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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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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不相信我

第三十九章

林月白的目光匯聚在秦玨手裏拿著的一瓶琥珀色的白蘭地上。

林月白在看著酒瓶子, 秦玨卻在看著她。

秦玨的視線裏好像會藏著千言萬語,但是不明說,黑暗中的一雙眼睛過於明亮, 看在人身上的時候讓全身都著起火來。

林月白辨別著酒瓶子上的品牌, 人頭馬, 軒尼詩……她分不太清楚,也對品酒沒有任何興趣。

林月白感受到車內的氣氛越來越滾燙, 與此同時,秦玨也在觀察她的表情。

在系統眼裏,秦玨估計又準備幹壞事。

秦玨沒有這樣的想法。

感覺把酒瓶子重新放到了儲物格裏,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雙手握上方向盤。

黑色轎車的車燈如箭, 劃過黑暗的雨幕,在馬路上奔馳。

林月白坐在副駕駛位上,低頭回消息。

秦玨視線有意無意掃在她身上, 直到車快開到車庫裏,林月白才小聲地叫住她。

秦玨倒車入庫,沒有急著下車。

“什麽事?”

“網上有人分析我和爸媽的骨相, 說我應該是景家的女兒。”

秦玨點頭,這正如她的想法,“然後呢?”

林月白被她一問得有點舌頭打結, “要公開嗎?”

林月白把手機熄屏倒扣在膝蓋上,大概是外面的風有點冷, 她今天穿得少, 膝蓋摩挲在一起有些發顫。

秦玨這就聽不懂了, 她含笑問她:“一切都隨你, 我們家小月亮是怎麽想的?”

秦玨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該死的魅力,林月白的臉越來越紅, 最後臉紅得像發燒了似的,趕緊用小手捂住臉頰試圖降溫。

秦玨把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笑得更加溫柔,

“網上遲早會扒出來的,就看你承不承認,過段日子是你父親過生日,到時候順便找幾個記者采訪一下公開你的身份。”

秦玨的每一個字都砸到了林月白的腦海裏,她楞楞地擡頭還想要說點什麽,下一刻,車門已經被關上,秦玨下了車。

林月白:“……!”

林 月白追上去,她不知道秦玨為什麽要做那麽多,或許是看在她的美色上,也或許是她在床上的動作讓對方滿意。

不過不管怎麽樣,林月白的嘴角還是揚起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她確實很乖,也很會裝乖,她知道秦玨吃她這一套。

秦玨轉身去浴室,別墅裏布置一間浴室,完全可以分開洗。

她把外套丟到衣架,浴缸裏放滿了水,往裏面滴了沈香玫瑰花精油,溫熱的水沒過鎖骨,秦玨閉上眼睛去想之後的生意和系統給她安排的任務。

系統:“檢測到主角前來。”

秦玨的睫毛顫了一下,果不其然,聽到了走廊上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秦玨睜開眼睛,眼底有一層霧色。

系統:“主角為什麽要故意在你洗澡的時候過來?”

墻角的唱片機裏流淌出古典音樂秦玨,跟著哼哼了幾句,心裏回覆系統,

“是啊,為什麽呢?我都那麽欺負主角了,她為什麽還要來?”

秦玨明知故問。

系統:“……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脅迫主角?”

秦玨:“……”系統果然不聰明。

笨一點也好。

門口傳來敲門聲秦玨沒有睜開眼睛,林月白在外面又敲了幾下,手裏端著一杯汽泡酒。

浴室的門被推開,林月白身上裹著一身浴袍走進來。

白色的浴袍解開胡亂堆在地上,她光腳踩進了浴缸裏。

白瓷浴缸不算大,容納一個人寬敞,兩個人就有些擁擠。

高腳杯裏的氣泡酒往上突突的冒著氣泡,二氧化碳氣體不住地往上噴湧。

秦玨感受到有一具柔軟的身體貼著她,按摩浴缸裏的水流沖在她身上,引起了一陣酥.麻感。

冰涼的高腳杯貼在秦玨的臉上,秦玨睜開眼睛,

“我記得走廊另一邊還有一間浴室。”

系統在秦玨腦海中尖叫,“劇情裏沒有這一段,主角明天有拍攝計劃,你別瞎搞。”

秦玨把手貼在林月白的腰上,林月白仰頭含一口冰涼的氣泡酒,俯身度到了秦玨的嘴裏。

本就被熱氣蒸騰到發紅的嘴唇在此刻盈滿了水色。

系統繼續尖叫警報:“啊啊,不可以,不要啊,不要馬賽克啊!”

畫面變成馬賽克後,系統聽不到兩人的對話,但是系統深知,秦玨這個反派絕不是什麽好相處的對象。

這人壞得很。

壞東西!壞東西!把主角身上弄得全都是傷和肌肉拉傷的壞東西!

原作劇情裏的反派,壓根沒有像秦玨一樣把主角身上弄得傷痕累累!

系統光團炸成小河豚,“你如果再對主角動手動腳,小心我電你。”

秦玨腦袋被吵得嗡嗡疼,口腔裏的氣泡酒被林月白卷著,她的舌頭被迫咽下。

秦玨的酒量不錯,但她並沒有日常飲酒的習慣。

她不喜歡頭暈失控的感覺。

溫暖的舌尖和口腔,把那口冰酒捂熱。

林月白小聲說:“能跟在秦總身邊是我的榮幸,如果沒有秦總,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最近媽媽給我打電話說要帶我去逛街,多挑幾身衣服,要把曾經欠我的全部補回來。”

“我最近聽到消息說景心出國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我原先還擔心她會和我爭家產,看來她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沒有爸爸媽媽的幫助,她在歐洲的藝術品生意怕是不會很順。”

得逞的小貓咪搖晃著尾巴,希望能得到心愛之人的撫摸。

林月白含住冰塊去蹭秦玨的脖子。

今天的秦玨格外冷淡,身體緊繃的一瞬,沒有回應她的動作。

秦玨剛剛被系統電了。

秦玨:“……”

系統:“你距離上一次欺負主角才過了幾天!最壞的反派都沒你那麽壞!”

系統之前還天真地擔心秦玨會對主角下不去手,現在發現天真的原來是系統。

秦玨按著發疼的太陽穴,系統電她很克制,劈裏啪啦。

沒有很難受。

系統在電她的時候,自己已經哭成了一個濕噠噠的小團子。

系統哭著求她,“主角一路走來也很不容易,你要給主角留足發展的空間,把屈辱化作對成功的渴望,而不是讓你把她圈養在身邊,當個純粹的金絲雀和洩.欲工具。”

秦玨好生冤枉。

身上的小朋友委委屈屈地哼唧,今天明明已經拍攝到累得不行,還要來招惹她。

“我累了,你先回去。”

秦玨用手拍了拍林月白的後背,“乖一點。”

林月白軟聲說:“是我做得不好嗎?”

是秦玨不喜歡她這一款?

還是她的身體對秦玨已經沒有吸引力了,明明昨天晚上秦玨還主動摟著她,她稍微用手一勾秦玨對方就能立刻黏上來不知克制的索取。

為什麽今天就不行了?

林月白很會總結成功經驗,她以為自己已經摸索出了秦玨的性格,知道該如何投其所好。

“我想爸爸在生日會上認下我,我也想要一個好出身,麻煩你幫我知會媒體,多寫幾篇報道,我要所有人都知道。”

“爸爸不太放心我和你在一起,提出要送我一棟房子,讓我別和你一起住。”

現在網上有了不少猜測,是時候實錘了。

林月白坐在秦玨的大腿上,還想要粘上來,被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擋住。

“不要沈迷此事,你年紀還小。”

秦玨被系統吵得有點頭疼,讓系統閉嘴,不許再哭。

腦袋裏面的系統停止了滋兒哇滋兒哇的聲音,變得抽抽噎噎,“你答應我,今天不許欺負主角,你真的好畜生。”

“好,今天不欺負。”

秦玨眉目間有一縷疲憊,“媒體那裏我會安排,你不需要操心,好好拍戲。”

“你爸那邊交給我。”

她拍拍林月白的身體,讓她晚上快點去睡覺。

秦玨不會完全按照系統的指令辦事,系統好糊弄過去,根本不會對她造成任何阻攔,就連電她的電流都不算強烈。

林月白得了承諾後乖乖離開,在臨走之前站在門口小聲,“秦玨,晚安。”

“晚安,做個好夢。”

林月白這才笑笑離開。

待到浴室沒人時,秦玨的臉色晦暗了幾分。

系統從角落裏出來,看到的仍然是馬賽克,好在是宿主一個人泡澡。

系統對於宿主的隱私保護得很嚴密,檢測到只有秦玨一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在不開心嗎?對不起,我下次不電你了,我只是看你最近對主角太頻繁……”

系統開始小聲認錯,“你會不會很難受?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我沒事,不用擔心。”

系統檢測了主角的精神狀態,發現沒有太強烈的負面情緒,松了一口氣,

每次反派欺負主角,主角好像都沒有太濃郁的負面情緒,難道不應該是極度的隱忍與屈辱嗎?

系統不太理解,但系統信任秦玨的辦事效率。

秦玨沈默不語的沖洗幹凈身體上的泡沫,裹上浴袍,坐在臥室的貴妃榻上看文件。

眼睛沒有聚焦在手上的墨水屏平板上。

她的小月亮好像講錯了什麽。

小月亮有求於她,所以在她泡澡時故意進來。

真不愧是主角,不沈浸在情情愛愛裏,在一段感情中,盡可能地為自己謀取利益。

秦玨心下有點煩躁,同時又忍不住地欣賞,情緒糾結在一起,最後變成了輕笑,直到半夜才睡下。

……

生日會當天,秦玨領著林月白早早去了景家。

秦玨來得早,和景家夫婦談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林月白被領著去了她自己的房間,景苑傑有意隔開他們。

到了晚上賓客都來齊了,景家投資的酒店本就金碧輝煌,現在燈光一開,流光溢彩,更加顯得熱鬧喧囂。

秦玨不喜歡吵鬧的環境,礙於系統的任務,只能舉著一杯白蘭地觥籌交錯,和人寒暄套話。

“那不是林月白嗎……她怎麽也來了?”

“她是誰呀,演員?”

“演員過來也正常吧,說不定是來助興的?”

“你可別瞎說,我看網上有傳言說林月白是……”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林月白聽不清楚。

莊嵐跟在林月白身邊,“媒體的人都布置好了,等晚宴結束會有人來采訪。”

莊嵐拉著林月白說了好一段話,又拉著她和一堆人去社交,好不熱鬧。

能參加生日會的人非富即貴,大多數人都圍繞在景苑傑身邊。

“哎呀,你跑到哪裏去了。”

林月白正在被經紀人領著去一個投資商身邊說話,章玟踩著高跟鞋小跑過來,剛剛那人愛搭不理,一看到夫人前來,立刻臉上掛上了笑容。

“章夫人,聽說您和秦總有合作項目,我托了好幾個朋友才問到,真是了不起啊,最近國內的生意難做,若放到國際上有銷路,那可真能賺不少。”

剛剛還愛搭不理的投資人,一遇到章玟立刻滔滔不絕地說起了宏偉的商業規劃,說得天花亂墜,林月白在旁邊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章玟隨意應付了兩句,牽著林月白的手把它往邊上帶,“你爸可喜歡你送的生日禮物,瞧瞧現在就帶上了你送的領帶夾,逢人就誇。”

“媽,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聲“媽”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到剛剛那投資商的臉色,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目光詭異地在林月白和章夫人的身上晃來晃去,一時間摸不準這家人的態度。

周圍安靜的一瞬,無數人眼神交錯在一起。

“媽媽,我給您準備了項鏈,晚上偷偷給您看?”

“好好,還是我們月白貼心。”

林月白怎麽可能是景家的孩子,網上那些傳聞不都是營銷號胡編亂造出來的嗎???

林月白盯著眾人的視線,眉梢眼角多了幾分神采。

她不是個沈默的人,有一點向上爬的空間都會抓住。

“媽,您去和別人應酬吧,我一個人待著就好。

林月白孝順地握住了章玟的手臂,看對方眉眼中有一些嘆息,想來是想起了過去養了20年的養女。

“媽,我一個人待習慣了,你不用顧慮我,那幾位叔叔伯伯剛剛一直想找您談生意呢 ”

章玟聽到女兒這般說,心裏也不禁軟了一下,最終搖搖頭拍了拍林月白的手背,

“你就是太懂事了,這樣不好被人欺負了該怎麽辦……”

秦玨在旁邊吃自助餐。

秦玨不太喜歡吃後廚統一做出來的東西,她沒有太多口腹之欲,即便吃也是自己下廚,或是去些她認定好吃的小館子裏。

系統哪吃過這些好東西,仗著秦玨在旁邊打掩護,閃著小光團嗷嗚嗷嗚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口把新鮮的食物吞噬到肚子裏。

秦玨:“……”吃慢點。

系統整個光團子都蓬松了,開心地在秦玨腦海裏面抖毛,抖得滿身都是金光閃閃的小光點。

“秦總真是好胃口啊!”

景苑傑看得嘆為觀止。

系統剛吃完三個波龍,打了一個飽嗝,把註意力又放到了另外一盤帝王蟹上,“宿主我要吃那個。”

系統還是拳頭大小的毛茸茸的一團絲毫看不出剛剛吃了那麽多東西都消化到哪裏去。

秦玨淡淡含笑說:“我沒有太多需要社交的人,今天董事長過生日,我打心底裏心情好,便多吃了一點。”

景苑傑心想秦玨可真是個人物,最近又想到她在外面傳聞的一些不太好聽的名聲,在想起最近投資的項目賺了不少錢,一時間看不透秦玨的所思所想。

“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太貴重,我可還不上。”

秦玨送了景苑傑兩成投資公司的幹股,景苑傑原以為她會送一些華而不實的奢侈品,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個大的。

秦玨;“就當是看在林月白的面子上吧。”

景苑傑之前想讓林月白改個名字,但一想到她現在是個演員名字不好修改,大不了之後在戶口本和身份證上重新改姓氏就行。

景苑傑心裏一時覆雜,林月白相比於親近父母家人,更親近的人是秦玨。

“她還小,秦總何必……”

“她確實還小,所以免不得要有人護著,不然得吃多少苦啊。”

景苑傑:“……”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秦玨和景苑傑在一起扯些有的沒的,等系統吃飽喝足,秦玨才將話題告一段落。

系統把兩只帝王蟹全部吃了,正在一個勁地打飽嗝。

“吃飽了?”

“吃飽了我們去做任務吧!你對我好,我下次不電你!”

秦玨在腦海中對系統說一句謝謝,“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知道我一口氣能吃三只波龍,兩只帝王蟹和十八根羊排,以及兩桶冰激淩。”

系統縮在秦玨的意識角落裏簌簌掉毛。

林月白站在後花園裏吹風,她喝了點酒,又被媒體環繞,經過了一輪采訪。

景苑傑和章玟牽著她的手,在媒體面前正式承認了她是景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又說小時候被調包,一時驚起千層了,被請來的記者也沒想到今天能采訪出那麽一個大瓜,正在奮筆疾書寫稿子。

林月白不願意被眾多視線打量著,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比起一窮二白的在娛樂圈裏艱難立足,倒不如現在告訴所有人,她有個強大的後臺,要來得爽快。

夜風吹過林月白額前的碎發,她的眉目舒展,飲下了一小口白蘭地,讓醉醺醺的熱意在身體裏流淌。

秦玨在幹什麽呢?

林月白站在一大片雪白的茶花前,比手掌還大的白色茶花花瓣層層疊疊,摸起來像是天鵝絨錦緞,不像玫瑰花那般嬌嫩,花瓣很有厚度,看上去更加具有力量,兼具了華美與皎潔。

莊嵐在林月白身後捂著嘴,激動地低聲說,“剛剛報道發出去了,現在熱搜前三名都是你,我微信上全是要找你合作的品牌和導演。”

“有個經紀公司問你要不要繼續女團出道,可以給你重新組個團,或者不捧你一個人就行,能繼續用Aurora的名字,會幫你找來從前的隊員,你依舊是隊長……”

“月白,你是景大小姐了!”

莊嵐翻著各大軟件的後臺,她的郵箱都快被擠爆了,“月白月白,你怎麽不說話呀?”

莊嵐不理解林月白為什麽要躲在一個清閑的角落裏,現在出去社交,顯然更可能占據所有人的視覺中心。

莊嵐聽到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立刻回頭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外套的女人,站在一處白色茶花下面。

一朵潔白的茶花剛好掉落在女人的手掌中。

這種花不會從花瓣開始雕零,而是從花朵的根部突然斷裂,沈重又盛大的一朵花,便這樣從枝頭脫落。

秦玨穩穩地用手掌攏住了一朵掉落的茶花,做了一個手勢讓莊嵐先離開。

秦玨的手裏攥著個酒瓶子,系統在她心裏給她加油打氣。

“沒事的,我檢測到主角喝醉了,你現在把酒澆在她身上,她不會太生氣,明日醒了之後就難說了……”

秦玨:“安靜點。”

系統果然不說話了。

外頭觥籌交錯,此處安靜到只有蟲鳴。

林月白在空氣中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她轉頭對秦玨彎唇一笑。

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是不是能配得上她幾分?

林月白出來醒酒,現在身體又暈又燙 ,“秦總,秦玨姐姐,我現在有些難受,你要不要來親親我?”

林月白朝秦玨的方向走來。伸出手去摸秦玨的臉。

“我今天和媽媽說了,媽媽同意我們兩個談戀愛。”

林月白滾燙的手掌貼在秦玨的臉頰上,從她的眉骨摸到了唇邊。

“只是我媽媽擔心你會仗著身份和家世欺負我,我覺得不會,是她多心了。”

秦玨一直對她很好,她心裏知道。

林月白的酒量不好,在社交場合免不了多喝一些,現在神志已經不太清楚了,只覺得身體飄飄然。

她不再是個從小農村裏出來的孩子,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會總是問她要錢的父母,和總是闖禍的弟弟,她和大多數人一樣有著愛她的父母。

從前的自卑形成的堅硬且沈重的外殼正在從她身上脫落。

身體變得輕飄飄。

真好啊,真好。

她不會自怨自艾地去想從前的苦都白吃了,如果用從前的苦難換現在的志得意滿,完全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突然一杯,一杯酒灑在了林月白的臉上。

“?!”

林月白的睫毛顫了一下,且她臉上出現了噴濺狀的酒液,不過更多的酒是倒在她今天穿著的白裙子上。

“秦玨?”

本就薄而透的布料一沾了液體變得半透明。

秦玨含了一口酒渡到她嘴裏,“你那麽想當我女朋友?你是真喜歡我,還是對我別有所求?”

你不是應有盡有了嗎?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

秦玨不打算聽系統的話,只當一個促使主角成長的工具人反派。

林月白被迫咽下口中的酒,秦玨不再和她接吻,低頭去吃她脖子和胸口的酒水。

“小月亮,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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