍的人少,我的經濟顧問建議我投,不過既然你家小朋友的人氣高也無所謂,就當是我給你們隨份子錢。”

“你家小朋友怎麽看?願意演不?”

秦玨的眼前出現系統給她投屏的一行行文字,她的眉眼收斂了幾分。

有點過了。

系統:“你之前任務完成得很好,加油!”

“林月白也就一張臉好看,演技方面……算了,沒什麽意思,如果不是遇到我,早就被人埋沒了。”

秦玨靠在門口,嗤笑一聲,睫毛擋住的眉眼裏沒有太多感情漆黑的眼睛,幽暗深邃,配合著滿身都是紅印子的模樣,像個從湖裏爬出來的妖艷水鬼。

“我給她的資源,她有拒絕的資格?如果離開我,她在外面什麽都不是。”

林月白端著粥碗的手一緊。

又開始了,好毒的一張嘴。

系統:“任務完成,主角在後面聽著。”

系統有一些心疼主角,它的任務是幫助秦玨完成反派劇情,可它萎靡不振,變成一團簌簌掉毛的小光團。

系統不太想傷害林月白。

小月白是個好孩子。

龔曼:“……好好好,知道你家小朋友是你的心頭肉了。”

秦玨淡淡開口:“還有事?”

龔曼飛快搖頭。

昨天還把人哄著摟著,恨不得再把那私生子弟弟抽一頓給她家小孩出出氣,現在就是一副不把人放眼裏的樣子。

那小孩真離開秦玨了,她又不樂意。

狗東西。

林月白身體不適,全程躺在草地上看秦玨釣魚,她側身屁股對著人,願意搭理秦玨。

……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莊嵐按著秦玨的肩膀給她來回晃來晃去,“你有那麽好的資源,為什麽不和我說!”

秦玨靠在老板椅上,手裏捧著一杯奶茶,“這不是和你說了嗎?我當制作人,導演的口碑不錯,拍一部火一部,編輯的本子我看過了,沒什麽大問題。”

秦玨低頭玩手機,登上小號給林月白後臺砸禮物,小號微博裏轉發的全是和林月白有關的消息。

莊嵐坐在她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和林月白鬧矛盾了?”

“容我提醒一句,我現在是你的老板。”

秦玨頭也不擡,“這就是你對老板的態度嗎?如果換個人,我早就讓她滾蛋了。”

“……”神經病吧。

系統在秦玨腦海中哇哇直哭,哭得她頭疼。

“都怪我,是我找的臺詞太過分了,主角聽到你在別人面前貶低她,她現在一定很傷心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嗚。”

秦玨:“……知道了吧。”

系統嗚嗚哇哇哭了好久,“知道什麽?”

“你不要給我投屏,任務我會完成,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秦玨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轉身拿起平板去辦公。

系統徹底萎靡不振,縮在意識角落裏,像個被人擾亂的毛團子。

“可是主角現在都不理你qwq”

聊天後臺彈出了父親的消息,秦玨掃了一眼後沒放在眼裏。

她現在忙的事情多,沒工夫把註意力放在家長裏短上。

後臺的消息響個不停,秦玨的手機在桌面上嗡嗡振動,直到對方打了第九個電話,秦玨才慢條斯理地接起。

“有事?”

“秦玨,你是什麽態度!真以為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秦玨靠在老板椅上雙腿交疊,“有事兒直說,如果說你那寶貝兒子被抽的事的話,我願意支付一筆醫藥費,你發我秘書郵箱裏就好。”

對面傳來中年人急促的喘氣聲。

“秦玨,你媽媽如果在天之靈,不會希望家裏絕後,你在外面玩得也差不多了,該回來工作了。”

秦家的集團涉及各個產業,在上世紀累積了驚人的財富,不過風水輪流轉,現在其實已經在走下坡路了,不過是因為家大業大,面上還能撐著,大多數盈利都是由為數不多的幾個項目帶來。

“你和你包養的那個小明星分手,你李伯伯家的兒子最近回國,人長得不錯,品行端正,你去見一面。”

秦玨仰靠在老板椅上聽到這句話有點想笑。

“我忙著工作,沒空相親,過會還有個會,掛了。”

秦玨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將振動調成靜音。

秦玨對和人談戀愛和結婚沒什麽興趣,她穿越之前就知道自己喜歡女的了,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想過和女人在一起。

她不想給別人花錢,也不想給別人花,心思她有她的事業要忙,她有很多錢要賺。

心裏被工作填滿的人,沒有工夫去想有的沒的。

為數不多的愛好就是聽小說,剛好聽到了林月白所在的小說。

大概是緣分吧,秦玨還挺相信緣分的,大概做生意的人都有點迷信,既然喜歡了又穿越了,那自然要好好把握這段關系。

她欣賞這個喜歡咬人的小姑娘。

秦玨的虎口處殘留著一個牙印。

秦玨:“這段時間沒任務?”

系統沈默不語只是一個勁地晃動身體,掉了滿地毛。

秦玨給秘書發去幾條鏈接,

“我要這幾件衣服,下班前送來。”

秘書:“林小姐穿?”

秦玨發去了她自己的尺碼,“我穿。”

……

“我很喜歡。”

林月白正在讀劇本,諜戰劇的背景發生在國外,她所扮演的主角是個潛伏在秘密機構裏的間諜。

每日的工作生死一線,接到上面的命令,她需要在一次護送任務中,獲取某個官員的電腦資料 將一個U盤插到那位官員的電腦裏,原先這只是一個尋常的任務,結果就在主角靠近酒店總統套房時突然被人按住,原來在秘密機構裏,她早就被盯上了。

她所在的單位裏有人洩露了她的身份。

迎接主角的是日夜不休的拷問。

剝奪睡眠限制自由長期坐在審問椅上……

或許有時候監控畫面會斷電,一切都陷入不可知,她的命運完全由審訊官主宰。

拍得好是一個美強慘且正義的角色。

莊嵐單手托腮,“秦總給你發了兩條消息,你還不回?”

林月白:“反正我只有這張臉,當她想起我這張臉時,她就會來找我。”

林月白嘴角往上揚了揚,她早就習慣了秦玨不說人話,不過她做的都是人事,給她投資的電影的人員配置都是超一流。

她想看看秦玨能縱容她到哪一步。

林月白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到口袋裏。

莊嵐唉聲嘆氣,“秦玨她畢竟是咱的老板,面子還是要給的,在人手下過活,哪有不受委屈……”

話雖這樣說,莊嵐拳頭也硬了。

她站在林月白這邊,自然不希望林月白受委屈。

“我再看看劇本,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莊嵐一步三回頭,從林月白的公寓裏離開。

想勸什麽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多可憐的孩子,本來就不太愛說話,被感情折磨得更沈默了。

午夜時分。

一輛紅色跑車停在公寓樓下。

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敲響了林月白的門。

長到小腿的黑色風衣包裹身體,腰被勒出了明顯的弧度,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腿部線條筆直有力,嶄新的紅底高跟鞋敲擊在瓷磚地上叮叮當當作響。

門沒開。

秦玨輸入密碼進去。

“你——”

林月白猜到是秦玨來,剛想要開門,便看到秦玨自顧自地走進來,“外面有點冷,你能收留我一夜嗎?”

林月白喉嚨滾動,她不想理她,“秦總大半夜前來,是想看我這張還算漂亮的臉了。”

黑色絲襪包裹腿部,黑色的風衣遮擋視線。

秦玨交疊雙腿,高高坐在她的餐桌上,風衣扣子解開,裏面是件緊身包裹的黑色抹胸和吊帶襪,大腿處箍了個白色蕾絲的腿環。

穿成這樣不冷才怪。

林月白完全僵硬在原地,眼睛止不住地往秦玨的腿上看。

她喜歡秦玨穿黑絲,好看,愛看。

秦玨長發散落,脖子上掛著個黑色皮革的小狗項圈,銀色的鏈子晃來晃去。

“嗯,是想看看你漂亮的臉,我也想讓你看看漂亮的我。”

哄人很麻煩,但秦玨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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