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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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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蛋糕

第二十九章

林月白膽怯地站在房門口, 一雙眼睛沒敢看秦玨。

她怕在秦玨臉上看到厭惡的情緒,她無法承擔這個人的討厭,事實上如果可以, 她希望面前的女人可以一直哄著自己。

林月白的膽子真的很小, 她從來都沒有被人那麽細致地對待過, 她不希望失去。

秦玨便看到她的小月亮伸出手指,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 把人牽了進去。

秦玨順從地被林月白牽進去,她手機一直開著直播攝像頭,直播間全是在啊啊的尖叫。

“甜死了,反正我好朋友是不會用小拇指勾著我的小拇指的。”

“小月亮是不是快哭了?笑死, 難道是被感動哭了嗎?”

“我不管,我猛吃一口小月亮和好朋友,實在是太甜了。”

“可是我感覺小月亮的情緒不是很開心啊, 難道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如果我朋友翻出了我高中的習題和作業,我也會哭得很傷心,觸景生情了屬於是, 現在做夢還夢到高考交白卷。”

在直播間的視角下,秦玨從隨身的袋子裏拿出了兩張被裝裱好的獎狀,宛如變魔術似的, 把兩張獎狀一手拿一個豎在林月白的面前。

直播到此結束,直播間裏的cp粉滿頭問號。

“啊, 不是姐, 你用月白的直播間就幹這個?”

“看你忙忙碌碌一個多小時, 結果就讓我們看幾秒鐘的正主。”

“笑死, 這占有欲別太離譜。”

“反正我對我好朋友沒那麽強的占有欲(薩摩耶吃爪爪)”

“你們女同喜歡把對象叫好朋友的毛病什麽時候改改(指指點點)”

秦玨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她對上了林月白一雙錯愕的眼睛。

面前的小姑娘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手中的兩個被裝裱好獎狀,身體霎時間就被定住了。

林月白的身體頓時僵住了,她知道這兩樣東西是從哪來的,是秦玨去了她家裏從父母的柴火堆裏找出來的,如果仔細辨別,可以看到其中一張獎狀的邊緣有被老鼠或者其他生物啃過的痕跡。

所以秦玨是為什麽,為什麽要把她從前的獎狀找出來?

林月白自認為這些東西沒什麽了不起,她做什麽都一定要做到最好,這些不過是她漫長努力中得到的小小獎勵罷了。

父母不放在心上,林月白自己也未放在心上的東西。

此刻被如此尊重地對待……

光是用來裝裱的,木框就是金絲楠木,用來裝裱任何稀世珍寶的名畫都夠格。

林月白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原本的桃花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大腦死機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面前的情況,就連剛剛牽著秦玨的小拇指,此刻都不安地縮在掌心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一抹陽光落在了林月白的頭頂,然後滑落到地板上,把她和秦玨分隔成了兩個世界。

“這是……”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秦玨溫柔淺笑,她看林月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奇怪地歪了歪頭,仔細端詳這兩個裝裱相框,

“我覺得很好看啊,我們小月亮很優秀,我給你掛在家裏。”

說著,秦玨從雜物間裏輕車熟路地找到掛鉤,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應該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秦玨從前的學習不錯,得過類似的獎狀,只不過家裏沒有一個人在意,時間長了後她想找也找不到了。

現在看到林月白也有,倒是讓她想起了從前上學時候頭懸梁錐刺股的光景。

林月白想攔著,結果秦玨把兩個相框放在了書房的展示櫃上,展示櫃裏還放著林月白剛出道時拍的照片,頭頂紛紛揚揚灑下金色雨,一節金色的彩帶掛在照片裏小姑娘的額頭上。

“秦玨,我有話想對你說。”

此時窗外陽光正好,從窗臺往下看,能看到小區裏一只白色的貓貓打著哈欠,躺在圍欄上露出了煞是肥碩的肚皮,惡龍咆哮似的大張著嘴,可以看到兩根細細的小尖牙。

秦玨把相框安置好,轉頭,“什麽?”

終於要開口了,林月白的此刻反倒是松了口氣。

“秦玨對不起,聽經紀人說,我弟弟把你的車給炸了,保險維修報價將近200萬,說到底是我這個姐姐做得不好,沒有好好管教弟弟。”

林月白太習慣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身上買,盡管她根本就沒有怎麽和弟弟相處過,也在節假日時不曾回家。

但是她知道秦玨不會管這些。

像秦玨這樣的商人只會看結果,而不管過程如何,現在的結果就是,她的弟弟把她的車給炸了。

林月白用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不敢直視秦玨的眼睛,手指在衣角上攪來攪去,指關節因用力泛白。

她越說著心裏越發委屈,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但是仍然要認錯。

就像從前Aurora業績沒有達到公司的預期,她作為隊長,需要擔負起所有的責任。

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月白月說著她的眼眶逐漸開始泛紅,眼淚打轉隨時都可以奪眶而出。

小月亮又要哭了。

秦玨楞神,這件事和她沒關系,她為什麽要認錯。

系統說:“容我提醒一句,你現在是反派,反派面對主角道歉,怎麽可以大度原諒!你必須惡狠狠地嘲諷,讓主角意識到你是一個刻薄又邪惡的人。”

系統化生成一個小光環,努力地讓小小的毛團身體變成小河豚,四面都紮著尖銳的刺。

但是現在看上去只像一個發光的海膽。

林月白低頭說,“我知道那輛車對你意義非凡,修車的錢我來出。”

小姑娘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她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後肩膀不自覺地開始顫抖,她把臉埋在了雙手中,不願意讓秦玨看到不好看的樣子。

可是這件事,和正在首都上表演課的林月白又有什麽關系呢?

秦玨想不通,這孩子怎麽什麽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攬 —— 明明眼眶都紅了,還非要把錯往懷裏揣,看上去又傻又可憐。

林月白沒聽到秦玨的聲音,她心裏就更加委屈了,一方面想著秦玨應該刻薄地指責她,另外一方面,則有些眷戀秦玨對她的溫柔。

現在她的粉絲都覺得秦玨和她是一對,如果林月白是秦玨的正牌女朋友,秦玨是不是就不會對她生氣了?

最終頭頂上方傳來了微不可察的一聲嘆氣。

“你說得沒錯,那輛車對我來說的確很特殊,你以為你付了賠償金就沒事了嗎?”

上方女人低沈帶著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林月白的脊背一僵,她抹著眼淚從手指縫中悄悄地去偷看秦玨的表情,對方站在陰影,只能看到正在說話張合的紅唇。

貓貓偷看。

秦玨半靠在陽臺邊,她從口袋裏掏出了兩顆水果硬糖,把其中一顆拋給林月白,只見這只貓貓像是抓住了逗貓棒,雙手在半空中接住了晶瑩剔透的水果硬糖。

秦玨把另外一顆水果硬糖扔到了自己嘴裏,半晌之後說,

“那輛車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所以你得賠償陪我出去玩,陪我睡覺,一直陪到我高興為止,聽到沒有?”

林月白手中躺著一顆玻璃紙包裝的橘紅色糖果,只見面前的女人只是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最後高高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你弟弟你的父母真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家裏歹竹出好筍,也就你一個人看著順眼一點。”

秦玨路過林月白身邊,她用大拇指和食指鉗住她的下巴,後者的脖子被迫微微擡起,她喉嚨滾動眼睛低垂,又不動聲色地壓下肩膀,顯露出了漂亮的脖頸線條,像一只被獻祭的天鵝。

又美麗又脆弱,躺在人長心裏好像隨便怎麽擺弄都可以。

秦玨收起不禮貌的目光,“你長得漂亮,五官輪廓和你父母都不一樣,你真的是那兩個蠢貨的親生孩子嗎?基因真強大啊,你說是不是。”

侮辱人的話從秦玨的嘴裏說出多了一層不同尋常的意味。

林月白的睫毛用力地一顫。她想起了村裏有人說過她和父母長得不像。

從前林月白只以為周遭鄰居是奚落她是一個女孩,但越長大越發現父母似乎和她的長相確實有一點差別,以至於站在一起沒有人會認為她們有任何血緣關系。

性格不像,長相不像,臉型輪廓都不像。

秦玨用描著金色金魚圖案的甲面蹭了蹭林月白的下巴,沒忍住在她的臉頰上,啾咪親了一口。

剛剛就想親她了。

小姑娘的臉蛋軟軟的,全是膠原蛋白,正是最好的年紀。

秦玨沒忍住又親了一口,也不管對方是否情願,反正她現在是反派,欺壓主角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她又沒親嘴。

林月白臉上突然冒出了一串紅色的口紅印,她被親懵了,當回過神時,秦玨又像是蓋章似的在她的睡衣領口上,用力地又親了一口。

“真是沒見識,不過是一輛車而已,就讓你哭成這樣?”

系統歡呼:“你罵主角的父母,還輕薄主角,主角現在肯定恨死你了,你看主角氣得眼睛都紅了。”

秦玨:“確實有點。”

林月白徹底被親懵了,直到秦玨揉揉她的小臉,才把這只貓給緩過神來。

秦玨捧起林月白的小臉,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對自己的恨意和報覆心,但是她什麽都沒有看到,只從那雙清澈的黑茶色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這小孩怎麽連恨別人都不會?

秦玨把她一頭梳順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你去忙吧,我下午還有事。”

秦玨要忙著公司的事,她是星河娛樂的股東,需要管理公司的事務,還需要區分初創公司的雜事,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即便如此,她還有空去看一眼林月白的微博。

林月白是她唯一關註的賬號。

@林月白:今日春光正好【圖片】【圖片】

其中一張是秦玨給她裝裱的獎狀,另外一張是頭被揉得亂七八糟,臉上全是口紅印的照片。

由於口紅印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讓人完全聯想不到浪漫,還以為是春節的特殊裝扮。

“好好好,我知道了,是好朋友給你的獎狀。”

“我媽問我為什麽比我長得漂亮的人學習還比我好?”

“學霸姐姐求祝福QWQ”

“第2張圖片簡直笑死我了,到底是誰啊?那麽會化妝。”

“盲猜是不是好朋友畫的?”

“我看口紅印挺真的,不會是直接用嘴印上去的吧?”

“笑死,我在老家就是這樣對我家貓的,貓貓:我已經臟了.jpg”

“好,好赤裸裸的感情,竟然一點都不暧昧。”

“別的明星官宣戀愛都是藏藏掖掖,怎麽到了小月亮和好朋友這裏 就滿臉都是親親?”

“或許是工作人員畫的呢,畢竟公布戀愛那麽大的事情不可能草率。”

“說得也是,說不定林月白和好朋友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明月照我:很可愛,小月亮就像一只在太陽下打哈欠的白色長毛貓。

明月照我:學神求保佑。

明月照我:貓貓wink

在過年期間,林月白需要繼續上表演課,秦玨在辦公室裏用雙手把玩著一個有半個手掌大小的方形電子辭典。

上面印著花花綠綠的小貓造型,秦玨手裏的是個藍眼睛的大白貓,在不大的屏幕上出現了一行行的俄語單詞。

按一下左邊的按鍵可以翻頁,右邊的按鍵可以直接朗讀。

秦玨雙腿交疊靠在老板椅,有一下沒一下地看上面的單詞和句子。

她在穿越之前學過一段時間的俄語,但還沒有到精通的地步。

“秦總,我們新做出了一批貨,真的可以有市場嗎?”

辦公室裏時不時響起俄語,李時來坐在秦玨對面,手裏同樣拿著一個可以記單詞的電子詞典。

她現在年齡已經大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女兒在國外讀大學學的是金融方面,對國內的市場也是一知半解。

“有明星帶貨或許可以。”

秦玨漫不經心地點開下一頁單詞,“котёнок”

李時來沒聽懂,“啥?”

秦玨:“貓咪котёнок特指小貓咪,成年大貓咪是кошка”

李時來:“……”

秦玨用下巴擡了擡,“不用和我客氣,你先喝茶。”

李時來望著面前放了一杯月光茉莉,是年輕人喜歡喝的茉莉花茶味的奶茶,裏面加了一些椰子凍,秦玨給她的那一份是無糖的,比較照顧中年人的口味。

哪個正經公司談工作喝奶茶啊。

秦玨到俄語發音很好聽,帶著一點並不熟練的生澀,“Маленькийбелыйкот, которыйлюбитсвернутьсявклубокимахатьхвостом.”

喜歡把自己團成一個球搖尾巴的白色小貓。

李時來:“……”

不要把她襯托得像一個文盲。

秦玨拿著手中的單詞記完了,一會兒後放到抽屜裏揣到兜裏,“系統需要做得更精細一點,等陣子我幫你宣傳一波,定價在學生可以承擔得起的範圍內,多搞幾個可以更換的殼,在一些年輕的視頻網站上投廣告或許會有不錯的效果,然後再找幾個做文具分享的博主帶貨……”

李時來的公司比較精於生產,至於銷售那一端就是弱項了。

李時來端著奶茶離開秦玨擡腕看表,見時間差不多了,拿起車鑰匙出門。

她家小月亮要下課了。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反派不需要搞事業,反正你都會被主角厭惡,然後遭遇車禍被撞的東一塊西一塊,左一塊右一塊,何必那麽辛苦。”

秦玨給系統手動靜音。

……

北方一個小村裏。

“當家的,佑宗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付得了那麽多錢,把我們家新疆大廠賣了也付不了將近200萬。”

陶巧坐在地上叫苦連天,眼淚怨恨地從眼角流出。

明明就是那個大老板沒把車停好,才不小心被鞭炮給炸了,正常人哪會把車停到門口啊!

而且過年放鞭炮難道不是正常的事情嗎?為什麽交警和保險公司都認定是她兒子的責任?

還有沒有天理了?

而且這條道修的就沒有問題嗎?明明修路的人沒把路修對,沒有騰出停車的位置,再加上那位老板把車故意停在容易被鞭炮炸到的地方,這才釀成慘劇,憑什麽只要找她們家賠錢?

陶巧把 “道理” 掰扯給交警和保險公司聽,兩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坐在太師椅上一個勁抽煙的老頭眼神陰狠,“都是你不會教兒子!把好好的男孩教成了這個樣子!我看你該怎麽收場!”

陶巧又是一陣叫苦連天,她兒子從小就聰明,還會做生意呢,雖然沒掙到錢,還虧了一大筆,不過那用的不是林月白的錢嗎。

林月白又不是她家的閨女,去她家用她家的給她兒子一點錢怎麽了?

她兒子雖然不是讀書的料,但是指定是個做生意的料啊。

如果之後發達了,看林月白還不巴巴地求上門來。

陶巧咬碎一口牙心想,反正林月白和她兒子又沒什麽血緣關系,不如兩人湊一對算了。

對,就是這樣,她不是想當大明星嗎,當大明星手上肯定有錢,現在和她兒子湊一對那這錢林月白指定得還!

思緒回轉之間,陶巧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從地上站起來,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在原地跺了跺腳掏出手機。

對,她就是要去曝光。

曝光林月白和她家兒子有一腿,林月白就是她兒子的童養媳。

只要媒體認了,在輿論之下,那小賤人還能不從?

太師椅上抽煙的老頭眼睛渾濁,“我想想辦法把佑宗撈出來再說,在看守所裏指定吃不好,又睡不好……下午你和我去給祖宗燒香,多燒點錢。”

……

系統:“你是在買給我吃嗎?”

系統望著櫥窗裏精致的小蛋糕。

秦玨:“林月白快下課了,我去接她。”

系統想提醒秦玨說她不符合反派的人設,就看秦玨買了兩塊小蛋糕,把最精致最漂亮的芒果蛋糕給系統吃。

系統嗷嗚一口全部吞噬完畢。

只留下了一個看上去簡簡單單的草莓奶油小蛋糕,一看就沒有系統手上的好吃。

系統吧唧吧唧把蛋糕咽下去,意識深處團成了一個小光球。

真是好賄賂。

秦玨把奶油草莓小蛋糕和熱奶茶放在儲物格裏,她開車駛入別墅區剛好掐著點,等到林月白下課。

秦玨給林月白找的老師在窗臺看到熟悉的車開來,笑著給林月白推開門上前握手。

秦玨:“辛苦老師照顧我們家月白了。”

秦玨笑著和對方握手,“我們月白很有天賦,只是缺少了一些技巧,我努努力多找點資源給她補上。”

林月白像個等待被家長領走的小孩般站在秦玨旁邊,

有些驚訝她會前來。

別人難以見一面,即便重金提著禮物前來都可能會被拒之門外的老師,此刻沒有任何架子,

“林月白的體態和咬字都非常清晰,雖然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但是表演非常有靈氣,她是天生當演員的料,之前學跳舞真是耽擱了。”

老師把林月白上上下下都誇了一遍,她身上披著一件宋錦的緞子,用佩戴的寶石戒指的手和秦玨相握。

秦玨溫聲道:“從前的公司確實耽誤了,不過鑒於老板已經被判了十多年有期徒刑,沒收所有非法所得的份上,就讓它過去吧。”

“您說得是。”

秦玨又和老師聊了幾句投資方面的事,準備離開之際,她碰碰林月白的手背,“老師剛剛誇你呢,你不和老師說再見?”

更像是家長帶著個小孩了。

林月白耳廓和臉頰發燙,囁嚅:“楊老師再見,明日我再來叨擾您。”

她已經20歲了,不是個小朋友,還要被家長提醒著要和老師揮揮手說再見。

那位姓楊的老師半靠在門上笑容親切,“導演說你試鏡很合適,我就說你一定能行。”

進入溫暖的車內。

林月白的手裏多出了一杯熱奶茶和草莓奶油小蛋糕。

白巧克力被做成了兩個小翅膀的樣子插在草莓背後,精致可愛又很好吃。

秦玨:“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口味,上課辛苦了,你先嘗嘗?”

林月白捧著小蛋糕不忍心破壞,“謝謝你。”

秦玨像是沒聽到那聲謝謝,“中午吃了什麽?有沒有餓肚子?老師誇你很優秀,學得也很努力,想要什麽獎勵?”

又是哄孩子的語調。

秦玨轉動新車鑰匙,一根手指劃過奶油,冰涼的奶油被抹到了秦玨的側臉上。

下一秒,又甜又軟的奶油被更加柔軟的舌尖給舔去。

“秦玨,你今天和我說話的語調,像我小時候做夢都想要的媽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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