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後來篇07】:過年x逛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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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後來篇07】:過年x逛動物園√
季又又臨近半歲的時候，她迎來了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次春節。
雪落滿地，白了樹尖，也白了庭院。
在此之前，舒悅和季時意都是滿世界亂跑以度過這個假日。畢竟她們倆都沒什麽家需要回，自己就是自己的家。所以走到哪裏，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是過節，就是慶祝。
頭一回的，因為季又又的出現，她們決定在家張燈結彩，迎接朋友。畢竟帶著這麽一個小卡拉米到處跑，實在是個麻煩事。
季又又坐在爬爬墊上，仰著頭看著她的兩位媽媽在家裏掛小燈籠。
小九也在幫忙，伸出自己長長的觸枝像串烤串一樣，串起一個接一個的掛件小燈籠，遞給舒悅和季時意。
“歪了嗎？”舒悅問。
季時意喚：“十一。”
守在季又又身邊當大貓靠枕的十一立刻擡起頭，晃晃腦袋，觀察了下，嗷嗚一聲。
季時意翻譯道：“再往左一點。”
舒悅照做。
十一盯了兩下，又喵喵叫。
反覆折騰好幾次，舒悅問它：“你是不是在趁機報覆？”
十一單純地眨了眨眼，把腦袋擱在自己的爪子上，無辜地看著她。
舒悅在心裏嘆氣。
幹脆自己退下來，確認了一遍，再重新掛。
兩人折騰完裝飾品，回頭一瞧，發現季又又兩只小胳膊上也掛著燈籠，靠著十一坐著。她還沒發現自己的兩位媽媽已經完工，正專心致志地盯著胳膊上的燈籠瞧，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一會就樂呵。
“我們又又身上也長小燈籠啦。”舒悅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
季又又呀呀叫著，見到媽媽，比見到燈籠還要開心，忙不疊地朝著舒悅爬。
別看她年紀不大，爬行經驗已然很豐富。
舒悅和季時意一致認為，這要歸功於十一的手把手教學。自打季又又能翻身能活動開始，她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追著貓貓跑，並且嚴格模仿貓貓的走路姿勢，手腳並用四處亂爬。
怎麽形容呢？這就是一個很有貓味的小人。
十一有的時候要擡高爪子給自己舔毛，季又又就學它，也要擡起自己的腳丫子。看見十一揣著爪子，她也要學，往那一趴，也把自己的小手揣起來。
聽多了小貓叫，季又又話癆起來，也跟在喵一樣。
沒事的時候就要跟十一睡在一起，窩在十一的軟肚肚裏，任由雪豹將她團團包裹。
最近長牙，咬膠咬得無聊了，就抱著十一的爪子啃。
給十一整得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好在小九總是會幫忙，用枝條繞起兌好的奶瓶，卷過來湊到季又又的面前。
貓爪和奶瓶，季又又毫不猶豫地選了後者。
舒悅抱著女兒，去一旁給她換了尿不濕，又挑了一套新衣服。
再出來的時候，季又又已經跟年畫娃娃沒什麽兩樣，紅紅火火，瞧著特別喜慶。
季時意觀察了下，提議道：“要不再給她打點腮紅？”
舒悅無可奈何：“季小姐，別老玩她。”
季時意哎呀一聲。
那小孩就是拿來玩的呀？
恰此時，門鈴作響，季時意走過去開門，餘千月和方問煙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兩人脖子上都裹著綿軟的針織圍巾，情侶款，花紋一致，顏色不同。
“新年快樂。”餘千月一進門就說，“小舒呢？我幹女兒呢？”
季時意接過她們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讓開一點位置，叫舒悅過來。
餘千月一見舒悅懷裏的小寶貝就笑得咧嘴。
“又又呀，還認識幹媽嗎？”
季又又盯著她，楞了一下，腦袋迅速地埋進舒悅的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餘千月錯愕。
方問煙辛辣地說：“你看吧，非要塗這個吃小孩的口紅，這下遭報應了。”
餘千月錘她兩下，又對季又又說：“又又，是我呀，月月幹媽。”
方問煙：“你能別夾著嗓子說話嗎？”
餘千月：“方問煙你想死？”
方問煙嗤了一聲，擡手幫她取下脖子上的圍巾，又脫下她的外套，掛在一旁。
舒悅抱著又又去沙發，將孩子交給餘千月玩。
又又坐在餘千月的身邊，硬是湊到她的面前嗅了嗅，跟小貓認人一樣，確認味道對了，才半點不認生，爬到餘千月的身上坐。
餘千月尖叫一聲，立刻大喊：“老方，老方，快點拍照。”
方問煙嘴上說著麻煩，手上的動作比誰都利落，又掏出精心準備的拍立得，對著餘千月和她懷裏的又又哢了一張。
又又盯著拍立得，看見一張長長方方的照片從機器裏掉出來，就跟小貓拉屎一樣。
她好奇地啊啊叫著，伸出手，想要玩。
方問煙拿給她，見她把玩著相機，翻來覆去地看，又給她解釋。
“按這裏是拍照，對，這裏。”
她引導著又又的小手指碰上快門鍵。
“看這裏，就能看到你拍的東西。”
方問煙也不知道這麽說小孩子是否可以聽明白，但她還是領著季又又把眼睛湊到取景框裏瞧。
季又又小朋友雖然現在抓力不錯，但也拿不穩整個相機。方問煙伸手替她扶著，任由她從小小的鏡頭框裏打量。
季又又像發現了一片新大陸。
腦袋湊近又遠離，來來回回好幾次。
方問煙被她逗笑。
又聽哢嚓一聲。
拍立得的快門被按動，一張模模糊糊的照片掉出來。
“呀呀！嗷！”
季又又興奮地擊打著自己的小腳丫。
餘千月接過照片一瞧，模模糊糊一團，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什麽東西。
盡管如此，她還是昧著良心說：“季又又，拍的不錯嘛。”
“拍什麽了？”陳彌問，她和傅奚棠趕來，楚雨霏蹭她倆的車，一塊到的。
見到她們，季又又顯然很激動。
啊呀亂叫半天以後，又盯著傅奚棠，嘴裏不停地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響。
陳彌撞撞傅奚棠的胳膊：“孩子問你要小黑呢。”
這麽多人在，傅奚棠不好意思，跟季又又說：“晚點讓小黑陪你玩，好不好？”
季又又腦袋晃晃：“嘶嘶——！嘶嘶！”
“什麽情況？”餘千月問。
陳彌嘆口氣：“就上次，她倆出去過二人世界，把又又丟我家放了兩天。然後老傅……”
陳彌瞄了眼傅奚棠。
“老傅的精神體陪她玩了兩天。”
傅奚棠心想，哪裏是精神體陪她玩？分明就是她玩精神體。
本來她和陳彌還擔心小朋友見到蛇會害怕，畢竟就算是陳彌，當初第一次見到小黑的時候，也嚇得直接躥出車門了。往後一長段時間裏，陳彌也是在反覆跟小黑的接觸中才放下恐懼。
更是花了好一些時日，才接受小黑的原型。
為了不把小朋友嚇到，傅奚棠勒令禁止小黑出來亂晃。
哪曉得，就趁著季又又睡著的功夫，把小黑放出來遛遛，活動活動筋骨。這小丫頭意外醒了，跟趴在床角的黑蟒對上了眼。
季又又還沒尖叫呢，小黑就立刻縮成一團，窩在角落，一副面壁思過，並準備把墻挖穿的樣子。
季又又啊啊叫著，把陳彌和傅奚棠叫了過來。
兩人正琢磨著什麽情況呢，就見到角落瑟瑟發抖的小黑。
傅奚棠趕緊把小黑收起來，又讓陳彌安撫季又又的情緒，別把她嚇到。
季又又本來好奇地在看黑乎乎的一條，見它不在了，不高興地癟嘴。
陳彌哄了半天，沒什麽效果，跟傅奚棠商量：“要不，你把小黑放出來試試？”
傅奚棠猶豫不已：“這不合適吧。”
一會把小孩嚇壞了，留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陳彌看著季又又苦巴巴的表情：“她家都有豹子，還怕你這條蛇？你就放出來吧。”
傅奚棠心道也是，便把小黑放了出來。
小小的一條，很細很細，黑乎乎還發亮。
季又又好氣地戳了戳，新奇且特別的手感叫她興奮。小黑也意識到，這個小朋友似乎沒有被自己嚇到。傅奚棠和陳彌見此，雙雙松口氣，叮囑小黑看著孩子，她倆去廚房。
等傅奚棠和陳彌再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小黑已經化為原型，巨蟒一條。季又又坐在它的身上，抱著它的腦袋，跟玩過山車一樣，從屋子的這邊滑到那邊。
傅奚棠：“……”
陳彌：“……”
那兩天以後，陳彌和傅奚棠覺得，要孩子這個事還可以再考慮一下。
小魔頭有一個季又又就夠了，要是她倆再來一個，這日後，她們這一群好友的生活，只能用八個字來概括：
雞犬不寧，永無天日。
思來想去，傅奚棠還是把小黑放了出來當陪玩。
楚雨霏進廚房幫舒悅搭手，季時意領著陳彌去挑酒。
快手菜迅速地擺上桌，一早買好的鹵味也盛進餐盤裏妥帖放好，用來涮牛羊肉的鍋被擡了上來，擱在桌子中間。電磁爐嘀地一聲作響，熱氣緩緩升出。
大人們在桌邊坐下，留下一蛇一豹一樹，守著在地上玩的季又又。
小九卷著奶瓶的把手，湊到又又的嘴邊，給她餵了個飽才拿開。
十一叼起衛生紙放過來，讓小九卷起來給又又擦嘴。
小黑滿臉死意，趴在墊子上，貢獻出自己的蛇尾巴，被又又抱在懷裏。這孩子現在看什麽都要啃，沒一會，就在蛇鱗上留下黏糊糊的口水。
“新年快樂。”舒悅端起酒杯，跟朋友們道賀。
“嘀嗒叭叭啦——”
季又又玩著嬰幼兒專用小鋼琴，毫無章法地伸手亂戳，也跟著樂呵。
如果有人要問她，又又，你的第一個新年是怎麽度過的。
她一定會回答：
嗯，在動物園裏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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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滿地，白了樹尖，也白了庭院。
在此之前，舒悅和季時意都是滿世界亂跑以度過這個假日。畢竟她們倆都沒什麽家需要回，自己就是自己的家。所以走到哪裏，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是過節，就是慶祝。
頭一回的，因為季又又的出現，她們決定在家張燈結彩，迎接朋友。畢竟帶著這麽一個小卡拉米到處跑，實在是個麻煩事。
季又又坐在爬爬墊上，仰著頭看著她的兩位媽媽在家裏掛小燈籠。
小九也在幫忙，伸出自己長長的觸枝像串烤串一樣，串起一個接一個的掛件小燈籠，遞給舒悅和季時意。
“歪了嗎？”舒悅問。
季時意喚：“十一。”
守在季又又身邊當大貓靠枕的十一立刻擡起頭，晃晃腦袋，觀察了下，嗷嗚一聲。
季時意翻譯道：“再往左一點。”
舒悅照做。
十一盯了兩下，又喵喵叫。
反覆折騰好幾次，舒悅問它：“你是不是在趁機報覆？”
十一單純地眨了眨眼，把腦袋擱在自己的爪子上，無辜地看著她。
舒悅在心裏嘆氣。
幹脆自己退下來，確認了一遍，再重新掛。
兩人折騰完裝飾品，回頭一瞧，發現季又又兩只小胳膊上也掛著燈籠，靠著十一坐著。她還沒發現自己的兩位媽媽已經完工，正專心致志地盯著胳膊上的燈籠瞧，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一會就樂呵。
“我們又又身上也長小燈籠啦。”舒悅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
季又又呀呀叫著，見到媽媽，比見到燈籠還要開心，忙不疊地朝著舒悅爬。
別看她年紀不大，爬行經驗已然很豐富。
舒悅和季時意一致認為，這要歸功於十一的手把手教學。自打季又又能翻身能活動開始，她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追著貓貓跑，並且嚴格模仿貓貓的走路姿勢，手腳並用四處亂爬。
怎麽形容呢？這就是一個很有貓味的小人。
十一有的時候要擡高爪子給自己舔毛，季又又就學它，也要擡起自己的腳丫子。看見十一揣著爪子，她也要學，往那一趴，也把自己的小手揣起來。
聽多了小貓叫，季又又話癆起來，也跟在喵一樣。
沒事的時候就要跟十一睡在一起，窩在十一的軟肚肚裏，任由雪豹將她團團包裹。
最近長牙，咬膠咬得無聊了，就抱著十一的爪子啃。
給十一整得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好在小九總是會幫忙，用枝條繞起兌好的奶瓶，卷過來湊到季又又的面前。
貓爪和奶瓶，季又又毫不猶豫地選了後者。
舒悅抱著女兒，去一旁給她換了尿不濕，又挑了一套新衣服。
再出來的時候，季又又已經跟年畫娃娃沒什麽兩樣，紅紅火火，瞧著特別喜慶。
季時意觀察了下，提議道：“要不再給她打點腮紅？”
舒悅無可奈何：“季小姐，別老玩她。”
季時意哎呀一聲。
那小孩就是拿來玩的呀？
恰此時，門鈴作響，季時意走過去開門，餘千月和方問煙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兩人脖子上都裹著綿軟的針織圍巾，情侶款，花紋一致，顏色不同。
“新年快樂。”餘千月一進門就說，“小舒呢？我幹女兒呢？”
季時意接過她們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讓開一點位置，叫舒悅過來。
餘千月一見舒悅懷裏的小寶貝就笑得咧嘴。
“又又呀，還認識幹媽嗎？”
季又又盯著她，楞了一下，腦袋迅速地埋進舒悅的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餘千月錯愕。
方問煙辛辣地說：“你看吧，非要塗這個吃小孩的口紅，這下遭報應了。”
餘千月錘她兩下，又對季又又說：“又又，是我呀，月月幹媽。”
方問煙：“你能別夾著嗓子說話嗎？”
餘千月：“方問煙你想死？”
方問煙嗤了一聲，擡手幫她取下脖子上的圍巾，又脫下她的外套，掛在一旁。
舒悅抱著又又去沙發，將孩子交給餘千月玩。
又又坐在餘千月的身邊，硬是湊到她的面前嗅了嗅，跟小貓認人一樣，確認味道對了，才半點不認生，爬到餘千月的身上坐。
餘千月尖叫一聲，立刻大喊：“老方，老方，快點拍照。”
方問煙嘴上說著麻煩，手上的動作比誰都利落，又掏出精心準備的拍立得，對著餘千月和她懷裏的又又哢了一張。
又又盯著拍立得，看見一張長長方方的照片從機器裏掉出來，就跟小貓拉屎一樣。
她好奇地啊啊叫著，伸出手，想要玩。
方問煙拿給她，見她把玩著相機，翻來覆去地看，又給她解釋。
“按這裏是拍照，對，這裏。”
她引導著又又的小手指碰上快門鍵。
“看這裏，就能看到你拍的東西。”
方問煙也不知道這麽說小孩子是否可以聽明白，但她還是領著季又又把眼睛湊到取景框裏瞧。
季又又小朋友雖然現在抓力不錯，但也拿不穩整個相機。方問煙伸手替她扶著，任由她從小小的鏡頭框裏打量。
季又又像發現了一片新大陸。
腦袋湊近又遠離，來來回回好幾次。
方問煙被她逗笑。
又聽哢嚓一聲。
拍立得的快門被按動，一張模模糊糊的照片掉出來。
“呀呀！嗷！”
季又又興奮地擊打著自己的小腳丫。
餘千月接過照片一瞧，模模糊糊一團，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什麽東西。
盡管如此，她還是昧著良心說：“季又又，拍的不錯嘛。”
“拍什麽了？”陳彌問，她和傅奚棠趕來，楚雨霏蹭她倆的車，一塊到的。
見到她們，季又又顯然很激動。
啊呀亂叫半天以後，又盯著傅奚棠，嘴裏不停地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響。
陳彌撞撞傅奚棠的胳膊：“孩子問你要小黑呢。”
這麽多人在，傅奚棠不好意思，跟季又又說：“晚點讓小黑陪你玩，好不好？”
季又又腦袋晃晃：“嘶嘶——！嘶嘶！”
“什麽情況？”餘千月問。
陳彌嘆口氣：“就上次，她倆出去過二人世界，把又又丟我家放了兩天。然後老傅……”
陳彌瞄了眼傅奚棠。
“老傅的精神體陪她玩了兩天。”
傅奚棠心想，哪裏是精神體陪她玩？分明就是她玩精神體。
本來她和陳彌還擔心小朋友見到蛇會害怕，畢竟就算是陳彌，當初第一次見到小黑的時候，也嚇得直接躥出車門了。往後一長段時間裏，陳彌也是在反覆跟小黑的接觸中才放下恐懼。
更是花了好一些時日，才接受小黑的原型。
為了不把小朋友嚇到，傅奚棠勒令禁止小黑出來亂晃。
哪曉得，就趁著季又又睡著的功夫，把小黑放出來遛遛，活動活動筋骨。這小丫頭意外醒了，跟趴在床角的黑蟒對上了眼。
季又又還沒尖叫呢，小黑就立刻縮成一團，窩在角落，一副面壁思過，並準備把墻挖穿的樣子。
季又又啊啊叫著，把陳彌和傅奚棠叫了過來。
兩人正琢磨著什麽情況呢，就見到角落瑟瑟發抖的小黑。
傅奚棠趕緊把小黑收起來，又讓陳彌安撫季又又的情緒，別把她嚇到。
季又又本來好奇地在看黑乎乎的一條，見它不在了，不高興地癟嘴。
陳彌哄了半天，沒什麽效果，跟傅奚棠商量：“要不，你把小黑放出來試試？”
傅奚棠猶豫不已：“這不合適吧。”
一會把小孩嚇壞了，留下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陳彌看著季又又苦巴巴的表情：“她家都有豹子，還怕你這條蛇？你就放出來吧。”
傅奚棠心道也是，便把小黑放了出來。
小小的一條，很細很細，黑乎乎還發亮。
季又又好氣地戳了戳，新奇且特別的手感叫她興奮。小黑也意識到，這個小朋友似乎沒有被自己嚇到。傅奚棠和陳彌見此，雙雙松口氣，叮囑小黑看著孩子，她倆去廚房。
等傅奚棠和陳彌再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小黑已經化為原型，巨蟒一條。季又又坐在它的身上，抱著它的腦袋，跟玩過山車一樣，從屋子的這邊滑到那邊。
傅奚棠：“……”
陳彌：“……”
那兩天以後，陳彌和傅奚棠覺得，要孩子這個事還可以再考慮一下。
小魔頭有一個季又又就夠了，要是她倆再來一個，這日後，她們這一群好友的生活，只能用八個字來概括：
雞犬不寧，永無天日。
思來想去，傅奚棠還是把小黑放了出來當陪玩。
楚雨霏進廚房幫舒悅搭手，季時意領著陳彌去挑酒。
快手菜迅速地擺上桌，一早買好的鹵味也盛進餐盤裏妥帖放好，用來涮牛羊肉的鍋被擡了上來，擱在桌子中間。電磁爐嘀地一聲作響，熱氣緩緩升出。
大人們在桌邊坐下，留下一蛇一豹一樹，守著在地上玩的季又又。
小九卷著奶瓶的把手，湊到又又的嘴邊，給她餵了個飽才拿開。
十一叼起衛生紙放過來，讓小九卷起來給又又擦嘴。
小黑滿臉死意，趴在墊子上，貢獻出自己的蛇尾巴，被又又抱在懷裏。這孩子現在看什麽都要啃，沒一會，就在蛇鱗上留下黏糊糊的口水。
“新年快樂。”舒悅端起酒杯，跟朋友們道賀。
“嘀嗒叭叭啦——”
季又又玩著嬰幼兒專用小鋼琴，毫無章法地伸手亂戳，也跟著樂呵。
如果有人要問她，又又，你的第一個新年是怎麽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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