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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喜歡什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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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喜歡什麽酒

第三十八章

林月白不去理會秦玨說的話。

她也不管秦玨, 跪在石板路上給她揉膝蓋上的紅。

她覺得這個人太過分了。

嘴裏念念叨叨著不說人話,事後又去哄她,林月白現在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手指按在椅子邊緣用力發白, 看秦玨的臉色也有了幾分不喜歡。

秦玨察覺到了林月白的小心思, 她擡眼對上了林月白黑漆漆的視線,最後笑了一下。

“果然是生氣了, 是我不好,太嚴格了,應該和你道歉才是。”

如果說拍戲的時候都跪了十來分鐘就應該道歉,那林月白這輩子該接受的道歉可真是太多了。

可惜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像秦玨耐心哄著她, 這樣一想,林月白心裏又矯情地開始不樂意了。

藥膏被手掌捂熱搓在發紅的膝蓋上,雪白繃直的小腿在太陽照射下幾乎皙得透明發光。

莊嵐舉起相機遠遠地拍下了這一幕, 隨即發到了微博上。

只露出一截細白小腿,讓人想起了風月無邊出來。

秦玨聽到不遠處按快門的聲音,她轉頭去看經紀人的動作, 只見莊嵐只是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知道了老板,知道要發給你一份。

系統:“主角心裏不開心,你要不哄兩句?”

秦玨:“林月白需要我去哄, 我現在是個反派。”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麽?

系統蔫蔫巴巴地覺得主角好生委屈,心裏泛起一層又一層的負面情緒, 都快要把系統給熏黑了。

可是奇怪的是隨著秦玨揉按的動作越快, 林月白心裏的負面情緒就越低, 最後已經開始泛起了淡淡的粉紅泡泡。

真是奇了怪了, 系統也不理解。

系統不攔著,秦玨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親吻在林月白的膝蓋上。

有著淡淡藥香的膝蓋此刻被揉得發紅發燙, 她皮膚白幾乎看不到什麽毛孔,便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秦玨柔軟的唇,和唇中的舌尖。

林月白:!

真像一條大狗。

林月白要把人給挪開,在導演面前又不好太過分。

“別鬧。”

外頭人都說林月白是秦總的人,導演現在一看兩人的關系果然密切。

瞧瞧秦玨看林月白的眼神,快要把人鎖到心裏了。

今天一場戲,拍完林月白晚上才回家,此處距離秦玨的宅子有些距離,開車起碼要一個多小時。

回到家後,林月白先沖了一個澡,出來後看書房門口還有光,她轉身去了樓下的廚房。

秦玨在書房裏翻看郵箱。

景心給她遞交了當初陶巧和林地財偷換孩子的證據,有一部分是可以直接提交法院的,有一部分只能側面印證,十分全面。

秦玨現在手上就缺的是這個,她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景心,估摸著對方現在應該下飛機了。

手機嘟嘟叫了兩聲,先是沒人接,再打過去的時候顯示已經被拉黑了。

秦玨:“……”

秦玨想到景心的性格,隨即又笑了一下。

景心大概是不願意再和自己與林月白接觸了,在她心裏估計自己和林月白都不是啥好東西。

秦玨把這些資料全部打包交給律師,站在玻璃窗吹著夜風,手指夾了一個檸檬味的棒棒糖。

她輕輕哼著歌,感受著夜風吹拂在臉上,開著外放的手機放在旁邊,她正在和人談生意上的事。

“對,我這裏有個小孩,長得不錯,有點粉絲基礎,聽說你那邊新出了一款防曬,現在還缺個代言人。”

秦玨的聲音有些模糊,對面那人的聲音卻很亮堂,

“行,我知道了,代言就是留給你們這些關系戶的。”

秦玨笑了兩聲:“你們不是想要品牌出海嗎?我這剛好有些資源和門路,我可不是關系戶,我們家的小朋友能真給你們掙錢。”

對面又應了幾聲,秦玨說,“樣品我收到了,挺好的,也麻煩你們那多照顧照顧她。”

對面笑著掛了電話,想在國內做化妝品,品牌不容易,賣得便宜了被人說廉價,賣得貴了又被人說割韭菜,不如賣給外國人好。

秦玨找的是一家主打國風古典的品牌,價格不算低,和國際一線大牌相比也不算高,現在正缺一個代言人。

秦玨心裏想到林月白頭戴黃金鳳凰珍珠步搖的小月亮,眉眼中又蕩漾出了幾分笑意。

林月白適合黃金,也適合玉鐲子,她就應該被金尊玉貴的養著。

書房門敲響,秦玨把最後一點棒棒糖在口腔裏咬碎,將棍子扔到垃圾桶裏。

她不愛在人前吃糖,會顯得不穩重,不過私底下什麽甜吃什麽。

“洗好澡了?”

林月白端來一杯熱牛奶,旁邊放著兩樣小點心。

“正巧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秦玨坐在皮沙發上,也不拘泥於禮節,穿著睡衣盤腿坐著,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腳踝。

林月白的目光下意識就落到了秦玨的腳上,確認對方的腳上沒有被高跟鞋再磨出紅來,這才放心。

秦玨接過牛奶,含了一口後餵給她,“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林月白剛洗過澡,用的是秦玨同款的沈香玫瑰精油,粉色的絲綢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頭,她左手腕上泡了一個白玉鐲子,正在她纖細的手腕骨上晃蕩。

“您說。”

她在秦玨身上聞到了一股甜滋滋的香味,林月白的鼻息動了動湊到秦玨面前,隨後又被餵了一口溫牛奶。

林月白的喉嚨滾了滾,對上秦玨帶著笑意的眼眸。

“你的養父母涉及拐賣兒童罪,不過鑒於你的父母沒有把孩子買賣獲利加上,當時拐賣時你未滿十四周歲,所以看得不會很重,大概5年以下,那名護士明知故犯,估計會判的比較輕,不過鑒於那名護士明顯構成了醫療事故罪,估計會判三年以下。”

“看得都不是很重,不過下半輩子也完蛋了。”

秦玨把林月白摟到懷裏,輕輕她的耳垂眼看著耳垂又開始變紅,便很惡劣地去咬那片耳垂。

“寶寶,如果你想讓他們判重一點 —— 我可以想想辦法。”

林月白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睡裙的邊緣,她想要說什麽,又一塊甜滋滋的糕點被送到了她的口中。

她本想給秦玨送點宵夜,沒想到所有的宵夜都進了她的肚子。

秦玨的手開始不老實,摸她的腰,又開始摸她的大腿。

林月白沒有抵抗的力氣,只能任由著秦玨餵她糕點,迫使她把嘴唇張開,咬了一小口乳酪咽了下去。

秦玨在後面一本正經地說,“因為我那輛車被燒了,你養父母身上還擔著一起賠償的官司,他們不成器的兒子未成年,這筆錢得監護人來賠。”

“我看你養父母家裏除了幾塊地和房子,剩下的一些金銀首飾和鋪子,都被被你養父因為賭錢還債給賣掉了。”

秦玨在後面絮絮叨叨地說,手頭半點沒停,很快把林月白渾身上下都給摸軟了,動作好不過分。

林月白哼哼唧唧的軟倒的秦玨身上,兩塊糕點餵到肚子裏,好歹是把肚子餵飽了一些。

秦玨摸著她的小腹,“晚飯又沒有吃?”

“不餓。”

“不餓就能不吃了?”

秦玨仗著比她高半個頭,將人圈到懷裏開始性騷擾,“像你們這些小明星也就仗著年輕身體好胡亂折騰的,年齡稍微大了一些,渾身都是病,看你還怎麽掙錢去。”

秦玨含著她的後脖頸,把她的頭發撥到一邊,“寶寶,我給你找了個防曬的代言,過幾天品牌方會聯系你開一場直播,不說一句謝謝?”

“謝謝秦總。”

“嗯?”

“謝謝姐姐。”

秦玨樂了,從前她做生意時喜歡別人左一句經理,右一句老總,她面上不顯,心裏卻是開心。

之後見的人多了對這種稱呼也就麻木了,左右不過是嘴皮子一碰,當不得真,背後指不定怎麽罵呢。

但“秦總”兩個字在林月白嘴裏意外的真誠。

“你既然叫我姐姐了,自然是要護著你。”

秦玨開始對她摸摸抱抱,把人抱到了臥房裏,“我晚上還有個會要開,你先睡吧。”

林月白被她摸得渾身發燙,隨即又被冷冷地丟著,一時間眼神迷茫極了。

她沙啞問:“不一起睡嗎?”

秦玨站在門口,“你養父母的案子我已經報警了,估計下個月開庭,要去看看嗎?”

林月白不想聊這些東西,“既然是養父母,那就和我沒有關系。”

林月白又開始生氣了,把頭埋在枕頭裏,半點不去看她,腳趾卻不安分地在被子外面晃啊晃的,她知道秦玨睡覺規矩,看到她的手或腳放在床邊,就忍不住把她收到被子裏。

果不其然,秦玨握住她的腳踝,“別動。”

林月白有了點小性子,越讓她不動,她偏要動,最後被按在床褥上,才堪堪停住。

秦玨臉頰上被不輕不重地親了一口,手指又被猝不及防地含住,潤了潤往被子裏送。

“姐姐把我的肚子餵飽了,別的地方還沒有餵飽。”

林月白不善於撒嬌,她以為自己很精明,那點手段在秦玨眼裏根本不夠看,

秦玨吃不消她主動,有些心軟地想要讓她今晚好好歇著,看那可憐的膝蓋,現在又被跪紅了。

林月白滾燙的嘴唇印在秦玨的耳畔,“知道您日理萬機,您趕緊弄一弄,弄完了還能趕得上開會。”

“趕緊疼疼我啊。”

……

昨天秦玨晚上最終沒去開會。

翌日早上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她起時,林月白還在睡。

一張小臉埋在她的胸口處,感受到身邊人挪動,哼哼唧唧地發出了幾聲貓叫,轉身又把頭埋到了被子裏面。

秦玨怕她把自己悶到,把被子扯開了一個小角,讓她呼吸點新鮮空氣。

林月白在本該長身體的時候沒睡夠覺,現在長大了要補回來。

鐘憶站在會客廳,看到秦玨過來,匯報:

“景家那邊送了些禮物,說是要把林小姐一歲到20歲的生日禮物都補上。”

秦玨看到角落裏堆著各色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看出來是認真挑選過的,每一個上面都打了編號,代表著每一年的生日。

秦玨望著金光燦燦,又花花綠綠的一片裝飾,眨了眨眼點頭說,

“等林月白醒了之後,讓她來看看。”

鐘憶欲言又止,最後又嘆了一口氣。

秦玨去廚房煮粥,林月白的口味清淡,不太愛吃生冷的東西,也吃不慣西式早餐,秦玨給她炸了兩根油條,又煮了一碗豆漿,最後把幾個素菜包子和肉包子上的蒸鍋先蒸著,這些包子都是她有空的時候包好了放在冰櫃裏,不假手於人。

秦玨在穿書之前喜歡自己做菜,不過因為時間有限,身邊也沒有可以一起分享的對象,經常是做了一桌子菜,最後只能無奈倒掉。

現在有林月白,她的生活自在了幾分。

“有事兒就說。”

“章夫人打電話同我說景心聯系不上了。”

鐘憶說這話時心裏也有點嘀咕,她家認錯了的小姐不見了,要來找秦總的秘書幹什麽。

鐘憶沒把話說出來,只是眉眼中有一點不樂意。

秦玨:“我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大概是心裏別扭,在外面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秦玨估摸著景家人不好意思今天來問她,只能旁敲側擊她身邊的人。

秦玨做好早餐後一邊去餵魚,一邊打開手機看微博。

明月照我:小月子的心聲受傷了,好心疼。

明月照我:小月亮舞,我剛要的那只手也好好看,兩人的關系應該很好吧。

明月照我:拍戲辛苦了QWQ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宿主,你現在的行為不僅精分,還有點變態哈。”

秦玨:“……”

系統:“不過主角應該很生氣,外界把你們兩個綁定在一起吧。”

秦玨:“嗯,為了完成你的任務,昨天晚上我又拉著主角好一番欺辱她,現在估計氣的都不想下床吃飯,我過會上樓把早餐端給她。”

系統有點難受:“雖然我安排你欺負主角,但是你下手別太過分了,我檢測到主角渾身上下肌肉拉傷,現在動彈不得。”

系統:“出來幹壞事都是要還的,算了,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壞人,到時候主角殺你,我給你開無痛。”

秦玨說了一聲謝謝。

覺得系統傻得可愛。

系統悄悄跑到蒸籠裏偷吃了半個包子,秦玨讓它把一整個都吃掉。

林月白身體不舒服,強撐著去拍戲,下午被莊嵐拉著去拍了咖啡機的代言廣告。

莊嵐走在前面叮囑她:“這牌子的咖啡機在國內外賣得都很好,現在比較流行手沖咖啡,這款咖啡機主打商用款和家用款兩款你代言的是家用款,最近打算主攻電商平臺,到時候我給你買一個電商平臺的開屏廣告。”

林月白在後面認真聽著乖巧點頭應聲。

莊嵐把人安置在化妝鏡前,給化妝老師囑咐了幾聲,

“多用點遮瑕膏,把她的脖子肩膀都好好遮一遮,昨天晚上有點過敏。”

化妝老師不是個瞎子,看出這明顯不是過敏的紅痕,她認真點頭,像一個啞巴。

林月白看昨天晚上被秦玨搞出來的點點紅痕在遮瑕膏下漸漸變得看不見,心裏不開心,她任由化妝老師的動作,閉眼張嘴去塗口紅和眼影。

莊嵐在她旁邊說起了景心的事情,景家沒好意思去打擾秦玨,反倒是開始找上了她這個經紀人。

“你說景心不在圈裏混了?”

林月白有點吃驚,畢竟在她看來景心實在是個囂張跋扈又過於激烈的人,好像稍有一點不如意,就會開始賭氣,給所有人臉色看,連面上的和平都不裝。

“聽說她去歐洲深入學習藝術了,開了一個小畫廊,想來這些年是不想回國了。”

莊嵐嘆氣想說景心的行為有點糊塗,她最近才知道了林月白的身世,現在網上輿論猜測頗多上了好幾次熱搜。

林月白被化妝師來回擺弄,又換上了一身頗為精致的襯衫和長裙,光潔的咖啡機放在攝影棚當中,刺眼的光線從四周打來。

林月白踩著高跟鞋靠在攝影棚搭的景旁邊,紅底高跟鞋好看歸好看,踩著是真的疼,林月白不自在地在原地掂了掂腳尖,隨後又想起了秦玨那被磨紅的腳。

還有被她撕扯開來的絲襪。

林月白心裏在走神,拍了好幾次都沒找對感覺,她原地調整了幾分鐘,重新端好面上的笑容。

……

會議室裏秦玨也在走神。

李時來試探:“……分成我們可以再談。”

李時來看秦玨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秦玨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在桌子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她看起來是在認真開會,思緒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去。

系統在秦玨腦海裏說:“過幾天是景苑傑的50歲生日,打算大辦特辦,在原作劇情裏,反派看不得主角飛上枝頭變鳳凰,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酒潑她。”

秦玨:“好,那我的結局是被林月白抽幾巴掌,然後被車撞死,好像也太便宜我了。”

系統:“說得也是,不然我可以給你安排其他更慘烈的死法,放心吧,不會疼的。”

秦玨:“……”

秦玨昨天晚上被林月白纏得下不了床,每次她想要停下來,林月白又用腳尖鉤她,明明自己快累得受不了了,還要要湊上去吻她的脖子,拿著她的手胡亂磨蹭,最後秦玨只能罰她自己弄,而她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做出幾聲指導。

把人給弄得崩潰哭了,最後被很惡劣地堵上了嘴,

秦玨的唇邊漾開了淡淡的笑意。

李時來看到秦玨在笑,渾身毛骨悚然,“單詞機的樣品已經做出來了,現在還差宣發,我最近新註冊了個牌子,主要做濾水壺,插線板,電風扇一類,在非洲那邊賣得挺好的,之前那邊的生意一直不太好做,本土勢力太強,聽你說的,我去開了幾次會和當地勢力談了談,好在我們在國外有一些根基,現在拿下那塊市場不在話下。”

談起生意李時來開始滔滔不絕,這些年給外國品牌做代工,實在賺得太少,遠不如有自己的品牌發展得快。

不過也是依賴於那些外國的牌子,有什麽都讓她們代工,現在科技發展的速度變慢而那些找她們代工的品牌現在缺少了自主研發能力,有不少精密的東西只能交給國內的代工廠來做,就比如秦總找來的那“小朋友”代言的咖啡機。

看起來是個不大的機器,裏面的門道多得很,光是專利就有十幾項,也就她這個廠子能做好。

“秦玨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看你野心很大,想要賺的可不只是一筆快錢。”

“我沒什麽想法。”秦玨喝了一口紅茶,對她淡淡含笑。

“你胡扯。”

“我真沒什麽想法,如果真要說的話,我家不同意我找一個女人結婚。”

李時來沒反應過來秦玨是什麽意思,隨即想起來了,在明面上秦家只有秦玨一個繼承人,但其實現在秦家當家的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

秦玨母親死後不少遺產都落到了秦玨手裏,而父親始終心有不甘,那私生子的年齡和秦玨差不了多少,顯然是在秦玨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出軌了。

“如果家裏長輩知道我要和女人結婚,會對我家那位小朋友的事業造成影響,很多品牌說不準就不和我合作了。”

李時來一時語塞,心想特麽秦玨考慮得也太遠了,現在和林月白還沒談幾個月對象,就想著以後把人娶過,我們還要顧忌著那小孩會不會受人欺負。

別的富二代長了1%的腦子和99%的反骨,李時來估計面前正在慢悠悠喝茶的女人有99%的戀愛腦和1%的清醒。

秦玨沒和她扯太多,她和李時來合計了一下非洲那的生意,占了三成的幹股。

系統:“這只是一個書中世界,你不用那麽努力搞事業。”

秦玨:“如果以後林月白和我過不下去了,開始恨我了,我可以用錢把她挽回?”

系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用錢欺壓主角的反派。”

秦玨:“那就等我死後,讓我們可憐的小月亮抱著一堆錢暗自哭泣吧。”

秦玨和系統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完全不擔心自己會死,又像完全不在乎,她穿書之前工作太忙,顧慮又太多,現在有幾分放肆,全都放在了林月白身上。

黑色轎車停在樓下,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林月白站在屋檐下避雨,周圍走的就剩她一個,看到秦玨的車,小跑過來鉆到了車裏。

身上染著淡淡的咖啡香。

“過幾天是你父親的生日,”秦玨從儲物格裏拿來一瓶酒,“你喜歡什麽酒?”

林月白以為秦玨要給她父親送禮物,“你不應該問我父親喜歡什麽酒,抱歉,我不知道,我和他沒相處過。”

秦玨只是笑笑,畢竟這杯酒是需要落在林月白身上,她希望正主能夠喜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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