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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旋轉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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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旋轉木馬

第三十章

媽媽?

林月白把她當成媽媽?

秦玨握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作為讀者看林月白一路辛苦地走來,心裏沒有一點疼惜是不可能的。

就像很多人會把小說裏的主角當自己的女兒一樣,秦玨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不過她想得更多的是如果她在現實中真的遇到林月白, 或許她不會讓對方受那麽多委屈。

可惜穿越之後又遇到了系統這個不當人的東西。

讓她連幾句貼心的話都說不了, 還得日夜提防著被林月白捅一刀子。

如果她完成了反派任務,回到了現實世界, 又要面對孤零零空蕩蕩的房子。

秦玨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最終她只是任由林月白的動作,

讓小姑娘把奶油不停地抹到她臉上,然後又用軟軟的舌頭舔掉。

“別鬧, 我開車。”

林月白的膽子越來越大,就像剛到家的貓貓從角落裏鉆出來試探地巡視自己的地盤。

“我想去游樂園玩,我以前從來沒有去過游樂園, 如果秦總真的認為我很厲害,那就獎勵我去游樂園吧。”

秦玨從內訌事件裏看到了一雙剔透且閃亮的眼睛。

她在期盼。

她看秦玨長久不說話,一雙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掩蓋掉心裏的委屈, 但手一直搭在了秦玨的腿上。

直到車開到了下一個紅綠燈,林月白的手想要尷尬地收回。

是啊,秦玨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隨便陪她去游樂園玩?

她日進鬥金, 時間貴得很,既然是抽不出空的, 也不喜歡幼稚的娛樂。

可……

膽子稍微被養大了一點的貓貓, 還是不死心地用指甲抓了抓秦玨的大腿。

不輕不重, 剛好讓人渾身麻了一下。

秦玨:“……”

系統尖叫:“主角為什麽會邀請你去!游!樂!園?”

系統只是去吃了個芒果小蛋糕, 劇情又跑偏了。

秦玨:“她或許只是忍辱負重。”

系統檢測到了林月白有一些忐忑不安的負面情緒,再結合宿主說的也有道理,

“那你就去叭QVQ”

秦玨:“。”

林月白以為不會得到答案,當紅燈變為綠燈時,秦玨踩下油門,“時間你來定,我都可以。”

“我們家的小朋友得到老師的表揚,真的很厲害,聽說楊老師一向很嚴格,不輕易表揚人,可見我們家小朋友真的很努力,也很有天賦。”

如果林月白此刻是只兔子,她其中一個兔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

另外一邊,景心的情緒差了很多。

“你說什麽,林月白真是我父母的孩子?!”

景心不可置信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把檢測報告拍到檢測窗口,指著問工作人員,

“你們肯定是檢測錯了,絕對不可能,你們再給我檢測一遍,這個女人和我父母絕對不可能有任何親屬關系。”

景心壓低聲音喃喃自語,越想越覺得不可能,但是腦海中浮現出了林月白那張和父母酷似的臉頰,渾身汗毛倒數。

她臉上戴了墨鏡和口罩,不願意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來的檢測機構也是保密性極高的,幾乎不會有洩露秘密的風險。

玻璃另外一邊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滿臉疑惑,心想既然斷定兩人沒有親屬關系,那為什麽還要送來檢測dna?

逐漸地周圍人看景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和瘋子,保安拿著鋼叉蠢蠢欲動。

景心瞬間冷靜下來了,紙張上出現了一道道指甲印子。

憑什麽?憑什麽?!

景心之前調查過林月白的家庭情況,知道她父母都是農村來的,還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弟,聽說現在這三蠢貨還在問林月白要錢。

手指中的檢測報告好像有千斤重,景心沈默不言地站在檢測機構門口,讓司機把她送回家。

景家的別墅建在半山腰上,整片後山都是她家的地盤,自家父母早年在北方那邊做生意慢慢有了起色,這才搬到了更加繁華的南方。

不過聽說她家祖上就是南方人,之後因為破產不得已搬到北方居住了一段時間,而她也是在北方的一家醫院裏誕生。

“心心回來啦。”

一個美貌的貴婦人坐在沙發上,臉上正在敷面膜,看到自家閨女回來,立刻把白色的面膜摘下,笑盈盈地朝她揮揮手,

“哎呀,怎麽又板著一張臉,誰惹我們心心不開心了?”

她家閨女總是這樣,有事沒事就會不開心。

小女孩都是嬌寵著的,如果太過懂事,那豈不是父母照顧得不好。

茶幾上放著閨女喜歡吃的點心,“我今日還和你幾個阿姨打麻將呢,剛好提到你在歐洲那要辦畫展,我們打算組團買機票去給你加油。”

景心從小被千嬌百寵著,小小年紀便走上了學藝術的道路,她家有些資源能讓她在藝術圈裏出人頭地,不過她長著一張好相貌,在娛樂圈裏也很吃得開。

“好……”景心對上媽媽期待的眼睛頓時有一股氣哽在喉頭。

如果林月白是媽媽和爸爸的親生孩子,那他們也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林月白。

“哦,對了,你爸還說要給你的工作室投資呢,我說那老頭也真是的,我們家寶貝那麽有出息,哪用得著他這個糟老頭子投資?”

貴夫人雖然在埋怨,但是眼睛裏始終都帶有欣賞的笑意。

“不用投資。”

晚上一家人同桌吃飯,景心吃得很少,坐在餐桌的一邊,目光始終掃在父母的臉上。

曾經不是沒有人說過她和父母長得不像,但是誰也不會往抱錯孩子那方面想。

有人揣測說她是她爸媽的私生女,但圈裏沒人不知道她父母格外恩愛。

兩人是初戀,在大學認識後便一起經營工作,相守相伴,走過了很艱難的一段光景,家裏重新發達起來後,也未有傳過任何緋聞。

“今天阿姨做的都是你喜歡的菜,怎麽不多吃一點?”

父親擔憂地看一向景心,“要我說你就別減肥了,把身子減壞了怎麽辦?”

“是啊是啊,人是鐵飯是鋼,你都那麽瘦了,還有誰敢說你胖?”

父母好心地嘮叨,宛如一根根鋼針紮在景心的大腦裏。

她太驕傲了,驕傲到看不起任何人。

驕傲到她覺得她是她父母的孩子,所以應該享受所有父母的饋贈。

但事實證明,現在她不是了。

一張檢測報告放在她貼身外套的口袋裏,如果被任何人發現都足以發生一場血雨腥風。

景心光是想到如此,臉色就越來越差,最終強扯出一抹笑意,從餐桌前站起來,椅子往後倒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不用了,我不想吃,我先回房間了,我訂了明天出國的機票,今天淩晨就出發。”

“哎,心心你等等。”

貴夫人嘆了一口氣要追上去,“你實話和媽媽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媽媽認識幾個導演和投資人,如果圈裏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欺負你,媽媽定給你討回公道去。”

景心的一只胳膊被拉住,她站在臺階上目光顫顫地看向保養姣好的母親。

如果林月白從小生長在這個家庭裏,如果她不開心,那麽母親也會拉著她的胳膊,詢問她在外面有沒有受欺負吧。

父母愛她,因為她是父母的孩子。

如果換一個人是父母的孩子,父母同樣會如此愛她。

“你今天回來後表情就不對,在外面有人給你臉色看了?”

說到此處貴婦人的眼神有一瞬間不愉。

“沒有。”

景心不敢和母親關切的眼神對視,甩開對方的手快步上樓,用力關上房門。

外套被扔到沙發上,內側口袋裏的親子證明跌了出來。

套房中傳來了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桌上的所有物品全部被掃落在地板上。

她早就看那個林月白不順眼了。

景心跌坐在地上,揉亂了一頭保養得當,宛如綢緞般的長發,嘴裏恨恨地說出了幾句難聽的話。

酒瓶子咣當砸在地上,景心捂著胸口急促呼吸,如果沒有父母她根本不會在圈內走到現在的地位,

也不可能憑借著自己的影響力成立品牌,

更不可能出道的第一個作品就是熒幕院線電影。

如果不是父母……她什麽都不是,頂多有一張長得還算好看的臉,但是這個世界上不缺好看的人。

她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如何成功,她在瞧不起別人的時候,同樣很有自知之明。

經紀人發來關於新劇本的消息,景心一個字都沒有看,把手機砸在玻璃上,手機屏幕碎成了蜘蛛網,但消息還在不停地彈出來。

……

系統陷入了長久呆滯的沈默,“主角有必要隱忍不發,臥薪嘗膽,邀請你去玩旋轉木馬?”

過年放假期間,游樂園的人只多不少,大多數都是家長帶著孩子。

秦玨穿著一身黑色的羊絨長風衣,裏面是偏商務風的長衣長褲,大衣領口處別了一個小月亮的胸針。

不過更加顯眼的是,她的羊角扣上綁了一個月亮形狀的氣球。

隨著風一吹,半空的氣球晃來晃去。

系統尖叫,在半空中用圓滾滾的光環身體去撞月亮形狀的氣球。

秦玨:“……”

秦玨:“是啊,林月白可以一路披荊斬棘獲得她想要的財富和地位,必定是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心性和堅韌。”

系統想了想,覺得也對。

系統:“真不愧是主角,她一定能成功的。”

林月白排在前面探頭探腦,她腦袋上扣了一個鴨舌帽。

“排到我們了,趕快走,小心別被人插隊了。”

秦玨還在和系統有一句沒一句地扯皮,手腕已經被林月白拽著進入了夢幻旋轉木馬。

林月白挑了一匹有兩對翅膀的白馬,秦玨刻意落在她後面兩步,挑了一個不太顯眼的棕色小馬。

林月白沒等到身邊人前來,在原地四張望,回頭看到了秦玨已經坐在了棕色小馬上。

一個小月亮形狀的氣球在半空撞來撞去,很顯眼。

林月白疑惑:“?”

不坐在她身邊嗎?

林月白壓下眼底的一抹算計,她想要和秦玨坐在一匹馬上。

所以她特意選擇了最大最漂亮的白色飛馬。

但秦玨顯然沒有和她同乘一匹馬的興趣。

林月白剛剛已經想好了,如果秦玨和她坐在一起,她便順理成章地讓秦玨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馬匹會上下顛簸,感覺必然會和她身體貼著身體……

秦玨會聞到她新換的洗發水的香味。

可惜。

林月白長長的睫毛垂下,壓下了心底一抹計謀落空的小失落,對秦玨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她處心積慮,想要成為秦玨身邊最長久的情人。

系統哇哦,“剛剛檢測到主角心裏產生負面情緒,主角果然是在忍辱負重。”

秦玨:?

月白在不開心嗎?

隨著耳邊響起童趣歡快的樂聲,秦玨跨坐在棕色小馬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坐在白色飛馬上的女孩頭頂有一圈花環,時不時回頭望來,明眸善睞,像是透過鏡頭在看鏡頭之外的人。

頭上的桃花花環格外嬌艷,是由新鮮桃花編成的淡粉色的花瓣落在她黑色的發絲間,更加顯得美人皎皎。

秦玨按動快門的手一頓,一連拍了好幾張模糊的照片,隨後她不動聲色地刪除,只留下最漂亮的一張。

她聽不到旋轉木馬設備的音樂,也聽不到周圍孩子的嬉鬧聲,她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砰砰砰。

剛剛林月白是在對她笑,沒有任何隱忍,沒有討好,只是單純地因為第一次玩旋轉木馬而開心。

“宿主,你的心跳好快。”

“我……心律不齊,下次體檢去查查看。”

身下的馬匹顛簸,林月白需要小心握著豎桿,腰肢不得不用力,保持上半身的平衡。

秦玨在她後面,可以完整地看到林月白不得不繃起的腰肢,和完美弧度。

她的腰很細,繃直了也很好看。

林月白長期鍛煉,腰肢比一般人更加柔軟,也更加具有力量。

如果從單純的女性的欣賞的角度來看,她的身體幾乎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不過放在秦玨眼裏,她卻覺得林月白太瘦了,應該把她餵胖一點才好。

餵胖一點,再餵胖一點,至少不能得厭食癥。

直到從旋轉木馬上下來,秦玨腦海中還是那一截繃緊的腰身,但下一秒林月白就拿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我在前面感受到了你的視線。”林月白把秦玨拉到了角落裏,她像變魔術似的從背後變出了一個冰激淩,“你一直在看我?”

秦玨舔了一口冰激淩,林月白就是她剛剛舔過的地方啊嗚一口吃掉。

秦玨的耳廓微微發紅,眼神不自覺地暗了暗。

小女孩的撒嬌很笨拙,但格外有效,她抿了抿嘴唇,用舌尖舔掉殘留在嘴角的草莓冰激淩。

“如果下次老師還表揚我,你還會帶我出來玩嗎。”

林月反伸出手指拽了拽飄在半空中的小月亮氣球,像一只貓正在玩著逗貓棒。

“你知道我爸媽不喜歡我重男輕女,從來都沒有帶我來過游樂園,秦玨,姐姐,你說怎麽辦呢,世界上只有你會帶我來玩。”

她希望秦玨多看看她,多偏愛她,半月後歐洲有場秀,她想秦玨帶她去出席。

“可以嗎?”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秦玨意有所指地把目光落在了冰激淩上,說出了反派話語,

“全看你的態度,像你的咖位想要出席時裝周可真是一個難事,不過也不是不能通融通融。”

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秦玨希望林月白多喊她“姐姐。”

@林月白:【圖片】

“今天我們家小月亮是騎著白馬的小公主!”

“好漂亮的回眸,林月白正在和我表白怎麽辦呢?我要不要接受呢?我如果答應得太快,會不會顯得很沒出息啊?哎呀,好煩惱啊。”

“樓上當務之急是先從白日夢裏醒來。”

“現在過年,經紀人還沒放假?”

“應該不是經紀人拍的,這女朋友的視角鐵定是……”

“姐妹們,我好像找到了始作俑者(劃掉)好朋友。”

一個網友在評論區裏發了鏈接,裏面是一位博主拍過vlog,畫面一掃,在邊角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商務大衣的年輕女人,身上綁了一個和氣質很不符合的卡通月亮氣球。

旁邊有個如同變魔術般,突然從背後變出一個粉色草莓冰激淩的鴨舌帽女孩。

“好好好,小情侶背著我們去約會。”

“笑死,人家根本就沒有承認戀情好吧,秦玨的定位一直都是小月亮的好朋友。”

“……黑色大衣好嚴肅,卡通氣球真的好反差。”

“不是吧,你們難道都忘了秦玨之前的黑歷史嗎??”

“人家又不是出道當明星的,那根本就不叫黑歷史,而且這種緋聞是真是假誰能說得清,自從秦玨和林月白在一起後,哪裏還傳過緋聞?大概是從前人家壓根不想管輿論吧。”

“就是人家一不開直播帶貨圈錢,二不上銀幕折磨觀眾,三不外行指導內行,讓你看盛世美顏,難道還不夠嗎?”

“好朋友自己不開直播,但是會開小月亮的直播,屬實是繃不住了。”

莊嵐在休假期間看到的就是亂七八糟的微博熱搜。

# 好朋友視角 #

# 林月白旋轉木馬 #

# 月亮氣球賣斷貨 #

莊嵐:“……”

莊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把微博熱搜的那個圖發給老板。

大過年的還要讓她加班。

莊嵐撓了撓頭上雞窩一樣的頭發,重新滾回了被子裏睡一覺,剛夢到林月白大紅大紫,她也跟著賺得盆滿缽滿,結果就被一通電話給吵醒。

莊嵐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以為是鬧鐘響下意識關掉,結果看到了一行陌生的號碼。

“餵?”

對面是個陌生的聲音,莊嵐皺眉聽了半句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您好,我們旗下的公眾號後臺收到了一封私信,對方稱自己為林月白的父母,想爆料林月白早年和自家兒子有婚約,身份實則是鄰家的童養媳,如今忘恩負義……”

莊嵐聽的臉都綠了,她以為對方打電話來是想讓她買斷消息,結果對方末尾來了一句,

“秦總是我司的投資方之一,提醒有任何關於林月白的消息都先壓下,那位自稱是林月白父母的人給我司旗下的三個營銷號都發了類似的內容……”

莊嵐懸著的一顆心咽回了肚子裏,對秦玨佩服得五體投地。

能背靠一個大佬就是方便,少了公關部門很多不必要的工作了。

“好,我知道全部壓下,我會去核實身份。”

對方掛掉電話,莊嵐在家裏走了好幾圈,焦頭爛額,越想越焦慮,她要去和林月白見一面。

希望這位大老板能顧念著月白的情分,別讓網絡上出現不明不白的消息。

童養媳?

林家那傻逼兒子也配?

……

林月白的宿舍。

暖氣被開到最大,溫度高到足以讓室內的人開始流汗。

光潔的後背上□□,草莓冰激淩球融化在美人的腰窩上。

舌尖滑過皮膚舔掉甜蜜的草莓冰激淩。

林月白的手指抓緊暖沙發抱枕,

長發從脖頸上滑落,宛如一道傾斜的墨汁流淌在白色的沙發皮革上。

草莓冰激淩的甜蜜香味在室內回蕩,她的蝴蝶骨上沾滿了汗水,耳邊嗡鳴著暖氣運行的聲音。

粗糙舌尖的每一下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為之一顫,而在尾椎骨之下,只薄薄地蓋了一條欲蓋彌彰的圍巾。

是秦玨今日佩戴的那款圍巾。

身體作為盛放冰激淩最好的容器,她的腰被凍得正在微微顫動。

秦玨像個最規矩的食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把冰激淩卷入口中,“很好吃,只是沒有你在游樂園餵給我的那個好吃。”

沙發上的女孩腳背繃直,她恨不得秦玨現在就把她大做特做,而不是用這種磨人的方法來索取報酬。

“半月後的歐洲時尚周……”

林月白臉上緋紅蒸騰,她感受到後腰處的冰激淩被全部吃完,沒吃夠的食客正在舔著盤子。

一點甜味都不想落下。

細密的汗水被一同舔走。

林月白虛榮,她不安分守己,她……利欲熏心。

一塊冰,抵在她的蝴蝶骨上。

“流那麽多汗,我給你降降溫。”

“唔——!”

秦玨的衣服整齊,隨時可以去開最高等級的會議,“看我心情吧。”

反派如此說道。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秦玨和林月白同時安靜,只聽門口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隨即是密碼鎖按動的聲音。

莊嵐著急忙慌:“林月白,你在家不?我有事要和你說……”

玄關距離客廳隔著一道刺繡屏風。

人影綽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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