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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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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生氣了?

第三十七章

林月白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受到壓在肩膀上的高跟鞋正在用力。

秦玨她——!

她怎麽敢在這種地方?!

林月白的臉色唰地一下變白,隨即臉上又浮現出了淡淡的粉紅。

秦玨最看不得她這樣乖乖認她為所欲為的樣子,不由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林月白的手指還搭在秦玨的一只足尖上, 替她揉按著被高跟鞋磨紅的地方。

既沒有起水泡也沒有流血, 相比於林月白之前練跳舞時腳上起滿了血泡的樣子, 秦玨這實在是太輕微了。

林月白心想這位大小姐真的嬌氣得很。

既嬌氣性格又惡劣,喜歡把人逗著玩。

林月白的心臟瘋狂跳動, 鼻尖滲出了一滴汗,她乖乖擡頭露出了一個費解的表情。

“你把高跟鞋挪一挪,我替你去拿藥膏,還有這絲襪不能再穿了, 我給你找一雙拖鞋來。”

穿了絲襪的腳摸起來有一種獨特的柔滑感,隔著一層霧氣,觸摸著稀世珍寶。

林月白的耳根子越來越紅。

她不敢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顯得她像一個變態。

林月白沒有奇怪的癖好,她只是想象秦玨這樣完美的人應當從頭到腳,哪裏都是完美的, 哪裏都不能有傷痕。

秦玨壓在她肩膀上的高跟鞋沒有動,而是十分惡劣地將鞋尖擡起了她的下巴。

林月白的下巴一涼,黑色的漆皮鞋面上倒映著她茫然的小臉。

從林月白的角度看不出秦玨內心的情緒, 只能看到她居高臨下,笑瞇瞇的眼睛。

促狹。

捉弄。

惡趣味。

不把人當人看。

如果換作別人, 林月白現在已經生氣了, 她即便沒有掌握太多資源, 也和圈內的大佬相比相去甚遠, 但也不是可以隨便擇辱的對象,但是這一切放在秦玨的身上, 她好像就莫名可以接受。

如果秦玨想的話。

林月白露出了一個乖順地微笑。

“秦玨你的腳不疼嗎?我幫你把絲襪褪下來。”

說著林月白就以這樣別扭的姿勢想要去扯秦玨的絲襪。

但是隔著褲子又如何能夠將絲襪脫下?

林月白被造型老師修剪過的指甲有些鋒利,她拍古裝劇需要做特定的紅色蔻丹,指甲被磨得又長又尖,只是輕輕地一用力,就把秦玨的絲襪抓了一個大口子。

秦玨:“……”好鋒利的貓爪子。

林月白一楞,她還維持著被抵著下巴的別扭姿勢,她單膝跪在地上,膝蓋已經有些疼了。

“秦玨我的膝蓋疼,您疼疼我,先挪開好不好?”

林月白軟著嗓音求饒,“我有哪裏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好好同我說,我一定改。”

欺負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讓人開心卻需要方法。

林月白摸索著能讓秦玨愉悅的點。

秦玨沒有說話,把抵著她下巴的高跟鞋挪開,把新買的紅底高跟鞋隨便踢到一邊。

林月白從櫃子裏找出了經紀人給她買的新的毛絨拖鞋,看她的絲襪已經被扯破,索性全部撕掉,替她抹紅的地方塗上藥膏。

秦玨的身體好像被玫瑰與沈香的味道給腌入味了,能看出她很愛泡澡,身上沒有一處地方不是香的,沒有一處地方不是軟滑的。

偏偏這樣的人還愛好運動,身上有明顯鍛煉過的線條。

“林月白!導演在找你了,你好了沒有?”

更衣室的門被敲得哐哐作響,莊嵐在外面扯著嗓子喊,“你的臺詞有沒有背好,我剛給你寫了一個小抄,你藏在手掌裏,鏡頭拍不出來。”

莊嵐像個老媽子似的操心,“我剛看到秦總的秘書也在,她來了?”

莊嵐說完後突然察覺不對勁,如果放在平時林月白不會耽誤時間,她不是磨嘰的性格。

現在只有一個可能。

莊嵐心裏罵了一句臟話,秦總這人太耽誤事了,好端端地來打擾月白工作幹什麽。

莊嵐在門口等了兩分鐘,林月白匆匆提起裙擺出來,她頭上的鳳凰珍珠步搖敲擊在一起,發出了簌簌的脆響。

貴妃娘娘眉眼含笑,蔻丹附在粗糙簡陋的門邊,把這間簡陋的更衣室襯托的蓬蓽生輝。

莊嵐一瞬間被看傻了,“你先別動,我給你拍張照片。”

正在按快門的瞬間走來一個人影。

白色的小綿羊拖鞋踩在地板上,綿羊拖鞋上方是件很不搭調的淺色系西裝,一截長發垂落在肩頭,藏在暗處的眼睛淺淺笑著。

像是個女鬼似的。

莊嵐心裏冒出了這個念頭。

秦玨:“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

莊嵐嘴唇動了動:“您知道就好。”

秦玨笑了,讓開路讓經紀人重新給林月白拍照片。

經紀人修圖的速度很快,林月白長得漂亮,不需要太多,後期只要稍微調一下光線和明暗度就好。

林月白一雙眼眸碧波流轉,穿著國色天香華貴逼人,眼中卻有幾分羞澀與隱隱的期待。

欲說還休,毫不知足。

被打擾了真可惜,她只給秦玨匆匆抹上的藥膏,在她的腳背上獻上一吻,還沒有做更多能讓對方記憶深刻的事情。

秦玨從前,有縱容過別人撕開她的絲襪嗎?

有縱容過別人親吻她的腳背嗎?

像她這樣的人一時興起什麽都能幹出來,林月白的眼裏多了幾分貪婪。

如果她能更有名氣,如果她能和秦玨並肩,是不是秦玨之後只會看向她?

系統:“檢測到主角內心有負面情緒。”

秦玨穿著柔軟的綿羊拖鞋在莊嵐覆雜的目光下,隨便找了一個露營椅坐好,作為投資人前來視察,導演忙不疊地上前匯報進度。

秦玨有一下沒一下地點頭,心裏和系統說話。

“你說她現在有多恨我。”

秦玨心裏有淡淡的歉意,她是個生意人,無論心裏如何想,都不會影響到臉上的表情。

系統:“她恨你是應該的。”

秦玨心想也是,“但是她剛剛親我了。”

系統捏住秦玨的嘴:“達咩,我不想聽你們的馬賽克內容。”

系統有點抓狂:“在原作劇情中主角隱忍痛苦,都是你這個壞女人逼她的,我可沒有讓你逼迫主角親你的腳背,你真的好惡毒。”

不知從何時開始,系統感覺宿主應該是一個超級大壞蛋。

她怎麽能逼迫如此高風亮節的主角親吻她的腳背,單膝跪在地上,給她塗抹傷藥。

就那點紅印子,再過半個小時就消了。

她怎麽好意思!

秦玨但笑不語,導演看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祥雲鳳鳴》那女一號是超一線女星,現在拍的片段是作為女一號的陸桐華,剛進宮便撞上了貴妃娘娘的儀仗。

秦玨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導演旁邊,導演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邊太陽大,我給您撐把遮陽傘。”

導演習慣風裏來雨裏去,但這位富二代大佬可經不起這明晃晃的太陽。

秦玨不攔著她,每一夥工作人員就搬來了一個小賣部同款大傘。

陸桐華身穿著淺粉色的宮裝,因為剛入宮來,身份低微穿著也樸素,相反,貴妃娘娘高高坐在步輦之上,單手托腮,臉上傲氣淩人。

步輦路過這幾個剛入宮的小嬪妃時,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秦玨舉起手機要去拍照,導演下意識想要阻攔,以免劇照洩露,最後又悻悻地收回手。

這位大佬想拍就拍吧,誰不知道林月白是她的人。

即便女一號的咖位比林月白大,在臺下還不得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貴妃娘娘眼角餘光掃過跪地行禮的幾個低位嬪妃,沒有說平身,地上的那幾個低位嬪妃只能僵硬地繼續行禮,身體有微微地晃動。

在宮裏想要刻意折磨人,軟釘子多了去了。

秦玨的眼睛一亮,她沒見過林月白這般盛氣淩人的模樣,只見貴妃娘娘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赤紅的嘴唇上下張和吐露出刻薄的字眼。

“既然儲秀宮的嬤嬤們沒教會你們規矩,那就由本宮代為管教好了。”

地上的一個低位嬪妃嚇得摔倒在地,隨即被一個孔武有力的宮女抓住,當即扇了一耳光。

那名低位嬪妃立刻摔倒在地上,工作人員立刻在她臉上塗了腮紅,假裝是紅腫的臉。

陸桐華的臉色煞白,滿臉都寫著今日不妙,竟然剛在禦花園裏散步,就遇到了這位娘娘。

陸桐華:“貴妃娘娘息怒。”

這段主要是凸顯出陸桐華的處變不驚,和貴妃的嬌蠻跋扈,最後的結果是那位低位嬪妃被罰跪了兩個時辰。

秦玨:“林月白好兇啊。”

系統:“看到剛剛那個演員被宮女扇了嗎?”

秦玨:“看到了。”

系統:“之後主角扇你的巴掌,會比那孔武有力的宮女還要勇猛。”

秦玨:“……小月亮身上香香的,在她打我之前,我應該先一步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系統:“姐,我發現你是真變態,我把你裝來穿書之前,你就不像是個正經人。”

秦玨一笑了之,沒有和系統爭辯。

在她被系統抓來穿越之前,秦玨在海城做生意,那天晚上她一邊開車一邊聽小說,高速路上還哼著歌,心情愉悅,放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響起,她點擊接通,外放的手機裏傳來了秘書的聲音。

“之前要搶我們供應商的公司老總今日被抓到酒駕逃逸,不知怎麽的,越過交警,直接把車開上了馬路,現在車輛側翻著火,情況不太好。”

耳機裏傳來ai朗讀刻板的聲音,秦玨不由自主地笑出聲。

“那真是太棒了。”

系統認定,秦玨就是個大反派。

@林月白:好朋友代發【圖片】【圖片】

一張照片是林月白高高坐在步輦之上睥睨四方,另外一張照片是林月白從更衣室裏出來,扶著門 框,調高亮度可以看到更衣室裏還站著一個人上半身看不清楚,但能看到下半身穿著淺色的西裝褲和白色的小綿羊拖鞋。

“現在藏都不藏了是嗎?直接就是好朋友?”

“……好好好好好,原來這就是好朋友,那我和我閨蜜算什麽,拜把子嗎?”

“典型的女友視角。”

“不是典型的女友視角,但能說拍攝的人是非常愛我們小月亮了。”

“嗚嗚,小月亮是最好的。”

“《祥雲鳳鳴》一定會大爆!!!!”

“之前小月亮都是走比較可愛溫柔的鄰家妹妹的類型,從法醫解決那個人設之後,小月亮的戲路拓寬了好多。”

“風情萬種大美人,我直接大吃特吃。”

“只有我一個人好奇,後面那個穿小綿羊拖鞋的人是誰嗎?”

“一看就知道是秦玨了,她近段時間的照片都是穿的偏商務休閑風格的,網絡上之前有一些她和人開party度假穿得比較時尚現在也被全部刪掉了。”

“好朋友要在小月亮面前凹人設孔雀開屏。”

“人家又沒有炒cp,大可不必吧。”

“微博賬號那麽私密的東西能隨便給人?現在能登上這個賬號的只有小月亮本人,超級努力的經紀人小姐姐和好朋友吧。”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磕到了。”

“月光茉莉直接賣爆,我家樓下的奶茶店已經斷貨。”

“嗚嗚,這段時間都沒看到直播,聽內部人士說直播合同到期了QWQ”

“樓上姐妹想開點,反正直播也不是小月亮本人直播,頂多好朋友大發慈悲,給咱們看幾分鐘。”

秦玨刷著評論,擡頭去看林月白要去拿盒飯,莊嵐擋在她面前,不讓她去吃重鹽重油的東西。

“我給你訂了牛肉沙拉,你少吃一點。”

秦玨:“不用,她胃不好,吃生冷的東西會胃痛。”

林月白像個小雞仔似的,被經紀人擋在身後,“沒關系,我湊合湊合吃就行。”

秦玨不滿意地皺起眉頭,林月白露出了一個極乖巧的笑容,“秦玨,謝謝你關心我。”

就連經紀人的重點都是她的體重,而不是她胃是否難受。

久而久之,連林月白自己都不會關註腸胃是否難受,畢竟攝像頭不會因為她腸胃絞痛而對她大發慈悲,觀眾也不會。

只有秦玨會。

秦玨找人送來了一碗現榨的淮山汁,另外端來了清蒸鱈魚肉,再加上三樣小炒的時蔬。

用油渣炒的青菜葉子相當好吃,看起來素凈,聞起來一股肉香味,絲毫不會顯得寡淡。

下午的一場戲是皇帝勃然大怒,發現貴妃設下計謀陷害陸桐華,勒令她跪在堂前。

越是到劇集的中後期,貴妃娘娘頭上的珠翠越來越華麗,好像開到極致即將開始腐敗的玫瑰花。

系統發出了吱吱哇吱哇的提示音,“你別忘記現在該幹什麽。”

秦玨:“不用你提醒我這個反派。”

系統之前還擔心秦玨會下不去手,之後發現她欺負主角毫不手軟,系統有些為主角打抱不平。

“差不多就行了,別太折辱人家。”

這場戲只需要讓貴妃娘娘在冰涼的磚石地面上跪兩分鐘就行了,秦玨在中午休息時,特意和導演選了拍這一幕戲。

太陽明晃晃地照在頭頂上,貴妃娘娘低眸垂手,臉上不見任何卑微,反倒比坐在圈椅上的諸位妃嬪的臉色更為驕傲。

好像她能去陷害陸桐華,是陸桐華的榮幸。

貴妃家族勢力龐大,她入宮也為的不是所謂皇帝的寵愛,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她是權力與珍寶中滋養成長的最嬌貴的花朵。

飾演皇帝的演員都被比了下去。

秦玨坐在遮陽傘下,現在的天氣不算熱,太陽卻很大,照在人身上並不舒服。

導演喊停,“這一幕過了,下一幕準備。”

林月白跪在鉆石地上,膝蓋發涼,身體層層疊疊,穿的衣服多,不透氣,身體很不舒坦,剛要提起裙擺起來,聽到後面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過了嗎?我看還差點火候。”

導演回頭,疑惑,“那您看?”

秦玨:“剛剛一個宮女在走神,你作為導演都沒發現?”

導演看回放確實有個宮女正在走神摳手指,這要是放出去,指不定又要被多少網友罵。

“辛苦大家再拍一次。”

林月白提起裙子站起來又得重新跪在磚石地面上,好在她穿得多,膝蓋只是有些鈍痛,可以忍受。

可是還是好疼。

她被秦玨慣壞了,一點委屈都不想受。

此刻貴妃娘娘臉上還是以往的倨傲,現在又多了幾分委屈,委屈的並不是面前皇帝的問責,而是生來驕傲的,她憑什麽要向不如自己的陸桐華道歉。

看得我見猶憐人心都要碎了。

像林月白這樣的女孩,何該被人放在懷裏寵著,疼著。

導演喊停,秦玨正在等系統的回答。

秦玨雙腿交疊,坐在露營椅上,白色的小綿羊拖鞋和她一身寬松西裝很不相稱,又有種格外的可愛和親和。

“重新來一次,那個演皇帝的演員演不好就不要演,你演的是皇帝,面對後宮的麻煩應該先感到煩躁,和些許對陸桐華的憐憫,而不是像個色狼一樣,把註意力全部放在林月白身上。”

男演員被訓得身體打了個哆嗦,“我知道了。”

林月白的膝蓋發紅,不著痕跡地擦掉了額頭上溢出的汗水。

好委屈。

她聽到了秦玨的聲音,但秦玨沒有讓她停下來休息,拍戲本來就是個辛苦活,一個場景拍十幾遍都是正常的,但是秦玨要求重拍,她心裏沒有來得開始難受。

跪在冰涼的磚上,真的很疼。

最後一遍結束,導演和系統同時表示完美。

系統:“你剛剛的樣子就像個挑剔的可惡甲方,主角心裏產生了很多負面情緒。”

秦玨滑動手機的手指一停,她餘光看到林月白向自己走來,手機突然打進了一個電話,只好轉身去遠處接電話。

林月白提著裙擺,站在遮陽傘下,眼眶幹澀,心裏憋著一口氣,用繡花鞋踢了一腳秦玨剛剛坐的露營椅。

導演絲毫沒有發現林月白微妙不爽的情緒,

“剛剛那段拍得真好,我給你看回放。”

林月白心不在焉地看著,心思早就漂到了九霄雲外去。

什麽電話那麽重要,能讓秦玨發現她來了又立刻轉身去接?

莊嵐給她提著裙子坐在露營椅上,鐘憶端來了兩瓶冰水,“拍戲辛苦了,我們秦總最近有些忙。”

莊嵐刷手機看到有個帖子在討論林月白和景家夫妻的長相,說得有模有樣,把面部骨骼的走向全部都給標出來了。

林月白看到有人猜測自己是景家遺落在外的公主,心想這估計是秦玨安排人發的帖子,心情好了幾分。

打通秦玨手機的是個陌生來電。

“秦總。”

對面傳來一個低啞的女人的聲音,“林月白不接我的電話,她有什麽資格同我生氣,我把所有的一切都還給她了,她還不滿足。”

秦玨:“她在拍戲,手機不在身上。”

景心人在機場,背後是很嘈雜的聲音,她走到了一個稍安靜點的地方說,“我提供了陶巧和林地財偷孩子的證據,律師說可能會涉及拐賣秦玨比較嚴重,當時買通的護士是這兩個人的老鄉,證據我發你郵箱了。”

景心的聲音很疲倦,又帶了幾分釋然,

“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希望父母身體健康,有林月白在爸媽身邊,兩個老人也該知足了。”

景心會一直討厭林月白,但是僅限於討厭而已,

就如同她以前一樣,看不起任何人,但又不屑於真去算計對方。

驕傲的人有驕傲的退場的方式,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她習慣了父母給她100%的愛,又怎麽會忍受父母把滿滿當當的愛轉交給林月白一部分。

秦玨手機傳來忙音,對面掛掉電話,聽背景音是要上飛機了。

秦玨把手機收到口袋裏,踩著小綿羊拖鞋走到林月白面前,小朋友撇過臉,不愛理她。

秦玨心想她估計是生氣了,便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她對面,撩開她的裙子。

林月白猛地一下捂住裙子瞪了她一眼,“你要幹什麽?”

裙子裏面還穿了寬松的長褲,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她穿了一條有些長的睡褲。

是秦玨櫃子裏的真絲睡褲,很寬,可以直接從腳踝提到大腿根。

秦玨握住她的腳踝,“別動,我給你塗點藥膏,剛剛跪疼了?”

莊嵐很識趣地,把要過來和投資人匯報工作的導演拉到一邊。

林月白的臉被曬得發紅,更顯得風姿綽約,多情嬌嗔,淚水在眼眶打轉。

“你和你的手機過一輩子吧,別碰我。”

話雖如此,林月白還是乖乖地提起裙擺,讓秦玨把睡褲折到膝蓋上方露出了泛紅的膝蓋。

有些紅,再晚點塗藥膏就消了。

冰涼的藥膏塗抹在膝蓋上,秦玨用手掌貼在她的膝蓋骨上仔細揉開。

“是我不該捉弄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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