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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馬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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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馬甲線

第四十章

在月光之下, 秦玨舌尖磨蹭在林月白的胸口,吮吸每一縷流下的白蘭地。

琥珀色的酒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曲折,好像流淌在大地上的江河湖海。

林月白喉嚨裏發出了幾聲嗚咽, 她想把秦玨給推開, 身後的茶花樹簌簌作響。

大朵大朵的白色茶花掉落在地上, 發出了砰砰的悶響,林月白的高跟鞋跟踩在一朵花瓣上, 她整個人都被秦玨按在了樹幹之上。

林月白睫毛顫得厲害,“秦玨你什麽意思?”

“你從頭到尾都不相信我,不是嗎?”

秦玨的手指按著林月白的下巴,迫使著這可憐的小女孩擡頭去看她。

此刻, 林月白的眼睛中全都是秦玨的倒影。

全然專註地對視,讓秦玨的內心燃起了一團難以被消滅的火苗。

被欣賞的人,被心愛的人完全重視, 讓秦玨難以有任何自制力。

林月白的嘴唇顫抖得厲害,她的嘴角被秦玨咬破了,白蘭地酒特有的風味半點沒嘗出來, 口腔裏只有酒精的辛辣感。

夜風一吹,身上被白蘭地流淌過的部位冷得發顫,又熱得讓人發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秦玨,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不好的話?”

秦玨不想聽她說話, 專心致志地用舌面去觸碰她的一小塊肩膀。

可憐的景家大小姐, 身上被酒水弄得亂七八糟, 臉上濺到的幾滴白蘭地, 也都被秦玨給親吻去。

在酒精剛潑到身上時,林月白想起了極不好的東西, 想起了從前跳舞動作不熟練,被指導老師用冰水潑在臉上。

眾目睽睽之下的屈辱,她到現在都能記得,但是現在有另外一層感覺覆蓋上了當時心中的陰霾。

秦玨是不一樣的。

林月白比任何人都知道,秦玨這個人的性格怪得很。

“我只是……”

林月白含糊開口,她的後背被粗糙的樹幹磨得發疼。

秦玨沙啞的聲音很有顆粒感,“我知道你只是想要借助我的力量,你想要獲得更廣闊的發展空間,我知道你有野心,你的想法我都知道。”

秦玨故意壓低著嗓音,混合著酒精讓人迷醉的香味,所有一切的元素讓林月白的大腦幾乎無法思索。

秦玨的情況也不比她好多少。

系統:“任務完成,你把主角抱回去吧,別受涼了。”

系統:“主角快要委屈哭了。”

秦玨心想不都是系統安排的任務,不然她的小月亮怎麽可能委屈成這樣。

林月白把頭歪到一邊,她的所有小心思都被秦玨戳破,好像沒穿衣服般站在秦玨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被一覽無餘。

她壓在心底的野心和欲望,被秦玨輕飄飄地點破,好像沒什麽了不起的。

林月白握緊了拳頭,她現在又開始覺得委屈了。

她被秦玨慣壞了,連一絲一毫委屈都受不得。

“不是的。”

“不是什麽?”秦玨把西裝外套攏在她身上,“不是對我別有所圖?不是求著我帶你去時裝周?不是求著我安排記者來報道,你是景家唯一的繼承人?”

林月白眼眶通紅,她身下一空,失重感讓她把兩條胳膊全都纏在秦玨的脖子上。

不是的。

當然不是的。

秦玨把她想成什麽了,她哪裏是隨便誰都能碰的東西?

小姑娘在秦玨的懷裏哭得抽抽噎噎,好不可憐。

“不是的,我不是你想得那樣。”

林月白都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

秦玨點破的所有一切都是她內心真正所想,

可是她就是覺得委屈。

她難道不應該一直被秦玨放在手掌心中捧著,放在心尖尖上愛著?

林月白很耍無賴地想,秦玨真是不講道理。

慣會欺負人。

秦玨把林月白抱到下榻的客房,從客房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大片大片的白色山茶花叢。

林月白的發絲間還掛著一朵山茶花。

把人放到床上,林月白不想離開,像個醉了酒的小孩似的躲到了秦玨的懷裏不肯走。

又是抽抽噎噎,又是抓著她衣服,

“我爸媽給了我家裏的股票,我可以給你,還有房子還有車我都可以送給你,我知道你喜歡和朋友出去聚餐喝酒,我知道你的開銷大,都給你好不好?”

秦玨無奈失笑,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哪有金主花金絲雀的錢?

這小孩挺好笑的。

林月白哭的時候不發出聲音,光流眼淚,看著嚇人得很。

嬌氣。

“我都可以給你,我只是,我只是好面子罷了,你知道我一直是個膚淺的人。”

小朋友纏著秦玨要抱,秦玨從善如流地抱著她,把人抱到腿上坐好,安撫地拍拍她的後背。

“乖乖,不許哭了。”

秦玨雙手抹掉林月白眼睛上的淚水,又抱著人好好洗了澡,才將人全部塞到了被子裏面。

“好好睡覺吧。”

“做不做?”

“今天你辛苦,又喝醉了,好好休息。”

林月白沒吭聲,像只小貓似的在被窩裏面打了個滾,只露出一個腦袋出來。

“我想要。”

“不可沈迷此事。”

她說著想要,自己卻又打了一個哈欠,沒喝多少酒,但腦袋已經不清醒了,迷迷糊糊地挨著秦玨的身體睡著,身體縮成一團,沒占多少空間。

秦玨靠坐在床邊手裏捏著墨水屏的平板,今天的賬本和投資書還沒看完。

秦玨把小孩臉頰上掛著的淚水擦掉,在她發頂落下了親吻,沒有驚動睡著的人。

林月白睡得很沈,她呼吸著身旁人的氣味,黏黏糊糊地蹭上來。

“秦玨姐姐……”

她想要名想要利,想要良好的出身,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秦玨身邊。

大約是雛鳥情結,林月白對秦玨格外依戀。

次日醒的時候,林月白身旁已經沒有人了。

秦玨早上開車離開了酒店,她坐在轎車後排看微博。

鐘憶在前面開車,“秦總,昨天林小姐的經紀人找我,給了我兩把車鑰匙和一套房產證。”

秦玨正在刷微博,看網上的輿論走向,“給你這些幹什麽?”

鐘憶心中叫苦不疊,“說是昨天林小姐吩咐這些都要來交給秦總。”

在轎車後排的儲物格裏放著車鑰匙和房產。

秦玨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全部還回去,我不要她的東西。”

鐘憶心想林小姐,人挺有意思,好不容易被景家認回去了,現在景家給的好東西都往秦總身邊拿,自己半點都不要。

超話群裏一片震驚:

“所以小月亮其實是流落在外的大小姐……?”

“怪不得好朋友之前要刻意找來林月白的獎狀,我還尋思著那些獎狀怎麽破爛成那個樣子,邊緣像是被老鼠啃過,原來是之前的養父母根本就沒有好好保管。”

“我聽說養父母那家的兒子過年放鞭炮,炸了別人一輛車,光是維修就要大幾百萬。”

“熊孩子必有熊父母。”

“……所以果然不是親生的女兒才會小小年紀就送去訓練營裏準備出道,敢情是訓練營包吃又包住。”

“之前我就覺得林月白過日子挺拮據的,沒想到家裏還有一個耀祖。”

“我剛去看了裁判文書網,那家兒子不叫耀祖,叫佑宗。”

“我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哈沒文化就不要取名字了,想要祖宗保佑還是保佑祖宗?”

秦玨用小號做完數據,把手機丟到一邊,她從來都沒有刷微博的愛好,如果不是因為林月白,她估計連微博都不會下載。

鐘憶在前面說,“小貓單詞機的廣告已經全部投下了,還和一些高校合作,也會幫助我們推廣。”

秦玨拿著一個印著白色貓貓的小單詞機開始學俄語。

那邊的重工業還行,但輕工業不算好,有一定的市場空缺,李時來的工廠原先和那有些來往,現在可以把重心轉移到北邊,創立新品牌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

秦玨按著發疼的太陽穴,她昨天喝了一點酒,現在頭還有點不舒服,早上沒喝咖啡,她不太喜歡攝入過量的咖啡因,那樣會讓她的心跳變快,影響工作效率。

一顆水果糖放入口中,秦玨用牙齒把糖咬碎,

“月白的腸胃不好,你讓人送點好消化的菜去劇組,讓她把兩天後的時間空一下,我給她安排廣告拍攝。”

“是,老板。”

……

酒店客房。

林月白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被褥已經涼透了,身旁人走了許久。

林月白露出一個腦袋,她眷戀地翻了個身,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壽司卷,將腦袋完全埋在了秦玨那邊的枕頭上。

她呼吸到了對方身上淡淡的檀香與玫瑰氣味。

兩人用的是同樣的精油,但是溫度會影響香味的散發,

所以秦玨身上的味道始終是獨特的。

秦玨戳破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仍然選擇把林月白留在身邊。

林月白發出了悶悶的笑聲,她在床頭摸到了一朵潔白綻放的山茶花,想起了山茶花樹下,秦玨用嘴親吻掉她身上白蘭地的場面。

她當時骨頭都軟了,以為會被全部吃掉。

秦玨卻告誡她,“不可沈迷此事。”

秦玨也不是什麽正經人,哪有正經人會拿瓶酒往她的衣領裏面倒。

還在這裏假正經,說什麽不可沈迷。

林月白把臉埋在枕頭裏面,笑得越發開懷。

客房大門被敲響,莊嵐手上有房卡,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的就是林月白裹在被子裏面,假裝是個蠶寶寶。

“今天有場咖啡機的直播,場地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去化妝。”

莊嵐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出格的東西,這才松了一口氣,除了林月白後背上有一點摩擦過的紅痕之外,沒有過多的痕跡。

人沒事就好。

莊嵐松了口氣,她像防賊一樣防著秦玨。

秦玨真不是個東西啊。

林月白沒有賴床的習慣,她換了身衣服出來,在酒店樓下迎面撞上了景苑傑。

景苑傑看到自家女兒眉眼中略帶疲憊,“昨天晚上沒休息好?”

林月白淡淡含笑,“還好,昨天喝了點酒。”

莊嵐客氣地和景苑傑打招呼,無聲催促林月白該上車了。

景苑傑覆雜地看了一眼這個和自己並不熟悉的孩子。

隨即又想起了遠在國外到現在一點音訊都沒有的景心,眼底覆雜的情緒更甚。

老董事長心疼林月白長期流連在外二十年來沒有過上好日子,心裏想要補償給她更多,但一方面又有點擔心看著長大的景心。

甘蔗沒有兩頭甜,老董事長比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你和秦總……”

景苑傑聽人說起秦玨在外面自稱是林月白的好朋友。

那叫什麽好朋友!簡直是明晃晃的要把女朋友三個字安在頭頂上,做事既不規矩又不收斂。

林月白在圈內無依無靠,有秦玨做靠山也算是個好事,但是秦玨那樣的人,做生意還好,但相處起來實在不容易。

可景苑傑手上又握著對方昨天送的兩成幹股……

無限糾結的情緒匯聚在喉嚨口,只剩下的一聲嘆息,景苑傑上前拍拍林月白的肩膀,

“我看你微博說下午有個直播,爸爸不懂這些,是不是我多買點你代言的東西,你會多賺點錢?”

林月白笑容柔和,“多謝爸爸關心,庫存估計不夠,爸爸不用特意去購買。”

林月白沒有細說,保姆車的車門自動打開,林月白上了車後,車輛很快行駛到了主路上,只留下景苑傑一個人站在酒店門口。

這個女兒好是好,只適合自己不太親……

景苑傑眼裏流露出一絲落寞,曾經不是沒有想過景心的長相和性格和自家人不相似,但誰又能想到那孩子不是親生閨女呢。

“董事長,外面風大,您先進去吧。”

“今天下午月白要有直播,你通知人去多捧捧場。”

景苑傑第一次看女兒的直播,特意掐準了時間守在電腦前面。

……

系統:“新任務來了,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秦玨正在開會,手指尖把玩著一支金尖鋼筆。

“你為什麽會認為我會開心?”

系統理所當然地認為像秦玨這樣一個不當人的反派,會找空子去欺負主角,現在有個名正言順欺負的機會,反派怎麽可能不開心?

秦玨好像能猜透這個小光團的心中所想,在腦海裏捏了一把小光團子,把系統捏的吱哇直叫。

“作為惡毒反派的你,需要打擾主角直播,讓主角在直播過程當眾出醜,包括但不限於故意弄壞代言商品,故意讓主角下不來臺,故意搗亂,擾亂直播流程等等。”

坐在秦玨面前的是一個俄國人,金發碧眼,這個種族的人身體的體脂含量不高,不需要刻意鍛煉就很好看,坐在會議桌上很有壓迫感。

秦玨個子不矮,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喝一口可樂。

整個會議桌上的人都正兒八經地放了一杯茶,就秦玨會去喝可樂,顯得既肆意妄為,又極有她的個人特色。

秦玨原先也想喝紅茶,但系統吱哇亂叫,說要喝可樂,她沒喝兩口,剩下的全被這個小光團吃下去了。

“秦總膽識過人,我很欣賞,晚上要去喝一杯嗎?我請你。”

對面金發碧眼的女人站起身摘下手套和秦玨握手,手指有意無意在秦玨的手掌心上劃了一道, 秦玨擡眸與之對視,臉上笑容一向的禮貌克制,

“很抱歉,我下午有約了,不妨讓我的秘書陪您在南城逛一逛?”

秦玨的俄語說的不錯,完全不像是臨時學的。

李時來看秦玨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讚嘆。

這富二代傳聞雖然不好,但真正相處下來會發現她真是一表人才。

在臨走之前,秦玨的手機亮屏,後臺發來消息,剛要離開的俄國女人停下腳步,目光掃到了秦玨鎖屏的漂亮女孩身上。

女孩站在黑暗中的白色茶花樹下,她似乎在醒酒目光迷離,天上的一抹月光傾瀉在她身上,顯得既縹緲又空靈,像是月夜之下隱藏在花中的精靈。

內斂,卻讓人想要抓住。

秦玨註意到旁人投來的目光,眉目含笑,“見笑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很好看對吧?”

秦玨大方地把手機鎖屏展示出來,“她是我的人。”

眾人:“……”

誰問你了啊。

“她很努力且很優秀,或許只是缺少了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不過我願意給她,就如同我們李總的工廠一樣,只是從前時運不濟,不過現在時來運轉,一切都會向最好的方向發展。”

俄國女人不善言辭,在談工作時還能游刃有餘,但一面對那麽長一段的寒暄,就有些難以招架,只能頻頻點頭讚嘆秦玨的口才真好。

系統:“……你這都能給圓回來。”

秦玨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俄國女人碧藍色的眼睛始終流轉在她的身上,“你穿西裝很好看,比穿裙子還好看。”

臨走之前讓俄國女人路過秦玨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說我們國家的語言也很好聽,你的舌頭一定非常靈活。”

秦玨的笑容不變,一派的優雅從容,“多謝您的誇獎,我的女朋友也時常這樣誇獎我。”

俄國女人:“……”

媚眼拋給瞎子看。

秦玨要趕場完成系統的任務,她把車倒車入庫,此刻外面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雨,每到換季時,總需要下一場大雨。

豆大的雨滴敲打在車窗玻璃上,讓人望而生畏。

秦玨不覺得煩躁,她比較喜歡雨天裏潮濕的氣味。

只不過她手中的東西不適合淋雨,只能先放在車的後排。

長條形的盒子包裹嚴實,上面煞有介事地打了一個緞帶蝴蝶結。

秦玨舉著雨傘上樓,直播已經開始了。

“秦總,我們月白還在直播,您先在這裏等一等。”

莊嵐用手攔著秦玨,“直播還有一個半小時結束,我給您去倒杯茶。”

一看到秦玨過來,莊嵐的神經都緊繃了。

秦玨微笑答應,“有勞,不過我沒有下午喝茶的習慣,或許你可以幫我去樓下買瓶不帶咖啡因的飲料,多謝。”

莊嵐習慣了這位秦總養生的態度,戒備地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莊嵐剛推門出去,心裏強烈不安的預感更甚。

她一個箭步沖到了演播廳裏,看到秦玨在旁邊整理了沾上幾滴雨水的西裝外套。

本來該規整的寬松西裝被她穿得相當休閑,古巴領開得不大不小,剛好可以看到胸前的一小片皮膚和小半截鎖骨。

暗紅色的西裝外套張揚至極,仔細看去用的是錦緞,上面織了流雲明月紋。

莊嵐嘴角一抽,不好的預感成為現實。

秦總又在這裏搗亂。

白色桌子上主持人和林月白坐在兩側中間放著咖啡機,林月白用雙手捧著一杯剛打好的燕麥拿鐵燕麥奶,特殊的香味和奶泡混在一起,顯得格外香甜。

系統:“觀看直播的人數已經破了20萬,宿主你別幹的太過分,我給你判的輕松一點好不好。”

系統有點慫了,這場直播很可能關系到林月白之後的商務情況。

萬一秦玨做的事太離譜,讓林月白之後都接不到廣告,系統光是想想就已經急得快哭了。

看到身後有人經過,林月白回頭對上了一雙笑盈盈的眼眸,秦玨的鼻梁上架著無邊框眼鏡,隔著薄薄的鏡面,林月白對上的那雙只有自己倒影的眼睛。

彈幕瘋狂滾動,滿屏都是啊啊啊啊啊啊好朋友來了。

秦玨將一只手搭在林月白的肩膀上,她今天沒有做指甲,修剪得當的指甲泛著自然的肉粉色。

林月白的耳廓也泛著粉色。

秦玨:“我作為這家品牌的投資方,很榮幸請到月白來代言,今日剛好有空,不如我來替大家示範一下家用咖啡機的用法?”

主持人也懵了,不過主持人有良好的職業素養,立刻就把空間讓給這位秦總。

她一身紅色大一碼的西裝外套太過紮眼,袖口卷到了手肘處,她骨節分明,富有力量感的手指操作機器,把骨瓷咖啡杯放在咖啡機裏,“我個人喜歡喝甜的,來一杯摩卡怎麽樣?”

秦玨的聲音讓林月白的思緒有點飄飄然,她看著秦玨打了一杯濃縮咖啡,又加入了牛奶,巧克力,奶油,最後熟練地在咖啡杯上拉了一個小愛心。

“阿巴阿巴阿巴聽不懂,姐姐的手和聲音好白,哦不對,好好看,好好聽……(語言系統錯亂)”

“怎麽就沒貨了?你們開直播都不知道多準備一點貨嗎??”

“前面一個土豪一口氣砸了100個深水魚雷,不會是cp粉吧?”

“自從好朋友來後,小月亮的眼神一直都匯聚在好朋友身上,眼神拉絲了hhhhh”

秦玨端著咖啡杯的手有些抖,隨著她手指的微抖,拉花小愛心也跟著顫抖,像是天邊輕飄飄的雲朵落入了方寸之地。

“月白幫我嘗嘗?”

“好。”

林月白端過咖啡,手指和秦玨的手指相碰之時意外陡然發生。

緊接著是陶瓷碎裂之聲。

熱拿鐵潑灑,盡數潑在暗紅色的西裝上,半點沒有落在林月白的淺色長裙之上。

摩卡的馥郁香氣在寬闊的空間中橫沖直撞,一滴咖啡濺在林月白的眉尾。

系統:“任務完成,主角情緒錯愕,一定覺得你刻意擾亂直播壞透了!”

秦玨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用唇語無聲說,“這都接不住,笨手笨腳的,快點幫我擦幹凈。”

林月白喉嚨滾動,道:“秦總,您剛剛沖的咖啡好香。”

林月白掏出手帕,覆蓋在秦玨的小腹上,隔著布料摸到了她的馬甲線,臉上燒紅,

“對不起,我剛剛沒拿穩。”

秦玨淺笑:“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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